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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行俠江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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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情形呢?」遊子宣好像只是在追問他的私事一樣。

柯世風酒喝完了,遊子宣又幫他叫了一瓶,柯世風大口大口的喝著,也邊敘述著故事。

遊子宣跟何憶涵去了香港以後,學校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柯世風后來的成績相當突出,很快就成了王斌收攏的物件。

他不像遊子宣,可以抗拒王斌的勢力,他比遊子宣聰明的地方,是他識時務。其實要不是遊子宣當年在百鷹門學了一些武藝,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而柯世風沒有武藝,也不願得罪王斌,是以,他接受了「學生道德自治會」副會長一職。

他暗戀劉秀豔,那是更早以前的事,大概從高一就開始了,而到了「學生道德自治會」

之後,每天放學後都會有機會和她相處。

劉秀豔的姿色或許並不夠吸引一些有經驗的男人,但對柯世風這種未經世事、情竇初開的高中男生來說,卻還是十分有魅力的。

劉秀豔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騷包。她除了和四大天王的其他三人以及許許多多不知名的人有染之外,也經常勾引柯世風,即使柯世風長得並不怎麼樣。

而柯世風哪裡經得起她的勾引?沒有兩、三個月,便也成了劉秀豔的入幕之賓。

王斌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一年之後,柯世風考上了大學,他便將劉秀豔「賜」給了柯世風。

柯世風當然很高興,因為王斌說的話對四大天王來說,就是聖旨,劉秀豔只得乖乖的、勉強的、暫時的從一而終了。

兩人在一起沒多久,劉秀豔竟然懷了孕!王斌便作主讓兩人結婚。

可是後來孩子並沒有生下來,劉秀豔是說當初檢查錯了,王斌則說他因禍得福,娶了個美嬌娘。

柯世風也不是白痴,他知道這都是王斌一手導演的戲,只不過是讓他定下心來幫王斌做事而已。而劉秀豔結婚不過幾個月便又故態復萌,在外勾三搭四,王斌也管不了,柯世風更管不了,只能讓她去了。

王斌同年也考上了大學,而且更積極的發展人際關係。第二年,他便成立了「天勝幫」,除了原來的手下全都入幫以外,也吸收了不少新人,然而幫主卻不是王斌,而是柯世風。

「天勝幫」成立之後,一下子便開了幾十家非法場所,並趕走了原來在地盤內的幾個小幫派,儼然成為當地最大、也是唯一的幫派。

這些年來,柯世風便經營著這個「天勝幫」,幹著非法的勾當。

柯世風說到這裡,酒也差不多喝了八分醉,遊子宣又問了一些有關「天勝幫」和王斌的事。

「天勝幫」成立之初,勢力仍是有限的,不過王斌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些凶神惡煞,個個功夫高強,凡是不願歸順「天勝幫」的,全都遭到了殺害,是以勢力很快的便拓展開來。

王斌本身並不插手「天勝幫」的事,表面上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畢業之後,他便到美國去,兩、三個月才回來一次,現在依然如此。

柯世風對王斌的事並不是很清楚,他只給了柯世風一個電話號碼,說是有重要的事可以用這個電話號碼連絡。

當遊子宣問到他的舅舅和舅媽時,柯世風卻只是支支吾吾地說可能是王斌的主意,他並不知道。

柯世風也問了一些遊子宣的事,遊子宣只推說自己搬到香港一個親戚家去了。

兩人聊完,柯世風帶著酒意開著他的寶馬回去了,而遊子宣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二天,遊子宣和黃源等人討論了這件事。

黃源的想法是說,柯世風只是表面上的老大,真正的幕後的主角是王斌。所以柯世風知道的內幕可能也有限,要查到他的舅舅和舅媽的下落,還是得從王斌下手。

而他們唯一有的線索便是那個電話號碼,於是眾人便依號碼的區碼,起程前往美國的洛杉磯。

遊子宣等一行十四人在洛杉磯待了兩個星期,十四狼騎中的「四眼狼」宋理,是個電訊專家,這個電話號碼是一個行動電話的號碼,他首先便複製了一支相同號碼的電話,在每次這支電話收發話之時,宋理便錄下所有撥出的號碼,和通話的內容。

不過忙了一個星期,才發現這支電話的持有人並非王斌,而只是一個叫「麥可」的人。

他只是負責傳話罷了。

眾人又等了一週,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操義大利口音的人打電話來,說是要找「羅賓」。而麥可立時問了他電話號碼,並告訴「羅賓」在五分鐘之內會回他電話。

