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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奇功逢絕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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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們可曾聽到?」黑衣怪人冷冷地說道:

「聽到了,怎麼樣呢?」刁震宇故意的嘆息出聲道:

「老夫本意,只要問明老弟們是無心而至,然後拼卻廬主見責,恭送兩位出去,如今違我初衷……」公孫啟揚聲介面道:

「刁大俠,何必說這些虛假的話,在下當發覺貴少廬主施展‘碧陰摧魂功’後,就沒再打算安然走出此地!」黑衣怪人說道:

「我是不見那‘北紀’傳人,此心不死!」刁震宇冷冷地說道:

「你們和‘北紀’有仇?」黑衣怪人道:

「這是我的事,除非此廬和‘北紀’有關,否則你問不著我。」刁震宇聳肩一笑,轉向公孫啟道:

「老弟堅欲見見我們廬主,並且也不理先談原因,如今老夫再詳問一聲,此事還可另有商量?」公孫啟道:

「抱歉,無法商量。」刁震宇長嘆一聲道:

「好吧,那麼沒有什麼話好說了,現在老夫作個總答,兩位的要求,礙難從命,除非能憑本領闖將進去。」黑衣怪人哈哈一笑道:

「痛快,早該如此!」公孫啟以目示意黑衣怪人,然後說道:

「刁大俠,此事本可和氣解決,只要煩勞代為通報即可,若刁大俠必欲干戈相見,在下有一句話就不能不預作宣告瞭。」

刁震宇冷下臉來道:

「老弟還有什麼可宣告的呀!」公孫啟道:

「有,既然非戰不可,則恐後果難料……」刁震東冷哼出聲,接話道:

「娃兒,你若真有本領能耐,儘管下毒手施絕招,老夫兄弟早就活膩了,很想有人能成全一下!」公孫啟沉聲道:

「刁三俠,‘毒臂神魔’金星石的‘碧陰摧魂功’,未必是天下無敵的絕招,‘狂花’一門,更不足恃!」刁震東嘿嘿獰笑著說道:

「娃兒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刁老子就不信‘羊能上樹’。有什麼本事,來,來,老夫試試!」話聲中止,才待舉步逼前,突然傳來威嚴而高昂的話聲,道:

「不得留難公孫少俠和同行朋友,引路直上‘七星樓’,老夫在彼處接待公孫少俠!」刁氏三殘聞言大出意外,但卻也不敢抗命,立即恭應。公孫啟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揚聲道:

「公孫啟多謝金廬主!」傳聲哈哈笑了,繼之道:

「公孫少俠,請莫誤把馮京而作馬涼,老夫並非是那萬魔之魔的‘毒臂神魔’金星石,不信一見即知!」公孫啟也報之一聲哈哈道:

「對,公孫啟但願誤認!」傳聲變作冷酷,道:

「不過相見之後,怕難生出我這隱廬了……」公孫啟道:

「這話言之過早!」傳聲沒再介面,刁震宇此時肅嚷道:

「公孫老弟請!」公孫啟微一拱手為謝,和黑衣怪人並肩相隨刁震宇之後,坦然而行,剎那間,走進了「隱廬」的出門。

明窗淨几,佈置古雅,是公孫啟踏進「七星樓」頭的第一個印象!

在正中主座太師椅上,端然正坐著一位貌相清逸的老者,白髮白髯,以坐姿來看,老者身量甚高。老者身後,站著四個年皆超過六旬的怪人,看模樣,懼皆粗獷驃悍,穿著長衫愈發不倫不類。

三殘首先進入,向老者躬身為禮,然後左一右二立於老者身側。老者並未站起相迎公孫啟和黑衣怪人,但卻面帶笑容對二人點點頭,並揮手示以左側客位道:

「公孫少俠請坐。」公孫啟不失禮儀,拱拱手,和黑衣怪人大方的坐下。剛剛坐定,老者即輕輕說道:

「吩咐下去,獻茶!」茶到人退後,老者笑道:

「少俠請看仔細,老夫可是那金星石?」公孫啟也微笑相對,道:

「金星石人稱‘神魔’,易容之術天下無雙,除他那條格外粗長的雙臂外,能一日三變面目,是故……」老者哈哈一笑,伸出雙臂道:

