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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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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小薇一哂道:「我是什麼人,憑你目前的地位配問。」

趙鳳凰冷笑一聲:「丫頭放肆!」

冷芒一閃,一劍斜劈而出。

「嗆」地一聲,鐵小薇不但硬接硬架,而且接著「刷、刷、刷」一連三劍,將趙鳳凰迫退三步,並冷笑道:「所謂公道會的金星武士領隊,也不過如此!」

當然!她們兩人是在作戲,但作得很逼真,趙鳳凰使的是風雷劍法。

鐵小薇使的卻是黃山逸叟劉洪所精心研創的另一套劍法伏魔劍法。

劉洪是有心人,他這一套伏魔劍法,是針對他自己的風雷劍法而研創,這也就是說,伏魔劍法對風雷劍法有剋制的作用,因此,目前的趙風凰,一經對方搶攻,就被迫得連連

後退。

一旁的上官瑤,直看得美目中異彩連閃道:「黃坤退下!」

話聲中,人已加入戰圈,而趙鳳凰也於一聲恭應中退了下去。

上官瑤的身手,自然比故意保留實力的趙風凰高明得多,而且,儘管上官瑤使的也是風雷劍法,但她的風雷劍法,卻也是經過高明人物改良過的。

因此,她這一齣手,立即將趙鳳凰所故意造成的頹勢穩住,並還取得暫時的優勢。可惜的是,她這優勢太短促了,前後也不過是二十來招的功夫,鐵小薇已將自己的頹勢扭轉,

而能有攻有守起來,於是,你來我往,戰況成為拉鋸式的膠著狀態。

一直到超過百招之後,上官瑤才大喝一聲。「住手」

雙方各自虛幌一招,躍出戰圈。

帙小薇注目笑問道:「勝負未分,為何住手。」

上官瑤冷然答道:「我有話要問你。」

帙小薇點點頭道:「問吧!」

「你是逍遙宮的什麼人?」

「客人。」

「怎麼?你是在這兒作客的?」

「不錯!」

「那你的師門是?」-

我的武功,獲自家傳。」

「令尊一定是一位很有名氣的武林高人?」

「是的,家父不但很有名氣,而且,跟過去的及現在公道會,都大有淵源……」

「哦!那是誰呢?」

鐵小薇不答卻笑道:「連我也和白蓮宮曾經有關哩!」

上官瑤冷冷地道:「別賣關於,說下去。」

鐵小薇故意訝問道:「說些什麼呀?」

上官瑤道:「先說你父親是誰?」

鐵小薇一字一頓,道:「神手鐵羽。」

上官瑤臉色一變道:」那……你就是鐵小薇?」

鐵小薇笑道:「看情形,對於過去的事情,你好像知道不少?」

上官瑤沉聲道:「少廢話,答我所問!」

鐵小薇抬手指著她自己的鼻尖,嬌笑道我。」

「既然你是鐵小穰,膽敢跟你母親作對!」

「由你這句話,足證我方才的歲0斷,並不正確。」

「別打啞謎!」

「是!上官小姐……」

上官瑤一愣,道:「你怎麼知道我姓上官的?」

鐵小薇嬌笑道:「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哩!可惜你知道的事情卻太少了,連白玉蓮並非我的母親,也還沒弄清楚。」