麥可掛掉電話之後,立刻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是答錄機,出現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麥可留了電話號碼之後便掛了電話。

宋理將錄下的號碼經由機器分析之後,發現這個號碼是一個紐約的電話號碼,於是眾人立刻收拾好行李,連夜趕往紐約。

第二天,便找到了這個號碼的住址,是曼哈頓商業中心的一棟大樓。

那是一幢有古典外觀的二十層建物,正面樓頂外牆上的白色花崗石雕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大龍,似乎正迎風飛翔,十分壯觀。

而門口掛著鍍金的大招牌寫著:「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

黃源徹底調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登記的營運專案是貨運和保險,眾人監聽了這家公司的電話數週,發現這家公司並不是一般的運輸公司,他們甚至不承包極普通的海外運輸。

再經過進一步的電話分析之後又發現,這家公司最近最常通話的地點和內容都有相當大的問題。

首先,是這家公司常打一支電話到南美洲,也常打電話到義大利,每次的內容都含混不清,既不說貨物的名稱,也不提貨物的內容。

於是,黃源便派吳勝和金富成等四人前往南美,調查南美那支電話的持有人。

一週後,吳勝兩人回報:「電話的持有人是墨西哥市的一個老頭,他以二十美元的代價替人辦了這支電話,而要他辦這支電話的是一個小毒梟,名叫達森。」

金富成和吳勝在墨西哥混過一段很長的時間,當年也賣過毒品,於是他們便向他們在墨西哥做毒品生意的舊識魯巴詢問,從他那裡瞭解了最近墨西哥毒販的活動情況。

又經過一段時間更深入的調查,才發覺這支電話的真正使用人,竟是全墨西哥最大最有勢力的超級大毒梟阿巴利。

為了要證實一下這個調查的結果,他們試打了一下電話,果然是阿巴利的副手接的。

四人在墨西哥的同時,黃源又派五人前往義大利,經過電話追蹤和調查,發現在義大利這邊的竟然是鼎鼎大名的軍火集團「紅蠍子」。

兩邊的人一敲定,立時得出了結論:「‘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是一家不法集團!而且很不法!」

調查出這樣的結果,所有的人都感到沮喪。阿巴利是全世界排名前五大的毒品大盤,擁有南、北美洲將近三分之一的市場,其龐大的實力可想而知。

而「紅蠍子」雖然總實力不及阿巴利,但以作戰經驗和訓練精良來說,卻是世界第一流的組織。現在要和這樣的對手為敵,可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但是遊子宣並不害怕!

他依黃源的提議下了一個決定,直接由這兩個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客戶下手,打草驚蛇,以拱出幕後的人。

他決定來一次大清剿,將這些人全部一網打盡,反正這些人都是大壞蛋,死不足惜。

計劃一定下之後,剩下的人便留在紐約,由黃源指揮,繼續觀察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動態和紅蠍子的去向。而遊子宣則前往墨西哥和吳勝、金富成等四人會合。

遊子宣先是由吳勝、金富成的調查,瞭解了各大毒販和阿巴利的情況,然後便發動了一次秘密攻擊,搶奪了阿巴利的毒品。

這在阿巴利的地盤內是從未有過的事!從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

這些毒品中盤商沒有收到定期的貨源供應,市場大受打擊,一下子全都亂了陣腳,便紛紛向阿巴利詢問。

阿巴利比任何人都生氣,但為求穩定這些人的情緒,遂約集了這些中盤商到阿烏馬達商談,不過剛巧阿巴利臨時有事,便由他的軍師科瓦代替出席。

當天,遊子宣與金富成等五人,在毒販全都到齊後,大剌剌的由大門進入。

實際上,這些毒販全都帶著少則二、三個,多則七、八個的保鑣,前前後後加起來將近一百人,分別包圍住了這間小酒館,一方面盯著酒館內的情況,一方面注意著外面的來人,只要稍有不對,立刻拔槍相向。

這是很可怕的事,一百個彪形大漢,每人都身懷二至數把不等的槍枝,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各種武器,除了沒有火箭筒以外,零零總總加起來,火力絕對比一個步兵連還要強大。

而且這些保鑣都是有幾下子,再不然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要擺平他們,最少也得來一個營才行。話雖這麼說,但遊子宣好像並不在意!

