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蛋停在石山下,他不答海天峰的問題,可是他一個勁的在查那鍋茶葉蛋!
「師公,你在挑大的吃?」
「胡說!」他查來查去,一直翻到底,突然道:「我找到啦!」
大家一看他手上抓著一個特別大的蛋,海燕子噫聲道:「特大號的鵝蛋。」
海天峰一伸手,搶過大鵝蛋道:「喲!好重?」
「大家注意四外!」他又輕聲道:「玉盒藏在蛋殼裡。」
「師公,你才是胡說哩,不管玉盒如何小,請問如何放進去呀?」
這句話一齣口,除了老頭子,大家都有同感。
老頭解謎了,只見他得意的道:「你知道大魔術老醜的魔術是怎樣神奇的?記住,別把江湖上那些混飯吃的打比啊!東方人稱法術,西方人稱魔術,其實不然,西方魔術是假的,後來東方人把非正道的法術稱魔術,魔術老醜的魔術是不害人的左道:人正法術也跟著正啦!」
煙池柳道:「他用法術把盒子變進去的?」
「嘻嘻!還要把蛋黃蛋白搬出一部分才行,不然裡面容納不了呀!」說完,接過鵝蛋一壓,蛋殼一破,裡面真的現出一隻小玉盒!
這下大家不信也不行了,連海天峰也佩服道:「這比大搬移還神奇!」
「野火,只有你有本事保住玉盒,你將它收下。」
「賣蛋的,這……」
「別這啦!你的腿子快,再上去看看洞口!」
「洞口怎麼樣?」
「老醜只要嘴巴??有詞,兩手指捏呀扭呀,那四塊大石磚自己會動!」
海天峰聞言不信,拔身向上衝去,詎料去得快,回來更快,一個俯身就到了,大叫道:「天衣無縫,太妙了!」
「野火,你喜歡什麼?我老人家見你尾巴一豎,你不是撒尿就是撒屎!」
「師公,你怎麼啦?」她看到海天峰有點尷尬。
「丫頭,他心裡想著要老醜去對付曼殊室利!」
海天峰道:「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老醜不肯行!」
「好啦!算我空想可以吧!現在怎麼辦?大家分手?」
「野火,你們四人不要分開,這裡不是好走的地方,離開百里你你再合計!」他說完,挑起蛋擔,招手向香香道:「丫頭!賣蛋去。」
小姑娘混熟了,不忍離開,苦著臉道:「大哥大姐們!要不要留幾個蛋,中午又快到羅!」
煙他柳道:「香香,也許我們很快又會見面!」
分手後,茶葉蛋帶著香香,挑著蛋擔,老頭子快樂的擺出生意人的架式,居然口裡還發出賣蛋的腔調,有板有眼。
海天峰忽然有感的道:「此老才是真懂得人生的人物。」
孔三省道:「怎麼?你不懂人生?」
「孔大哥,我是無法辦到,不過我希望你和燕子姐早點退出江湖!」
「哈哈,你有多大的歲數了,居然有這種灰心的論調,我們還沒有盡到做人的責任哩!等到我們自己認為付出差不多了,年紀也不小了,生命尚未到盡頭的時候,再說你的論調吧!走罷,你現在要一心一意的除魔衛道才行。」
海天峰道:「孔大哥,現在的形勢非常惡劣,我無法一一佔優勢的對手越來越多了!」
孔三省道:「我知道:你對他們沒有絕對把握的有曼殊室利、老妖巫、魔鬼再生教主,還有就是奸宦宏保。」
海天峰道:「還有三個羅剎人加上赤修羅教主、太古魔、大反王、踏踏歌手、惡鳳凰,以及那兩個巴丹國老遺孀、武林瘋子、江湖狂人等等,無一不是強敵!」
孔三省道:「個個擊破我想你有能力辦到,怕就怕在敵人有聯手行為。」
突然有人發出怪笑連連道:「教他們無法聯手就行了呀,事在人為,多用腦筋呀!」
海天峰向右側拱手一禮道:「老醜大師,請你教我?」
