沙士密、尚文若、尚文莊等三人為了查探小弟尚文強下落,他們只有四處奔跑,當他們商議後,豈料那匹黑馬又跟上了,於是三人和一馬,逞向北京方面尋去。
這一天的中午,他們趕到一座鎮上吃了午飯,出鎮時看見十五個大漢走在前面,尚文莊噫聲道:「金蓮教的人!」
沙士密道:「他們顯然有什麼事情?」
尚文莊道:「我們盯他一會再採取行動如何?」
沙士密點頭道:「他們有人識得你兄妹嗎?」
尚文莊道:「沒有!」
沙士密道:「你兄妹為何一見金蓮教人就能認出來?」
尚文莊道:「凡是金蓮教徒,他們所穿的衣服上都有蓮花為記,但卻不在一處,這就不明他們的原因了。」
沙士密啊聲道:「這個我倒沒有留意!」
巨人暗暗盯了幾里,豈知那批人竟是沿著長城西進,尚文莊不耐道:「他們一定是去京城的!」
沙士密道:「不對,上北京怎麼不走大道?何必繞小道走遠路?
尚文莊向妹子道:「三妹,一切由你士密哥作主,你不可急躁!」
尚文若道:「我就是見不得金蓮教人。」
沙士密笑道:「當動手的時候。我仍舊讓你出氣,總之這批人一個也逃不了。」
到了晚上,前面又現出一座鎮,尚文莊向沙士密道:「這批東西可能會人鎮過夜?」
沙士密道:「他們停時,我們也停,落店更好探聽他們的訊息。」
前面十五個大漢真的入鎮了,這時路上往來的行人多了,沙士密立即示意接近他們。到了鎮街上,眼看那批人落到一家客棧裡,於是三人也走了進去。
店家一見來了兩批人,立即上來兩個夥計相迎。
大漢們中間為首的向夥計沉聲道:「有上房沒有?」
那夥計連聲道:「有.有,有,貴客要幾間?」
那大漢道:「五間,要一連的。」
那夥計陪著大漢去後,另外一個走近尚文莊道:「公子也要上房嘛?」
尚文莊看看沙士密。
沙士密介面道:「夥計,我們是北京來的!」
店夥計哪有笨傢伙,聞言瞄了走還不遠的那批大漢,立即輕聲道:「小的知道,公子也要上房,最好是接近星點,對嘛?」
沙士密正色道:「多給小賬,不可亂說話。」
夥計輕聲道:「公子,我們不是外行,敝店最近像公子種人住過不少了。」
沙士密點頭道:「那房子交你辦,我們上樓先吃點東西!」
酒樓上有雅座間,隔有簾子,三人進了雅座,吩咐酒家將酒飯火速開上。
當酒菜上齊時,忽聽樓梯口上來了一大批,恰好酒保偷偷地閃進雅座輕聲道:「公子,小姐,那批傢伙也來了。」
他說完出去,尚文若感到奇怪道:「醜大哥,你和這酒搞什麼名堂?」
尚文莊輕聲笑接道:「我們冒充辦案的,酒保非常機謹。」
尚文若又待開口,但聽到那批人競擇定了雅座附近,於不敢出聲。
這當口,酒樓上競沒有第三批人,以致那些大漢說話毫不顧忌,只聞一個粗魯的聲音忽然嘆聲道:「大師哥,在家手下工作,比咱們當年同夥兒闖江湖不大相同了,當我們上有師傅作靠山,天塌下來有山頂,真是一批自由躍的小山馬,而今天呢,嘿嘿,自從投靠本教之後,可星點也不自由啦。」
忽然一個沉聲道:「老八,說話要當心星點!」
原先那聲音哼聲道:「老大,你愈來愈縮頭了,這兒沒別的人,難道還怕教主聽到?」
那老大也嘆聲道:「恨只恨那沙沉天小子,我們的師傅如不死在他手中,今天我們還投什麼金蓮教,現在我們仇不能報,反而成人家奴隸了。」
