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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殺人如麻 三塔魔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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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鼻中濃哼了聲道:「申賢侄,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瘴毒迷香雖然厲害,但塔內之人只須用龜息之法,街可苟延一、兩個時辰,老夫現正設法欲引他們出來,且稍待一時,瞧瞧情形在說。」

那喚做申賢侄的人,正是那「鐵扇飛星」申公泰。

「鐵扇飛星」申公泰雖對此駝背老人尊稱左老前輩,卻心中隱懷不忿,原因是這姓左的老人在武林中其名並無所悉,但左姓老者對授藝先師身世、來歷熟之能詳,語裡話間似與先師有極深的淵源,然而對左姓老者頤指氣使的神情,極表不滿,聞言只微微笑了一笑,向立著七、八尺外「斷碑手」向青雲投了一瞥。

左姓老者眼力銳利,已然瞥見申公泰神色,腹內暗哼一聲,緩緩來回走了三步,衫袖飄動之間,發出閃閃鱗光,極似這件長衫綴滿了魚鱗鋼片,內心已存了一歹毒之念,暗道:「你們膽敢藐視老夫,老夫不讓你們吃點苦頭,怎知老夫的厲害。」

正要開口之際,-聞夜風飄然斷續的慘-聲,之後便寂然不再聞及,心中一動。

「斷碑手」忙道:「不好,我們派在外面伏樁,定是遇上了對頭人物,且容向某去瞧瞧。」說著,便作勢欲待躍去。

左姓老者-沉聲道:「不得妄自擅動,如我方派出伏樁不敵,必有人回報,那時再做道理不遲,這等沉不住氣,焉能成大事?」

向青雲一腔怒氣陡湧,只是不能發作,漲得面紅脖子粗,掌心淌汗。

皓月高懸中天,繁星明滅,微風習習,夜涼似冰,寂靜異常,有誰知道崇聖寺中即將展開一場生死拚搏。

驀地破空之聲大作,只見兩條黑影彈丸星瀉落下,左姓老者問道:「事情如何了?」

內有一個躬身答道:「點蒼並無戴雲山一干人等,杜少堡主與少林法慧禿驢等人,在點蒼之西下期遇上「七星手」浦六逸,浦六逸竟不戰而退,向大雲山撲去,現少堡主與法慧禿驢等分頭追下。」

左姓老者輕「哦」了聲,叉道:「你們兩人剛才人寺,可見得寺外有無異狀?」

兩人躬身答稱無有,-的同時一躍,分落在塔側花樹前凝神蓄勢。

「斷碑手」向青雲心氣浮動,冷笑問道:「申兄,咱們此來目的,小弟如墮至黑雲霧中;究竟是志在脯六險‘內功拳譜’還是戴雲山的漢白玉鐲?兩項都與崇聖寺無關,儘自無謂的耗著,似有點文不對題。」

「鐵扇飛星」申公泰暗暗示了向青雲眼色,示意他此時此地千萬不能觸怒這左姓魔頭,暫且按耐一下。

「斷碑手」向青雲冷笑連聲,佯裝不知。

左姓老者目注向青雲,嘴角間泛出一絲陰笑,目中含蘊殺機,冷冷說道:「你知道戴雲山行蹤麼?如若知道,老夫立即撤身,隨你前去。」

向青雲傲然一笑,道:「在下雖不知道戴雲山一干人等下落,但用心搜尋,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卻比在此乾耗著,守株待兔為強。」

左姓老者冷笑道:「你知道甚麼?老夫臆測塔內被困眾人中,就有知道戴雲山行蹤之人。」

向青雲道:「天下事竟有這般容易,僅憑臆測即知,倘然屬實,左老前輩何不以蓋世拳力震開塔門,問出真情,豈不省事得多。」

左姓老者雙肩猛剔,目中暴射冶電,神態震怒異常「鐵扇飛星」申公泰不禁-著一把汗,生怕老者向「斷碑手」猝下毒手-

見左姓老者倏地收斂怒容,展顏大笑,這笑聲異常洪沛響亮,高吭入雲,播送四外,劃破這如水沉寂的夜空,山谷回應不絕-笑聲中滿含譏諷記損意味「斷碑手」向青雲只覺胸頭宛如鋼槌猛擊,難堪已極。

