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蕭劍寒一掌若不擊實,「紅紅公主」不會站不穩而向前衝出三步,而如果擊實,以蕭劍寒功力而論,休說是一個「紅紅公主」,換了個鋼人,也要被擊得粉碎!
蕭劍寒這一掌未將「紅紅公主」擊傷,為了何故?當然方必正心中明白!
蕭劍寒不肯傷及戰柔柔,那是因為對方是他嫡親阿姨!這一點連「紅紅公主」自己也不知道。
她還以為蕭劍寒匆忙之下,未能用上勁道,故而,她雖然是大大的吃了一驚,但卻在旋身之後,冷冷一笑道:「偷襲暗算之輩,真是無恥之尤!蕭風,本座越發容你不得了!」
話音一頓,轉身向臺側的侍女喝道:「取本座的兵刃!」那兩名侍女應聲送過來一柄既細又長的薄劍!
蕭劍寒一見,頓時目光一凜,想不到自己外祖的成名兵器「蟬翼軔劍」也已落在這位阿姨手中了!
他聽說過這支長劍,其鋒利之處,不亞前古神物!
本來,蕭劍寒並未打算拔出自己的「五珠一孔劍」的,但「紅紅公主」取來「蟬翼軔劍」,就不得不重新打算了!
「紅紅公主」軔劍入手,冷冷一笑道:「蕭風,你可識得此劍?」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戰天王成名利劍,區區自是聽說過!」
「紅紅公主」道:「拔劍!」
蕭劍寒聞言,笑道:「不錯,二公主既然取出這等名揚天下的利劍,區區如是空著兩手,那真是討不了絲毫的好處了……」話音一頓,又道:「區區之劍,雖然不比軔劍有名,但如一旦出鞘,則必將傷人,區區雖知終有拔劍之時,卻不必在動手之前!」
他這番話很刻薄!
「紅紅公主」聽得忍無可忍,嬌叱一聲,挺劍直取蕭劍寒中宮!軔劍的劍尖,現出七朵劍花!
這是一招頗為犀利的攻勢!
臺下群雄之中,泰半以上之人,都末曾見過「劍掌天王」戰家的獨門劍法「震天九劍」
招數!
「紅紅公主」劍勢一發,他們就駭然作色!
不少人自忖,這一劍倘是刺向自己,該怎麼解救?但他們之中很少有人能想得出適當的解救之道!自此可見,這「劍掌天王」戰豪大名,實非僥致!
因此,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瞧那蕭劍寒如何應付!
天下事有很多都是出人意料的!
蕭劍寒眼見「紅紅公主」軔劍刺來,居然靜立原地,連眉頭都沒有皺動一下,直到「紅紅公主」軔劍離他胸前不足五寸,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前胸忽然凹進七寸,使得「紅紅公主」的劍尖擦胸而過!
「紅紅公主」由於劍招用老,逼得在一驚之下,收劍後退,愣愣的瞧著那蕭劍寒冷冷喝道:「你可是找死麼?本座這一劍如是前伸半尺,你……」
蕭劍寒不等「紅紅公主」說完,立即笑道:「公主,只怕這五寸之遠,你已無力前伸了!」笑聲一停,又道:「震天九劍威名,區區久已耳聞,今日區區正好見識見識,公主你不必擔心區區死活了!」
豪爽得很!
「紅紅公主」怒哼一聲道:「孺子,你太狂了……」劍勢忽發,地裂天崩般攻向蕭劍寒!
蕭劍寒驀地長嘯一聲,一縷耀眼寒光,突自他身畔飛起「天音慧劍」已然自衣襟之下出了鞘!
好快的手法!
一個人能夠練到拔劍,出招連成一氣,已是不易,何況他那「天音慧劍」一齣,立即又將「紅紅公主」三招攻勢,完全化解!
是以,臺下轟起炸雷般喝彩,連那「病叟」李吟風也忍不住喝道:「好劍法……」
「紅紅公主」攻勢一旦被封,心中可是吃驚不已!
