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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再現俠蹤(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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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晚雖不晚,但卻證明你們已經疑心到雷嘯虎了,爾等生死之交,甘苦相共,似乎不該存心腸吧!」

「朋友不必挑撥離間,老夫兄弟對雷大哥死而無疑,只是卻斷然不能上宵小的大當,為天下人笑。」

「你們說得好聽,其實卻鬼胎暗藏。」

「朋友,你大概無法答覆三鳥兄弟此一問題吧?」

「這個問題簡單得很,可惜我不是專為答覆你們問題而來,只好等你們見到雷嘯虎的時候,去問他了。」

天鵬三鳥越發心疑,聞言立即說道:

「何時何地,我兄弟能與雷大哥見面?」

「隨時隨地皆可!」

「朋友!你這句話露出了破綻,天鵬三鳥……」

頭戴竹簍的怪客並不容三鳥把話說完,手指石室之內那正中擺放著的苦木寒草編織而成的大蒲團道:

「我雖看不起雷嘯虎的為人,但卻不能黑白顛倒,嫁禍於他,雷嘯虎對你們並無半毫私心,他如今就困在這寒木蒲團下面的一處絕地之內,你們若是不信我言,必於立刻見他,站於蒲團之上,我送你們前去!」

天鵬三鳥眉頭陡地緊皺,瞥了那個大蒲團一眼說道:「老夫兄弟又想起一個問題。」

怪客冷哼一聲,一字字有力地說道:

「你們所想的問題我知道,可惜是太晚了,此時任憑你們兄弟說些什麼,要想生出不歸谷,已不可能。」

「朋友,照你的話意說來,我們只有一搏而分生死了?」

「不,一搏也許難免,生死二字言之卻早。」

「那就是說,我們一搏而定勝負吧。」

「不,你們早已輸定了!」

「朋友言下之意,可是說我天鵬三鳥,自接‘九子燈令’,進入不歸谷中之時,就已經是個負數了?」

「嗯!也可以這樣說吧。」

這時天鵬三鳥卻突然暴怒,同時沉聲喝道:

「雷嘯虎!你果然存著欲制我弟兄於死地的毒謀。」

頭戴竹簍的怪客,聞言仰頭狂笑著說道:

「設若我是那雷嘯虎的話,早已處治你兄弟三人了,怎會等到現在?由此一點看來,雷嘯虎比你們弟兄忠厚得多,也正直得多,他從來投有疑心過你們,但是我卻知道,他一生的惡行,大都是由於你們弟兄暗中安排,或設辭引誘所致,你們弟兄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哼!戴竹簍的朋友,你這話要有分寸!」

「我已經替你們天鵬三鳥保留不少臉面了。」

「如此說來,我弟兄似乎應該感激朋友你門嘿嘿嘿嘿,可惜!可惜天鵬三鳥弟兄,無法領你這份人情。」

「狡辯無濟於事,我為你們弟兄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你們是戰,是降,爽快地表明一下!」

天鵬三鳥適才已經疑心這個怪客,是九子一劍雷嘯虎所扮飾,他等自數十年前,就擔心有這麼一天,只因自己覺得,始終掌握著雷嘯虎的隱秘,萬難之時,仍有自保之策,故而雖然擔心,卻不甚懼怕。

退隱峨嵋之後,彼此始終似當年一般,精誠不渝,自是越發安心,不料突然發現雷嘯虎的緊急燈令,當時並未深想,即匆匆由秘徑登上谷頂絕崖,飛降谷中接應,誰知行未裡數路時,竟陷於無名陣中而無法脫身。

正感憂煩不安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隻獒犬,也被困在陣式之內,獒犬嗅覺特靈,故能覓得原路而歸,天鵬三鳥隨之脫困,而到達章性初等人所居之洞府,彼時他們疑念已生,但卻仍未誤及乃雷嘯虎所安排。

