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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傲海狂龍天下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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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黃泥義,是一個小小的村落。

但是,小村落卻有很大的名氣,那是因為黃泥義出了一位有名的人物——侯萬生。

提起侯萬生三個字,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如果提到他的綽號「指下活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這綽號是有來歷的。

黃泥義一共有七、八十戶人家,絕大數人家都姓王,而且都是務農人家。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也安享田園之樂。

但是,安樂享久了,難免會有災難降臨。

有一年的秋天,黃泥義突然鬧瘟疫,一下子瘟倒了一大片人。眼看著就要死光了。

像這種瘟疫,不死人便罷,一死人了,便不遏止。整個村子都要死絕。

整個村子裡的人,沒有一個不病倒的,唯一的辦法,便是求神拜佛,祈求平平安安。

但是,似乎是神、佛沒有注意到這個偏僻的小村落,祈求的結果,沒有任何作用。

村子上已開始死人了。

有經驗、有見識的老年人,知道大勢不妙,便囑咐年輕人,在沒有染病之前,帶著孩子,逃到外地去。

就在這種情況下,村子裡來了一位清瘦的小老頭兒。

這老頭穿著與黃泥義的人不同,長衫外罩古銅色長披肩,這和種田墾地的當地人,完全兩樣。

這老頭兒還帶著一個半椿大小子,清秀的小後生,揹著包袱,舉止了非常斯文。

這一老一小出現在黃泥義,應該是特別惹人注目的。

但是此刻沒有人注意他們二人。

因為,黃泥義的家家戶戶,都在惶惶不可終日,就是沒有染病的人,也準備逃走。

提起逃走。又談何容易?土生土長,根深蒂固,黃泥義的人沒有一個離開家鄉一百里地的,如今要他們逃走,能逃到哪裡去?

就在這樣一片愁慘霧的情形之下,這一老一小走進了黃泥義。

很快地他們就知道了這裡發生了瘟疫。

這個清瘦的小老頭,立即自告奮勇,替患者醫治。

黃泥義的人是生性保守,沒有人肯輕易聽一個不相識的人說話,更不要談是治病了。

讓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治病,簡直是有點不可思議。

但是,家裡有人奄奄一息,這時候有人願意免費治病,連藥都準備好了,想拒絕都沒有這份勇氣。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沒有想到,這樣一試的結果,居然患者病情很快地就大有起色。

一個垂死的患者,經過治療後,居然開口要麥湯喝,這真是天大的奇蹟。

這個奇蹟立即傳遍了黃泥義,也就像當初瘟疫傳遍黃泥義時一樣快。

於是,這個清瘦地小老頭被黃泥義的人包圍住了,向他求醫,求藥,向他求救命。

小老頭兒不慌不忙地在村裡,當街架起了一口大鍋,煮起一鍋清水,不知他在鍋裡放了什麼藥物,跳足熬了兩個多時辰,從清晨一直熬到日正當中。

然後。他告訴村人,用乾淨的碗,來到鍋前盛藥水,回去喂家裡的病人,每隔一個時辰,再喂一次。

這樣,一連餵了三碗藥汁之後,患者病情穩住了,病人就可以喝麥湯,不再嘔吐,不再腹瀉了。

這樣的神效,使黃泥義的人把小老頭奉為救人救世的活神仙。

小老頭告訴他們:

把已經死了的病人,要深深地埋葬。

把他們用過的傢俱、鍋碗,儘快地燒光。再用開水清洗,再將村裡的水溝、水井、水塘,儘快地清理乾淨。

村裡的人,沒有人不聽話的。

特別是在十天半月之後,患者都已經復原健康了,村裡的人有一種感恩報德的心情,要留住這一老一小,在村中長住下來。

這一老一小就這樣在黃泥義落了戶,成了黃泥義最受歡迎的人。

這個老者姓侯,名叫雨含,是位讀書人,飽讀詩書,也深研醫書。

那個年輕人是侯雨含的兒子叫侯萬生。

侯雨含住到黃泥義之後,他發現黃泥義的人,竟然沒有一個讀書人,沒有人認識字。

這是讓侯雨含驚訝的事。

於是,他自告奮勇,在黃泥義成立了第一家村塾。

這讓種田人家的子弟不耕田時,去讀「子日」,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因此村塾開始並不順利。

