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和俞靈、房藏一戰於可汗校兵場!」
這件事這句話有如爐火燎原似的一下子推開到西札魯特城的每一個角落。
齊哈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事情總是覺得有點古怪!」齊哈雅看著夏丹,嘿哼道:「談笑此舉的目的到底是在哪裡?」
「據他所說,反正明白房藏出兵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卻這一廂心願了!」
夏丹也皺起了一雙眉道:「可是從房藏的親兵內傳出了另外一道訊息更使人疑惑了……」
「內容是什麼?」
「軍營中盛傳,今夜子時一戰,勝者統領三軍!」夏丹皺眉哼道:「談小子也放出了話,如果是由他掌兵權將不攻打紫雲城而是雪瓊山莊!」
這是合理的。
談笑會這麼做,齊哈雅可以理解,他同樣也可以理解房藏會接受這個賭約。
至於俞靈那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不得不令人懷疑有千手在背後操縱!」
齊哈雅沉聲道:「傳令出去,一十七名人員今晚都要去校兵場一觀他們三個之間的一戰!」
「是!」夏丹恭敬的應聲道:「屬下一定把命令傳出!」
他轉身急步的離去,整個廚房內就剩下齊哈雅對著好幾疊的盤子發呆。
不!不是發呆而是在思考。
談笑挑這節骨眼和房藏、俞靈一戰只是單純的了卻心願這個理由嗎?
如果真的是由閻千手背後控制,閻霜霜是用什麼方法可以讓談笑聽她的命令?
他伸了個懶腰,開始洗那些盤子,卻也有了個決定。
今晚閻霜霜的神情將會是一個關鍵。
齊哈雅相信自己有這點看人的本事,是真是假到時候就可以有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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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真他奶奶的有意思極了!」又是王大拳頭在大叫著,不過這回可是興奮多了:「在京城一戰不成,想不到到關外來還是見著了!」
俞靈在屋子的一角已經陷入了近乎「禪定」的狀態。
房藏呢?在一個時辰前也早已不見了人影。
「你問那個雷夫明問出了什麼來?」杜三劍突然冒出這一句。
「很多事!」
「真的?」宣洛神精神一振,道:「他說了什麼?」
「什麼也沒說!」
「耶?你是在尋我開心嗎?」宣大小姐不高興的道:「你不是說問出了很多事?」
王王石忽然又變聰明了,道:「問出很多事並不一定要他從嘴裡說出來是不是?」
這死人都可以「說」出許多事,更何況是活人?
「他的內功很特異。」王王石沉下了眉頭,將手背攤開來,只見指甲都是呈現黑色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宣洛神皺了皺眉,道:「好像是一種劇毒?」
「源自客顏剌完山的毒芒草!」杜三劍微微一笑道:「那山裡面有一種門派,人數不多絕對沒超過三十個。」
他頓了頓,接道:「也可以說是一族很稀少的部落,他們天生下來就會吃這種毒芒果,並且存積在體內……」
王王石嘿嘿一笑道:「等到被人扣住穴道、逼供、捱打時就把這毒素以內力浮至身體表面令人中毒於無形!」
宣洛神這下才發覺自己對武林的事知道得似乎太少了一點。
別說這種奇異的毒殺功,就是那座什麼怪山的山名聽也沒聽過,她不由得長長一嘆道:
「所以根據這點你們就可以找人了?」
王王石嘿的一彈指,但見張開的手掌上那五指黑濁一下子奔出成氣的沒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好內力!」宣洛神驚歎道:「真看不出來……」
「什麼話!」王大公子大叫道:「你以為只有談笑那小子是英雄?」
「談笑」這兩個字讓屋角的俞靈哼了一聲,張眼又閉著,杜三劍笑了。
「俞公子,定力不夠,還要加把勁努力!」
「你們真是有趣!」宣洛神「咭」的笑道:「說正經事吧!」
「好!」王王石可是充滿了自通道:「從那傢伙的身上,哥哥我已經測出這毒芒果在體內的機能運息,所以……嘿嘿,一碰上了我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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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校軍場在子時以前就擠滿了人。
這三個人的名氣都太大了,不只是中原連關外也早已久聞其名,再加上這場比刀中其中一個是他們的可汗,哪有不轟動的道理?
