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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憨頭傻腦不知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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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黃衣少女一反問,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他撇了一眼黃衣少女,摸摸頭問道:「姑娘,我們說了這麼多話,還沒互通姓名呢,不如我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呢,姓區名冉,是個男的,嘿嘿……」

黃衣少女被他的這番話和他那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笑道:「噢,原來你叫區冉。區冉恩人,我走了,再見!」

說罷,她帶著咯咯的笑聲,一揚頭,如同一雙黃色的蝴蝶,飛也似地跑了。

區冉大聲道:「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黃衣少女邊跑邊道:「別問了,下次遇見再說吧!」

區冉一伸手,還想再說什麼,可是黃衣少女已經跑得很遠了。

區冉直楞楞地看著黃衣少女消逝的方向,伸出的手,久久地沒有縮回來。

「徒兒,你在幹什麼?」

渾厚的話音,將沉迷中的區冉驚醒。

他趕緊縮回手,道:「噢,是師父,我……我沒幹嘛,我在……我在……」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都喻大師道:「好啦,別再瞞我了,我問你,那姑娘你可認識?」

區冉道:「不認識,不過,我剛才打跑一名追他的男子,救了她,唉,可是她連一聲謝謝都沒說。」

都喻拍拍區冉,道:「徒兒,你記住,行俠仗義,乃是學武之人的份內之事,無須別人道謝,懂嗎?」

區冉點點頭,忽然他似想起了什麼,一拉都喻,指著地上的那塊被打裂的方磚,道:「師父你瞧,這塊磚是我打碎的!」

都喻笑道:「哦,是不?你有這麼大的功力?」

區冉道:「師父你不信?好,我再打一塊讓你瞧!」「啪,」一記清脆的響聲。

區冉看看方磚,毫無半點裂痕,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卻如同吹氣一般,鼓了起來。

區冉忙忙握住手慘叫道:「媽呀,師父,師父!我的手,哎喲,痛死我了!」

都喻望著他,呵呵笑道:「徒兒,牛皮吹炸了吧?你瞧瞧,手掌腫得那麼高,這還算便宜你了,沒將人的手掌打裂!」

區冉捂著手,苦著臉道:「師父,我沒吹牛,剛才明明是我打碎了那塊方磚的嘛!」

都喻笑道:「徒兒,那是你剛才怒髮衝冠,才將體內潛能發揮出來,這回你心平氣和,便是你拍上一百掌,也打不碎這方磚!」

區冉問道:「真的?師父,那這是為何?」

都喻道:「一個人,即使是不懂武功,可是在狂怒時,也能暴發出比平時高出許多的潛能,而剛才我已向你體內輸進了有二十年修為的內力,剛才你肯定是大發雷霆,盛怒之下,拍碎了這塊方磚的。

區冉似乎有些明白微微點頭,同意師父的說法,接著說道:「師父,徒兒突然對這武有非常高的興趣,請師父快點教會我武功。」

都喻搖搖頭道:「不對,你在騙我,以你的性格,你是不會那麼快變的,可是你既然不願告訴我真情,我也就不多問了,從今往後,我教你如何用你的內力,三年後,我保你在江湖上成為一流高手。」

區冉道:「謝謝師父,只怕徒兒我不是那塊料!」

都喻笑道:「不怕不怕,我都喻有此量,才敢說這種話的呢!」

說罷,甩著大袖子,朗聲大笑著走向禪院。

區冉撫摸著紅腫的手掌,滿腹狐疑地望著都喻的背影,心裡猜測著都喻大師將來會如何教他功夫。」

一個月的光陰,彷彿就在瞬間,已然消逝了。

可是這一個月,對區冉來說,卻如同過於一年。

每天,除了行功幾周之外,便是練那些在他看來是枯燥無味的最簡單的拳法招式。

這天,區冉練得累了,便倚在一棵大樹上,望著天空發呆。

樹林中,傳來-一陣陣的鳥鳴,那歡快的聲調,簡直就像是故意挑逗區冉似的。

區冉望著小鳥,心道:「鳥兒啊,你可比我好多了,你看你多快活,不像我,天天得受這種苦,而且還得要受上三年。」

想到三年,他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猛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他一拍巴掌,自語道:「對!逃跑,哈哈,師父,不是我不孝,而是我一來無用,二來實在覺得太無聊,待我玩夠了再回來!」

