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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可愛強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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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狗道人聞言,他居然毫不在乎道:「恩施主,貧道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逐出武當,算是與武當派毫無關係,那隻玉盒我非奪回不可!」

「應天真人,話不是這樣說,你出身武當派武林皆知,脫離武當那是你們的家務事,一旦被駱駝鈴施展官家手段,他只問武當要人,試問,當時武當如何辦?嗨嗨!除了屈服官家,發動全部武當高手來捉你,你是反抗還是逃亡,反抗寡不敵眾,逃亡永無現身之時?你也脫不了身!」

「施主,難道你叫貧道就此吞聲忍氣?」

海天峰道:「你如聽我忠告,玉盒之事,你得暫時放下,唯獨‘天孫’鍾你要動腦筋。」

「施主,你們去那裡?」

孔三省道:「去追一個老羅剎,他可能去了梨花尖峰。」

「啊!那是沃太夫,我見他盯著太古魔,但太古魔身邊帶著七豔夫人、八桃夫人、九五夫人加上他的大徒弟空中飄和四徒弟武林惡棍,我本來也要動太古魔的腦筋,因為他身邊人多,我可不傻!等有機會再說,他也得了兩隻玉盒。」

海天峰道:「你還是念念不忘玉盒,告訴你,連我的五隻玉盒也不翼而飛了,你信不信?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懶狗道人聞言大驚道:「玉皇天尊頭上丟了金冠?」

「你不信?」

「恩施主,你不會信口開河!可是誰有這大的能耐呢?」

「應天真人,俗語說,人上有人,天上有天!一個人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怎麼樣,有興趣,隨去梨花峰走一趟?」

「可以,現在貧道身上沒有玉盒了,再也不會懷璧其罪啦!」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你早該透澈這一點才是,不然你的道冠、道袍實在不配穿它!」

多了一位老道同行,看起來有點礙眼,好在懶狗道人在這場合里根本不像一個道人,他出言不拘形勢,出家人說的大半是俗家話,這反而使得大家輕鬆多了。

剛到一處林邊,懶狗道人忽然立住,回頭道:「各位,你們已可算是久歷江湖的老手了!」他一頓又道:「那位認得這座林子?」

孔三省道:「這座森林不到半里方圓,難道有名堂?」

懶狗道人鄭重道:「這座林子中,曾死掉六個掌門人!」

海天峰大驚道:「七十年前,恆山、華山、峨嵋、崑崙、青城五派,加上貴武當掌門屍體在此發現,這就是‘古木易位魔林’?不會錯吧?」

懶狗進人道:「有恩施主在,貧道不敢說一句謊言。」

孔三省道:「那是武林懸案一宗,至今還是個謎呀!」

懶狗道人道:「諸位信不信這林子中央有一百二十八株大古樹,經常位置互換之說?」

海天峰搖頭道:「除非是人為的,自然的不可能?」

「恩施主說的對,雖然有些自然的形成也好像人為的,但也不十分完整,結果還要人為修正,這座林子似也如此!不瞞諸位,貧道在武當派自從七十年前發生掌門人死在這座林子之日起,為了查出死因,每年都有高手派出查探原因,也每年都有弟子來到這座林中,怪的是,凡來查者,又莫不在此林中受了一些不太嚴重的危險!」

孔三省道:「什麼危險?」

懶狗道人道:「只要闖進林子中央,以往記錄,多則被困五天,少則兩三天才能摸出來!」

煙池柳道:「另外四大門派是否也有派人來過?」

「是的,其結果不比我武當派好!」

孔三省向海天峰道:「梨花峰去過之後,我們也來試試如何?」

海天峰道:「梨花峰不是什麼急事,我現在就要試試。」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貧道已經後悔多嘴了!」

「道長,你對此林是有懼意?」

「恩施主,不瞞你說,此林對貧道不但有恐怖感,也是貧道被逐出武當最大的原因。」

海天峰道:「為了什麼?」

懶狗道人道:「四十年前,敝派所派出的弟子就是貧道:闖入中央林內最久達七日的也只有貧道一人!」

孔三省驚奇道:「你被困了七天尚未餓死?」

「貧道帶了四天干粗,當初也打算被困四五天,想不到卻因了七天,七天中無糧沒有關係,練武人誰都不在乎,可惜我在第一天闖進一百二十八株古木時,一不小心,所帶的飲水意外流失,七天無水,武功再高也難抗拒!」

海天峰點頭道:「這是事實!後來你為何活著出來?」

懶狗道人道:「那次不死,反而被我發現了此林可怕之處,諸位,貧道不是自己闖出的!」

大家見他表情又現出了恐懼,莫不驚訝的望著他!

