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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可愛強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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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裳舞道:「還有踏踏歌手和惡鳳凰!」

懶狗道人道:「他們四人和烏鴉嘴、鴆姑姑根本是各自為政呀!」

司馬裳舞道:「道人,你可知道?七十年前大派掌門之死,同樣也有他們的份,告訴諸位,屍逐靈是他們六人的老大呢!別在表面上觀察,否則就危險大了,對於武林人的關係,一定要搞清楚,否則上當致死也不明白。」

海天峰大驚道:「難怪!」

司馬裳舞道:「難怪什麼?」

海天峰道:「我不看天孫鐘的九隻贗品,烏鴉嘴她們居然也不看呀?」

司馬裳舞道:「你又錯了!她們兩個先進去,你如何知道她們看過沒有,問題在她們也不信任屍逐靈,所以烏鴉嘴問你知不知道天孫鍾玄秘,不過你的一步棋下得非常好,這次‘七陰’都會去大金國,算是你替金國送去一批空前未有的大亂子!」

「慢點,慢點!‘七陰’?……屍逐靈、烏鴉嘴、鴆姑姑、江湖狂人、武林瘋子、踏踏歌手、惡鳳凰他們當年號稱‘七陰’?」

司馬裳舞道:「一點不錯!」

話到這裡,孔三省問道:「小海,你我分手後,你要奔北京城?」

「不,我還是照原計劃到梨花峰去,過後再奔北京。」

司馬裳舞問道:「去梨花峰作什麼?」

煙池柳道:「有個老羅剎去了梨花峰!」

司馬裳舞道:「我看到,那是不止一個,巴特古、可畢沙、沃太夫全在梨花峰上!但我不明白這三個老羅剎在做什麼?」

海天峰急急道:「我們分手了,我這就追去。」

司馬裳舞道:「當心他們的極寒內功!」

海天峰帶著煙池柳奔出道:「祝你們一一成功。」

天色大亮,煙池柳走在海天峰前面,她不時同頭,似想說些什麼,但一直沒有開口。

海天峰也在想什麼,低著頭,不時自言自語,當他們走出十餘里時,耳中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聲音似戲劇的小花面怪叫之聲!

海天峰忽有所悟,急急一拉煙女道:「魔術老醜在前面!」

煙地柳道:「他在唱獨腳戲?」

「不,是遇上強敵了!」

二人急急循聲找去,終於在一座谷內看到八個血紅的影子困住了一個小花面,居然是一場空前的大斗!

煙池柳急急道:「八團紅影是什麼?」

海天峰道:「是煉血魔功的人物,不見人影,可知那是八個血魔功高手!」

「我們怎麼辦?」

海天峰道:「先注意這谷內!當心八血魔背後有更強的暗中高手。」

煙池柳道:「我們快出去,當心老醜有危險!」

海天峰道:「煉血魔功的人,無不都是汙穢之人,你們女孩子接近不得,同時你看老醜,他只是戲弄八團血影,根本未出手!可見此老神通高深無比。」

煙池柳道:「小海,老醜的身法好怪啊!簡直如泥鰍一樣!」

「那是古遊龍功!絕傳的輕功身法,快看,他把八團血影搞亂了。」

「嚇!八團血影變成漩渦糾結了!」

突聽魔術老醜大喝一聲,頓見八團血影在他喝聲之下,突然集中一碰,立即發出連連慘叫,叫聲一停,地面上直直的挺著八具屍體!

