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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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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狂妄的話,任何人聽了也都會不爽的。

果然,徽幫楚大先生跳了出來。

「兄弟也算一個!」

而孫氏鏢局總鏢頭孫伯達上前一步,介面道:「還有孫某!」

「很好,很好,好極了!」麥當雄哈哈一笑,隨即橫劍當胸,目光一瞥其餘的人,接著沉聲又道:「還有沒有?」

金陵乾子鏢局王振遠,鎮遠鏢局簡崑山都躍躍欲試,都想衝上去。

木羅漢低聲道:「諸位施主,暫且觀戰,上去的多了,反而礙手!」

兩人聽木羅漢如此一說,只得站住。

麥當雄虎目之中神光如電,呵呵一笑道:「就是這六位了!」

孫伯達反問道:「還不夠嗎?」

麥當雄點了點頭,嘿嘿笑道:「老夫要告訴六位,從此刻起,老夫要痛下殺手,你們可要小心了!」

楚大先生哈哈大笑道:「雙方既然動手,生死由命,麥堡主有什麼厲害殺著,只管使出來就是了!」

麥當雄冷笑道:「你們以為老夫空言恐嚇你們的嗎?」

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他的右手忽然一揮,一劍迎面縱刺而出。

楚大先生的鐵算盤朝前架出,那知對方這道劍影竟然虛同無物,當場便撥了個空。

驀地斜裡一道青光射了過了,「當」的一聲,架住了麥當雄的長劍。

那是青衣老者的劍。

但他也只有雙劍交擊時,響起「當」的一聲,其實劍勢也必未架住,麥當雄這一劍,卻劈到了陸錦堂的右眉。

木羅漢看得神色忽然猛變變,當下低聲道:「他使出來的,居然會是昔年西崆峒的」幻影劍法「…………」

鄧如蘭道:「幻影劍法根厲害嗎?」

木羅漢目視戰場,答道:「出沒無常,不可捉摸…………」

語音一頓,他忽然轉過頭,低聲叫道:「羅少俠!」

羅通應道:「大師有什麼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木羅漢正色道:「羅施主已經出來行道江湖,對貴門的龍形九淵身法,和通天十八式,想必都已精練純熟了?」

羅通聽他問及本門武功,心知必有所指,當下忙應道:「精純不敢,還可以使就是了,大師有什麼見教嗎?」

木羅漢正色道:「麥堡主使的是「幻影劍法」,只有敝寺七十二藝中的無相劍法,和貴門龍形九淵身法,通天十八式可破!」

「唉!」他長嘆了口氣,繼而黯然道:「老納並沒有練過無相劍法,那只有羅少俠與他周旋,他們人數雖多,只怕…………」

話聲未落,突聽戰圈中悶哼乍起,孫伯達、楚大先生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後疾退,原來兩人的右眉各中一劍,鮮血直流,看似傷得不輕。

「麥堡主,四位前輩請住手!」

羅通既知麥當雄使的是幻影劍法,只有自己能敵,眼看兩人中劍退下,立即手持摺扇,舉步走了出去。

孫月華、鄧如蘭兩位姑娘急忙迎上,取去刀創藥,替孫伯達與楚大先生敷上,一面撕下衣袖,包紮傷口。

羅通既已走了出來,和麥當雄動手的四人不由一齊停下手來。

但麥當雄卻在四人住手之際,驀地左手突出,點了一指,又閃電般拍出一掌擊向陸錦堂和老拳師二人。

他這一指、一掌,自然是玄靈門絕技,陰極指和摧心掌了。

陸錦堂和老拳師二人因羅通中途叫停,雙方交戰既已住手,自然不防他還會出手偷襲,當下雙雙急忙問避,雖然避過正面,卻也被他指風、掌風掃中了肩頭,各自上身晃動了一下,腳下亦退了一步。

