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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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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搜!」

「會主,目前中敵人圈套。」

「那麼,依你之見——9-’

「屬下拙見,還是暫時等定會很快的跟上來。」

杜立接著道:「報告陳護法,能是去方便。」

「你怎麼這麼斷定?」

「因為……因為……」

「有話快說!」」是……報告陳護法,屑下和陳力行等三人,盞茶工夫之前,才方便過,不可能再去方便,而且……而且……」

「而且怎樣?」

「他們失蹤之前屬下扭頭一瞧,就發現...」

陳子健接問道:什麼發現?」

屬下聽到後面發出一聲很輕微的悶哼,…就不見了!」

「除了那聲輕微的悶哼之外,有沒有別杜立肯定地道:「沒有。」

「當你回頭察看時,也沒發現一點什麼跡象?」

「是的。」

陳子健回身察看了一下,剛好這一帶濃陰蔽天,地面上除了鋪了一層夾雜著冰屑的松針之外,並無積雪。

而且,他也明白,經過前頭一二十個人的踐踏之後,縱然地面有積雪,也不可能瞧出什麼端兒來了,倒是頭頂上,那濃密的混和著冰雪的松枝中,可能會潛伏著敵人。

他,向那位會主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色之後,仰首沉聲說道:「朋友,是一號人物就大大方方地出來,咱們各憑本事,一分高下。」」嘩啦」一聲,一團黑影,帶著一篷冰雪,灑落下來,逼得地面群豪們紛紛退避,只見一隻碩大無比的松鼠,落地之後,「吱」地一聲,箭疾地飛竄而去,一番狠話,只是下

來一隻松鼠,這情形,自然使得陳子健為之啼笑皆非,那位會主再也沉不住氣了。

她,擺擺手,制止準備說話的陳子健,仰臉沉聲說道:

「公道會會主專誠拜山,請現身答話。」

只聽一個蒼勁的s聲道:「本宮不與任何扛湖同道交往,拜山盛禮不敢當,請會主就此回駕。」

語聲飄忽不定,好僳來自樹梢,也好像是由四面八方同時發出,那是武林中最上乘的傳音功夫「六合傳音」,與「千里傳音」功夫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會主冷笑道:」既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