另外一個陰沉的聲音也介面道:「老大,我就不明白教主是怎麼回事,她正點子不下手,單向其家裡殺人放火,昨天三堂主來報,說四海蒼龍和鯨神在海邊,可是她反派三堂主帶著手下去燒莊殺人,這到底算什麼?」
老大的聲音冷笑道:「老五,這叫作先傷其心,後殺其人!」
那老五的聲音駭然道:「那麼這次我們第四堂人馬去羅文峪也是照樣文章羅?」
老大道:「歸海翁是有名的武林硬漢,他在當年還與教主拼過一場,現在他不但不肯入教,甚至是本教的一大對手,目前乘他不在家,因之我們分三路去殺他全家。」
外面所說一切,雅座內聽得十分清楚,沙士密大驚,急急傳音問尚文莊道:「歸海翁是什麼人?」
尚文莊道:「是與家祖齊名之人。」沙士密道:「我們快走,先退房子,我們要趕到他們前面。」
尚文莊會意,等那批人吃完先下落後,他向沙士密道:「你帶三抹去牽馬,等在西鎮口,我隨後就到。」
未幾,三人都在西鎮口會齊了,沙士密問尚文莊道:「羅文峪在什麼地方?此去有多遠?」
尚文莊道:「順長城走七十里,羅文峪鎮在長城內側,歸海堡在長城外石山山上。」
沙士密道:「你兄妹快騎上馬!」沙士密則展開輕功,三連夜飛趕,其勢如電。
在五更剛過之際,三人已登上歸海堡,可是突聞堡內人大喝道:「什麼人?」
沙士密聞聲駭異,忙向尚文莊道:「噫,堡內有準備!」
尚文莊搖頭道:「絕對未知訊息,這是堡內經常的佈置,們在守望。」
沙士密立即向堡內答道:「我們是日月鏢探局的!」
答完又向尚文莊道:「堡中人口不少嘛?」
尚文莊道:「我沒進過歸海堡,但聽爺爺說過,據說歸堡是新建的,堡中住有歸海翁一族約幾十家人口,差不都是親屬,歸海翁本人有四個妻子,十三個兒子,孫子多,他最小的兒子比我還大星點,這一家人都有很高的功。」
沙士密笑道:「我事前不清楚,早知如此,又何必急急來。」
尚文若正色道:「金蓮教第四堂的力量大得很,全歸海也不是個兒,我們來得並不冤枉,否則敵人非得手不可,況敵人是準備偷襲。」
堡牆上忽然出現幾個中年人,其中一個五十餘歲的大問道:「咱們這裡不是鎮集,你們鏢探局人前來作甚?」
沙士密朗聲道:「在下要見老堡主有話說!」
中年人道:「你們要拿出證明才行。」
沙士密笑道:「沒有證明,不過在下是局裡的鏢師沙士密,這二位是兄妹,他們是我朋友!」
中年人啊聲道:「原來是風聞江湖的沙士密師傅,快請進。」
堡門開處,立有一個少年走出,替沙士密等接過馬,和聲道:「沙師傅請,裡面有我二伯父相迎。」
堡內房屋櫛比,居中的屋於比較高大,那在牆上答話的中年人哈哈笑著迎道:「沙師傅原來是個這麼年輕的俊彥!」
沙士密拱手笑道:「閣下莫非是二堡主!請問老堡主在家嘛」
中年人連聲道:「在下歸梅峰,排行正是第二,沙師傅,你有什麼要事嘛?」
沙士密:「有重要事情須面會老堡主。」
中年又哈哈笑道:「沙師傅來的真是時候,要是昨天,家父恐怕還未歸來哩,請!」
中年人陪著三人走進一座廳堂,讓坐獻茶後,中年人道:「這二位貴姓?」
沙士密笑道:「這是敝友尚家兄妹!」
中年人道:「久仰,久仰,三位請用茶,區區入內請家父出來。」
沙士密道:「有勞了。」
中年人進內未幾,忽見他陪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走出,那老人滿口絡腮鬍子,頭髮半白,滿面紅光,精神健旺,身材魁梧,一見三人,立即朗聲大笑道:「哪位是小諸沙師傅?」
