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仲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一定要逼鐵羽出山是你的主意呀……」
白玉蓮冷然道:「他為什麼沒提到瑤丫頭的事」
上官仲道:「對啊,他為什麼要劫持她」
白玉蓮冷靜下來了,點點頭道:「不錯,他們劫持瑤丫必然別有陰謀。」
門外傳來古媚孃的語聲道:「什麼別有陰謀,我可以進」
室內的白玉蓮、上官仲二人同時起身,含笑相迎。
白玉蓮井嬌笑道:「古大姊來得正好。」
古媚娘一面緩步進入室內,一面慢應道:「是嗎」
白玉蓮並讓出自己的椅子道:「大姊請坐廣古媚娘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白玉蓮遞過鐵羽的那紙便箋,道:「大姊請先瞧瞧這個。」
古媚娘飛快地掃了道:「救回去了」
白玉蓮苦笑道:「是的。」
古媚娘也苦笑道:「咱們白忙了交換回來了。」
上官仲道:「媚娘請放心,我們將瑤丫頭救回來。」
古媚娘道:「找到他們的落腳處沒有」
上官仲道:「如果已經知道他們的落腳處,那就好辦古媚娘沉思了一下道:「方才,你們說什麼陰謀不陰謀的,是怎麼回事」
上官仲道:「方才,我們是因為鐵羽的信上沒提到瑤丫頭的事,覺得他們劫持瑤丫頭的目的,可能是別有陰謀。」
古媚娘道:「何以見得」
上官仲道:「他們將人劫走後,提都不提一聲,那麼,他們劫人的目的何在呢」
古媚娘皺著眉頭道:「不錯,經你這一分析,的確是很可疑。」
白玉蓮介面道行動方針。」
「是嗎」
我們正準備向大姊請示今後的古媚娘冷冷地一笑道:「你們心目中還有我這個大姊!」
白玉蓮苦笑道:「大姊言重了,我們怎麼擔當得起。」
古媚娘道:「如此說來,你們是真的打算向我這個大姊請教啦!」
上官仲插口笑道:「當然了。」
古媚娘臉色一沉道:「我懷疑的,就是你們的誠意。」
上官仲道:「目前,大敵當前,大姊,咱們可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自亂陣腳的是你們兩個,我已由營救瑤丫頭的工作上,獲得了證明。」
「大姊,營救瑤丫頭,我們都是全心全力在做,但由於找不到敵人的落腳地……」
「為何不用獵犬追查」
上官仲苦笑道:「早就試過了好的獵犬,也沒法發揮功效。」
古媚娘歉笑道:「如此說來,是我錯怪了你們,我還以為你們由於女兒是我的,而不關心哩」
上官仲道:「大嬸,你真將我們看得不成玩意啦」
古媚娘道:「好誤會既經解釋明白,就不會再提了,現在,咱們說正經的。」
上官仲道:「請大姊指示。」
古媚娘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到鐵羽他們的落腳地,否則,敵暗我明,咱們永遠處於捱打的地位。」
上官仲道:「可是,無從下手啊」
古媚娘道:「像這種大事,不能交由底下人去辦,必須叫三個親自出動才行。」
白玉蓮附和著道:「對,對……」
古媚娘道:「今天已快天黑,不用提了,明天開始,由我擔任第一班……」
上官仲忙道:「那怎麼敢當,第一班應該由我效勞才對呀」
古媚娘嬌哼一聲:「少跟我來這一套。」
上官仲苦笑道:「媚娘,我是一片誠心啊」
「謝啦……」
金克用忽然出現門口,恭聲說道:「報告會主,鐵羽派人送信來。」
白玉蓮沉聲道:「呈上來。」
金克用道:「回會主,送信的是趙鳳凰,她說,要親自向會主說。」
古媚娘搶先冷笑道:「這臭丫頭居然還敢到公道會來」
白玉蓮也殊感意外地一怔遭:「就只趙風凰一個人」
金克用點點頭道:「是的。」
「好帶她來廠白玉蓮等人是在小花廳內接見趙鳳凰。
當趙鳳凰神態從容地步人時,上官仲首先沉喝「y頭,好大狗膽」
趙鳳凰擻唇一哂道:「如果膽量不夠跑來闖狗窩……」
白玉蓮怒叱一聲:「放肆」