想到這,他四下看看,然後認準一個方向飛跑而去。

跑出一程,他停下腳喘了喘氣,心道:「唉,急什麼,慢慢走也來得及,反正師父出去採藥了。哎,不行,我得留個條子才是,免得師父擔心。」

於是,他又返回來,用石頭在地上寫道:「對不起師父,我出去玩幾天,別擔心。」

寫完,他再一次逍逝在林海中。

走了兩個時辰,區冉方才看見官道。

他甩開雙腿,奔上官道,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充滿了他的心肺。

他抬頭看看,天已將黑,左右瞧瞧,不見有一處落小鎮。他略略思索片刻,索性向左一轉,沿著官道走了下去。

不知不覺地,三十里地已經走了下來,此刻,區冉覺得腹內飢餓難當了,他鼓鼓勁,自語道:「朋友,堅持住,再走十里八里的,肯定會有酒店什麼的,屆時一定可以吃個夠!」

他緊了緊腰帶,哼著連他自己都聽不懂的小調,氣昂昂地走著。

大約走下十來里路,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路邊,顯處有一家客棧。那客棧還不算小,大門前豎起一根高高的竹竿,竹竿上挑著五個燈籠,燈籠上書有‘全聚德客棧’的字樣。

區冉一見有客棧,急走幾步,跨進門去。

他尋了個空位,坐下便嚷道:「小二,小二,來十個饅頭,四碟好菜!」

店小二應道:「好啦,客官請稍候,飯萊這就來!」

藉著上菜的空隙,區冉上下瞧瞧客棧。

客棧內沒有多少人,稀稀落落的,更顯得這座客棧的空闊。

掌櫃的在櫃子後面,不停地揮動著算盤,同時又不停地掃視著每一位客人,像是提防這些人中會有人打劫似的。

正看著,小二已經託著四盤菜和十個饅頭走到區冉的桌邊,道:「客官,你的飯菜。」

區冉心不在焉地道:「放那兒,放那兒,沒你的事你就下去。」

那口氣,似在使喚家傭。

店小二鼻子輕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區冉望了望小二的背影,搖搖頭,抓起一個饅頭,猛咬了一大口。

他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不消一刻,區冉面前只剩下了幾個空碟。

可是,他摸遍了全身,竟連一個銅板也沒摸著,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下山前根本就沒有帶一文錢。

區冉渾身上下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心道:「壞了,沒錢付,讓人逮著還不打個半死?不行,得悄悄溜走。

他四下偷眼環視一圈,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一挪屁股,就要離開。

剛想離去,猛然有人拍拍他,道:「客官,是算帳還是要點什麼吃的。」

「啊呀,這下完了,這……這可怎麼辦呢?」

「嘿嘿,小二哥,我還沒吃好,你這樣吧,再給我來一碗湯。」

店小二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一會兒工夫,店小二端著碗湯,送到區冉面前,道:「客官,這湯很燙,你慢慢喝吧!」

區冉皮笑肉不笑地道:「好好好,我慢慢喝,慢慢喝。」

他拿著湯匙,只是在湯碗裡攪動,並不往口裡送,一雙眼睛不停地四下轉動。」

可是他始終都感到,掌櫃的那一雙眼睛總是盯著自己。

這時,一雙蒼蠅在他眼前飛來飛去,區冉眼睛一轉,一把抓住蒼蠅,隨手便扔進碗裡。

稍稍停了停,區冉便猛一拍桌子,叫道:「小二,你想害死我啊,你過來瞧瞧這湯,是人吃的嗎?」

店小二被罵得莫名其妙,抖抖手上的抹布,走過來道:「客官,你這是……」

區冉大聲道:「喂,我問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湯?怎麼連蒼蠅都放湯裡一塊煮?」

店小二瞟了瞟碗裡的蒼蠅,慌忙陪著笑臉道:「客官,你別發火嘛,這湯是我的,我給你換一碗。」

區冉道:「換一碗?那麼容易就打發我?那我已經喝了一口了,又怎麼算?」

店小二看看掌櫃,一言不發。

掌櫃的走到區冉近前,慢條斯理地道:「這位客官,這都是下人的不是,我一定好好責罰他,這碗湯嘛,我可以免費為你換一碗,你看……」

區冉看了看掌櫃的,一時也想不出用什麼話來回他,只得點頭道:「那好,你給我換碗與這碗味道一模一樣的湯!」

正說間,門外有人朗聲道:「掌櫃的,來一斤白酒,兩斤牛肉!」

話音宏亮,震得房內嗡嗡作響。

掌櫃的轉過身,剛想應付,猛然間,牆角邊竄起一名長髮披肩,黑臉虎目的大漢。

那大漢飛身躍到來人眼前,一拳打向那人面門。

客棧內,所有的客人,除了區冉外,一見有人打架,哄喊一聲,各自尋路逃跑。

區冉見有人惹事,反而不走了,他依舊坐在原地,一邊攪著湯,一邊望著那兩個動手的人。

掌櫃的見狀,慌得急忙拉著店小二,縮到櫃子後面去了。

這個來人的手上套著一副黑色手套,十根鋼爪在燭光的對映下,閃著幽幽的暗光。

由於光線不好,區冉看不清那人的臉。

那人迫退襲擊他的那位長髮人,陰笑道:「尤子喻,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老老實實將貢品交出來,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週年!」