上官瑤又是一愣道:「她會不是你母親?」

鐵小薇道:「我本來是一個孤兒,由於我當時長得很像我爹,白玉蓮為了要詐騙我爹,才將我買回來。」

「你口中的爹,就是鐵羽?」

「不錯。」

「你說,當時長得很像鐵羽「唔……」

「據你這麼說,鐵羽也井非是你的生身之父?」

「但我們卻有比一般親生父女更好的感情。」

沉思了少頃,上官瑤才問道:「你是幾時到逍遙宮來的?」

鐵小榱嬌笑道:「我們是特地來向宮中拜年的,沒想到正好趕上這一場熱鬧。」

上官瑤道:」鐵羽也來了?」

鐵小薇道:「不但我爹來了,還有阿姨也來了。」

「你阿姨是準?」

「自然是威寧侯的郡主花貞貞」「他們現在在哪兒?」

「可能正跟你們公道會的會主在一起吧!」

經過鐵小薇這一說,上官瑤的心不由地一直往下沉,往下沉。這時她才明白,為什麼白玉蓮和那些護法以及金星武士們,都一去杳無音訊,因此,儘管她平日裡目空一切,天

不怕,地不怕。此情此景之下,卻不由地一股寒意由心底升起……

鐵小薇似已看透了她的心事,微笑地道:「上官小姐,別怕,白玉蓮跟我爹,以前畢竟是夫妻,我爹不會將她怎樣的……」

上官瑤怒叱一聲:「閉嘴!」

鐵小薇道:「沒關係,不說就不說,帶你去看白玉蓮好不好?」

上官瑤忽然沉喝一聲:「誰?」

十丈外,傳來一聲苦笑道:「屬下陳子健…-」

沉沉夜色中,一行四人疾奔而來,在丈遠外向上官瑤躬身施禮。

不錯,這四人正是以陳於健為首,向正南搜尋的兩個護法和兩個金星武士。

上官瑤注目問道:

陳子健道:「沒有有任何發現。」

「有沒有什麼發現?」

「屬下等搜尋過三里以內的地區」

帙小薇嬌笑道:「上官小姐,你們是想找回那四個失蹤的金星武士?」

上官瑤哼了一聲,沒接腔。

鐵小薇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找不到的,即使找到了,也要不回去。」

「他們被殺掉了?」

「不!是老爺子看中了他們的姿質,你們想想看,失蹤這時,奉命搜尋的其餘三路人馬,也先後折返,但上官瑤所獲得的報告,都是跟陳於健所說的一樣,不過,那些人也沒受到任何損失。

聽完屬下的報告之後,上官瑤又向鐵小薇冷笑道:「你那老爺於是誰,真不肯告訴我?」

鐵小薇嬌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上官瑤道:「鐵小薇你瞧,你已完全處在我們的包圍「你都奈何不了我,你的手下再多,我也不上官瑤冷笑道:「好!黃坤,咱們聯手上,先生擒這小丫頭……」

「黃坤」還沒答話,鐵小薇已搶先嬌笑道幫忙呀……」

夜空中傳來花貞貞的嬌語道:「說你還是小娃兒,你還不服氣,現在,人家還沒聯手,你就沉不住氣了。」

鐵小薇嬌笑道:「阿姨,我是蹬您鬧著玩的呀!其實我才不怕他們聯手哩!」

花貞貞的語聲道:「你們這些人,也找不出什麼名堂來,上官姑娘,你還是跟小薇去看看你們會主吧!」

花貞貞一直聞聲而不見人。

上官瑤沉聲問道:」尊駕就是鐵夫人?」

「不錯!」

「咱們會主在那兒?」

「離此不遠,讓小薇帶你去」,上官瑤黛眉一揚,道:「好!黃坤,跟我一起走。」趙鳳凰恭喏一聲:「是……」

上官瑤向陳於健道:「陳護法,這兒的人,暫時由你統領調配,懂嗎?」

陳子健點首遭:「我懂……」

花貞貞的語聲道:「上官姑娘請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他道:「鐵小薇,請帶路!」

「小妹遵命,二位請跟我來。」

白玉蓮對於鐵羽的突然在此間出現,似乎殊感意外地為之一愣。

但也僅僅是那麼一愣,立即俏臉一沉,道:「鐵羽,你說誰不知進退?」

鐵羽徐徐地抽回長劍道:「我希望不是你……」

他的語氣雖然很平和,但眉濃似墨,疤紅如火,配上那一臉肅殺,和冷電似的目光,那種威態,真會令人不寒而歷。

白玉蓮卻是了無懼意地,盯著他冷笑道:「你這副吃人的樣子,給誰瞧!」

鐵羽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道:「我不想給誰瞧什麼顏色,只是想到那些由於為了逼我重出江湖而死的無數冤魂,就不由我不熱血沸騰……」

白玉蓮截口冷笑道:「好啊!我還沒拽你算賬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先ee我算起賬來了。」

