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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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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地上有一間石屋子並不是頂奇怪的事。

但是,如果這間「石屋子」的角度其實只能容納一個人坐在裡面,而且是用八匹駿馬在拉著,那可有點邪門了。

八匹駿馬的繩都經中間「石屋子」的一個小視窗伸到裡面去。

裡面的人似乎是知道要往哪裡走,還他是隨意率性天下到處遨遊?

「裡面不管是誰!」談笑在馬背上迎面冷風叫道:「反正那傢伙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不對路!」

紅香回頭看了眼,後頭可有尤大江他們五人五馬奔命的追趕過來。

「怎麼辦?」她叫道:「尤大江他們緊追不捨!」

談笑嘿的一聲,偏了偏馬,將紅香置身在自己和閻霜霜之間,回道:「如果對方是羽紅袖的人,那麼他下手的目標一定是紅香。」

不止是因為紅香最好出手。

而是那石屋內對紅香出手,談笑和閻霜霜決計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雙方的距離已由半里外不斷縮短。

甚至,連石屋下的輪子在雪地上深深的痕跡都可以清楚的看見。

「注意點!」談笑已經看出了一點眉頭,道:「這座石屋子怎麼可能這麼重?」

八匹駿馬拉一座一算大的石屋,而且留下的軌跡那麼深,的確是有點問題。

就是同樣大的太湖石也沒有這麼重的道理。

談笑的結論是:「裡面有古怪!」

雙方已經接近到一丈以內。

對面,那八匹駿馬果然是直衝著來。

談笑他們三個稍調了馬頭想偏一邊錯過,石屋子卻在這時忽的「飛」開來。

飛,是指四面壁和屋頂往四周「彈」出。

「這是什麼?」紅香驚叫道:「那裡面……」

閻霜霜的臉色也為之訝變,在她眼中石屋子裡是一個坐著的「人」。

只不過這個人一身的鋼甲簡直不是人力可以支撐的。

在他們後面的青龍等人遙遙也瞧見了這件怪事,道:「是‘金剛魔人’!」

白虎訝聲叫了起來:「羽紅袖精心訓練的‘四大金鋼’之一,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

談笑雖然聽不到後頭白虎的訝叫,但是他可知道這玩意兒可一點也不好應付。

雙方在交錯的剎那,那名鋼甲人忽的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談笑他們三人衝來。

披著這麼重的盔甲如何能行動的如此急速?

唯一的可能是盔甲內佈滿了機括。

談笑根本連抵擋的機會也沒有,他只有往上衝竄,右首的紅香和閻霜霜也同樣只能以這個方法避開。

剎時,馬嘶揚空,那座下的三匹駿馬俱叫鋼甲人伸動鋼臂當頭擊斃。

「真是慘無人道!」談笑落足在雪地上看著那三匹馬的體惻然中有一股怒氣,道:「馬和狗是人類最忠心的兩種朋友,竟然下得了這種手!」

「哈哈哈,你還有時間去擔心別的事?」

鋼甲人內傳出一串的大笑,只見「他」巍然的站立在雪地中,有著一個半人那麼高。

談笑發覺到這鋼甲人的雙腳可以自由伸縮於體內體外,他挑眉嘿道:「裡面的可是來自北冥海?」

「你這小子知道我?」

「料想得到!」談笑揚聲回道:「北冥海里住著一些奇怪的人,但是他們都是奇門縮骨功的好手!」

因為,要進入北冥海以前必須通過三山五洞。

而最後一個洞就是非得有高超妙絕的縮骨功才能穿過進入。

這個鋼甲人體內顯然沒有太大的空間。

所以,能躲在裡面的必然有極佳的縮骨功能力。

「很好!」鋼甲人一串冷笑,嘿嘿道:「老夫姓泉,泉星魂就是老夫!」

這時在鋼甲人的背後,青龍他們一干人已經呈半弧形的圍了上來。

「嘻嘻,你也是一道送死的?」

「我們是來追抓他們三個!」尤大江抱拳一笑,看著鋼甲人上半身旋轉向自己等人的方向而下半部不動,不由得有些吃驚。

這玩意兒真是巧奪天工,對於四面八方簡直可以不分前後左右的攻擊。

「嘿嘿!是天馬賭坊的人?」泉星魂呵呵的在鋼甲裡笑著,道:「很好,我看你們怎麼做法?」

尤大江向青龍他們使了個眼色,已是五人分成兩波繞過了鋼甲人朝談笑他們圍上。

「大小姐,情況你已經很明白了!」尤大江嘿嘿一笑,道:「我勸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們走!」

