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五條木棒,齊向兩人打來。
金嶽和孫無忍嗤笑一聲,揮掌相迎。
這麼一鬧,驚醒了店內的客人。
區冉和蕭道吟最為警覺,一聽外面打鬥聲,急將窗戶開啟一條縫,仔細察看。
月光照在金嶽的臉上,顯得這張臉更加恐怖。
區冉一見是這兩人,忙對蕭道吟道:「不好,蕭捕頭,是金嶽和孫無忍。」
蕭道吟點頭道:「不錯,正是他們,少爺,我看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免得到時脫不了身。」
區冉道:「對,我們趁亂快走,蕭捕頭,你去準備一下,我們從店後面的山上走。」
片刻之後,區冉和蕭道吟趁亂,潛入了深山。
在北斗星的指引下,兩人走出了約有五里多地。
遠遠的,他們發現一條白影,一閃而逝。
區冉心中一陣寒慄,顫聲道:「蕭……蕭捕頭,你看,有沒看見那條白影?」
蕭道吟微笑道:「看見了,怎麼,少爺你害怕了?」
區冉搖搖頭,嚥了口唾,道:「怕……怕什麼,我只不過有點奇怪罷了!」
蕭道吟道:「沒什麼好奇怪的,大概只是盜墓的。」
區冉抱住蕭道吟的胳脯,結結巴巴的道:「什,什麼?盜……墓?不,不是吧,我看像……像鬼!」
蕭道吟笑道:「嘿,少爺,你也相信世上有鬼?」
區冉縮著頭,道:「不是相信,但是蕭捕頭,我們還是得防著點是不是?」
蕭捕頭道:「那好,你走在我後面。」
區冉急忙搖頭道:「不不不,走在後面我看不清路,還是走在你邊上的好!」
說罷,將蕭道吟的胳膊抱得更緊。
兩人走出十來丈遠,一聲淒厲的長嘯劃破靜空。
樹林中,一陣「卟突卟突」聲,似是夜鳥受驚。
區冉差點嚇昏過去,若不是蕭道吟拉他一把,他真的得趴在地上。
區冉驚恐地道:「媽的,早知這山上如此嚇人,還不如和金嶽他們拚了,或許我們還能衝出去,這下可好,就是長有翅膀,也不知往哪兒飛了!」
蕭道吟警覺地環掃了四周一遍,道:「少爺,別怕,剛才只不過是夜鳥驚飛,沒關係的。」
別看他嘴上那麼說,手卻暗中緊扣著劍簧。
憑他多年的經驗,他斷定夜鳥驚飛,意味著四周有什麼情況。
為防不測,他將區冉攪到懷裡。
將走幾步,一陣衣袂之聲。
兩條白影,如大鳥一般,相對而飛,手中似揚長避短著樣東西。
蕭道吟見狀,急施身躍起,在那兩個白衣人相交的一剎那,長劍出鞘,直刺向兩人。
「卟」,一條血劍射出,一名白衣人如同斷線風箏,頹然墜地。
蕭道吟並未就此罷手,腳一點地,又撲向另一名白衣人。
就在他剛要出劍之際,側旁鑽出一名白衣人,一揮手,撒出一張黑乎乎的網罩,罩向蕭道吟。
蕭道吟見勢不妙,急一轉身,飄然飛向一邊,躲開罩向他的黑網。
腳剛著地,猛聽區冉一聲驚慘地呼號,蕭道吟心中一緊,疾側目觀瞧。
只見區冉被一條手腕般粗的大蛇纏著,旁邊還有兩名白衣人哼哼地怪笑著。
蕭道吟大叫道:「雜種,放開我家少爺!」
長劍一攪,寒光裹著人影,一齊瀉向那兩名白衣人。
驀然,他覺得撞到了一樣什麼東西。
這東西,似軟非軟,掙不脫擺不開。
等他緩過神來,才知道自己也被一條大蛇緊緊纏著。
一時間,樹上,草堆中,竟一下躍出十來名白衣人,圍著區冉和蕭道吟,發出陣陣刺耳的怪笑。
區冉見此情景,心道:「完了,還談什麼奪寶,媽的,這群妖怪,抓住老子就像抓住唐僧似的,唉,他們竟不知道,如此嚇唬我,即使是我死了,肉也是酸的。」
熟知,他由於太失望,竟失口將‘即使是我死了,肉也是酸的’,這句話說出來。
一名歲數較大的白衣人聞言,朗聲笑道:「小子,你還真有英豪風度,死到臨頭還能說出笑話!」