沙士密帶同尚家兄妹起身道:「來的是老堡主嘛,晚生敢!」
老人大笑道:「真是後生可畏:原來沙師傅這麼年輕,朽歸海翁,恕未遠迎。」
沙士密笑道:「前輩名震武林,晚生有幸得遇長者,惟今晨打擾清靜,尚乞見諒。」
老人大笑道:「咱們都是武林人,沙師傅請別客氣,快起來!」
大家坐下後,沙士密又替尚家兄妹重新介紹,之後才正色道:「老前輩,近來江湖情形如何?」
老人大笑道:「沙師傅莫非是問武林動態?」
沙士密笑道:「這是我們的本行,相信老前輩瞭如指掌!」
老人正色道:「這真是一言難盡,局勢非常混亂,黑道,血腥四起,巨案不斷發生,同時金蓮教更展開掃蕩武林之勢了。」
沙士密道:「貴堡雄踞武林,不知對金蓮教採取什麼對老人鄭重道:「該教教主雖與老朽在當年有點過節兒,未必發動大批高手前來下手,老朽對此可說有幾分把
沙士密笑道:「晚輩是生意人,這次前來,希望與前輩點買賣!」
老人哈哈笑道:「老朽既無重貨託你,又無失物可尋,鏢,探二字無從談起,少師傅難道另有一行不成?」
沙士密朗聲笑道:「老前輩請恕晚生放肆,府上目前正須鏢,探二字!」
老人忽然一整面容,沉聲道:「少師傅此話怎講?」
沙士密道:「老前輩先談‘保’還是先談‘探’?若先談探,晚生可以開價!」
老人沉吟不語,其子介面道:「少師傅,可有什麼訊息?」
沙士密道:「只要府上能出得起價,在下即將訊息說老人忽然起身道:「少師傅,你開價吧?」
沙士密大笑道:「一宿兩餐不貴吧!」
老人解顏道:「不貴,不貴!」
他忽又哈哈笑道:「少師傅這次買賣恐怕是貴局最低的要求了。」
沙士密微笑道:「可說是晚輩私人作一趟生意!與敝局不發生關係。」
老人鄭重道:「少師傅,金蓮教真的要來版堡下手麼?」
沙士密也正色道:「已知的是該教第四堂全部人馬分三路來襲,其他有無高手協助則不得而知,時間不在今天就在今夜!」
老人猛地跳起道:「第四堂有四五十餘高手,金蓮教競要將敝堡毀掉。」
沙士密道:「前輩覺得如何?」
老人緊張道:「老朽不是長他人志氣,敝堡頂多能敵其數!」
沙士密微笑道:「現在你老該談保字了!」
老人拱手道:「貴局與老朽毫無關係,難道真來了一批傅相助老朽?」
沙士密哈哈笑道:「晚輩先說過,這次是晚輩私人作生,因為敝局對這件買賣還不知情。」
老人忽然嘆聲道:「少師傅,承蒙你們三人來助,老朽衷感激,不過敵人勢力太大,老朽不願連累你們。」
沙士密哈哈笑道:「老前輩,你莫忘了我們是作生意,生意上言,晚輩如保不了,那是要賠本的!」
老人嘆道:「少師傅別逗悶子了……」
繼而忽又一頓,鄭重道:「對了,這是作生意,這樣吧,師傅,請三位馬上帶著老朽兩個小玄孫離開吧,這算是交保的貨物了!」
沙士密搖頭道:「晚輩不保則已,要保就是大批貨,少貨物晚生也不急急趕來了。」
老人突然正色道:「三位真要以生命幫助老朽!」
沙士密道:「沒有十分把握,晚輩豈敢誇口!」
老人突然目露神芒道:「這不是逗悶子吧!」
沙士密道:「前輩,請火速通知堡中老少藏起!不是高就勿使露面,這時再不佈置,遲恐來不及了。」
歸海老人已無暇揣摩三人的武功如何,因為他知道敵的來勢一定甚強,於是急急吩咐其子道:「老二,快去打驚鐘,你們兄弟火速佈置,為父的還要和少師傅商量商量。」