「你們……」閻霜霜看了鋼甲人一眼,道:「難道真要跟那個鋼甲人合作來對付我們嗎?」

尤大江臉上表情動了動,忽的欺身上前攻向閻霜霜。

出手是相當的強猛有力,但是殺氣卻不濃。

一雙不老童也同時攻向談笑。

這時的青龍、白虎則分成左右站定,看樣子是在伺機而動、談笑卻看出了一點端倪。

青龍、白虎站立的位置可以攻擊自己,但也可以攻擊那個鋼甲人。

果然,一雙不老童邊攻擊邊冷哼道:「小子,算你今天走運,為了保護大小姐我們只好去攻擊那個屁東西!」

談笑邊回手邊看了閻霜霜一眼。

佳人也正好將目光投來,顯然尤大江也告訴了她同樣的話。

「不過,下次見面童某還是要你的命!」童日重重一哼,嗤道:「還不快走!」

隨著這一聲喝裡,童日、童月反竄身抽出身上的鐵揮打向鋼甲人而至。

同時,尤大江亦抽出了貼身收藏的玄石通天尺巧妙的配合一雙不老童的攻勢攻向下三路。

左右則由青龍、白虎才是真正致命的殺著。

談笑當然不會讓這個機會白白錯過,他右拉著閻霜霜,左掌一拉紅香,三道身影便往拉著石屋的八匹駿馬而至。

三人落身在馬匹上,便是臥刀揮斬。

剎那,已將馬斬斷,各自騎了一騎奔了出去。

他不但是三人各騎了一騎,而且連帶的把另外五匹駿馬一道吆喝四散。

「鋼甲人」泉星魂顯然為眼前的變化而大大惱怒。

「嘿嘿,你們造反了!」

泉星魂大喝一聲,這鋼甲人竟是腳底下各噴出一道火焰沖天而起,超過人類極限的飛向談笑他們三人而去。

這種速度和衝勁真是驚人。

以尤大江他們五人之力根本抵擋不住,談笑只覺得當頭黑壓壓的一股罡氣撞來,忍不住為之驚悚震動。

這意兒當真可怕得嚇人。

咱們談大公子心裡雖然發毛,刀卻是不能不出。

談笑一刀,天下無兵。這句話是不是永遠對的?

泉星魂攻擊的目標明顯是他,談笑大喝出刀,砍的是鋼甲人伸探過來的右臂。

一刀砍下,誰都知道是沒用。

但是談笑的目的並不是在砍,而是借力彈身。

閻霜霜和紅香已經趁機奔出了五丈外,談笑這一刀砍在鋼臂上立即藉著反彈之力竄身落在霜霜的馬背。

泉星魂可惱怒的在鋼甲內叫道:「小子,是英雄就別走!」

「哈哈!」談笑大笑回道:「是英雄就別見不得人!」

說話間已是出了七八丈之外。那泉星魂大怒,鋼甲人再度飛昇追去,但是在三跳後伸臂抓扣不住人家的背後,只差一點點,怎的沒再追下?

一嘆後,泉星魂只能恨恨的叫道:「談小子,下回見面可沒有這回的狗運!」

真是功虧一簣只差咫尺。

尤大江在後頭看了,哈哈笑了起來道:「原來這鋼甲人腳下火藥的衝力只能五回,這是它最大的缺點!」

立即,他們一干人紛紛躍身上了馬。

「就讓那姓泉的老小子在冰天雪地中,瞧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辦?」青龍嘿嘿笑道:「現在,這傢伙只是塊俎上肉而已!」

他們的一番訕笑可讓泉星魂臉色更難看了。

鋼甲人勉強還可以走上十里路,但是絕對快不過一個人的跑步,當然,更不會快過尤大江他們幾個騎馬。

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成了中烏龜?