「蟬翼軔劍」突地一垂,她飄身三步!口中喝道:「蕭風,你手中可是一柄寶劍?」
敢情蕭劍寒封招之時,曾和「紅紅公主」的那支「蟬翼軔劍」有過兩次劍身相接的機會!
如果蕭劍寒用的是普通長劍,此刻照理應是斷成三截才對,蕭劍寒手中長劍未斷,可見得必是神物!
蕭劍寒聞言笑道:「公主,區區若非仗著這柄利劍,又怎敢與公主手中的‘蟬翼軔劍’硬碰硬的擋上兩劍呢?」
目光一轉,又道:「公主,你已經攻了三招,‘震天九劍’已去其三,剩下來的六招,究竟如何厲害,區區急欲領教,公主,你何不一氣攻出,叫區區和臺下的千百位好友,也開開眼界呢?」
「紅紅公主」此刻心中可真正感到駭然了!
這個奴才身份的小夥子,不但一身武功高的出奇,而且連手中的那柄只有兩尺三寸多的短劍,也怪得可以!
難道自己今天真要栽在這奴才手上麼?「紅紅公主」說什麼也有些不信!
故而蕭劍寒話音一落,她立即冷冷應道:「不錯,本座正要叫你知道‘震天劍法’的高明!」
劍勢忽起,漫天寒光閃閃,竟將蕭劍寒身前身後的五尺範圍。全都罩在她那森森的劍影之中!
方必正雖是站在兩人丈許之外,仍覺「紅紅公主」手中軔劍之上所發出的森寒劍烈,逼人眉發!
蕭劍寒哈哈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手中「天音慧劍」微微一振,峙立如山般,探劍往上一撩,旁立之人,但聽得有著一聲輕嘯自蕭劍寒的劍上發出。那「紅紅公主」的強勁攻勢,業已在剎那之間,全部收去!
蕭劍寒這一劍,用的是師父「南華四劍」中的「絕雲負天」一式,其威力之強,喻為足可蕩盡青天白雲,所以,別人只見蕭劍寒舉手之間,就將「紅紅公主」劍勢壓制,卻不知那「紅紅公主」在蕭劍寒這一式之上,吃了多大的苦頭!若非蕭劍寒在揮劍之際,未出全力,這一劍可能就震得她手中的‘蟬翼軔劍’脫手飛去了!
這時「紅紅公主」失色之下,厲喝一聲道:「小奴才,本座跟你拚了……」
她不僅是下不了臺,而是類如瘋狂般拚命了!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區區一切聽命,公主要拚,區區奉陪!」
這一回他可不等「紅紅公主」搶先,一式「風雲龍虎」短劍自下而上,斜刺「紅紅公主」
左肘!
「紅紅公主」冷笑一聲,平劍直向蕭劍寒拍去!
蕭劍寒長劍忽然一挫,上刺之勢未發,右手的劍柄突然朝向「紅紅公主」一翻,一道耀眼的白光,在蕭劍寒姆指微松之際,透入了「紅紅公主」的眼前!
顯然,蕭劍寒是想試試這「迷神」一珠功效!
「紅紅公主」此刻可是吃了一驚!那白光不但刺眼,而且令她腦際一震!她暗叫一聲不好,匆忙之下,收劍後退,愣愣的瞧著蕭劍寒!
蕭劍寒哈哈一笑道:「公主可是認輸了?」
「紅紅公主」一怔道:「你說什麼?」
蕭劍寒聞言,心中暗道:「這‘迷神’珠果然足以擾人心智!」
口中卻道:「區區瞧公主三番兩次閃身躍退,只道是公主有心認輸呢!」
「紅紅公主」柳眉一揚道:「蕭風,你剛才在弄什麼鬼?」
蕭劍寒笑道:「區區幾時弄鬼了?公主,你要不要再打下去?」
「紅紅公主」嬌叱道:「本座取你性命之前,怎會不打?」
說打就打,軔劍一抖,衝了過來!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公主有興趣,區區只好再奉陪了!」頓時,挺劍迎了上去!
