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羅通掃南》小說信息

第十章 因禍得福竟玄功(第1頁,共2頁)

字體:

山洞石窟,迴音自然根響,也可以傳出很遠。

羅通和那人在洞窟裡僵持了一會兒,對方似乎有意和他乾耗下去,只是蟄伏不動,甚至連呼吸也屏息住了。

凡是練過內功的人,都會腹部呼吸,把氣調得悠長而輕微。

因此,石窟之中,簡直靜悶得沒有一絲聲音。

羅通年少氣盛,終於有些耐不住性於了。

於是他伸手從石壁上抓下一把碎石,運勁灑了出去。

別小看這把碎石,是他功力所聚,粒粒都如鐵彈一般,但聽一陣急驟如雨的「啥啥」之聲,擊在石壁上上時飛濺出絲絲強烈的火星,只可惜那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羅通不由心頭猶豫了起來。

「莫非這石窟裡有相同的洞穴,此人已不在裡面了?」正疑惑之際,耳中忽然聽到有女子隱隱的呼叫聲。

「咦?這是孫姑娘的聲音,莫非那賊人知道行跡業已敗露,要挾持著孫姑娘離去不成?」一念至此,急忙地奔了出去。

羅通滿腦於以為假扮他的賊人要挾持孫月華離去,所以她才會出聲呼救。

其實,那賊子真要挾持她離去,也會用巧言哄騙。

女人是經不起男人哄騙的,他怎會恃強劫持?

更何況,孫月華早就被哄騙得死心場地,認假當真,那裡還會出聲呼救?

這只是少不更事的羅通才會有如此想法。

就因這一想,他才急匆匆地循原路退出,奔同了石窟,只見孫月華早已站在石門邊等候了。

她臉上隱然有驚怖之色,凝視著羅通,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這才說道:「你聽到我叫喊的聲音才來的嗎?」她之所以這麼問,那是試探他的。

她認定剛才那個人才是真的羅通,而這個正在和她說話的人就是假的!

當然,她的判斷是錯誤的。

她面對假的羅通,臉上自然會有驚恐之色,正因她存了戒心,自然也會身不由己的後退了。

羅通搞不清楚狀況,點頭笑道:「是啊!在下追出石室,已經不見那賊子人影,正在搜尋之際,就聽到姑娘的喊聲,才匆匆趕來的!」

孫月華聽了羅通的話,更可證實此人是假的了。

不是嗎?真的羅通叫自己「月妹」的,但此人仍然叫自己「姑娘」,真正的羅通因為負了傷還沒有好,剛才才躲開的,只有假的才會聽到自己的叫喊趕回來的。

她心頭氣憤、羞怯,暗暗「哼」著罵了一聲:「該死的東西」。

但她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人家,不能和人家硬拚,更不能露出一點破綻來,這才一手掩著胸口,臉上微微一紅,說道:「你閃出去得好快,這裡只留下我一個人,有多可怕,所以,我只有叫你了…………」

羅通不疑有她,女人的個性本就膽小,當下笑笑道:「在下還當姑娘遇上了壞人哩!」

孫月華心裡暗道:「好個淫賊,哼!你才是壞人!」

她舉手掠了下鬢髮,緩緩後退了兩步,說道:「啊!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有很多話要和我說嗎?現在可以說了!」

她沒再叫他「通哥哥」,當然也沒有剛才那樣親熱。

羅通應該可以感覺出來的,但他卻認為她的保持距離,乃是正常現象,所以對她毫不起疑。

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在下確實有許多話要告訴姑娘………………」

他要把真相告訴她,向她解釋昨晚和她上床的,是假冒自己的賊人,並不是自己,但說出這些話他顯然是有顧忌。

那是因為她已經受了騙,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家,聽到這些話後會如何呢?這後果也許不堪設想。