海天峰正待出現,但突然聽到暗中發出陰陰冷笑道:「超百歲!你竟敢殺害老夫八個弟子。」

魔術老醜立改滑稽形態,同樣冷聲道:「‘血靈’,咱們的舊賬不說,你殺害我十三女弟子我不找你,可是你不應投靠失心神魔!當年你搞大鼓,我玩街頭劇,算是各不相犯,今天我殺你八徒,算一算還不夠本!」

忽見一座岩石後走出兩位老年男女,其中男的吼聲道:「超百歲,你想你今天還能活著!」

老醜哈哈大笑道:「原來當年秦淮河的老鴇也還未死!好罷,有你們兩人聯手,我超某也許要歸位了,來罷!」

那老婦發出浪聲道:「超百歲!在未動手之前,我還有話要問哩!」

「尤三姑!你是提起在秦淮河那五千兩銀子?」

「不!五千兩銀子在我不稀奇,問題是‘大花面’衛理生和‘賽雲長’果露當年把我的最紅的女兒‘一枝春’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哈哈!老鴇也有女兒?尤三姑,‘一枝春’是良家女子,你要逼她為娼!好在衛理生和果露及時救出,否則又變成你的搖錢樹了!」

尤三姑大叫道:「你說出衛理生和果露下落,今天我不殺你!」

老男人大聲道:「尤三姑!你敢自作主張?難道忘了失心粉。」

尤三姑聞言,似有恐懼,立即閃向老醜左側!

海天峰急向煙池柳道:「注意!有個中年婦人在老醜後面。」

被稱為血靈的老人首先發動,猛撲老醜!

尤三姑老得似只脫毛雞,但她動作快如禿鷹,立由側面夾攻而上!

當尤三姑才出動,突聽一聲厲叱響起,一條人影如電,由空而下,奇襲尤三姑,而人影正是海天峰所說的中年婦人。

尤三姑始料不及,一感勁風有異,立即閃身,在她看清中年婦人時,她楞住了,尖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老醜正在與血靈搶攻,但眼觀八面,他同樣也看到中年婦人,一見大笑道:「一枝春,你也來了!」

尤三姑聞言,面色大變,手指中年婦人道:「你是一枝春?」

中年婦人恨聲道:「老鴇!你想不到吧!當年你害死我未婚夫,把我搶到秦淮河,如不是大花面和騫雲長兩位伯伯相救,我至今還是冤沉海底,今天我要替強生報仇了!」

「哈哈!一枝春,你也老了,報仇?憑你?……」

老醜邊與血靈全力出手,口中卻仍哈哈大笑道:「尤三姑!你可知道?一枝春被衛理生和‘賽雲長’帶到無極洞,足足練了三十年,她現在的功力,你能接一百招算你老鴇有種!」

中年婦人似已恨透了尤三姑,她不等尤三姑開口,人已撲上,雙掌環抱,猛向外張!

尤三姑一見,驚叫道:「先天無極功!」

中年婦人冷笑道:「接招!」

尤三姑為何恐懼先天無極功不得而知,可是她的心虛如何應敵,上場就處敗勢!頓被中年婦人迫得四處閃躲。

那血靈本來就要和尤三姑聯手,現在單打獨鬥,亦很快就被老醜佔盡上風,他見情況不利,不出三十招,猛向外閃,大叫道:「超百歲,這筆賬將來再算!」

海天峰見他正向自己這面逃,同時老醜又無追他之意,不由暗叫:「放他不得!」心念一動,人已截出!

血靈一看有個青年擋路,他為了早點脫身,不問情由,猛地一拳攻出。

煙池柳一見很生氣,她也不等海天峰開口,如電拔劍,叱聲道:「看劍!」

血靈想不到海天峰背後有人殺出,閃已不及,只見雙眼射出血光!

海天峰一看大驚,一手隔開煙女,一手順勢一揮上,這一揮有名堂,「原力神通」竟把血靈揮出數丈外,落下時,連滾幾滾就不動了!

煙池柳被海天峰強力隔開,她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這時的劍還揚著,連招式都還沒有收,呆若木雞,十分滑稽。

老醜如風走向海天峰道:「小子,你這一齣手,會替你帶來很多麻煩!」

「什麼麻煩?」

老醜道:「我希望你那一招無人認得,否則你還想找到失心神魔、屍逐靈和曼殊室利才怪!」

「你是說,剛才有很多老傢伙在暗中看到?」

老醜道:「少說也有十幾個,我只希望沒有屍逐靈和失心神魔。」

突然一聲慘叫傳出,海天峰聞聲一看,原來是一枝春得手了!