泉星魂現在後悔似乎太晚了,因為能馱動他的八匹駿馬也叫談笑那小子給搞散了。

睜眼看去,只見尤大江他們氣定神閒的坐在馬背上望來,不由得怒叫道:「你們這幾個笨蛋,難道就放著閻霜霜離去?」

他這麼說的道理是,如果尤大江他們離開了,自己就有活命的機會。

但他卻聽到令他自己膽寒的回答。

「我覺得我們不需要去追大小姐!」

「對,因為談笑那小子的武功好像不錯!」

從以前在天馬賭坊到現在,他們都交過了手。

「談小子一定會全心全意的保護大小姐,用不著我們來擔心。」

「我們反而對這個玩意兒有興趣!」白虎哈哈的大笑道:「因為,只要找出破解法以後遇上了就好玩啦!」

泉星魂的臉都綠了。

他現在別無選擇,唯一的方法就是脫身出鋼甲人之外。

只見他扳動裡面的機括,從後背竄了出來。

尤大江嘿嘿一笑,道:「那老小子沉不住氣了。」

他說著便是要策馬追去,驀地童日一把拉住了尤大江的馬,叫道:「小心,羽紅袖設計這玩意兒必然想過這個情況!」

果然,童日的話才說完,那聳立在前方數丈外的鋼甲人已在雪地中轟然爆炸。

火藥威力掀起了大片的雪地翻飛上天。

好狠的羽紅袖,這一炸可將所有的資料炸燬。

「不過那個叫泉星魂的老小子還活著。」青龍哈哈大笑道:「人的兩雙腳怎麼可能比得上馬的四隻腳?」

只要抓到了「活」的泉星魂,他們就有辦法讓這個活人在半生不死中說出他們想知道的任何事。

「這的確是個令人想像不到的!」閻霜霜盼目四下一巡,讚賞道:「誰也想不到冰封的峽縫內會有這麼一處秘谷。」

談大公子「格格」笑了,問道:「你知道這是誰的?」

「各申舒?」霜霜的反應很快,道:「我想是他約你到這裡來決鬥的?」

「聰明極了!」談笑哈哈大笑,一行三個人已經穿過了谷地走到那幾門木屋之前。

談笑一推開門,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各申舒已經不在屋內。

「這裡有一張字條!」紅香眼尖,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條交給了談笑,咱們談大公子只有苦笑的拿到手上看著。

「與君一戰,快意平生!」

八個字,短而有力。

「怎麼辦呢?人溜了!」紅香焦急道:「萬一他去通知了羽紅袖,那豈不是中捉鱉?」

這廂連閻霜霜也有些焦急的道:「怎麼辦是好?」

一陣沉默後,談笑終於淡淡一笑,道:「住下!」

「住下?」

「是!」談大公子眼眸閃了一閃,很肯定的道:「各申舒也算人物一個,他不會通知羽紅袖!」

因為他說過,如果輸了那一戰這山谷就是談笑的。

談笑相信他。

「這是我對人類的信心!」談笑的解釋是:「一個人的武學造詣能達到那種成就,他最少說話算話。」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信任。

就如同三國時代的諸葛亮和司馬懿。

閻霜霜也相信,因為這是談笑的判斷。

女人有時候是不可理喻的,不是嗎?

泉星魂對於半里後的那五個人直恨得牙癢癢。

當他往前奔走,人家也快馬追來。

一旦他停下步子來等,嘿,尤大江他們五個也不動,反正就是不急不徐的和你保持半里左右距離便是了。

他大為惱怒,因為想著如果雙方交手自己或許有機會搶下一匹馬趕忙離開這冰天雪地的曠野。

一聲長嘆,舉目間已將是入夜。

「這冷死人的天氣在荒郊野外可捱不下去。」泉星魂恨恨一咬牙,自艾自怨道:「今天是什麼鳥狗運!」

他知道得很清楚,尤大江心中的算盤是等自己體力耗盡後再上前手到擒來。

正冒火著,他的耳裡可聽到一串「希望」的聲音。

前方正有人放馬過來。

哈,是哪個倒楣的傢伙,今天你撞上了爺爺我算是上輩子欠我的。

泉星魂全身又充滿了鬥志,他相信只要自己一齣手立刻可以擺平馬背上那名漢子,然後……。

然後飛身上騎,大笑中取笑尤大江他們幾句,揚塵踏雪而去。

各申舒可是皺起了眉頭來了。

在馬前三丈處那老頭子分明是不懷好意,他不認識泉星魂是哪號人物,但是知道這老小子一付想殺人的樣子。

行,你來!

泉星魂彈身出手,果然是剽悍快猛。

各申舒眼皮子也不搭張一下,冷哼中雙臂便是纏向對方,雙方不過一眨眼便接觸上了。

尤大江他們在後頭可是急急催馬過來。

他們已經知道泉星魂的算盤,而且,以他的出手來看,這一戰結束的會很快。

終究,在馬背上只是個「尋常」的獵戶而已。

但是他們卻看到了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以泉星魂的武功竟然擋不下那個「尋常」的獵戶一招,雙方一觸交錯,是泉星魂重重的摔跌在雪地上。

各申舒哈哈長笑一聲,看也不看的依舊放馬賓士,瞬間揚起了一線雪花往東方而去。

「可怕!」青龍注視著泉星魂的體皺下眉頭,道:「那個人是誰?又是用什麼武功能在剎那交手間把敵人全身的骨頭拆散震碎?」

「只有一種武技在爐火純青的時候做得到!」童日冷肅著表情道:「武當不傳之秘,大摔仙十八跌!」

「傳說已經失傳的大摔仙十八跌?」尤大江忍不住驚叫道:「那麼,那個人會是誰?」

他們並不知道眼前離去的就是各申舒,但是,每個人的心底都泛起一絲冷顫,天下高手可真不少。

一陣沉默後,白虎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喂,我們不會是一直站在這裡吧?」

是呀,天色暗了下來,可有些冷了。

問題是要去哪兒呢?