左姓老者良久笑定,才冷冶說道:「老夫目前尚未有此功力可以震開塔門,久聞你拳力雄厚著稱於武林中,有斷碑震山之能,能負此盛譽,定然不虛,今宵可否令老夫開開眼界?」

向青雲鼻中冶哼一聲,也不答話,兩足一踹,疾向塔門撲去。

申公泰料知左姓老者激使向青雲用掌力震開塔門,必有緣故,不然,他自己為何不出手?大驚失色,欲待阻止已是來不及。

那向青雲躍起飛撲之勢,迅如雷射雷奔,已落在塔門前,雙掌微微一弧,平生真力已凝聚掌心,大-一聲,雙掌平推而出。

勁風如柱,直擊塔門,向青雲成名怪傑,行事謹慎:心細如髮,明知左姓老者激他出手,不懷好意,無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擊之後,疾然飄後。

說時遲那時快,向青雲正欲飄後之際,只聽得「砰」的一聲大震,塔門撼搖中-進射出萬千鋼針,迅如飛電,芒雨般傘形飛出。

向青雲立時被無數鋼針戳破氣穴,循血脈穿入,一聲狂-中翻跌在地,滿地亂滾。

申公泰不由胸中大駭,萬千鋼針仍在電飛漩射中,眼望著向青雲狂-亂滾,近身施救不得,空自發急。

須臾,針射之勢已歇,塔門依然無悉,只見向青雲-聲已止,仰面下動,月色映在他的臉上,異常猙獰恐怖。

申公泰一躍撲前,蹲下身子,但見向青雲渾身要穴中緩緩流出黑色血絲,筋脈腫起老高,氣息全無,已然絕命身死。

他不禁虎目中淌出淚珠,順頰流下,心中激動異常,感覺向青雲死得太屈。

左姓老者洪聲大笑道:「丈夫有淚不輕彈,何必浪費灑在這剛愎自用之人身上。」

申公泰緩緩立起身子,沈聲說道:「這就是老前輩的不是了。」

左姓老者佯做疑訝道:「老夫有甚麼不是處?你且說來-」

申公泰道:「老前輩明知有險,尚有意誘激向青雲喪命,似此大敵未除,使邃爾箕豆相煎,覆亡有日矣。」

左姓老者大笑道:「老夫在此發號施令,就該毋違恰遵才是,他竟然訕笑老夫,如此煽惑軍心之人,自不能留,有道是內憂勝於外患,倒不如假手除去,以昭-戒。」

申公泰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甚是懊悔此行o/心念百轉後,自忖不如及早抽身為妙,遂長施一揖道:「既如此說,老前輩見解自是無差,有之合則留不合則去,請容晚輩告退-」

左姓老者-揚起一聲陰森地長笑道:「你也要走麼?」

語音甫落,-地右手迅如鬼魅地向申公泰抓去,不帶半點風聲,詭疾異常。

申公泰早對左姓老者心懷警惕,對方右手抓出之際,已自望左電閃,右手揚出鐵肩「唰」地一聲展開,望上穿起,一招「玄鳥劃沙」削向來掌,左掌跟著劈出,逕向老者後胸劈去-這兩招配合無間,迅捷凌厲,尤其是他那「飛星火-」掌蓄聚畢生功力而發,一片熱焚如火的氣流潮湧狂-奔出,當者熱毒攻心而亡。

