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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任人追殺俠女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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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冉知道苗東陵沒有發現他,緊張的心立刻松馳下來,由於跑了一天,累得他夠嗆,故而他趴在草叢中昏然睡去。

他被這嘯聲驚醒,卻不知苗東陵已死,還不敢亂動,靜靜地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驀然,區冉猛覺右手一陣疼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在他手上。

他猛一側頭,發現一雙腳踩在自己的手上,立刻驚得魂飛魄散,忙吶吶道:「苗……苗大伯,我……我該死,我……我不該騙你,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哇」,一聲驚叫,將區冉嚇得差點暈過去。

他閃目觀瞧,只見一名紫衣少年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手中抓著一條大蛇,瞪著雙眼,驚恐地瞧著自己。他又將目光移到自己的右手,發現手踩著的腳沒了,再看看那少年的腳,正是剛踩在自己手上的那雙腳,心中立刻明白過來,一彈身,站起來,看著那少年道:「喂,你踩我的手幹嘛?」

那少年怯生生地道:「我,我……我踩了你的手?」

區冉見他裝蒜,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是的,怎麼你腳底下踩著東西你不知道?」

那少年苦笑道:「對不起,我……我確實不知,不過照理說,我腳下踩著東西我會知道的,可是你的手又不是東西,我……我。」

區冉聽他這麼說,反倒有氣了,瞪眼叫道:「你,你……你難道沒看見我的手在這裡?」

那少年搖搖頭,道:「沒看見,方才,我只顧抓這條蛇,大概是這條蛇想咬你,所以我抓它時,才會踩到你的。」

區冉嘆口氣,剛想說什麼,猛覺得棧內有人影晃動,嚇得他急忙將那少年一把拉倒在地,壓在那少年身上,道:「哎呀,我可被你害慘了,快別動!」

他注目望著客棧,見兩個人走出客棧,拖回去一樣東西,那東西好象是人。

又過了一會,客棧內的燈熄了。

區冉站起身,道:「好啦!現在沒事了,起來起來!」

那少年道:「大哥什麼事將你嚇成這般模樣?」

區冉擺擺手,道:「好啦好啦,這不關你的事,我走了,唉,真倒楣,平白無故讓人差點將手踩扁了。」

那少年走上前,道:「大哥,別再說這了,對啦,你準備上哪兒?」

區冉道:「去河間府找朋友!」

那少年道:「哎呀,正好我也要去河間府,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吧!」區冉上下掃了那少年一番,道:「結伴同行,我又不認識你!」