蕭劍寒此刻存心要瞧瞧「紅紅公主」的劍法,故而並未施展殺手,也未運用「天音慧劍」
的魔力!
他只是在「紅紅公主」的猛烈攻勢中,見招折招,左右騰挪,容那公主使出了渾身功夫,以便察透對方虛實!
這麼一來,兩人到也打的甚是激烈,不再有強烈懸殊的感覺!
臺下,這時可有一個人大大不滿了!
古不怪一摸禿頭,低聲道:「這小子怎麼了!明明十招即可得手,為什麼偏偏要這等裝蒜,不肯拿出真實工夫呢?」
他老人家雖是如同自語,但目光卻不意之間望向了那「自在宮」的藍彩雲臉上,使得藍彩雲嬌臉微微一紅!
她低笑道:「古老,蕭公子必然別有用心!」
古不怪笑道:「你知道?」
藍彩雲搖頭道:「晚輩只是猜想而已!」
古不怪笑道:「你能猜出是為了什麼嗎?」
藍彩雲道:「晚輩以為蕭公子可能想窺探那‘紅紅公主’的真正功力……」
古不怪道:「不像吧!」
藍彩雲笑道:「你老認為不是麼?」
古不怪道:「如果這小子真要探測對方功力,猛攻幾招不就試出來了麼?這等拖著打,人家怎會盡出全力呢?」
藍彩雲一笑道:「古老說的是……」
她居然又同意了古老意見,這到叫古不怪失笑了!
但郝嬌嬌忽地搖頭道:「藍妹子,你別信我大師伯的話,他是故意唱反調!不信,你瞧那‘紅紅公主’不是早已出盡全力了麼?」
藍彩雲當然知道!
可是礙於與古老不太熟,她才不敢抗辯!
這時聞言笑道:「郝姐,小妹知道!」
郝嬌嬌笑道:「你知道為什麼不說穿呢?」
藍彩雲道:「這……」她看了古老一眼,一笑不語!
古不怪板著臉,向郝嬌嬌道:「丫頭,人家藍姑娘會像你那等沒有禮貌,專門跟長輩頂嘴麼?年紀輕輕的,當然要學得謙虛些好!」
這話可把二女說的笑了!
郝嬌嬌一面笑,一面道:「大師伯,凡事總得講一個道理吧?」
古不怪聞言,怒道:「老夫幾時不講理了?」
郝嬌嬌笑道:「你老明知藍姑娘說的有理,卻不肯點頭,這不是不講理麼?弟子曉得你老早已看出那戰柔柔已盡了全力在搶攻,而你老人家卻說在拖,不也是不講理麼?」
古不怪搖頭一笑道:「丫頭,你真兇,師伯的心思,你好像全知道嘛!」
郝嬌嬌笑道:「弟子如是不知師伯心思,豈不是枉叫師伯你痛了這麼久麼?」
古不怪聽得忍不住大笑道:「丫頭,師伯不再跟你抬槓子了……」話音一頓,向藍彩雲道:「姑娘,你剛才果然說對了,這小子不但是在窺測對方,而且還存心不良,打別的主意呢?」
藍彩雲道:「古老,蕭公子在打什麼主意?」
古不怪道:「偷學人家的‘震天九劍’!」
藍彩雲和郝嬌嬌聽得同時一怔!
郝嬌嬌脫口道:「偷學?這麼快能學得會麼?」
古不怪道:「你們可是不信?」
當然她們不大相信!
試想那「震天九劍」何等精甚?就是有人指點,只怕也不是三天兩日所能練得純熟,要想在這等激鬥之中把對方的劍法學會,這人的記憶力該要多麼強,領悟力要多麼高才能辦到!