「不相干的人,也都是人生父母養的。」

「我顧不了那麼多!」

「再說,你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的?」

「你忘了三年前,太行山的往事!」

鐵羽苦笑道:「我(8抱歉,當時,我獲得訊息略為嫌遲以致未能及時制止……」

白玉蓮冷笑道:「你真會說話,你以為,這麼一推,我就相信不是你乾的了!」

「白玉蓮,你應該相信我,我一向不說假話。」

「但這一次例外……」

「你如果也懂得報應,就不該再倒行逆施,為害江湖。」

白玉蓮一曬道:」我是惡人,鬼神也怕惡人,報應是不會降臨我頭上來的。」

鐵羽長嘆一聲道:「白玉蓮,你真不可救藥了!」

白玉蓮冷然道:「那與你不相干。」

微頓話鋒,又注目冷笑道:「鐵羽太行山一案,就算不是你主謀……」

「我事先本來就不知道。」

「那麼,主兇是誰?」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何苦再去追究……」

「何苦再去追究,你說得多輕鬆!你能想得到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嗎?」

她,一頓話鋒,又冷笑道:「告訴你,姓鐵的,我活著,就是為了要復仇,而且,這也是天意.如果老天爺不讓我復仇,也就不會讓我被救出來。」

鐵羽故意岔開話題道:「對了!是誰救你脫險的?」

白玉蓮道:「別說題外話,鐵羽,三年前,炸燬太行寶窟,活埋探寶群豪的,我斷定不是你就是花翎兄妹,這些,我本來準備元宵開壇大典上才作了結的,現在,既然咱們狹

路相逢了,就請你帶個口信給花翎兄妹,要他們也準時赴會。」

花貞貞忽然像幽靈似地出現在鐵羽身邊「用不著羽哥帶信,我已經聽到了。」

「白會主能否請聽我」

「不必。」

「你能否想到,我們為什麼要解散威寧侯府的?」

白玉蓮冷笑道:「這好比就像是一個滿手血腥、罪孽等身的扛洋大盜,或者是刮足了民脂民膏的官吏,一旦享受夠了之後,忽然披上袈裟,念起阿彌陀佛來一樣……」

花貞貞長嘆一聲道:「白會主,你這比喻很有道理,但你所說的那種人,總比終身為惡,至死不悟的老頑固要高明得多。」

上官瑤在老遠就叫了一聲:「阿姨……」

鐵小薇也向著她抱劍一禮道:「會主你好!」

白玉蓮向上官瑤問道:「那邊情況如何?」

上官瑤道:「一切如舊。」

白玉蓮道:「咱們的人都回來了?」

上官瑤道:「是的,只差那失蹤的四個。」

帶走了,那實在是他們的造化。」

白玉蓮冷笑道:「你的意思,是還要我向你道謝?」

鐵羽正容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我必須警告你犯逍遙宮的企圖必須打消……」

「如果我不打消呢?」

「方才,你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下,還要我解釋後果嗎!」

其實,方才的一切,都是黃山逸叟劉洪在幕後導演,原來,趙鳳凰的訊息,昨夜二更以後就傳出去了,劉洪、鐵羽等人,是連夜趕往逍遙宮的,比白玉蓮那批人足足早到大半

天。

有了這大半天的工夫,自然可以從容部署,逍遙宮官主宋志高方才的「六合傳音」功夫,是劉洪以隔物傳功的方法在演雙簧。以後,宋志高一招將白玉蓮逼退,那招奇異的劍

法,也是劉洪所臨時傳授,也因為宋志高只學了一招,僅僅半天的工夫,也還沒練到得心

