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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靈骨現行骨(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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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米耳回頭一怔,他發現丹夢後面跟著兩個老人,其中一個竟是那個老矮子,不由心想:「那個白鬍子是誰?莫非也是‘雷池派’的?」其實他猜得不錯,那就是柴公公。

他知道丹夢是在問訊息,於是仁立在城牆上靜候不動。

丹夢迴轉身去,面上紅紅的,她生伯柴公公已發現她與農米耳之間的事,尚距七尺就開口問道:「公公有事嗎?」

柴公公沉聲道:「你們為何現在才到,本來我估計再遲也應該在前日早晨到達的。」

丹夢低頭不語,暗忖:「他們原來到了好幾天啦!」

柴公公又道:「小姐為了等你們,不得不放棄追趕聖猿的事,你們這次誤事可真不小。」

丹夢驚訝道:「什麼,聖猿又逃出洱海了?」

矮老頭哈哈笑道:「不惟逃出洱海,甚至不明去向哩!害得天下武林人物現在到處摸索。」

柴公公又接道:「你進城去罷,小姐在‘神湖客棧’裡面。」

農米耳這時才看到二老和丹夢分開,但他只隱隱聽是說些什麼問題,而未聽出詳細情形,丹夢一到即問道:「聖猿怎樣了?」

丹夢道:「都是你害的,咱們來遲了!」

農米耳豁然道:「原來還不曾被人奪去,那我就放心丹夢道:「害得小姐在此等了兩天啦!」

農米耳輕聲道:「那更好,這下子我可以試試她的真情假意了。」

丹夢大急道:「你不能冒失,千萬放尊重點,她可不像我!」

農米耳道:「你不要管!」

身剛縱起,眼角忽然映進一條人影,一見暗道:「那……」他想還未了,突然那人影一閃到了一條巷口,時似還向他招了招手,當即沉勢落地,急向丹夢道:「你去見小姐,我等會就來。」

