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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飛刀解重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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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此之際,忽見堡後奔來一個少年大叫道:「爺爺,堡後山下也有殺聲!」

老堡主驚異道:「這是誰在攔截另一批敵人!」

尚文若啊聲道:「那一定是我表哥尹世傑了!」

尚文莊大驚道:「他無法獨擋一面,三妹,立即隨著我奔往後山。」

堡前山下的殺聲愈來愈緊,但卻沒有一個敵人竄上山來,顯然敵人受到強大的壓力,老堡主急忙派兩個高手去觀察,他不知道山下到底是什麼樣情勢。

兩個人能將來襲的敵人拖住,這就使歸海堡內的人物驚訝不已,及至那兩個高手探罷回來時大叫道:「票告爹爹,敵人死傷慘重,地面屍體壘壘,現在向後退了!」

宜到三更,在長城方向的下面突然風平浪靜了,出奇的是再未聽到殺聲,同時堡後山下也有人探過沒有打鬥了,回來的卻是尚家兄妹。

老堡主見尚文莊就迎著問道:「堡後山下如何?」

尚文莊仍舊呼吸不平,他喘息道:「後山來敵有三十幾個,那是準備暗襲放火的,現在敗走了!」

老堡主忙問道:「令表兄呢?」

尚文若嘆聲接道:「他性情古怪,不肯上山來,這時硬要追殺一批殘敵不放,我們也喊他不回來。」

這時適逢沙士密帶著沉天走了上來,老堡主連忙向二人拱手道:「辛苦了,兩位賢侄!」

沙士密一面哈哈大笑,一面向大家介紹道:「諸位,老堡主,這是我義弟沙沉天,今晚全仗他來,第一回合算我們成功了。」

老堡主急忙問道:「有多少敵人,二位是如何打的,竟沒有一個衝上山來。」

沙士密笑道:「來了多少實在無法看清,但向我們兄弟屈攻的估計有七十幾個,好在那是一處亂石崗,敵人被我兄弟西出東隱,南打北退,以半明半暗的方式出手之下,他們連我兄弟的面目都看不清楚!也因此激發他們的怒火,居然將全部人馬展開圍攻而沒有派人上山,不過我猜想他們還要捲土重來的。」

老堡主哈哈笑道:「老朽派人下山探過,據說已被二位殺了不少!」

沙士密道:「今夜天色太暗,不知到底收拾了多少,因為我兄弟沒用兵器,完全是以指功出手的,大概他們的二三流貨點倒了不少。」

老堡主連忙道:「決請四位進堡休息,養好精神再接第二回合。」

沙士密拱手道:「凡事要搶上風,不可捱打,老堡主仍舊不可疏於防守,同時我們要探明敵人下次集合之地!決心再攻他一場,這樣管教他們再無來襲的力量和勇氣了,如能成功,晚輩就算告別了。」

老堡主急忙道:「不管成與否,四位必須再來!」

沙士密道:「老前輩不要客氣,我們本身尚有要事去辦,後會有期,何必急在今晚呢?」

老堡主嘆聲道:「老朽沒有盡星點地主之誼!太過意不去了。」

沙士密道:「老前輩,你老要招待,我們日後一定來。」

說完拱手,帶著尚文莊兄妹及沙沉天長揖而去。

四人在歸海堡堡主率眾送別之後到了長城邊,於是展開輕功越過長城西奔,五更天過後,東邊已現出白色,估計約奔了幾十裡,可是他們並沒有發現敵人的動靜。

尚文莊鄭重向沙士密道:「敵人由別處繞過去了怎辦?」

沙沉天哈哈笑道:「尚兄還不知敵人全垮了!」

沙士密噫聲道:「敵人總共逃走不到十人,他們豈能捲土重去歸海堡,在老堡主面前那篇話,我是藉故告別的,現在我們是一直上北京!」

尚文莊啊聲道:「我還當是真的呢!」

四人說著走著,於路上經過幾宿之後,這日到了平谷,沙士密一看還不到中午,因之不在城中停留,穿城而,意欲急急起到北京。

黑龍鱗一直跟著尚文若寸步不離,它不用人牽,也不招呼,一路上行人看到都感驚訝,可是在出平谷城時,它然放開四蹄向前馳出。

尚文若一見,噫聲道:「阿黑髮現什麼了?」

沙士密笑道:「前面那座山上經過了五騎人馬,也許是蓮教人,阿黑的目力強,它一定看出了,我們跟上去看四人展開腳步,瞬息追過那座小山,發現山那面有條河,同時看到那五騎人馬已過河了。

