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靈劍飛虹》小說信息

十五 黑白雙娃現威 長江雙煞橫行(第1頁,共2頁)

字體:

窮書生道:「我現在雖然窮,年青時卻不窮,全國名酒喝的不少,真偽騙不了我。」

易達笑道:「兩位老前輩真吝窗,就不肯讓世侄嚐嚐美酒?」

老叫化怒道:「小子,你胡說些什麼?事情要分辨清楚?你要我們幫你打架,賠掉老命也不吝嗇,但要奪我們的所愛,任你們怎麼說也是不行。」

史雅宜端著一個熱氣蒸蒸的盤子,從裡面定出來,說道:「你們別爭論啦!請品嚐我的拿手榮‘麻婆豆腐’吧。」

老叫化拿起羹匙,掐了一匙送入口中,哎嘲一聲,笑道:「不錯!不錯!你真是一位既美麗又聰明的姑娘,是一位賢淑的內助。」

說著,抬手一掌,拍在易達的肩上,又道:「小子,你的福祚不薄呀。」

史稚宜聽他這麼一說,表面雖然害羞,芳心卻樂得心開怒放,嗔道:「阿伯,你以我來開心,以後再也不炒菜給你老吃啦。」

突然,兩個身著勁裝,揹負兵刃的大漢,跨入店鋪,大聲答道:「姑娘,炒菜給我吃吧。」

史雅宜轉頭一望,認出他們兩人是駱明遠的心腹弟子,綽號叫做長江雙煞,老大叫雙刀苟超達,老二叫雙筆苟超功,是一對胞胎兄弟,武功不差,一向派在湖北沙市,壓柞四川湖北水陸兩路商旅的財物。每年返總壇四次,每一次透到總壇的財物,無不數以萬計。

暗道:他們兄弟怎麼會突然在這裡出現呢?

史雅宜不敢回答話,怕他們聽出聲音來,匆匆轉身定回後面廚房。

長江雙煞一向橫行慣了,不說是廚房,就是人家的閨房,官府的衙門,照闖不誤。有人阻攔,就動手殺人,心狠手辣,不殺得雞犬不留決不罷手,財物的洗劫更是不留一物,他們兄弟緊隨史雅宜的身後,闖入廚房,見正在廚房弄菜的懷璧玉和郭素娟,立即暴露弱肉強食的野蠻性。

苟超達探手去摸懷璧玉高聳的胸部,同時嘻嘻笑道:「姑娘的雙乳挺美的,將來很會生孩子,給我生一個小寶寶好不好呀?」

懷壁玉正好將炒好的溜肉片,從鍋裡鏟到盤子裡,順手對苟超達面上一撥,叱道:「你先嚐嘗姑娘炒的菜吧!」

苟超達做夢也沒有想到夥蓋裡的一個炒菜姑娘,竟是一位武林中的武術好手,事先連心理上的防備也沒有,被潑的滿臉滿頭的溜肉片。

溜肉片是裹黃粉炒的,黃粉粘性很強,剛起鍋熱度很高,沾在他的臉上,搖頭也擺不掉,伸手去摸,溜肉片便沾在手上燙,這豆腐吃的真夠味了,燙得他哇哇大叫道:「狗孃養的,你竟敢算計老子!」抬腿揮出一腳,踢懷壁玉的下身要害。

懷壁玉雙足未動,腹部向後一縮撈住苟超達的腳後跟,向前一送,叱道:「瞎了你的狗眼!姑娘是你侮辱的麼?」

苟超達向後一仰,背貼灶門倒下,灶火正熊,火舌從灶口冒出,正好燒燃他背上的衣服。

這傢伙雖然臉上被燙得病人心肺,背後衣服又著火,燙得比險上更痛個但他還是咬緊關,臂部一扭,臥在地上滾離灶口。

懷璧玉惱恨他仗勢欺人,侮辱女性,迎著滾過來身子,使勁一腳,將苟超達的身子賜得騰空飛起來。

苟超達身上的火勢,本要被滾熄,可是身子飛起來的剎那,被風一襲,火勢立即擴大,懸在空中時像一團火球。

「噗通」一聲,苟超達跌在灶上,屁股坐在炒菜鍋上,菜鍋上炒過菜後,放在一瓢水洗鍋,燒開之後,無人理會,灶內的火未熄,鍋裡的水燒得翻滾,只燙得苟賊慘嚎一聲,演出一幕活烹的真實戲。