那少年微微一笑,道:「這不難,想認識還不容易,小弟姓吳名成,今年一十九歲,是東平縣人氏。」

區冉道:「既然你有誠意,那我們就結伴同行,我叫區冉,洛州府人,今年二十有一。」

兩人對視片刻,會意地笑了。

河間府,雖不及洛州府大,卻也是繁華似錦,熱鬧非凡。

區冉和他新交的朋友吳成,經過兩天的跋涉,走進了河間府的首府所在地——魯陽。跨進魯陽,區冉和吳成即被這一派繁華的景象吸引住了。

兩人來到魯陽市最為有名的客棧——悅客居客棧,訂好房間,攜手走進悅客居酒樓,欲品嚐這裡的美味佳餚。

兩人來到二樓,尋了處臨街的桌子,點了菜,要了酒,邊吃邊看這魯陽城的美景與繁華。

區冉不由得感慨道:「啊!久聞魯陽繁華美麗,今日一見,果然不假,我得好好在這兒玩玩。」

吳成道:「區大哥,我曾聽人說,魯陽十八景,處處留仙名,不知這是真的假的。」

區冉道:「那還有假,你看看,就看著這麼多人,也知道不會假的,從明天起,我們一天玩一個地方!」

說完,他仰面灌下一杯酒,臉上浮現出一絲美意。

正在興頭上,區冉聽見鄰桌上有人提到洛州府,心中微驚,忙聚精會神地聽他們到底說什麼。

閒談的是兩名中年人,一名身著藍袍,黑臉;一名身著白袍,看上去有點像教書先生。

那藍袍人道:「老兄,你聽說沒有,洛州府知府讓人害了,還有,滿府上下一百多口,沒一個跑掉的!」

白袍人道:「這有何稀奇,我早聽說了,還聽說知府的兒子和兩個下人還活著,只是下落不明。」

藍袍人道:「還有呢?前些天,我一個朋友從洛州回來,說洛州府進貢皇上的寶貝,叫什麼,什麼馬的……」白袍人插嘴道:「是珠身金面馬!被劫了是不是?」

藍袍人道:「對對對,再告訴你一個新訊息,平宜縣的一霸,苗東陵讓人殺了!」

白袍人道:「是嗎?我可是頭一回聽說,你可知是誰幹的?」

藍袍人呷口酒,道:「是什麼百足門的人殺的,聽我們鄰居家的一個兒子說,是洛州知府僱的百足門的人!」

白袍人道:「不對吧,我聽說殺害知府一家的是百足門啊!」

藍袍人道:「不錯,我也聽人這麼說,不過,百足門既然受僱於知府大人,卻又為何殺害他一家,會不會是分髒不均?」

白袍人搖搖頭,道:「不會不會,若是分髒不均,百足門怎會去殺苗東陵?」

藍袍人道:「這倒也是,哎,別說了你我又不是江湖中人,對那些個恩恩怨怨弄不明白,還是別管的好,喝酒!」

這一切,讓區冉聽得真真切切,心中狐疑道:「什麼,苗東陵讓百足門的人殺了,還是我爹僱的?這……這怎麼回事?」

吳成見他發呆著不喝酒,拍拍他,道:「喂,區大哥,你楞著幹嘛,吃菜啊!」

區冉信口道:「吃,我吃我吃。」

嘴上說吃,可是筷子卻伸進了吳成的酒杯。

猛然,他覺得有個熟悉的身影走身邊一閃而過。

區冉急移目光,那身影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了。

區冉急忙站起身,道:「可兒!肯定是可兒!」

一個跨步,區冉離開酒桌,分開人流,疾速奔到樓下,四下掃視,那身影在人流中一閃出了酒樓。

區冉大叫道:「可兒,可兒,等我會兒!」

區冉邊喊著,邊迅速追出酒樓。

吳成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見區冉如此不顧一切地去追一個姑娘,急忙抽身跟了上去。

直追至一處僻靜的小巷,區冉方才追上苗曉可。

他急跑幾步,攔在苗曉可前面,道:「可兒,我總算追上你了,怎麼我那天大聲叫你你也聽不見。」

苗曉可眼一瞪,「啪」打了區冉一個大嘴巴,怒道:「混蛋,誰讓你擋住姑娘的去路的,滾開。」

區冉捂著被紅的面頰,驚道:「可兒,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給我一耳光幹嘛?」

苗曉可瞪著眼,秀目中含著淚,道:「區冉,你,你給我滾,我現在只想殺你,滾!」

區冉一個激凜,道:「可兒,你要殺我?我與你有何大仇?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嗎?」

苗曉可道:「區冉,你聽著,從現在起,你便是我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

區冉聞言一股涼氣「滋」的一下鑽入心房,道:「可兒,你父親不是我殺的,我也沒那本事,你父親是百足門的人殺的。」

苗曉可咬著牙道:「可是百足門的人是你爹僱的,借人之手殺人,與自己殺人有何異」?區冉一聽,立刻叫道:「不對,我爹沒僱過什麼百足門,沒有,我實話告訴你,我一家百餘口人,除了我和兩個下人還活著,其餘的都叫百足門殺了!」

苗曉可冷哼道:「那是他與百足門分贓不均,自招的殺身之禍!」

區冉猛一揮手,叫道:「胡說,你憑什麼說我爹與百足門分贓不均?難道說我區家取了你苗家的一草一木?再說,我一家被害,還包括那些無辜的衙役和下人,難道說他們也參與分髒了?」

苗曉可道:「這……這……反正,我不理你。」

她的語氣,頓時緩和了許多。

區冉雙手一攤,道:「可兒啊,你別聽那些江湖傳聞好不好呢?從現在起,你我聯手追查百足門,查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嗯?」

苗曉可盯著區冉望了半天,見區冉態度極其誠懇,逐微微點了點頭。區冉見苗曉可同意了,上前一把拉住苗曉可的手,笑道:「哎,這才是可兒,來,笑一個我瞧瞧,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母老虎見了你都怕。」