怪客突降,言談提及昔日種種,這才勾起天鵬三鳥對雷嘯虎的疑心,不過還沒有想到怪客就是雷嘯虎本人。

直到怪客以「正陽」指力,破其所發「煞指」陰功,進而有意將話鋒自歐陽子規身上,移向雷嘯虎方面的時候,天鵬三鳥方始認定面前頭戴竹簍的怪客,就是昔日朝夕相共的九子一劍雷嘯虎。

可是怪客卻一再否認此事,倒使天鵬三鳥難下判斷,不過他們疑心得也有道理,因為當年種種事故,除雷嘯虎及天鵬三鳥兄弟外,根本無人知曉,三鳥為著探索究竟,故意和怪客矯情狡辯。

此時聽得怪客再次談到降、戰,認為機會來臨,故意沉思半晌之後,互相遞了個眼色,方始對怪客說道:

「降、戰二字,我三鳥弟兄認為言之尚早,必須先一步了斷過往是非,朋友適才曾將當年雷嘯虎所作所為,列為罪惡,並說泰半乃我三鳥弟兄所主謀,稱我弟兄為罪魁禍首,朋友,你可有證據?」

怪客聞言,輕蔑地冷笑了幾聲,淡然說道:

「自然是有證據。」

「天鵬三鳥願聞其詳。」

「我無餘暇縱談種種往事,只以一事相比。」

「任隨朋友之意,我弟兄洗耳恭聽。」

「你們還記得‘青城’山上‘長生宮’後,那奉令終身不許離開山區一步,可憐卻仍然難逃一死的……」

天鵬三鳥末容怪客把話說完,已厲聲介面道:

「夠了!」

怪客卻冷冷地哼了一聲,字字如斷鐵斬釘般接著道:

「只此一事,爾等百死有餘,其他不必說了!」

天鵬三鳥此時已逐漸分散站立,怪客目睹斯情,視若未見,三鳥直到列成品字陣式之後,才低聲對怪客說道:

「雷大哥,這些事已經很遠很遠了,小弟兄弟,願意自承過錯,大哥總應念及追隨左右,數十年如一日的這份情誼吧?記得我們決心歸隱峨嵋之時,大哥您不是說過,過去種種已死……」

頭戴竹簍的怪客,冷叱一聲介面說道:

「我再宣告一句,雷嘯虎並不是我,你們弟兄這些虛情假意的懺悔之辭,說給我聽是毫無用處!」

「過往之事,世無人知,尤其是青城的那段事蹟,雷大哥堅不承認自己是誰,那是必欲置我弟兄於死了?」

「我曾一再宣告,爾弟兄在不歸谷中,不致喪命。」

「如今你不再否認是雷大哥了?」

「我本來就不是他!」

「當真你不是他的話,摘下竹簍,讓我弟兄看看。」

怪客運時卻哈哈地笑了起來,他手指著三鳥弟兄道:

「以爾等弟兄的狠毒,莫非對雷嘯虎還不敢下手?」

天鵬三鳥聞言一愣,他們想不到怪客會突然這樣發問,一時竟然無法回答,怪客卻接著指罰他們說道:

「其實你們已經有過打算,雷嘯虎不與爾等為敵,你們自然還是假裝著恭敬聽命的樣子,要是當真勢難並立之時,你們熟知雷嘯虎的功力,深信只要合三個人的絕技,足能置其於死地!

可惜你們雖然和雷嘯虎相共了幾十個年頭,卻看錯了他的為人,他對事勇於自責,而輕於罰人,十分念舊懷故,否則的話,就憑你們的功力來說,當真為敵,恐怕你們早已喪命他的手中。」

「朋友,你的論調忒煞奇特,有時似乎極端憤恨雷嘯虎,有時卻又存心在替他辯白,你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

「毫無關係,但是也可以說是關係很深!」

「看來朋友你和我三鳥兄弟,遲早必須一搏勝負,但在動手以前,我弟兄希望能夠明瞭你剛才這句話的用心。」

「很簡單,我和雷嘯虎素無交情,但是我卻深知他的為人和心事,為人已如上述,目下他唯一的心事,就是不知怎樣發付爾等三人才好,他自被困絕域,已知脫困無望,並且非常清楚,遲早爾等必然會發現他被困而無法脫身的事實,他深信在那個時候,爾等定必棄之而去重登江湖。