「小子,你快帶著丫頭走!」

海天峰道:「大花面和賽雲長是誰?」

老醜道:「那是我的搭檔!小子!現在他們一個作了宏保食客,一個成為曼殊室利幕賓,你懂嘛?快走罷!」

海天峰會意,立即一拉煙女道:「你還呆什麼?剛才多危險,你險些中了血靈的‘血魔功’,你真不小心。」

煙池柳道:「我只有覺得他的眼睛可怕,好在我沒有瞪著!」

海天峰道:「武林中各邪功多得很,你剛才如不看他眼睛,只以劍勢逼他!他就會措手不及,因為他已無法閃避了。」

梨花峰已在望,海天峰看看天色,向煙池柳道:「我們要餓肚子了!」

「小海!前面似有人家!」

海天峰笑道:「山居人家能有什麼給我們吃?算了,忍一忍吧!」

煙池柳道:「不見得,這一帶多獨居獵戶,是獵戶就有野味可買。」

在梨花峰下一處山凹裡,煙女真的找到一座茅屋,裡面還有炊煙冒出,她回頭道:「怎麼樣?你看,竹牆上還掛著幾張獐皮啊!」

海天峰沒有回話,他眼睛瞪著幾張獸皮。

「小海,你怎麼啦?」

良久,海天峰輕聲問道:「沒有獸皮是新打的?」

煙池柳行近,伸手一摸,忽然一拍手道:「這茅屋是陷阱!」

「先別緊張,不一定是對我們設的!」

忽然,茅屋門開了,裡面走出一位似行獵剛回的中年男子來,他看到海天峰和煙地柳,似是一楞,但立即回覆帶笑道:「兩位口渴,想要茶喝?」

海天峰拱手道:「大叔,我不但渴,而且很餓,能賣給我一點吃的嘛?」

「哈哈!我看兩位一為公子,一為小姐,怎能吃得下山野食物?如不嫌棄山食粗淡,請進!」

海天峰跟在他的身後,回頭道:「喬喬,莫忘了,吃過後還得求大叔多準備一份帶著走!」

煙女見他示意小心,介面道:「晚餐自己打好了!」

進入裡面,只見還有內進,中年人笑道:「再請進!」

海天察不明白他為何不叫自己就在外面客堂上坐?跟隨進內詎料還有最後一間,但主人只把他們帶到中間屋內就讓坐道:「兩位請坐!」

屋中佈置十分簡單,除了竹桌竹橙,加一些行獵工具外,別無他物,二人坐下後,中年人立向後面叫道:「老伴,有客人到了,快拿茶來!」他說完就又回頭道:「公子、小如,咱們夫婦兩人,剛剛乾活回來,裡面還沒有拾掇,兩位請坐!」

海天峰道:「大叔請便!」

中年人走人後面,見到一位中年婦人悄悄道:「快拿茶去!準備吃的,早把他們打發走路!」

中年婦人悄聲道:「不是我們要的?」

「是兩班小羊!從來未見過,國師指示是一個四十上下,一個是巨人!」

他們在內耳語,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海天峰和煙池柳,那種耳語似也逃不過,煙池柳嚇聲道:「他們說的國師?……」

海天峰道:「不是大金國曼殊室利就是匈奴國師屍逐靈!原來這茅屋主人竟是我們察不出的超級高手!」

婦人端茶出來了,面上沒有表情,也不送到海天峰和煙女面前,只聽她道:「兩位請用茶,吃的馬上就好!」

煙女問道:「大娘,你貴姓?」

「小姐,叫我多瑙好了。」

海天峰看到婦人去後,輕聲向煙池柳道:「這位大娘不簡單,比起中年男子修為更深,假使你和她交手,你的內功一定不是她對手,吃完東西,我們離開。」

「不看看他們要害誰了?」

海天峰道:「從語氣中聽出,他們不知想以什麼手段整駱駝鈴和巨靈人,我們離開茅屋後在暗中監視,他們如以硬鬥,我就不管,如以暗算,那又另當別論了,以他們的武功施暗算,未免大過份啦!我不管敵友,我都討厭使陰的,不陰損害死人倒還不算惡,如以陰害死人!我就叫他們自食其果。」