趙鳳凰侃侃地道:「會主,在座三位中,論年紀,都比我大,論武功,都比我高,論見識,都比我豐富,應該懂得敬人者人恆敬之的道理。」
詞鋒咄咄逼人,使得白玉蓮、上官仲二人臉上一陣青,一時之間,竟然答不上話來,此情此景,古媚娘不得不出面打圓場了。
她,目注趙鳳凰淡淡地一笑道:「你就是化名黃坤來本會臥底,井將我女兒劫走的趙鳳凰」
「不錯。」
趙鳳凰點首笑道:「前此,我是奉命行事,尚請古夫人多多包涵。」
「你……你認識我」
「我本來不認識你,但上官姑娘曾說起你,而古夫人方才的話中,也等於告訴我了。」
「你們為何要劫走我女兒」
「夫人,我年紀雖輕,大小也是使者,能否先賜個座一個青衣使女應聲替趙鳳凰搬過來一張竹椅:
趙鳳凰安詳地就座之後,古媚娘才接著說: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是的。」
趙鳳凰正容說道:「我鐵大哥要我劫持令嬡,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古夫人解散公道會這個名實不符的邪惡組織。」
「我不是公道會的會主,鐵羽找錯了廟門。」
「據我所知,古夫人才是支配公道會的實權人物。」
「就算是吧我也不會接受威脅廠
「難道古夫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
「誰說的」
古媚娘黛眉一揚道:「只要鐵羽膽敢傷我女兒我要他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是毫髮無損,不過」
古媚娘截口問道:「不過怎樣」
趙鳳凰道:「如果古夫人不能接受我鐵大哥的條件,後的事,就很難說了!」
古媚娘冷笑道:「我寧可犧牲女兒,也不會接受威脅。」
白玉蓮插口道:「大姊,請讓小妹跟她說句話。」
古媚娘點點頭道:「好吧……」
趙鳳凰嬌笑道:「古夫人,如果白會主已不聽你的節制,沒法解散公道會,只要你自己退出公道會,置身事外也行。」
古媚娘冷哼一聲道:「這種離間的手段,不嫌大幼稚了嗎」
趙鳳凰道:「古夫人,我鐵大哥是為你好,你可別想左了……」
白玉蓮沉聲道:「趙鳳凰,本會主跟你說話,趙鳳凰道:「我在聽。」
白玉蓮道:「方才,你說星送信而來」
「不錯。」
「好拿信來」
「我進的是口信。」
趙鳳凰接著說:「給古夫人的口信在是轉達給會主你的。」
「你說!」
「我鐵大哥說則」
「否則怎樣」
「我照實說出來,會主可別生氣。」
白玉蓮冷笑道:「你儘管說,我不怪你。」
趙鳳凰正容沉聲道:「如果會主一意孤行,那麼,元宵那天,貴會的開壇大典,也就是貴會冰消瓦解之日。」
白玉蓮冷哼一聲:「好你回去告訴鐵羽,我等著他前來送死……」
趙鳳凰嬌笑道竟是夫妻呀……」
「閉嘴」
白玉蓮怒叱道:「給我滾」
古媚娘連忙介面道:「不行這樣叫她走,太便宜了白玉蓮一怔道:「大姊之意,是——」
古媚娘道:「我要留下這丫頭。」
「對留下這丫頭,好交換瑤姑娘。」
「我正是這意思……」
其實,古媚娘才不是這意思哩她,心知趙鳳凰此行,決不是單純的為了「送口信」,所以才借題發揮,要將趙鳳凰留下來。
同時,她也明白,元宵那天的一場血戰,已勢難避免,由於她自己目前設法和群俠方面聯絡,留下趙鳳凰,這聯絡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何況,說不定趙鳳凰此行,就是希望她將其留下來,以作為元宵那天的內應哩但趙鳳凰卻苦笑道:「古夫人,‘兩國相爭,不斬來使’啊」
古媚娘道:「我不會殺你,我只是將你扣留下來,交換我的女兒。」
趙鳳凰道:「古夫人,除非你親自出手這兒沒人可以留得住我。」
「不論別人能不能留得住你,我都必須親自出手,因為,女兒是我自己的。」
「古夫人似乎太老實了,竟然把我的客氣話當了真。」
古媚娘一楞道:「此話怎講」