左姓老者冷笑一聲,抓勢飛撤,旋挪之間,疾逾閃電並指如戟,直戳申公泰掌心而去。

申公泰倏然撤掌,飄身疾退,突地一鶴沖天而起,彎腰望寺外落去。

他快,左姓魔頭比他更快,如影隨形沖霄而起,趁著申公泰掉首瀉落之際,手出如風,抓著申公泰後胸,凌空一翻,落歸原處。

申公泰只覺五指深嵌入骨,不禁痛得咬牙蹙眉,悶不出聲。

左姓老者將申公泰撩在塵埃,冶笑道:「如非看在你亡師面上,怎饒你性命!一申公泰只覺今宵所受屈辱,比死都要難過,不由熱淚盈眶,俯身塵埃,一動不動。

左姓魔頭似乎覺察申公泰神情,不由莞而笑道:「看不出你還會裝死?身為晚輩,被老夫責罵兩句,也算不了甚麼!」

申公泰聞言羞憤欲死,此時若是立起,更是無顏,想不到老來突遭橫逆,凌辱如此,傳聞江湖中,此後將無地自容了,不禁萬分痛恨,索興閉氣詐死不起。

那魔頭輕笑道:「老夫真想不到令師竟會收你如此不成材的徒弟?瞧你裝死到幾時。」

申公泰心緒激動如潮,自覺生不如死,不禁生兩敗俱亡之念,忖道:「我一生向不有意為惡,但睚貲必報,死在自己手下的,不計其數,所死者未必都有取死之道,今宵遭此橫悖,看來就是報應不爽之過,行年六十,死不為天,趁著此際,不如暗施扇骨中‘毒焰火彈’及扇頁上逆伏鋼針猝然暴襲,為武林中除一大害,雖死亦瞑目心安。」

他詐死不動,右手一分一分慢慢-至-下,約莫一盞熱茶時分過去,手指已觸及懷中扇柄,五指-緊慢慢抽出,耳中靜察左姓老者置身何處。

一面暗中思慮突襲出招手式身法,不要博得一擊成空,反而殯命喪身。

默察出那魔頭立在身左三丈遠處,決意展出「天翻地覆」絕招,凌空撲襲之下,這魔頭功力再好,絕無法避過全數暗器。

心念一定,兩足足尖慢慢點地著力,陡地暴-一聲,全身激旋射出,鐵扇半月形撤開,手腕猛震,那扇骨之中‘毒焰火彈」宛若飛星般灑出。

一連串火星猛襲左姓魔頭中,夾著無數逆芒飛針,隨後又是申公泰全身射撲洶湧的勁風,雷厲無儔。

左老怪做夢也未曾料到申公泰竟然拚命,不禁鬧得手忙腳亂,左挪右閃之下,袍衫下角登時中了數顆毒焰火彈「呼」地一聲燃了起來。

但他究竟是蓋世魔頭,功力絕倫,兩掌猛劈而出,足尖一點,筆直拔起四、五丈高下,驀地神龍掉首,厲嘯一聲猛撲而下,迅如雷霆下擊,威勢駭人。

申公泰只覺胸後一片重逾山嶽的勁風,猝壓下來,只聽左老怪-道:「申公湊,老夫要你下死不活,受盡苦痛才讓你死去,方消老夫之限。一那「鐵扇飛星」申公泰身形才平臥沾地,知再逃也是枉然,不禁閉目就死,乍感胸後壓力陡地一鬆,不禁一怔,躍身立起,只見兩丈遠處,立著一個星目膽鼻,個儻瀟灑的少年,正是那大佛寺中所見李仲華-

目一瞧,左老怪目中透出驚疑神光,一瞬不瞬,逼視在李仲華的臉上。

自己扇骨中所發出‘毒焰飛彈」墜地著草立起燃燒,夜風勁疾,蔓延三丈遠近,火光熊熊中夾著濃腥中人慾昏異香,瀰漫開來。

火光映耀中,李仲華悠閒若定,露齒微笑,左老怪則鬚眉根根戟揚,神態鷥猛之極。

申公泰知自己這條命是被李仲華救了下來,心中大為感動,目凝著向青雲的屍體,又不禁悲中來,珠淚如雨流出……左姓老怪恨申公泰猶若切骨,一掌凌空壓下,威勢猶如雷霆下擊,風聲勁嘯-