丹夢疑問道:「你有什麼事?」

農米耳道:「不要問,你去吧。」

說完翻下城牆,惟耳中卻聽丹夢道:「你只須到‘神客棧’就能見著我們。」

農米耳遙遙一揮手,身已奔向那條巷口。

轉過彎,原來竟是「金飛蠍」的前主,農米耳急問道:「大師有何指教?」

老尼道:「貧尼有點東西送給施主,惟勿向任何人說。

說著遞過一串佛珠,又道:「這是家師,百穀大土’的遺物,也是避免聖猿傷害的唯一護符!」

農米耳悚然道:「聖猿能傷人嗎?」

老尼道:「以家師的武功也僅僅只能與其打成平手,如無這串佛珠,家師也不能一直看管它到今日。」

農米耳大詫道:「這佛珠究竟有何妙處?」

老尼道:「佛珠本身並無任何特殊作用,惟此物本屬聖猿原來的主人!聖猿見了佛珠就不會逞兇。」

農米耳鄭重收下,心中感激老尼不已,又問道:「大師從何尋到這串佛珠?聽說令師圓寂身邊並無一人啊!」

老尼道:「貧尼早受家師遺命,這次未能隨侍她的身旁,就是為了替此串佛珠物色傳人之故,舉目武林,只有施主一人有緣承受此珠。」

農米耳拱手道:「大師過獎了,請問聖猿現落於何處?」

老尼道:「貧尼不知,惟勸施主放棄與武林奪取之心,該猿在七十年前已與人類無異,所不同者漢形相而已,如論智慧,只怕少有人及得它哩,它這次逃走,無疑又犯了性啦。」

農米耳道:「承蒙指教,在下酌情而為就是了!」

老尼道:「貧尼不敢硬阻施主,或許施主與其有緣也未可知。」

農米耳拱手告別道:「大師,我們再見了。」

老尼倏又問道:「施主那對‘金飛蠍’用過不曾?」

農米耳又立住回頭道:「試過了,多謝大師。」

老尼道:「施主不要擔心與其失去聯絡,它是不會離施主十里之外的!」

農米耳拱手道:「這個在下也試出了!」

老尼道:「請施主善視之。」

農米耳與老尼分手之後,立即向城中奔去,但他始找不到那家「神湖客棧」,空走了幾條街,天也快亮了。

在晨光熹微中,他忽然覺出身後有人跟蹤,突然一轉身,居然發現又是那個「半天雲」矮老頭,不禁心中有大聲喝問道:「老矮子,你到底想動什麼腦筋?」

竺老頭哈哈笑道:「小子,深更半夜不落店,一直走天明還不停息,你還要問我老人家動什麼腦筋?真是豈此理!」

農米耳冷笑道:「我如沒有搞清楚你的為人,這時對你不起。」

竺老頭大笑道:「小於,你別冒火,我老人家是來通你一件訊息的,你要找的人兒都走了,同時還知道聖猿去向呢。」

農米耳道:「聖猿在什麼方向?」

竺老頭道:「你如果去,那就只管跟著我老人跑就了。」

這老矮子是由柴公公請來保護他的,農米耳哪裡道箇中情形,聞言大聲說道:「謝謝了,我自己亦不難查來的。」

他根本就看望老頭不順眼,說完長身拔起,如飛越屋出城。

竺老頭一動沒動,回身朝一處屋角道:。柴老兒,我看是巴結不上了,這小子驕傲得比天皇老爺還高!」

那屋角後走出了柴公公,只見他哈哈笑道:「那隻怪你的言語不周,幹嗎要老氣橫秋的叫人家跟著你跑呢,得了,讓他胡闖去罷,我們要趕路了。」

農米耳這時已到城外,但他並非盲目前進,於路旁一家早點攤上吃了一頓點心,打聽向西行的大道之後,即獨自揚長奔去。

當他走了三里多路的時候,發覺前面就是一片汪洋的大湖。

行人也愈來愈多了,忽然自側面路上走出兩個三十幾歲大漢,兩雙眼睛緊緊盯著他走近,其一沉聲道:「朋友,你替誰賣命?」

農米耳聞言一喜,急答道:「我替弱者出力!」

兩大漢立顯喜色道:「幫主,我們找得你好苦哇!」

農米耳笑道:「你們是大理城的?」

左面大漢道:「是的,傳聞幫主已來大理城,但這幾日所有兄弟都沒有發現幫主的影子,剛才見幫主衣底露出一把劍尖,因之才向幫主送暗號。」

農米耳招呼他們離開大路後道:「原來本幫兄弟已將我的立幫宗旨作為暗號,這倒非常有意思?兄弟們貴姓?」

一個穿長袍的道:「他姓吳,名定南,我姓張,叫慶和,幫主要搭船嗎?」

農米耳道:「暫時不要,你們城頭是準?快叫他來見我。」

吳定南道:「城頭趕往鄧川城去了,他料幫主是在鄧落腳!」

農米耳想了一下問道:「你們可有什麼重要訊息沒有?據說近來天下武林紛紛都到洱海奪寶:目前都向什麼方去了?」

張慶和接道:「所有武林都在前天早上都走光了,惟方向卻不一定,原因是那隻聖猿的逃走方向不明,追的人就四向紛追。」

農米耳道:「這附近有沒有出名的大山?」

吳定南道:「名山甚多,洱海東面百里有雞足山,西面三百里有無量山,這算是路程最近的,但以無量山為最有名。」

農米耳道:「此去無量山要經過什麼地方?」

張慶和接道:「經蒙化城,走神舟渡沿瀾滄江而下農米耳道:「那我不是要背道而行了麼?「

吳定南道:「幫主如果路線不熟,我們可分出一人來帶路。」

農米耳道:「不必,現在沒有你們的事了。」

張慶和道:「幫主等一等,我替幫主買包吃的帶去

農米耳搖手道:「沿途既有城鎮,那就不必麻煩了!再見。」

他別了張、吳二人之後,立即回頭奔出,及至天黑到蒙化城內落店。

晚飯後,忽見夥計陪來一箇中年大漢,那人見面就問道:「閣下是不是姓農的?」

農米耳立在房門口,他似沒有會過面前之人,心知有異,沉聲道:「姓農的多得很,你要找的是哪個?」

大漢立即拿出一雙白色的東西道:「本派令主有請‘金龍大俠’農米耳駕赴枯骨崖一會。」

農米耳看他手中東西是一串人頸骨,不由悚然一震,忖道:「這是什麼邪派,似乎從未聽人說過?」思忖中,沉聲問道:「貴派令主何名?」’