歸海峰領了父命急退,未幾堡中鐘聲急嗚。
沙士密向老人道:「老前輩,貴堡通常的佈置如何?」
老人道:「本堡鐘聲分三等,一等七聲,那是火警,二等八聲,那是黑道向本堡尋仇,三等九聲,那是最緊急的訊號,此鍾一響,凡是無用處的老幼婦孺都得藏入地下秘室,留下的即為對敵之人。」
沙士密道:「府上能派上用場的共有多少人?」
老人道:「孫輩中有二十五,加上三個犬於,餘者有十二個女的!」
沙士密道:「府上人數真不少,不過人多最易亂,老前輩到時如何才能控制不亂倒成問題,因為敵人這次是分數路前來暗襲,大舉放火,存心將你堡一舉摧毀。「歸海老人無可奈何地嘆聲道:「舍下在武林薄負虛名,已往從未經過大致,這次一旦真正遇到強敵時,其混亂當在意料中,少師傅何以教我?」
沙士密道:「當急之務,唯有嚴令一攬子人手在全堡四面埋伏,不許露面,禁絕出聲,人人只許向來敵暗襲,同時在堡內處處高掛風燈,意在使敵知道堡內有備而不敢冒然侵入,而且能收敵明我暗之效。」
老人歎服道:「此計甚妙,老朽立即要他們照辦。」
沙士密又道:「前輩,還有星點必須吩咐下去,凡在堡外各要路上都設一隻大風燈,燈上大書‘歡迎金蓮教第四堂駕臨敝堡’等字樣!」
老人道:「此舉用意何在?」
沙士密道:「這是逼他們硬著頭皮向本堡明攻之計,只該教尚有星點知恥之心,此計定收預期效果!」
老人立即召來一個三十歲的青年,急令照沙士密的話速通知下去。
早餐只有老人陪著三人吃,堡內於此時一片寂靜。
到了傍晚之際,沙士密對老人道:「老前輩現在可吩咐要人物齊集堡門之外,同時將堡門大開,晚輩留下尚大協助前輩,但帶尚姑娘去山下四處巡查,如有動靜,必即回來。」
老人連聲道:「全靠少師傅幫忙了,老朽一切照辦。」
沙士密又向文莊道:「大哥!你大概還不清楚堡外四周勢,最好乘此機會走一圈,但不要下山。」
尚文莊道:「你們兩個下山去罷,我和老前輩必須走一曲,但你們可能被敵人困住。」
沙士密笑道:「我倒希望整個來襲的敵方纏在山下,這免得堡內緊張。」
剛到山下,尚文若忽然驚道:「長城下已有動靜了!」
沙士密聽了一會也駭然道:「長城下有打鬥!」
尚文若急急道:「誰把敵人截住了!」
沙士密道:「不是金蓮教來襲的人馬,那只是兩個高手拚鬥!」
三人急奔向長城下去看,一到就看見兩條黑影鬥成一,尚文若突然驚叫道:「一個是我表哥尹世傑!」
沙士密眉頭一皺,他微感不快,不知其對尹世傑因何不順眼,但點頭道:「另一個是沙沉天,你表哥不是他對手。」
尚文若大急道:「醜大哥,你快阻止雙方動手啊,我表哥是我爸爸最心愛的人,也是我僅有的表兄,他大概是為尋我而來。」
沙士密暗歎一聲,點點頭,走近鬥場朗聲道:「二位請停手!」
尹世傑稍處下風,但他凌厲的攻勢仍是猛撲不停!這時一見尚文若竟和一個美少年同來,不知如何,他反向沙士密大喝道:「你憑什麼叫停!」
沙士密仍朗聲道:「二位因何衝突,可否停手和解?」
沙沉天冷笑道:「閣下多管閒事了,這東西強逞英雄,我非教訓他不可。」
沙士密道:「二位都不是邪門人物,以往既無深仇大恨,又何必生死相拼呢,依我之見,二位何妨拿這份氣力去打個真正不平。」
沙士密說到這裡,人也逼近雙方。
尹世傑忽然大喝道:「你是什麼人?」