懶狗道人接下道:「諸位請看左側那堆大岩石,那次貧道瀕臨死亡時,就是躺在那堆岩石旁,如何會在岩石旁?……」

海天峰道:「有人救你出來的?」

「不可能?」

「何以見得?」

懶狗道人道:「我雖說不出理由,但知不可能,除非林木中央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容許我死在裡面!」

海天峰道:「當時你的武功如何?」

懶狗道人道:「凡被派出調查那件案子的弟子,必須是當時弟子中最傑出的,選出後,還要在三年前經過八位長老齊力促練才行,我被派出,掌門人還存特別關注,他因我是派中最有希望能達上乘造就之人,所以他把本派視為開山心法的‘重陽神功’秘笈交與我,‘重陽神功’連掌門人自己都因天分不夠而未練!」

海天峰道:「我看得出,你之所以技壓武當,就是練了重陽神功之故!」

懶狗道人道:「就是要查此林,我才得練重陽神功,也因練成重陽神功我才在武當跋扈自傲,後來闖出很多麻煩而遭逐出本門,說來說去是此座林子害了我。」

海天峰道:「你數十年混跡江湖,始終不露重陽神功,一方面是恨這套神功助長了你的跋扈,另一方面呢?」

懶狗道人道:「當然也是為了儲存秘密以作生命垂危之用!」

「燕子姐!應天道長今晚不把我們當外人了。」

海燕子笑道:「那是有小海在場之故呀!」

懶狗道人道:「是的,凡與恩施主是好友的人,貧道深信不疑。」

海天峰道:「現在我帶頭,道長!你要留在林外?」

懶狗道人一挺身道:「有恩施主押陣,貧道勇氣上湧啦!」

一行五人,慢慢走入林子,海天峰向道士問道:「從何識別那是一百二十八株古木中心?」

懶狗道人道:「這最容易明白了,這座林子四面全是雜木林,雖然也是千年以上的各種雜木,但沒有一株是松木,唯獨中心地有一百二十八株是古黑松!最大的有數人合抱大,最小的也要兩人合抱!」