大漢坦然道:「在下不敢直呼令主聖號,大俠如有所慮,去、否只說一字作答即可。」

農米耳朗聲道:「枯骨崖距此有多遠,什麼方向?」

大漢道:「大俠到了無量山脈中部就知道了。」一頓又道:「位於瀾滄江岸。」

農米耳擺手道:「你回去覆命,我一定赴會。」

那大漢留下那串人頸骨拱手道別,回頭又道:「大俠如今晚即行,大約在子夜可到。」

農米耳等他走後,立即問夥計道:「貴地有些什麼著名的幫派?」.

夥計自從看到那串人頸骨時就已面無人色,全身顫動不停,見問惶然道:「貴客,你老一定闖了大禍啦,剛才那入就是‘靈骨派’的兇人!」

農米耳:「他們令主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夥計答不出,忽聽一個蒼老的聲音道:「貴客,他不知道,老朽倒可奉告一二。」

農米耳聞聲注目,點頭道:「原來是老掌櫃的!」

老掌櫃喝走夥計道:「你懂得什麼,還不去前面招待客人。」

夥計走後,他笑著對農米耳道:「老朽知道貴客是個非常人物,否則老朽也不敢多嘴了!」

說著將農米耳請進房中,坐下後嘆聲道:「不瞞貴客,老朽在十年前也是武林中一份子,自從這個邪派出現後,老朽就知不是好事,於是乎從此洗手隱姓埋名不幹了!」

農米耳鄭重道:「掌櫃的,這個邪派興起似乎並不很久啊?」

老掌櫃搖頭道:「只能說是露面不久,也可說是成氣候還只十餘年!」

農米耳道:「該派名稱可真不雅,其主腦人物是誰呢?」

老掌櫃道:「該派人數不多,但個個武功高強,行為惡,其令主號稱‘幽家陰魔’,姓冷名風,陰毒成性,武之中無人能出其右,為西南一帶勢力最強的四巨頭之一,刃客最好多請些幫手比較妥當。」