沙士密看到黑馬也追了過去,猜想那兒一定有橋可通,是與大家向河邊一處樹林穿過去。

林外就是河,同時看到真有道石橋。

橋那面也有樹林,當他過橋之際,忽見一人由林中閃急叫道:「沙師傅,你在這裡!」

沙士密一見,啊聲道:「牛強兄,你在找我?」

那人真是牛強,只見他滿面風塵,形容枯搞地道:「沙傅,我們宜昌的局子完了!」

沙士密大驚道:「什麼?」

牛強道:「我們的局子被敵人給毀了!」

這真是晴天霹雷、沙士密又驚又怒,大聲道:「詳情如何,快點說來!」

牛強道:「當老局主離開局子,帶著易師傅駕車來北京的當天夜晚,我們局裡來了三十幾個-麵人物,一面殺人,一面放火,後來府裡派出大批高手支援,來人才逃走。」

沙士密道:「局子毀了事小,人傷了沒有?」

牛強戚然道:「路師傅當場道敵圍攻而死,鄭師傅重傷,但在天明時也死了,其他漂師工人趟子手沒有一個活著,宇文公子和宇文小姐浴血苦鬥,結果下落不明。」

沙士密面色大變,淚如雨下,久久才恨聲道:「這沒有別的,必然又是金蓮教人!」

良久又問道:「你到京裡找老局主沒有?」

牛強道:「老局主在北京成立總局尚未就緒,得信後即帶著眾人趕往宜昌去了,只吩咐我來尋你。」

沙士密立向尚文莊道:「你和若兒帶牛強去宜昌協助,只說我和沉天現在負責找尋宇文兄妹與令弟的下落去了!」

尚文莊連聲道:「這個我會說,但你們不能耽誤太久,提防金蓮教再派人去。」

沙士密冷笑道:「從今天起,我對金蓮教人見個殺個,看那老妖能狠到哪裡去。」

分手後,尚文若即帶著黑龍鱗,沙士密一直等到他們背影消失才與沙沉天仍朝西進,沙沉天到現在還不知道這義兄就是黑色太陽灶,剛才聽他說見了金蓮教就殺,在內心裡還認為這義兄有點自誇哩,在晚上是偷襲,他並未見到沙士密的真功夫。

沙沉天默默地跟著走了一陣後,忽然開口問道:「大哥,我們不去北京了?」

沙士密道:「金蓮聖母絕對不在北京了,我要找她當面算賬!」

沙沉天道:「大哥,那女人是不可正面動手的,現在我才知道,武林中沒有人能與其當面動手,上次我真是冒險,也自視太高了。」

沙士密道:「沉天.我還沒有和她動過手,因之也有點自視高明,我如再不當面找她,也許我們的人還要吃她的虧,事到這一步,我也顧不了啦。」

沙沉天道:「她的金蓮飛刀跟飛劍有一樣的功用,可破神功真氣呢。」

沙士密道:「飛劍飛刀的強弱有幾等,神功真氣也有層次不同,如不親身冒險一試,那會永遠畏懼敵人。」

他忽然又接道:「我這裡有金蓮一朵,那是金蓮教總護法送我的,因為她是金蓮聖母的師侄女,所以也懂施展金蓮飛刀,惟功力稍差而已,現在你可拿一瓣向我下手,讓我破破看,如果能破,那將來對付金蓮聖母就有點把握了。」