但如果不跟她說明呢?自己豈非搞了黑鍋?想及此處,他一時之間,不覺深感猶豫,很難啟齒。

孫月華見他沉吟不語,不由再次問道:「你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呢?」

羅通為難地望著她,說道:「在下和姑娘第一次見面,是在鎮江城外………………」

「廢話!」孫月華心裡暗罵了一句。

雖說如此,她卻聲色不動,口中仍輕「嗯」了一聲。

羅通又道:「當時,令兄和姑娘都懷疑在貴局脅迫許賬房的就是在下………………」

「嗯!」孫月華站在他面前,卻和他保持了數尺距離,又漫應了一聲。

羅通接著道:「後來總算木大師澄清了誤會,也證明劫去貴局銀票的賊人,乃另有其人,並非在下………………」

孫月華冷冷的道:「你說這些幹嘛?」

羅通輕咳了一聲,說道:「在下和姑娘說這些的意思,也就是說………………目前有兩個羅通,一真一假!」

孫月華應道:「這我早就知道,是有人假冒了你!」

她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心裡卻暗暗冷笑:「明明是你假冒了通哥哥,還說有人假冒你,這就是做賊的喊捉賊!」

「的確!」羅通點點頭道:「此人居心叵測,假冒在下,姦殺了鎮江謝莊主的女兒,謝畫眉!」

孫月華雖然也知道這件事,但在此時此地聽到「姦殺」這兩個字時,身子骨仍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羅通又道:「後來,在下正在鎮江鄧老爺子莊中作客,聽到那個假冒在下的賊子又劫持了姑娘,所以在下便兼程趕來的!」

孫月華目光一溜放在地上的茶杯,說道:「你站著說話累不累,怎麼不坐下來說呢?」

「不用了!」羅通搖搖頭道:「那你喝口茶再說嘛!」

孫月華輕步蓮步地走了過去,俯身從地上拾起茶碗,朝他面前送了過去。

她心裡感到一陣緊張,捧著茶碗的手也起了輕微的顫動,低著頭道:「這裡只有一個茶碗,你若不嫌我髒,就喝一口吧!」

這句話是強烈地暗示她喝過的,不會有毒。

「謝謝你!」羅通不好拒絕,只得伸手接下。

孫月華又退後了一步,看他手中託著茶碗,並沒有喝、心中暗暗焦急起來。

於是,她忙介面道:「這些話,你都跟我說過了,後來你把假冒你的賊人打跑了,自己也負了傷,但還是把我救了下來………………咦?你怎麼光是拿著不喝呢?一定是我喝過的茶,你嫌髒了!」她臉頰配紅,話聲說得既輕且柔。

燈下看美人,本來就要比大白天添上三分嬌豔,何況她粉靨泛紅,含情脈脈的模樣,更是憑添了幾許感性之美。

羅通不由望得一呆,口中忙道:「不髒,不髒!」

「哼!看你色迷迷的德性,準不是什麼好人!」孫月華心中這般想,一面故意伸過手去,嬌聲道:「你不是還有話要和我說嗎?你先喝了,我再給你去倒!」

伸過去的手,當然是去接下他的茶碗了。

羅通趕忙一口喝完,笑笑道:「夠了,不用再倒了!」說罷,隨手把茶碗遞還給她。

現在,孫月華總算放下了心,「通哥哥」在茶碗中放下了蒙汗藥,最多也支援不過一刻工夫,自己就不用再耽心他恃強了。

這下她真的笑了,(方才只是提心吊膽勉強的),手中拿著茶碗,嫣然道:「你不是說,還有許多話要說嗎?怎麼不說了呀?」

羅通喝下去的確是大半碗冷茶,但感覺到卻有一股暖氣直下丹田,一時也並不在意,點點頭道:「不!孫姑娘,在下並沒有救你,也沒有負傷………………」

孫月華心裡直在冷笑,暗道:「是你劫持了我,你當然沒負傷,負傷的乃是「通哥哥」,當然不會是你!」她臉色漸漸寒了下來,冷峻的道:「我知道!」

羅通心中也在暗道:「你知道什麼?那是假冒我的賊人編造出來的鬼話!」

到了此時,只得一面正容道:「孫姑娘,你應該聽得懂在下說的意思………………」

孫月華突然冷笑道:「我當然懂,你不說,我也清楚得很!」

她臉上一片冷漠,話說得更冷,但在羅通的眼裡,她變成了薄怒輕喔,比她笑的時候更美。

美得嬌豔欲滴。

美得令人目為之眩。

他確實有些目眩,心也隨著跳得很厲害。

不!簡直心神盪漾,有如百花盛開的春天,使人嗅到了春的氣息,會從內心發出來一種不可抑制的暇思。

這會兒,他不由地驀然一驚,自己怎會無緣無故有這種綺念呢?他想不出原因,只覺丹田之中有一股暖流急速的上升,全身一陣燥熱,頭腦也有些昏沉沈的,但血脈賁張,清欲如潮,不可遏止,不知怎麼一回事,心裡一直想把孫月華看個清楚但這一看,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

