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狗道人道:「恩施主,你每每對一個敵人下手,貧道都分析過,那是一定有道理的,北胡在中原西北疆,各朝用兵都未成功,以貧道看,安撫勝過徵罰!」
海大峰道:「道長,我想幫助窩瓦和多腦夫婦啊!」
「恩施主,那是人家國內事,外人又能幫助多少,依貧道看,不如靜觀其變。」
「好罷,希望他們氣勢不要過分,我是沒有太大的修養!」
這邊一現身,那邊立即全跳起來了,一個個擺開迎敵之狀。
走近,忽聽懶狗道人所說的柯勞克擺出高興的樣子大笑道:「原來是野火太子,老朽以為是夢魔出現了。」
這種姿態,大出海天峰意外,拱手道:「閣下可是柯勞克副國師?」
「正是正是,野火太子,要去那裡?」
海天峰道:「想到黑鹽池走一趟!」
懶狗道人輕聲道:「恩施主,他的姿態不是出自內心啊!」
海天峰點點頭,又聽柯勞克道:「野火太子,可曾見到我們國師?」
「見到,曾在常住包看到貴國師率領大批人向東行!」一頓問道:「柯副國師怎麼會在這裡?」
柯勞克嘆道:「別說了,老朽等與國師是昨夜分別後,一直就不知國師下落,對了,咱們在偏北一處小樹林中看到幾具屍體,-像是中原武林,也許還是野火你的同伴。」
海天峰大驚道:「離此有多遠?」
柯勞克道:「大約有五里,野火,你如要檢視,那就由此向北走,到了三里外就能看到那處小樹林。」
海天峰急急拱手道:「多蒙指點,後會有期!」
海天峰急急領著司馬裳舞和懶狗道人向北奔,回頭道:「不知是誰遇害了?」
懶狗道人搖頭道:「恩施主,貧道不相信他的話,其中必定有名堂!」
海天峰道:「道長,他們有什麼名堂呢?就算那兒有一群夢魔好了,我們也不怕呀!」
司馬裳舞道:「我也想不出有什麼名堂?」
約走了三里,海天峰一指前方遠處道:「小樹林在望了!」
他的話未完,忽見側面奔出兩個男女,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那不是窩瓦夫婦!」
「噫,窩瓦夫婦為何在這裡?」
窩瓦搶先奔到,大聲道:「海公子,你要去那裡?」
海天峰指著遠方樹林道:「去那樹林,大叔,你們夫婦為何在此?」
多瑙奔到介面道:「公子,先別問我們,公子,那樹林去不得!」
懶狗道人驚問道:「為什麼?」
窩瓦道:「我們五位副國師加十大巡守便是出那林中敗出來的,十大巡守使死了七個在林中。」
司馬裳舞啊聲道:「原來如此,柯勞克想藉什麼厲害東西害死我們!」
海天峰道:「窩大叔,你知道那林中有什麼名堂,難道有大批夢魔?」
「不對,公子,以五位副國師加十大巡守使,就算有大批夢魔,他們也不至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走,我們在外面暗地偷看,只見他們逃出之勢如同喪家之犬,同時林中又無打鬥,只聽到慘叫聲,就算遇上夢魘魔王本人也不會那樣。」
海天峰皺著眉頭,他真想不出什麼原因。
司馬裳舞道:「小海,是不是老醜所說的‘飛天神蟒’或者是‘西方殭屍’,我們怎麼辦?」
海天峰問窩瓦道:「五大副國師和十大巡守使在那林中作什麼?」
「公子,實不相瞞,屍逐靈曾找過霹靂魔王,過不久,他就派五位副國師和十大巡守使,不知從什麼地方運來兩隻鐵箱子,這件事我也只是在暗中知道,屍逐靈他什麼也不會對我說。」