沙沉天訝然道:「你認得那卓文蒂!」

沙士密道:「她現在已脫離金蓮教了,甚至已與金蓮聖母鬧翻。」

沙沉天道:「我不懂金蓮飛刀的妙用奈何?」

沙士密道:「九瓣同發你當然不懂,只發一瓣你定可辦到,我相信你已在練飛劍,這東西與飛劍的施展完全相同。」

沙沉天接過一看,問道:「我只懂御氣飛劍!」

沙士密道:「那就是了,金蓮聖母用的也是精氣神合一的飛刀!」

沙沉天道:「你想運彈指是氣抗拒?」

沙士密道:「彈指是氣不能破,那隻能抵禦,你彈開,它仍舊可飛回來攻擊,金蓮聖母一發九把,那是無法抵禦的,我這幾天用真火暗練了九隻金剛飛環,為了破金蓮聖母的飛刀,我不惜犧牲了一顆金精鋼母!」

沙沉天啊聲道:「那快到前面林中去!」

二人到了林內空地上,沙士密立即喝道:「賢弟快展開輕功,我要在急撲中破解,你可運用全勁放出。」

沙沉天鄭重道:「大哥,這是非常危險的!」

沙士密道:「你不要管,儘管拿我作敵人出手!」

沙沉天漸漸感到這位義兄有點與眾不同之處,同時有種神秘之感,因此也想冒險一試,於是急展輕功,身法逐次加快,勢如電閃。

二人在一陣閃避追逐之後,這時已人影如幻,簡直變成一團淡影流旋,突然只聽尖嘯之聲大起,星點金光直射沙士密而來。

沙士密右手一抖,大喝一聲:「著!」

「嗤!」的一聲,金光不見,沙士密又喝道:「停!」

沙沉天在全身真氣一震之下,倒退數步,他競應聲而停!

沙士密這時面帶微笑,慢慢走近義弟道:「成功了,你,這就是你的飛刀!」

沙沉天氣還未平,觸目看到義兄手掌中有隻烏金似的子,形似一隻大銅錢,惟中間的孔兒如一線弧形,這時到好處地套住那瓣金蓮!

他突然高興地大叫道:「妙啊,套得這樣準!」

沙士密道:「一把飛刀容易套,九把飛刀才難,不過我有把握同時或不同時套住它!」

沙沉天大喜道:「金蓮聖母的飛刀不伯了!」

沙士密取下那瓣金蓮退還他道:「金蓮你就收下吧,有間我教你練收取之法。」

沙沉天高興極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現像。

他們又經數日的行程,這天已進入車都山脈之內。

這天中午,他們到了昌平城北,地名「明陵」的鎮上午飯,可是飯後離鎮不到十里處突然發現了三個金蓮教漢在前面,沙沉天急忙道:「追上去!」

沙士密將手一擺,阻住道:「盯上他們,我要查他們的腳之地。」

盯了數里,急見那三人直向一座林木森森的山谷中走,沙士密立即向沙沉天招手道:「向側面越過去,那谷中有名堂廣沙沉天應聲一閃,提功急奔,一口氣搶到谷側的崖上。

居高臨下,發現那座谷內並不甚大,同時看到崖下竟一個老者獨自在坐著,他身邊沒有第二個人,沙士密一,啊聲道:「他是金蓮教逃走的‘銀頭叟’齊元同!」

沙士密接著將他和齊元同的經過告訴沙沉天后道:「他在這裡作什麼?」

沙沉天道:「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大概是被金蓮教人監視住了!」

沙士密順手拾起一塊石子,輕聲道:「讓他恢復功力罷!」

說完揮手打出!