尚文若嬌聲接道:「表哥,他是我對你說的那個醜大哥啊!」
尹世傑冷笑道:「原來他就是借給你黑龍鱗之人,表妹,這傢伙初見你時,居然欺騙體,他-在什麼地方?你怎麼還跟他走?」
尚文若不便說出沙士密的底細,嬌聲道:「表哥,你可道我家已被毀於金蓮教嘛?你不替我報仇,竟說這些閒話!」
尹世傑聞言大驚,猛地退開道:「你說什麼?」
尚文若悲聲道:「我爹媽都被殺了,小弟下落不明!我和醜大哥是追金蓮教人而來的。」
尹世傑大驚不已,如飛走向尚文若道:「表妹,爺爺和姐表哥呢?」
尚文若道:「都分開尋小弟去了,這兒只有大哥和我跟醜大哥。」
尹世傑悍住了,他不知如何去安慰尚文若,竟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沙沉天並不追尹世傑,但他對尚文若的所說亦毫不關,只靜靜地遠立一旁。
沙士密不願和尹世傑立在一塊似的,他反向沙沉天行道:「二位因何爭鬥起來?」
沙沉天緊緊地注視著他,淡然道:「在下當他是江湖八二狼中弟子,因之追問幾句,本科他一言不發就動手。」
沙士密笑道:「閣下與江湖八十二狼有仇嘛?」
沙沉天點頭道:「現已誅去其半!」
沙士密啊聲道:「閣下是何方人氏,因何與江湖八十二狼結仇?」
沙沉天冷聲道:「在下與兄臺見面還只兩次吧?相交不深,何必多問?」
沙士密笑道:「閣下見責有理,不過在下也因與江湖八十二中部分有仇,現已誅去其三,故而引起同感,才冒昧動問。」
沙沉天聞言一怔,但不迫問,仍淡然道:「閣下既誅其三,那就使在下不能達成盡誅八十二狼之願了,好在他們的弟子不少,在下仍可找回利息。」
沙士密道:「閣下深夜到此,莫非又發現目的物了?」
沙沉天道:「在下查得八十二狼有一批弟子現已投靠金蓮教,甚至今晚要來暗襲歸海堡,在下與歸海堡毫無關係,決心在此截殺。」
沙士密哈哈笑道:「這樣說來,在下日前所見十五個大漢即為那些狼子了。」
沙沉天道:「閣下有意幫助歸海堡!」
沙士密點頭道:「聽說金蓮教競派出第四堂全部弟子來襲,時間恐怕快到了。」
沙沉天道:「何止第四堂全部.其後又派了幾個最厲害的人物追來。」
沙士密看到尚文若這時正與尹世傑低談,不願打擾,只得接下去問道:「閣下可知金蓮教又派了哪些人來?」
沙沉天道:「其中有個是總護法,其入神力無倫。」
沙士密啊聲道:「那必是胡大漢子,原來閣下竟認得他。」
沙沉天道:「何止認得,在下與其相拼不下三次之多沙士密正色道:「以閣下的‘乾坤神功’對他的‘陸漢功’,相信佔盡上風!」
沙沉天似感一震,急問道:「閣下竟知在下練的是乾坤功?不知因何知情?」
沙士密笑道:「那是由於見過閣下與人打鬥才看出的。」
沙沉天嘆聲道:「在下因提前出山之故,火候不深,只與胡大漢打成平手……」
他一頓接問道:「閣下在什麼地方見過在下與什麼人交沙士密大笑道:「那是見閣下以乾坤劍法鬥金蓮聖母才知閣下練有乾坤神功,後來又見聞下被金蓮聖母誘到一座卜谷中。」
沙沉天更覺訝然道:「閣下一定看到金蓮聖母驚走之態!」
沙士密道:「那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活劇!」
沙沉天啊聲道:「後來我到谷中一查,才知金蓮聖母是了一個暗中之人的戲耍,而那個人莫非即為閣下?」