農米耳道:「目前尚未明瞭其企圖,也許此去不致有用事情發生。」

老掌櫃急搖頭道:「人骨令一齣:無疑是催命鬼上了門,有百兇而無一吉,怎說無事?」

農米耳道:「原來這串入骨就是他們令符。」

老掌櫃道:「好在貴客已接下他的令符,否則眼前就有事情發生。」

農米耳拿起人骨一看,鼻子競聞到一股腥臭之氣,暗忖道:「這上面難道還有什麼鬼名堂?」於是立即對掌櫃的道:「多承老丈關懷,我要走了,請你算算賬罷。「

老掌櫃急急搖頭道:「貴客,這點小事算什麼,希望貴客獲勝而歸,老朽必定擺酒祝賀。」

農米耳道:「那就多謝了!」

農米耳出了城後,手中提著那串人骨邊走邊想道:「我與‘靈骨派’毫無過節,這次一定又是為了‘金龍吐納’之故,哼,我不會讓對方任何人抓住,他們要想奪去可是萬萬不能。」

二更過後,他身已進入無量山脈甚深了,當他登上一座高峰之際,俯視右側才發現一條大江就在峰腳蜿蜒奔流,心想:「那就是瀾滄江了。」

停足之剎,突見身後連續出現三條人影,觸目不禁一驚,閃身躲到一堆石後。

詎料他仍未避開對方眼睛,突聞前面黑影大聲叫道:「小子,你還不回頭,你可知已經進入敵人重重包圍啦!」

農米耳聞言一震,不禁暗忖道:「這是老冬烘的聲音,聽那口氣,連他都有點恐懼啦!當下一步跨出,迎上叫道:「你老得到訊息了?」

他見另外兩人就是「行不正」宰父明,「坐不端」司寇斯兩個老人,心中更加犯疑,耳聽樂天翁沉聲道:「我們就是為了得知你已接下-人骨令’才追來的!」

二老一近,農米耳道:「對方很厲害吧?」

「行不正」宰父明大罵道:「你小子還在作夢啊,對方還是‘武帝’的對手哩!現在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農米耳道:「事情是他找到我頭上的,不接仍難避過反而示弱予他,現在既來了;哪怕是鬼門關也要闖他一闖三老請回,我在必要時尚可駕‘金飛蠍’逃走。」。

樂天翁搖頭道:「你的‘金飛蠍’只能自單獨富那等二流高手手中逃脫,當前魔頭除非你不見面,遇上就沒有四會脫身了,加之他有一件東西名叫‘百丈飛爪’,擒敵在百丈之內萬無一失,試問你一縱之力能高出百丈否?」

農米耳道:「那我就憑著內功硬抗!」

「坐不端」司寇新大罵道:「渾小子,你已到了人家手中,還硬抗什麼?」

農米耳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和他拼上一拼。」

完轉身奔出,猛朝前衝,他也不管三老是去是回。

樂天翁一打手勢,沉聲道:「我們分開進去!」

「行不正」宰父明鄭重道:「難道要我們替他敵住-幽家陰魔’麼?」

樂天翁道:「我們只替他擋開那批兇鬼,正點子自有人對付。」

「坐不端」司寇新道:「步青雲那姐兒不一定會來,你的訊息只怕靠不住吧?」

樂天翁道:「叢矮子決不會誤事,他是專對農小子行的,柴老兒這著棋下得不錯。」

三老分開之際,農米耳已到達峰下,他心中卻不斷的想到樂天翁的那句話:「他有‘百丈飛爪’,你能一縱高出百丈嗎……」心想:「他的飛爪難道就不怕寶劍斬斷?」

「不!」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口中居然否定了,義想:「那一定是件非常厲害而不怕寶刀寶劍的東西;我得當心逃避!」

喃喃自語中,突然前途冒出四雙火把,一驚立住,拔劍注目。

火光下現出兩行兇漢,總共只有十人,忖道:「想必這就是‘靈骨派’的人物現身了!」

他不知對方為何在提出這種聲勢,想罷大步前行。

漸漸接近,對方有人大喝道:「來人可是‘金龍大俠’?」

農米耳朗聲道:「不錯!」

那人又道:「吾等奉令主之命,特此列隊相迎。」

農米耳走到一丈之內,沉聲道:「枯骨崖還有多遠?」

那人道:「不到十五里,大俠請!」

農米耳昂然挺胸而行,直朝中間穿進,他預料對方還不到動手之時。

十條兇漢分兩邊隨行,四雙火把照得山道通明。

約莫行有五里,最前面的兩條大漢突然站住,顯然發現什麼不對,回頭同時向最末一人大聲道:「‘近古家主’此地‘中古家主’所帶第二批人手到了嗎?」

後面左邊一人沉聲道:「看看地面有何異狀?」

前面兩人同時向地上詳察良久,突有一人驚叫道:「地面有血跡,他們遭人偷襲了。」

後面那人聞聲一閃,如風閃到農米耳身邊冷笑道:「農大俠,咱們令主對你以禮相待,閣下為何做出這種手段?」

他這種不加考慮的責問一齣口,其餘九人陡地擺開,剎那間就成合圍之勢。

農米耳愈到情況緊張之際,他反而更顯得出奇地沉著當下冷笑道:「閣下之意,莫非認定我帶來了大批高手不成?」

那人大喝道:「本家主肯定這絕不是偶然之事!」

農米耳怒叱道:「瞎了眼的東西,你看前面樹上是什麼?」

眾目驚注.都見樹上刻有幾個大字「三莫惹」!

