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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大比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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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敏怕失去斌兒,隨著斌兒身子後躍上屋面,腳下用勁,使出踏雪無痕輕功向前面黑影追去。不一時,追到了東門,翻城而下,但再看時已失去了林斌的影子。朱敏急得要哭,多時以來天天吵著父親河洛一劍朱劍夫帶他去找林斌,今天好不容易突然遇到了他,現在又失去了他,一顆芳心如何不急?她用手擦著顆顆淚珠,大聲喊道:「斌弟弟!斌弟弟!你在哪兒?」

突然,朱敏覺得小辮子讓人輕輕一拉,她一聲驚叫,轉身倒縱。

猛聽背後有人道:「別跑!是我在這兒等你!」

朱敏聽到這聲音後,心裡不由感到無比甜蜜。

因為她由聲音聽出說話之人正是斌兒。

斌兒見朱敏那付嬌羞的模樣,不由輕聲說道:「敏姐姐!你還生氣嗎?」

朱敏轉頭抬眼望著斌兒道:「誰生你的氣?」

斌兒愕然說道:「不生我的氣,為什麼不說話?你追來找我,不是有話和我說嗎?」朱敏讓他一提,記起很多想要知道的問題,道:「你剛才在席上坐著,動也沒動,怎麼忽然間就將鏢旗取到手?你到底是用的什麼法子?」

斌兒笑道:「姐姐,那不是我的本事,是賈亞盜來交給我的!」

朱敏聽得更是糊塗,奇怪地道:「妙手神偷賈亞不是被綁著而且喝得大醉?他怎麼又能替你去盜旗,又如何給你?我坐在你旁邊怎麼會一點也不知道!」

林斌想一想道:「最初我也像你一樣,以為他真的醉得睡著,豈知他是裝睡?在打三更鼓的一剎那.他在桌底下給我一樣東西,我不知是誰給我的,我偷眼一看,原來他只穿著內衣,伏在地下把鏢旗給我,我將鏢旗暗藏袖中,一看桌上插的鏢旗變了顏色,我知他已做了手腳,這才大膽地指給慕容昭看,至於他究竟用什麼方法將鏢旗偷到手,連我也不大清楚。」

這一解釋,朱敏算是懂了,她笑道:「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的?」

斌兒將與妙手神偷賈亞結識的一段經過說了一遍,朱敏又問道:「斌弟弟,你真了不起,武林怪人妙手神偷居然被你收為隨從,三老二毒一癲丐的任一飛老前輩替你跑腿。你的武功簡直了不起嘛!在這樣短短的時日內,你成功怎麼變得這麼高?剛才你對慕容昭使的拳掌,對雷二郎使的暗器,是誰教你的?哪一門功夫?」

斌兒只得將自己這段時間的際遇,簡要他說給她聽。

朱敏笑道:「斌弟弟,你雖然未正式拜師學藝,可是你眼下的武功已可與爹爹相比,你再不要東跑西跑的啦,我陪你去報仇,好不好?」

林斌緊緊地握著朱敏的手,歉然說道:「不!我的武功還差得遠呢!我還打不過毒蜂馬其能,也打不過毒蝶羅姥姥,還有丐幫的事未了,金光蛇皮落在別人手裡,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我有更強的武功才能解決,這裡事一了,我還是要去找靈空長老,請他替我介紹師父。」

朱敏抬頭看著林斌道:「斌弟弟,我跟你一道去,你去了以後,可知道我多寂寞。」林斌拉著朱敏的雙手道:「你不能同我一道去,因為那太危險。」

林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問朱敏道:「前兩天我遇見徐師哥,怎麼今天不見他來?他不是跟你們一起追鏢旗的嗎?」

朱敏倏然生氣道:「哼!他敢跟我們來,爹爹不扒他的皮才怪!以後不許理他!」

斌兒道:「為什麼?他不是你師哥嗎?…

朱敏不屈道:「是我師哥?爹爹已將他趕走一年多了。」

斌兒奇怪道:「到底什麼事?」

朱敏仍是沒好氣道:「不許你問,不告訴你。」

斌兒好奇地道:「你不告訴我,我問伯伯去!」

朱敏大聲道:「不許你再問,而且也不許你問爹爹,聽到沒有?」

斌兒無奈地道:「不問就不問。」

話未說完,突地驚叫道:「糟!快回去,丁伯伯中了黑豹雷二郎的暗器,我點了他穴道,別人解不了,快回去救他,遲了他的手腕將會變成殘廢。」

朱敏懷疑地問道:「丁伯伯什麼時候中的暗器?你何時點他穴道,怎麼我都沒看見?」林斌急道:「快走,回去再說,遲了就來不及了。」

他話一說完,拉起朱敏就走,林斌住在丁家莊為時甚久,對周圍環境極熟,領著朱敏從小道打莊後進入。當兩人翻上圍牆之時,眼見莊內人影幢幢,極為混亂,斌兒連聲叫:「糟!」用力一帶朱敏奔向書房。

