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相信,面前這個高傲、惡毒,冷豔的女人,就是在自己懷裡呢喃不已,又溫柔又可人的娜娜。
打擊太猛烈、不迅速了,胡不喜轉不過彎子來。
「擁有《太清秘笈》的人,正是李同春,剛才發話的人,就是他。」
「不錯不錯,喬燕燕,你說得不錯。老夫今日也來了,咱們的老賬,也該算一算了!」
胡不喜正待發問,已被娜娜出手點了四處大穴,又倒了下去。
娜娜冷冷道:「李同春,你的末日到了!」
門外院中,李同春含笑而立,李錦文虎視眈眈,李夫人人靜如水。
凌煙閣衛不敗倒在院中,李曼曼也倒在地上,還有那十幾個少女。
院外隱隱有不少人在打鬥。
娜娜知道,自己的手下趕來了。她們不久會攻過來的。
她對於本令的武功,向來有極大的自信。
但李同春有太清玄功,娜娜對此十分忌憚,然而,為了奪回此寶,也只得挺身而鬥。
更何況,她現在手上有十幾枚胭脂扣。
「李同春,你明明自己可以醫治自己的女兒,卻嫁禍張果,對不對?」娜娜咄咄逼人地發問了。
「不對。老夫和張果是幾十年的好朋友。」
「你為什麼不自己出手?」
「我的確沒有治好她。」
「你撒謊,你自己有《太清秘笈》!」
「不錯。當年我取了秘笈,張果取了胭脂扣,各取所好。」
「這兩件東西,都是本令之物。胡不喜的父母,是你們殺的,對不對?」
「並非如此。殺害胡春夫婦的,另有其人,他們也是殺張果的兇手。喬姑娘,你上當了!」
「胡說八道!」
「你的確上當了。他們是想讓你我相拼,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
「對,兩個老人。你想必也聽說過,嶽山和嶽丘。」
「天南雙嶽?」
「正是他們。」
「你和張果,怎麼認識他二人?」
「當年他二人殺胡氏夫婦之後,留下了蛛絲馬跡,那就是兩枚梨花鏢。我和張果二人取了胡氏夫婦的遺物後,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他們。」
「我知道了!」胡不喜狂叫了起來。
娜娜驚得一轉身,胡不喜已立在她身後約兩丈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
娜娜的點穴自然又沒有成功。
「天南雙嶽,就是家師的兩個老家人。」胡不喜咬牙很聲道。
李同春也怔住了:「你怎麼猜到的?」
「能夠無聲無息地殺害我師父,而不驚動院中老家人的人,世上大概還沒有。」
如果是外人作案,老家人一定已被殺滅口了。
然而,兩個老家人竟然在第二天走了,「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