中年男子可能是去查探對手去了,再也不見出來,不久,婦人端出一盤烤野味來,份量很多,足供五六人食用,只見她依然沒有表情道:「公子、小姐,吃不完帶著作晚餐,附近數十里沒有人家。」

她雖沒有表情,但言語之間卻又不失人情味,這在海天峰聽來忽有所動,笑道:「大娘,謝謝你!在下不能白吃,這裡有點銀於,希望大娘笑納!」

「公子,你如想吃米飯,再多銀子我也辦不到,吃野味,在我不算什麼,請別在意!銀子不用了,但請吃完就走!」

海天峰似還有什麼話想說,但到了口邊又收同去,他與煙女立即趁熱吃個飽。

吃完了,海天峰尚末起身,婦人多瑙拿出一張油紙,交與煙女道:「小姐!快包起來,我不留你們了。」

海天峰似有什麼話不說不快!正色道:「大娘,你有什麼急事?」

「公於,說真的,我當家的不許我多開口,你既然要問,那我就告訴你,我們不是獵戶。」

海天峰笑道:「大娘當然也看出我們不是普通人了!」

「我當冢的只看出公子和小姐只是武林中人,也許他是大意了,其實公子和小姐的武功並非等閒!」

煙池柳道:「大娘客氣了!」

多瑙居然帶笑了,冷臉一展道:「小姐,你的內功深,但有外浮!可是公子不同,他除了野火太子,恐怕無人能及!」

海天峰嘆聲道:「大娘過獎了,大娘,你要等的可是駱駝鈴和巨靈人?」

婦人臉色一整道:「公子察聽到我與當家的談話了!」

「大娘,這不重要。」

「公子的意思是?」

海天峰道:「大娘可知駱駝鈴這個人的來歷?」

婦人搖頭道:「我夫婦只是奉命除他!」

海天峰忽然正色道:「假如在下推測得不錯,貴上過去對大娘夫婦恐怕不太十分信任?」

「公子,你忽然說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海天峰道:「在下雖然不完全明白你夫婦的武功層次,如以駱駝鈴和巨靈人相比較,假設打到後來都是旗鼓相當,這未來的一場,非兩敗俱傷不可,萬一兩位不是對手之敵,同樣又是死路一條,貴上遣兵派將,難道如此失算?」

婦人面色一變,但不說話了,她正在猶豫中,忽見中年男子回來了,他一見海天峰尚未離去,面色很難看!

婦人立即向他瞪眼道:「窩瓦,進去,我有話要和你說!」

中年男子看出婦人表情不對,急急道:「多瑙,他們?……」

婦人吼道:「住嘴!他們救了我們,你這茱蛋,你一直對他忠心,他卻要我們的命!」

中年男子被婦人推進後面門內,她又回頭道:「公子、小姐,後會有期了,恕不相送。」

煙池柳輕聲道:「我們走罷!」

「不能走!」

「為什麼?」

「喬喬,世間最困難的事情是什麼?」

煙池柳道:「我想不出?」

「好,等一會你就明白了!」

過了一會,後面兩個中年男女出來了,可是女的一看海天峰尚未走,驚奇道:「公子,你還不走?」

海天峰笑道:「不是我不走,而是我不能走!」

婦人道:「為什麼?」

海天峰道:「我既然知道你夫婦有了進退兩難的問題,我想我有義務替你夫婦解決!」

「什麼,你能解決?」

海天峰道:「大娘!你夫婦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放棄任務,可是你想到後果嘛?放棄任務就是放棄使命,結果給人藉口,假罪誅之;第二條路與駱駝鈴和巨靈人死拚,但我已料之八九!兩位充其量只能達成與敵同歸於盡,這還是中了貴上借刀敵人而殺之你們夫婦之計!」