突見一個矮小的怪物閃了出來,他穿一身花衣,頭扎朝天雙髻,血口巨目是畫的,簡直就似戲臺上的小丑,只見他衝著海天峰怪笑道:「你好厲害,早知我在近處啦!」
海天峰拱手道:「大師法力通玄,晚生由衷敬佩!」
「哈哈!好說,好說,遊戲人間,一無所爭,一無所求,談什麼法術!」
「大師,晚生面對無數強敵,請教如何是好?」
「分化,分化,只是先分化,然後個個下手!你目前不能當大師,只能作殺手!」
「大師,逼緊了,他們只怕會被逼著聯手!」
「這就要安排分化之計,來!把你的五隻玉盒給我。」
海天峰道:「晚生現有六隻了!」
「嗨!‘天’字的你也肯拿出來!」
海天峰道:「為了大局,晚生何惜身外之物。」
「不,得來不易!傻小子,騙人只能用假的呀!茶葉蛋說我不肯幫你,我偏偏要助你,不過你不能叫我去作什定,我要作的,我自己主動替你作,懂嘛?」
海天峰道:「晚生懂!」說完,挑出五隻玉盒,雙手送過道:「大師,必要時,懶狗道人那裡還有四隻。」
「哈哈!那四隻我已弄來三隻了,他還在夢中哩!」小花面拿去五隻玉盒,搖身一晃,人又無影無蹤,只看得大家驚訝不已。
孔三省嘆道:「真是奇人!」
海燕子道:「小海!你會相信他,一點都不疑心?」
「燕姐!這種異士怎可懷疑他,再說,他已知道真正藏有九天銀河丹那只是‘天’字盒啦!也就是胡一吞那一隻。」
孔三省哈哈笑道:「他真是偉大的異人,真正作到無慾之境了!」
煙池柳忽然介面道:「小海,他一定也知道‘天孫’鍾在何處啦!」
海天峰道:「他剛才已經提醒我們,我不能求他作什麼!這是說,他不答應他人的一切要求。」
海燕子道:「小海,魔術老醜把五隻玉盒拿去作什麼樣的安排?」
孔三省介面道:「誰的點子比他多?不出三天,我們就會知道風聲了!」
四人正在一處山道行進中,忽然看到兩個從未見過的老人在前面,孔三省輕聲道:「小海,前面的人有點古怪!」
海天峰道:「沒有看到面目,如何知道古怪?」
「他們穿的衣服就是與眾不同呀!」
煙池柳道:「只是一個穿黑袍,一個穿紫袍而已,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對這處?」
孔三省道:「我總覺得這兩人不同尋常!」
海天峰道:「孔大哥,你要查一查他們?」
「對了!小海,你的名氣,現在江湖上不算小了,我呢!還不是什麼風雲人物,我想你帶煙姑娘由左側這條路去沿河城,到了沿河城等我和燕子。」
「什麼!你要和燕子姐盯前面那兩老人?」
孔三省道:「就算他們邪門,我從小路走,安全不成問題。」
海天峰道:「你為什麼要這樣?」
孔三省道:「那你就不要管!我有我的想法。」
海天峰道:「我不放心你,我知道你要摸清他們的來歷!當然,我們還有很多敵人還不清楚,能多知道幾個對我們有利,但你也不能叫我走另外一條路呀!」
「小海,你的相貌已經被強敵認出的太多了!這樣,你明敵暗,總有一天,你的本事再大也會被暗算!」
海燕子道:「小海,省哥說得不錯!你和池柳不能盯去。」
海天峰道:「還有兩個羅剎高手未見到,如果他們是羅剎人,千萬要小心。」
孔三省揮手道:「沿河城見,一切你放心。」
煙地柳隨著海天峰走上山區小道:她對海燕子有了深厚的感情,這一分手,心中不安!海天峰見她眉顯憂鎖之情,問道:「喬喬,你怎麼啦?」
「小海,孔大哥和燕子姐會不會出事?」
「不會,孔大哥沉靜多智,江湖老到,只要事先有準備,不會出事的!」
煙池柳道:「你看出那兩個老人的功力沒有?」
「能看得出的人物,那就不算什麼了,那兩人的頭上靈光不顯,也因此孔大哥才要去查他們來歷,不過他不會正面去查的。」