懶狗道人道:「一定是兩隻鐵箱有非常貴重的東西!」
司馬裳舞道:「屍逐靈要收買霹靂魔王!」
多瑙道:「真可惜,運到前面林中就出事了,鐵箱丟了還不說,卻賠上七個巡守使,公子,你不能去,我們不能久停,還有事情去辦!」
海天峰拱手道:「兩夫婦不用替我擔心,你們請便!」
窩瓦夫婦走後,司馬裳舞笑道:「那個柯勞克真可惡,還說林中死了我們的人!」
懶狗道人笑道:「恩施主也只有這一方法才能上人家的當!」
海天峰道:「道長,這一當也許上得不錯啊!見見那厲害怪物也好,說不定還能……」
「還能得兩箱寶貝?」司馬裳舞瞟了他一眼。
「是呀!將來我要去魔星島,總不能空手而去呀!走,我們此行反正是探訊息!」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在樹林之前,先得有所準備。」
海天峰道:「針對‘飛天神蟒’和‘西方殭屍’八個字去推想?」
司馬裳舞道:「道長說的是,一個人,或一個真正的妖物,他的字號不會是亂喊出來的!」
「哈哈,司馬姐,這?就錯了,有此事情也不盡然,?這‘淒厲聲’難道就是人如其號?走罷,江湖人物如果墨守成規,往往要吃大虧的,有智者常常見機行事!」
海天峰口中說的輕鬆,心中卻不然,他擔心的不是自己,忽然道:「司馬姐、道長,留心天空和地下!」
「什麼,地下?」司馬裳舞認為他在胡說。
「司馬姑娘,恩施主大概是想起大反王的大徒弟勾旬的功夫了,那傢伙煉成‘地沉法’,能把人陷進地裡去!」
海天峰道:「提防一點比較好!」
兩裡地,在他們三個人的腳下,本來就不須幾句話的時間,但這時有了顧慮,走起來卻不比常人快多少。
在接近樹林之前,海天峰的腳步停住啦,他回過頭道:「道長,林子裡似乎沒有動靜?」
「恩施主,你難道沒有嗅到血腥氣?」
「道長,那是自然的,七個人要流多少血!」
「小海,這林中總共也不到三畝大啊!中間似乎還有一座小山丘!」
「不管他,你們注意上下和後面!」
海天峰提高內功,大步向林中走,不到十丈遠,他忽然立住道:「看到兩具屍體了!」
懶狗道人嚇聲道:「撕了腿子!」
海天峰道:「你們看,這兩中年人的眼睛不見了,胸口還有一個大血洞!」
司馬裳舞駭然道:「是食眼食心的怪物!」
海天峰道:「八成就是老醜所說的‘西方殭屍’!他是人,不是真正的殭屍!」
「小海,你從什麼地方看出?」
海天峰道:「地面上沒有腳印,這傢伙而且輕功高絕!」
再往林中心走,接著又看到了五具,死亡情形完全一樣,但一直沒有動靜。
懶狗道人輕聲道:「還沒有向我們攻擊?」
司馬裳舞道:「一定已不在林中了!」
海天峰笑道:「如是真殭屍,那兩隻鐵箱子一定留在這裡,否則那魔頭就已帶走了。」
懶狗道人道:「快看這裡,地面有兩隻重重的箱印!」
司馬裳舞過去一看,向海天峰道:「你說對了,箱子帶走了。」
三人在林中四處檢視一會,再無別的發現,海天峰道:「我們轉向黑鹽池吧!這一路雖然很平坦,沒有高山,但卻起伏不定,林地綿延,一路還是要小心。」
司馬裳舞道:「離黑鹽池還有多少路?」
懶狗道人介面道:「大約還有百十里,不久就會看到牧民了。」
剛要山林,海天峰忽又停住,輕聲道:「你們聽聽,從我們進來的方向似有幾個人物在遠遠觀察,道長,你去看看,但勿走出林去。」
懶狗道人點頭去後,司馬裳舞問道:「小海,你猜是什麼人?」
海天峰道:「八成是屍逐靈的五個副國師,他們騙我們來到這裡,當然想知道結果!」