區冉睜開一雙眼,看了看面前的白衣人,道:「我說笑話了嗎?老子,這會兒只想吃了你們!」
那白衣人聽了,縱聲大笑道:「哈哈,好小子,有種,你真有種,來人,給我將他們押走!」
過來幾名白衣人,將他們五花大綁,然後,用黑布蒙上他們眼睛將他們一挾,齊聲喝道:「走!」
區冉這會兒反倒不慌了,嗤笑道:「喂,孩子們,蒙著老子的眼睛幹嘛,難道怕我看見你們的尊容?」
沒有人理他。
區冉搖搖頭,道:「哎呀,孩子們,你們如此挾著我,豈不將我骨頭都挾散了,到時我變成一堆……」
話未說完,區冉頓覺口中被塞進一樣又粘又涼的東西。
區冉也無法說話,只有鼻子裡能發出一些哼聲。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區冉覺得發花的眼睛,四下看了看。
這是一個大堂,正中間的豹皮椅上,端坐著一名老者,臉上刺有紅、青、藍三色相間的蜈蚣。
在他的兩側邊各立著兩名面上刺有青色是蜈蚣的中年漢子,身後,站著一名臉上刺有藍色蜈蚣的大個,區冉認出那便是苗四俊。
大堂兩側,各立著一排臉上刺有紅色蜈蚣的人。
區冉看了看那些白衣人,又瞧了瞧他們的臉,這才明白,他們全都是百足門的人。
那些白衣人放下區冉和蕭道吟,對著豹皮椅上端坐著的老人一揖到地,道:「稟師爺,我們將這兩人全部擒回!」
那老人緩緩道:「好,你們辛苦了,歇息去吧!」
白衣人轉身出去了。
區冉看了看那老人臉上的蜈蚣,又看了看其他人,心中覺得有什麼不對。
正思忖間,有人喝道:「大膽狂徒,見本門掌門,竟敢不跪?」
蕭道吟面如死水,動也不動。
區冉卻在堂上走了幾步,笑道:「呵呵,要我下跪,你們有這個份嗎?別說你們,就是皇帝老子坐在這地方,我也不會跪的!」
話音剛落,過來幾名弟子,抬腳便踹區冉與蕭道吟的膝蓋。
蕭道吟冷不防地被踹了一腳,身不由已地跪了下去。
區冉在膝蓋被踢中的時候,卻一個翻身,仰面躺在地上。
有人抬腳又想去踹他的小腹。
這時,坐在豹皮椅上的老者朗聲道:「住手,給我退下!」
那人唯唯諾諾,退到一邊。
那老者走下豹皮椅,踱到躺在地上的區冉近前,道:「好,有種!」
區冉望著他,擺出一副天真爛漫的笑臉。
老者蹲下身子,道:「你叫什麼名字?」
區冉笑道:「我叫什麼?是啊,我叫什麼,哎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老者點點頭,道:「好,不知道不要緊,我給你看個人,你……」
區冉不等老者的話說完,忽地一下盤腿坐起,道:「不用你介紹,你看後面站著的那位大個,叫苗四俊,他可是我手下敗將!」老者點點頭,微笑著道:「不錯,他是你手下敗將,我且問你,你為何幾次三番對我們的行動橫加干涉?」
區冉冷冷地道:「為什麼,不為什麼,只不過不讓你們濫殺無辜!」
老者道:「濫殺無辜?我百足門所殺的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至少,我做掌門時是這麼做的!」
頓了一頓,老者又道:「你知道苗東陵是什麼人?你又知道他幹了多少壞事?」區冉道:「不錯,據我所知,苗東陵該殺,可是他的女兒苗曉可也是該殺的嗎?」
老者道:「我從未讓手下殺過什麼苗曉可,那……」
話未說完,區冉大聲打斷道:「別再說了,我親眼看見那位苗四俊欲殺苗曉可的!」
老者聞言一楞,驀然回身,厲聲道:「苗四俊,真有此事?」
苗四俊嚇得渾身一顫,道:「稟掌門,我只是想抓住苗曉可,引出苗東陵,並沒有殺她的意思。」