當他穿過眾家保鑣的層層警戒,到達門口時,這些保鑣已經躺了一地,每一個都在後頸上捱了一下。

也並非這些保鑣笨,而是遊子宣的功夫根本不是和他們同一個等級的,在遊子宣眼中,他們就像一群小孩子一樣容易解決。

當他開始繞場一週,並每個人給他們一下時,這一百多個彪形大漢只是怔怔的看著遊子宣出手,而沒有一點辦法。

他們從一開始到被打倒,都搞不清楚遊子宣用的是什麼手法。

遊子宣擺平了眾家保鑣,推開酒吧的大門時,所有的毒販都楞了一下:「這個黃種小子是誰?」

遊子宣也沒有多說什麼,在兩個毒販伸手拔槍的剎那,他出手了。

結果,不用說,當他以一般人眼力無法辨識的招式分別點中兩人眉心時,真的沒啥好說了。

其他二十一人也分別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他離開酒吧時,一名毒販手中的雪茄引燃了乾燥的木製房子,房內酒精不少,很快便無法收拾了。那些曾經獨霸一隅的毒販,就如此被火舌給吞沒。

不過這中間少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就是阿巴利。阿巴利前一天接到一通電話,取消了行程,改由他的軍師科瓦代替,結果科瓦成了遊子宣的掌下亡魂,而阿巴利卻逃過一劫。

遊子宣的主要目標便是阿巴利,豈有就讓他如此逃過之理?在獲知阿巴利不在二十三人之中時,便立即上路,以最快速度趕到阿巴利的住所,並且一路強行進入,在屋中找到了阿巴利。

阿巴利看見遊子宣驚人的武藝,嚇得差點尿褲子,拿著手槍向站在他面前只有十公尺不到的遊子宣連開了六槍,竟然一槍都沒打到。

很可惜,怕死的阿巴利曾經規定,屋內除了他自己,其餘的人一律不準攜帶武器,否則在他身旁的兩個助手,或許會有槍法好一點的。

結果,阿巴利和他的兩個助手被遊子宣一連三掌,震斷了心脈,一命嗚呼。

阿巴利很倒楣,和其他的人一樣,根本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他們的壞事幹得夠多了,應該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

隔天,遊子宣等一行人回到了紐約,而黃源也已鎖定了「紅蠍子」的行蹤,並與先行前往羅馬的人員保持著良好的連繫,在羅馬作最新的調查跟蹤。

遊子宣只稍作休息,便立刻又啟程趕往羅馬,與先遣的五名狼騎會合後,在他們租屋在「紅蠍子」總部對面兩條街的一棟較高的樓中,觀察了「紅蠍子」一整天,確定全部的人都在場後,便動手捕殺這隻「紅蠍子」。

他是由二樓進入的,在他輕輕一縱便站上陽臺時,剛好看到了提拉那芙娃正在和一名兵相好。其實他內心裡真有些不忍心去破壞兩人的好事,可是那名兵一直遲遲不開始,光是在提拉那芙娃身上舔來舔去,搞得提拉那芙娃和遊子宣都很煩。

在提拉那芙娃推開那名兵並斥責他的瞬間,遊子宣出手了。

他在兩人身上各按了一掌,直接震斷兩人心脈,兩人哼都沒哼,就斷了氣。

他一路檢查所有的房間,由二樓到一樓,由一樓至地下室。

其他十五人,包括拉森,全部在地下室開會。

地下室有監控器,監視著整棟建物的通道,所以戴著面罩的遊子宣的行動早就被在地下室的眾人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當他開啟地下室的門時,他幾乎像是走進了一個驚喜的生日派對,除了他,所有的人都早已知道。

拉森是絕對有恃無恐的!他見遊子宣只有一個人,大白天躡手躡腳的,還以為只是個小偷,而自己卻是一支精密團隊的頭頭,在他身後的每一個人,包括他自己,都可以隨時扭斷遊子宣的頭。

所以,遊子宣在開啟地下室的門後,他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在那兒的每一個人都笑彎了腰,並且為遊子宣鼓掌,拉森走向前擁抱住遊子宣,道:「我只知道去偷別人的東西,還不知道有人敢偷我的東西!哈!哈!哈!」