那蒼勁浯聲道:「聽會主這語氣,好像與本宮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錯,不過人。」

「那是會主的什麼人?」

「朋友。」-

會主是代會友了斷過節而來?」

「不錯。」

「這就奇了,本宮一向與人無忤仇大恨的仇家?」

「你何妨多想想看?」

「老夫毋須多想……」

「你是誰?」

「老夫逍遙官官主宋志高。」

那會主道:「宋宮主擔任宮主一職,已有多久了?」

宋志高道:「已有三十年。」

那會主道:「那是在你任期中所發生的事,你應該想得起來的。」

宋志高道:「還是請會主自己說吧!如果本宮真有什麼對不起的事,老夫自會有適當的處理。」

「這碼子事,可不是你自己能處理得了的。」

「有這麼嚴重?」

「如果不嚴重,我們又何必勞師動眾,「那也不一定,如果你想避免咱們血洗逍遙宮較溫和一點的辦法。」

「哦!請說?」

「那就是你和虎豹,會。」

「好!老夫還是那句話,只要本宮確有什麼虧於天理、國法、人情的事,老夫一定和虎豹二長老,束手就縛,聽憑處置。」

一頓話鋒,又沉聲接道:「現在,請會主說明事實真象?」

那會主嬌笑一聲道:「宮主,這個樣子,可不合待客之道吧!」

對付無理挑釁的惡客,這已經是太客氣「這種客氣,也包括暗算我的兩個金星武士。」

宋志高道:「那只是象徵性的警告,現在,他們兩個毫髮無損,只要他們自己願意,隨時可以回到你身邊去。」

「你有力量把他們劫走在暫時不談這些。」

「對了,別再節外生枝,」

「好!聽著。」

「我也有力量把他們要回來還是先談你的事實真象吧!」

那會主沉聲說道:「宋宮主,的徒弟,還記得嗎?」

宋志高似乎是愣了一下,「明白就好,還要不要我再加說明?」

「當然要,那畜牲跟你怎麼說的?」」他說,他本來是最適合繼承貴穀道統的人。」

「不錯,他是本宮首座弟子……」

「可是,你卻偏心,將他的師弟公冶煌立為繼承人「他還怎麼說?」

「他說,由於你的偏心而縱情聲色……」

「以後呢?」

「你這個作師傅的,不但不自加反省,反而認為他沒出患,深予痛責之後,廢了他的武功,逐出門牆。」

「你完全相信他的話?」」他是我的好朋友,我為什麼不相信廠

「這是那畜牲的一面之詞,你也願意聽聽老夫的理由嗎?」

那會主嬌笑道:「本來我沒興趣,但既然提起了也無妨。」

宋志高忽然改變話題道:「會主貴姓?」

「這與你何干?」

「你的尊姓大名,本來與我不相干,但事實上,老夫已知道你姓甚名誰,這一問,只是想由你口中加以證實而已。」

那會主一怔道:「你以為我是誰?」

宋志高道:」老夫認為你就是三年前的白蓮宮宮主白玉蓮……」

那會主把面紗巾一揚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已經等於承認她就是白玉蓮了。

直到這時,一直在旁邊靜聽著的趙鳳凰,才暗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因為,她已經證實,這位公道會的會主就是白玉蓮了,但她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這位一直不曾現身,而以「六合傳音」功夫交談著的逍遙宮宮主宋志高。

據她所知,當代武林中,只有那位老爺於劉洪能施展「六合傳音」功夫,宋志高是還沒達到這個造詣的。

起初,她還以為是劉洪在冒充宋志高的身份,但仔細分辨之後,她已認定那的確是宋志高的口音,難道說,宋志高也練成了高深的武學不成?

果真如此,則縱然沒有劉洪在暗中協助,今宵的逍遙宮也可安如磐石了……

當她心念電轉間,宋志高卻笑道:「白會主,如果這個問題你也要問的話,那你勢必還要問我怎麼會知道你們今宵會來的,是嗎?」

白玉蓮冷笑道:「好!我都不問。」

「白會主真是聰明人。」

「少廢話!還是說你方才沒說出的理由吧

宋志高笑道:「好的,白會主是公道會的會主說出理由之後,你是否肯替老夫主持公道呢?」

白玉蓮「格格」地嬌笑道:」宮主是老江湖了出這種幼稚的話來。」

宋志高道:「老夫這句話,錯在何處?」

白玉蓮道:「宋宮主以為武林中有公道嗎?」

宋志高道:「武林中,力量就是公道……」

白玉蓮道:「是啊!武林中,誰的胳臂粗,就是公道,你怎能希望我替你主持公道哩!」

「那麼,貴會為何以公道為名?」

「本會之所以公道二字為名,也正如一般好話說盡、壞事作絕的偽君子,經常將四維八德掛在口邊一樣,懂了嗎?」

宋志高呵呵大笑道:「好啊!白宮主倒是夠坦率的。」

他這縱聲一笑,可笑得林巾宿鳥驚飛,積雪冰枝紛紛下白玉蓮道:「我承認我不是好人,但我壞得坦白決不冒充好人……」

「夠了!白宮主,還有沒有興趣聽我的理由?」

「有,請說。」

「其實,上官仲那畜牲向你所說的,完全是一派胡言。」

「是嗎?」

「那畜牲狼於豹心,又性喜漁色,除了本宮女弟子受到他的威脅困擾之外,還經常私自下山,強暴附近的民間婦女。老夫忍無可忍之下,才廢了他的武功,逐出門牆,你要明

白,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白玉蓮道:「果真如此,倒也是罪有應得。

宋志高道:「老夫說的,絕對是事實。」

白玉蓮道:「但他說的卻不同……」

宋志高道:「你相信他的話?」

「當然,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屬下恩人。」

「救命恩人?」

「不錯,你也該聽說過,三年以前,在太行山探寶時.本會主中了鐵羽和威寧侯的暗算,被活埋在山腹中的事?」

「是的,老夫略有所聞。」

「我這條命,就是上官仲救出來的,目前,他是我的婦朋友,也是本會的總護法。」

「他的武功已恢復了?」

「不錯,由於他另有奇遇高手。」

目前已是武林中罕見的無敵了驚人成就之後,是否該快意思仇呢?」

宋志高苦笑道:「應該,應該,看情形,今宵之事,沒法善了。」

白玉蓮嬌笑道:「宋宮主,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宋志高笑道:你以為逍遙宮是如此不堪一擊?」