蕭劍寒能有這種悟性麼?
郝嬌嬌微微一笑道:「師伯,弟子委實不敢相信。」
藍彩雲也笑道:「古老,蕭公子恐怕難以有這等超人的悟性吧。」
古不怪笑道:「你們不信,老夫可以叫那小子證實給你們看看。」
郝嬌嬌笑道:「真的?」
古不怪笑道:「當然真的,老夫這就叫那小子用‘震天九劍’回攻,擊敗那‘紅紅公主’給你們瞧瞧如何?」
郝嬌嬌拍手道:「當然好!」
藍彩雲也笑道:「古老,你老快要蕭公子回攻吧……」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行!且容老夫傳聲告知這小子。」
話音一頓,果然就以傳聲向蕭劍寒道:「小子,你大概把那‘震天九劍’已經學會了,別再拖延時間了,就以其人劍法,還置其人之身吧。」
臺上的蕭劍寒在激鬥中,聽得古老傳聲,不禁哈哈一笑,振腕搶攻兩劍,將「紅紅公主」
逼退三尺。
他笑容一收,抱劍向「紅紅公主」沉聲道:「公主,‘震天九劍’果然十分精絕,不過,區區也有一套劍法,與這‘震天九劍’相似,公主,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他突然在逼退對方以後,說出這等話,叫人聽來甚是不解,尤其那臺下的群豪們,更是個個搖頭稱怪。
「紅紅公主」也是皺眉冷哼道:「你有什麼本領,不妨儘量使出……」
蕭劍寒應聲笑道:「公主小心了……」短劍一揮,竟是用了「震天九劍」中的一式「落英醉雨」,平劍直刺「紅紅公主」華蓋大穴。
「紅紅公主」見狀,心中一凜,本能的揮劍下壓,以一式「天雨嘯風」,破解蕭劍寒的來勢。
蕭劍寒淡淡一笑,右腕一抖,短劍忽而下掠,閃電般又換成了一式「雷鳴九霄」,挑起三朵劍花,攻向下盤。
「紅紅公主」駭然一震,匆忙之中,只得讓身後退。
蕭劍寒劍勢未定,如影隨形般,追進三尺。
「紅紅公主」料不到蕭劍寒應變如此之快,迫得使出「震天九劍」中的守勢劍招「金湯永固」,軔劍由下向上斜挑,挽起了漫天劍花,硬向蕭劍寒的短劍之上磕了過去。
蕭劍寒呵呵一笑,突然收劍後退,大聲道:「公主,區區的這套劍法如何?」
「紅紅公主」壓力一鬆,立即收劍喘息道:「你……從那裡偷學了本座家傳劍法?」
蕭劍寒笑道:「偷學?公主這話不中聽了。」
「紅紅公主」怒道:「本座家傳劍法,向來不傳外人,你剛才一連用了幾招,難道還不是偷學來的麼?本座勸你從實招來,也許看在你功力不弱份上,由本座代你向家父求情,不予重責,否則……」
她說到此處,蕭劍寒忽然大笑道:「不然的話,公主,又待如何?」
「紅紅公主」道:「追回劍法,斷爾右臂。」
蕭劍寒大笑道:「公主,這等刑罰,還沒有要命啊。」
「紅紅公主」聞言一怔道:「你……說不說?」
蕭劍寒笑道:「公主如是一定要區區說出來,區區自然是要說的了。」
他話音一頓,又道:「但區區一旦說出來,不知那傳授區區劍法之人,將要受到何種懲罰?會不會比區區所受更重?」
「紅紅公主」冷哼道:「本殿規定,私授外人武功者,有兩種處罰,一是囚禁此谷之內的一處枯林之中十年,一是廢去武功,逐出本門。可由觸犯之人自行選擇。」
蕭劍寒道:「這可也不輕啊。」
突然大笑道:「公主,你先前曾說今日要取區區之命,剛才又要追回劍法,斷我右臂,這兩件事怎麼辦?到底是要區區之命?還是要區區之臂,追回劍法呢?區區認為兩者也得擇其一吧?」
「紅紅公主」冷冷應道:「蕭風,你只要說出傳你武功之人,本座饒你一死。」
嘿!好大方!好慈悲!