「去西札魯特盟城!」青龍長吸一口氣,道:「雖然羽紅袖‘留’閻大老闆在雪瓊山莊,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出來了!」

閻千手出來以後會去哪?當然是左近看著羽紅袖的動靜。

羽紅袖現刻在昭烏達盟盟城西札魯特內,相信各路來的人馬也都聚集到了那裡。

他們五個的血液不禁熱騰了起來。

那裡將有一場盛會。

一場屬於英雄與英雄之間的盛會。

最少,冷明慧和羽紅袖、千手之間的戰爭將在那裡全面爆發展開。

身為這個時代武林中的一份子,如果不參與這次的戰事,那豈不是人生中的一大遺憾!

西札魯特盟城位於白雲他拉河上端,左方則有白爾河,正是一處草原肥沃之地。

「這座城的建都是用長白山的大丹檜木和白雲他拉河底的花崗石所建造!」

房藏緩緩的聲音,他的目光透過窗牖往外頭街道上吵嚷熱鬧的人群瞧著。

杜三劍能明白他的心境。

這裡本來就是屬於他的地方,卻是在權力的鬥爭中失去了童年、失去了親人,也失去了夢。

人世間已經沒有比這個更悲慘的事了。

杜三劍輕輕一嘆,拍了拍房藏的肩頭。這時門口輕推,俞靈閃身進了來。

「怎麼樣?」宣洛神第一個搶口問道:「有什麼訊息?」

「談笑和閻霜霜曾經在彩雨村出現過。」俞靈淡淡一笑道:「不過目前‘應該’是安全的了。」

「應該?」王王石哼哼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們消失了!」俞靈嘿嘿一笑,道:「而且,閻千手和羽紅袖之間似乎由於閻霜霜這一走而有了更明顯的爭鬥。」

來到西札魯特盟城這兩日,他們已經從冷大先生不斷傳來的訊息中隱約知道了這件事。

天馬賭坊的行動和雪瓊山莊彼此間並不十分的配合。

房藏沉吟了片刻,道:「我們目前所知道的,閻千手的人和二王爺福偉之間有所聯擊,而羽紅袖的重點則是擺在三王爺福努赤身上。」

「福偉當然想拉攏你!」杜三劍緩緩道:「因為福努赤陷害了你爹,而這件事是福努赤最大的致命傷!」

房藏是個人證。

而且以大王爺的舊部加上福偉的兵力,或許可以和福努赤勉強有所抗衡。

特別是昭烏達盟的盟主固可汗也發動兵隊同力圍剿,福努赤勢必兵敗不可。

「問題是我們要不要和福偉聯手?」宣洛神皺眉道:「昭烏達盟裡無論是福偉或是福努赤都是野心勃勃的傢伙,除非……」

她看了房藏一眼,道:「除非由你繼任可汗,關外才有可能平靜。」

房藏不由得苦笑一聲。

父仇不共戴天,再加上族人的興亡他如何不知道,只是以目前的能力,又能如何?

「現在錫林郭勒盟在幫我們……」俞靈沉吟道:「只怕借用他們的兵力,貴族族人……」

「會引起我族上下的反感!」房藏苦笑道:「如此一來反而造成了反效果!」

既然不能借重外力,這下似乎沒什麼好選擇的了。

「我更怕的是北方哲里木盟的託喀喀盟主!」房藏一雙眉頭結得好緊,道:「該盟不但兵力強大軍馬壯盛,而且早有南下西進一統關外的野心!」

眾人又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他們到西札魯特城的目的是想翦除羽紅袖,進來將數年前福努赤的陰謀公佈。

但是來到這裡後卻發覺羽紅袖和福努赤之間的佈置以及勢力大大出乎他們想像之外。

「看來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夜入可汗皇宮內!」杜三劍長長吸一口氣,道:「由你見面你祖父圖音可汗,以商議如何進行的好!」

「當然這一路上會有許多風險!」杜三劍補充道:「但是,這是我們所能做最好的選擇是不是?」

老包只是在這條街上一個賣烤肉的小店主。

他在這裡最少也有二十年了。

每天在接近中午的時候開張,一直到三更半夜才打個大大的呵欠,伸了伸懶腰扯開嗓子叫一聲:「休息啦!」

然後店裡兩名夥計、一名廚師便整理的整理,洗鍋的洗鍋,最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誰都知道,那一聲「砰」就是丑時正中。

二十年來,每天都是這個樣兒。

沒有人會懷疑老包除了賣烤肉以外還會做別的什麼事。

所以老包給人家一種安全的、平凡的、單純的感覺。

老包的「老包烤肉店」就在杜三劍他們所藏居的屋子斜對面。

老包是不是很平凡?很安全?很單純?

星星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現在,她已經長得挺不錯了。

星星沒有任何的親人,最少大家所知道的,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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