老者厲聲道:「住口,難道你忘了本門規矩不成,我反反覆覆對你們說,不該殺的人連動都不能動,你怎地竟當作耳邊風?」苗四俊搭拉著腦袋,默不作聲。
老者嘆口氣,道:「唉,這不能怨我,來人,給我將他拉下去,重打五板!」
區冉嗤聲冷笑道:「哼,做個樣子讓外人看的,你這打黃的老戲,我早看膩了!」
老者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區冉悲聲地道:「你忘了,你們百足門曾派金嶽帶著人,殺了我區府上下百餘口,難道說他們都該殺?」
老者一驚,正色道:「區府,金嶽?你說什麼,我沒有派金嶽去殺過什麼區府的任何一個人!」
區冉冷哼一聲,道:「可惜我沒用,不然,我定要踏平你這賤窩!」
半晌,老者問道:「你說的區府,是什麼地方的?」
區冉道:「洛州府,知府區道興的府衙!」
老者吃驚地望著區冉,問道:「那麼你又是……」
區冉道:「我是他兒子區冉,老頭,看你這吃驚的樣子,一定是奇怪我為什麼沒死掉吧?」
老者輕輕搖搖頭,突然喝道:「金嶽!你給我滾出來!」
隨著話音,匆匆走來一名臉上刺有青色蜈蚣的中年漢子。
老者喝道:「金嶽,你是不是揹著我幹了這種不仁不義的事?」
金嶽嚇得連忙道:「回稟掌門,我金嶽對天發誓,此事若是我乾的,叫我死後屍分十八塊!」
老者看著區冉,默不作聲。
區冉道:「老頭,這人是金嶽?」
老者點點頭。
區冉搖頭道:「不對不對,這個金嶽好象矮了點,喂,老頭,你是不是唬我?」
老者噙著淚,道:「區冉,這就是金嶽,你若是不信我,區冉啊,你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報答都來不及,還會去害他,區冉,你爹……」
說到這,老者的腮邊掛起串串淚珠。
區冉楞楞地看著老者,茫然道:「你說什麼?我爹是你恩人?這……這是……」
老者道:「來人,快替恩人鬆綁!」
綁繩解開,老者道:「區冉,對不起,我老糊塗了,事先沒查清楚,讓你受委屈了。」
區冉搖搖頭,道:「不不不,老人家,剛才區冉說話無禮,還望老人家擔待!」
老者道:「區冉,裡面請,來人,打酒上萊,我要為恩人之子接風。」
寬敞的客廳。
雖然只與百足門大堂只是一牆之隔,卻宛如兩個世界。
這裡,佈置的溫馨曲雅,沒有大堂上的那股殺氣。
這裡的一切,使人感覺到心情舒暢,沒有在大堂上的那種緊迫感。
一般的人,是絕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百足門的掌門——劉子云,從不輕易在這擺酒設宴,除非他是一個至高貴客。
區冉,在他心目中,遠比那些至高貴客還要高出許多。
客廳內,杯觥交錯,美酒飄香。
劉子云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問區冉道:「區冉,你爹當真是一個叫什麼金嶽的人害的?」
區冉點點頭,道:「確實如此,當初我回家時,還曾遇見過他,可是他蒙著臉。」
劉子云道:「那是不是我手下的那個金嶽?」
區冉搖搖頭,道:「不像,那人比你手下的金嶽高出半個頭,而且也較胖。」
劉子云道:「區冉,你爹乃是官,照理說與江湖中人不會有何來往,再有,若是害你爹的是江湖中人,那麼江胡上一定傳聞的非常快,這麼久了,我這都沒聽到任何風聲,看來,不會是江湖中有名頭的人乾的。」
區冉道:「可是我卻到處都能聽到一些傳聞,都說是百足門乾的。」
劉子云點頭道:「這就怪了,這些訊息卻又為何沒傳到我這兒呢?」