蕭劍寒笑了!「公主,區區似是應該謝謝你的寬宏大量了!」
蕭劍寒話音一頓,又道:「區區忽然想到,那傳授區區武功之人如是說了出來,只怕公主你也狠不了心來懲處於她的,又該怎麼辦呢?」
「紅紅公主」冷笑道:「這倒用不著你操心,本座說一不二,不會有狠不下心來的事,蕭風,你快快把這人姓名說出來……」
蕭劍寒微微一笑,乾咳了一聲道:「戰柔柔!」
戰柔柔?「紅紅公主」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大聲嬌喝道:「誰?」
蕭劍寒也大聲道:「震天殿中的二公主戰柔柔!」
他這麼一叫,臺下的人全都呆了!
會是「紅紅公主」?這根本不可能,蕭劍寒在開玩笑了。
「紅紅公主」這遭當然是聽明白了,她突然大笑道:「奴才,你瘋了!」
蕭劍寒劍眉一聳,冷哼道:「你嘴裡客氣一點,否則區區可就要……」
就要怎麼樣?他終於說不出來,因為「紅紅公主」終究是他的長輩啊!他再生氣,也得忍一下才行!
「紅紅公主」卻不知道她那「奴才」兩個字,已令蕭劍寒動了真火,聞言仍舊兩隻柳眉一聳道:「怎麼,你敢說你不是奴才麼?哼,本座原想饒你一命,要你說出私授你‘震天九劍’之人,怎知像你這等奴才性的小人,根本就不值得對你講道理……哼!奴才,本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肯說出那人姓名,本座依舊承諾留你一命……」
蕭劍寒突然目光一寒,冷冷應道:「那‘震天九劍’正是區區剛才在臺上動手之時,跟你學來的,戰二公主,你最好自己到枯林裡坐十年吧!」
他此言一齣,四處都有人驚訝出聲!
「紅紅公主」也呆了一呆道:「本座不信!」
蕭劍寒道:「不信就不信,你既怕受罰,當然是矢口不認最好!」
他此時的心情似是已然有些不寧,再也不可能那麼平靜的處置一切,而顯得十分的急燥和憤怒,話音一頓,又道:「戰二公主,你今天早就應該認敗把教主之位讓出對不?」
古不怪直在臺下聽得一笑道:「這小子已然動火了!」
藍彩雲笑道:「蕭公子己夠有耐性的了……」
她在替他解說,古不怪聽很大笑道:「是麼?姑娘倒是很瞭解他……」
藍彩雲臉上一熱,半天不敢抬頭!
這時,臺上的「紅紅公主」已經嬌笑道:「蕭風,你還要想奪取教主之位?」
蕭劍寒大笑道:「如是教主非我蕭某,你們這‘武林一統教’就莫要想組成!今日這開山盛會,也就是你們封山之會!」
古不怪沒有說錯,蕭劍寒果然是動氣了!否則,他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紅紅公主」聞言冷笑道:「蕭風,你試試……」
蕭劍寒大笑道:「區區不必試試,如果你並未認輸,區區在十招之內,定可叫你敗得心服口服,拱手讓出教主之位!」
話音未落,右手短劍已迅快的攻了過去!
「紅紅公主」柳眉倏揚,叱道:「本座到要瞧瞧十招之內,究竟是誰輸得心服口服!」
軔劍閃電般迎擊上去,這一招彷彿已凝聚了「紅紅公主」的十二成功力,兩劍相交,居然冒出一陣火花!
而且,蕭劍寒並未如方必正所想,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其實,並非蕭劍寒功力不繼,而是他誠心如此!