白玉蓮冷笑道:「既然你自以為了不起,就不要藏頭露尾。」

「區區六合傳音功夫,難不倒我……」

金星武士中的杜立,忽然又驚呼一聲:「又丟了兩個……」

趙鳳凰故意訝問道:「你說什麼啊?」

杜立苦笑道:「古天佑,劉虎又不見了。」

眾目睽睽之下,又丟了兩個金星武士,這個人可真丟大了。

儘管是松林中能見度太低,那些人又因兩位首腦的對話而分散了注意力,但這,畢竟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

因此,白玉蓮老羞成怒之下,厲叱一聲:「你們都是死人!」

宋志高縱聲大笑道:「至少,他們比死人多一口氣。」

宋志高這幾句話,忽然有了固定的方向,那是來自他們左側的十丈之外。

白玉蓮沉聲喝道:「八護法聽令!」

以陳子健為首的八名護法,一齊躬身恭喏:「屬下在!」

白玉蓮道:「你們八個,兩人一組,每組帶金星武士兩名,分向搜尋,一有發現,以長嘯為號。」

「是……」

「小瑤與黃坤,居中策應,哪兒急需,就向哪兒增援。」

趙鳳凰躬身施禮道:「屬下遵命……」

宋志高呵呵大笑道:「白會主排程有力,指揮若定,真是大將之材……」

白玉蓮已循聲飛撲過去,並冷笑一聲:「有種就別走!」

宋志高道:「俗語說得好:好男不與女鬥,老夫還是避之為妙……」

真邪門,白玉蓮明明測定宋志高的語聲發自十丈之外,但當她循聲飛撲過去之後,那語聲卻仍然還在十丈之外。

白玉蓮一方面是藝高人膽大,另一方面也實在是不服氣,她,一面繼續循聲飛撲,一面冷笑道:「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

宋志高笑道:「老夫可沒說過我是什麼英雄好漢呀……」

接連五次追撲,總算給她發現敵蹤了,沉沉夜色中,只見一道幽靈似的人影,在松林間快速地搖動著,白玉蓮沒再吭氣,只是加快速度,銜尾疾追。

但說來可真令她洩氣,如今的白玉蓮,跟她自信已經算是脫胎換骨的了。

但目前,饒她全力追趕,一時之間,就是迫不上,他們之間,也不過是十五六丈距離,但她追了半晌,卻還是差上七八丈。

不過,這成績,已經夠她聊堪自慰的了,因為,這一段工夫並未白費,總算縮短了一半的距離,而且,還在繼續縮短中。

她一面追,一面冷笑道:」宋志高,任你逃到天邊,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那人忽然停了下來,轉身朝著她齜牙一笑道:「白會主」

那是一個鬢髮斑白,年約五旬以上的錦袍老者,國字臉上,濃眉巨眼,海口獅鼻,長相頗為威猛。

就當錦袍老者齜牙一笑之間,人影閃處,虎豹二長老已分別侍立他兩旁。

白玉蓮不曾見過逍遙宮的首腦人物,卻於上官仲口中聽說過他的長相和打扮,此刻,她已斷定這三人就是宋志高和虎豹二長老,卻仍然注目問道:「三位就是宋宮主和虎豹二

長老?」

宋志高點點頭道:「不錯。」

白玉蓮冷笑道:「宋宮主,亮兵刃!」

宋志高苦笑道:‘白會主,你我之間無仇,何苦為了老夫的叛徒傷和氣呢?」

白玉蓮冷然道:「該說的都說完了,來吧!

「嗆」地一聲,她已亮出肩頭長劍。

宋志高雙手一攤道:「你這人強人所難……」

白玉蓮沒接腔,卻是「刷」地一聲,一劍當胸刺出虎豹二長老雙柺齊出,將她的長劍硬行架住,虎長老井;一聲:「白玉蓮,你太放肆了!」

白玉蓮抽劍搶攻,金鐵交鳴中,還發出強烈的風雷之人影飛閃中,十招不到,虎豹二長老已被迫退二丈有

白玉蓮一面節節進逼,一面冷笑道:「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志高對於自己人的節節敗退,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反而「咦」了一聲,道:「白會主,你這風雷劍法,是哪兒學來的?」