因為,她有著一股說不出口的嬌豔與美麗,越看越想看,簡直百看不厭。

這時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多麼希望摟住她,親她一親。

他的雙目之中包含了濃濃血絲,隱隱地綻放出貪婪的光芒,臉上肌肉扭動,鼻孔亦一張一縮。

這種神情,孫月華當然也看得出來。

因此,她的心頭不由小鹿亂撞,雙手暗暗蓄勢,目注羅通,冷冷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冒通哥哥?」

「假冒?」羅通雖已覺得有些迷惘,但說到有人假冒,心智仍然是清楚的,當下大聲說道:「在下假冒了誰?在下才是真的羅通啊!」喝醉酒的人,都不承認他喝醉的。

孫月華當然不會輕信他的話,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是真的?那麼通哥哥難道是假的了?」

「通哥哥?」羅通先是怔了怔,繼而放聲大笑道:「你叫我什麼?通哥哥,啊!你…………你………………」言及此處,他突然跨上一步,雙臂一張,把孫月華摟在懷裡。

孫月華又怒又急,雙手一掙,右掌「拍」的一聲,清脆的一掌摑在他左頰上。

羅通神智本已迷亂,但給這一耳光,打得兩眼金星直冒,一呆之下,不覺清醒了一半,當下急速放開雙手,倒退了三步,脹紅兩頰,吶吶的道:「對不起,在下該死,太失禮了,在下怎會…………怎會………………」

驀地,他心念一轉,他忽然想到剛才喝下去的那半杯冷茶,心中暗道:「莫非是她在茶中下了藥,迷亂了我的本性?」

想及此處,他忍不住的逼上一步,瞪目喝道:「是你在茶水中做了手腳?」

孫月華後退半步,冷笑道:「是又怎樣?誰叫你假冒羅通的?」

羅通一面暗暗運功,逼住毒性,一面輕嘆了口氣道:「孫姑娘,在下和你無怨無仇,你竟然在茶水中暗下毒藥,差點害人害己,使我羅某人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他從抽中取出通天犀角摺扇,拿在手中,一面接著道:「孫姑娘,在下一直不好說出口來,你是受了假冒在下的賊子之騙,在下才是真正的羅通!」

要知道他這柄通天犀角摺扇,乃是他祖父陸地神龍昔日成名兵器,不僅不畏刀劍劇毒,而且也有解毒之功。

他掌心握扇,默運神功,就有一縷清涼之氣,緩緩由掌心循臂而上,輸入心脾,這縷清涼之氣所到之處,綺念頓時大減。

只是這種運氣逼毒,並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奏功的。

孫月華冷笑道:「你這話有誰能信?」

羅通緩緩坐了下地,說道:「天下沒有兩個相貌完全相似之人,那就是有一個是故意假扮的了。

「孫姑娘是江湖世家,總該知道要假扮一個人,要扮得唯妙唯肖,不外乎易容和戴人皮面具,但不論技術如何高明,假的總是假的,總可以看得出破綻來,姑娘不妨過來看看,在下是易了容,還是戴了人皮面具?」

這話說得十分實在,事實也確是如此,不由得孫月華不信,當下心頭猛然一緊,忍不住地走上前去,伸手取過油燈,再剔亮了些。

於是,他凝足目力,仔細的在羅通臉上,端詳了一會,確然和他所說的一樣,並不像是易過容的臉孔,再舉手摸摸他的臉頰,當然也不像是戴了人皮面具。

「難道他果然是真的?那麼………………那麼………………」她一時之間,全身如遭電擊,木然額聲道:「你………………你說他………………是假的………………那他………………欺騙了我?」

