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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無冤盟主頭上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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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老頭,一個小子,在靜靜的街上,左顧右盼地走著。

區冉四下望望,轉過身,一邊慢著走,一邊道:「怪老頭,我總覺得這裡不大對勁。

怪老頭道:「有什麼不大對勁的?」

區冉道:「大白天的,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你說不覺得很奇怪的嗎?」

怪老頭微微搖頭,道:「不奇怪,因為我知道這裡不久將成為戰場,而且,要死不少人!」

區冉道:「你這麼肯定?」

怪老頭點點頭。

古厲行道:「你轉過身去看看,就知道了。」

區冉轉過身,一眼看見前面的不遠處竟站著許多黑衣人。」

區冉心中一顫,驚道:「咦,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剛才,剛才這裡……」

古厲行道:「剛才這裡沒有這麼多鬼,但再過一會兒,這裡便會有些鬼要倒楣。」

話音剛落,但見兩側屋頂上,躍出三十來名手執各種兵器的的江湖中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羞的,有俊的,有高的,也有矮的,有胖如豬的,也有瘦如猴的。

這些人,一躍下屋頂,便立刻躬身立於兩旁,齊聲道:「恭迎盟主大駕光臨。」

「怪老頭,你們的盟主是誰?這麼大的架子,人家都在恭迎他,他卻不露面。」

怪老頭衝著區冉微然一笑,沒出聲。

這時,古厲行走到怪老頭面前,拱手道:「盟主,各門各派的人都按期趕到。」

怪老頭道:「好,好,咦,都喻大師呢?」

話音剛落,但聞一陣朗聲大笑,一個老和尚,由旁邊的一個小巷中轉了出來。

區冉一見都喻大師,立刻跑上前道:「師父,你……你老人家也來了?師父,我……我想死你啦!」

都喻大師道:「鬼小子,爹只不過是嘴上想我罷了!」

說罷,他衝著怪老頭單掌合十道:「阿彌陀佛,醉施道長,你果然守信用。」

區冉驚道:「什麼,醉施道長,你,你是醉施道長?」

怪老頭手捋鬍鬚,微笑道:「怎麼,不像嗎?」

區冉忙從懷中摸出風雲令,道:「這塊令牌……」

怪老頭道:「這塊令牌乃是我收徒的信物,你既已擁有它,那麼,你便是我的徒弟。」

區冉道:「不行,我已有了師父,不能再認一個師父的。」

怪老頭道:「可是你有風雲令啊!」

區冉道:「我可以將它送人!」

都喻大師拍拍區冉道:「區冉,別這麼做,這麼做會傷醉施道長的心的。」

區冉道:「那這,這……」

古厲行笑道:「區冉,我看不如這樣,都喻大師先收你為徒,醉施道長後收你為徒,那麼,都喻大師為你的大師父,醉施道長為你的二師父,你看這樣……」

都喻大師高誦佛號,道:「阿彌陀佛,古施主的話甚有道理,徒兒,我看就這麼辦吧!」

醉施道長道:「區冉,這樣的話,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啦,我勸你別再猶豫啦!」

古厲行道:「傻小子,還不快拜這二師父?」

區冉長嘆口氣,道:「唉,我看出只有這麼辦啦!」

他走到醉施道長面前,倒身拜道:「二師父在上,小徒區冉,見過師父,望師父永遠健康!」

醉施道長哈哈笑道:「好好,乖徒兒,快快起身,快快起身!」

古厲行道:「這才叫佛道相融嘛,和尚,道士,你們說呢?」

都喻大師道:「阿彌陀佛,這還多虧古施主鼎力相助。」

古厲行道:「可是我沒想到醉施道長竟會以怪老頭的身份同區冉在一起,而且待了這麼久。」

醉施道長道:「這不奇怪,我醉施一向都做讓人無法預料的事嘛,哈哈哈……」

正笑間,忽聞對面的黑衣人中有人高聲誦道:「副幫主到!」

頓時,黑衣人立刻左右分開,垂肩站立。

一頂四抬小轎,穿過黑衣人的隊伍,來到黑衣人的隊伍前,停了下來。

轎簾一掀,從轎中走出一名身材魁偉的蒙面黑衣人。

所不同的,就是在他的胸前,配帶有一雙用純金製作的蒼鷹。

醉施帶著眾人,迎了上來。

黑衣人揹著雙手,注視著醉施道長。