就在兩人各出三招之後,蕭劍寒突然劍法一變,那支短劍,忽然間變得矯若遊龍一般飛舞,更怪的是飛舞之中,還響起一陣鳳鳴之聲!
那聲音不刺耳,但卻是使人心絃震動得很急速,使人在聽到之後,丹田之氣不易凝聚起來!
「紅紅公主」自是未曾想到蕭劍寒手中的短劍,竟會是那支前古神兵「天音五珠一孔劍」,當蕭劍寒揮劍發出異音之際,她突覺胸頭的真氣一蕩之下,手中軔劍竟是一沉!若非她退得很快,幾乎被蕭劍寒一劍穿胸刺過!
蕭劍寒嘿嘿一笑,驀然逼前一步,短劍已抵在「紅紅公主」的咽喉,只要他稍一用力,「紅紅公主」就死定了!
「紅紅公主」軔劍低垂花容失色,此刻由於蕭劍寒的短劍已告靜止,那扣人心絃的哨音已失,「紅紅公主」自是並未想到五招不到就被對方制住,乃是由於對方的神劍關係!
她緩緩閉上眼,低聲道:「你贏了!教主我不當了……」
蕭劍寒冷冷笑道:「二公主,你以為把教主讓出來就夠了麼?」
「紅紅公主」怒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還要我說什麼?」
蕭劍寒冷笑道:「當然要你說!那座位上的戰天王是什麼人扮的?」
蕭劍寒話音未落,「紅紅公主」已冷笑道:「不知道!」
蕭劍寒冷冷道:「不知道?莫非你承認你也認為他不是戰天王本人了?」
萬必正聽得心中暗笑,忖道:「這回可讓他抓住了把柄了,想不到蕭兄弟在重要的關鍵上,卻還有這一手!」
「紅紅公主」聽得心頭大震,但口中卻冷哼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蕭劍寒突然起了個絕,短劍向前一點,喝道:「真的不知道麼?」
一絲冷氣,打喉頭傳進了「紅紅公主」心口,她動也不敢動,張開了櫻唇,蠕動了半刻,才吐出三個字:「說……說……說……我……」可是,我字下面,依然沒有聲音!
蕭劍寒雙目一瞪,道:「二公主,倘若你再不說,區區代你說出來可好?」
這手又是極其高明,果然「紅紅公主」脫口道:「你曉得了?」
話兒出口,這位聰明的女人大概也知道漏了嘴了!可惜已經再也收不回這句話!
蕭劍寒突然撤回短劍,看都不看「紅紅公主」,居然轉過身來,向「病叟」李吟風等四老笑道:「李老,毒力盡退了麼?」
李吟風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老朽大恩不敢言謝,保命保名之惠,老朽只好永記心頭,終我殘生之日,老朽是不會一日稍忘的了!」
以李吟風的身份,說出這句活來,可把全場的人都鎮住了,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想到蕭劍寒何時救了他的命?
蕭劍寒抱拳一笑道:「李老言重了,晚輩……」
他突然間話音一頓,短劍閃電般向後一撩,倏地轉身喝道:「二公主,你真是想自尋死路麼?」
劍影飛掠而下,但見七縷金光從劍身磕飛臺下而去!
原來那「紅紅公主」趁著蕭劍寒背對著他跟「病叟」李吟風說話的機會,暗暗發出了七根「奪命金針」!
但她料錯了蕭劍寒的能耐!休說這七根金針,就是七點灰塵,他也能夠發覺!
「紅紅公主」這回可是打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她此時再也不相信蕭劍寒是個奴才了,他的武功高明得幾乎比她所見過的人都強!
但他是誰?她猜不出來!
蕭劍寒話音一落,她駭然問道:「你是誰?我不相信你叫蕭風……」
蕭劍寒冷冷應道:「我是誰你不必費心!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再敢用一次‘奪命金針’,我就要廢去你一身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