趙鳳凰嬌笑道:「方才,我說的是客氣話,其實,我自信整個公道會中,都沒人留得下我,否則,我憑什麼獨闖虎穴。」
古媚娘徐徐站了起來道真才實學……」
「準不會叫你失望。」
趙鳳凰秀眉一揚道:-請劃下道來」
古媚娘沉思著道:「我看這樣吧你可以接你幾招……」
趙鳳凰飛快地介面道:「我也徒手領教。」
「你夠狂」
古媚娘笑道:「好只要你能接下我十招你。」
趙鳳凰冷笑道「如果怕人留難,我也不會獨闖虎穴了緊接著,又嬌笑一聲道:「這兒地勢大窄,咱們到古洞外面。」
也不等對方的反應,說完,立即大步走向室外。
古媚娘自然也緊跟著走向室外,白玉蓮、上官仲二人也起身相隨。
就當趙鳳凰走出小花廳門口,剛好避開白玉蓮、上官仲二人的視線的剎那之間,她忽然扭頭向古媚娘使了一個眼色,同時左掌一揚,反手拋過一個紙團兒。」
趙鳳凰此行目的已達,因此,她到達石洞外站定之後,又嬌笑一聲道:「古夫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古媚娘冷笑道:「怎麼,你膽怯了」
趙鳳凰道:「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
不錯。」
「此話怎講」
「因為,如果你十招之內留不下我來,
古媚娘哼了一聲道:「那與你何干」
趙鳳凰道:「而且,即使你於十招之內也沒法將令搔交換回來。」
「這也有解釋」
「當然古夫人請冷靜地想想看,公道會雖然還不曾舉行開壇大典,卻是人所共知,實力強大,高手如雲。」
「你明白就好」
「你再想想看,鐵大哥這方面,才不過麼跟你們抗衡」
古媚娘注目問道:「難道他尚有所恃」
趙鳳凰點點頭道:「不錯。
古媚娘道:「即使鐵羽另有什麼強有力的靠山,我也不在乎。」
趙鳳凰嬌笑道:「古夫人,這個人,你一定會在乎的。」
「別打啞謎」
「是古夫人,黃山逸叟劉前輩這個人,你誼不至於太陌生」
古媚娘故童臉色一變,道:「你說的是劉洪」
趙鳳凰道:「如假包換。」
白玉蓮插口冷笑道:「我還以為鐵羽真有什麼長進來只不過是找了一個老廢物作靠山……」
趙鳳凰也冷笑道:「據我這些日子來的觀察,你們的武功,卻大半來自你口中的這個‘老廢物’……」
古媚娘道:「你既然知道這些,當也知道,我們不會怕他。」
趙鳳凰道:「我不是要抬出劉老爺於的招牌來嚇人,事實上,劉老爺於是正人君子,他有既往不究的雅量,但問題卻在於你古夫人是否能幡然悔悟……」
古媚娘沉喝一聲:「閉嘴」
此時,夜幕已垂,只聽夜空中傳來劉洪的語聲道:丫頭,我早就說過,不可與之言而與之言,謂之失言在,你相信了吧?」
趙鳳凰苦笑道:「老爺子別急,古夫人是聰明人,她會知所抉擇的。」
劉洪的語聲嘆道:「算了,我早已看透了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語聲來自箭遠外的一株滿是積雪的古柏上,古媚娘、上官仲、白玉蓮等三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同時長身而起,像道匹練似的,向那株古柏處疾射而去。
劉洪的語聲仍然由古柏上傳來,話聲未落,古媚娘等三人的劈空掌已同時發出。
「轟」地震聲中,積雪與斷枝紛飛,卻並未見到劉洪的只見天井中飛起兩道人影,有如天馬行空似的,向谷外方向飛去,並傳出趙鳳凰的嬌笑道:「古夫人,何必跟一株古柏過不去哩……」
剎那之間,語聲,人影均杳。
古媚娘頓足長嘆道:「想不到老鬼已練成了借物傳聲的絕藝。」
上官仲眉梢一揚道:「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絕藝。」
古媚娘道:「如今,會增加不少麻煩。」
既已證實這老鬼在替鐵羽撐腰,白玉蓮道:「我不怕敵人強,只要咱們三人同心協力不被敵人分化就行了。」
上官仲道:「是的,媚娘,則難免被敵人各個擊破……」
很顯然,白玉蓮、上官仲夥。