中年男子道:「公子,你好像有先見之明!」

海天峰道:「窩瓦大叔!你不驚訝我叫出你的大名吧?」

「哈哈,野火,是你叫出來我一點也不驚訝。」

海天峰道:「屍逐靈為什麼要想除掉你們?」

「野火,我們夫婦是保王派,屍逐靈名為國師,但勢力已駕我王之上,你想他肯甘居臣下?」

「原來如此,其實我也猜到一點!」

「野火!你知道我與你之間有什麼不對之處?」

「敵人!」

「野火,世間最困難的事情是什麼?」

「哈哈!最好由窩瓦先生你口裡說出來最恰當。」

「深愛他的敵人!」

海天峰向煙池柳問道:「你明白了?」

煙池柳點頭道:「這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多瑙笑道:「野火,你有第三條路給我們走?」

「有!等駱駝鈴和巨靈人來時,你們放手交鋒。」

「放手交鋒?」

海天峰道:「如我判斷不錯,在駱駝鈴後面,必定有屍逐靈密探跟著。」

窩瓦恨聲道:「好陰險,假如我們不拚命,屍逐靈又有藉口了!」

「對!」

多瑙道:「我們全力拚的結果呢?」

海天峰道:「結果是我出來攪局,兩位罷手就理直氣壯回去覆命了。」

窩瓦大笑道:「你真是可愛的敵人!」他一頓又道:「駱駝鈴不會對你怎麼樣吧?」

海天峰道:「你放心,駱駝鈴是我另外一種形態的敵人。」

煙女道:「小海,遠處似已有了動靜!」

海天峰立向窩瓦道:「兩位在此待敵,我由後面出去。」

過不了一刻,茅屋突然有人大笑道:「北胡雙奇!‘天孫’鍾帶來了沒有?」

窩瓦領先走出茅屋道:「有言在先,三百招內,你能佔到一點上風,‘天孫’鍾雙手奉上。」

這時在暗中的煙池柳驚向海天峰道:「屍逐靈以假天孫鍾害雙方死拚?」

海天峰道:「窩瓦夫婦居然還不知天孫鍾是假的!」

二人繞到前面,這時看到雙方都在運功待發,尤其是巨靈人的大腳已經一步五尺的向窩瓦踏進,那氣勢的確驚人!

窩瓦腰間有刀不拔,他大喝一聲搶出!

另一邊的青年就是駱駝鈴了,海天峰忽然看到他腰間有條寬皮帶,皮帶上掛著三十六顆鈴當,一見大驚,暗向煙池柳道:「三十六神鈴!」

煙池柳道:「我看到啦!是什麼邪門?」

海天峰道:「他只要把皮帶一抖,三十六神鈴就如活的一樣飛繞天空,每一顆會發出不同音響,每一音響都是‘音殺’!逼使強敵只有以內功抗拒,但卻完全失去動手之力!」

煙池柳道:「他向多瑙出手啦!小海,你能對抗?」

「我還不知道能否以‘神功支配法’引導其主神鈴,只要引導其主神鈴不發聲,其他三十五神鈴也就不會發聲,不過我想今天他不會施展其最後殺手!」

四人已動上手了,海天峰看到一場空前大斗愈打愈烈,五丈之外的他,這時也感勁風排到,嘆道:「超出我的估計了!」

煙池柳道:「原來窩瓦夫婦號稱‘北胡雙奇’,我一點也不知道?」

海天峰道:「不知道的武林高手太多了。」

煙女道:「窩瓦、多瑙,憑什麼內功對抗一個練‘先天混元氣’、一個練‘五丁神功’的?他們也好像能挨重擊啊!」

海天峰道:「現在我已明白他們是練西方一種名為‘無敵神盾’的外功,但是外強中乾,持久不得!」

「嚇!窩瓦走了一招敗勢!」煙池柳似捏了一把汗。

海天峰順手一帶煙女,雙雙衝出,大笑道:「有我一份!」份字出口,煙池柳加入多瑙,海天峰混進駱駝鈴側面,左一拳,右一掌,打個亂七八糟!

駱駝鈴不識海天峰,窩瓦卻裝作不知,妙!大局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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