區冉上下打量那名黑衣人,心道:「咦,這人的身材這怎麼熟悉,好像非常像……」

想到這,他又仔細看看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目光,正好與區冉的目光相觸。

但見黑衣人微微一楞,繼而又恢復了平靜,衝著醉施道長拱手一禮,道:「道長久仰,在下有失遠迎,望請原諒!」

醉施道長道:「幫主多禮了,貧道不請自到,打擾了。」

黑衣人道:「道長乃是世外高人,區區小堡,委屈尊駕了。」

醉施道長道:「幫主客氣,貧道想問一句,幫主讓我們到貴地,究竟有何貴幹?」

黑衣人道:「道長一口一個幫主,叫得我臉都紅了,其實,敝幫主因身體欠佳,故派我來迎接諸位。」

醉施道長道:「那麼閣下是……」

黑衣人道:「區區乃是本幫的副幫主。」

區冉搶著道:「怎麼弄個副的來,不行不行,你快些回去,將那個正的換來!」

黑衣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眼區冉,問醉施道長道:「請問道長,這位小兄弟是……」

醉施道長道:「這位,是中原武林的新任盟主區冉,下面,就由他來和你對話!」

區冉猛地一驚,急道:「二師父,你……你這是……」

古厲行用手戳了區冉一下,小聲道:「小子,讓你做你便做,哪來這許多廢話。」

區冉張著嘴,看了眼都喻大師。

都喻大師迷縫著眼,微微點了點頭。

區冉心一橫,暗忖道:「既然已到這種地步,不幹也不行了,不管他,幹了再說。」

想畢,他乾咳一聲,道:「副幫主,我且問你,你們幫中事物,你知道多少?」

黑衣人道:「因為貴幫在江湖上所做的許多怪事,我想問個明白!」

黑衣人道:「盟主有話儘管問,若不談及本幫秘密,我定當奉告!」

區冉道:「那好,我問你,你們為何要抓走莊蓮菇和弋麗梅?」

黑衣人道:「因為我們需要抓她們。」

區冉道:「那你們將兩位姑娘關在什麼地方了?」

黑衣人道:「她們讓孤女幫幫主給抓走了,我們……」

區冉打斷他的話道:「胡說,孤女幫幫主劉鳳玲,乃是你們幫中五大特使之一,她又怎會救人?」

黑衣人道:「盟主有所不知,劉鳳玲已反叛本幫,而且劫走兩位姑娘,現在,連我們都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區冉沉吟片刻,道:「那我再問你,你們為何要殺死無妄侯和楊天保,然後再嫁禍於我?」

黑衣人道:「盟主,剛才這說過,涉及本幫秘密的,我絕不透露半點口風。」

區冉揉揉鼻子,猛然道:「蕭道吟,蕭捕頭現在被你們關在什麼地方?」

黑衣人渾身一震,道:「蕭……蕭道吟?他……他的下落我們不知道,我們也未抓過他。」

區冉道:「你們為何殺害我區家上下一百餘口?」

黑衣人道:「盟主,你錯了,我們從未派人殺過你們全家,殺你們全家的是無妄侯。」

區冉道:「什麼?是無妄侯?這……」

他心中感到這事複雜得簡直讓人理不出頭緒。

他注視著蒙面的副幫主,半晌,才徐徐開口道:「副幫主,看來你知道的太少,加上你又不想與我合作,所以我看我們沒必要再說下去了,請你回去將你們的正幫主請出來。」副幫主正視著區冉,微微一聳肩,道:「區盟主,我剛才說過,只要不涉及本幫的秘密,在下儘可奉告,說我沒……」

區冉一抬頭,用手勢止住副幫的話,道:「那好,我問你,無妄侯卻又為何殺我全家?」

副幫主微垂雙目,道:「你知道珠身金面馬嗎?」

區冉道:「聽說過。」

副幫主道:「既然聽過珠身金面馬,你也就知道無妄侯為何要殺你全家!」

區冉聞言,心中的死結似乎一下子被人開啟,拱手道:「多謝副幫主指點迷津,不過在下還想問你一句,你們殺了無妄侯,那珠身金面馬一定在你們手中啦?」

副幫主笑道:「區盟主,你這人的想像力真豐富,我們若是得到珠身金面馬,豈不是惹火燒身嗎?」

頓了一頓,副幫主繼續道:「實話告訴你,我們也正在追尋珠身金面馬的下落!」

區冉道:「好,副幫主,今天我們暫時就談到這,改日,我們有機會再聚,不過,我希望再聚時能碰到正幫主。」

副幫主一拱手,道:「區盟主,有機會,在下一定再次和你長談,請多保重。」

說罷,一轉身形,欲上四乘小轎。

猛然間,只聽有人大喝道:「蒙面賊,留下你的狗命來!」

話落人到,一條人影,猶如一雙飛鳥,由空中躍下。

副幫主頓住腳步,回身觀望,旋即莞爾一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血寒宮的陰血毒龍多閒道人,哎呀,你的閒工夫真多,不過,我可沒時間陪你,再見!」