高臺,好寬大足以容下百人齊站的高臺已經建立在中央,而臺上在子時果見由人群中竄飛三道身影上去。
他們就像突然出現似的在眾人會意過來暴出熱烈的掌聲時,已是相互哈哈大笑的在臺上抱拳互望。
「談小子!別來無恙?」俞靈嘿的在問著。
這種愉快的表情可一點也不像是在決鬥,反倒是老朋友相見特別親熱的感覺更多一點。
「哥哥我好得很!」談大公子呵呵一笑,瞅了這兩名對手左右看了看,道:」房小子,當可汗沒把你的功夫給耽誤了吧?」
「這點你放心!」房藏哈哈一笑,全身精神抖擻,揚眉道:「房某為了等這一天,可從來沒有鬆懈過!」
俞靈輕輕的一笑,看向談笑道:「數日之前在鍾家絕地那一戰你知道了?」
忘刀和俞傲一戰,已是傳遍天下。
「真可惜沒有勝負!」談笑朗笑道:「現在換我們來解決這件事有個了結!」
當然不會有人反對。
這時候說「不」的人一定被人家用罵的都罵死了。
談笑輕輕的半閉目,全身寂然不動著。
奇怪的是,俞靈和房藏竟然也是閉起了眼睛,彷如只管著自己不理會別人一般。
紅香在這些日子的歷練來可有了一些見識,在特別安排的棚子裡,低聲道:」他們是為一刀而收攝心神不亂!」
閻霜霜輕輕一點頭,道:「是的!不過更重要的是在測試別人以及體會劈出這一刀的時機在什麼時候……」
紅香雖然不怎麼明白,但是她可以知道這個時機對他們三個人來說就是勝負。
她瞧上頭的三個沒有動靜,不由得左右看了一眼。只見這座特別席的棚子除了昭烏達盟的王公貴族外,就只有她們兩個是中原人。
「奇怪了!小姐!」紅香好像發覺了一件事,皺眉道:「杜三劍和王王石怎麼不見人影?」
照理這場盛會他們一定會到才是。
閻霜霜一心一意放在高臺上,此刻被紅香這一提醒才訝然了一聲,點頭道:」是啊!不過他們不是不在,而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偷偷摸摸的混在人群裡做什麼?必然是有目的。
而這個目的就是官兵捉強盜的遊戲。
紅香點了點頭,輕輕笑著道:「那些男人很奇怪。」
她突然冒了這一句,連專心一致看著臺上變化的閻霜霜聽到了耳裡都忍不住一楞笑了。
「你覺得他們哪裡怪了?」
「他們沒有互相聯絡是不是?」紅香偏頭道:「但是他們好像能彼此知道對方的意思去分配得天衣無縫。」
閻霜霜笑了笑,抬眉,臺上已有了變化。
徹響的吼聲由三個男人的丹田內奔出。
這驚天動地的喝聲裡,三道身影簡直是天外來虹般的竄向半空。
不!更奪目動魄的是四道映著火把光明映著雪輝,映著激湯心情的刀。
如果用閃電用盤龍用電光石火來形容絕對無法貼切。
唯一可以說的,假如這個字眼真的可以形容的話,那就是一世驚歎!
一世驚歎,在場中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這輩子會忘記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刻。
人們看見了三道激射的人影和四抹已近乎是「無」的刀光彙集在一起,然後就像來時一樣,好快的分散開來。
這次他們並不是落回原先站定之處,而是飄飛到臺下。
這廂談大公子的表情相當的凝,有點慘白。
而且當他拉著閻霜霜說了聲「快走」時,可以看到他的腰部已經滲出了幾滴血染。
更細心一點的人,眼尖的發覺那血滲出來得出好快,談笑的左臂都已經遮不住。
談笑敗了!
當這邊的人才有了這個念頭,那端已有人呼叫起來道:「可汗!福克可汗,你受傷了!」
無獨有偶的,東南角落也有不少人訝叫道:「俞大俠,你的背脊冒出了不少血……」
這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是三敗俱傷?
有雪的夜,在激昂訝異的氣氛中不覺得不絲寒冷。
真的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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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怕的刀法!」齊哈雅注視著木屋內的每一個人,沉聲道:「如果我們跟他們三個中任何一個交手的結果會怎樣?」
沒有人回答,因為他們的答案都是一樣死!