齊元同一覺頭頂有聲.閃身就待躲避,然而他如何能逃過沙士密的手法,卜的一聲,恰好擊中。

齊元同猛感精神一爽.頓覺自己的功力全復,委時竟抬頭向崖上拱手道:「多蒙少俠開恩,老朽永銘不忘!」

沙士密現身笑道:「你老為何在此?」

齊元同拔身而上,又拱手道:「老朽被金蓮教人追殺,現在已無處可逃72!」

沙士密道:「你老經過之情,晚輩已全部知悉!現谷口已有三個大漢找來了。」

齊元同道:「金蓮教已知名朽功力被封,因之他們香主以上都不把老朽放在心上!」

沙士密介紹沙沉天之後,道:「你老可以出口氣了!」

齊元同應聲道:「當然不能放過他們,少俠,你要到哪裡去?」

沙士密道:「找金蓮聖母!」

齊元同啊聲道:「她在小五臺山,少俠先行,老朽收拾那三個東西后再追隨你。」

沙士密道:「你老不要去小五臺山,事後可直奔宜昌!」

沙士密得悉金蓮聖母落足小五臺山,他沒有心情去看齊元同出手,立即帶著沙沉天急進。

當他們過了河北境時,詎料競遇上一大批皇家劍客。

沙沉天一見,劍眉陡豎,回頭向沙士密道:「大哥,那批東西可能要找我!」

沙士密擺手道:「先看他們的舉動如何再說,假設真的找上來了,我有辦法應付,你現在算是日月鏢探局的一員了,要替局子設想j主動找他們不得。」

沙沉天忍下道:「他們哪有不報復的。」

沙士密笑道:「真要找來,那是他們倒霉。」

前面的皇家劍客有十七個之多,人人上了年紀,年老的足有六十多歲,最少的亦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這時已有人回頭在看了。

沙士密一個都不認識,笑向沙沉天道:「其中可有與你動過手的?」

沙沉天道:「最前面五人就曾與我在西山動過手,他們大概不會忘記我。」

二人並未放慢腳步,然而那批人也沒停止,就這樣走了十幾裡。

大道轉向正南,可是那批人卻向正西小道上走!那條路恰好也是兩沙要走的方向,沙士密一見,心中暗叫:「槽!

他們可能會發生誤會。」

一念才動,忽見那批人一齊立住了!

沙士密本想走一段大道避避,但一看情卻不能夠,因之仍向小道上走過去。

「姓沙的,我們不找你,你倒追上來了!」

十七個皇家劍客中忽然有人開腔了!

沙士密不準沙沉天開口,立即邊走邊笑道:「是哪一位在向區區打招呼!」

他裝作誤會。

皇家劍客中挺身立出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此人大概就是開腔的那個,只見他冷聲道:「不關你的事!」

沙士密又裝愕然道:「閣下,你又沒叫名,區區也是姓沙呀!」

另有一人沉聲道:「講不關你的事,你就別多嘴!」

沙士密也沉聲道:「那是什麼話,不管你們招呼誰,他是區區的弟弟,論理也是我答話!」

那後開腔的聞言一怔,嘿嘿笑道:「那好罷,連你也算沙士密行到他們前面數文之處,這時立住道:「朋友,你可得把話先說明白,連我算上什麼?」

又有一人大喝道:「你住嘴!」

沙士密冷笑道:「那一位不許我說話的請走出來,我想看看他是個什麼人物,不要說這是光天化日的四方往來之地,哪怕就是森羅殿上也無人敢不准我開口!」

群眾中又有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直向沙士密行去道「小子,是我不准你開口!」

沙士密身法如電,簡直使他們看不出是如何動手,僅一閃,便將那中年人生擒而回,冷笑中,競將他擲倒在那劍客顯然是被點了穴道,這時嚇得滿面慘白,動也能動了!

這一手頓將一攬子劍客都鎮住了,他們同時向後一退,嚷嚓各拔寶劍戒備!

沙沉天這下又看到他這義兄的功夫了,心中一樂,衝哈哈笑道:「凡是吹大氣的人,多半要當場出-!」

沙士密不願和一眾皇家劍客結怨,當沙沉天說完之餘,立向地上之人正色道:「閣下身為皇家劍客,德高望重,區不忍下重手,不過閣下這種仗勢欺人,恃眾而驕的作難免武林側目!」