那人冷笑道:「原來是他們,那就難怪你了。」

農米耳探手一揮,短劍如電,冷笑道:「我豈是受你這等走狗閒氣的人物!」

十雙眼睛都注意在那株樹上,誰也不防他競突施暗聞聲雖已知警,但是避已不及,短劍過處,應聲斬去那「近古家主」一條左臂。

慘叫聲中,他拔身一縱,火速脫出重圍!數個起落到三十丈外,左手一探,那雙鐵哨立在掌中,當他張口之際,忽見樂天翁自一推石後閃出急急叫道:「小子不可快跟我逃走。」

農米耳回頭一看,不禁詫異道、「他們怎地沒有追來?」

樂天翁一把抓住他邊走邊沉聲道:「他們的頭兒已負重傷,哪裡還有時間顧及你!但第三批必定就要到了!」

農米耳道:「怎麼只有你老人家一個人?」

樂天翁道:「歪脊樑引走了第二批,跛子準備調走第三批,我們三個人分工合作你小子真不知是哪世修來的福

農米耳道:「剛才我要駕‘金飛蠍’逃走,你老為何不準?」

樂天翁道:「‘幽冢陰魔’除了有件‘百丈飛爪’不算,他的‘羽翼鼓風衣’卻與飛禽無異!只要他能發現你的去向,也許他能趕到你的前面等著,甚至他更可在空中將你擒住!唯有從地面偷偷躲避或許有望。」

農米耳大驚道:「世上競有能在空中飛起之人麼?」

樂天翁道:「這有什麼稀奇,你不是也能在空中飛步嗎?他比你不過是輕便一點罷了,甚至還有御氣沖霄,一飛萬里的至高異士哩,聽說‘武帝’已經到達這個境界啦!」

農米耳道:「我們難道就是這樣胡走一氣嗎?」

樂天翁搖頭道:「只要向東走過七十里就是天下群雄漸漸擁到的目的地了,到了那裡,‘幽家明魔’有了顧忌就不致任性作惡啦。」

農米耳道:「我不管到達什麼地方,總是魔頭們要找麻煩的物件。」

樂天翁道:「我老人家希望你能得到那瓶‘紫龍血’吞

下就行了,到那時你就能放心與任何入動手啦:在目前還是忍氣吞聲,處處小心一點為上。」

正說著,忽然只聽農米耳驚叫一聲!