感一股剛柔並濟的潛力滲透自所發掌風,只覺身下由主被牽引了出去,一個身子虛飄飄地倒震飛出,不禁大駭,腳下一沉墜地。

抬目望去,只見一身長鳶立,俊秀瀟灑的少年,露齒微笑望著自己。

左老怪老臉發赤,目中暴湧殺機,大喝道:「何方小輩,膽敢在老夫面前生事?」

李仲華微笑道:「倚老賣老,少爺一向不吃這個:崇聖寺十方勝地,容不得你這老匹夫肆意行兇,難道你探明戴雲山行蹤落在這崇聖寺中麼?」

左老怪怒極大-道:「你是誰?」

李仲華冷笑道:「不管少爺是誰?識相的趕緊滾出這崇聖寺,不然,叫你橫屍立處。」

左老怪獰笑一聲,雙掌如電擊出。

李仲華冷笑了笑,右掌微微一弧,疾然吐勁。

哪知左老怪色厲內荏,出掌是虛招,陡然身軀倒翻,大叫了聲:「走!」疾如鷹隼,望西掠去。

匪徒們疾望寺牆外翻出,轉眼逃了一乾二淨。

崇聖寺又是月華瀉地成銀,塔影高聳入雲,恢復寂靜肅穆。

申公泰跌足嘆息道:「被這老怪物逃了,真是可惜!」

李仲華笑道:「‘內功拳譜’下到手,你想他還會死心麼?」

申公泰低喟了一聲,目注向青雲屍體,叉不由老眼泛出淚珠。

李仲華心中為之惻然。

寺牆之外,沖天而起一條嬌小身影,閃落在李仲華面前,原來馮麗芬在寺外已瞥見數十條人影四外逃逸而走,知李仲華已解下崇聖寺之厄,翮然掠來,喜孜孜喚道:「華哥!」纖手一掠鬢髮,媚態橫生,李仲華不由心中一動,說道:「我正欲去寺外招呼姑娘,不料馮姑娘卻來了。」

馮麗芬橫眸一笑,檀口欲動,-聽塔門起了轟轟之聲。

李仲華轉眼望去,只見塔門已經大開,塔內緩緩走出二十餘人。

為首兩人快步走來,正是少林羅漢院掌院大師法本禪師,崇聖寺方丈明淨。

身後魚貫隨來峨眉掌門昊真子,藍姓老叟,少林四大阿難尊者,崆峒三傑等人。

只見明淨方丈稽首謝道:「如非李少俠施救,老衲等定要葬送在匪徒瘴毒迷香之下。」

李仲華心中暗驚道:「這瘴毒迷香就有這麼厲害,能使武林高手畏懼避匿。」口中謙虛答道:「在下乃武林末學,在諸位前輩高人面前何敢當此謬獎,不過適逢其會,諒是匪徒迷香已然用完,又僵持不下,心急覓尋戴雲山及浦六逸行蹤,故匆匆離去,在下何能居功。」

藍姓老叟突放聲狂笑道:這話倒是誠實不欺,老夫尚且避匿塔中,他哪有如此功力驅退匪徒。」

李仲華笑了笑,毫不動氣。法本禪師眉頭一皺,道:「少俠無須自謙,老衲等雖然武功足以抵拒來敵,但瘴毒迷香委實歹毒,下久之前有五位老師中毒較深,施救不及,身化血水而亡,老衲離開少林寺時攜有一囊解毒靈丹,已耗用殆盡,瘴毒依然有殘餘留在體內,倘非少俠,老衲等豈能從容軀毒迫出體外。」