書房外面,一些僕人在來回地奔走,書房裡朱劍夫來回地兜圈子,像是焦急異常。丁開傑坐在一張大圈椅上,丁霞兒忙著替他倒茶揩汗,丁開俊坐在旁邊,像是在運功推拿丁開傑的右臂,卻沒有妙手神偷和丁開傑帶來的鏢師們影子。

林斌和朱敏剛到書房通過,守在房門的莊丁已歡聲道:「好了,林少爺、朱小姐來了,朱總鏢頭老莊主等著兩位呢!」

兩個人一腳踏進書房,丁開俊立時收手,帶著祈望歡悅的神情走至門邊,朱劍夫卻帶著微笑的面容對著走進來的林斌,而又以責備的眼光看了看他的女兒朱敏。

原來林斌朱敏兩人走在前頭,後面的人已經都回到了丁家莊,反而不見這兩個少年人影,本來大家也知道,這兩個孩子多時不見面,這番相會必有一番體己話說。豈知一個更次過去,仍不見二人回來,漸漸地大家開始心焦,尤其河洛一劍朱劍夫,父女關心,又知林斌經過今晚事件,烏蜂幫更加恨之人骨。加之丁開傑一隻左臂,自手指到手腕,又黑又腫,明知須要烏蜂幫的獨門解藥不能醫治,丁開俊因以前丁霞兒蛇咬之經驗,認為除非斌兒回來,實無別法。

所以大家盼林斌返來,急得不得了,今見二人安然返來,不由大喜過望。

林斌顧不得與眾人寒喧,匆忙中向丁開俊打招呼,快步來到長臂猿丁開傑身旁,拿起丁開傑的右手察看說道:「伯伯,你現在是否感到很痛苦?胸口一定覺得像火燒一般?」

丁開傑咬牙忍痛點頭道:「孩子,正如你說的一樣,你看,伯伯這手臂可否能治?我聽說你替霞兒醫過毒傷,你什麼時候學會醫道的?」

旁邊的人看得暗驚,對斌兒小小年紀,似乎是無所不通,無所不能,不禁都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丁開俊問道:「賢契!你看舍弟的傷可能救治?」

林斌放下丁開傑的傷臂道:「還好,再過一個時辰,恐怕就要犧牲一條右臂了。」

朱劍夫問道:「可是你如何救治?」

林斌呆呆地望著屋頂,對朱劍夫的問話全然未覺,大家見他這付樣子,頗覺奇怪。朱劍夫和丁開俊經驗多,見識廣,知他在思索治療之方,也不再問他。

一屋子人靜靜地等著林斌,見他的臉色變換不定,忽兒皺眉,忽兒開朗,忽兒茫然,忽兒如有所獲,大家心跟著他的臉上神情而沉重而輕鬆。

驀地,林斌走到桌旁,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味藥,交給丁霞兒道:「霞妹快找人去抓藥,要快!」

說完以後,走到丁開傑面前,從懷裡取出千年章魚墨珠,霎時之間。屋內紅光燦爛。林斌將墨珠送到丁開傑的唇上道:「伯伯,你開口含住墨珠。斌兒替您著手治療,再晚就來不及了。」