他說完舉袖一拂,解了他的穴道,又道:「在下走這條預定的方向,並非有意追趕諸位,希望諸位不要誤會,或哪位仍不見諒,那也沒有法子了。」

說完招手沙沉天道:「時間不早,我們走罷!」

當二人要走之際,突聞一個蒼老的聲音喝問道:「這位,不能留下大名嘛!」

沙士密注目一看,見是其中一個年紀最老的,於是點道:「在下沙士密!」

那老人噫聲道:「你是日月鏢探局的!」

沙士密朗聲道:「閣下該不致將剛才之事,記到鏢局賬吧?不過我相信諳位不會有這種念頭,因為那是小人行徑!」

那老人正色道:「老夫等恩怨分明,公私有別!不過老夫感到奇怪,以你的身手,因何寄身於一位鏢師之職!」

沙士密朗聲笑道:「在下一不願在武林稱雄,二不願要不義之財,當鏢師是光明正大的行業,為了吃飯穿衣,安份守己,鏢師之職有何可恥?」

那老人又正色道:「宮庭廣求武林高超之人,你難道沒有耳聞?」

沙士密搖頭道:「隨皇伴駕,如伴虎狼,同時區區又無意於蔭妻封子,是故雖曾耳聞卻無動於衷。」

說完不再停留,立與沙沉天揚長而去。

當他們走了之後,那個被解穴道的中年人恨聲道:「這小子來歷可疑!」

適才那老人嘿嘿笑道:「老常,算了罷,你今天太不識相了,你不見那個沙沉天小子竟在這小子面前何等本份,這證明這小子的武功又比他高得太多了,否則以沙沉天的驕傲還能乖乖的不動手嘛!」

另外一人忽然道:「這兩個傢伙為何也走這條路?」

又一人嗜聲道:「難道他們也去小五臺?」

最老的猛地一跳道:「是了,大概與我們去同一地區!」

這批皇家創客不知要去小五臺作什麼,他們急急迫著沙士密二人後面而去」

沙士密這時已走出數十里,因天色不早,他們就落在一座村鎮上吃飯,同時也準備在那鎮上過夜了。

沙沉天吃過飯就上街準備人山的乾糧,沙士密在這時發現對面上房中似住著個高大的人物,可就是不見他出來。

沙沉天回來時,天色已全黑了,沙士密輕聲向他道:「賢弟,你想法去探探對面第三間上房,我看窗戶上印著一個大黑影。」

沙沉天道:「你懷疑那是金蓮教的胡大漢?」

沙士密點頭道:「這個人本質不壞,我們得收服他。」

沙沉天道:「此人不到山窮水盡時不會勾滅其對金蓮教的美夢,我們愈逼,他反而愈怕,目前我們只探探他獨自在此幹什麼就行了。」

沙士密道:「小五臺離此不遠,他單獨在此定有什麼名,此人雖高大,但卻很精明,不似一般大塊頭那樣呆頭呆腦。」

正說著,忽見店外又來了一大批江湖人,沙沉天示意,即將窗紙點破向外窺伺,他估計來人必定要住上房。

未幾,耳聽夥計道:「諸位貴客,這面現在只有三間了!

一那面還有兩間!」

忽聽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就這樣罷,快點上燈送茶水來。」

沙沉天看到經過窗下一共是九個人,五個老者,四個中年大漢,立即傳音給沙士密道:「大哥,全是金蓮教的,個護法,四個堂主。」

沙士密正待說話,但忽聽一個宏亮的聲音突然在對面門口傳來一聲大喝道:「你們可是來追我的!」

沙沉天急急縮回頭,連忙道:「確是胡大漢!」

沙士密點點頭,微笑道:「聽口氣,他竟脫離金蓮教啦!」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嘿嘿笑道:「總護法,教主請你回去!」