多閒道人見他要走,大喝道:「站住,老夫沒讓你走,你難道說敢不從命!」

副幫主嗤聲笑道:「嘿,怪事,多閒道人,你似乎搞錯了吧,這是我的地盤,我想到那便到哪,你能管得著我嗎?」

多閒道人此刻已是須發倒豎,渾身骨節「嘎嘎」作響。

只聽他炸雷似地吼道:「混蛋,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禮,看打!」

話音未落,掌風已迫向副幫主。

副幫主淡然一笑,似乎沒看見一般,繼續向轎中走去。

眼看掌風就要擊到副幫主身上,就在此刻,黑衣人中躍出兩名壯大個,擋在副幫主身前。

「砰」,掌風打在兩人身上。

兩名黑衣人頓時被打得血肉模糊。

就在這當口,小轎已被抬走。

多閒道人氣得怪只一聲,想要縱身去追,猛然間,耳聞「轟隆」一聲巨響,在他前面的兩座石屋合攏到一處。

多閒道人心中陡然一驚,向後躍了幾尺,驚疑地望著面前合攏到一處的石屋。

正驚疑問,區冉上前一把拉住他,叫道:「多閒道人,快快往後退!」

多閒道人聞聲,疾往後又退了數步。

剛站定身形,便聽見背後有人朗聲大笑道:「多閒,你的膽子怎變小了?」

多閒道人回頭一瞧,見醉施道長正望著自己,苦笑道:「道長取笑了,我多閒的為人你難道不清楚,我……」

話未說完,只聽「轟」的一聲,多閒道人剛才站的地方變成一個三尺來寬,深不可測的深洞。

區冉一見,立刻叫道:「不好!諸位,趕快撤出清泉堡,快!」

眾人聞言,立刻各展所學,蜂湧而撤。

一聲地崩山塌的巨響,周圍的民房立刻炸裂開來,石塊如雨點般地砸向人群。

十幾個武功弱的立刻倒地。

區冉心道:「完了,我們又中了奸計,不行,得讓大家有秩序地往外撤,否則,都得上路!」

想畢,他大聲叫道:「喂,大夥別慌,聽我話,輕功好的帶著輕功差的,按先後順序出堡!」

可是不管用,人們依舊是沒命地往外亂跑。

又幾聲巨響,地上的石塊一齊飛上半空,當即,又有十幾個人倒在地上,變成了屍體。

還沒有等石塊全部落地,只聽連續不斷的慘號,近二十人被一陣暗器打翻。

區冉見狀,知道這一切他已無法控制,長嘆一聲,道:「我這哪是盟主,關鍵的時候,沒一個人肯聽我的。」

都喻大師道:「罪過罪過,天元幫真是作惡匪淺,將來必有報應,必有報應。」

醉施道長大聲道:「和尚,快走吧,不然我們完啦!」

都喻大師長嘆一聲,背起區冉,隨著亂轟轟的人群,朝堡外奔去。

等跑出清泉堡,活著的人,都已經沒有人樣了。

他們個個身披厚厚的黃土,衣破發亂,皮開肉裂。

區冉捂著受傷的屁股,環視剩下的精英,黯然嘆道:「唉,想不到,天元幫如此歹毒,想將中原武林人士殺絕。」

古厲行摸摸額頭上那被砸得高高凸起的肉瘤,道:「盟主,你看我們現在怎麼辦?」

區冉苦笑道:「怎麼辦?我們一下子死掉幾十人,活著的個個帶傷,你說還能怎麼辦?唉,回家回家……」

說罷,一拐一拐地朝前走去,後面,跟著那些如鬥敗的公雞似的中原群雄。

一個月,消然而逝,是那樣的快,讓人都無法察覺。

早晨的陽光,透過淡淡的薄雲,射到一座四合院內。

區冉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氣,嘆聲道:「哇,好新鮮……」

話未說完,門「當」的一聲被人撞開,繼而,一個飄忽陰森的聲音道:「是很新鮮,可是裡面卻帶有一股血腥味。」

區冉聞言,心中一楞,只覺一股寒氣由腳向上,直透至心臟。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見一個臉色蒼白,雙眼呆滯的姑娘正在望著自己。