少林南派禪師看得大怒,喝道:「麥當雄,人家既已住手,你怎可出手偷襲?豈不有失你麥香堡主的身份嗎?」

麥香堡哈哈大笑道:「對敵之時,要眼看四面,耳聽八方,既已動上了手,兵不厭詐,這隻能怪他們跑了一輩子江湖,還是沒有對敵的經驗了!」

一面回頭朝羅通問道:「你有什麼事?」

羅通先對青衣老者、紅衣老者拱拱手道:「兩位前輩且請退後休息,在下想跟麥堡主討教幾招!」

「很好,很好,好極了!」麥當雄目光如炬,仰首洪笑一聲道:「今天到麥香堡的人,別人老夫都可以饒過,惟獨你羅通,老夫是絕不可能放過的!」

羅通淡笑道:「麥堡主一手幻影劍法十分高明,在下忍不住地想討教一番!」

「那當然!」麥當雄陰笑道:「老夫瞭解得很!」

羅通手中的犀角摺扇豁地開啟,在胸口握了兩握,朗聲笑道:「在下深知堡主對在下的成見極探,不如賜招吧!」

麥當雄冷哼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右手的七星劍緩緩豎起,將劍尖指向羅通。

他雖然還沒有發動攻勢,但羅通已感到對方劍尖上蘊聚了一股濃重的殺氣,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只見他右手摺扇當胸,同樣凝聚功力,只是靜靜地凝視看對方。

敵不動,我不動。

敵一動,則我發必中。

旁觀的人,也已感到兩人這一發動,必然凌厲無匹,因此,全揚的人目光凝注,屏息以待。

這一瞬間,鄧如蘭但覺胸頭有如壓上一塊巨石,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她情不自禁,伸手抓住了孫月華的纖手,兩位姑娘雖然都沒有開曰說話,但她們互握的雙手,業已沁出了冷汗。

麥當雄盯著羅通的雙目之中,寒光愈來愈盛,雖在白天,兩道目光幾乎就像電炬一般,令人不可逼視。

驀地忽聽他口中大喝了一聲,劍尖倏地一震,頓時發出一道匹練般的青芒,筆直地朝羅通激射而至。

這一道劍芒,帶動了森寒劍氣,即使在三數丈外的人,都可以感到冷氣逼人,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木羅漢站在羅通身後一丈多遠的地方,此時忽然神色猛然一匯,低聲細語的道:「當心幻影!」

「當心幻影」,那就表示說這道劍光未必是真的。

羅通果然沒動。

他仍然筆直地站在那裡,動也沒動一下。

直待劍光射到身前還有五尺左右時,這才身形一晃,貼著劍光朝前逆進而去。

果然那道寒芒飛卷的劍芒,在羅通身形逆進之際突然消失了,另有一道淡淡的劍影,正好從羅通的腰間穿出,貼衣刺過。

好險,只差毫釐之微,羅通就會被它刺中。

這道劍影,快到無以復加,一閃而沒,你若不留心細看,絕難發現的。

這便是絕技「幻影劍法」,你看到劍光是虛,你看不到的劍影才是真。

說時遲,那時快。

羅通動作也是極快,當下身形一晃,人如逆水游魚不退反進,側身而上,右手一翻,摺扇業已合攏,一點扇影,朝麥當雄肩頭點到。

麥當雄一劍刺空,鼻中冷哼了一聲,甩肩轉身,避開了他的扇招。接著右手長劍再一振,凌空發劍上立時幻起了八道劍光,橡網答似的,朝羅通當頭罩了過去。

木羅漢瞧的神色大變,口中忍不住輕「唔」了一聲。

鄧如蘭聽到木大師的輕唔之聲,心頭止不住「咚」的一跳,急忙問道:「大師,有什麼不對嗎?」

「沒…………沒什麼!」木羅漢口中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可一絲笑容都沒有。

普天之下,如論劍術,就要數武當派掌教紫霞道長,和九華清音師太二人為代表的了。

但這兩位劍術名家,最多也只能在一招之中,發出七道劍光。

如今這位麥香堡主顯然是個特殊的案例。

因為,麥當雄在一招之內,居然能發出八道劍光,豈不是已經超過武當掌教,和九華清音師太了。

這原是電光石火般的事,就在木羅漢說出「沒什麼」這三個字之際,大傢伙但覺人影一閃,耳中清晰的聽到了一陣「鏘鏘」兵刀交擊之聲,共有九響之多。

八道劍光,卻發出九聲劍鳴,意思也就是說,這其中有一劍大家都沒有見到了。

驀地羅通和麥當雄業已打得劍光扇影,條合條分,凌厲風聲激盪成響,如嗚金,如裂帛,令人目為之迷,心為之栗。

就在人劍扇交擊,拒攻激戰之際,突聽麥當雄倏地發出一聲悠長蒼勁的長嘯,嘯聲如濤,歷久不息,手中長劍也突然一緊,左手駢指如戟,在劍光飛舞之中尋暇抵隙,一縷縷森寒徹骨的指風,朝羅通凌空點出。

