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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九陰遊魂(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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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一條河邊,上又見殺氣沖天,司馬裳舞騖奇道:「是駱駝鈴和巨靈人。」

海天峰道:「還有三個被困的是什麼人?」

司馬裳舞道:「可能是駱駝鈴手下,對手二十幾個,看樣子,駱駝鈴想突困,但又力不從心!」

少通吃道:「快找煙姐姐她們要緊,對手是赤修羅教的人馬!」

司馬裳舞急向海天峰道:「你查江岸下,嶽藥她們八成被困在什麼船上。」

海天峰道:「慢點,我看到老花子了!」

「在那裡?」司馬裳舞話才問出口,人即朝一處林中奔,那正是海天峰發現老花子的地方。

四人一到林中,只見老花子面前制住一箇中年人,海天峰急問道:「他是誰?」

老花子道:「是赤修羅教青色主教!小海,四女下落不明,快問他!」

海天峰道:「赤修羅教三大護法之下就是五色主教,地位不低,他不會說的,老花子,你問他,不說就宰了他,我去找醜子午,他一定親自在此!」

司馬裳舞道:「那困駱駝鈴的為首老頭又是誰?」

海天峰道:「是赤修羅教中唯一長老‘鬼面天王’,他也是赤修羅王醜子午的伯父,裳舞姐,你注意他,千萬別放他走!」

司馬裳舞道:「我恐怕擋不住‘八修羅功’?同時,駱駝鈴似被困住在‘修羅大陣’中!」

海天峰道:「你的‘地獄追魂’拖住他,等我來了再下手!」

「嚇!奴奴和小甘呢?一眨眼不見了!」

海天峰急忙道:「奴奴符法精深!別急,她施符術,連小甘也帶走了,八成是去找三位副島主和喬喬。」

「這就怪了,她帶小甘去作什麼?」

海天峰道:「奴奴不認識三位副島主和喬喬,見面怕生誤會,有小甘,一切不就順利多了。」

「嘿!這丫頭真精明,她一下想得這樣多,好了,我去監視鬼面天王,你去找赤修羅王。」

奴奴是真如海天峰所判斷?沒有錯,她在小甘身上貼了一道小符,而且暗暗告訴小甘,二人直奔河岸去了!這時已經到了岸邊。

「奴奴姐,我真的連人影都沒有了?」

「小甘,相信我!你看,對面有人來了,你試試看?」

少通吃好奇,迎上一個由下游上來的大漢。

「小甘,不能出聲啊,他也是赤修羅教的高手,八成是巡查河岸的。」

「奴奴姐,我可以出手?」

「別出手,你看,到處都有赤修羅教的人,你制住一個,其他就會全被驚動!」

少通吃已經距離那大漢不到三丈遠了,這時那大漢似真的一無所睹,小傢伙還不敢確定,他在地上拾起一粒小石於,順手一彈,小石子直飛大漢臉上,「嗤」的打在鼻樑上!

大漢鼻樑中了一下,雖然不重,但卻火辣辣的,他四面一看,大罵道:「他媽的,是誰在開玩笑?」

四下那有人?大漢楞住了,這一下可把少通吃逗樂了,他幾乎笑出聲來,一不作二不休,他又要拾石子!

奴奴急急上去,一把拉住他道:「別搗蛋,快看河下那條船!聲音很輕。」

少通吃發覺河下停著一艘小快船,船頭上坐著兩個帶劍持刀的男女,似有所悟,悄聲道:「難道三位副島主和煙姐姐被制住在船上?」

奴奴道:「我們上去,先點倒那兩個男女再檢視!」

少通吃這次膽大了,他能見人,人不能見他!一高興,飛身而上,腳才踏船,右手如電,「嗤嗤」!立將兩個男女穴道制住。

奴奴跟腳而到,她向船艙中一看,可惜大失所望艙裡堆滿了箱籠之物,那裡有煙池柳和三位副島主?

