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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白帝城樓 伊人重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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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伴隨武元豹同立在一處的死黨三人,其中一個口噴黑血,翻跌在地,只在地上亂滾亂翻,慘-宛若牛鳴,下忍猝聞。

其他兩人目定口張,面部肌肉扭曲,現出不勝痛苦之容,顯然受了暗襲所致,只見這兩人緩緩頹然倒下。

武元豹一見就知毛金玉暗中乘機戮殺他的死黨,不禁把毛金玉恨如切骨,正欲返身回竄入林之際,不料曹飛鵬見機不可失,手中三劍飛出,迅快無倫,全是向武元豹胸腹死穴襲到。

三股銀芒,託著無數寒星,嘶嘶勁風,玄詭非凡。

武元豹心顧兩處,略一疏忽,被那飛若閃電的-芒,將左臂劃了一條三寸的口子,鮮血淚汩而出!

急晃身而怒-道:「曹飛鵬,今天不是你就是我,武某叫你嚐嚐子母雙圈奪魂滋味。」說時,身化「奇龍飛九天」而起!

半空中右手一正一反急震,除卻手執著一個鋼圈外,其餘八圈四子母脫簧電漩飛出。

令人奇異的是,那八面鋼圈均是不同方向飛出,明是雜亂無章,其實這手法確具離異,令人莫測虛實。

曹飛鵬久間武元豹暗器手法威震西北,其變幻莫測往往出人意表,是以他凝立如山,以下變應萬變,暗中示意同來兩扮做鄉農漢子留意。

李仲華在樹梢叢中看得津津有味,瞧出兩鄉農漢子懷中取出軟索鋼-,雙目凝向空中飛漩鋼圈。

只見八面鋼圈向西方漩出,高下懸殊,交錯飛舞。

突然……那八面鋼圈好似深具靈性般,自動轉側,向曹飛鵬這方漩來,破空激起銳嘯,嘶嘶刺耳。

兩鄉農漢子同時身形一晃,躍在曹飛鵬身側,三人背向而立,面色緊張無比。

這時八面鋼圈自動湊在一處「叮叮」互擊,突叉分散飛出,八面已變為四面,原來子圈已-在母圈內,飛速更自加疾,勢如星殞電奔,兩前兩後望曹飛鵬三人漩劈而下-

聽兩鄉農同時暴-,-聲中,軟索鋼-飛出,迎著先來兩鋼圈撞去。

鋼-尚未觸沾來圈,只見後來兩圈反自超越前至兩圈,讓開-風,向曹飛鵬迎面劈到。

話分兩面,且說兩鄉農漢子,鋼-抖得筆直,如矢離弦般,向飛來鋼圈激撞而去!

「叮」的一聲大響,母圈登時震起半空,不料子圈脫穎而出,受氣流漩蕩之勢,反電飛而下。

兩鄉農漢子猝不及料有如此神詭的暗器?不禁膽飛魂落,電閃趨避,但哪來得及?子圈呼嘯擦頰而下,各各喪失一隻耳朵,血流滿面!

各各怒吼一聲,奪掌推出一股勁猛無儔的真力,將兩面子圈震出丈外墜地。

他們雙雙耳朵被削落之際,曹飛鵬也頻頻驚險萬分,兩面鋼圈二剛一後如飛而來,他那身望外門一挪,與兩面鋼圈飛來方向成畸角方位。

曹飛鵬平生謹慎,謀定後動,手中金鉤劍迅若電光石火般,向前面飛來鋼圈邊緣一擊一推!