苗曉可戳了下區冉的腦門,嗔道:「你啊,壞死了,你這張嘴,死人也會給你逗樂的!」

所有的這一切,都被躲在牆角的吳成看得真真切切,他見區冉和苗曉可親熱得如同一家人,立刻站出來,指著苗曉可問區冉道:「區冉,你告訴我,那丫頭是誰?」

區冉微然一楞,見是吳成,忙笑呵呵地跑上前,將吳成拉到苗曉可近前,道:「吳賢弟,這位姑娘叫苗曉可,是我的未婚妻,你看,你未來的嫂子模樣俊不?」

說罷,他笑嘻嘻地望著吳成,等待他誇上幾句。

沒想到吳成非但沒有誇,反而一瞪眼,重重地扇了區冉一記耳光,罵道:「王八蛋,我爹算是看錯了你!」

他轉身飛似地跑了。

區冉被這巴掌打呆了,眼巴巴地看著吳成消逝在視線之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苗曉可替區冉揉了揉麵頰,心疼地問道:「區大哥,你痛嗎?你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人家?」

區冉搖搖頭,心頭更加茫然。

苗曉可道:「區大哥,你自己要多保重,我走了!」

說罷,她依依不捨的走了。

掌燈時分,悅客居酒樓已逐漸變得冷清。

食客們已是三三兩兩地結過帳,帶著幾分醉意蹣跚地離開酒樓。

區冉,依舊坐在臨街的視窗邊,雙眼直楞楞地勾著面前的燭光,不停地打著酒嗝。

桌上,放滿了酒瓶。

吳成負氣出走,白天聽到的那兩個人的議論,還有苗曉可與他的爭吵,這些,都使平日裡一向開朗的區冉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隱私。

他將最後一滴酒倒人口中,微睜著充滿醉意的雙眼,四下看看,叫道:「小二,小二,再來一瓶酒!」

一名店小二匆匆跑過來。道:「對不起客官,小店今兒打烊了,趕明兒你早點過來,我一定讓你喝個夠!」

區冉斜著眼,道:「客官,你可別誤會,我沒那意思,只是……

這時,一名少女走上樓,來到店小二面前,送二十白銀,道:小二哥,你再給他一瓶,免得他賴在這不肯走。」

店小二接過銀子,放在手上掂了掂,道:「好吧!就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再給你一瓶,不過,你可得喝快點。」