煙池柳突見右側林中冒出一個和尚,發現就是影子佛,而且見他直向這邊奔竄,形同逃亡一般,急急道:「小海,你看!」
海天峰笑道:「他居然能在那大霧森林中溜出來,真不簡單。」
影子佛直向海天峰奔來,口中大叫道:「野火,野火,救救貧僧!」
「和尚,你逃個什麼勁?誰追你來著?」
喘氣如牛的影子佛回頭一看,那有什麼人影?籲口氣道:「貧僧流年不利,到處遇上煞星!這是從何說起?」
「哈哈!和尚,那就問你自己了,誰叫你和胡一吞搭檔呢?」
「施主,胡一吞完了,連屍體都不見了,那隻玉盒下落不明,可是人家卻一直要向貧僧逼問南海魔鯨的下落!」
海天峰故意道:「誰叫你六根不淨,塵凡難了,慾念不除,和尚,及早同頭吧!」
「施主,現在貧僧想同頭也沒有用,誰能放過貧僧?」
煙池柳道:「剛才你被什麼人追逐?」
「是我!」忽見林中走出一個女子。
煙池柳一見嬌笑道:「司馬裳舞!」
原來是魔星島主,難怪影子佛嚇得直喊救命,這時他又看到,面色惶恐不已!
海天峰笑道:「裳舞,好久不見了!」
司馬裳舞見他直叫自己名字,心中非常高興!但卻不理,指著影子佛道:「r野和尚,你認為野火能救你?」
「阿彌陀佛!島主,貧僧實不知胡一吞下落,請島主高抬貴手!」
司馬裳舞冷聲道:「胡說,你與胡一吞有暗盤,誰能相信?」
影子佛大急,祈求海天峰道:「施主,怎麼辦?貧僧百口莫辯了。」
海天峰笑道:「一個人生平不說實話,事到臨頭說實話也沒有人相信了,和尚!以後你說不說謊了?司馬島主不會不給我的面子啊!」
影子佛急得滿頭冒汗,手中的鑌鐵大刀,這時一點威風也沒有了!
煙池柳忽見司馬裳舞向她遞眼色,不由嫣然一笑,立即要求道:「裳舞姐!給我一個人情如何?胡一吞雖然未死.但已成了廢人,目前下落不明,你就放過和尚吧!」
司馬裳舞哼聲道:「池柳,你別替他說話,這賊禿比鬼還精!」
煙他柳道:「裳舞姐,給他一次自新的機會!他如再不同頭,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影子佛道:「司馬島主,貧僧自認不配出家,此後亦不可能斷絕貧僧貪婪之念,但貧僧可向三位保證,從此不作不義之事。」
海天峰道:「話是你自己說的!沒有人強迫你的意志,好了,你走罷,別人要對你怎麼樣?我們管不了,我們要作的事情太多了,不過我們三人今後不會再麻煩你。」
「野火,貧僧明白!」影子佛說完告別,走幾步忽又同頭道:「野火,懶狗道友的東西也不翼而飛,你也別找他了!還有,貧僧在逃亡中,曾經看到兩個老怪物,以貧僧的江湖見聞,居然不知道他們的來歷,甚至過去也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的很多,不算稀奇,你看到的是個什麼樣子的人物?」
影子佛道:「一個方面大臉,頭髮只留下後半邊,穿黑袍,目光如炬!一口絡腮棕須,威猛極了!一為長臉,三絡鬍鬚,束髮紫袍,斯文有威!年紀都出百歲了。」
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我也見到三個羅剎人了,而且與其中一個動過手。」
海天舉急問道:「武功如何?」
司馬裳舞道:「好在我不怕玄寒武功,否則我就不會活著在這裡了!」
海天峰再揮手影於佛走了之後,鄭重向司馬裳舞道:「從現在起,凡是因玉盒而爭奪的事情發生,你都不可參加。」
「為什麼?」
海天峰不得不把魔術老醜的事向她一說!