一旁陪席的苗四俊道:「掌門,難道你忘了,我當初向你說過,外面傳說我們殺了洛州的一名大官,你卻不以為然地說,讓那些人胡說好了,反正人在江湖,總得遭人非義的。」
劉子云想,敲敲腦門道:「噢,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唉,都是我一時疏忽,唉,這麼大的事,我要是多問句話就好了。」
區冉道:「老人家,別再自責了,來,我敬你一杯。」
一杯酒下肚,區冉問道:「老人家,你說我爹救過你,能不能說與我聽聽?」
劉子云道:「這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年,我家連遭災,一家人逃荒到新鹿縣,可憐爹孃被餓死,我走投無路,拖了一幫人,成了一個小幫,一開始,官府就下令抓我們……」
他喝了口酒,道:「可是幾次,我們都沒被剿滅,故而,我起了個百足門的幫會,意為百足之門,死而不僵。」
他此刻已完全浸入回憶,面帶微笑,繼續道:「有一回,我們被官兵打散,我被抓,當時,你爹剛到親鹿縣做縣令,瞭解到我的身世,便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裡,放了我,臨行,囑咐我要多做善事。」
劉子云拍了拍苗四俊,道:「後來,我遇上他,起初,我們合夥做生意,可是後來,被那些奸商惡霸給擠倒了,萬般無奈,我與他又搞起了百足門,專殺那些魚肉民的混蛋!」
區冉聽了,動情地道:「老人家,你有今天,也太不容易了!」
劉子云捋捋鬍鬚,朗聲笑道:「區冉,我有今天,也都是諸位弟子的功勞啊!」
區冉道:「老人家真是個豪傑,老人家,我還聽說,我父親曾僱用你去殺苗東陵,有這回事嗎?」劉子云道:「不對不對,你爹何時僱過我,是我聽說你爹欲抓苗東陵,可是幾次三番都讓他走脫,所以,我自告奮勇,幫你爹抓他的。」
區冉點點頭道:「老人家,你的經驗比我豐富得多,我請教你,依你看誰會去害我爹?」
劉子云道:「這很難說,你想想,你爹和什麼人有過仇怨?」
區冉搖搖頭。
劉子云道:「那我問你,你這趟去京城欲幹何事?」
一直沒說話的蕭道吟道:「少爺,會不會是那個什麼侯爺乾的?」
區冉道:「侯爺?」
蕭道吟道:「我猜是的,因為他們既想盜寶,肯定會向老爺下毒手,否則,老爺一定會追查此事的。」
區冉點點頭,道:「有理,蕭捕頭,依你看,那一路追殺我們的都是些什麼人?」
蕭道吟道:「可能就是侯爺的手下。」
區冉微笑道:「好在我們頭亮,不會被他們害死,不然,又要麻煩另外一些人查我們的死因了。」
滿座人,盡被區冉一句話逗樂了。
劉子云嘆道:「唉,區冉,你一家死的得太慘,尤其是你爹,還是我的恩人,我當效全力查出兇手,區冉啦,你不如先在這兒住上幾天,我派弟子四下查訪,一旦有訊息,我便即刻通知你。」
區冉此刻已有點暈乎乎的。
他面帶紅暈,呵呵笑道:「如此也好,我區冉跑了這許多天,也實在是累了,老人家,我們給你帶麻煩了!」
劉子云道:「你說得那裡話,江湖中人,都是朋友嘛!」
「卟通,噹噹……」
一碗碟破碎的聲音,苗四俊已然因不勝酒力而趴倒在桌上。
劉子云瞪著朦朧的醉眼,指著苗四俊笑道:「嘿!哈哈,你們看他,倒了,哈哈……」
蕭道吟站起身,道:「劉掌門,我看我們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況且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劉子云點點頭,道:「也好,今天已經夠盡興的了,來人,帶貴賓去東廂房!」