一口道出對方劍法的來歷了一驚。

這下子倒使得白玉蓮心中吃

她,奮力一劍,將虎豹二長老又迫退三尺,沉喝一聲道:「停!」

虎豹二長老收招退過一旁,以衣袖揩拭額頭上的汗珠。

以虎豹二長老功力之高,二對一的情況下,交手才不過二十來招,已被迫出汗珠來,即此一點,已不難想見白玉蓮目前成就之高了。

宋志高笑問道:「白會主勝券在握,眼看虎豹二長老就要濺血橫屍了,怎麼忽然叫停呢?」

真絕!聽他這語氣,他這位逍遙宮主,好像成了局外人似的。

白玉蓮冷然問道:「你知道風雷劍法的來歷?」

宋志高拈鬚笑問道:「你這一問,可真是問對人了。」

「此話真怎講?」

「因為,當代武林中是少之又少。」

「是嗎?」

「絕對錯不了!」

知道風雷劍法的來歷的人

「你知道風雷劍法是何人所研創?」

宋志高道:「那是隱居於黃山桃花塢中的黃山逸叟劉洪的家傳絕學。」

不等對方接腔,又立即介面道:」劉家武學,從來不傳外人,所以,我方才才訝問,你這劍法,是由哪兒榆來的?」

白玉蓮目光深注著問道:「你和劉洪是什麼淵源?」

宋志高道:「我和劉洪談不上什麼淵源,只不過是在黃山採藥時,偶然邂逅,有那麼一面之識而已。」

白玉蓮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宋志高道:「大概是十年以前吧。最近,見到過劉洪嗎?」

「沒有啊……」「那就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呀?」

白玉蓮道:「怪不得你會說我的風雷劍法是偷來的。」

宋志高一雙巨目睜得大大的,訝問道:「難道說,以後的劉洪改變作風,收上你這個女弟子了?」

白玉蓮冷冷地道:「這些,與你不相干!」

宋志高笑說道:「好!不問就不問,我這個人,最不愛打聽人家的隱私。」

現在,你多想想,「這個……可得試過才能知道。」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會主,這也是人之常情呀!」

白玉蓮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拉下幛面紗巾。

宋志高笑遭:「白會主天姿國色,真是見面更勝聞名。」

白玉蓮冷然問道:「還有嗎?」

「還有。」

宋志高接道撈什子了。」

白玉蓮俏臉沉道:「宋志高,我尊重你是一派宗主,你自己可得識相一點廠宋志高笑問道:「要怎樣才能算識相呢?」

白玉蓮一字字地,沉聲說道:「束手就擒山去!」

「這就是尊重一派宗師的優待辦法?」

「總比濺血橫屍要好得多!」

宋志高神色一整道:「白玉蓮,你該知道-辱的道理,你這優待辦法,老夫心領了……」

白玉蓮冷笑道:」好!我成全你!」

宋志高道:「白玉蓮,只要你能接下老夫守住原位,就算你贏了。」

在見識過白玉蓮的劍法之後,而仍然誇下這樣的海口這話可就值得推敲了。

因此,白玉蓮為之一怔道:」我贏了又怎樣?」

「你贏了,老夫與虎豹二長老,束手就擒,整個逍遙宮任憑處置。」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白玉蓮答應得這麼爽快.是有原因的的武功,有絕對的自信。