應手的程度,因此,為免宋志高露出馬腳,鐵羽才不得不橫裡架樑,將宋志高換下去。

當然!劉洪之所以如此安排,目的在使白玉蓮覺得遣遙宮宮主的武功高深奠測,心生畏懼,以後也就不會再來侵犯了,這些,就此表過……

鐵羽的話雖然是擊中了白玉蓮的痛處,卻也促成她的老羞成怒,但現實畢竟是殘酷的。

方才,她接不下來志高的一招,是鐵的事實,因此,儘管她心中有著太多的羞怒,一時之間,卻是發作不起來。

鐵羽自能瞭解她的心理,為了變換目前的氣氛,立即向小薇使了一個眼色道:「小薇,叫娘呀!」

鐵小薇向白玉蓮嬌笑道:「娘!小薇向您請安啦!」

隨著話聲,並向白玉蓮祝了一福。

白玉蓮微微一怔道:「你就是小薇?」

鐵小薇道:「是啊!」

白玉蓮臉色一沉,道:「現在,你該已明白。」

鐵小薇道:「但你曾經收養過我,我也曾經叫過你娘「你如果還珍惜那點情誼,就詼回到我身邊來。」

「娘,爹和我都歡迎你和我們一起生活哩!」

這小妮子可真聰明,話鋒一轉,就將尷尬的問題帶過白玉蓮冷笑一聲遭:「少在我面前來這一套!」

鐵羽插口道:「玉蓮,小薇說的是實情。」

「這是說,您真的歡迎我回來?」

「不錯。」

「怎麼忽然這麼寬宏大量起來?」

「我坦白說,此一決定,多少會有私心。我是為三年前,太行山的事情贖罪。」

「是的,那件事情,道義上我有失察的責任。」

白玉蓮擻唇一哂道:「如果我真的回來了,你這位新夫人如何安排?」

花貞貞介面笑道:「那很好辦,咱們姊妹相稱,你還是大姊……」

白玉蓮冷然介面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能不提醒你們,目前,咱們還是生死對面的立場……」

鐵羽苦笑道:「玉蓮,你何苦自鑽牛角尖。」

白玉蓮冷笑道快點動手吧……」

鐵羽揮揮手道「別廢話了!現在,趁著你們人多勢眾「要我道謝嗎?」

「別說氣話了,我只希望你回去之後,能冷靜地多想白玉蓮冷笑一聲道:「錯過今宵,你會後悔的……」

緊接著,轉身向上官瑤、」黃坤」二人沉喝一聲道:們走……」

白玉蓮這次的「御駕親征」,算得上是乘興而來而返。不但是乘興而來,敗興而返,而且還損兵折將了四個金星武士。

同時,也在她心中形成了一個印象,那就是:如非是鐵羽仍有一線香火之情,在暗中「維護」,則此行勢將更加弄得灰頭土臉……

當然,這是她不知內情,宵的一切,都是鐵羽和劉洪:吐血才怪哩!

回到王屋山的總壇之後,首腦會議。

除了總護法上官仲之外才有這種想法,如果她知道今有人在暗中主持,不氣得她當插手。

白玉蓮立即召開了一次秘密的其餘的護法級人員均未曾列因此,會議中談了些什麼,也算是身為護法之一的趙風卻一無所知。

但她卻好像己在和劉洪的秘密聯絡中,獲得了某種指示。

因此,晚餐過後,她向小珠神秘地一笑道:「小珠,原來你並不老實。」

小珠訝問道:「爺!我哪一點不老實呀?」

趙鳳凰道:「前天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能近女色的事要你保守秘密的嗎?」

「是的,婢子還記得。」

「可是,你並未遵守諾言。」

「沒有啊!爺!」

「你有沒有遵守諾言,你我心裡都明白,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嚴重的事,但我要特別提醒你,我現在跟你說的話,絕對不許再在任何人面前說出。」