尤子喻甩了甩頭上的頭髮,道:「苗四俊,想要我交出貢品,那簡直是作夢,我尤子喻可不是被嚇長大的!」

苗四俊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嗚」,他左手上的鋼爪直抓向尤子喻前胸。

尤子喻往旁一閃,一轉身,轉到苗四俊的右側,忽地從腰間抽出一對日月同心環,雙環齊下,砍向苗四俊雙肩。

苗四俊一側身,就用雙爪去抓尤子喻手腕。

尤子喻撤回雙手,微挫腳步,滑到苗四俊身後,雙環直擊苗四俊的後腰。

苗四俊一聲長嘯,縱身避開,同時,身如陀螺,一連攻出十餘爪,爪爪欲致尤子喻於死地。

這十餘爪來得速度奇怪,不容尤子喻反應過來。

苗四俊的鋼爪已在尤子喻身上劃出了道道血跡。

尤子喻大駭,急暴退數步,驚道:「你,你好狠,我尤子喻今天也不想活了,我和你拚了。」

尤子喻咆哮著,將雙環舞得如同磨盤一般,寒光道道,閃向苗四俊的周身要害。

苗四俊見他欲用玩命的招數制服自己,即刻抽身閃避。

正巧,燭光照在苗四俊的臉上,將他的臉映得火紅。

區冉藉著這機會,一探頭,仔細地看著苗四俊的臉,彷彿要把苗四俊的臉永遠裝在腦海裡一般。

這一看,區冉一眼瞧見苗四俊臉上刻著一條蜈蚣,一股無名火立刻騰到了他的頭頂-他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站起身,拍著苗四俊叫道:「苗四俊,你這個王八蛋,小爺我今天要殺了你!」

苗四俊聞聲忙側過頭來,疑道:「喂,你是誰,我與你素不相認,你我之間又有何仇何怨?」

區冉怒道:「少廢話,小爺今天就動著你臉上的這條蜈蚣,也要殺了你!」

話音甫落,區冉已狂叫著衝上去,揮掌擊向了苗四俊。

苗四俊見他來勢洶洶,忙側身一閃,躲到一邊。

區冉由於用力過猛,衝出老遠,「啪叭」一聲,趴在了地上。

這一來,他更為惱火,迅速從地上蹦起來,又一掌拍向苗四俊。

苗四俊見他剛才一跤跌趴在地上,以為他不會武功呢?心想他即便會,也只是個泛泛之輩,因此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上,只輕描淡寫地舉掌相迎。