「叮叮」兩聲,那面鋼圈來勢受阻,卻向外滑出,與後面電漩而來的母圈頓時相撞,進出無數火花後,競分開包抄弧形襲來。

兩面子圈在母圈相撞時,脫體飛出,做交叉弧線方向漩襲而至;來勢雷厲電閃,迅快絕倫,曹飛鵬等三人均在圈勢之下。

曹飛鵬-擊鋼圈時,只覺反震潛力奇猛,暗驚道:「好厲害的暗器?果然名不虛傳。」

卻見四圈分襲而來,不禁心膽皆寒,自覺不論閃避何方,均讓不開四圈打來之勢,下禁廢然長嘆,手中金鉤一垂,閉目等死。

武元豹瞧見曹飛鵬三人狼狽情狀,哈哈狀笑不止,那笑聲充滿譏嘲意味,入得曹飛鵬耳中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從武元豹震腕出圈至曹飛鵬廢然嘆息時,說來話長,其問只不過一剎那工夫。

眼見曹飛鵬就要喪生子母雙圈下,林中-發出兩聲清喝,打出十數個銀星,其中兩個是朝武元豹打去,餘外均朝四面飛圈電射激撞。

「叮叮叮」數聲脆音連響,四面鋼圈應聲落於草地中。

武元豹本想曹飛鵬等三人喪命在飛圈之下後,再飛身攫取曹飛鵬懷中暗鏢,返回與毛金玉算賬。

不料天外傳警,四面鋼圈競被銀星擊下,一驚之餘,-見兩顆奪目銀星自自己打來,仗著身法絕快,一反身竄入林中。

才一沾足於地時,-聽迎面不遠一人冷冷發話:「武元豹,你還不與我留下!」

語聲冰涼奇寒,武元豹聽得心中發憂,抬目一瞧。

林內不見天日,光線陰暗,只見迎面五尺處,立著一具黑甸甸人影,面目均無,宛若鬼魅幽靈。

他不禁嚇得一哆嗦,身形一扭,叉望來處飛竄而去,才一落足,猛感微風襲面,抬目一瞧,又是一個黑巾矇住面目的身形立在身前。

他膽戰之餘,疑惑天下哪有這快的身法,就是「無影飛狼」裘震坤「神行羽士」金森兩人那種驚傳江湖,藝壓群倫的飛快的身法,也無此人如此迅捷。

轉面一瞧,身後赫然立著同一模樣身形,不禁神魂皆飛,自知無幸,身形一側,-瞧了二人一眼,獰笑道:「兩位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武元豹自有要事急待返回,真是伯你們不成?」

其中一人朗笑道:「你哪有甚麼要事,還不是心切死黨三人被害,要回去找那毛金玉拚命是麼?實告訴你,你死黨三人是在我們指下斷魂,不過你那妻和子卻是毛金玉殺掉。」

武元豹一聽,不由肝腸如摧,目皆欲裂,大叫道:「毛金玉,我妻、子何辜?你也太心狠手辣了。」

那人冷冷介面道:「你以怨報德,怪不得毛金玉,你生平殺人無數,報應昭彰,因果分明,武元豹!你難道一點都不內疚神明麼?」

武元豹一臉死灰,目露黯然之色,無言久之才道:「武某實如兩侄所說,生平殺人如麻,罪孽難數。」隨即一聲冶道:「妻與子又不是與生俱來,神明內疚又有何用?還是我行我素的好,從此一別,後會有期。」身形一動,即待離去。

那人道:「你要走麼?恐怕無此容易!」雙手疾如閃電望武元豹雙肩拍去。

以武元豹這身功力,竟然無法閃避,登時被他拍了一個正著,只覺「肩井」穴一麻之後,氣血逆攻內腑,霎時即湧遍全身,宛如千萬蟲蟻,蠕蠕穿行於筋骨穴道中,不禁渾身戰顫,淌汗如雨,顫聲道:「武某……與……兩位……並無……仇……怨,何苦……對……武某……如……此……辣……手!」說來聲嘶力竭,十分吃力。