說罷,人已搖搖欲倒。

羅通手握摺扇,正在運功逼毒,睹狀不由一驚,當下忙站了起身,把她扶住,一面柔聲道:「孫姑娘,你先冷靜一下,你先冷靜一下,事情既已發生了,就要有勇氣擔當得住!」

他正在握扇運功,心頭也清涼明淨,但究竟毒性尚未消除,這一扶住她身子,不由得心頭又是一蕩。

孫月華突然眼中滾出兩串淚珠,失聲哭泣道:「他…………。他欺騙了我,教我今後如何做人………………」言及此處,他不由得一下撲入羅通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姑娘………………姑娘………………」羅通被她鬧得手足無措…………

她這一撲入懷裡,一時但覺心情大亂,綺念如死灰復燃,差幸他右手還握著犀角摺扇,還有一股涼意,從掌心透入,心頭還算清明,剎時就已警覺,左手急忙輕輕地將她推了出去。

「孫姑娘,你是一個堅強的人,應該先冷靜一下,只要你心地清白,這不算是………………」

他本想說「白璧之瑕」但又覺得不妥,所以硬生生的又把話吞了下肚。

孫月華站住身子,她雙目紅紅的,凝視著他,悽然道:「我只當他說的是真話,只當他真的是你…………我才………………」

「我………………我還有什麼面目見人…………」她突然一個轉身,舉頭朝石壁上撞去。

羅通大吃了一驚,急忙一閃身攔在她面前,可是孫姑娘身法也不慢,一頭撞在他胸口上。

他左手輕輕把她扶住,急道:「孫姑娘,在下還當你是一位巾幗女傑,那知你竟和普通女子一般見識!」

孫月華理了理散亂的鬢髮,悽苦的以手掩面,低低飲泣道:「我只是個女子,這種事情犯到身上,一生名節,幸福都完了,你叫我如何堅強得起來?」

羅通道:「不然,孫姑娘,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在下不說,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姑娘只當它做了一場惡夢,事過境遷,慢慢就會忘記的!」

孫月華咽哽道:「這是我孫月華畢生的奇恥大辱,心身創傷,能平復得了嗎?」

她哭得淚珠盈面,哀哀欲絕。

「唉!」羅通長嘆了口氣,說道:「姑娘當知傷心並無補於事,應該振作起精神來才是!」

孫月華忽然輕咦了一聲,抬動一雙合著淚水的眼睛,凝視著羅通道:「你服了蒙汗藥,已經沒事了嗎?」

「蒙汗藥?」羅通怔了怔,頗感意外的道:「是姑娘下在茶水裡的?」

孫月華搖頭道:「不,是惡賊說的,你就是假冒他的壞人,他因救我負了傷;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在茶中下了蒙汗藥!」

羅通勃然大怒道:「此人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他在茶水中下的那是什麼蒙汗藥?」

孫月華關切道:「那是什麼藥呢?」

羅通俊臉微紅,說道:「那是下五門最下流的害人藥物………………」

孫月華忽然想起剛才他的情形,心裡登時明白了過來,俊臉也陡然紅了起來,低聲問道:「要不要緊?」

羅通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犀角摺扇,正色道:「還好,在下這柄犀角摺扇,可解百毒!」

孫月華眼睛驀地一亮,問道:「那你已經好了嗎?」

「沒有!」羅通道:「目前只是仗著此扇,暫時抑制了毒性,要解去身內毒物,須得運氣行功才可!」

「都是我不好!」孫月華道:「那你快坐下來運氣,我武功縱然不濟,替你護法還差可勝任!」

羅通道:「那賊人既在茶水中下毒,想必就潛伏在附近了!」

孫月華急道:「所以你趕快運功啊!」

「啊!」她忽然輕呼了一聲,低低的道:「我把燈吹熄了,守到門口去,你快運功吧!」說完「噗」的一聲吹熄了油燈,石室內登時呈現了一片黑暗,她輕手輕腳的往門口摸索著過去。

羅通知道她是一番好意,而且體內毒性如果不把它消去,心頭總是煩燥如熾,僅憑犀角摺扇一點清涼抑制看藥性也不是辦法,當下也就不再多說,在地上盤膝坐下,雙手握扇,閉目調息了起來。