樂天翁悚然一陣,回頭問道:「什麼事?」

農米耳將頭一低,急答道:「有什麼東西纏住我的腿了!」

樂天翁閃身退回,沉聲道:「別用力!讓我看看。」

突聽有人陰笑道:「不要看2老夫手下幾曾逃脫過翻之人?」

樂天翁急對農米耳道:「你是被,百丈飛瓜’抓住了警告後朗聲朝著左側林中冷笑道:「冷風,你不要得‘武帝’現已出關71你先向我姓樂的下手罷;否則你就想將這孩子擒走。」

陰笑又起,怪聲諷刺道:「樂天翁,你們‘三莫惹’曾到齊時,本令主下手不顯得太小家氣嗎?這孩子我不殺他,甚至還要收他作個傳人。」

農米耳這時己看到腳掌上確實扣住一雙綠色的小鉤兒形似一雙鷹爪,一端卻連著一根銀色的、如絲線戈的長鏈,一直通到那個樹林裡面。

他偷偷的探出短劍,橫劍就待斬去…。

樂天翁一見,如風將劍奪tl沉聲警告道:「你斬得嗎?只怕腳心先已被抓出個大洞了!」

農米耳道:「難道我就讓他拉過去不成?」

樂天翁道:「他何必要收?只要真氣自鏈上傳過來,你穴道受制即可手到擒來!」

農米耳輕聲道:「我的內功他能奈何得了嗎?」

樂天翁豁然想到他巳煉成雷池派後宮第一心法,不由大喜道:「你受不了傷,趕快逃走,頂多失掉-雙鞋子。」

農米耳道:「你老呢?」

樂天翁道:「我在這裡替你擋他一陣:「

農米耳道:「不2單獨一人太危險,要走咱們同時走!」

樂天翁就是要試探他對自己有無感情,聞言一樂,伸手拉住道:「好,我老人家總算沒有白疼你!」

農米耳道:「他既現身,卻又不運出真氣,只在林中守住卻是為何?」

樂天翁道:「凡是這怪物,他的心裡無人摸透,揣想他在搗什麼名堂,這且不去管他,你只運出全力奔逃就是。」

農米耳道:「不,我們一走,他必死追,加之我們又走他不贏!」

樂天翁嘆聲道:「這點我早就想到了,但求僥倖呀,否則豈不是束手待擒?」

農米耳道:「我們在此他能看得見嗎?」

樂天翁道:「他根本不須看見,單憑這鏈條就不難偵知,你只要一大動,他就會傳出真氣,因之動作要快,給他個措手不及!」

農米耳暗忖道:「讓我試試這計策是否能奏效再說,那爪子雖又接近皮膚,可能是被我內功所抗未扣住皮膚。」想罷,他向樂天翁作個手勢,慢慢蹲下身去!

樂天翁不知他要採取什麼舉動,緊張得也跟他蹲著眼睜得大大的。

農米耳立將雙手按住右腳鞋子,緩緩的,鄭重的將往外拉。

腳是拉出來了,但自鞋裡傳出一陣異聲!

樂天翁急急道:「他有了觸覺啦,現在傳出真氣了!」

農米耳道:「不管他,我手上已有接觸,他已經失敗了。」

說著,雙手將鞋子提起,順勢在身邊一塊巨形尖一繞,打了三個圈圈。

突然耳聽林中發出一聲怪笑道:「那小於注意聽著,想用吸收真氣之訣是斷然行不通的,你當老夫不知道罷,管叫你在百尺之外就有殺身之危!」

樂天翁聞言大喜,幾乎笑出聲來,俏俏的對農米耳「妙極啦,他認為已將真氣傳進你的身上了哩!」

農米耳詫異道:「他的真氣如投大海難道還不知道樂天翁道:「那雙鞋子作了你的替身,現在定已被充塞啦。因為沒有抵抗,他認為是你在用吸收敵人真訣呢!」

農米耳大喜,急急拉他一把道:「我們離開三丈之運內功逃走,否則恐怕觸及他的真氣。」

樂天貧點頭道:「有理!」

走出三里之後,回頭仍未發現動靜,樂天翁呵呵笑「小子,成功了,那魔頭這次上當了。」

農米耳指著前面道:「現在更不餡了,你老看,這就是瀾滄江,在水中,我連天都不怕!」

樂天翁哈哈笑道:「這一點我老人家倒是信得過的,你小子在渤海表演的那一手硬是要得,走罷,沿江而下,今天一早就能趕到無量山主螃。」

時已到了深夜,農米耳忽然聽到江邊有點聲響,立對樂天翁道:「崖下有人!」

樂天翁道:「下面有條小船,江邊定有漁民!」

農米耳道:「我有點餓了,你老在此勿動,我去找點吃的來。」

樂天翁為防不測,鄭重道:「我老人家也去,這一帶無處不有武林中人。」

農米耳道:「你老空負虛名!」

樂天翁嘆口氣道:「我老人家都是為了你這小子啊!」

農米耳何嘗不知,但他只感激在心裡,暗忖道:「這老頭對我情勝父子,他使我心中常常泛起一股溫暖之感,今後……唉!我該如何報答他的恩情?」

江邊確是停著一條船,艙裡映出紅紅的燈光,同時還有幾個人的談話聲。

樂天翁突然有什麼警覺,一把將農米耳拉住道:「船上不是漁民!」

當農米耳一愕之際,突見船上燈光全滅,剎時閃出五條人影!

樂天翁順勢將他帶到一叢樹林中戴起,輕聲道:「崖上也有人趕到了!」

二人停住未幾,忽見船上出來的五人中有一個大問道:「鼠輩,你敢下來偷聽,那就應該有種不動,何故逃上崖去?」

農米耳聽來有點莫名其妙,他將眼睛望著樂天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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