隨著他的話音,走進兩名弟子,將區冉與蕭道吟引到了東廂房。
三天,若是閒著沒事時,便會覺得它特別的長。
區冉和蕭道吟卻哈恰如此。
清晨,蕭道吟推開窗戶,探頭向外望了望,道:「少爺,這都過了三天了,怎麼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區冉道:「沒辦法,說好了在這兒等訊息的,蕭捕頭,耐心點啦!」蕭道吟道:「耐心,說得倒輕鬆,這成天等坐在屋裡,還不把人憋死了?」
區冉道:「你倒我甘心嗎?你也是知道的,我若沒有玩的,就好象丟了半條命一般。」
蕭道吟道:「可是門口的弟子總是說為了安全,不准我們出去,唉,也不知這劉掌門的葫裡賣的什麼藥?」
區冉從床上忽地一下站起身,道:「蕭捕頭,不如我們想個法子,出去走走。」
蕭道吟道:「用什麼辦法?到處都是百足門弟子!」
區冉趴在蕭道吟耳邊嘀咕了幾句,蕭道吟面露難色地道:「這……少爺,恐怕這麼做不行吧?」
區冉嘆口氣,道:「唉,那就悶在屋內算了!」
蕭道吟道:「少爺,別這樣,我答應就是!區冉道:「好,那你快準備好。」
蕭道吟吸口氣,猛地大嚎一聲,叫道:「痛死,痛死啦,少爺,我活不成了!」
區冉開啟門,拍拍門口的兩名百足門弟子,神色緊張地道:「二位兄弟,快進來幫個忙,我的朋友發病了。」
那兩名弟子對視了一下,走了進來。
區冉等到他們進了門,一拍巴掌,蕭道吟猛地從門後鑽出,一抬手,點了兩人的睡穴。
兩名弟子還來不及弄清是怎麼回事,便昏然睡去。
區冉和蕭道吟換上百足門的服裝,用紅色的顏料,在臉上劃上一條蜈蚣,相對笑笑,將兩名弟子搬上床,走出廂房。
來到門口,區冉對另外兩名弟子道:「喂,勞你幫忙照看一下,我們去方便。」
那兩名弟子道:「好說,好說,不過你們得快點,別找藉口溜了!」
區冉含糊地應一聲,一拉蕭道吟,走進一片山林。
進了山,區冉長舒一口氣,道:「啊,真快將我憋出病來了,蕭捕頭,今天我們出來一趟不容易,可得好好玩一玩!」
蕭道吟道:「這兒到處都是山,有什麼好玩的,我看我們轉一轉便回去,免得露出馬腳。」
區冉笑道:「蕭捕頭,你也耽心太多了,那些人還指望我們在裡面睡覺,再說,你若不解開那兩個人的睡穴,就是睡上十天,他們也不會轉醒的啦!」
蕭道吟道:「少爺,這睡穴只要過十二過時辰便會自動解開的。」
區冉似乎沒聽見這句話,只顧四下尋找好玩的去處。」
一片奇形異狀的石頭,吸引了區冉。
區冉一拉蕭道吟,道:「蕭捕頭,你看那些奇怪的石頭,一定非常好看的,走,我們過去看看!」
蕭道吟看看那塊石頭似乎有點不顧去。
區冉卻不顧蕭道吟是否想去,硬將他拉走。
兩人在這些奇形怪狀的石頭中轉了近半個時辰。
區冉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倚著一塊石壁,嘆道:「哇噻!這些石頭真美,就像是雕出來的。」
蕭道吟卻無精打彩地躺在地上,閉目養神。
區冉見他對此根本不感興趣,便靠在石壁上,想著心事。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卻又悄然停止。
區冉對著蕭道吟使了個眼色,蕭道吟會意地點點頭,輕輕地爬了過去。
兩人探出腦袋。
只見離他們一丈餘遠的地方,立著一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