「公孫少俠請再看看老夫雙臂!」黑衣怪人早已注意及此,見那雙臂並無奇特地方,正忖念公孫啟是錯認了人,那知公孫啟已開口道:

「在下適才說的特徵,是當年的事,如今據說老魔業已習成‘萬世魔功’雙臂早已無異常人!」老者哈哈大笑起來,道:

「照少俠的說法,老夫縱跳到黃河,怕也說不清此事了,那隻好任憑少俠報老夫當誰是誰,不過……」公孫啟突然介面道:

「廬主過去見過在下?」老者搖頭道:

「從未謀面!」公孫啟一笑道:

「如此又怎會一口道出在下姓名?」老者一聲哈哈道:

「蠢子曾請教過少俠姓名,可對?」公孫啟依然一笑道:

「不錯,再問廬主是怎知在下的事情?」老者矯作不解道:

「少俠,這怕是你自己的想像了!」公孫啟哦了一聲道:

「在下錯認為如此?」老者嗯了一聲道:

「這是事實。」公孫啟神色一正,道:

「在下斗膽,再請問廬主是否姓金?」老者也正色答道:

「老夫‘上官逸’!」公孫啟冷笑一聲道:

「上官大俠,不,上官廬主,恕在下不得不追問一句,廬主既然不是那‘毒臂神魔’金星石,令郎卻又怎會身懷那老魔頭的獨門絕技?」上官逸眉頭一皺道:

「少俠此問,老夫不解!」公孫啟道:

「在下是指那‘碧陰摧魂功’而言!」上宮逸哦了一聲道:

「原來是這件事,公孫少俠,此事非常容易解釋,怕只怕公孫少俠成見太深,對老夫話未必相信!」公孫啟道:

「黑白豈容顛倒,是非由事而明,請講!」上官逸微一擺手道:

「不忙,老夫相信,少俠及尊友既然來了我的隱廬,是不會就此而去的,所以我們有不少時間……」公孫啟揮頭介面道:

「廬主這次也料錯了事,在下這位黑兄,另有急務,無暇久留,只待廬主釋疑之後也立即告辭。」上官逸哈哈一笑道:

「稍坐片刻還可以吧?」公孫啟劍眉微微一挑道:

「廬主既然這樣說,在下只好遵命。」上官逸微然頷首而笑道:

「首先老夫代在場的七名部下,引介紹少俠及貴友,不過老夫知道‘大漠三殘’刁氏兄弟,少俠已認識了……」公孫啟點頭道:

「剛才在廬外庭中見過。」上官逸嗯了一聲,手指身後四人道:

「這四位少俠還不熟,但是老夫相信只要說出他們的稱謂,少俠必然也會覺得似曾相識。」公孫啟以乾脆的「請教」這兩個字,當作答覆。上官逸目光盯注著公孫啟道:

「他們和三殘兄弟不同,非同胞手足但情逾骨肉,以排行論,是張、王、李、趙,少俠由這種種提示上,可能猜出他們是誰嗎?」公孫啟頭一搖道:

「張、王、李、趙普通姓氏,在下無從推測。」上官逸嘿嘿兩聲道:

「張鐵、王治、李斌,趙羽……」黑衣怪人突然介面道:

「原來是‘雲海四絕’!」上官逸雙目陡射寒光,道:「沒有想到這位少俠,對武林中人物也如此熟悉,恕老夫適才失禮,還沒請教這位少俠的姓名……」黑衣怪人介面道:

「我以衣為姓。」上官逸眼珠一轉,道:

「如此說來,黑少俠是別有隱衷了?」黑衣怪人冷冷地說道:

「廬主既知我必有隱衷,又何必多問?」上官逸好耐性,好深的城府,一笑道:

「說的是,說的是!」話鋒一頓,又道:

「黑少俠可是龍介子龍大俠的傳人?」黑衣怪人道:

「這問題我曾回答過三殘兄弟。」刁震宇這時接話道:

「屬下問過這位黑少俠,他不否認。」上官逸嗯了一聲,刁震宇接著又道:

「不過黑少俠似乎緣多機巧,不只已得龍介子神髓,並且還學得‘雲老人’的一身罕絕技藝。」公孫啟目光注視著上官逸,冷冷的看有什麼反應。上官逸竟然神色未變,道:

「真的是緣巧。」聲調停了,但在剎那之後,上官逸又轉向公孫啟道:

「公孫少俠,老夫隱廬自承地僻難覓,所以深信少俠在廬外所說好奇誤人的話,不過這份好奇之心,如今卻……」

公孫啟介面答道:

「如今卻愈發地濃厚了!」上官逸拍手大笑,道:

「對對,這才對,這才是性情中人所應有的表示,假如少俠答我說現在業已淡然,老夫就大失所望了。」話聲微頓,接著以柔和隨聲調道:

「所謂因好奇而誤人,聽說是由那一行‘蹄痕’引起的,可對?」公孫啟頷首道:

「不錯!」上官逸面含微笑,道:

「自蹄痕起處到這隱廬前門的‘活石谷’,有裡許路程,老夫深信少俠必有所見,才陡興追查到底的好奇心!」

公孫啟目光一掃黑衣怪人道:

「是鄙友黑兄有所發現!」上官逸哦了一聲,轉向黑衣怪人道:

「不過是一行奇怪的馬蹄痕跡罷了!」上官逸雙目一皺道:

「單騎孤驥行路,自古有之。」黑衣怪人冷冷地說道:

「單騎和單騎不同。」上官逸哦了一聲道:

「請教所以!」黑衣怪人道:

「這匹單騎之上,並非一人……」話還沒有說完,三殘四絕竟不約而同驚啊出聲!上官逸目光寒俊的橫掃過三殘四絕身上,三殘四絕不由低下頭去,上官逸恢復了笑臉,對黑衣怪人道:

「黑少俠又何判斷馬上並非一人?」黑衣怪人道:

「蹄痕所顯!」上官逸反問道:

「難道不會因為馬上載有重物……」黑衣怪人介面道:

「蹄痕有些許零亂,證明馬上另外一人,掙扎的緊……」刁震宇接了話,道:

「不善騎者,也有此現象!」黑衣怪人冷哼了一聲道:

「馬蹄挺力,非千鈞不足旁移,現在蹄痕所示,有些移開半寸,有此現象,騎者若非高明,早已摔將下來!」刁震宇語為之塞,上官逸哈哈一笑道:

「黑少俠請講下去。」黑衣怪人道:

「沒什麼再好講的了。」

上官逸卻含笑道:

「老夫認為少俠還言有未盡。」黑衣怪人雙眉一挑,道:

「當真廬主要問?好,只怕話不好聽。」上官逸淡然一笑道:

「忠言自逆耳,良藥必苦口,請講!」黑衣怪人冷哼一聲,公孫啟卻暗自心中一凜,對這位城府極深,喜怒不現形色的可疑主人加深了警惕。適時,黑衣怪人已開口道:

「我判斷那馬上的另一個人,是失去了自由,被捆綁著橫擔於馬鞍上,騎者部位變作移前於馬頸!」這次三殘四絕沒有出聲,但形色已可見驚駭之意!只有上官逸,若無其事的說道:

「老夫再問何以所見?」黑衣怪人道:

「蹄痕所以橫挪及所觀怪亂,除那人掙扎得十分厲害外,還有那人故意以雙腳踢動馬腿所致,所以……」上官逸突然頷首嘆息一聲道:

「事情是這樣的,老夫有一門下,因年輕氣浮,不耐這隱居之苦,竟乘人不覺私自潛逃而去……」公孫啟笑了笑道:

「當真!」這話問的刁鑽而厲害,使老奸巨猾的上官逸都臉色一變。接著,黑衣怪人的話語,道:

「所以廬主派人擒他回來!」上官逸恰好藉機下臺,道:

「正是如此。」豈料黑衣怪人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接著道:

「能請出這一位來見一見?」上宮逸聞言一楞,刁震宇在旁答話道:

「本來是沒什麼不可以的,只是他身犯規法,現正禁於本廬秘室之中悔過,所以有些不便。」公孫啟笑吟吟的說道:

「這真不巧。」上官逸此時恢復了自然,道:

「不過仍然可以見到的。」黑衣怪人道:

「當然,廬主下令自無見不到的道理。」上官逸卻正色道:

「黑少俠這句話說錯了,規自老夫立,豈容老夫毀之,老夫所謂能夠見到,是說我們可以去秘室……」公孫啟哦了一聲道:

「在下懂了。」上官逸目光掃過兩位訪客,道:

「請教少俠們可還有什麼事?」公孫啟竟反問道:

「廬主可是有逐客之意!」上官逸哈哈大笑道:

「笑話,敝廬自建成日起,從無外來訪客,況兩位少俠是當代俊傑,老夫怎肯失之交臂,更不會就此逐客。」公孫啟一笑道:

「在下也料到不會這樣走的。」上官逸明知公孫啟言下之意,故作不解道:

「公孫少俠適才不是曾對蠢子所習武技功過疑念嗎,如今老夫要給少俠作一個圓滿的答覆。」公孫啟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上官逸一笑而起座,道:

「兩位少俠若不多心,請隨老夫來。」公孫啟坦然而答道:

「廬主若存惡意留客之心,隨時隨地皆可,又何必另外換個地方,是故在下及鄙友不會多什麼心的。」上官逸哈哈的笑了,道:

「好,不愧是少年英雄人物,請!」

一聲「請」字,公孫啟和黑衣怪人雙雙起座,三殘四絕互退於兩旁,上官逸肅手相讓,正欲揖行時,忽然鐘聲暴鳴不止!上官逸聞聲揚起眉頭,沉聲向四絕說道:

「今朝怪事甚多,你們兄弟去看看,記住,不論來者是友或敵,一概請到此處和老夫相見?」四絕應聲而去,上官逸又轉向三殘道:

「吩咐設宴,後面準備!」三殘除老大刁震宇只應聲而未退外,震雄震東轉身走下。上官逸最後轉對公孫啟和黑衣怪人,正色道:

「老夫必須請問兩位少俠一件事。」公孫啟淡然說道:

「廬主請講。」上官逸道:

「兩位可還有朋友留在‘活石谷’外?」公孫啟先作不答,卻道:

「活石谷在哪裡?」上官逸道:

「就是那看似峰壁而暗藏門戶的谷口。」公孫啟哦了一聲道:

「在下和鄙友來此,無人知曉!」他不答谷外面有沒有朋友而只說來此別無人知,含有深意。

上官逸哦了一聲,緊鎖起雙眉沉思起來。適時,三殘中老二老三由後面回到廳中,恰好警鐘二次聲鳴,這次鳴聲極急,聲聲相接震人魂魄!上官逸如此沉穩的一個人,聞聲竟出現出了焦急,雙目陡射寒煞,盯注著三殘兄弟低沉的說道:

「你們再去看看,是什麼人?」三殘聞令欲行,公孫啟即接話道:

「廬主,在下由適才警雨急鳴聲中,判斷來者是廬主之敵,而功力技藝極高,四絕竟難阻止……」刁震宇哼了一聲介面道:

「少俠何必耽心?」公孫啟正色道:

「緣因廬主相伴在下及鄙友,不便前往,所以在下有心提議廬主,若無其他不便,在下很想出外觀戰!」上官逸早已暗驚來敵之強,聞言答道:

「少俠有此心意,老夫自當奉陪,請。」刁震東首先推開了廳門,禮讓中魚貫而出。廬外,在箭遠地方,四絕正圍戰一位不速之客。那人的一身黑衣打扮,使黑衣怪人暗驚不已,餘者無不面露疑容。

原來那人也是一身黑,黑衣黑褲黑鞋黑襪,加上一條黑絹蒙著面孔,乍看起來,是一個活脫脫的黑衣怪人!上官逸目睹此事,瞥望著身側的公孫啟道:

「公孫少俠這該怎麼說?」公孫啟坦然道:

「天下巧合之事不少,這很平常。」上官逸轉註黑衣怪人道:

「黑少俠也認為這是巧合?」黑衣怪人竟沒答話,原來他正全神貫注在另外那位黑衣不速客的身上,此時這位不速客唯一不同的,是不速客多了條蒙面黑絹。上官逸見黑衣怪人沒有答話,又叮問道:

「黑少俠認識來者!」黑衣怪人仍沒開口,但他卻一臉的駭愕之色!上官逸看著奇怪,公孫啟也深覺不解。上官逸第三次追問,這遭黑衣怪人聽清了,他驀地抬頭道:

「廬主,我要說這是巧合,廬主能信嗎?」刁震宇冷冷地接上話道:

「可信的事,我們廬主自然信!」黑衣怪人哼了一聲,沒有接話。公孫啟適才以極低的聲音道:

「黑兄,這人你認識?」黑衣怪人搖搖頭道:

「小弟除去公孫兄外,別無朋友!」公孫啟一邊頷首一邊說道:

「那真是巧人巧遇!」上官逸在旁冷笑出聲道:

「應該是巧人巧事巧相逢才對!」黑衣怪人沒理會上官逸,對公孫啟道:

「公孫兄,我們再走近些如何?」上官逸這時沉聲吩咐三殘道:

「相助四絕,擒下這人!」三殘頭一點,六腳一頓,三條人影已箭疾般射向遠處。上官逸目光突然盯注著黑衣怪人道:

「黑少俠可曾看清,這位不速之客的衣著?」黑衣怪人沒好氣地說道:

「我又不瞎,怎會看不清楚!」上官逸哼了兩聲道:

「對不速之客的這身技藝,黑少俠有何所見?」黑衣怪人坦然答道:

「此人的劍法,也是龍大俠……」上官逸不待黑衣怪人話罷,介面道:

「正是,他所施展的是龍介子震驚武林的‘天龍神劍’,奇怪的是,似乎比當年龍介子的火候還深!」公孫啟聽出端兒,不由問道:

「廬主當年和龍大俠較量過?」上官逸話說出口,突然懊悔不迭,公孫啟突地叮問,上官逸怎會實答,但他業已想好話語,搖頭道:

「這卻沒有。」黑衣怪人冷冰冰地問道,

「那廬主又怎說來人的火候深過……」話沒說完,上官逸介面道:

「是當年有個湊巧的機會,以旁觀者的立場,曾親眼目睹過龍大俠與人較搏,故而知道他的深淺火候!」黑衣怪人和公孫啟,沒有接話,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注目和四絕動手的黑衣不速客的手法。相隔近了,約有五丈,上官逸又開口道:

「兩位請莫再前。」黑衣怪人哼了一聲道:

「為什麼?」上官逸道:

「免遭池魚之殃!」黑衣怪人還他一句道:

「未必,人若犯我,我則……」公孫啟不願此時雙方鬧僵,介面道:

「黑兄請注意這位朋友!」說時,三殘早已到場,和四絕分作一個圈兒,將黑衣不速客包圍正中,不過如今皆停手未攻,正在答問。暫止搏戰的是黑衣不速客,當三殘飛臨,即將與四絕合手而攻的剎那,黑衣不速客驀地收劍喝道:

「且慢動手,聽老夫一言!」三殘四絕合手,敢說普天下無人能放,因此當黑衣不速客收劍喊止時,刁震宇哈哈大笑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閣下棄劍吧!」黑衣不速客哼了一聲,正要答話,正好公孫啟上官逸及黑衣怪人,步近了戰場,停身不遠地方。黑衣不速客看清來人後,竟咦了一聲,他為什麼突然,驚呼,是對何人而發,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了。不過這聲驚歎,聽入三殘四絕耳中,卻錯會了意,於是刁震宇目光掃過黑衣不速客後,得意的說道:

「那是我們廬主!」黑衣不速客頭一轉,目光在玄巾中看不出來,但足證明是在仔細打量上官逸,刁震宇適時又道:

「我們廬主為天下第一高手……」黑衣不速客擺手介面道:

「那要讓天下武林朋友來說才行,吹擂無用,刁震宇,老夫問你件事,其餘兩個後生是你們的什麼人?」刁震宇瞥目看了看公孫啟和黑衣怪人,道:

「他們來的湊巧,只比閣下早到片刻,因以禮見,所以我們廬主待以客禮而未動干戈!」黑衣不速客聞言恍然道:「如此說來,他們不是你們的人了?」刁震宇嘿嘿兩聲道:

「這不一定!」黑衣不速客道:

「此言怎講?」刁震宇一笑道:

「本廬有本廬神聖不可侵犯的規戒,凡闖進本廬的人,設若經解勸而仍不應諾為本廬效力外,則難生出……」話沒說完,上官逸突然沉聲喝道:

「還不住口!」一聲怒喝,使刁震宇倏地住聲,黑衣不速客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上官逸沉著一張臉緩步而來,三殘四絕即讓出進路,公孫啟暗中以肘輕碰黑衣怪人,傳聲道:

「黑兄留心,若是上官逸和黑衣不速客言語失和,動手人孤而有險時,莫忘立即出手助他!」

黑衣怪人也以傳聲答道:

「正合小弟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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