少通吃急向奴奴道:「我們白費力?」

「不要氣餒,我們往下游查。」二人上岸,順河往下游,少通吃忽然道:「快看,司馬姐攻進赤修羅教的人群啦!」

「噫!你海哥哥那去了?」

少通吃道:「我發現他與老花子往上游去了!」

二人正在走著,耳中卻傳來兩聲痛哼!奴奴猛把少通吃拉住道:「注意河岸的石巖上!」

「奴奴姐,那上面有人?」

「有人下手殺人!」二人急急往岩石上奔,一到,少通吃驚叫道:「這裡有兩個大漢被殺。」

少通吃聲音不小立即有人喝道:「什麼人?」

「嚇!是煙姐姐!」

岩石後伸出一個少女的腦袋,只見她四處亂看,那正是煙池柳,可惜她看不見少通吃。」煙姐姐,我在這裡!」

少通吃邊叫邊向她走。人影兒也沒有,聽聲音很熟,煙池柳的表情有點驚疑。

「煙姐姐,我在這裡!」

少通吃已走近。「小甘,你在那裡?」

「煙姐姐,我在你面前,對了,你不能看見我啊!我是隱身的!」

奴奴立即把少通吃的身上小符揭去,使得少通吃霎那現出原形,煙池柳一見驚呆了,急問道:「你會隱身?」

少通吃忽見奴奴已現身,輕聲向煙地柳道:「煙姐姐,她是奴奴姐,是她的法術把我隱身的,好神奇啊。」

煙池柳一見奴奴美得出奇,立即上前拉住道:「妹子,我怎麼叫你?」

奴奴笑道:「我叫奴奴,是跟海大哥和司馬姐姐來找尋你的,怎麼了?你沒有被‘半魂遊’法制住?還有三位副島主呢?」

煙池柳道:「說來話長了,司馬姐姐和小海呢?」

奴奴指著遠處道:「司馬姐姐正在幫助駱駝鈴,海大哥和老花子向上遊找你去了!」

煙池柳道:「好在是駱駝鈴把赤修羅教擋在這裡,否則我們不知被赤修羅教運到什麼地方去了!」

少通吃道:「你們是如何中了敵人‘半魂遊’的,三位副島主呢?」

煙池柳道:「我的‘八洞神功’本來不怕某些邪門,可是三位副島主被敵人制住時,我想我要抵抗也不行,加上老花子也不夠,於是我就不敢驚動老花子,因此我也假裝被制住。」

奴奴道:「之後被敵施法把你們引到這裡?」

「對,但一到這裡就遇上駱駝鈴,因為駱駝鈴在我小時候就認識我,他與巨靈人和他三個手下在見到我的情形不對,同時赤修羅教又先發制人,立即和駱駝鈴打鬥。」

奴奴道:「岩石上兩個大漢是煙姐姐殺的?」

「不錯,他們是看守我們的人,剛才他們發現我沒有被制住;就想向我下手,我不得不殺他們。」說著領二人走進岩石後又道:「三位副島主被我點了穴道,否則她們不知走到那裡去了。」

奴奴急忙又拿出六道小符道:「你們各貼一道在額上,我們三個各背一個去找海大哥,我不能解‘半魂遊’大法,非海大哥不可。」

煙池柳道:「貼上符,敵人看不見?」

少通吃道:「你剛才不是領教過啦,奴奴姐的法術真神奇。」

煙池柳急急道:「又有四個大漢上來檢視了。」

奴奴笑道:「我們把三位副島主抱上難走的地方去,看看這四個家火見到了那兩個死人是什麼表情?尤其是不見人質了。」

煙池柳道:「殺了他們算了。」

「不,煙姐姐,我們為何不拿他們作引見呢?他們最後一定會去向赤修羅王報告同黨被殺,人質被救了,這樣我們就容易找到魔頭啦。」

煙池柳道:「找到又怎麼樣?我們還有三個人不能動啊!」

奴奴道:「發現魔頭後,我們抽出一個人去找海大哥!」

少通吃道:「有道理,他們上來了。」

四個大漢一上石巖,第一個看到兩個死人時,面色大變,大叫道:「出事了,兩位副教主被殺了,快找四個丫頭!」

其他三人猛撲巖後,又是同聲大叫道:「不見了!」

另外一人道:「快去稟告三位護法?」

四個大漢又在岩石上各處尋了一會,才急急向南奔!