區冉拿過酒,猛灌了一口,舔舔嘴,看著那姑娘道:「姑,姑娘,謝謝你的面子,謝謝。」

那姑娘坐在區冉對面,拿起一個空瓶,道:「謝我幹嘛?不不是你海量,我再有面子也沒用。」

區冉嘻笑道:「姑娘,你真會說話,嘿嘿嘿……」

那姑娘晃著手中空瓶,漫不經心地道:「哦,是嗎?我還是第一回聽人誇我,不過,有可能等你酒醒了,便會不記得你說過的話。」

區冉眨了眨醉意摻和到一處的雙眼,悽然一笑道:「姑娘的意思是說我在說酒話,呵,就是再來個三五瓶,我照樣能喝下去。」

那姑娘側臉看看窗外的弦月,道:「今晚的月亮如同彎月一般,看情形,今晚定有一場惡戰!」

區冉打了個酒隔,道:「姑娘又在說笑了,這月亮每月如此,由彎弓變成圓盤,由圓盤再變成彎弓,週而復始。」

那姑娘看了一眼區冉,幽然一聲長嘆,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

區冉卻沒在意這些,只顧一口一口地灌酒。

他舔舔嘴,嘆口氣,似自語般地道:「唉,區冉,你的命可真苦,堂堂一個衙內,淪落江湖流浪,唉,這人落難真是樣樣不如意,就連嘴巴也讓人隨便拍打,唉,慘羅!」

那姑娘聽了區冉的話,差點笑出來,可是她卻使勁將笑意壓了回去,雙眼直盯著區冉。

「咔嚓」,一聲輕微的聲響,由屋頂傳人。

區冉沒聽見,那姑娘卻如同發現狼物的獵人一般,拿著手中的空瓶,蓄勢待發。

譁………

一聲巨響,屋頂上頓時出現一個大洞,一條黑影由洞中飛下,飛身直撲區冉。

區冉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楞了,含著一口酒,慢慢地望著那條黑影。

倒是那位姑娘反應靈敏,一見洞中飛下一條黑影,便立刻將手中空瓶射出。

那條黑影見有東西向自己打來,微然一頓,挫掌將酒瓶打飛。

就在這短短的一剎那,區冉已看清那條黑影原來是河間雙魚中的餘家興,心中陡然一驚,急將口中酒噴向餘家興,同時抽身便往樓梯口奔逃。

餘家興用手扇了扇,望了眼急於奔命的區冉,狡黠地一笑,挫步揮掌,拍向那姑娘。

其掌之快,猶如閃電,且掌帶八成內功,隱隱有轟然之聲。

那姑娘見他來勢兇猛,不敢硬接,用手將桌子一推,那桌子向著餘家興砸了過去。

「啪」,餘家興的掌風盡數擊在這張桌子上,將這張桌子打得支離破碎。

那姑娘嚇得一吐舌頭,抽出雙匕,嬌叱一聲,雙匕直刺餘家興。

餘家興見一道寒光閃向自己,微微向反一挫步,同時從腰間抽出鬼頭棒,棒帶厲風,砸向那姑娘頭頂。

可就在此時,餘家興忽覺腦後有一股微風襲向自己,心中大駭,欲回椴相迎,但這一棒的招數已然用老,一時無法回撤,無奈,他急弓身低頭,意在躲避。

原來偷襲者不是別人,正是區冉。

其實,剛才他確想逃命,可是奔到樓梯口,卻見餘家興去攻勢那位姑娘,心中一急,扯下一根原本就快脫落的桌腿,繞到餘家興背後,趁他全心地去攻那位姑娘之際,猛地打出一棒。

畢竟他這一棒不帶一絲內功,所以餘家興一開始聽不出木棒帶起的風聲,當他聽見微風,木棒已快打上了。

情急之下,餘家興只得盡力躲避。

哪知區冉卻也刁得很,早已估計到餘家興會躲避,故而他並未用盡全力,就在餘家興低頭弓腰之際,區冉的木棒也隨即由橫聲改豎砸,而且用上了全身的氣力。

啪……咔嚓。

木棒砸在餘家興背上,頓時斷為兩截。

雖然區冉沒用內功,但這一棒打得倒也不輕。

餘家興痛得慘號一聲,跑出老遠,齜牙咧嘴地瞪著區冉,道:「好小子,憑你也敢偷襲我,老子先宰了你!」

縱身躍步,餘家興的鬼頭棒掄圓了,照著區冉死命地砸去。

區冉見這一椴不但沒將餘家興打趴下,反而讓他打向自己,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一抹身,鑽進桌子底下。

餘家興一棒打空,氣得大吼一聲,又一棒砸過去,似乎這一棒非得將區冉打扁不可。

區冉倒也挺機靈,疾速從桌子底下鑽出,撤退便往樓下跑。

餘家興見他要跑,飛身追了上去。

區冉見他追來,嚇得一抱頭,從樓梯上滋了下去。

那姑娘見區冉危在旦夕,急縱步躍到餘家興身後,舞動雙匕,纏住了餘家興。

區冉由樓梯上滾下,痛得他心中只叫爹媽,但為了逃命,他也顧不得這些,急從地上爬起。

剛爬起來,還未來得及邁步,區冉猛覺被什麼攔了下,又撲倒在地。

區冉身體剛觸及地面,立刻用雙手支起身體,欲爬起來逃命。

可是這回卻沒能撐起身體,因為區冉已經感覺到背上有一隻腳踩著了。

他嚇得魂飛九霄,急轉頭去看。

投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餘家旺。

區冉一見,立刻癱倒在地,嘆道:「唉,沒想到從狼牙才逃脫,卻又讓野狗給逮住,算啦,我也不跑了!」

餘家旺冷笑一陣,道:「臭小子,死到臨頭,卻還在口出不遜。」

區冉道:「老兄啊,我區冉就這樣,反正死了,不如在死之前罵個痛快,免得蹬腿時眼睛閉不上。」

餘家旺陰笑道:「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油嘴滑舌,老子先廢了你的聲音,讓你變成一個啞巴!」