幸而,侯雨含並不灰心,他挨家挨戶勸說,遊說讀書的好處。

後來,黃泥義的人對於恩怨十分重視,侯雨含既然是黃泥義的恩人,恩人的話,不得不聽。

侯老爺子被村人奉養著,但是,老爺子並不是悠閒著,除了教書,看病,他指導村裡人填土治澤地,開發良田,種更多的樹,築更多的魚塘,植更多的水稻……

侯老他子活到九十多歲去世了。

侯老爺子過世後,侯萬生擔負起父親遺留下來的責任。

這位侯小相公比起侯老爺子有著旺盛的精力,他的醫術醫德,深得真傳,侯家醫人救急的家風,依然儲存下來。

侯萬生如果說與他父親有什麼不同之處,那就是他贏得黃泥義以及附近村民的更高崇敬。

事實上,侯萬生成了黃泥義不可侵犯的神聖人物,因為前後二十多年,他們父子已經把黃泥義改變成為真正的世外樂土。

三十多歲的侯萬生,為自已設計了一幢竹離茅舍的住宅,依然教書行醫,過著安靜的生活。

有一天的夜裡,侯萬生的茅舍前倒下來了一個人。

「噗通!」倒地的聲音,引得院子裡老黃狗汪汪吠叫,也驚動了侯萬生。

侯萬生喚醒了家人,提著燈籠,到我面看個明白。

撲倒在門前地上是一位江湖人,一身黑色的夜行人,渾身是血,人已暈過去了。

侯萬生立即吩咐家人,道:「快把人抬到裡面去。」

家人遲疑著不敢上前。

他們所以遲疑,是有兩個理由。

從這個人的衣著,身形,容貌看來,必是一位江湖人物,這種人,惹上就是麻煩。

再說,此人內外傷都很重,萬一死了,更是有扯不清的麻煩。

侯萬生斷然決定道:

「不管他是什麼人,我是醫者,經過檢視,才發現這個人不但受了嚴重的外傷,而且內臟所受的傷,此外傷更要嚴重。」

侯萬生親自為他外敷內服,細心的醫治,整整三天三夜,居然從垂死的邊緣,把那人救活回來。

那人在茅舍裡養了半個月,健康的離開了茅舍。他在離行時,叩謝了侯萬生救命之恩,另外他說自己名叫趙飛龍。

侯萬生很客氣地把趙飛龍送走了。

這個趙飛龍正是「飛龍鏢局」的總鏢頭「怪刀神龍」。

過一段時間。

侯家茅舍來了一批不速之客,說是一批,大約有五六十人。

這批人並沒有進到侯家,只是在侯家門口外努力的做工,他們做什麼工?

疏解門前一道水溝,變成一條清流潺潺的小河,種值了幾十株楊柳。

侯家門口建造了一座拱形小橋。

侯家建造了一圈既美觀又實用的竹離……

侯萬生也曾問過,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這夥人中,沒有人回答。

大約過了個月的時間,侯萬生的家宅周圍煥然一新,只可惜那些柳樹還沒有抽牙發枝。

如果再飄動一片柳絲,那風景將更加美麗了。

一直到那麼一天,趙飛龍大踏步的走向侯家,對侯萬生執禮。

趙飛龍道:「對先生的救命大恩,無以為報。想到先生的高風亮節,普通的酬報,是有辱翻天覆地清譽。特在先生居處,稍加規化,讓先生能在日常生活中,享受這自然美景,心情愉快,能救更多的人。」