接著又聽胡大漢吼聲道:「她如不放總執法,我就從此脫離金蓮教,你們如想以武力逼我回去,那咱們就出鎮去。」

那老人嘿嘿笑道:「總執法違反教規,現在已引起公憤,因為她已殺了本教不少弟子。」

胡大漢大怒道:「你們少說廢話,依我的條件就回去告訴教主,不依我的條件就只有動手!」

那老人忽然和聲道:「總護法,你的條件也許教主能接受,但必須你親自當面去說!」

胡大漢宏聲道:「好,這就走,難道我還怕誰?」

沙士密聞言,立即傳音給沙沉天道:「這傢伙會上當,我們在後追著!」

店子裡一陣大亂,簍時就有大批人出去了,沙沉天稍待叫來夥計,算了賬,急急和沙士密追了出去。

出鎮不到三里,突見前面一處平地竟是人頭擁擠,沙士密一見大驚道:「胡大漢被圍住了!」

沙沉天冷笑道:「我們衝進去。」

沙士密搖手道:「慢點,還不是時候!」

前面已喊聲大起,沙沉天急急邁:「動手了!」

沙士密道:「胡大漢不是立刻就會敗的,讓他猛殺一陣之後,等他筋疲力倦時我們再出手,現在我們到右側高地觀鬥!」

原來胡大漢一到那塊大草坪就被圍住,估計金蓮教人有五十多個,而且是金蓮教的全部高手。

二人登到高地一看,只見胡大漢在星月之下猶如狂獅虎,左撲右衝,拚命出手,拳掌過處,如山如濤。

沙沉天一見,搖頭道:「他白費勁,金蓮教的人物全是一流貨,顯然要將他纏到脫力才甘休!」

沙士密急忙道:「你快取下兩瓣金蓮來,我們暗助他!」

沙沉天聞言大喜,急忙取出,問道:「你只要一瓣?」

沙士密道:「這是人家的東西,我們不懂多放的妙訣。」

二人各扣了一瓣金蓮,沙士密接著輕聲道:「將身子藏,全力放出!」

沙沉天運起全身真氣,輕喝道:「放!」

兩點金光,帶著尖銳的嘯聲,成弧形飛出,真如疾電繞到了鬥場!

緊接著,鬥場內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突然有個聲音大叫道:「教主,教主,教主殺錯自己人了!」

金蓮飛刀在金蓮教人的眼裡當然認識,無怪有人驚惶措了!

那一聲大叫很有效,圍攻之勢立時大亂!胡大漢乘機回撲!

沙士密一看重圍全解,立即道:「賢弟,我們快回,這已收一舉兩得之效了!」

金蓮收回,敵人亦四處逃奔,可是胡大漢仍舊如瘋似狂地追殺。

那草場上估計已倒下十幾個,相信帶傷的更不少。

沙士密急忙帶著沙沉天離開高地,緊緊地暗追在胡大漢後面。

胡大漢這時已進了山,但被迫的都擺脫他了,只見他氣唬唬地立於一處林中,顯然不知該向什麼地方追去。

沙士密忽然從他背後出現,哈哈笑道:「大個子,剛才那場很精彩!」

胡大漢聞聲猛回頭,揚拳就待動手,但一眼看到了沙士密,他競嚇得連連倒退。

沙沉天一見這情形,簡直有點莫名其妙!暗忖道:「胡大漢為何怕大哥!」

意猶未盡,只見沙士密又哈哈笑道:「大個子,你放心,我不會放法術的!」

胡大漢顫聲道:「你要怎樣?」

沙士密笑道:「只要你脫離金蓮教,今後我們就是朋友啦!當然不會對你有敵意。」

這時沙沉天也現身叫道:「胡大個子,你認識我罷?」

胡大漢唬聲道:「你們兩人是兄弟?」

沙沉天點頭道:「他是我兄長!」

胡大漢更加緊張道:「你們兄弟一個武功高,一個法術強!」

沙士密哈哈笑道:「你可知道剛才是誰助你!」

胡大漢道:「那是教主放錯了飛刀!」

沙沉天大笑道:「別胡說,金蓮聖母的飛刀豈能錯殺自手下,不瞞你……」

沙士密還想逗逗他,立即打斷弟弟的話接道:「大個子,是我施的法術!」

胡大漢信以為真,猛跳道:「是啊,我說教主為何不現呢,她殺錯了就錯了,也不該悄悄退走呀!」

沙士密忽然鄭重道:「你說總執法被關起來了,這訊息是真的?」

胡大漢道:「那還有假,她被教主點了穴道,關在小五山金蓮洞內,外面守衛森嚴,連我也打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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