老二本是跟隨在他後面的,但是他們交手敏捷招式連夜一起,也不過眨眼之間的事,無法出手支援。但見大哥跌落熱鍋上,趕忙欺前,將大哥從鍋里拉出來,放置一邊,問道:「大哥,你怎麼樣了?」

苟超達已經暈迷,只呆板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渾身已痛得痙攣不能動了。

苟超功道:「大哥,你忍耐著,你如果能活下去,我要那個狠毒的姑娘終身陪伴你,你死我叫他陪葬你。」說著,轉身抽出雙筆,撲向懷璧玉。

懷璧玉早巳握劍在手待攻,見他撲過來,疾展一招「指槐罵桑」刃鋒直指苟超功的胸窩,劍出如電光石火。

苟超功見劍鋒猛刺到胸前,雙筆交叉向上一揚,架開刺近身的劍勢。

懷壁玉刺出的一招,本是虛中藏寶,見機制敵防身,逛覺對方有備,劍刺中途,立即變招,「橫劈雙柱」,劍鋒斜劈,斬斷對方的雙腿。

苟超功見對方劍術凌厲,不敢大意,兩腿一彈,身子騰空竄起,一筆插入橫樑上,身子吊在空中,廚房不高又窄隘,閃避不及,他籍筆插在橫樑上的微力,雙腿一揮,猛踢懷璧玉的雙眼。

懷璧玉嬌軀一縮疾旋一招「劍花護頂」,這一招兩種作用,既削賊人的雙腿又防止賊人翻身向下撲擊。

苟超功感覺插在樑上的筆下墜,對方的劍勢又向雙腿削到,身子一湯,腳尖向上,「嘩啦」一聲,屋瓦破了一個洞。雙腳接在承瓦木上,身子倒轉,雙筆同時出招,左取懷壁玉的「太陽穴」右取咽喉,變招之快,非高手無此凌厲。

懷壁玉為地形所限,身後是切菜臺,向後不能退,左邊是灶,右邊是碗櫃,都無法閃身避讓,只有向前。

但是向前竄出,必須低頭俯身,那麼背部就賣給賊人了,冒萬一的希望求生,太不划算,抱著「寧為玉碎」他也不作苟全的冒險,心念一定,疾刺出一招「長虹貫日」,對方如果不收招招勢,只有兩人同歸於盡。

就在她劍招出手的剎那,只見兩根正在燃燒的木才,呼呼的帶著火勢,飛向倒掛屋頂下的賊人臉上。

苟超功實際也不願和懷壁玉同歸於盡,招發中途,他覺對方劍鋒,對自己咽喉痰刺而出,趕忙變招防身,他變招之時,也是郭姑娘擲出正在燃燒柴頭的剎那,雙筆疾點,將射至雙眼的柴頭點落。

懷璧玉乘機竄出死角,轉移有利的位置和郭姑娘並排而立,她倆人有以二對一拼鬥的默契。

驀地,苟超功驚叫一聲,從上面倒栽下來,「砰」的一聲,一顆頭撞在地上,只撞得他眼冒金星發暈,半晌也爬不起來。

懷璧玉不知他是駱明遠的狗腿子,無意打落水狗,乘人之危,將他刺死,只怔徵注視他,暗道:什麼人在屋頂全暗助我們?

郭姑娘感覺廚房散出一般濃厚的焦味,轉眼一望,只覺飯鍋冒出濃煙,焦得不能再吃。心中一氣,提起那個飯鍋,向苟超功投擲過去,嗔道:「都是你們無理取闊,弄得我們飯也吃不成,讓你吃個飽吧!」

苟超功從上面例栽下來時,雙筆插入地上還未拔出來,兔鍋未至,熱氣已燻人,雙手一舉,迎著騰空飛來的飯鍋推去。

只是頭被撞暈,尚未恢復,勁力不能完全使出來,擊出的掌力僅是平常的二三成左右,當然掌勁無法震飛猛速而至的飯鍋。雙掌觸在飯鍋上,燙得他變鬼叫!雙掌趕忙後縮,飯鍋落在他的雙腿上,又燙得他叫娘喊爹!