區冉似乎被她的呆氣所感染,木然地道:「你是誰?怎麼連進門也不打個招呼?」

那姑娘依然是呆呆地表情,似乎心不在焉地道:「我這不是在向你打招呼嗎?」

區冉啞然一笑,道:「啊哈,好好,就算你是在打招呼,那我請問姑娘,你找我有何貴幹?」

那姑娘雙目呆滯地望著區冉,少頃,徐徐開口道:「你欠的債太多,我是來向你討債的。」

區冉聞言,嘻嘻一笑,用手點著自己的太陽穴,道:「哈哈,姑娘,你該不會有毛病吧,你我素昧平生,我何日欠了你的債?」

那姑娘依舊是徐徐地道:「你可能欠的債太多,向你討債的人也可能太多,所以,你根本想不起來欠了我什麼債!」

區冉連連點頭道:「對對!哦,不對不對,我區冉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欠別人債的!」

那姑娘道:「好啦,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若是實在想不起來,本姑娘不防提醒你一下……」

區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笑道:「好,本少爺洗耳恭聽,你說,你說,嘿嘿……」

那姑娘掃視了一下區冉的臉,道:「獨目斑紋虎葉羽新你聽說過吧?」

區冉楞呵呵地望著那姑娘,道:「沒聽過,我只知道,斑紋虎有兩雙眼,沒聽過只有一雙眼的斑紋虎……」

區冉正說得起勁,那姑娘猛然叱聲道:「住口,不許你如此侮辱我的爺爺……」

區冉瞪大雙眼道:「你爺爺?葉羽新是你爺爺?呵,你是葉羽新的孫女?」

那姑娘微微點頭道:「不錯,我是葉羽新的孫女。」

區冉忽地從椅子上站起身,道:「姑娘,我不認識葉羽新,也不想認識你,不如這樣,你呢,轉身從這出去,我呢,去找我的……」

不等區冉把話說完,那姑娘大聲道:「區冉,你這無賴,我,我……」

區冉被這一聲喝得莫名其妙,攤開雙手道:「無賴,我是無賴?這,這從何說起?嘿,姑娘你是不是大腦有問題?」

那姑娘雙眼透視著區冉,目光隱隱滲透著殺氣。

區冉被她的目光驚出一身冷汗,心裡一片茫然。

「哇廠那姑娘嬌叱一聲,暴漲身形,一道寒光,一柄長劍,從姑娘背上的劍鞘內彈出,直刺區冉咽喉。」

區冉被這姑娘突如其來的攻勢嚇楞了,呆呆地望著劍刃,毫無躲避的念頭。

眼看長劍即將刺入區冉的咽喉,猛然,一道紅光,裹住長劍,「滋」的一聲,將長劍引向一邊。

那姑娘手腕一抖,抽出長劍,一旋身軀,長劍直刺區冉左肩。

區冉這回似乎反應過來,急操起椅子,砸向劍身。

那姑娘左腳點一撐地面,身體向右一旋,長劍轉而又刺向區冉的右腿上。

這招區冉沒料到,根本無法反應,雙手端著椅子,兩眼瞪得溜圓,看著襲向自己的長劍,不知所措。

就在這一剎那,一道紅光,裹住那姑娘的手腕,上下猛然一顫,只聽那姑娘呻吟一聲,長劍「當」地一聲,落在塵埃中。

區冉和那姑娘,手裡拎著一件袈衫,笑哈哈地站在那裡。

那姑娘一見都喻大師,目光陡然一變,轉身一竄,從窗戶躍出,頭也不回地向東奔去。

區冉望著那姑娘的背影,長嘆一聲,道:「唉,多好的姑娘,只可惜太兇。」

都喻大師道:「哦,你知道她是姑娘?」

區冉點點頭,蠻有把握地道:「不錯,我只要聽聽她的聲音,就想到她是一個好姑娘。」

都喻大師笑道:「呵,看不出,我這徒弟還有這麼一手,那麼,你知道她是誰嗎?」

區冉眼望那姑娘消逝的地方,道:「我知道的,她是葉羽新的孫女。」

都喻大師道:「那你知道她是個好姑娘,這就不奇怪了,我猜,一定是你惹惱了她,否則……」

未等都喻大師把話說完,區冉猛一轉身,道:「喂,師父,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壓根就不認識她,怎麼談得上惹惱她?」