不久,只見懶狗道人生氣回來道:「在一箭之外,有三個傢伙,好似小偷一樣,縮頭縮腦,又怕又要看,恩施主,你猜是誰?」
司馬裳舞笑道:「副國師!」
懶狗道人道:「一點不錯,我們得好好唬他們一下!」
「道長,你還有童心,算了吧!讓他們守在那裡看,我們的去向相反,他們看不見。」
「怎麼行?林中沒有慘叫聲,這證明我們無事,等一會他們會進來!」
海天峰笑道:「那道長就裝慘叫吧!但要叫三聲啊!」
懶狗道人道:「這個……那貧道豈不是耍寶了!」
司馬裳舞輕笑道:「道長,我是女子啊!你知道女子的慘叫很尖啊!」
「算了算了,貧道實在氣不過,我們走罷!」
三人約走了十幾裡,司馬裳舞忽然叫道:「小海,快聽!」
「打鬥,在前面不遠!」
「恩施主,有女子聲音,莫非有人遭夢魔女子困住了!」
「不對,道長,只有一個女子的聲音!」
三人提功急奔,到了地頭,三人全呆住了。
在一處四面林木,中心只有半畝大的草地上,這時有一個長相奇特,形勢兇殘的白種老人,一身古怪裝扮,披披掛掛真難看,另一面卻是一位青年女子,一看就是個回女,二人竟以各種少有的武功對抗,打得激烈無比,女子使一對波斯劍,寒光四射,出手如電,白老怪卻只用一雙空手,毛茸茸,勁力如山。
三人走近,司馬裳舞忽然道:「小海,你注意,那姑娘的招式好似古天山劍法!」
海天峰道:「精髓處是‘昊天劍法’,她一定煉成了昊天神功,否則她無法抗拒那老魔的‘泰坦邪功’,可惜她太過全力進攻了,三千招一過非敗不可,而且敗得很慘!」
「‘泰坦’?小海,那是西方最邪的功夫,我連見都沒有見過!」
海天峰道:「?猜這白老邪是什麼傢伙沒有?」
懶狗道人道:「是吃人眼人心的怪物!」
海天峰點頭道:「你看他的眼睛,照理是碧眼,現在變成赤色了,而且不斷射出‘泰坦’邪芒,功力在黑獄鬼王之上太多。」
司馬裳舞驚聲道:「他是‘西方殭屍’,太可怕了!」
這時那青年女子已發現了這邊三人,只見她嬌聲喝道:「你們是中原來的?快離開!」
海天峰笑向司馬裳舞道:「憑她這一聲?告,就能看出她的正氣,我又非救她不可了,你們退開,靠近了會被‘泰坦邪功’波及!」
那女子只看到退出兩人,又嬌聲道:「那位兄臺,你為何不聽話?」
海天峰反而走近笑道:「姑娘,別分心,?的攻勢太激急了,那會持不久的。」
青年女子聞言,似有所悟,大聲道:「你是誰?」
海天峰大聲道:「注意他的左臂,快施‘夕陽反照’,接著攻其下盤。」
那女子聞言驚奇,只有照辦,但卻稍嫌遲緩,幾乎被西方殭屍左臂掃中。
海天峰看到那女子遇險後招式大亂,突然衝出,右掌一拍,打出黑色仙人掌,左臂一撈,捉住女子的白衣,甩手道:「姑娘休息!」
那女子如蝴蝶翩翩,被海天峰甩出十幾丈外,接下就是海天峰的攻勢了。
西方殭屍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也許他不能說話,也許他說話別人也聽不懂,這時他依然飛撲不停。
司馬裳舞向懶狗道人道:「道長,我們過去,看看那位姑娘是什麼來路?」
「姑娘,?注意沒有,恩施主這次遇上對手了。」
司馬裳舞道:「他還未盡全力,不用擔心。」
這時那姑娘先向這邊走過來了,只見她拱手道:「兩位,請問什麼稱呼?」
懶狗道人先?聲佛號道:「無量壽佛,貧道應天,這是司馬裳舞姑娘!」
「我叫白克沁,昭蘇城主是我父親!」
