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星就是這種人!
劉海哈哈一笑:「你說什麼是什麼好了!」說著轉身往門外走。
吳星在背後笑道:「劉海,你知道我怎麼對付吃醋的男人嗎?」
劉海嘻嘻一笑:「我不想知道……啊——」
劉海肩膀傷口上受到了重重的一擊。劉海的身子重重地摔了下去。
吳星嘻嘻笑道:「這就是我的辦法!」說罷轉身進屋,動作又嬌柔又可愛。
劉海又昏了過去,比上一次更要命。
但他旋即醒了,幾乎是剛倒下地就醒了。
心中有某種力量的人,永遠不會長時間昏睡的。
劉海必須馬上站起來,所以他就站了起來。
世上有些事情,用常理根本無法解釋。
眼下的事情就無法解釋:劉海幾乎是跳起來的,而且幾乎是飛跑著出了院子。
他的身影剛消失,吳星臉上帶著諷刺的微笑走了出來。
但那微笑馬上僵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她不能相信的事情,一個重傷之後又被擊倒的人,會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她想不出劉海是怎麼消失的。
因為她永遠理解不了劉海這種男人。
這種是人又是畜牲的男人。
劉海打馬狂奔。
這條路他太熟悉了,過去的兩年中,他不知跑過多少回了。
然而這一次的心情卻永遠不同,絕對不同。
肩腫上的劇痛一陣一陣襲來,痛得他全身麻木,一陣陣昏眩,好幾次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
但劉海沒有倒下。
原因和他能神奇地從昏死中跳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