奴奴輕輕噫聲道:「他們向南?」

煙池柳道:「他們奔徠河與易水河之間,我們不用追了,我知道他們要去那裡。」

少通吃道:「我也明白了,去浹河與易水之間沒有意義,他們的頭子一定是在雲蒙!」

「叮!雲蒙?是在雲蒙山區的紫荊谷!」

煙池柳道:「我更明白了,羅王本來是在這裡,後來發現了小海才急急離開的,這四個大漢是來偷偷的想提我和三位副島主!」

奴奴道:「我們就在這裡等,海大哥在上游找不到煙姐姐,他還要回來的!」

少通吃道:「快看,赤修羅教主走了,陣勢也散啦!司馬姐姐和駱駝鈴追趕鬼面天王去了呀!」

煙池柳忽然驚喜道:「快看!三位副島主可能是失去了控制,她們醒過來了。」

首先醒過來的是嶽藥,只見她迷迷糊糊道:「我們為何在這裡?」

煙池柳立將經過告知道:「我們中了道啦。」

不一會,莫魚和武玉全醒了,她們一聽遭了‘半魂遊’,莫不十分難過。

奴奴道:「我看我們不能再在這裡等了,大家去追司馬姐姐為要。」

煙池柳問道:「你替我們貼上六道符,時間能維持多久?」

奴奴道:「貼在衣服上能過五個時辰,那是‘符隱’!符咒不同,如改貼‘符遁’,足可過三至五天,但要貼在天靈或丹田。」

嶽藥道:「我們貼了符隱?」

少通吃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可以看見別人,別人不能看見我們啊!」

莫魚道:「為何不貼‘符遁’?多過幾天不更好?」

奴奴道:「貼丹田要大家自己貼,別人貼怎好意思,自己貼先要學符咒!」

武玉道:「你替我們貼在額上呀。」

奴奴笑道:「這種符長有三寸,寬有兩寸,貼在額上實在難看,我從來不貼。」

煙池柳道:「管他的,只有自己,只要不搭住眼就行別人又看不見。」

奴奴笑道:「那我就替你們貼啊!有點像殭屍鬼呀!」

嶽藥笑道:「快貼!我們好動身。」

奴奴拿出符來,念動咒語,替每人額上貼了一道黃紙,看起來真有點邪門感,少通吃拍手笑道:「大家排起來,跳跳看。」

煙池柳叱道:「別胡鬧,我們走!」

臨走時奴奴忽在岩石上以指刻下:「煙無恙,去雲蒙,奴奴留。」一行字,笑向煙池柳道:「海大哥和老花子必定會來這裡眺望,他們見字必定追來。」

「奴奴妹子,你真精明。」

五個少女帶著小甘走後,當地不見海天峰到來,但意外的來了司馬裳舞和駱駝鈴兩人,然而巨靈人與另外三個中年人卻又不見了!」

司馬裳舞何等細心,她已發現岩石刻字,但她不向駱駝鈴說明,只笑道:「駱侯爺,鬼面天王的手下,你我宰了不少,但沒有捉住他,你想要赤修羅教所得的兩隻玉盒又落空了。」

駱駝鈴道:「玉盒落空事小,煙池柳遭遇‘半魂遊’邪功事大,島主!海天峰太不負責了。」

司馬裳舞道:「你駱侯爺為何對煙姑娘如此關心呢?」

「不錯!我是關心,因為我是煙姑娘視為兄弟一樣的大哥!」

「哈哈,就只有這一點原因?」

「司馬島主,你好像是在追根究底?」

「侯爺,有些事情不可勉強阿!對不起,我少陪了。」

「司馬島主,請你帶個信給野火太子,從現在起,我不許他再到北京來。」

「駱駝鈴,你憑什麼?」

「司馬裳舞!你別站在野火一邊,他如再入京,那就叫他嚐嚐坐天牢的滋味。」

「駱侯爺,那你就準備好了,野火的行動,我看連當今皇上也拿他毫無辦法。」

司馬裳舞尚未動步,駱駝鈴已經撥身衝起道:「我知道野火有兩套,但我的五丁神功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駱駝鈴,為何不提你的‘身劍合一’呢?」