司馬裳舞啊聲道:「原來是昭蘇公主!公主,?為何與那白魔打起來了?」
白克沁道:「他由西方來,經過我的國土,殺了我不少百姓,他是個鬼,吃人眼人心,我查了很久才在這裡找到他!」
司馬裳舞道:「公主可知他是‘西方殭屍’?我們也在找他!」
白克沁道:「聽說過,我是最近從西方回國的,西方人對‘西方殭屍’談虎變色,想不到就是他,司馬姐,那位公子的武功好高啊!他是誰?」
司馬裳舞道:「?沒有去過中原,說起來?也不明白,他姓海,但不是真姓,?叫他海天峰好了,公主,?長得好美啊!」
「司馬姐,在中原人眼中,我是化外之人,談不上美,司馬姐才是真美,司馬姐?有多大了?」
「哈哈,問年紀?」
「不要緊嘛,聽說中原女孩子對自己的年紀常常守密,我們西域就不在乎!」
「好,我告訴?,我今年二十五了,?呢?」
「十九,但還多三個月!」
懶狗道人突然噫聲道:「不怕重擊!」
「怎麼啦,道長?」司馬裳舞只顧說話,忘了看鬥場。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搶到了一個空隙,狠狠的揍了西方殭屍一招黑色仙人掌,但那傢伙只退了兩步,看樣子,他不在乎!」
白克沁道:「他的雙臂和背部還不怕刀劍!」
司馬裳舞突然道:「快看,小海運出磐石神功了!」
這時海天峰全身已冒出紫氣,但他的雙掌更黑啦,在日光下,如同烏金一樣,烏光四射,然而「西方殭屍」居然不識貨。
在海天峰要發出磐石神功之際,突然聽到一個老人遠遠的大叫道:「小海,別殺他!」
海天峰如何收得住手,他的攻勢已出,聞聲後,僅僅抽回二成內勁,但他的黑色仙人掌已經推出,轟隆一聲大震,竟把西方殭屍打倒在地,滾呀滾的,翻了再翻,連連滾出。
這時海天峰側面落下了衛老人,只見他瞪著西方殭屍。
西方殭屍也怪,他並沒有死,只見他慢慢爬起,似也受了重擊,爬起就向西南角狂奔而去。
「衛老,幹啥阻止我?」
「小海,他不是夢魘魔王請來的,也與所有邪門無關,他聽不見,不能說話,留下他正是各路邪門之害!」
海天峰道:「可是我們的人,還有無辜的百姓!」
衛老人道:「他不殺沒有武功的人,我們的人只要避開他就行。」
「不對,我確定他是吃人眼人心的人!」
「小海,那是另外一個,他是陽屍,吃人眼人心的是陰屍!」
「原來如此,老醜查出了?」
衛老人道:「老醜只查出他們陰陽兩殭屍,還有‘飛天神蟒’未查出!」
海天峰四處亂看,似在找尋什麼東西。
「小海,你在找什麼?」
海天峰道:「找兩口鐵箱!」
「小海,你又來了,我經過那樹林,也看到了北胡七巡的屍體,那是陰屍所為!」
海天峰道:「沒有鐵箱,證明真不是他了!」
「小海,你剛才那一招要不要緊?」
「不要緊,我硬把內力抽回了二成,這傢伙也是經打!」
忽然聽到一聲嬌喚道:「衛公公,衛公公!」
衛老人看到一條白影飛到,哈哈笑道:「白克沁公主,好久不見了,我們最後一次在那裡分手?」
「公公,是在拉達克呀!」
衛老人向海天峰道:「小海,她是昭蘇城公主自克沁,常在西方遊歷。」
海天峰笑道:「她的昊天神功已煉到八成了!」
「格格,你好棒啊!原來你是野火!」
海天峰道:「以後打架,千萬別運十成內力,那是很危險的!」
這時司馬裳舞和懶狗道人也到了,衛老人向海天峰道:「你們繼續前進,老朽有事要走了,對啦!小海,老醜可能在黑鹽池!」
海天峰道:「他離開,不怕來生谷有事?」