遊子宣也抱了抱拉森,也哈哈哈笑了三聲,而且好像比眾人還愉快,他向來吊兒郎當,喜歡胡鬧,這時甚至走向每一個人,跟每一個歡迎他的大壞蛋握握手,並給每一個人一個擁抱。

當他握完了每一個人的手之後,拉森突然沉下臉,面色十分恐怖的道:「好了!生日派對結束了!」然後轉頭向一旁的兩名兵道:「傑克、班迪……把他清理掉……」

叫傑克和班迪的兩人立刻收住了笑,齊向遊子宣壓去。他們兩人都比遊子宣高出一個頭,真像老鷹捉小雞。

當兩人伸出大手就要抓向遊子宣時,忽然臉上一陣抽搐,咚!咚!兩聲,倒了下來。

其餘諸人嚇了一跳,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便紛紛躍向前去。

遊子宣剛才是趁兩人向前之時,以老不死所教的「猴子偷桃」的偷襲手法在兩人身上的膻中穴按了一掌,因為出掌的方式實在沒有徵兆,是以眾人都沒看見,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也沒料到是遊子宣下的手。

在突如其來的情況下,反應自然就是嚇一跳,然後是跑近觀察。

遊子宣看眾人紛紛向前,而且有的已經準備掏槍,只好攤了攤手,對拉森作了個鬼臉,並學他的口氣道:「派對結束了!」

然後,他衝進眾人中間,又是一陣令人眼花撩亂的招式,只聽到「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共十二聲,所有的人全部倒地,一個不剩。

只剩下拉森,看著自己有恃無恐的武器像骨牌般被一個「小偷」三兩下推倒得乾乾淨淨。

拉森畢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在這一刻還保持著三分的冷靜,並且把那七分的慌張和前所未有的恐懼掩飾得很好,他笑著對遊子宣道:「你是誰?來做什麼的?」

遊子宣很佩服他的鎮靜,於是也笑嘻嘻的回答拉森道:「給你猜三次。」

拉森走過一邊,拉了張椅子坐下,道:「你一定不是來偷東西的!」

遊子宣仍是笑嘻嘻的道:「沒錯!一次。」

拉森接著道:「你也不是美國中情局的人。」

遊子宣還是笑嘻嘻的道:「沒錯,兩次。」

拉森很老奸巨滑,用否定的方式猜,這樣就不會猜錯,不過遊子宣卻也不理他,繼續倒數次數,拉森狡猾的猜了兩次之後,便不肯猜第三次了。

遊子宣等了半天,見他不肯猜第三次,知道他在動歪腦筋,結果,真的在他的坐椅下,有一把槍插在底部,拉森趁說話時,緩緩將槍拔起,現在已經指著遊子宣了。

遊子宣看他拿出了槍,便拔下上衣最下面的一顆釦子,並運勁在指尖,看他下一步的反應。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電影中的壞人總在殺好人之前說一堆廢話一樣,拉森也說了一堆。

拉森的廢話是:「你究竟是哪個單位的?你用的是什麼妖法?你來有什麼目的?趕快說!不然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遊子宣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是對拉森的反應表示難過,還有一點,就是他也不是很聽得懂拉森這一串快若連珠的問話。

畢竟,遊子宣只是一個高中生的水準,英文的聽力有限。

拉森沒有得到答覆,也不肯就此罷休,他將槍頭一轉,指向遊子宣的腿部,遊子宣知道他要先打傷自己再來問話,而且見他手背微動,馬上就要扣下扳機,立刻將運在指尖的扣子以十成內力凌空彈向他的槍。

兩人相距不遠,不到兩公尺的距離,是以遊子宣的這一擊,相當恐怖,強大內力運注其中的扣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槍上,拉森當場震斷了三根手指,槍也掉在地上。

拉森這下囂張不起來了,他遇見了一個功夫完全超出他的知識範圍的敵人,一個自己此生都不可能打贏的敵人,他立即領悟到:「硬來是不成的!」

只見他在一秒間便變了一副嘴臉,又可憐又溫和的對遊子宣道:「你別殺我,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遊子宣完全沒理他說什麼,仍是那張笑嘻嘻的臉,對拉森道:「你還可以猜一次!」

拉森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有何目的,只知這人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他雖然經歷過大陣仗,但此時腦中仍是一片空白,只是緊張的啊了半天,沒蹦出一個字。

遊子宣知道他猜不出來,便作了一個沒有辦法的手勢,並調皮的道:「告訴你,今天是我生日,我是來參加生日派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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