入林不遠,忽見落在後面的孔三省急追上輕聲急叫道:「小海,叫大家閃開藏起,我們進來的路徑上,已有兩批人來了。」

海天峰道:「什麼人物?」

孔三省道:「兩個老女人!但看不清,在她們後面更遠的是九個中年人,好像是五臺谷九義!但也不敢確定。」

海天峰立即向大家道:「注意右側,那裡有岩石,大家藏起來!」

五人隱身未久,前面的現身經過了,懶狗道人悄悄道:「那是巴丹羅遺孀,前面是烏鴉嘴,後面是鴆姑姑。」

海天峰道:「她們找到這裡來作什麼?絕對不是好奇吧?」

懶狗道人道:「一定有問題,快看,後面九人確是五臺谷九義,他們是宏保奸宦的食客,都是以重金聘到的。」

海天峰道:「我想不通,這座林於雖然神秘,但只有半里方圓,怎麼突然引起武林注意呢?」

孔三省道:「看他們是硬闖還是另有辦法進去?」

懶狗道人道:「不必靠近,就在這裡可以看到了,你們注意,不到一箭地的雜林空隙外就是中心古黑松林!」

海天峰道:「繞過去一點,否則聽不出她們說話!」

煙池柳急急道:「五臺谷九義似看到巴丹羅遺孀而繞到左面去了!」

距離中央古松只有百步了,耳聽一聲尖銳的怪笑響起道:「屍逐靈,姑奶奶們到了,你還裝作不知道?你不迎接,難道要我們硬闖?」

突聽松林中有聲音不見人,也是怪笑響起道:「烏鴉嘴、鴆姑姑,七十年不見了!怎麼,居然想起舊地重遊了?」

後面鴆姑姑冷笑道:「當年為了‘天孫’鍾,我們聯手之事只怕在七十年後還是要東窗事發了!」

「哈哈,那不要緊,我已有萬全準備!」

烏鴉嘴陰笑道:「那七十年前‘天孫’鍾是假的,六派掌門死得太冤枉!今天我們來,目的要看看你在皇庫盜的那一隻是不是真的,假若又是贗品,那你又是空費心機了!」

忽然,松林中顯出一條雲霧般通道:巴丹羅遺孀兩個老婦一閃而進,霎時不見了,同時聽到雲霧裡響起那被稱為屍逐靈的大笑道:「兩位的訊息真靈呀!」

懶狗道人忽然恨聲道:「原來如此!」

孔三省道:「六派掌門在七十年前竟是死在他們手中,為的也是‘天孫’鍾!」

海燕子道:「屍逐靈又是什麼人?」

海天峰道:「假宏保,也許是真宏保的長輩,甚至是師傅!」

懶狗道人道:「我們怎麼辦?」

海天峰道:「我在想這座古黑松林,它是奇陣不會錯了!」

孔三省道:「是什麼奇陣呢?」

海天峰道:「我想到一半了!」

「想到一半?」懶狗道人叫起來!

「是的,可是多了二十株古松。」

孔三省道:「假設只有一百零八呢?」

海天峰道:「那就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天干地支陣!」

懶狗道人大叫道:「假設加上‘十天魔’和‘十地魔’呢?」

「好道士,真有你的,對!陣陣之間必有相生相剋之道:否則配不攏,除了十天魔和十地魔無以配天干地支!好,我們冒險闖!」

孔三省道:「小海!裡面恐怕不止屍逐靈和巴丹羅遺孀三個人?」

海天峰道:「當然不止,不要問,屍逐靈還有大批重要心腹,已經看到的就有五臺谷九義。」

懶狗進人道:「恩施主能破此陣?」

海天峰道:「破尚談不上,但他困不住我!問題是我擔心喬喬和燕子姐,然而又不放心把她們留在外面。」

海燕子道:「小海!我們又不是出道生手,喬喬不放心你,我也不放心三省!要去大家去。」

海天峰道:「冒險是一定的!不過我有個想法,這次進去,只要見到那屍逐靈就不會有事!」

孔三省急急道:「這又是什麼名堂?」

海天峰道:「這種人自視太高,他不會把我們放在心上,他有他的全盤策略!」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貧道不知破解之法,但知這種配合式奇陣必各有其門,雙魔‘奇門’和天干地支‘奇門’有獨立也有重疊之分,恩施主必須觀察確定後再行動。」

海天峰道:「想不到道長對各種陣法知之精微,雖不能破,也不會誤了,這是武當派與其他各大門派光大之處!破陣與適應不同,適應重在前方,不必顧後,請道長在我身後,煙姑娘和燕子姐隨著孔大哥,成一線接近,切忌離線獨行!」

懶狗道人緊緊跟著問道:「一進陣門,那屍逐靈會不會知道?」

「不會,不觸動禁制,他除非親眼看到,否則要踏入他的陣眼他才會發現,發現時他除了出手,否則就只有讓我們登堂入室了!」

接近松林,海天峰觀察一會回頭向大家道:「是重疊陣門,雙魔陣門在前,我們判斷正確,如事先冒失直闖非被困住不可。」

懶狗道人道:「四十年前好像不似這種情形!」

海天峰道:「那點不對?」

懶狗道人道:「地面上松葉盈尺厚,現在看來,地面松葉竟只少許,而且土上有一層氤氳之氣,同時松樹亦有震擺之感!」

海天峰道:「這證明四十年前只有天干地支大陣,現在才加配‘雙魔陣’,天干地支陣比較正,及魔陣是霸,人困其內,有侵人修為之力。」

他忽然一步踏出,回頭又道:「注意我的腳踏處,手不可觸及松樹,同時留心地上的小石子,松樹和小石子都是禁制,一觸立顯光華,陣勢必然發動。」

孔三省道:「小石子似井然有序!」

海天峰道:「這松林中照理只有松葉,何能有石子?對方為了佈陣之加強禁制,掃去松葉,反而大露破綻!」

海燕子嘆道:「識者不難,如入無人之境,難者不識,只要一步之錯,立即陷入危地!武功一道:真是深如大海!」

短短不到三箭之地,海天峰領著走了半個時辰,這是識陣而不破陣的麻煩,識陣要順應陣式,破陣須以強力反擊,成功時天翻地覆,不成功頃刻死於陣中!