那蒙面人冶笑一聲,尚未說話,另外一蒙面少女跨前一步,掏出一圈白紙,嬌叱道:「惡賊,你看看這圖上何人?就知我們為甚麼對你下此‘七陰手法’!」

武元豹接過手中,雙手顫動勉強揭開那捲白紙,一望之下,下禁神色大變,顫聲道:「武……元豹……實……在……該死……當……年……利……令…:智昏……競……將……救……命恩……人……殺害……相求……兩……位……給我……一個……痛快……」說時聲淚俱下。

那蒙面少女飛手一把搶過那方白紙,戟指嬌叱道:「你要快痛而死,無這麼容易,姑娘要叫你受盡酸筋腐骨之苦,慢慢折磨而死,方消姑娘心頭之恨。」說時兩指迅若星飛地在武元豹「精促」穴點了一指。

可憐武元豹雪上加霜,這痛苦是無法形容於筆下,身形漸漸縮小,跌倒於地,喉間發出羊鳴慘叫。

李仲華在密葉叢中瞧得清清楚楚,大為凜駭,心說:「這是甚麼手法?這麼厲害!以後撞上他們,必需當心一二…」

此刻……曹飛鵬及兩鄉農漢子驚魂已定,方才曹飛鵬閉目等死之際,耳聞「叮叮」撞擊之聲,不禁睜目一瞧,心中大喜,只見兩蒙面人對武元豹施出這等殘酷手法,不禁暗暗心驚互望一眼。

雖然武元豹惡行如山,萬死不足蔽其辜,但這手法未免太殘忍了一點,三人均有此感覺。

而蒙面人處置了武元豹後,回身向曹飛鵬前慢慢走來,曹飛鵬迎上前去,一揖至地,笑道:「兩位相救之德,曹某終生銘感,他日兩位如要用我曹飛鵬」

那蒙面少女嬌笑一聲,道:「曹總鏢頭,你是說要報答我們嗎?」

曹飛鵬臉上一怔,朗聲道:「受人點水之恩,也要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大恩。」

蒙面少女叉嬌笑道:「但願你口能應心,不過……眼前就要相求一事,曹總鏢頭,姑娘看你是絕不能應允。」

曹飛鵬哈哈大笑道:「曹某雖虛負金-孟嘗之名,但講究言出如山,一諾千金,兩位朋友,無論相求何事,曹某絕下稍皺眉頭,慨然應承。」

這時,那蒙面少年笑道:「曹老師既說此話,在下們反不好意思了,然而身下由己未免得罪,在下只求曹老師懷中暗鏢相贈相贈。」

曹飛鵬不料有此一求,神色一怔後便朗聲大笑道:「兩位既欲此物,何不早早相告,曹某…曰九鼎,事後也不再追索,請兩位放心就是,不過兩位來歷可否見告,但有礙難,曹某也不勉強。」說時,從懷中取出一檀木小箱,雙手遞向那蒙面少年手上。

蒙面少年接過道:「孟嘗金鉤,今日一見,果然不愧!」說時在懷中取出一面小旗,懸示曹飛鵬眼前又道:「在下來歷,只在這面旗上。」

李仲華眼力奇好,隱在樹上瞧得極為清楚,只見是幅紅綢三角小旗,上繡一具白色骷髏,七顆金星環織在骷髏身外,與金陵山中所見一模一樣,不禁大驚,暗道:二逗兩人均是閻王令手下,武功奇奧莫測,由此證明浦六逸網羅的都是些武功傑出人才,看來黑龍潭之行兇多吉少。」

只聽曹飛鵬說道:「原來是浦老前輩門下,容曹某告退。」轉身向身後兩鄉農漢子一揮手,快步走去;。

就在此時,李仲華只見一條嬌小身影,在距身不遠一株大樹上,電瀉撲下,快絕無倫地向蒙面少年手中檀木小盒攫去。

兩蒙面人立時警覺,雙雙出掌,迎著撲來身影打去。

哪知這嬌小身形好似存心拚受兩掌,身形毫未停頓,聽出嬌哼了一聲,已將小盒搶去,身形一沾地,叉自電閃斜縱入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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