懷璧玉伸手一拉郭姑娘的衣袖,道:「我們出去吧!真是碰到大頭鬼,忙了半天也得不到一口飯吃。」

郭姑娘和懷壁玉轉身走了二三步,忽聽嬌柔的聲音,叫道:「好啊!打死人就定,有這等的便宜嗎?」

懷壁玉回頭一望,見是史雅宜,並且含笑向自己使眼色,她的衣服已換裝,恢復本來面目,猜想她另有所圖,於是答道:「若是不服氣,今夜挨時在後面山林內決一死戰。」

史雅宜揮手道:「死約會不見不散。」

懷壁玉走回前聽,悄悄對易達說道:「混合派主要的人物都趕來了,我們如何應付?你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史姑娘呢?」

懷璧玉答道:「我想她會從賊人口中套取重要的訊息。」

易達道:「等史姑娘轉來再說,我們不明敵人的情況,也沒有什麼好計劃的。」

史姑娘走入店鋪的後面,立即從後門出去,翻上廚房的頂,監視苟超達兄弟,竄房逃出,暗道:他們逃走之後,再追他們探取訊息就不容易了。

心念一定,便蹲在屋簷上,竊聽下面打鬥的情形。

忽聽屋瓦「嘩啦」一聲,破了一個洞,以為苟超達兄弟破屋逃出,登時緊張起來。掀起一疊瓦片在手,準備襲擊。

屋瓦破洞之後,並無人竄上屋搪,從破洞口仔細一望,兩隻腳接在承瓦板上,腳心向天,是一雙男人的大腳,不用多思,便料定是苟家兄弟之一無疑。

史雅宜拿起一塊壓瓦的方磚,使勁查下去,不但查上要穴,連腳拇指都被查碎了。

賊人墜下去後,立即下房,在房裡換過服裝,才從容的走入廚房。

苟超功抬頭一望,見出現在眼前的竟是總壇主的心愛的孫女,趕忙招呼道:「史小姐,你來得正好,遲來了一步,我們兄弟就沒有啦!」

史雅宜故作驚訝,道:「是苟叔叔,你們怎麼會翻兩個少女的手上?」

苟超功搖搖頭,道:「別說了!算倒大黴吧。」

史雅宜一看緊閉雙目的苟超達,驚惶道:「啊呀!苟大叔受傷不輕呀!」

苟超功道:「趕快看看我大哥有沒有救了?」

史雅宜道:「蒙面人就在前廳,剛才的兩個姑娘。即是蒙面人的夥伴,聽說總舵主都吃了蒙面人的大虧,他們兄弟也太莽撞了。」

苟超功搖搖頭道:「別提啦!個性不能改又有啥辦法?」

史雅宜道:「大叔傷勢不輕,必須趕緊救治,但是此地不能久停。二叔,你負著他,我引你們到後面山上去,再設法救他吧!」

苟超功搖搖頭感覺無可奈何的神情,咬著牙忍住自己的腳痛,抓住他的大哥的兩手,側身微蹲將大哥的身軀反倒背後,駝起來向後面疾去。夥鋪後面是一片稻田,約行半里左右才到山邊,平時只需片刻就到了,現在苟超功身上有傷,到達山邊已是臭血淋淋了。