彼時非但無人再能牽制爾輩,武林恐將永無寧日,是故他一定想到過如何安排,才能使爾輩安分守己。

我相信他曾經考慮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只好下手處治爾等,可惜他已被困難脫,縱有此心也無能為力了。

他幾經思考,才施放那九子燈令,第一步先調爾等進谷,然後以誠相待,告知爾等是非厲害……」

這時天鵬三鳥卻突然在中途插話問道:

「要是我三鳥弟兄陽奉陰違的話,他又該如何?」

「雷嘯虎最最覺得困難的,也是這一點,後來他由於另外一件出乎童料的事情發生,方始安心發出燈令。」

天鵬三鳥聽怪客說到此處,彼此皺眉互望一眼,半晌沉思不語,終於實在推測不出那是一件什麼事情,方始開口說道:「朋友,什麼是出乎雷嘯虎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今告訴爾等已無關係,那就是有關‘真真’一案的所有當事之人,也前後到達了不歸谷中!」

三鳥聞言心頭一凜,不由脫口問道:

「你可是指著歐陽易而言?」

怪客冷哼一聲,沉重而威嚴地答道:

「有歐陽易、司徒雷、房漢臣之女和梅三豐之妻!」

「這些人也已被困絕域了?」

「所謂‘絕域’要因人而施!」

「三鳥弟兄不懂此言何指。」

「爾等懂否無關,雷嘯虎卻非常明白!」

「他非常明白?」

「嗯,由於所有的人突然全部聚集,雷嘯虎方才明白他陷身絕地,並非自己誤踏陣式所起,而是有人從中安排,那人既能通行整個不歸谷而無礙,並將事關‘真真’一案的人物請進谷中,自然有能力來對付你們天鵬三鳥,他這才施放出九子燈令,召爾弟兄自投,你們明白了嗎?」

至此,天鵬三鳥方始恍然大悟,目注怪客說道:

「如此說來,朋友你就是那位從中安排這事的人了?」

怪客並未開口,只是點了點那個竹簍兒,三鳥又道:

「章性初、及哮天等人,和那件往事何干?」

「爾等為什麼不追問我和此事何關呢?」

「不必,我等弟兄已知你是誰了?」

怪客聞言哈哈一笑,激諷地說道:

「我怕你們沒有這樣聰明,爾弟兄不是問我章大俠等人來此的原故嗎?現在我就答覆你們。」

「及大俠之子,死於歐陽易之手,其孫,被歐陽易收為義子,如今也在谷中,章大俠是昔日‘真真’一案的人證,很多事必須他來才能分清是非恩怨,我再告訴爾等一件事情,異丐米天成和聖僧天覺,也已被我請進谷內,我要把近百年來的幾件武林隱秘,在此全部揭發!」

「朋友!也包括我們天鵬三鳥的往事?」

「當然!」

「三鳥兄弟猜測朋友你是……」

怪客不讓三鳥再接著說下去了,他擺手冷峻地說道:

「不必費心猜測我是誰了,現在我們就話歸本題吧,爾弟兄三人,若降,立刻站於正中蒲團之上,若戰……」

天鵬三鳥這次答話很快,介面說道:

「束手被擒,天鵬三鳥礙難從命。」

「那就動手一搏吧!」

「此間地勢狹小,朋友你又熟知內中各項埋伏,這種搏戰,你穩*勝券,似乎並不公平吧?」

怪客聞言一笑,冷冷地說道:

「依爾天鵬三鳥的意思呢?」

「出外各憑真實功力一搏!」

怪客連話都懶得再說,點點頭,當先轉身走下,天鵬三鳥在怪客毫無防備的轉身剎那,曾欲暴下煞手,哪知剛剛舉起手臂,怪客身形一閃,已然失蹤,三鳥驚凜之下,互相示意,也快步而出。

這時已是日上三竿,中洞內已無章性初等人的影子,天鵬三鳥走出洞府之後,見那頭戴竹簍的怪客,已在數十丈外背立相待!