他形同拚命,「幻影劍」與「陰極指」同施,直欲把羅通置之死地而後快。

木羅漢看得神色大變。

這時但見從大廳左右廊上,迅快地轉出另一個手執長劍的青衣少年,他身後緊跟著二十八名手持帶銷長劍的黑衣漢子。

尚少泉手下二十八宿,先前和五行五老動手,已有八名被制住了穴道,只剩下二十個人但這另一組二十八宿的出現,人數登時增加至四十八人。

田七姑看得不禁心頭一震。她已明白麥當雄剛才那聲長嘯,是召集另一隊二十八宿增援,用不著多說,他是已動了殺機,調集了麥香堡的精銳,要向大家下手了。

想及此處,她急忙朝木羅漢道:「大師,看他的意圖是要群毆了,咱們這邊已有多人受傷,大師快將人手集中,嚴加戒備!」

語音一頓,又朝杜雲飛道:「杜總管,時間急迫,一旦他們發動攻擊,這十四名恢復神志的北斗煞星,仍得有你指揮才行!」

杜雲飛道:「在下有一處經絡被閉,只怕…………」

田七姑道:「你只要發號施令即可,我還要和大家一起禦敵呢!」

杜雲飛道:「好吧!在下聽你的就是了!」這也難怪。

他明瞭自己再投靠麥香堡唯有死路一條,眼前除了和羅通同站一條陣線之外,他已別無選擇了。

更何況,他還被羅通封了一處經絡哩!

這時木羅漢已把受傷的人集中一處,可以應戰的人,則守護在外面的一圈。

這可以應戰的人也只剩下半數。

計有木羅漢、少林南派禪師、孫伯達、孫仲達、王振遠,和乾子鏢局兩名鏢頭、簡崑山父子。

震遠鏢局四名鏢頭、五行門青衣、紅衣兩位老者上合門江千里、鷹爪門老拳師、陸錦堂、楚大先生,另外則是鄧如蘭、田七姑、孫月華三位女將。

這其中不乏有人受了傷,與斷去左臂,但基本上來說,還是可以應戰的。

經木羅漢與少林南派禪師商議決定,孫伯達、楚大先生右肩劇戰,和三位姑娘守護負傷的人,此為第二線。

至於其它的人則列為第一線,對方一經發動,大家必須緊守崗位,以不變應付對方陣勢的萬變。

十四名業已恢復神志的「北斗煞星」,由杜雲飛率領,同樣以「北斗陣法」,和對方的陣式相抗衡。

這些話,要略加以敘述,就顯得為時既擱太久了,其實大傢伙迅速聚集中,只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那些從大廳左右兩廊冒出來的另一隊二十八宿,為首的青衣少年,手中長劍朝空一舉,算是向先前那一隊二十八宿領隊尚少泉行禮。