司馬裳舞見他消失後,自個兒發出冷笑道:「真是自大狂!」

「哈哈!裳舞姐,你氣什麼?他連你都打不過啊!」

「小海,你早到了!」海天峰一人由岩石後走出笑道:「老花子坐船向下遊查,我發現你和駱駝鈴,所以偷偷的溜上來。」

「小海,煙池柳下落的字。」

海天峰一看籲口氣道:「字是奴奴留的,她們為何去了雲蒙山?」

司馬裳舞道:「除了知道赤修羅教主的藏身處外,不會有別的事情,我們走。」

「噫,這什麼玩意?」

海天峰在石頭縫中拾起一個小小的黃色紙團。

司馬裳舞搶過開啟,驚奇道:「這是符。」

海天峰看後哈哈笑道:「原來這是‘九天太玄’神符,煉此符者可以隱身。」

「嚇!是奴奴廢棄不要的。」

海天峰道:「你對奴奴知道多少?」

司馬裳舞道:「她號‘符毒美女’,是‘金頭神巫’唯一的親人,以前我一直沒有見過她,但傳言她已盡得神巫真傳!」

海天峰道:「神巫的神通又有那些?」

司馬裳舞道:「用毒高手,會符隱、符遁諸法,她是我老島主最知己的朋友,武功千奇百怪,但不失心性慈善。」

海天峰道:「我明白了,奴奴廢棄符隱法,改換符遁法,和煙池柳、嶽藥、莫魚、武玉等帶著小甘去了雲蒙山。」

司馬裳舞道:「那我們快追。」

當二人快接近紫荊關時,司馬裳舞道:「你來過紫荊關沒有?」

海天峰道:「只有由紫荊嶺下通過,沒有上嶺去,更談不上通過紫荊關了。」

司馬裳舞道:「關在紫荊嶺的中央,直通大同府,你看!非常陡峭崎嶇,上去時要留心。」

海天峰道:「天色太暗了,嶺上又全是奇形怪石,我們不宜由官道通行,這樣大暴露了。」

「好,我們翻越峭壁。」在登躍中,司馬裳舞擔心的是赤修羅教主的邪門,她靠近海天峰向上飛時問道:「小海,‘半夢遊’和半魂遊’有什麼不同?」

海天峰道:「半夢遊與夢遊相似,人在作夢中,意志力失去控制,如同靈遊太虛,完全進入幻境,但四肢的運動未完全僵硬,與半夢遊不同的在意志與運作上,半夢遊是被邪法左右意志,心裡明白,但不能自主。‘半魂遊’,可就厲害多了,靈魂受制於邪法,不但心裡清醒,且有反抗力,可是反抗無效,心裡急躁,越反抗越損功力,只有順著其控制為最安全。」