這時百丈崖上,忽然亮起了一道色呈暗紅的火花,沖天直上。

這個玩意兒當然就是訊號了。

只是不知這訊號是誰發的?此刻正值深夜,又是百丈峰頭,因此在附近數十里之內,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這道火光亮起的同時,距百丈崖五里路的一條山徑上,正有五條人影,連袂奔行而來。

那是五個老人,雖在黑夜之中,他們奔行的速度仍然十分快速,這五人衣分五色,正是五行門五老,一路搜尋而來。

落地那為首的青衣老者腳下一停,目視夜空,向後一擺手道:「是訊號火花,前面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故!」

身後穿白衣的老者道:「也許是前面發現了敵院,此次應邀入山搜尋淫賊的人,共有數批之多,這訊號自然是大家聯絡的訊號了!」

青衣老者點頭道:「二弟說得極是,咱們快走!」

一行人走沒多遠,就發現前面山徑中間豎立了一塊木牌。

天色雖暗,但五人目光凝注之下,還是可以看得清楚,那是用木炭所寫下的一行大字。

「淫賊羅通劫持孫姑娘,就匿在百丈崖石窟之中!」

青衣老者嘿然道:「淫賊果然在崖上了!」

白衣老者仰著遙望道:「這座石崖雖無百丈,也有幾十丈上下!」

五人腳程甚快,不消一會兒工夫,便已趕到崖下。

黑衣老者皺眉道:「老大,這座石壁光滑如鏡,上去極非易事,淫賊如果守在上面,武功再高,也難以搶登上去的!」

青衣老者點頭道:「咱們如果施展」壁虎功「,石壁雖高,自然難不倒咱們,但淫賊如若據守崖上,咱們上去,就難保不為他暗器所傷,這倒是可慮之處!」

兩人說話之時,黃衣老者目光轉動,首先發現右邊從崖上垂下來的一條長藤,當下伸手一指,說道:「老大,那邊有一條垂下來的山藤,大概就是登崖的捷徑了!」

「嗯!」青衣老者應了一聲,但一旁的紅衣老者忽然低噓了一聲道:「有人來了!」

五行門五老都是江湖經驗老到的人,老二話聲方出,五道人影業已快如閃電,一下散開去,各自向附近山石草叢間隱起了身。

就在大家剛剛隱蔽好身子,只見一道人影,已如天馬奔行,瀉落在五人剛才停身之處,仰頭朝百丈崖望了一眼,就騰身飛起,一手抓住長藤,長袍飄風,迅速地向上升起,不過眨眼工夫,人影已漸高漸小,登上了崖頂。

紅衣老者首先掠出,其餘四人也相繼飛落到原來的位置。

白衣老者道:「老大,此人身手極高,你看他會是什麼人?」

青衣老者一手捻鬚,微笑道:「你距他最近,沒看清他是誰嗎?」

白衣老者道:「此人寬袍大袖,不似俗家裝束!」

「對了!」青袍老者道:「以他的身法看來,不在咱們五人之下。三弟,你不會想想看,此次是誰散發武林帖,送請助拳的?」

白衣老者道:「咱們是接到孫氏鏢局地邀請來的!」

青衣老者一手捻鬚,笑道:「那麼此人是誰?不是呼之欲出了嗎!」

「哦一」白衣老者點頭道:「莫非是木大師?」

青衣老者道:「不是他,誰還有如此高超的功力?」

黃衣老者道:「既然木大師已經登上崖去,咱們也該上去了!」

「不錯!」青衣老者道:「咱們是該上去了!」

語音一頓,回頭朝四人道:「愚兄先上,老二斷後!」

話聲甫落,雙足首先一點,飛身而起。

白衣、黑衣、黃衣老者,等待老大攀升了五、六丈光景,也依次飛起,每個人都保持五丈距離,相繼攀升了上去。

直到四人全部上去之後,老二紅衣老者也跟縱而上。

不過盞茶工夫,五老都已登上崖頂。

青衣老者早在登上崖頂之時,已經仔細察看過崖頂的形勢,東邊是一道斷崖,那麼石窟應在西邊無疑,這就朝四人打了個手勢,當下低聲道:「你們隨我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