丁開傑如言張口含著墨珠,隨後扶起丁開傑起床。

斌兒歉然道:「要是斌兒治不好怕伯的傷,斌兒的罪可大了,斌兒耽擱伯怕的毒傷已深,雖事先將穴道閉塞,不讓蔓延全身,但因時間過久,毒入骨髓,斌兒真無把握治療呢!」

一面說著,一面將丁開傑扶著盤膝坐好。他撩起自己左袖,在臂上一捏,嗒的一聲,一把青光閃閃的匕首握在手中。

林斌左手抬起丁開傑的傷腕,右手持著匕首,向腕處比一比,自語道:「不行,如此太痛苦。」

回頭對丁開俊道:「開俊伯伯,有磁鐵嗎?」

丁開俊搖搖頭道:「恐怕沒有。」

林斌道:「沒磁鐵怕得熬兩天苦了,請開俊伯伯命人取把小夾子,及生肌藥拿來。」

這兩樣都有,尤其武學之家,普通的治傷生肌散誰家都有,不一時全已取來。

林斌叫朱敏在桌上取過一個大杯候在旁邊,他用匕首在丁開傑傷腕之處,挖開四個小口,創口露出四支細細的針尖,林斌將匕首扣回臂上,用夾子夾出四支細若牛毛般的烏蜂針。吩咐朱敏用杯接住傷口流出的墨水,對丁開傑道:「斌兒功力不足,只可試試看,能否以功力替伯伯逼出毒水,尚在未定之數。斌兒現在放開穴道。伯伯要及時運功逼毒,斌兒再助伯伯一臂之力。」

說罷在丁開傑臂上一拍,丁開傑一條右臂穴道立通,感到麻痛向臂上延伸,忙運起內功逼住,以阻其上延之勢。

林斌坐在丁開傑背後,運起般若禪功有若老僧人定。少頃,林斌伸出右掌,按住丁開傑背後的靈臺穴上。丁開傑頓感一股熱流傳人體內,源源不絕地流向右臂,約有盞茶時間,斌兒才將手放開,道:「不行,斌兒功力不夠,逼不出毒液。」

他想了想又道:「煩開俊伯伯將開傑伯伯口中墨珠取出,放在臂上,慢慢沿手腕處滾動,像給霞妹治傷時一樣地滾動。」

丁開俊如言而為,林斌又運功傳人丁開傑體內,不一時,自傷口處流出滴滴黑水,黑腫的臂腕已開始逐漸消失。

林斌漸漸頭上見汗,臉色轉白。丁開傑手腕處墨水流盡,已流出殷紅的鮮血,手腕手指黑腫業已消盡。丁開俊鬆了口氣道:「好了!」,林斌聽說好了,才放開按住丁開傑背上的手掌。丁開傑一條右臀立感舒暢,回頭想向林斌說兩句感謝的話。見林斌面如白紙,全身汗溼,盤膝跌坐。丁開傑直感動得老淚涔然,知他乃在自行運功調息,不敢驚擾他,約有頓飯時間,林斌臉色才紅潤如初,起身問道:「藥抓回來了嗎了」

丁霞兒早巳將藥及火搬來備妥。

林斌一邊動手煎藥,一邊道:「恭喜開傑伯伯,毒傷已愈七成,還有侵入骨髓的毒,再服七七四十九天的藥,就可全愈了。」

丁開傑感激地道:「斌兒,你兩次救我,叫我如何報答你?」

河洛一劍朱劍夫插言道:「你使的什麼點穴法?任我想盡方法,也無法解開,而且你那醫道,又怎會如此高明?」

林斌道:「這些都是機緣湊巧,斌兒不成器,沒人肯收我為徒,斌兒的遭遇也非一時說得完,現在也不能說,到時候斌兒自會向伯伯等稟告。至於學醫一道還是開俊伯伯所賜。」

河洛一劍朱劍夫問通臂猿丁開俊道:「小弟不知丁兄對醫道修養如是之深,教出的徒弟如此高明,丁兄可說是真人不露相了。」

丁開俊哈哈大笑道:「我哪會什麼醫道,又何時教他?我要懂醫理,何不早就替自己女兒和弟弟醫治了?還要別人動手,朱兄不要聽他妄加美名。」

朱劍夫說道:「怎麼?難道斌兒說的……」斌兒搶著道:「開俊伯伯實不會醫,乃是蒙開俊伯伯收留在莊上醫傷,終日無聊,在這書房隨便翻些書看,見書架上的書排得很混亂,動手整理,在書堆裡發現一本醫書,將箇中醫理學了一些。」

丁開俊奇怪道:「什麼醫書?怎麼我一向不知道有這本書?」

林斌遂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白絹的書本,雙手送到丁開俊的面前。

丁開俊哦了聲道:「幾年前,我在一箇舊書店裡買了一部舊書回來後,發現其中的一本中間被挖去,這本書則夾在當中,我不懂玄霜絳雪是什麼意思,也未翻看內容,隨手放到書架上,一直沒動。今天不拿出來,我也忘了這回事,想不到還是一本醫學寶典呢!」