「噗」的一聲悶響,苗四俊被打得連退出五六步。

他不由得一陣駭然,心道:「哇,這小子好厲害的內功,我得小心應付!」

正思忖間,尤子喻的雙環已經由背後攻到。

苗四俊回手以鋼爪相迎,同時一運內力,將內力吐到鋼爪上,想一爪抓斷尤子喻的同心環。

沒料到,區冉的雙掌帶著一股巨大的內力,直撲苗四俊。

苗四俊無奈,只得推開雙環,雙爪變掌,去迎區冉。

雙掌相交,激起層層氣浪,衝倒了兩側的桌椅。

兩人誰也沒打退誰,站在原地,互相望了一眼,齊聲吶喊,連對三掌。

區冉畢竟不會用氣,三掌的威力一掌不如一掌,被苗四俊打得連連後退,直到跌坐在地上。

此時,尤子喻的雙環又攻到苗四俊撇下區冉,又去迎戰尤子喻。

三個人各不相干,各有各的目的,卻都以身家性命相搏。

戰了半個時辰,苗四俊沒有佔到任何便宜,而且已是汗流滿面了。

區冉被打得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尤子喻鬥得氣喘吁吁,力漸不支。

苗四俊無心再纏下去,大喝道:「尤子喻,今日我且放過你,不過你記住,總有一天我還會找到你的!」

他轉而又對區冉道:「小子,你我萍水相逢,本無什麼恩怨,你卻與我過不去,好,我記著你!咱們後會有期。」

「期」字出口,人已飄然至十丈外。

區冉望著苗四俊遠去的方向,一跺腳,道:「唉,又讓他跑了,我真是沒用。」

這時,尤子喻走上前,拱手一禮,道:「大俠,多謝你救命之恩,有朝一日,我尤子喻定當重報!」

區冉看看尤子喻,奇道:「什麼?我救了你?我怎麼不知道?」

尤子喻苦笑道:「大俠,別開玩笑了,剛才若不是大俠出手相救,我今天是死定了。」

區冉一仰身,揮手道:「哦,你是為這個謝我,那太沒必要了,俗話說路不平,大家踩,我剛才出手,乃是俠義之士的本份!」

頓了頓,他輕聲道:「喂,兄弟,可不可以幫個小忙?」

尤子喻道:「大俠有何吩咐,請儘管說,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區冉將聲音壓得低低地道:「我剛才吃了飯,可是身上沒帶錢,你能不能……」

尤子喻道:「大俠儘管放心,這事我包辦妥當!」

區冉道:「太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他抬腿便走。」

可是沒走出幾步,他又折回頭,拍拍尤子喻的肩頭,道:「老兄,你能不能暫借五十兩銀子給我使使。」

尤子喻道:「好好好,大俠,我只有銀票,不如這樣,你先拿五百兩,不夠的話,到尤家來找我!」

說罷,他將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揣進區冉懷中。」

區冉推辭了一番,拱手道:兄弟,多謝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加倍奉還,告辭!」尤子喻拱拱手道:「請!大俠路上多多保重。」

區冉微然一笑,擠了下眼睛,甩開膀子,走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得非常的快。

區冉逃跑出來已是一天一夜了。

他打從離開「聚全德客棧」,便四處遊蕩,起初還好,可是一天下來,區冉有點熬不住了,心裡總覺得少那麼一點什麼。

他於是拿著根樹枝,一邊擺一邊忖道:「唉,真沒勁,一點樂趣都找不到,就連一個認識的人都碰不上,唉,也不知餘護院他們在哪兒?」

他抬頭看看天空,心道:「不如去洛州繞一趟,也許能碰上他們的呢,對,去洛州!」

他將手中擺剩下的一截樹枝扔出去,順著官道直奔洛州。

這一天,他來到平宜鎮地界。

平宜縣,地處洛州東南,屬洛州府管轄,到了平宜縣,再走四十里,便就到了洛州。

區冉進入平宜縣,覺得餓了,便尋了處酒館,要了四菜一湯一壺酒,慢慢的吃了起來。

剛呷一口酒,外面傳來一陣吵雜之聲,百姓們個個跑進家,關上家門,猶如在躲避瘟神一般。

一個小孩,看上去是要飯的,急忽忽跑進酒館,尋了處陰暗的地方躲了起來。

區冉覺得這小孩子面熟,不由多看了一眼。

區冉正待開口,門外陡然響起銅鑼的聲音。

有人大叫道:「行人閃開了,知府大人下鄉巡查,行人閃開了,知府大人下鄉尋查。」

區冉心下奇道:「這是何方知府,如此大擺威風,真不像話!」

他走近掌櫃的身旁,問道:「掌櫃的,打聽一下,這知府是哪個府上的?」

掌櫃的道:「客官,你有所不知,這是新上任的洛州知府於盡善於大人。」

區冉道:「哦,呵,好大的威風,好像比前任要威風多了!」

掌櫃的道:「唉,客官,你只管喝酒吃飯,別亂說,要是讓知府大人的耳目聽見了,回去一稟報,我的小店就算完了!」

區冉道:「啊?連百姓說什麼話他都得探聽?我偏說,哼,這個狗官,真不是東西!」

掌櫃的聞言,嚇了一大跳,連忙捂他的嘴,驚道:「客官,你別再說了,這樣會牽連小店的。」

「銅鑼聲越來越近,卻突然又消失了。

區冉搖遙頭,道:嘿嘿,不響了,大概是夥混蛋太用力,將銅鑼敲破了!」

說罷,他轉過身,欲往酒桌旁走。

猛然間,門外「呼啦」一下湧進五六個衙役,個個橫眉豎目,叫道:「誰?人在哪兒?」

一個身著百姓服裝的人指著區冉和掌櫃的,道:「就是他們!」

衙役們立刻撲上前來,將他們用鐵鏈鎖住,惡聲道:「走,走,大膽的刁民,竟敢背後說老爺的壞話!」

掌櫃的聞言,嚇得面如死灰,渾身不住地顫抖。

區冉卻毫不在乎,抖抖鐵鏈,道:「幹嘛?是不是去見那位狗官?唉呀,走就走,為何要鎖上我?」

衙役們聞聽他如此說老爺,用力一曳鐵鏈,吼道:「大膽狂徒,竟敢如此厚我家老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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