沙士密談然道:「是的,這事不知金蓮聖母已知否?」
沙沉天鄭重道:「當日之事,顯見閣下存心暗助在下!」
沙士密嘆聲道:「不敢言助,只是怕閣下中其暗算罷沙沉天道:「閣下為什麼要助在下?」
沙士密微笑道:「因為閣下不是邪門人物,也許亦因閣與區區同宗吧?」
沙沉天大異道:「閣下也姓沙!」
沙士密笑道:「在下沙士密:為了身世之故,現為日月鏢探局作事。」
沙沉天忙問道:「兄臺現年多少歲?」
沙士密笑道:「剛滿二十!閣下為何問及此事?」
沙沉天道:「小弟今年十八,很想與宗兄親近。」
沙士密道:「如蒙不棄,願結手足。」
沙沉天見禮道:「正合小弟之意,兄長受我一禮。」
沙士密扶住道:「賢弟免禮,你我一言如山。」
忽見尚文若走來道:「醜大哥,真氣死了,我表哥競單獨行動去啦!」
沙士密回頭一看,真的不見尹世傑了,問道:「他向什麼方向走的?」
尚文若道:「由側面石崖下去的。」
沙士密道:「你告訴他歸海堡有準備的事嘛?」
尚文若道:「我當然說了啊,但他不願和你在一塊!」
沙士密道:「由他去望,只要他不洩露歸海堡之秘就行他接著替沙沉天和她介紹一番,之後向沙沉天道:「賢弟願替歸海堡助一臂之力嘛?」
沙沉天道:「既然哥哥在此,我還能例外嘛?」
沙士密笑道:「有你協助我,今晚歸海堡不惟可保,而且非殺得金蓮教人一個不留不可。」
沙沉天道:「問題是今天一過,日後歸海堡依然危險!」
沙士密道:「這你就不明白金蓮教的情形了,金蓮聖母受到幾次大打擊,保險以後不再猖獗,她上次在那小谷被我戲耍後,據說她在驚疑之下幾乎變成瘋人,這就是人不如男人堅強之處。」
尚文若問道:「我們要不要查探動靜了。」
沙士密道:「現在堡內尚未打初更,敵人不會馬上到,們先在長城上走走,我估計敵人必沿長城而來。」
沙沉天道:「他們可能分四批同時到達!是否在此會齊很難料,如果不會齊,那我們頂多迎一批,如慎重起見,們乾脆在堡門等著。」
沙士密一想不錯,點頭道:「那我們回堡罷。」
三人正待轉身,邁料同時發現長城正面和左右兩側都了大批黑影閃動,沙沉天急叫道:「敵人分三路來了。」
沙士密道:「人數還真不少……」他略一頓急向尚文若:「若兒快回去報信,我和你沙二哥衝過去殺他們一陣,得他們分開攻堡。」
尚文若應聲迴轉,急急奔上山去,她無暇再看二人動到了堡門口,只見老堡主和一批黑影齊集堡門,其中她大哥,急忙叫道:「敵人大批來襲了。」
尚文莊急問道:「沙士密呢?」
尚文若道:「他和沙沉天衝過去了!」
尚文莊駭然道:「那個沙沉天?」
尚文若立將沙士密與沙沉天結為兄弟之事說了,同時還告訴他尹世傑打鬥之事。
尚文莊忙向老堡主道:「老前輩,貴堡可確保了,現在有兩位特殊高手攜手協作啦!」
老人點頭道:「那沙沉天老朽已見過,他確是武林奇正說著,突聞山下殺聲大起,猶如千軍萬馬發動,尚文若嬌聲道:「迎上了!」
尚文若急忙道:「顯然是敵人展開圍攻了,我們須派人前去接應。」
老堡主忙向身後發令道:「大家衝下去!」
眾人未動,尚文若急忙阻住道:「不可,去多了反而使沙大哥不能放手施為,同時他們殺一陣還要退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