史雅宜早坐在一株大樹下等候著,一趕忙說道:「喏!這稻草是我經過稻田時順便帶來的,已經鋪陳好了,快把大叔放在稻草上面吧。」

苟超功將大哥放下後,屁股一扭,便坐在側邊呼呼的喘著氣。

史雅宜細察苟超達的傷勢,道:「大叔有內傷,又燒傷和嚴重的燙傷,我身上的藥是內傷和刀傷藥,沒有燒傷和燙傷的藥,怎麼辦呢?」

苟超功搖搖頭,道:「一時到那裡去找燙傷藥,聽天由命吧。」

史雅宜眉頭一皺,道:「我聽人家說,被燒傷和燙傷的人,奇熱攻心,需要清涼的藥劑來緩和,我想田裡的爛泥是涼性,敷在他燒傷和燙傷之處,可能會減少一些痛苦。」

苟超功道:「死馬當活馬醫,姑娘你看著辦吧,我也無能為力了。」

史雅宜捧了一些爛泥,敷在苟超達的傷處,她本來是找他們開心的,但爛泥敷在傷處不久,苟超達醒了過來,張口叫道:「水……水……水…………」

苟超功霍然身站起,拔腿向田裡奔去,爬在爛泥田中,被燙傷的兩隻手,插入爛泥之中,劇痛登時緩和不少。

史雅宜抬頭一望,見田埂邊棄置著一個掏大糞的瓢,走過去拾起來,搞了一瓢田裡的髒水轉來,就像澆菜似的給苟超達喝。

苟超達咕嘟,將一大糞瓢髒水喝了一個乾淨,張眼一看,有氣無力說道:「侄女……是……你……救了我,……我……弟……弟……超功呢?」

史雅宜答道:「二叔也受了燙傷,比大叔稍為輕一些罷了,等一會就轉來啦。」

微頓,問道:「大叔的傷覺得怎麼樣?」

苟超達道:「痛……痛……我不死在刀劍之下,而死在……燒傷之下……算是死不瞑目。」說著,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史雅宜從身上掏出了三個藥瓶,託在掌心,暗道:這紅色的藥丸給他眼下去兩粒,只須半個時辰,江湖道上便少了一個惡魔,先除去一個算一個吧。

苟超達忽然又睜開失神的眼睛,道:「姑娘,我口袋裡有止痛藥,麻煩你取出來,給我服下兩粒吧。」

史雅宜摸到他的口袋,只覺鼓鼓的,除了藥瓶之外,還有一個布包,解開一看,竟然是一包價值連城的珠寶,順手包好好,給他服下兩粒毒藥。

不到片刻,史超達大叫一聲,兩腳一伸,竟然一命嗚呼了。

苟超功聽到慘叫聲,轉身跑回來,問道:「我大哥死了?」

史雅宜道:「可能是痛暈過去?」

苟超功眼睛紅紅的,問道:「我大哥對姑娘說了什麼話沒有?」

史雅宜將一包珠寶交給他,道:「你哥哥要我將這小布包交給你。」

苟超功淌下眼淚,伸手接著小布包道:「我大哥竟然比我先走了。」

史雅宜道:「二叔,不要難過,一些外傷,以大叔深厚的武功,還能抗拒得了,不足傷他的性命,恐怕是暫時暈過去。」

苟超功拾手臂拭去臉上的淚痕問道:「我大哥對姑娘還說過什麼沒有?」

史雅宜道:「大叔要你把這次從沙市到此地的重要經過說給我所,要我稟報總壇主。」

苟超功道:「總壇主交待我們的任務,我們從沙市就追蹤。經水路到岳陽,由岳陽起岸到這裡,貨主防守嚴秘。都沒有下手的機會。」

史雅宜問道:「是暗鏢嗎?」

苟超功點點頭,道:「是的。」

史雅宜又問道:「護鏢的是那一省,那一個鏢局的鏢頭?」

苟超功答道:「是貨主私人顧請的武林高手,我兄弟和護鏢的人交過手,武功很高。」

史雅宜道:「是什麼樣的貨色?你摸到可靠的訊息沒有?」

苟超功道:「是一小箱古代的藝術珍寶,僅其中一件玉雕的飛馬,價值就連城,無法估計?」

史雅宜問道:「貨主要到什麼地方去?」

苟超功道:「送到廣東電白,交給一個外國的商人,價款是一千萬兩黃金。」

史雅宜道:「國寶怎麼可以賣給外國的商人呢?」

苟超功道:「壇主的目的不是阻止商人出賣,而是要據為己有。」

史雅宜點點頭,道:「貨主今夜落在什麼地方?」

苟超功道:「沿途都有人接應,不落店,住宿的地方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不是寺廟,就是地方的大富人家。」

史雅宜問道:「今夜落足的地方他們摸清楚沒有?」

苟超功答道:「在這鎮的西南有一處隱秘的小山谷,谷中有一個雙坡堡,原來是一戶殷實的農家,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那對雙胞胎長大之後,都入仕做了州牧,以後改為雙牧堡,是我們從當地人口中打聽到的情形。」

史雅宜問道:「你們和總壇主取得聯絡沒有?」

苟超功道:「我們到岳陽起岸後,接到總壇主的指示。總壇主已提前來到湖南,就便辦一件事,辦完了會提前一二天趕到羅家渡,下手藏下來。」

史雅宜聽了暗自忖道:他所謂就便辦的事,就是洗劫胡、郭兩家,很不湊巧,胡、郭兩家的主要人都不在家,家中夫人使女,又無人知道珍寶財物藏在何處?他氣忿之下將胡家一把火花為灰燼。

湊巧風傳以武林作對的蒙面人,就是頭,他要我扮裝下女,暗中下毒謀殺蒙面人等,轉念之後問道:「你們這兩天和總壇主取得聯絡沒有?」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