說得好聽這算是行禮,說得不好聽則是兩隊二十八宿聯手攻敵的暗號了。

青衣少年舉劍的同時,尚少泉也舉起了長劍。

「鏘……鏘…………」一陣四十八聲長劍出鞘的劍鳴,在同一瞬間響起,光是瞧這份聲勢,膽子小的人,可能就要尿溼褲子了。

四十八名劍士一式的右手持劍,左手持鞘,迅速且又整齊的朝大家圍了上來。

杜雲飛同樣地手握長劍,朝前一指,大聲喝道:「兄弟們,截住他們!」

這邊神志已清的北斗煞星,他們一聽到杜雲飛的喝聲,屁話不多吭,也拔出了長劍,疾衝了上去。

雙方一言不發,掄劍就砍,衝殺而上。

的確。

當一個人遇上這種場面時,言語通常都是多餘的。

尚少泉眼見自己身下的人已被杜雲飛截了住,不由目射兇光,厲叱道:「杜雲飛,反了,你居然敢指揮他們攔截我的手下?」說出這些話的同時,長劍一挺,直向杜雲飛當面劈來。

杜雲飛冷笑道:「小子,杜某當麥香堡總管時,你還只是一個小廝哩!」

話聲猶出,也舉劍迎了上去。

這邊另一隊二十八宿撲來之時,木羅漢早已分派好了人手,由木羅漢、五行門青衣老者、紅衣老者、少林南派禪師、孫仲達、王振遠、簡崑山等人,以一敵二把他們接了下來。

這一來,他們原本是二十八人,可以由四座七星劍陣,如今卻被木羅漢等人迎住,劍陣自然就列不成了。

列不成劍陣,當然就得憑各人的武功來交手。

剎那之間掌風拳影。

刀劍齊出。

數十個人各自使出了最拿手的絕活,大天井中登時一片殺伐之聲,一片金鐵交鳴,殺伐地煞是慘烈不已。

那領隊的青衣少年看得心中大急,忙大聲吆喝道:「列陣!列陣!」

楚大先生和孫伯達兩人因右肩受傷,被大家搶上了第一線,而他們倆成了第二線的後備人員,心中自然大是不甘。

因此,楚大先生回頭笑道:「孫老哥,大家都動上了手,咱們也別關著,去把這兩個領隊小子解決掉,你看如何?」

「好!」孫伯達點頭道:「楚大先生此言甚合我意,咱們就這麼辦!」兩人話聲出口,人已分別長身縱出。

楚大先生一下欺到那青衣少年的面前,朗聲一笑道:「小子,你閒著沒事,就陪陪楚大先生吧!」人到話落,鐵算盤「豁郎郎」一聲大響,一道勁風已如滔天急浪般捲到。

那青衣少年一身武功,也是不俗,敢情他和尚少泉同出崆峒門下,長劍一掄,使的正是飛鷹劍法。

杜雲飛一身武功原也極強,但他被羅通以太極玄功封閉了一處經絡,武功當然也就大打折扣了。

他和尚少泉動手不過十幾個回合,便已感到處處掣肘,有漸漸被逼落下風之勢。

孫伯達恨透了尚少泉,他假冒許賬房之子,害死了許賬房,因此一下掠到尚少泉身邊,說了一段不是很好聽的話。

「姓尚的小子,你不是我許氏鏢局許賬房的兒子嗎?這會兒怎麼認賊作父起來了,這是大逆不道哩!」

說出這些話的同時,長劍已朝他脖子砍了過去。

尚少泉正在漸漸佔得上風,沒防到這一劍來勢如此之快,心中一驚,急忙舉劍封出,「當」的一聲,雙劍交擊,一柄長劍竟然立被架住。

孫伯達右肩已負傷,右手出這一劍原本是一記虛招,但等到雙劍交擊時,他突然化虛為實,拼著肩頭出血,也要將對方重創劍下。

他的傷口本已包紮好了,不使勁是不會出血的。

只見他右手一沉,把對方的長劍級住,左手閃電一鉤,順著尚少泉手中長劍的劍身一滑,划向他的腿彎。

尚少泉回劍不及,腿彎已被劍鋒掃及,口中大叫了一聲,屈膝栽倒。

杜雲飛順手一劍,穿喉而入,結束了尚少泉的性命。

鐵算盤楚大先生肩頭中了麥當雄一劍,但他的鐵算盤卻是雙手都會使,此時正以左手和青衣少年交鋒。

青衣少年一手飛鷹劍法練得相當精純,楚大先生和他對拆了二十餘招,仍然是勝負不分此時聽到尚少泉一聲大叫,心知孫伯達已經得手,心頭不禁大怒,口中喝道:「瞧不出你這小子還要我楚大先生大費手腳!」