小珠點點頭道:「婢子記下了。」

趙鳳凰臉色一沉道:「光是記下還不夠,必須切實做好。」

「是!我一定做到。」

「你是這兒的老人,當比我更明白,如果隨便說話你我都是非常危險的。」

小珠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

趙鳳凰語氣略為平和地道:’我明白,對本會而言,我是新人,任何一個江湖組織,對新人都有保留一點懷疑的,所以,我也明白,表面上你是伺候我,實際上卻負有監視我

的責任。」

小珠尷尬地一笑道:「爺是明理的人,您一定能諒解。」

趙鳳凰點點頭道:「當然,如果我不諒解你,就不會跟你說明這些了。」

「爺!多謝您了!」

「我不要謝,卻希望你也能諒解我,並同情我……」

小珠嬌笑道:「爺!您太抬舉我啦!婢於怎麼擔當得起。」

趙鳳凰正容說道:「小珠,我說的是實在話,你想想看:假定說,我是懷著某種目的而混入本會來的,憑你能監視了我嗎!」

「婢子當然不行……」

「那麼,你的監視,豈非是多餘?」

「爺!婢於是奉命所差,身不由己。」

「這點,我明白,小珠,你說句良心話當作下人看待了?」

「沒有,爺對我實在太好了!」

「這就是了,如果說,我要是由於不明本會內情和忌諱,而於無意之間,惹下了殺身之禍,你心中是否也會感到不安呢?」

小珠嬌笑遭:「爺!您說得太可怕了,那是不可能的。」

趙鳳凰道:「但我不能不這麼擔心。」

小珠道:「小姐不是對您很好嗎!您還有什麼擔心的。」

趙風凰道:「不錯!小姐是對我很好,如果你不笑我不自量力,我是希望有一天能成為本會的乘龍快婿……」

「爺!您的願望一定成功的。」

「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將你收在身邊。」

「爺!我先謝了!」

趙鳳凰笑道:「事情還很遙遠,先不用謝,但目前卻希望你能給我幫點小忙。」

小珠嬌笑道:「您說吧!只要是婢子能做得到的事情,一定竭力報效。」

也許是趙鳳凰的這一番說詞,真的打動了小妮於的芳心,此刻的小珠,屑開眼笑,顯得格外的興奮,也格外的熱情。

她,說話之間,嬌軀也不自覺地偎了上去,趙鳳凰也很灑脫地,輕摟她的纖腰,默默地溫存著,井在她的俏臉上吻了一下,一對假風虛凰,居然作得煞有介事。

趙鳳凰深恐對方會得寸進尺,陷自己於尷尬的處境,因而點到即止的,將對方的嬌軀輕輕推開,並正容說道:「其實,我要你幫忙的事情很簡單,也就是我方才所說的,為了

免於無意間惹下禍事,希望你告訴我一些本會的內情和應該避忌的事。」

小珠苦笑了一下道:「可是,關於這一方面的事,我知道的並不多。」

趙鳳凰道:「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比方說,小姐的生身父母,究竟是什麼人?」

「據我所知,總護法上官仲

「那麼,她的母親是誰呢?」

「小姐的母親姓古,叫媚娘。」

她忽然臉色一整道:「爺!去,否則,婢子是死路一條。」

「有這麼嚴重?」

「婢子一點也沒誇張,因為,這是本會的最高機密。」

趙鳳凰點點頭道:「請放心,我不會洩漏出去的,請說下去。」

小珠接問道:「您還想知道一些什麼?」

趙風凰道:「古媚娘和會主是什麼淵源?」

小珠道:「這個我倒不知道,只聽會主叫她為古姊姊。」

「古媚孃的權力是否大於會主?」

「是的,論職權,會主是第四號人物「啊!第一號是古媚娘?」

「不錯。」

「第二號是總護法?」

「不!第二號是小姐,總護法是第三號人物「女兒的權力大過父親,真是不可思議。」

小珠苦笑道:「可能他們不是親父女吧?」

「小珠,他們四位之中,誰的功力最

小珠道:「這個……我卻不敢確定,好像是古媚娘功力最高,總護法第二,會主第三,小姐第四。」

趙鳳凰道:「你們平常對古媚娘如何稱呼?」

小珠道:「我們根本沒有稱呼她的機會,她有她自己的人員,通常一般人也見不到她。」

「她是什麼出身?」

「我不知道。」

趙鳳凰含笑點頭道:「好!謝謝你。」

小珠正容道:「爺!您可千萬不能和別人說啊!」

「放心!我承諾過的事,一定做到。

「可是……可是……」

她,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趙鳳凰以非常沮和的語氣說道:小珠還是有點結結巴巴地,道:金總管到……到這兒來過。」

「啊!他來做什麼?」

「他……先檢查您的行囊可疑,要我特別注意。」

「別怕,有話就說。」

「昨天,您出去之後..」

這幾句話,使趙鳳凰提高了警覺,但也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因為,這足以證明,小珠已被她丟擲的「情絲」縛住因此,她笑問道:「你也認為我很可疑?」

小珠點點頭道:「我是覺得您有一點點可疑不能害我啊!」

那怯生生的神態,真是我見猶憐。

趙鳳凰心中暗歎著:「可惜我也是女兒身這一份似水柔情……」

她,一面心念電轉,一面又忍不住地將小珠摟人懷中笑道:「小珠,我就是存心要害你,也不忍心呀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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