都喻大師奇道:「什麼,你不認識她?那她怎麼認識你?」

區冉道:「嘿,我怎麼知道,大清早的她一闖進門就說要向我討債,還問我認不認識她爺爺,我說她大腦不好,她就要殺我……」

說罷,長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道:「唉,只有天知道她是怎麼認識我的。」

都喻大師摸摸光腦袋,嘿嘿笑道:「嘿嘿,徒弟,你以為你隨便編一個故事,我就會相信你?」

區冉忽地站起身,急道:「喂,師父,我說得可都是真的,你怎麼就是不相信?」

都喻大師手一攤,道:「要我相信並不難,拿出證據來,我就相信你。」

區冉頭一歪,仰面往床上一躺,道:「唉,我現在就是有一萬張嘴也就不清,反正你是不會相信的!」

正說間,醉施道長踱了進來,道:「喂,你們倆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區冉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道:「二師父,你來得正好,我現在說什麼,大師你都不相信。」

醉施道長道:「你說什麼他不信?」

都喻大師道:「嘿,牛鼻子,你說說看,葉羽新的孫女找他打架,他卻說不認識人家,你說我能相信嗎?」

醉施道長道:「哎,你這個禿腦門,難道說所有來找你打架的人你都認識?」

都喻大師一時語塞,無話可說,只是乾笑了數聲。

區冉見狀,從床上一躍而起,拉著醉施道長的胳膊,道:「啊哈,還是二師父能理解人!」

都喻大師道:「你小子,這回算你對了!牛鼻子,時間不早了,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醉施道長道:「我出去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自從上次從清泉堡突圍,似乎並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

都喻大師道:「中原武林有訊息嗎?」

醉施道長道:「不知道,就是有,我們也得不到什麼,唉,我擔心古厲行,一個月下來,一點訊息也沒有。」

區冉道:「二位師父,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別在這老等下去,先去孤女幫去找劉鳳玲,說不定能找到點什麼。」

都喻大師笑道:「你該不是惦記著莊姑娘和師凡姑娘吧?」

區冉急道:「二師父,你看大師父……」

醉施道長道:「和尚,你這就不對了,區冉說得有理,既然劉鳳玲是五大特使之一,找到她,說不定真的能找到有價值的的線索。」

都喻大師道:「我有一個疑問,既然劉鳳玲挾持人質,反叛天元幫,那麼,天元幫絕不會就此罷休,說不定早將她給做了!」

區冉道:「大師父,這不一定,也許天元幫是在搪塞我們,好讓我們相信他們,然後再騙到清泉堡殺掉……」

醉施道長接過話頭道:「可惜他們沒料到,我們不但沒死,反而會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區冉道:「對,我贊同二師父的推斷!」

都喻大師沉吟片刻,道:「我還有一個疑問,難道說他們不想想,用假話搪塞我們,萬一我們不去清泉堡,而是先去救人呢?」

區冉道:「這就是他們做得絕的地方,他們先是挾持人質,讓我們去救,好藉此設下陷阱殺我們,這樣做有二個餘地?」

都喻大師道:「哪兩個餘地?」

區冉道:「第一,在我人救人時,若是死於他們設下的陷阱,那是最好,第二,如果我們死不掉,時間卻被救人所耽誤,而他們也知道我們一旦答應赴約,絕不會改變,所以,在離赴約期近的時侯,他們搪塞我們一下,我們就是有先救人的念頭,也絕不會先去救人,而他們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清泉堡設下陷阱,可是我們命大,沒死掉!」

醉施道長道:「這個推理我贊成!」

都喻大師聳聳肩,道:「既然你們兩個意見一致,我再說什麼都是廢話,唉,想不到,我這呆徒弟一下子變得比捕頭還精明!」

區冉笑道:「大師父,別忘了,我成天到晚都和蕭捕頭在一塊,自然也就會些推斷,況且,我本來就不笨!」

都喻大師道:「好啦,我們去孤女幫,可是區冉呢,你屁股上的傷?」

區冉蹦了幾下,道:「你看,這不全好了嗎?」

都喻大師搖搖頭,道:「唉,你們倆合夥欺負我這個和尚,唉,要是古厲行在就好了,他一定會向著我的!」

醉施道長拍拍都喻的肩頭,笑道:「老和尚,這就叫做命,你不服也不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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