最後一步踏出了,海天峰發現中心處竟有一座非常大的石室,牆高數丈,估計足有數大間,同時看到石門大開,且由裡面發出一個鏘鏘有力的聲音道:「如老夫猜得不錯,來客必為野火太子!」

「好厲害!」海天峰聞聲後哈哈大笑道:「天干地支加雙魔!我中原武林各大門派識者不知凡幾,我海天峰充其未流罷了!」

石室大門突然出現一個非常年老的小老人,他的眼睛一掃,最後落在海天峰頭上,冷冷的道:「野火,你口中特別提出‘中原’兩字是何意思?」

「當然!閣下高姓‘屍逐’,這是漢時南匈奴官號,有‘左右屍逐骨都侯’,南匈奴屍逐靼裔孫降漢後,即因以‘屍逐’二字為氏!閣下必為屍逐靼貴裔吧?」

小老人道:「你是一個可怕的小敵人,憑著你的知識,老夫也得以貴賓之禮相請,請入客廳坐!今晚來的客人不少,其中必有你不喜歡的,但不宜衝突!」

聞言之下,海天峰迴頭道:「諸位,恐怕不止巴丹羅遺孀兩個?」

大石室廳在外面不見得有多大,但到了裡面,居然如大官廳一般!懶狗道人一看之下,立向海天峰道:「這是匈奴貴族家庭最豪華的設定!」

海天峰不在乎客廳的裝置,印在他眼中的,卻是四壁下各個位置上所坐的中老年人物,剛來的巴丹羅遺孀卻坐在正面第一排。

小老人把手一擺,海天峰會意,領著自己人坐在右面一排位置上!

「諸位!認識的自己招呼,不識者老夫也不加介紹,因為今晚是諸位不請自來!」

客廳燭火紅亮,懶狗道人在海天峰耳邊道:「你注意角落裡那個少女沒有?」

這一提,海天峰心中一訝,原來是魔星島主司馬裳舞!他看她,她也在看他,司馬裳舞帶著笑意,似在示意他別打招呼。

煙池柳噫聲道:「司馬姐還帶著三個?」

海天峰道:「別大聲,那是三位副島主!」

孔三省道:「小海,你看!正面設下祭壇,上面擺下九口鐘,還有兩面令旗插在香爐裡!」

海天峰道:「那兩面令旗非同小可,那是陣眼的主命!屍逐靈只要念動心法,揮動令旗,外面的陣勢會立即發動。」

忽聽屍逐靈向大家道:「老夫如果所料不錯,大部分前來之人,莫非想看‘天孫鍾’,現在供案上擺有九隻,當然有八隻確是老夫親手所制之贗品!」

忽聽一個老人道:「屍逐兄!何必來這一套,只怕九隻全是假的,連曼殊室利那隻也不例外?」

屍逐靈哈哈大笑道:「真真假假,識者自知!」

海天峰道:「屍逐閣下,宏保是閣下什麼人?」

「哈哈!野火太子,你今晚前來是為宏保而來?」

海天峰道:「我不明白,閣下為何要以宏保受制於大金國教主?」

「野火,那是老夫的事!宏保是否受制?那是見仁見智的事。」

突然由外面奔進一位大漢,如風到達屍逐靈身前跪下稟聲道:「國師,西南兩方有人闖陣!」

屍逐靈哈哈大笑道:「想憑武功?困住他們!」

在上首坐的老婦烏鴉嘴哼聲道:「屍逐兄,可知來敵是誰?」

屍逐靈哈哈笑道:「管他是誰?要想憑武功進來的只有兩條路,一是識得此陣,老夫曾定下諾言,識陣者就算是敵,老夫亦以客禮接待,臨行也開陣奉送,第二條路就是給其難堪,困其四日逐出陣外!」

鴆老婦道:「屍逐兄,來闖者恐怕是失心神魔手下,今有兩批,其另一批只怕是曼殊室利的高手!」

屍逐靈大笑道:「老夫不吃那一套!曼殊室利也好、失心神魔也好,這是老夫修心之所,有本事他就破陣好了!」說完起身,向大家拱手道:「諸位,對不起!老夫的晨功時間到了,東面陣門大開,請各位自便!」