他們再次示意,對怪客已然僵懼,事已至此,三鳥仍然深信三人只要攻守無間,搏戰未必負數。

當天鵬三鳥行至怪客身後不足兩丈的時候,怪客才緩慢地轉過身來,他低沉而有力地對三鳥說道:

「爾等撤劍動手吧!」

天鵬三鳥暗中又是一凜,他三人三柄百鍊柔劍,暗藏於右臂腕上,外觀不現,但卻瞞不過怪客的神目。

他等不再虛套,右臂微抖,柔劍撤出,似三條銀蛇般,曲垂地上,劍寬僅有二指,長卻超過四尺,怪異的是,並無劍尖,卻是一個拇指般大小的銀球,看來天鵬三鳥好像十分仁慈厚道,故而寶劍無尖,鑄為球狀。

怪客這時手指著三柄柔劍說道:

「昔日‘赤陽’道長,曾仗這三柄奇劍,雄風八表,威臨天下,不知道爾等弟兄能得他的劍術幾成!」

天鵬三鳥這次卻驚得一呆,怪客接著笑說道:

「不必心驚膽怕,赤陽道長早已作古,說起來崆峒一派,設有再比你們三個輩份高的人物了!」

「你怎知道我等的出身?」

「赤陽道長說得非常詳細。」

這句話只驚得天鵬三鳥連退了好幾步,急聲問道:

「朋友你見過‘赤陽’道長?」

「爾等怎地不稱呼道長‘恩師’?」

三鳥聞言俯首默然,半晌才低聲說道:

「我三人乃道長之逐徒,曾立誓言……」

怪客沒有等他們把話說完,就介面而傷感地說道:

「我知道,當時你們被道長所迫,立有終生不能承認是崆峒門下的誓言,至今你們尚未忘記,也算難得了!」

「這些事情,道長都跟朋友你談過?」

「事隔數十年了,你們又何必迫問這一點呢?」

「話是不錯,但我等弟兄,至今感念道長的恩德。」

「你們自被逐下崆峒,遠離師門,難道都是因為要報答赤陽道長對你們的恩德,才無惡不作?」

天鵬三鳥至此方始俯首無言,怪客長吁一聲自語道:

「天下事人難預謀,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何時方了!」

他說完了這句感慨的話語,才轉對天鵬三鳥說道:

「好了,你們進手吧。」

三鳥聞言陡地齊聲問道:

「你怎能無所不知?往前說,我等被逐師門之事,乃數十年前的舊案,說現在,從真真事件到……」

怪客慘然一笑,擺手攔住了三鳥的話鋒,幽沉地說道:

「世無不勞心力而能收穫的人,一點一滴,莫非心血,這些是我幽居二十幾年來的代價,想來也許並不值得。」

天鵬三鳥雖曾在談說從前的時候,偶動天良,有些知悔,但當他們冷靜下來之後,卻不約而同被私念所屈。

他們目睹怪客神志似為感慨昔日之事所奪,認為這是天賜不二的良機,打個暗示,右臂齊揚,一片劍網罩向怪客。

詎料怪客成竹在胸,劍網罩向身前之時,僅僅雙臂微揚,三鳥立即覺出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震力,竟將劍網衝開,天鵬三鳥不由大驚,同時大喝一聲,真力貫注寶刃之上,疾若閃電再次壓下!