李仲華知道瘴毒迷香在那些蓋世魔頭手中施展出來,必是一種陰毒藥物,但他卻未曾料到瘴毒迷香有此厲害,不由暗暗一凜,倘或適才左老怪對自己施展,自己能否避得過去尚未可知,此刻想起,尤為心悸不已。

藍姓老叟已瞧出陸體禪師對自己狂放神態有不滿之意,遂冶笑道:「就是你們這班和尚,說是出家人慈悲為念,人不誑我,我不犯人,若非如此,怎麼會吃這大苦頭,老夫也連帶受罪。」

法本禪師聞言不禁白眉上剔,沉聲道:「藍施主……」

峨眉掌門人昊真子「呵呵」一笑,道:「李少俠,這位是‘太白一奇’藍倫彥大俠,宜鄉親近為是。」

李仲華習性謙和,但不知為了甚麼,對藍倫彥極其厭惡,只微微抱拳道.「幸會!」

藍倫彥不由氣望上街,大-道:「好小輩,你膽敢在老夫面前無禮?」目中暴射兇光。

馮麗芬冶笑道:「華哥,不要與即將快死的人說話。」

群雄聞言均一怔!藍倫彥大怒道:「賤婢,老夫豈是你能咒罵的!」單掌一揮,一片急風狂-卷襲而至。

李仲華身形電閃,攔在馮麗芬身前,兩掌倏推而出:砂塵彌湧中,只見藍倫彥身形震得連連退後。

法本禪師高宣了一聲佛號,微笑道:「兩位施主何必輕動無名?此刻也不是稱強鬥狠的時候:老衲聽出馮姑娘話意,莫非我所受瘴毒迷香,尚未脫離危險麼?」

馮麗芬道:「不錯,左老怪本是苗疆深山搖人,他收集的桃花血瘴是最厲害的一種,人畜當之不消半天便形銷骨盡,他叉攙用吸血蠱蟲在內,能潛入骨髓滋生繁殖,雖然諸位表面上看來無事,但最多七日,依然毒發不治身死,尤其是他……」目光投了藍倫彥一瞥,鼻子輕哼了一聲,接道:「方才妄逞真力,毒性發作得更快,三日算是最長的了。」群雄不禁色變相覷,峨眉掌門昊真子目光一黯,低嘆了聲道:「馮姑娘所說顯然是真,看來我們要坐以待斃的了。」李仲華向馮麗芬道:二逗瘴毒迷香有如此歹毒?左老怪身旁定有解藥,姑娘知他潛蹤何處?除此以外,可有其他方法施救?」

馮麗芬搖了搖頭道:「他們-東-西,魅影無定,誰知道他們行蹤何處?除此以外能有甚麼方法可想,恕我不知,不過天下毒物相剋相制,或有另外一種靈藥可治,眼前都是前輩奇人,見聞極廣,試想想看定能想出。」

群雄聞言不由搜尋枯腸,垂首思忖。

藍倫彥突放聲狂笑道:「諸位不必信這賤婢危言聳聽,老朽方才施展‘逆元搜經’內功,遍身血脈筋骨無處不至,了無異狀,哼哼,經此一來,才明白你們詭計,與左老怪暗中勾結,迫使我等就範……」

聲猶未了,李仲華一聲大-道:「你不要信口雌黃,肆意侮蔑。」

只見藍倫彥打了一個寒顫,面色大變!夜風吹襲之下,似有不勝寒意之感。

馮麗芬嬌笑道:「你可是右臂骨內已有麻木微酸的感覺是麼?」

藍倫彥此時情知馮麗芬前說不虛,自己右臂骨內非但有麻木酸啖之感,而且臂肘沉垂,抬起乏力,下由心中大凜!暗中行氣貫輸右臂,將毒性迫出體外。

馮麗芬又是一聲嬌笑道:「你妄想迫毒出體,那不過是夢想而已。」

藍倫彥閉目下答,心中怨毒愧悔之念油然泛起。

銀河雅淡,月色如水,風掀衣袂,群雄各各臉色凝重,憂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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