司馬裳舞道:「施法者要在受制者睡眠中進行?」

「半睡未睡亦行,如睡前有警覺,對方就無能為力了,你問到這裡,我想起喬喬來了,她練的是大‘八洞神功’,照理不會受‘半魂遊’大法所侵啊!」

司馬裳舞道:「我想她是看到嶽藥等學動有異而故意裝著受制,這樣她好暗中保護。」

海天峰笑道:「可能是,好在她當時沒有何敵人下手,否則三位副島主的危險就大了。」

司馬裳舞急問道:「會怎麼樣?」

海天峰道:「敵人一看受制者帶不走,他就只有向受制者下毒手,先殺幾個再說,那種殺很容易,將受制者靈魂帶走就行了。」

「嚇,那真可怕。」

「籲!別出聲,快看上面。」

司馬裳舞聞警抬頭,她發現上面的亂石崗上有四條人影飛舞不停,好似在練功夫,不禁驚奇道:「他們在幹什麼?」

海天峰道:「遭遇隱身敵人攻擊,我們繞到上面去看個清楚!」

這時滿天晚霞,亂石上草木可數,二人悄悄繞到暗中窺伺,司馬裳舞驚聲道:「小海,你可認得這四人?」

海天峰搖頭道:「可能沒有見過面。」

「他們是赤修羅教的五色主教,是該教散佈五路的首領人物。」

海天峰道:「他們向四面發掌,又不見敵人,簡直在胡打一通!」

忽然有人在海天峰背後道:「好笑吧?」

「喬喬。」

海天峰忽然被一隻手掌按住,鼻子裡清香撲進道:「小海,我們可神奇吧。」

司馬裳舞笑道:「你們貼上‘符循術’。」

暗中人嗤笑道:「你們已經知道了!奴奴的神通真玄妙,你們別動,我要去下手了,這五色主教功力很強,留他們不得。」

海天峰感覺肩上一鬆,急向司馬裳舞道:「赤修羅教該倒霉了。」

一會兒,亂石崗上慘叫響起,五色主教一個一個的倒下了,可是,海天峰突然衝出,他連司馬裳舞也來不及通知。

司馬裳舞知道,海天峰如不發現嚴重問題,他絕對不會那樣火速行動,立即全力追上,瞬間就追到紫荊關口。

海天峰立在關外,他正四處探望,面色十分古怪。

「小海,你發現什麼?」

海天峰輕聲道:「有一個神通很高的人物,他藏身在一團暗綠色的煙霧中,似有向隱身的煙池柳她們暗下殺手之心。」

司馬裳舞道:「他看到你衝出去就開溜?」

海天嶧道:「很難說,我一衝出,他就如皮球一樣朝這方向滾動,其速無比,但我追到這裡就失去影子了!」

「那不好,他能看出‘符遁’該不是‘失心神魔’?要是他,我們防不勝防了。」

「裳舞姐,你不要認為只有練過‘九天太玄神功’的才能看出‘符遁’法,我只要把‘磐石神定’法的‘磐石靈眼’煉上七七四十九天,我也能透視‘符遁’法,其實能透視的古神功中多得很!會奇門遁甲的都能透視,那不是什麼稀奇玄奧。」

這時忽見奴奴現身趕到問道:「野火,追丟了?」

海天峰:「你也看到了?」

奴奴道:「她是怪物。」

海天峰急問道:「她的暗綠光團是什麼功?」

奴奴道:「名叫‘海唇玄秘’!我知道她叫‘深海夜叉’,半人半怪,一定是我太師公請來的!」

司馬裳舞道:「何謂半人半怪?」

奴奴道:「她本來是個採珠女,在海底某處得了一本奇書名字就叫‘海唇玄秘’,後來越練越不像人了,一張臉變得十分可怕,形同夜叉一樣!」

海天嶧道:「她剛才似有殺害你們之心。」

「我明白,太師公一定知道我太姑婆放過你們了!」

這時煙池柳、少通吃、三位副島主全現身趕到,她們聽到經過,莫不面顯恐懼之情。

海天峰道:「大家小心,也不必自相恐懼!我們過去罷,對了,你們是知道赤修羅教主在什麼地方了?」

奴奴道:「經過情形慢慢說,我猜他在雲蒙山!」

突然有人大聲喊道:「小海,一路小心,別把重點放在赤修羅教,該教現在只剩下‘赤修羅王’和副教主‘無聲炮’加三個大護法了,其餘的不值一擊。」

聽出聲音,海天峰大聲道:「魔術老醜,此去不止赤修羅教?」

暗中聲音出聲道:「現在最強的是‘離恨天’、‘魔鬼再生教’、‘失心神魔’,和‘屍逐靈’他們四方不知因何原故,全向雲蒙山移動,剛才由你們右側十幾裡處又過去大金國一批最強高手,其中我已看到曼殊室利。」

海天峰道:「你把‘魔鬼再生教’列入最強的?」

暗中人道:「小海,不是你估計錯了,連我和茶葉蛋也估計錯了,‘魔鬼再生教主’‘陰陽主宰’平秀吉乃倭王之子,他已殺了你的臥底人。」

「什麼?八犬三義和正和行仁被發覺了?」

「不錯,他們‘小柳門’現在一個活口也沒有了,你知道嗎?‘陰陽主宰’平秀吉是倭國忍術中空前高手,所謂忍術,就是我們中原的‘奇門通甲’的殘忍一面!你如遇上他,一開始就得施展‘磐石神定’法!」

「我知道了,老醜,請你火速查出這各路強敵為什麼齊向南移?」

暗中人道:「大概與踏踏歌手、惡鳳凰、烏鴉嘴、鴆老婦、江湖狂人、武林瘋子由大金國回來有關,現在這六人已與他們的老大--屍逐靈見了面!」

司馬裳舞跳起道:「天孫鐘有了下落啦!」

暗中人道:「司馬姑娘,也許你猜對了!老朽想問你一個人,只有你知道一點點!」

「前輩請說?」

暗中人道:「別叫前輩,叫我老醜,姑娘,你魔星島正東方五百里處,可是座非常神秘的珊瑚礁?」

司馬裳舞急答道:「有!我們魔星島有人去探過。」

老醜道:「你魔星島有部‘海域古秘圖’,你沒有翻閱過?」

「前輩,我接事至今,俗事太多了,那有閒情看那些?」

「原來如此!」

海天峰道:「老醜,你扯得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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