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七星劍》小說信息

第二十七章 鮮血染香閨 腥風吹賭坊(第2頁,共2頁)

字體:

酒肉和尚忽然轉過臉去,笑著道:「左長老是自己逃出來的,還是對方放出來的?」

左天鬥安心了,原來這位天狼長老還沒有跟柳如風碰過頭,還不知道他已成了天狼會的叛徒,於是連連賠笑回答道:「是兩顆定時丹的解藥贖回來。熊長老目前歇在什麼地方?」

他一邊敷衍著這位天狼長老,一邊有意無意地溜了大喬一眼。

這是帶有警告意味的一瞥。

意思等於是說:你這女人別以為來了一位天狼長老,就可以揭我的底,小心我的長鞭,照樣能夠先要了你的命!

大喬已掩上胸口,靜立床頭,一聲不響,臉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

其實,左天鬥就是不對她下警告,她也不會貿然行險的。

她的靠山是柳如風,不是這位酒肉和尚。只要能因這位酒肉和尚的出現,使左天鬥知難而退,她就很滿足了。

酒肉和尚好像沒有留心到左天鬥問的話,又接著道:「老弟知不知道胡八姑來了?」

左天鬥道:「剛剛聽說。」

酒肉和尚道:「她歇在太平客棧後院富字四號上房,你先去看看她,本座等會兒再過去。老弟懂得本座的意思嗎?」

左天鬥當然懂得。

他怎麼會不懂呢?

自從這位天狼長老現身之後,他差不多就已料及將會有一些什麼事情發生。

這位酒肉和尚好色如命,對組織里的這一對姊妹花,早就垂涎不已,只為了身份關係,始終不便下手,今天好容易碰上這樣一個機會,試問又豈肯白白放過?

黑道上有很多不成文的規矩,見者有份,便是其中之一。

金銀財寶如此,女人也一樣。

這位酒肉和尚走進來時,對房間裡曾發生過一些什麼事,他也許並不清楚,同時也不需要清楚;只憑他親眼所看到的那一部分,就已足夠了。

他所看到的一幕情景是:金五號目光灼灼地坐在床上,銀狼大喬一邊寬解衣帶,一邊移步向床頭走去……

兩人準備幹什麼勾當,難道還要交代?

好!見者有份。

以我這位天狼長老的地位,請你金五號委屈一下,讓我酒肉和尚拔個頭籌,該不算太過分吧?

如果換了過去,左天鬥一定不甘心禁臠與人共嘗,而現在這位魔鞭已經一點也不在意。

酒肉和尚一身武功比鐵頭雷公只強不弱,天狼會中人人都對這個假和尚懼怕三分,他當然犯不著為大喬這樣一個爛女人冒險拼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如今什麼也不想,只希望快快脫身!

至於大喬這女人,暫時放過一馬,讓這女人多活幾天,也等於叫這女人多擔幾天心事,多受幾天活罪,反過頭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對天狼會內部情形,瞭如指掌,只要他行動謹慎,他一點也不擔心會落在柳如風手上,加上血觀音胡八姑一來,他相信柳如風更沒有時間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了解酒肉和尚的最後一句話,不作正面回答,而代以一個會心的微笑;然後便點著頭,起身向房外走去。

酒肉和尚偏身讓路,閃著油光的大扁臉,也浮起一絲帶有嘉許意味的笑容。

他對這位五號金狼的知情識趣,顯然相當滿意。

大喬仍然一聲不響地站在那裡,只是一張面孔時青時白,牙齒也似乎愈咬愈緊。

迫於形勢,無論陪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上床,她都不會在意,但她可受不了兩個男人將她當貨品一樣的讓來讓去。

她並不是一個妓女。

就是妓女,也不見得會受這種侮辱。

但是,不忍受又怎樣?她能對這兩個男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還以顏色嗎?

除非她已活膩了,否則她只有乖乖地送來順受!

左天鬥以手撥開市幔,正探頭要走出去,酒肉和尚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走上一步,輕喂了一聲道:「老弟,你且等一等!」

左天斗轉身道:「長老還有什麼吩咐?」

酒肉和尚瞟了大喬一眼,似乎感到有點顧忌。

左天鬥只好等待。

酒肉和尚沉吟道:「等下你見了金一號,咳咳」

左天鬥心裡暗暗好笑,表面上卻裝出會意的樣子,點點頭道:「不須長老交代,這個屬下懂得。」

酒肉和尚像了卻了一樁心事般,又露出笑容,手一擺道:「好,好,你懂就好。沒別的事了,你去吧!」

左天鬥巴不得早些離開,於是又轉身去掀布幔。

他由於求去心切,不像早先那樣,在經過酒肉和尚面前時,暗暗提神蓄勢,以防不虞之處。

這一次他忘了去留神酒肉和尚那隻可怕的右手。

酒肉和尚口裡說著你去吧,一面揮動右手,看來似乎是加強語氣,事實上這隻右手一經揮出,就沒有再收回來。

它順著揮出的弧線,於半空中略為一頓,然後趁左天斗轉身之際弧線繼續向外延展,並且突然加快速度。

左天鬥一隻手剛剛觸及布幔,酒肉和尚的那隻手已以掌緣砍上了他的右肩窩。

右肩窩不是致命之處,問題是砍中的這隻手掌。

這隻手掌屬於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的一隻右掌,無論砍在敵人身上的哪一部位,都是一種致命傷。

噹一聲脆響傳進左天鬥耳中時,這位魔鞭幾乎還聽不出那是自己肩骨碎裂的聲音。

等他發覺這是怎麼一回事時,一切都已太遲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