司馬裳舞道:「難怪!」
煙池柳道:「什麼難怪?」
「就在今天不久前,風聞赤修羅教、魔鬼再生教各得了兩隻玉盒,如何得的不明白,已經引起多次暗鬥了,好個魔術老醜,他真有一套!」
「裳舞姐,我們一同去沿河城好不好?」
「去那鎮上做什麼?」
海天峰道:「孔三省、海燕於去追查兩個從未見過的古怪老人,孔大哥不許我去,叫我們在沿河城等他們!」
「我知道了,也就是影子佛剛才提過的人物。」
「裳舞姐,你也不認識他們?」
搖著頭的司馬裝舞向海天舉道:「我遇上茶葉蛋,我向他打聽過,他只搖頭,而且叫我有機會找他們動動手!」
「什麼?茶葉蛋叫你找那兩個怪老人動手,那是什麼意思?」
司馬裳舞道:「我不明白?」
「裳舞,你別聽茶葉蛋的鬼話,也許那兩個古怪老頭與他有過節,他要你替他找碴!」
司馬裳舞笑道:「不談這個,我還有件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
「魔鬼再生教主以陰丹釣簫文龍,現已打得火熱!」
海天峰道:「紅色仙人掌在魔鬼再生教主眼中份量很重?」
司馬裳舞冷笑道:「蕭文龍投靠了‘失心神魔’那個老妖巫,魔鬼再生教主只是利用蕭文龍作內線罷了,現在雙方已經結合了。」
海天峰道:「那是明合暗離之計,魔鬼再生教主豈甘侍奉老妖巫,老妖巫也不會把魔鬼再生教主視為心腹,貌合神離,互相利用,不會長久。」
「裳舞姐,你身邊為何一個人也不帶?」
司馬裳舞笑道:「你有野火可帶,我帶誰?」
「裳舞姐,你開什麼玩笑?說真的,你的三位副島主呢?」
「她們本來就和我走在一塊,剛才追影子佛的時候,她們看到野火就不好意思露面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同了,有什麼不好意思?」
司馬裳舞道:「不要說她們三個,連我的五位執法都怕見了你難為情!」
海天峰道:「你以後轉告她們和五位執法,江湖武林人,要有提得起,放得下的開朗襟懷,何況我對他們毫無一點點不愉快之心!魔星島在我心目中,一直就沒有邪門之念!裳舞,否則為什麼不願和你正面以武力相見呢?」
「好啦、好啦,我見到他們時我會說!不過最好不要在表面上有關係,我還另有打算哩!野火,你們去沿河城,我們在一塊,那會破壞我的計劃!」
「裳舞,你……」
「不用擔心!我這次與你見面,就是要你明白我今後的行動。」
煙池柳見她要走,急急道:「裳舞姐,你要小心啊!」
「放心!我的勢力我自己明白。」
煙池柳目送司馬裳舞走後,擔心道:「小海,她已變好了,我卻對她關心了,她的計劃是什麼?」
海天峰道:「你別把她看成是放下屠刀的煞星,她對我也許不再有激烈的行動,但是,她對‘天孫’鍾永遠也不會放棄!她的計劃是很明顯,我初步只明白她要不擇手段向三方之一靠攏了!」
「靠攏?」
海天峰道:「那是手段!」
煙池柳駭然道:「那方?」
海天峰道:「失心神魔!不過這一方非常危險,我希望她不要去!」
「還有就是大金國國教教主曼殊室利?」
海天峰道:「這一方比較安全。」
煙池柳道:「除此還有誰?」
海天峰道:「宏保!」
「嚇!宏保不是被曼殊室利控制了?」
海天峰道:「控制之說尚難確定,假使宏保另有詭計呢?他的勢力不小,同時他自己武功至今還根神秘!」
「我明白了,司馬裳舞不願與我們同行,就是讓人家看不出她對你未離敵對情勢。」
海天峰道:「為了她的計劃,今後我們少與魔星島人接觸!」
沿河城到了,二人找到一冢館子進去,叫上吃的,一面吃一面等孔三省和海燕子。