齊哈雅頓了頓,嘿道:「羽令主即將在這幾天進城,只要房藏帶兵一走,西札魯特將會落在我們的手中。」
「所以我們必須做好一些佈署迎接令主的到達!」夏丹介面道:「持別是和哲里木盟之間的合作更是事關重大,半點輕忽不得!」
「是!」每一個人都很用心的回答。
但是在木屋外的兩個男人可是有些毛火了。
「他奶奶的,這些傢伙真是膽大妄為!」王王石以他們特殊的手語跟著杜三劍傳話:
「真想衝進去他們個半死!」
「別急!」杜三劍以手勢答道:「羽紅袖是聰明人,可能除了他們這一支以外,還有別的人潛伏著……」
王王石在肚子裡嘆了一口氣,手上可比得好急,道:「杜小子,你的耐心可比女人還在行!」
「不是哥哥我的耐心好……」
杜三劍回著手勢道:「而是我們根本不能抓!」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羽紅袖那個可怕的女人!」
王王石可明白了,羽紅袖會入西札魯特城的先決條件是房藏領軍出征,在後防空虛的情況下讓她有幾可趁。
現在他們要做的是西札魯特城變成了羽紅袖喪命之地。
「有頭腦、反應快!」王王石比了兩下,難得誇獎道:「才聽到訊息立刻就下了這種決定,夠魄力!」
「有完沒完?你的目的到底什麼?」
「我肚子餓了,你守著哥哥我去吃東西!」
什麼話?杜三劍根本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便眼睜睜看著咱們王大拳頭晃呀晃的走了。
他當然知道王王石這小子是去找人開罵了。
誰將會這麼倒楣?
談笑!
杜三劍心底在暗自發笑著,一雙眼珠子可沒放鬆過半點那間木屋內的情況。
暗巷裡,果然又有幾道人影無聲無息的欺近往木屋好快的過去,到了門外,壓低了嗓子朝裡頭道:「九星飛斷賦,一龍飛登天!」
齊哈雅在裡面回聲道:「八卦定乾坤,雙虎走五嶽!」
門外那幾人中的一個輕敲了幾下,各有徐緩。
齊哈雅嘿的一笑,拉開了門朝外頭的人淡笑道:「來的可是萬阿哥?」
「不錯!」一名四旬漢子邊進入邊答道:「我將六名弟兄都帶來了。」
杜三劍繼續瞧著。
夜越深了,四面八方來的人也就越多。
那間外貌尋常的小木屋哪能容得下前前後後加起來不怕五、六十人之多?
他閉眼算了一下,五十六個確定。
看來從自己這個角度由視窗望入必然在看不見的死角有秘道,可以讓先後的來人藏入其中。
杜三劍這一想就明白了,屋子內可以看見在走動說話的就是齊哈雅那些人,那些後來的人全不見了蹤影。
丑時盡,齊哈雅像是有點緊張的站了起來,朝著幾名手下道:「聽說哲里木盟的特使是個特別的人物,千萬別怠忽了!」
「是!」眾人輕聲而有力的回答。
一個特別的人物會是誰?
杜三劍更加小心了幾分,沒片刻他可就見到了一個人在街頭的那端緩緩的走來。
這個人的足印在雪地中剛剛好陷入三寸。
不多不少,三寸整。
而且令杜三劍一雙瞳孔收縮的是,每一步的距離絕對用尺來量也沒這麼準。
隔著還有三丈,在夜裡瞧不真切對方的面目。
那人低著頭,頎長的身子別有一番氣度。
這身影……有點熟悉!
杜三劍是一名劍手,劍手中的劍手。
所以他特別注意別人的手手掌和手指。
他發誓自己絕對見過這雙手,而且不止一次。
那人到了一丈內,雪光已經映出了他的臉。
奇怪!杜三劍皺著眉在想著,這是一張沒見過的臉,卻有一雙絕對見過的手。
他立刻明白,這人易容過,而且是非常的高明。
那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朝自己藏身的屋頂望了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的到了齊哈雅那間小屋。
咱們杜大公子的心頭卻跳了好幾下。
這個人的目光穿過了夜空,有如一對火燭那般的透亮,直讓自己連閃避遮掩的機會也沒有。
杜三劍有一絲難堪,很像正在洗澡卻忽然被湧入的七、八個大漢拖上了街似的。
齊哈雅問兩句話後很恭敬的請了那個人進入。
杜三劍終於噓出一口氣來,為那人加在自己身上的壓力解除而輕鬆不少。
同這剎那,他忽然有如遭電擊了似的差點叫出來。
布楚天!
那個傢伙是布楚天!
消失了這麼久的一段日子,傳說為了出關找真正的修羅大帝卻跟馮天棄結仇的布楚天。
現在杜三劍有點迷糊了。
大家好像都知道馮天棄是哲里木盟的託喀喀可汗聯手,而布楚天的手下乘風、呼風、喚雨又是死在馮天棄的那雙方型斧下。
怎麼布楚天會變成哲里木盟的特使?