青衣少年哈哈大笑:「名動大江南北的鐵算盤,原來也不過如此!」

「誰說的!」楚大先生哈哈一笑,左手突然一振,鐵算盤發出一陣「花啦啦」大響前面三檔二十一顆鐵算盤子已飛射而出。

青衣少年驟不及防,就被二十一顆算盤子打中身上二十一處穴道:這二十一顆鐵算盤子一齊嵌入身體之中,當下大叫了一聲,往後便倒。

這時那二十八名黑衣劍士,因為木羅漢等人以一敵二,列不成劍陣,只好以武功硬拚,這下子可就吃了大虧。

本來,他們久經訓練,七人一組的「七星劍陣」乃是集七人之力,聯手合搏的陣法,不但可以互相支援,也可以藉陣法的變化,把每人的空隙,減少到最低限度,敵人可就無機可乘了。

如今既無法列陣,憑各人的劍術武功和對方拚鬥,雖然還有兩人聯手,但木羅漢這一邊不是一派掌門,便是成名多年的高手。

除了孫仲達、鄧如蘭、孫月華武功稍弱之外,其餘的人,個個均有數十年的功力,而且對敵經驗,黑衣劍士只會一套合持劍術,自然差得遠了。

木羅漢雙袖飛舞,施展出他最拿手的「鐵袖功」,一雙衣袖恍如兩塊鐵板,不消幾個照面,就把兩個黑衣劍士的長劍卷飛了。

接著,他的身形飛旋,輕而易學地就制住了他們的穴道:五行門青衣、紅衣老者,兩柄瀾劍使得劍光如輪,劍風如濤,兩人因三個同門師弟,均傷在麥當雄的陰功之下,心頭不禁怒火交織,也不過四五招,就慘聲乍起,把四個劍士劈在劍下。

少林南派老禪師,使出來的是一套「降龍伏虎掌」,掌風如同有物,撞在劍上,「鏘鏘」作響不已。

直震得兩個黑衣劍士虎口劇痛,連連後退,左邊一個被他一拳震飛出去兩丈開外,便寂然不動了。

接著,他的右手再一探,抓住了右邊那劍土的肩井大穴,一下子摔倒地上,那劍士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他身形電轉,落到和孫仲達動手的一個黑衣劍士身邊,反手一指點了他的穴道:孫仲達只剩下一條左臂,但一柄虎頭的還是使得十分凌厲。

黑衣劍士眼看同伴已被老禪師制住,心頭一慌,吃了孫仲達一鉤,當場削斷了執劍的右腕,老禪師又點出一指,就把他拿下了。

江千里身為六合門掌門人,一手「六合劍」使得出神入化,對付兩個青衣劍士,自然是綽綽有餘了。

只見他手中的長劍一陣舞動之下,劍光流動前後右左上下,宛如一片編罟,很快地就把兩人圈入在一片劍光之中。

至於鷹爪老拳師精通的則是「大力鷹爪功」。

只見他雙爪啟合不定,使的正是七十二路搶拿手,雖是徒手對敵,但也不過十幾個照面,就把兩個黑衣劍士制住了。

陸錦堂是通臂門的掌門人,以「通臂拳」聞名於世,拳發有聲,而且雙手忽長忽短,使人無法捉摸,也很快就把兩個黑衣劍士制住了。

田七姑在動手之時。早就把鄧如蘭、孫月華二位姑娘拉在一起,等於是三位姑娘接戰六個黑衣劍士。

這六個黑衣劍士湊在一起,雖然「七星劍陣」還差了一個,但總算有了聯手機會,因此三位姑娘面臨的壓力也就較強了。

三位姑娘以三柄長劍,對付六柄長劍,本來已感到十分吃力,何況她們的三柄長劍平日又沒有聯手合搏經驗,對方六人聯手合搏,正是他們的所長,因此六條人影、六柄長劍攻勢綿綿不絕,鄧如蘭和孫月華被眼前一道接一道的劍光,逼得幾乎施展不開手腳。

驀地忽聽田田七姑嫣然笑道:「兩位妹子,不用驚恐,你們看我田大姐的了!」嬌滴滴的話聲甫出,六個黑衣劍士忽然像中了邪一般,一陣頭重腳輕,身子打了個轉,一齊撲倒地上;原來她左手揚處,撒出一蓬毒粉,把六人一齊毒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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