剛剛動筷子,煙池柳忽見孔三省和海燕子十分頹喪的走進店門,似是經過一場大斗!立即起身要迎出。
「坐下不要動,店子裡江湖人太多!」海天峰立即將煙女制止。
孔三省看到他們在座,急與海燕子走近,自行拉了兩張橙子坐下。
海天峰一面招呼小二添杯筷,一面輕聲問道:「你們與那兩個老怪動了手?」
孔三省搖頭道:「不是那兩個老人,是與羅利人沃太夫!」
煙池柳道:「這是怎麼一同事?」
海燕子道:「小海,我們兩個聯手都無法打敗一個沃大夫!」
「我知道:能平安到來就不錯了。」
「小海!沃太夫的玄寒功力非常驚人,我如沒有紫色仙人掌對抗,只怕不能來了!」
海天峰倒上兩杯酒,笑道:「喝兩杯再說,我們遇到魔星島司馬裳舞,聽她說,她也鬥過羅剌人!」
「結果怎樣?」孔三省喝了一大口追問。
海天峰道:「憑她的陰獄追魂功,當然不怕北極寒功,對了,那兩個黑袍和紫袍老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孔三省道:「一個名衛理生,號‘大花面’,一個名賽雲生,號‘長髯公’,看樣子,他們不是一道的,在相互談話中,他們竟是過節很深,我們盯不到一里路,他們居然要動手了!」
海天峰道:「打上了!」
海燕子道:「打雖沒有打成功,但卻鬧得不歡而散,過不久,我們就遇上沃太夫了。」
酒過數杯後,忽見店子樓上下來一個大漢,他似看到孔三省而來的,只見他遠遠就舉手叫道:「天外的,好久不見了!」
孔三省一回頭,哈哈笑道:「伍大哥,難得見你出遠門啊!」
「噫!海燕子,你終於找到三省啦!」
海燕子笑道:「伍大哥,怎麼不見大嫂秀惠姐?」
「哈哈!她去了孃家。」
孔三省拉他坐下輕聲道:「伍大哥,你不是常想一會野火?」
「不錯,就是找不著,他近來名氣更大了!」
孔三省指著海天峰道:「你看看這位,他像不像野火?」
海天峰立即拱手道:「如我猜得不錯,伍大哥,你就是‘嶺南神劍’伍政全了!小弟海天峰久仰了,請多指教!」
伍大漢睜大了眼睛,他似一點也看不出當前這青年就是轟動江湖的野火太子!可是有孔三省在座,不信也得信,急急拉住海天峰道:「你真是野火?」
海燕子輕聲笑道:「伍大哥,還有你也常提過的輕功絕世的女子啊,她就是煙池柳!」
伍大漢楞住,半天才道:「今天是怎麼一回事?」
孔三省笑道:「這叫有緣!怎麼啦,大嫂娘冢聽說是在天壇附近,你卻到這個小鎮上來作什麼?有要事?」
伍大漢道:「我來北京已有七八天了,昨天我發現胡一吞有個重要手下出現,我就一直盯下來,但在今天早上,居然被他溜掉了。」
孔三省道:「你不必再追胡一吞了,他不但成了廢人,也已失蹤了!」
「是誰廢了他?」
孔三省道:「是一個你我從來未聽說過的三百年前大女魔!」
「嚇!是我近日聽到的‘失心神魔’,據說她已經是能上天入地的妖仙!」
海天峰道:「她身邊妖人無數,伍大哥今後在江湖上走動要小心!」
伍大漢喝了幾杯酒,起身道:「這事情我得上樓去轉告我們嶺南八大家的同姓兄弟!」
孔三省見他告別上樓去後,立即向海天峰道:「避免俗套,我們走!」
煙池柳結了賬,四人一同出店,到了街上,海天峰向大家道:「我們回京城!不知這幾天京城怎麼樣了?烏油兄弟也許回去了。」
孔三省道:「從這裡回京城,不趕夜路要走四天,沿途還不要發生事情。」
海天峰道:「這幾天,我們的重點在聽風聲,同時不知魔術老醜進行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