這其中必然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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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這下可給哥哥找到了!」王王石几乎是用吼的衝到談笑面前,一大把抓住他道:「你可真會裝神弄鬼!」
「不這樣怎麼把老鼠弄出洞來!」
談大公子呵呵一笑,朝向閻霜霜和紅香道:「嘿……哥哥這位朋友你們見過了?」
當然,在天馬賭坊早就見過了幾次。
「哎喲!閻大小姐更漂亮啦!」王王石呵呵豎起大拇指道:「甚至連我們紅香姑娘也標緻了更添幾分!」
「哼!你呀!幾天沒見了可更會說話啦!」
紅香嘴裡說著,可也真有幾分的高興。
「你這小子有頭腦!」王王石嘆了一口氣,指著這房間道:「竟然躲到可汗皇宮來,誰想得到?」
談笑聳了聳肩,嘿道:「有這麼好的地方不住豈不是太可惜了?更重要的是不用花錢!」
王大公子贊成這個看法,用力一拍談笑的肩頭道:「喂!剛剛那一戰到底怎樣?你們可耍了大家?」
談笑指了指自己的腰部,笑道:「你沒看到流血了!」
「屁!」王王石叫了起來道:「這種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把戲你還拿來誆我?是雞血還是狗血?」
「羊血!」談笑很責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在這種地方哪兒去找雞血、狗血來玩?」
這麼說俞靈和房藏的傷也是假的了?
「好小子!你們三個可騙死人了!」王大公子終於明白的叫了起來道:「什麼狗屁決鬥,到頭來是在玩!」
「行了,知道就好啦!」
談笑岔開了話題,道:「你們跟蹤到了那些老鼠?」
「當然!現在由杜小子守著。」王王石皺起了眉頭道:「嘿!這背後不但是羽紅袖,連哲里木盟也插了一手進來。」
「果然不出所料!」談笑和閻霜霜互視了一眼,緩緩接道:「我想杜三劍一定不會出手靜待變化對不對?」
王王石左右瞧著他,哈道:「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談笑當然不是,不過他說了一句氣死王王石的話道:「只要是有點頭腦的人一定會這麼想,這麼做!」
王王石喘了兩口氣,哼哼道:「你們幹啥裝出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來?」
「當然是為了讓羽紅袖鬆懈而產生疏忽呀!」紅香可是聰明多多道:「如果你是羽紅袖聽到了這個訊息會怎樣?」
耶?這小女人說話什麼時候那麼像起談小子來了?
王王石挺起了胸膛正要說話,後頭有人接道:「羽紅袖一定會懷疑,他們真的彼此砍了一刀?」
後頭來的是俞靈、房藏和宣洛神。
俞靈的話說完,王王石又叫道:「你們怎麼知道談小子在這裡的?」
「剛剛!」宣洛神輕笑,口裡道:「你跟杜三劍跟蹤他們,我負責在你們後面押陣!」
王王石聳了聳肩,嘻嘻一笑道:「你為什麼嘴巴跟我說話,眼睛卻一直瞧著別人?」
宣洛神是一直看著閻大美人。
好一個清麗絕的女人,她在心中讚歎一聲,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會有這種感覺,更何況男人?
她的眼光當然也不時的望向談大公子,此刻一番情緒正是百感交匯,不知用什麼來形容的好,偏偏咱們王大公子半點也不識趣的衝上這一句也換來了大白眼。
「我們幾個男人……呃……到隔壁去商議大事吧!」談笑建議著,笑得可有點難看道:
「好不好?」
總算大家夠朋友,沒有人反對。
於是一個接一個,忽兒全到了隔壁房裡去了。
宣洛神輕輕一笑,坐到了閻霜霜的對面,脆悅的道:「閻妹子真是我見猶憐,做姊姊的真是心儀萬分。」
「不!姊姊別這麼說!」閻霜霜紅了紅臉,誠懇的答道:「姊姊是女中豪傑,向稱名於京城是‘八大公子’之一,小早就心儀很久了。」
紅香這時端了香茗放下,順勢坐在兩人中間,輕輕笑道:「這是真的呢!昔日在京城的天馬賭坊內,小姐曾經好幾回提及宣姑娘謂是一代奇女子!」
閻霜霜點著頭,輕握著宣洛神的手道:「姊姊,如果不嫌棄,我們三人結拜為姊妹吧!」
紅香楞了楞,可是感動極了。
「小姐,我怎麼可以……」
「還說這個呢!我們一道出生入死早就是姊妹了!」
宣洛神瞧著這眼前的一對佳人,不由得豪爽一笑道:「既然閻子看得起姊姊,我們就在此三拜天地結為義蘭姊妹!」
閻霜霜欣喜笑道:「真好!我一下子就有了兩位姊妹!」