目前,我們是合則兩利,分人都擔心古媚娘會半途拆古媚娘冷冷地道:「你們認為我是那麼幼稚的人」
上官仲忙道:「媚娘,你別誤會,我只是提醒你,莫被敵人分化。」
古媚娘苦笑道:「幸虧逼鐵羽出山的不是我,重用趙鳳凰也不是我的意思,否則,我可真有某種嫌疑啦」
白玉蓮臉色一變之間,上官仲忙道:「二位,千萬別鬧意氣……」
古媚娘冷笑一聲道:「好我應該識相礙著你們……」
話沒說完,人已拂袖而去。
上官仲連忙將她攔住,陪上笑臉道:罪在我上官仲一人。」
「你明白就好」
古媚娘冷笑道:「別攔住我」
上官仲涎臉笑道:「媚娘,你別走,一下應敵的策略。」
古媚娘道:「現在是你們兩個當家我聽候調遣就是。」
說完,冷不防飛身而起,向她那作為起居室的石洞方向疾射而去。
上官仲只好向白玉蓮苦笑道:「玉蓮,方才,你怎麼不多忍耐一點……」
白玉蓮也苦笑道:「你想想看,方才,我可沒說過一句刺激她的話啊倒是她話中帶刺,好像是借題發揮的樣子。」
她說得不錯,古媚孃的確是借題發揮藉著爭風吃醋的姿態,趕回去看趙鳳凰乘機遞給她的那個紙團。
上官仲道:「其實,這也難怪,最近這一段日子,我對她實在太冷落了,加上瑤丫頭被劫走,使她的心情更加惡劣慰安慰她了。」
上官仲道:「也陪我一起去」
「我去」白玉蓮媚笑道:「不礙事嗎」
上官仲苦笑了一下道:「也好……你待會再來。」
白玉蓮遭:「一個時辰後再去,差不多了吧」
說完,向他投過一個暖昧的媚笑之後,才揮揮手道‘快去吧莫教伊人等得心焦……」
就在這當口,門外卻傳來一個雄揮語聲道屬下有機密奉稟。」
白玉蓮微微一怔道:「進來。」
進來的是護法陳子健。
當陳子健分別向白玉蓮和上官仲行禮時問道:「陳護法,什麼事」
陳子健恭應道:「回會主,片刻之前,屬下接到密報,谷外發現大批可疑人物。」
白玉蓮道:「是不是應道前來觀禮的武林同道」
陳於健道:「密報中已說明,不是前來觀禮的。」
上官仲道:「那很可能是鐵羽和遭遇宮的人」
陳於健道:「屬下也是這麼忖想,而且,那些已住進谷中的武林同道中,也極可能混雜有他們的人。」
「這是難免的。」
上官仲沉思了一下道:「今宵」,陳子健點點頭道:「是的」
上官仲道:「這幾天情況特殊。你可得多多辛苦。」
陳子健正容道:「總座但有所命,赴湯蹈火說道辭。」
也不知上官仲向他說了些什麼,只見陳子健連連點著頭,並恭應道:「屑下記下了……」
目送陳子健躬身退出之後,上官仲向白玉蓮說道:「五蓮,我想,先到谷外去察看一下,那批可疑人物,究竟是什麼來歷。」
白玉蓮道:「我卻認為,咱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行清除內奸。」
「這一點,我已吩咐陳於健去執行了。」
「你知道我說的內奸是誰嗎」
上官仲苦笑道:「總不會是指我而言吧」
「雖然不是指你而言,卻和你有連帶關係。」
白玉蓮正容道:「你冷靜地想想看,方才古媚娘所表現的,是否大有可疑」
上官仲一怔道:「這個……我倒沒感覺到。」
白玉蓮沉聲道:「好那我明白告訴你:第一,趙鳳凰那丫頭親自趕來,帶那麼幾句口信,首先就不合情理。」
「那……你的意思是」
「我認為,所謂帶口信,是一個幌子,真正的任務是在設法和古媚娘取得聯絡。」
「可是,方才,我們也在場,他們不可能有什麼勾搭。」
「不錯,我們也在場,但她們也有脫離我們視線的時候,也就是當她們由花廳中走出的剎那之間。」
白玉蓮這女人可夠精明,她的判斷,竟然有如親目所睹。
上官仲苦笑了一下。
白玉蓮冷笑道:「我還有事實支援,我是由於方才陳幹健的報告,才連帶想起來的。」
「好請一併說明吧!」
「你想想看,方才,古媚娘為何說只要趙丫頭能接下她十招,就可不為難她」
「這……可能是由於她太過自信吧」
「好就算是由於她太過自信吧那麼,現,又作何解釋還有,谷外那批可疑人物劉洪的適時出怎會也來得那樣。」
白玉蓮冷笑道:「我現在完全明白了,根本是假,古媚娘早已和敵人串通,而且會採取行動。」