怪客冷哼兩聲,右臂微曲,右手化掌,凌虛微按,左手五指伸張,似將抓取什物一般,硬接三柄柔劍。

天鵬三鳥暗中冷笑,腕肘加力,寶劍若流星般削下。

哪知劍鋒相距怪客尺餘之時,竟遇無形阻力,滯然自止,三鳥為武林奇特的高手,深知已受人制,迅捷抽劍,卻又重如山嶽,此時三鳥方知對面怪客,果系獨步天下的絕頂人物。

他等立即變招改式,劍走輕靈,步按七星,快似追風般圍著怪客輪轉進攻,使怪客毫無變式的餘地:

不想怪客絲毫不忙,仍然是看來極為緩慢的應付,雙手各伸食中二指,任憑劍花若雨擊到,卻總在最後被他凌虛點指之力震開,間或出力奇猛,反而*得天鵬三鳥迅捷變招以補空隙。

盤旋未久,天鵬三鳥已經覺出,任憑自己弟兄三柄寶劍怎樣變化,卻始終沒有一招能如願完全施盡,總在半途被迫盪開或撤回,三鳥眉頭深憤,已然十分羞怒,又是同時一聲斷唱,颯颯風響聲中,三劍化陣攻上。

怪客雙臂倏忽下沉再起,雖比三鳥環攻之勢遲了半步,卻正好迎上劍勢,只見他身影閃翻,非但在這眨眼之間破解了三鳥的環攻劍陣,並且乘隙攻了五招,*得天鵬三鳥暴然退後了丈遠!

這怪客也確是怪異,*開三鳥之後,並不進攻,卻穩立正中,不言不動,天鵬三鳥自是越發惱怒。

三鳥被怪客凌厲無比的招式*開之後,於丈外環伺良機。怪客適時仰望日色,三鳥立即發難,柔劍震處再次群攻而上。

哪知天鵬三鳥在發動前,怪客似乎毫無機心,待三鳥柔劍飛花、群攻而上的剎那,怪客卻動若脫兔,比他們快了一步,人影閃飛,已穿破劍層,雙手時掌時指,倏化為舉,一連著攻了六招!

結果天鵬三鳥迫得立將劍法收轉護身,竟然再次被怪客*退,這一次退後丈五左右,越發丟人。

章性初及哮天等三人,此時已自洞府左甬道中走出,遙觀戰局,驚佩不已,憾認怪客之技,確已超凡入聖。

天鵬三鳥再次調元寧神,稍停之後,啞口攻上,這次他們雙管齊下,右手劍罩向怪客重穴,左手齊發陰掌,分襲怪客的「天庭」「肩井」「丹田」三處所在,此舉似平志在必得。

怎知怪客雙臂暴然抖出,陰掌立被「正陽」神功所破,雙手十指,石火抓到,天鵬三鳥大驚之下急收劍勢,這遭怪客卻不容許他等再退,只見怪客雙手連翻,三柄柔劍立被震飛而出,插在遠遠的綠草地上。

天鵬三鳥呼嘯出聲,紛紛騰身高拔,在六七丈的高空中,雙臂猛張、肋下突出似雙翅般的一對假翼,斜飛逃去,連劍都不再拾取!

怪客根本就不追趕,目睹天鵬三鳥拐向左邊一座叢林之後,方始緩步將三柄柔劍拾取手中,走向章性初等人而去,及哮天夫婦已迎,上來,怪客將手中的柔劍遞給了及哮天,並誠懇地說道:

「天鵬三鳥已自投絕地,不致再來煩擾生事,三柄柔劍乃昔日天下第一劍俠赤陽道長之物,及夫人所得‘歸宗’手抄秘技之中,詳列此劍的來源及七十二式‘天絲’劍法,我已久不用劍,故而轉送三位。」

「此時不歸谷中,事端正多,至祈勿令獒犬外出,免得再生意外,目下我無法相陪,暫請別辭。」

說完未容及哮天章性初等人推謝,怪客已倏忽飄出,疾若閃電般飛縱遠去,眨眼已失蹤影。

章性初等三人,低籲一聲,捧著三柄柔劍,無可奈何地迴轉洞中,至於他們是否立即參詳手抄歸宗秘技,習練劍法,後文再為交待,此時且說那天蓉姑娘和梅夢生兩人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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