說罷,他右手駢指如節,點向區冉的啞穴。

眼看手指就要接觸到區冉的身體,驀地一道寒光,直射向餘家旺背心。

餘家旺聞得身後勁風響起,心下駭然,急撇下區冉,閃身避開。

一柄飛鏢,擦著區冉的右肩飛過,釘在對面牆上,刀身顫顫,發出「嗡嗡」的響聲。

餘家旺見此光景,嚇出一身冷汗,心道:「媽呀,若不是我躲得快,豈不讓這飛刀打穿胸膛。

一條很瘦的身影,踏著碎步走進酒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莊蓮菇。

餘家旺一見莊蓮菇,嚇得面色土灰,顫聲問道:「你……你怎麼也在這兒?」

莊蓮菇道:「怎麼,難道說這兒只准許你來?」

區冉趴在地上,一聽是莊蓮菇的聲音,從地上彈起身子,笑道:「啊!來,來讓我變成啞巴啊!」

餘家旺見區冉如此奚落自己,便欲發作,可是又不敢妄動,只得惡狠狠地瞪一眼區冉。

莊蓮菇道:「區少爺,你受驚了,這傢伙是不是向你討什麼風雲令。」

區冉道:「不知道,不過依我判斷,他們找我也只不過有此一種目的而已,不過你放心,他們是不可能得逞的!」

餘家旺愈聽火愈旺,心一橫,牙一咬,疾從腰間抽出鬼頭棒,一施身,棒砸區冉腦門。

莊蓮菇見餘家旺抽身奔襲無防備的區冉,喝叫一聲,長劍一攪,一道寒光,閃向餘家旺手腕。

餘家旺急將鬼頭棒一轉,架開長劍,隨即一棒,砸向莊蓮菇雙腿。其實,莊蓮菇本無心動手,只是想將餘家旺嚇跑拉倒,不曾想,這餘家旺卻不自量力,動手便打。

莊蓮菇心中冷笑,閃身避開鬼頭棒,一提丹田氣,氣貫劍身,長喝一聲,身形暴長,猶如一股旋風,一氣刺出十二劍。

餘家旺心中大駭,急使出渾身解數,閃展騰挪,四下躲避。

饒是如此,餘家旺的右臂還是讓莊蓮菇的劍給吻了一下,頓時血流如注。

餘家旺心道不好,一長身形,飛身上樓,大聲叫道:「大哥,扯呼,扯呼!」

餘家興眼看就要將興自己對陣的那位姑娘制住,忽聽餘家旺大叫扯呼,心中一楞,剛想問個原由,猛然,見莊蓮菇已上樓,心中頓時明白過來,撇下那姑娘,隨著餘家旺從窗戶飛身而去。

莊蓮菇還劍入鞘,向著河間雙魚遠遁的背影一陣冷笑。

這時,區冉順著樓梯跑上來,叫道:「抓住了吧?抓住了嗎?」

莊蓮菇微微搖了搖頭。

區冉道:「咦,剛才我明明聽見餘家旺大叫扯呼的嘛!」

莊蓮菇道:「你誤會了,那扯呼二字原來是黑道上的人物逃跑時所用的暗號!」

區冉聞言,微微一楞,繼而自我解嘲地道:「哦!原來逃跑時得用這暗號,好好,好我懂了,下回再聽見有人這麼叫,我一定拉著他!」

說罷,他一個勁地傻笑。

莊蓮菇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向著那姑娘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那姑娘忙回禮道:「沒事,沒事,多虧姐姐及時相救,否則……」

區冉見她們倆搭上腔,忙跑過來道:「兩位兩位,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指著莊蓮菇,對那姑娘道:「這位是莊蓮菇姐姐,人長的漂亮,武功也極棒,幾回相遇,我都……」

話未說完,那姑娘眼一瞪,怒道:「混蛋!你……你……」

那姑娘氣得面紅耳赤,一抬手,扇了區冉一記耳光,縱身由窗戶而去。」

區冉莫名其妙地摸著生疼的臉,自語道:「這個人怎了,像個瘋子似的,話未說完就給我一記耳光。」

他百思不得其解。

莊蓮菇問道:「區少爺,別想那麼多了,趕緊離開這兒吧!」

區冉點點頭,長嘆一聲道:「唉,不走幹嘛呢?留在這兒,也只有讓人傷心和迷惑。」

說罷,他望了望莊蓮菇,輕輕搖了搖頭,嘆著氣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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