趙飛龍很文雅地說了一段話,一招手,從他身後抬來一塊匾。

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化雨廬」。

字寫得龍飛風舞,力透筆尖。

趙飛龍吩咐下人將這塊匾掛在茅舍門上後就告辭了。

頓時,江湖上傳出「怪刀神龍」報恩的訊息,都知道黃泥義有位神醫。

就這樣,黃泥義的侯萬生便成為武林中的名人,許多武林中遠道而來的人物,只要有病傷,都風塵僕僕來求侯萬生看病治療。

侯萬生同樣來者不拒,盡心治療。

「化雨廬」已成為名地,侯萬生被武林人稱為——指下活人。

一個絲毫不懂武功的人,捕得武林界如此尊敬,名聲如此響亮,侯萬生應該算是第一人。

黃泥義仍然是一個寧靜平和的小村莊。

化雨廬仍然是一個美麗的家,一切都那麼安祥,一切都如往日一般。

這時,皇甫無畏和諸葛青來到化雨廬前。

化雨廬內傳出「小半仙」秦雨的聲音,道:

「侯神醫,當年你救了我們大哥的事情,大哥也時常掛在嘴邊。」

侯萬生道:「趙大俠也太客氣了,行醫救人是我的本職,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鬼手」朱雲道:「侯神醫,我們能交上你這位朋友,是我們的榮幸。」

侯萬生道:「朱大俠你也太抬舉我啦,雖然我不是江湖人,但是我很願意同江湖上人交朋友啊!」

秦雨道:「侯神醫,這次我們前來打擾你了。」

侯萬生道:「兩位大俠,也太客氣了。」

朱雲道:「奇怪,諸葛兄去了那麼長時間,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侯萬生道:「可能辦事不順利。」

秦雨道:「我也感到奇怪。」

朱雲道:「我們還是去找一找吧?」

諸葛青站在化雨廬外,高聲地道:「不用再找了,我不是回來了啦!」

秦雨驚叫道:「皇甫賢弟……」

朱雲道:「諸葛兄,皇甫賢弟,你們倆怎麼遇上的?」

諸葛青就把怎樣遇上「奪命三煞」,皇甫無畏怎樣相救的事說了出來。

秦雨道:「看來事情有點妙。」

朱雲道:「秦兄,有什麼不妙啊?」

秦雨道:「‘逍遙幫’的眼線已經盯上我們,他們隨時都可能偷襲。」

諸葛青道:「我看我們的行動,定要保密,以免出錯。」

秦雨道:「我們四個人的目標太大,得想一個辦法。」

皇甫無畏道:「想什麼辦法呢?」

秦雨道:「我們得分開走,在龍門會合。」

在一旁的侯萬生道:「各位大俠,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諸葛青猛然醒悟道:「侯神醫,太對不起了,沒有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小弟。」

侯萬生道:「無妨,無妨。」

諸葛青指著侯萬生,對皇甫無畏道:

「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指下活人’侯萬生,侯神醫。」

皇甫無畏抱拳說道:「久聞侯神醫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侯萬生也抱拳說道:「少俠,太抬舉我了。」

諸葛青指著皇甫無畏,對侯萬生道:

「侯神醫,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傲海狂龍’皇甫無畏。」

侯萬生道:「江湖上已傳開皇甫少俠的英雄故事,侯某一直想親眼見見少俠的雄姿。」

皇甫無畏道:「侯神醫,我只不過為民除害而已,江湖上的人也太抬舉我了!」

侯萬生道:「雖然我與皇甫少俠初次見面,但是侯某卻感到與你相當的有緣分。」

皇甫無畏道:「我也有同感。」

侯萬生道:「各位,還是裡面請,大家用點酒菜,再好好地暢敘一番。」

皇甫無畏道:「那打擾侯神醫啦!」

侯萬生道:「哪裡的話,裡面請。」

幾個人就走進了化雨廬,在客廳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侯萬生叫道:「阿福。」

這時,從旁邊的屋子裡走出一位老人,來到侯萬生的面前,道:

「主人,有事嗎?」

侯萬生道:「快去準備一桌好酒、好菜。」

阿福回答道:「是。」說罷,轉身去準備了。

侯萬生道:「化雨廬沒有什麼好的東西招待你們,各位大俠就委屈一下吧!」

秦雨道:「侯神醫,你也太客氣了。」

朱雲道:「這次我們倉促前來打擾侯神醫,已經是我們的不對,望侯神醫多多的包涵。」

侯萬生道:「朱大俠,大家都是自家人,不必謙虛,客氣了。」

皇甫無畏道:「侯神醫,你雖然不是江湖人,但是卻同江湖人打得火熱,你的為人也博得武林人敬重啊!」

侯萬生道:「我並不是用有色的眼光來看待一個人,而是用真誠的心與別人交換、交談、交流。」

皇甫無畏道:「侯神醫,你這話講得太好啦!」

秦雨道:「現在江湖上最缺少像侯神醫這樣的人。」

朱雲道:「是的。」

侯神醫道:「江湖上的事太複雜,時刻都在勾心門角,他們這樣作太不值得了。」

皇甫無畏道:「人都有一種永遠無法滿足的貪慾,所以江湖上也才無法太平和寧靜了。」

侯萬生道:「皇甫少俠的話太有道理啦!」

這時,阿福端上來一桌豐盛的酒菜,道:

「主人,沒有什麼吩咐嗎?」

侯萬生道:「阿福,你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是!」阿福邊答應著邊轉身離去了。

就在阿福轉身的一瞬間,他的雙眼閃出了一股冷冷的目光。

侯萬生等人只顧著談話,一個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往往許多事情,都是在人不注意的時候發生的。

皇甫無畏等人也端起酒杯,齊聲道:

「侯神醫,請!」

侯萬生一仰頭,酒杯來了個底朝天。

皇甫無畏等人也喝光了,放下了酒杯。

侯萬生提起酒杯,給皇甫無畏等四人的酒杯中倒滿了酒。道:

「各位,請用菜。」

這時,桌上擺滿了好菜,有天上飛的,有地上跑的,有水裡遊的……真是豐富極了。

皇甫無畏等四人挾了一口菜,吃完後,連聲稱好。

秦雨道:「我們四人應該敬侯神醫一杯。」

朱雲、諸葛青和皇甫無畏隨聲和道:

「是的,侯神醫我們敬你一杯酒。」

說罷,他們四人一齊端起了酒杯。

侯萬生也端起了酒杯,道:「好,我先喝。」

說罷,他又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皇甫無畏等人了隨後一飲而盡。

侯萬生道:「各位,侯某沒有準備什麼好吃的,望大家不要見笑我啊!」

皇甫無畏道:「侯神醫,你也太客氣了,我們都是自家人,怎麼會笑你呢!」

秦雨道:「是啊,侯神醫我們難得一見,大家要痛飲一番才是啊!」

侯萬生高興地道:「對!既然大家有緣聚在一起,那麼今日一定要不醉不歸。」

頓時,化雨廬內酒杯你來我往,談笑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傳得很遠很遠……

夜深了。

一片烏黑的雲,濃濃的遮住了月光。

黃泥義的化雨廬,彷彿籠罩了一張黑布。

田野裡,在高低不一,熱熱鬧鬧的青蛙合唱裡,夾雜了幾聲窮孩子的幽幽的悽楚的啼聲。

化雨廬內的酒席已經撤了,他們每人都酒足飲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皇甫無畏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剛想解衣休息……

突然,一陣輕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皇甫無畏心中一驚,暗想道:「有人!」

想罷,他輕輕地推開迎著橋頭的小窗門。

只見,橋的那一端,相距約在二十步之外,站著一個人。

黑衣、黑袍、黑布包頭,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就這樣的黑夜裡,背後又是一溜濃密的樹林,站著全身皆黑的人,不但是看不真切,而且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猛然,一個聲音傳人皇甫無畏的耳中,道:

「小子,不要看啦,快出來吧,我有話告訴你。」

皇甫無畏一聽,心中大驚失神地道:

「沒有想到這黑衣人會失傳江湖幾百年的‘千里傳音’之術。」

皇甫無畏聽師父說過,他卻不會,只好推開窗戶,凌空拔起一個彈縱,落身在化雨廬前那道小橋的橋頭。

皇甫無畏站在橋前,沉聲說道:

「閣下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情?」

那黑衣人道:「小子,你難道記不得我了嗎?」

皇甫無畏詫異地道:「我記不得了。」

那黑衣人道:「小子,你難道忘了在洛陽城外的一片樹林裡的事情嗎?」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地道:「洛陽城外,樹林……」

那黑衣人道:「江湖三絕。」

皇甫無畏恍然大悟道:

「我想起來了,閣下你就是嚇走掌絕和指絕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道:「小子,你現在的名氣可大啦!」

皇甫無畏道:「那是江湖人亂起的外號。」

黑衣人淡淡地一笑,道:

「小子,你現在面臨四面埋伏,而且殺機四伏。」

皇甫無畏道:「閣下的意思是……」

原來,這個黑衣人就是名震江湖的「黑衣狂人」。

黑衣狂人依然一笑,道:

「小子,你與‘逍遙幫’作對,死多活少呀!」

皇甫無畏道:「閣下的話也太誇張了些吧!」

黑衣狂人冷冷地一笑,道:

「小子,不是我誇張,而是事實擺在面前。」

皇甫無畏頭一仰,道:

「我倒想看看‘逍遙幫’有多麼厲害,我就不信他們的人都是長得三頭六臂。」

黑衣狂人深沉地道:

「小子,你的勇氣可嘉,可是你也太小看‘逍遙幫’了。」

皇甫無畏有些不耐煩了道:

「閣下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嗎?總不是來教訓我的吧?」

黑衣狂人似乎很有耐心,一點也不急躁地道:

「小子,我當然是有話對你說的。」

「閣下,有話快說吧!」

「小子,我是來救你命的。」

「什麼?救我的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你現在固然好好的,等下你就要完蛋了。」

「閣下,你這不是開玩笑吧?」

「廢話,我是開玩笑的人嗎?」

「那請問閣下,什麼人來拿我的命?」

「逍遙幫。」

「正好,我來試試他們的厲害。」

「你以為你還能同他們拼殺嗎?」

「我怎麼不能呢?」

「此時,你已經中毒了。」

「中毒?我什麼時候中毒的?」

「剛才。」

皇甫無畏驚奇的自言自語道:「剛才,怎麼可能呢?」

黑衣狂人依然還是那樣地道:

「小子,你也太麻痺大意了,‘逍遙幫’在酒菜裡下了毒。」

皇甫無畏道:

「那是皇甫無畏的管家阿福上來的菜,難道他就是逍遙幫的人?」

黑衣狂人冷冷地道:

「皇甫無畏的管家阿福已經給人殺死了,現在這位是逍遙幫的護法。」

皇甫無畏大驚失色地道:

「那麼我們幾個人一齊中毒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黑衣狂人道:「那當然啦!」

「為什麼呢?」

黑衣狂人敘說道:「因為你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而是逍遙幫的獨門毒藥——化功散。」

「化功散!」

黑衣狂人又道:「這化功散是一種無色、無形、無味的毒藥。」

「難怪連神醫都沒發覺出來呢!」

黑衣狂人道:「因為侯萬生沒有武功,所以他再吃多少都不起作用的。」

「化功散會在人體中能有什麼反應呢?」

黑衣狂人道:「武功會慢慢地散失。」

「我怎麼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黑衣狂人道:「你運功看看,就知道了。」

皇甫無畏就依照黑衣人的話運起氣來。

果然,皇甫無畏運氣感覺到了「天突穴」就遇到阻礙,感到無力衝上去。

他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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