林斌解釋道:「玄霜本是丹藥之名,漢武帝去仙家求藥,有玄霜絳雪。唐太宗威風賦有晨遊紫霧,夕飲玄霜之句。想是這本書籍用此名以示仙醫之意。」

丁開俊道:「我還不知林小俠文學腹笥淵博若是!既然是你發現箇中妙用,就送給你吧!」

林斌忙謝道:「斌兒正想向伯伯討取,不過斌兒並非要據為已有,因為這本書乃衡山派鎮山數寶之一,斌兒想送回衡山派,使這絕世醫道不至埋沒,而能多救世人。今承伯伯見賜,不知斌兒此-處置可對?」

丁開俊道:「我送了給你,隨你如何處理。」

丁開傑言道:「斌兒真是仁心仁術,送回衡山派極對,想他們遺失此寶,自是無限痛惜,如今物歸原主,自是極對。」

這一陣忙碌,天早大亮,大家方才分別草草梳洗,前往大廳用膳。

此時妙手神偷賈亞也已回莊,他趁著別人不在意時,對林斌道:「上稟主人,風聞金光蛇皮出現湘鄂一帶,如今此間之事已畢,主人可否南下一行?」

林斌道:「既然發現金光蛇皮,我們就該追回,但我不能明著走,朱伯伯、丁伯伯不會任我離去,因此我們也不便同行,你今天白天明著先走,晚上我暗中離開,我隨後就到,沿途你留下暗記,如我追不上你,則在武昌白沙寺見面。」

林斌找到了開俊道:「開俊伯伯,斌兒有不情之請,想請伯伯幫忙。」

丁開俊道:「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老朽能力所及,無不盡心而為。」

斌兒道:「斌兒有事差賈亞南行,想請伯伯借我馬一匹,盤纏少許。」

丁開俊笑道:「我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事,這還不好辦?」

於是吩咐下人取來白銀五百兩,道:「這數目夠了吧?不夠再取,馬匹隨時到馬房去挑好了。」

斌兒忙稱謝不迭,然後命妙手神偷賈亞即時起行,暗中留下一半銀子,作為自己盤纏費。

午餐時,大家議定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由劉李二位鏢師等護鏢西行,朱劍夫、朱敏陪同丁開傑回開封療傷。

但朱敏堅持要林斌同去開封。

林斌道:「經過此事之後,表面上烏蜂幫不會向丁家莊再找麻煩,但暗中絕不會放過丁伯伯,以斌兒之見,丁家莊實不能再住下去,開俊伯伯不如同往開封鏢局較為妥當。」

丁開俊嘆口氣道:「這一點老朽也想到,奈何老朽對江湖之事已然厭倦,而且最怕不得安寧,所以遲遲未作決定。」

朱劍夫也慫恿丁開俊,將家小一同接去,答應讓出一幢房子給他,丁開俊仍是猶豫不決。

林斌道:「這樣吧!開俊伯伯,既怕鏢局紛擾,斌兒倒有一個好去處,不知伯伯意下如何?」

丁開俊問是何去處,林斌道:「離開封不遠的密林,距城西北約二十里的五虎嶺下,有一胡家堡,地處僻靜,風景極佳,離開封又近,有事可互相照應。那裡已非烏蜂幫勢力範圍,聽說胡家堡與毒蜂馬其熊有極微妙之關係,他們絕不敢去惹事生非,此處是否適宜?」

長臂猿丁開傑道:「胡家堡堡主胡龍華老前輩,我們雖與他有一面之緣,但無深交,如何能去打擾?」

林斌微笑道:「只要伯伯們同意,但是斌兒一語,不怕胡老堡主不待以上賓。」

丁開俊徽微笑道:「本來我不想去的,既然如此,就這樣決定吧。」

林斌聽見背後有追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朱敏,放慢腳步等朱敏趕上,和朱敏手拉手地向莊後走去。