海天峰首先站起道:「屍逐閣下,我有一句話相勸,宏保如要與大金國勾結,那就別怪我不事先警告,否則這座奇陣我還會再來拜訪!」

屍逐靈哈哈大笑道:「那要看事情如何發展?你我是敵是友,遲早自有揭曉之時。」

海天峰領著大家首先步出松林東面,才一齣陣,後面響起烏鴉嘴叫道:「野火!我老婆子有句話要問你。」

海天峰迴頭道:「老人家!請問。」

烏鴉嘴道:「你對天孫鐘有何看法?」

海天峰哈哈笑道:「老人家!我不明白你老的意思?」

「野火,你年紀雖輕,見解卻十分老到!真正天孫鍾可是真在屍逐靈手中?」

海天峰笑道:「五成而已!」

鴆姑姑道:「怎麼說呢?」

海天峰道:「天孫鍾是上古奇珍,我雖沒有見過,但想得到!長生秘笈只有圖和符之外,絕對沒有文字,屍逐靈就算得到真的,憑他也無法悟出奧秘,因為他還沒有離開呀!」

烏鴉嘴道:「有道理!可是他偽造九隻贗品,那又從何造起?」

海天峰道:「假設他得到一隻自認為真品的贗品,他不是照贗品造贗品!」

鴆老婦哈哈大笑道:「他從皇庫盜出的也是贗品,而真正天孫鍾根本不知落在何處?」

海天峰道:「晚生向兩位說句真心話,當年大明太祖皇帝接受大金國的貢品之時,那一隻就是贗品!」

烏鴉嘴大叫道:「真品仍舊在大金國中!」

海天峰道:「這是一條說得通的線索,兩位,後會有期了。」

「喂,野火!」

海天峰問道:「還有什麼指教?」

烏鴉嘴道:「你對天孫鍾真的沒有一點?……」

「哦!當然知道一點其中奧秘,否則我對屍逐靈那九隻贗品為何瞧都不瞧呢!因為我一看就明白那是贗品。」

「野火,有一天我們會找你!」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你們得到天孫鍾再說吧!莫忘了,真正天孫鍾還在大金國哩!」

兩個老婦離去後,懶狗道人立向海天峰道:「恩施主,貧道就此告別了!」

海天峰道:「應天道長!你要回武當?」

「恩施主,這是貧道重歸武當的最好時機!」

海天峰道:「你要破壞我的計策?」

懶狗道人驚問道:「恩施主,這是從何說起?」

海天峰道:「你回武當稟明你的掌門,說出當年殺死六大門派掌門人的是屍逐靈、烏鴉嘴和鴆姑姑,然後你的掌門人立即通知其他五派,各出全力找烏鴉嘴她們報仇?」

懶狗道人道:「那有什麼不對?貧道對本門有此貢獻,掌門人一定會讓我重新回武當啊!」

海天峰道:「你知道我剛才下的是什麼棋?」

懶狗道人嘆道:「恩施主挑起烏鴉嘴去大金國盜天孫鍾?」

海天峰道:「有她們去大金國內部搗亂,一方面可以緩和大金國攻遼之局,又可拖住大金國與宏保勾結加速,同時還可以使曼殊室利無安定的心情在中原為所欲為,這是大局,你只想到你的私利,豈不是破壞大公!」

懶狗道人想想後道:「恩施主,難道你叫貧道明知而不回報武當?」

海天峰道:「那是時機問題!七十年都過去了,何必急在一時呢!等我的計策成功後,我還可以助你們六派一臂之力。」

懶狗道人點頭道:「那貧道只有聽恩施主的了,但當前之事怎麼行動?」

海天峰道:「你與孔大哥、海燕子姐聯手找大反王,如有所成,接著去找太古魔,我則先找曼殊室利!」

孔三省道:「魔鬼再生教一方暫時放棄?」

忽然有人介面道:「那一部分交給我。」

大家同頭一看,發現後面有四個少女,海天峰急急叫道:「魔星島主!」

出現的是司馬裳舞,只見她帶著三位副島主追近道:「小海!相不相信我?」

海天峰急忙拱手道:「我沒有什麼報答啊!」

「相信就好,我不須你什麼報答,不過你要特別注意,失心神魔才是最大的強敵!」

海天峰道:「我明白!」

懶狗道人忽有所見,嚇聲道:「大家避開!」

大家聞聲一閃,全部藏於暗處,不久,突見四條黑影如風而過,其快絕倫!

「野火,你看出是誰了?」司馬裳舞口中在問,眼睛注視著四條黑影的去向又道:「是追烏鴉嘴和鴆姑姑了!」

海天峰道:「是武林瘋子和江湖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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