上官仲輕輕嘆了一聲。
瑤丫頭的被劫持,很可能他們今宵白玉蓮哼了一聲道:「怎麼不相信」
上官仲苦笑道:「現在,我有點相信了。」
白玉蓮道:「那麼,趁他們還沒發動之前,咱們先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悔莫及」
「萬一冤枉了她呢」」我抵命」
「玉蓮,還有很重要的
「是哪一點」
「憑單打獨鬥,你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白玉蓮一指點向他的額角,道:「笨蛋你不能暗中下手嗎」
不等他接腔,又立即介面道:「方才,努力報效一番的嗎那賤貨對你愛恨交進,手段,就可輕易地宰了她……」
你不是正準備去你只要稍為使點
上官仲點點頭道:「這辦法是不錯,但你必須前去暗中給我掩護,以免萬一出了紕漏時,咱們可以合力對付她。」
「那是當然」
白玉蓮媚笑道:「我怎麼捨得讓你吃虧哩」
上官仲道:「那麼,急不如快,咱們馬上就去……」
門外甬道中,忽然傳來一聲冷笑道:「好一對卑鄙下流的狗男女……」
語聲快速地拉長,當最後那顯然已在箭遠之外。
室內的兩人,臉色大變之下,喝一聲:「洞口是誰輪值」
「狗男女」的尾音將落時默然半晌後,白玉蓮才沉聲喝問。
她一連喝問三聲,竟然沒人答話,上官仲連忙起身去察看,只見那洞口輪值的勁裝漢子,斜倚石壁,有如泥塑木雕。
白玉蓮也跟了出來,人目之下,一指點向那勁裝漢子的死穴上官仲連忙將她拉住道:「玉蓮,這不能怪他。」
白玉蓮頓足長嘆道:「可惜我發覺得太遲了,其實,當那小賤人被劫走,我就該聯想到。」
上官仲苦笑道:「我們以為這裡是銅牆鐵壁去自如,如人無人之境……」
白玉蓮道:「由目前這情形看來,那姓趙的賤人在這兒時,已跟這妖婦有了勾搭」
上官仲已將那勁裝漢於的穴道解開。
那勁裝漢子連忙跪下來,磕著響頭道:「屬下該死,……屑下本來是要通報的……
她……她向我搖手,並且,一下子點了我的穴道……」
白玉蓮截口問道:「那妖婦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勁裝漢於道:「她……她只在外面晃了一下,回來了。」
白玉蓮鐵青著俏臉這兒來。」」是……」
上官仲臉色凝重地道:」看情形,趙鳳凰和劉洪都沒走,玉蓮,咱們要作最壞的打算……」
一個雄揮語聲劃空傳來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那分明是神手鐵羽的語聲.但語聲輕飄忽不定,莫知其所自何來。
白玉蓮厲聲喝道:「鐵羽,你滾出來」
鐵羽的語聲道:「別忙,鐵某人既然來了結。」
一個勁裝漢子氣急敗壞地跑過來,促聲說道:「啟稟會主,大事不好」
白玉蓮沉聲道:「別大驚小怪座頂著。」
那勁裝漢子苦笑道:「是是….,
白玉蓮道:「好慢慢說。」
那勁裝漢子道:「回會主,包圍。」
白玉蓮表現得非常沉著道
「還有」
那勁裝漢於道:「谷內發現不少傳單,號召本會的人反正,署名的是已叛變的金星武士黃坤、陳力行、張濤、古天佑等人……」
「還有嗎」
「沒有了。」
「這些,算不了什麼謠言。」-
是……」
陳子健和金克用都匆匆趕了來。
白玉蓮沉聲道:「二位請跟我來上官仲微微一愣道:「會主之竟是」
白玉蓮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懂不懂」
上官仲哦了一聲,苦笑道:「我真迷糊……」
白玉蓮揮揮手道:「明白就行了,快去廠「得令……」
本來是一片沉寂的接天峰峰頂,忽然傳出劉洪的蒼勁語聲道:「公道會的弟兄,以及遠道前來觀禮的同道們請聽著,公道會假公道之名,行邪惡之實,尚未正式成立,已經是
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