「放心,有那鐘聲什麼也別擔心,邪魔進不去的,一有邪門接近,鐘聲自鳴,告訴你,王母也出來了,煙池柳、奴奴都跟在她身邊。」
海天峰大急道:「糟,她們出來作什麼?」
衛老人臨走笑道:「那要問你自己了!」
司馬裳舞格格笑道:「想不到衛老頭也會說出這句話!」
海天峰向白克沁拱手道:「公主,再會了!」
「別說再會,我也要去,司馬姐姐答應我了。」
海天峰望著司馬裳舞,顯然在說她多事。
「小海,用人之際嘛,白克沁的功夫好棒!」
懶狗道人也道:「恩施主,白公主對黑鹽池地區非常熟,而且有熟人。」
「道長,白公主不是武林人啊……」
「野火,我明白你為難的心理,我有什麼危險,不要你負責,我還要去中原闖一闖哩!江湖是闖出來的。」
海天峰沒有話說,他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於是領先向黑鹽池奔進。
司馬裳舞拉住白克沁問道:「此去黑鹽池還有多遠?」
「不遠了,天黑前會到,司馬姐,那裡不是鎮,但有八個大村子,到時我叫朋友請你吃一頓好的,這裡羊肉大饃饃很出名。」
司馬裳舞道:「我們來此是在查探邪門動靜,最重要的要找陰屍和飛天神蟒!」
白克沁道:「飛天神蟒我也聽說過,傳言那是一個可怕的邪人!」
海天峰在前面忽然道:「別大聲!」
「野火,後面是馬蹄聲,八成有一隊商騎來了!」
海天峰道:「不是商騎,商騎的馬蹄聲很重,這一隊馬的背上如同無物,除非馬背無人,否則就是馬上人物武功奇高!」
「噫,野火,你好細心啊!」
司馬裳舞笑道:「?才知道!」
「來了,大家閃開!」
白克沁道:「為什麼要閃開?」
司馬裳舞道:「?聽他的沒有錯,?司馬姐都不敢有半點反對。」
四人剛剛閃開,後面竟衝上了二十幾騎,馬背上全是青一色高頭闊肩的壯年大漢,人人背上雙刀雙劍,好不威風。
人馬過去後,懶狗道人笑向海天峰:「恩施主,你沒有去過北方吧?」
「道長,你認識這一批騎客?」
懶狗道人道:「在蒙古與羅剎兩境交界處,號稱‘千騎無帝軍’的就是他們,頭子叫做‘萬人敵’,身邊雖然沒有千雄軍,五百騎卻只有多,但人人都是高手!」
海天峰道:「那是馬賊了!」
「馬賊也好,紅鬍子也好,總之無人敢惹,他們在這一帶出現,只怕又添一路麻煩了。」
白克沁道:「我看沒有什麼麻煩?」
司馬裳舞道:「白公主,俗語說,螞蟻多了咬死象,何況他們全是高手,又有五百多!」
海天峰道:「我們走罷,天色不早了。」
接近黑鹽池時,由自克沁帶路,找到一戶人家,進門一看,原來那家只有一箇中年婦人,海天峰一看就知她是一個非常的高手。
白克沁介紹道:「諸位,阿姨是人稱‘塔里木姑姑’的老好人!」
她又將大家介紹一番,才向婦人道:「阿姨,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公主,我知道,多做點羊肉大饃!」
「阿姨真好!」
「公主,?進來,到廚房幫忙。」
「是!」白克沁跟了進去。
「公主,?知不知道,那海公子乃為中原武林的大英雄呀!」
「我知道,他幫助我打敗了西方殭屍呀!」
「還有,那司馬姑娘?知道是什麼人?」
「當然知道,她是魔星島主,曾被武林稱為‘淒厲聲’的魔女呀!」
「奇了奇了,?全知道,看樣子,他們對?都很好!」
「阿姨,?的武功只怕瞞不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