試想,儘管道遙宮主是久享盛名的一招都接不下,還搞什麼武林霸業。

宋志高接問道:「如果你敗了呢?」

白玉蓮不加思索地道:「我不考慮這問題不能不提醒你,這不是一般的切磋武學。」

宋志高苦笑道:「你真不講理。」

白玉蓮道:「講理,我就不會串眾夜襲了。

宋志高道:「便宜與道理,都被你一個人佔盡,只好認了!」

白玉蓮道:「認了就進招吧!」

「好!老夫有僭了……」」嗆」地一聲,一道冷芒疾射而出拔劍進招是一氣呵成。

而他那劍勢,也是別走蹊徑,看似大開大閹,實際-亡卻集輕靈、奇幻、詭異、辛辣於一爐。雖然只是一招,但其威力正面,卻廣達一丈有奇。

因此,儘管白玉蓮因對方是久負盛名的一派宗師,既已誇出海口,必有驚人的絕藝,而在心理上早有準備,也儘管她已施展風雷劍法中的精妙絕招應敵,卻仍然禁不住心頭一

驚,而下意識地疾退五尺。

宋志高立即收招笑道:「白玉蓮,你敗了……」

白玉蓮冷笑道:「我早巳說過,這不是普通較拄….頓住話鋒,「刷」地一聲,揮劍進擊,她主動進攻然樁宋志高一招擊退。

而且,宋志高使的也仍然是方才那一招,當白玉蓮第二次進攻時,刺斜裡一劍橫挑,將她的長劍架住。

震耳金鐵交鳴聲中,傳出一聲沉喝:「白玉蓮,你太不知進退了!」

這位半途中殺出來「程咬金」,是神手鐵羽……」

二十多個人一下子散開之後。森林中顯然好靜。

不!其實,大自然的「呼呼聲還是很響亮的。

北風和「嘩啦啦」的松濤這裡的所謂靜,不過是指現場中的兩個人已。

這是趙鳳凰和上官瑤二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事,似乎誰也不願意先開口。

站在趙鳳凰的立場,她目前是個「大男人」,又是對方的屬下,為了保持她那屬下的身份,不便唐突佳人,同時,也由於小珠向她所說的,上官瑤對她特具好感的那段話,使

得她心中提高了警覺,為免惹火上身,自然是以不招惹,保持距離為上策。

至於上官瑤哩!

如果她不曾經過昨宵她那名義上的父親上官仲企圖對她非禮的那一幕,則目前情況,一定會截然不同。

不過,儘管她沒吭氣,但她那雙由黑夜中看來,有如兩顆寒星的大眼睛,卻仍然是在「黃坤」的周身上下,滴溜溜直轉。當然!她此刻對趙鳳凰的打量,儘管也和昨宵初次見面

時一樣的放肆,但本質上是不同的。

昨宵,她的目光中有著若隱若現的情意,是含有挑逗性的情意,此刻,她的美目中,卻有著少許的敵童,和太多的冷漠,也許她是想親自查察出趙鳳凰是女jl身的一些特徵吧!

這情形,當然使趙鳳凰深感不安,「難道說,我露出了什麼馬腳不成……?」

沉寂了半響,上官瑤忽然笑問道:「有事?」

趙鳳凰訕然一笑道:「沒有啊!」

上官瑤道:「既然沒心事,為何像大姑娘一樣的不敢說話?」

趙鳳凰苦笑道:「在小姐面前,:呀!」

上官瑤抿嘴微笑道:」你很會說話

「小姐誇獎!」

「我不作興這些,所以,

「多謝小姐!」

「現在,你對我很尊敬,兵戎相見時,你將何以自處如果一旦時移勢易,你我必須趙鳳凰笑道:「小姐,我是您的屬下,怎會有兵戎相見的事哩……」

她表面上在笑,心中卻在嘰咕著:「這小妮子可真邪門!」

上官瑤忽然意味深長地一嘆道:「世事多變化,未來的發展,誰能預料呢?」

趙鳳凰平靜地道:「小姐,不論如何變化,黃坤永遠是您的手下。」

「你是說,咱們之間

「是的。」

「但願如此。」

上官瑤忽然目光深注著笑問道不能變為朋友?」

「這是什麼毛病啊!說話顛三倒四的……」

這是趙鳳凰心中的話,她外表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道:「小姐,在體制上,我是您的屬下,但上司和屬下之間,也可建立感情,所以,在私交上,當然也可以成為朋友。」

「能由朋友再進一步嗎?」

「小姐之意,是?」

「我是說,如果我愛上了你「這個……」

趙鳳凰臉都掙紅了,「這個」了半天,卻是沒法接下去。

上官瑤似乎有點靈貓戲鼠的意味,道:「你認為我太輕賤?」

趙鳳凰連忙否認道:「不不……屑下怎敢!」

上官瑤嬌笑道:「那麼,是我配不上你?」

「不!是屬下不便高攀……」

「此話怎講?」

「因為……屬下地位卑微。」

「沒有別的原因?」

’絕對沒有!」

暗影中傳來一聲脆笑道:「這好辦得很格提升你一下,不就門當戶對了嗎……」

話疾人理,丈遠外,已俏立著一個紅衣女郎。

那是鐵小薇。

真絕!鐵小薇的穿著打扮,居然跟上官瑤完全一樣。

她,完全無視於對方兩人的訝異目光,一現身,立即向他們扮了一個鬼臉,道:「非常抱歉!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上官瑤不認識鐵小薇,只是以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略顯訝異地向對方打量著。

趙鳳凰是認識鐵小薇的,但此情此景之下,她卻不便相認。

不但不便相認,還得故意臉色一沉,怒聲叱問道: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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