宣洛神左右手各拉住閻霜霜和紅香道:「我們朝西向諸天佛祖之前表明彼此心跡」□□□□□隔壁三個女人在結拜姊妹,這廂房裡四個男人正等著另外一個男人回來。
杜三劍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在寅盡卯起之際便喘著氣回來,一直猛搖著。
「真要命!」他大力的喘一口氣道:「你們絕對猜不到託喀喀那老小子的特使是誰?」
「馮天棄嗎?」
「不是!」
「那就不用猜了,你直接講吧!」
「布楚天!」
「什麼?」四個男人全叫了起來,瞪大了加起來八隻眼睛,好像是在看一件好奇怪的東西。
「喂!你們有病是不是?」杜三劍自己也捂著胸口嘆道:「唉!哥哥我想到是他時,差點也由屋頂上掉下來。」
「事情好像有點複雜了!」談笑苦笑一聲。〕「可不是!」俞靈皺眉道:「不知他的居心是什麼?如果這件事再加上楚天會,那可大麻煩了!」
一個雪瓊山莊已經夠頭痛了,外帶一個楚天會以及在旁虎視伺機的天馬賭坊,他們幾個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不過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布楚天並沒有揭出哥哥躲在那兒的一回事……」
杜三劍說的連自己都有些懷疑:「往好處想,他在哲里木盟是想有一番作為?「如果往壞處想呢?
那就是將計就計,有的他們不好玩了。
事情說到了這裡,每個人都看向房藏。
「我們的福克可汗……」王王石聳肩道:「這一切就看你怎麼決定了!」
好一陣子的沉默,東方微微發白。
「今天是個好天氣吧?」房藏自言自語著,笑道:「像這種天氣如果不出門那就太辜負老天爺了!」
就是這句話決定了一切。
這一切不僅僅是昭烏達盟的命運,甚至已牽涉到遠在千里外的中原。
今天果然是個好天氣。
無論是從皇宮裡看,從老百姓的房子裡往外看,還是在校兵場上看。
今天真的是一個好天氣。
當然在百里外的這座小鎮內看著也是一樣。
「房藏終於領軍出征了!」皇甫知天將傳來的訊息向羽紅袖稟報道:「這是不是表示昨夜那一戰談笑敗了?」
「不!」
羽紅袖輕撫著桌上的茶杯,輕嘆道:「是我們敗了!」
「為什麼?」皇甫知天沉吟著自問自答道:「難道是在西札魯特城裡的那些人已經了行蹤?」
「這是可以想見得到!」羽紅袖淡淡一笑道:「昨夜那一戰根本就是個餌,因為雷夫明在他們手上!」
皇甫知天並不笨,立刻可以聯想到事情的關鍵在哪裡!
「看來我是用錯人了!」羽紅袖輕輕一哼道:「齊哈雅和夏丹的表現太令我失望……」
因為傳過來的訊息裡,齊哈雅還得意洋洋的表示萬事都已佈署妥當,就等羽紅袖入城。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利用!」
羽紅袖沉沉一笑道:「我們絕不能束手就縛,一定得加以反擊!」
皇甫知天目沉思了片刻道:「令主之意是想將計就計?」
讓談笑誤以為羽紅袖進城了,然後是誰會吃大虧?
「當然除了這邊以外,紫雲城的秦無界也要配合行動!」羽紅袖哈哈大笑道:「現在不是房藏出兵,而是福努赤出兵來攻打西札魯特城!」
皇甫知天也笑了起來,不得不佩服的道:「像這件事情那就簡單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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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的軍隊已經在今早離開了西札魯特城!」福努赤皺眉對著閻千手道:「你有何意見呢?」
「如果我們以靜制動,對方的兵力絕對不能討好!」
千手分折的是自古兵家的道理。
攻的那方絕對要付出比較多的代價。
「而且房藏現在名義上是昭烏達盟的可汗……」閻千手沉沉一笑道:「若守,眾人會眾心一志護邑護城!如果是主動攻擊迎戰……」
福努赤點頭道:「閻先生這番見解很有道理!」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踱了幾步忽的停下來,又道:「如果我們派出殺手狙擊福克,你以為如何?」
「這並不是個好方法!」
閻千手淡淡一笑,答道:「別說他的身遭有那些高手,就是房藏本身的武學造詣驚人得很!」
福努赤這下又皺眉了,片刻之後緩緩道:「如果是這樣,閻先生手下那些人才如何運用才好?」
說到了重頭上來,就是彼此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