莊後是一片樹林,兩人坐在一棵大樹下,暢敘別後。

朱敏靜靜地聽林斌敘說往事,林斌只撿些有趣而驚險的說,但凡是牽涉到門派的事情,及武功的名詞他都避而不談,雖然若是,然而在朱敏聽來,又是替他擔心,又替他高興。

朱敏問林斌道:「斌弟弟,你什麼時候去找靈空和尚?」

林斌防他要纏著跟自己去,信口說道:「我剛和大家在一起,不捨得這麼快就離開,想和你們一道回開封后,再往些時日才南下。」

朱敏高興地拉著林斌的手臂道:「你這話可真?我簡直不敢相信你!」

朱敏忽然像是記起什麼事,道:「弟弟,聽說你救霞妹時,收了一條小蛇,拿出來我看看。」

林斌道:「好,我去拿來。」

不一會兒從書房拿來個小竹筒,剛巧朱敏背轉身子沒注意林斌回來。

林斌有意促狹,輕輕地走來,拔開竹筒將小蛇放出,輕噓兩聲,小蛇躥進草地裡。林斌將竹筒收好,才大步向朱敏走去。問道:「敏姐姐,你看什麼?」

朱敏回頭道:「你看,牆頭有隻小鳥,全身翠綠色,多可愛。」

林斌回頭看去,讚道:「真好,真好,想什麼方法捉住它才好。」

在懷裡摸出一粒鐵棋鏢,道:「讓我用鏢打它下來。」

朱敏忙攔阻道:「不行,那要把它打死的,啊!蛇……」一聲驚叫未完,整個身子已撲向了斌兒。

林斌忙伸手樓住朱敏投來的身子,口發「呱」聲叫開小蛇,故意問道:「什麼事?」朱敏臉色發青道:「蛇!蛇纏住了我的腳。」

林斌介面說;「在哪裡?我看看?」

扶朱敏坐在身前,笑道:「沒有呀!你怕什麼?」

朱敏見說沒蛇,心定下來,轉頭看自己雙足,確沒什麼蛇,才要轉身立起,一眼瞥見兩尺外一條小蛇盤繞成堆,一顆蛇頭高高昂起,兩條長約三寸的蛇信,吞吐不已。

朱敏又驚呼一聲,倒向斌兒懷裡。

林斌伸臂抱著朱敏細腰,湊到朱敏耳邊輕聲道:「敏姐姐!你別害怕,你不是要看我的小蛇嗎?它就是我養的小蛇!雖然很毒,但不會咬你的,你看,我叫它過來讓你摸摸它。」

林斌口作呱聲,小蛇慢慢遊了過來,朱敏慌得躲進斌兒懷裡,叫道:「我怕,我不要,快收起它!」

林斌如言「呱呱」地叫開小蛇,小蛇又躥人草裡不見了,隨後道:「敏姐姐!小蛇爬開了,起來吧!」

朱敏不依道:「討厭鬼,你嚇我,等下我決不饒你。」

林斌無奈地道:「好!好!你起來,我想辦法捉那隻翠綠色的小鳥給你。」

朱敏聽說替她捉小鳥,才躍起道:「你真的能捉到它?怎麼捉法?」

林斌道:「我用迴旋鏢捉它,在我發鏢時,你躍上牆頭,我的鏢一停你就用閃電手法抓它。

說罷,伸手人懷摸出幾顆鐵棋子,用滿天飛舞的手法向牆頭翠鳥打去,朱敏也跟著躍上牆頭,鐵棋鏢迴旋飛舞將翠鳥罩住。翠鳥像被這滿天呼呼生風的暗器駭住,伏著不動。林斌叫道:「捉!」暗器隨聲停落,朱敏閃電般伸手一抓,綠雀已然在手,朱敏高興地捧著綠雀跳回斌兒身旁道:「弟弟,你這手暗器真好,快教給我!」林斌笑道:「這手暗器不好學,我另教你一手金針鏢吧!」

林斌從懷裡掏出一把花針,將烏蜂針的口訣、手法,清清楚楚地解釋一遍,朱敏將翠鳥交給林斌握著,她開始練習金針鏢。

歡樂的時間過的最快,直到莊丁來找他們去吃飯,才知兩人在後莊已待了整個下午。

這一晚大家又重新計劃一番,改變原來計劃,因丁開俊要帶家小東行,因之決定後天起程,朱劍夫等也晚一天同走,西進的鏢貨仍按原定計劃第二天動身。

翌日卯時正,威鎮鏢局鏢車由丁家莊起鏢,進入長安東大街,經西大街出西門而去。朱劍夫等一直將鏢銀送出城外五十里,才回轉丁家莊。

因林斌藉口避免烏蜂幫再來尋事,沒有參加送鏢,一人留在莊上,當大家回來時,天已黑了,一找之下,已不見林斌,以為他到附近溜達,也不在意。直到在書房裡發現他留下一封信,才知林斌又已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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