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佛功魔影》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姊妹聯手懲元兇(第2頁,共2頁)

字體:

這時,「鳳姬」也走了過來,嬌聲道:「真的不重嗎?」話語中自然的流露著關懷。

「天香公主」嬌笑了一聲,道:「妹妹可是要自己看看?」

鳳姬聽出了天香公主話中之意,粉臉登時一紅,嬌笑道:「是姊姊親自動的手,我倒忘了。」

「天香公主」粉臉也紅了,白了「鳳姬」一眼,才待開口,那邊「邪劍」易見心已開聲,道:「娃娃,你目光的確看得遠,這一次,老夫又輸了,看來,今生老夫只怕沒有勝你的希望了,夜深天寒,老夫可不陪了。」

話落縱身向崖上撲去,只兩個起落,已到斷崖上,只聽他高聲叫道:「你們這兩個渾小子,放著春秋大夢不做,光著個膀子到處亂竄個什麼勁?走啦,他們馬上上來了。」

只聽遠處傳來「風雷神」的聲音道:「喂,石小子,這就奇了,他也沒有上衣,怎麼倒說咱們光著膀子呢?」

「萬里雲煙」石天松的聲音道:「咱們還要下去嗎?」

「風雷神」道:「你估計這裡有多深?」

石天松道:「少說也有三十丈。」

「風雷神」道:「那……那咱們別下去,反正小幫主他們也回來,下去了,嘿嘿!再回頭也麻煩。」

「萬里雲煙」笑道:「你怕上不來?」

「風雷神」大吼道:「誰說?俺只不過是,嘿嘿……」

「萬里雲煙」接道:「嘿嘿什麼?上不來就是了,論打?你能打到我?」

「風雷神」大叫道:「有種你就別跑。」聲音越去越遠。

向崖上望了一眼,雲天嶽道:「我們也該上去了。」話落當先向崖上走去,三女隨後而行。

這時,「鳳姬」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妹妹,你項間掛的那塊玉現在可曾帶在身上?」

「靈燕」點點頭道:「在啊,你問它做什麼?」

「鳳姬」笑了笑,道:「妹妹,那個可千萬別丟了,今後,咱們就跟天香姊姊走在一起,別分散了。」

這句話說得很巧妙,因為「天香公主」也跟她表示過不再與雲天嶽分開。

「靈燕」道:「可是,師叔跟師嬸還在雁堡等我啊?」

「鳳姬」粉臉微微一變,道:「是他們叫你來找雲公子的?」

「靈燕」道:「不是,是萬世豪叫我來的,他說……」

「天香公主」介面道:「他說雲天嶽害了你姊姊可是?」

靈燕一怔,道:「你怎麼知道的?」

「天香公主」恨聲道:「因為我自己曾經歷過,那時他對雲天嶽說我害了你姊姊,結果,我與他幾乎都喪命在他設下的圈套中。」

「靈燕」道:「那時我姊姊不是與雲公子在一起嗎?」

「天香公主」笑道:「是啊!」

於是,她把當時的情形完全告訴了「靈燕」,最後才道:「此人心計的確狠毒。」

「靈燕」驚異的道:「南北雙霸一拚,雄踞南北的兩大勢力都將消失,這套計劃的確也夠駭人的。」

「鳳姬」道:「但事實與他所說的卻大有出入,萬世豪原說南北雙霸均有女兒為人質,留於碧瑤宮,但事實上,留在碧瑤宮的都是北霸的女兒,而你我是真正的同胞姊妹。」

「靈燕」楞了半天,突然欣喜的叫道:「真……真的啊?你……你問的那玉的事可是與此有關?」

「鳳姬」點頭道:「正是,碧瑤宮中的人與我們的真正關係,爹爹不肯說,但聽口氣,決不會對我們好。」

靈燕忙問道:「爹他們在那裡?」

「鳳姬」道:「他們沒有來,我來的目的本來是要潛入碧瑤宮帶你脫離,卻沒想到天假其便,在這裡遇上了你。」

「靈燕」道:「那我們不要去見師叔他們了。」

「鳳姬」嗯了一聲,道:「爹叫我們不要跟碧瑤宮的人再在一起。」

「靈燕」想了想,道:「這麼看來,萬世豪並不是五嶽幫的主腦人物了,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通盤計劃。」

「天香公主」插口道:「我也這麼想,只是,那幕後主持之人,卻始終未曾露過面,是以使人費猜疑,令尊看法如何?」

「鳳姬」櫻唇一啟,脫口道:「家父以為……」望了雲天嶽一眼,沒再說下去。

這時眾人已到達崖前,相繼躍了上去,雲天嶽突然的道:「那幕後的主持人可是不只一個。」

「鳳姬」跟著雲天嶽止住腳步,輕聲道:「家父的確這麼猜想。」

轉身向著「鳳姬」與「靈燕」,雲天嶽凝重的道:「而且令尊並不希望你們此時與我在一起。」

「鳳姬」粉臉一變,不安的輕聲道:「家父並沒有這麼說。」

雲天嶽笑了笑,道:「但卻說過不希望你們在近期內與碧瑤宮的人見面,而我此去的第一站就是雁堡,在那裡,你們會碰上碧瑤宮的人。」

「鳳姬」無言以對,芳心更加不安,思忖良久,才惴惴不安的道:「家父曾說過很感激雲公子你對我姊妹二人的活命之恩。」

雲天嶽笑容一飲,正色道:「這正是他感激雲某的方法。」

這句話乍聽起來,似有不滿之意,「鳳姬」嬌靨一變,急聲道:「你誤會了。」

淡淡的笑了笑,雲天嶽道:「決不會,令尊的真正用心你可能還沒有想通,我,此刻卻完全想通了。」

「靈燕」此時介面問道:「雲公子怎麼想?」

雲天嶽沉重的道:「令尊不想使我玉佛幫在根基未固之前,再樹下碧瑤宮與南霸這個強敵,這也是令尊不願入中原的目的。」

「鳳姬」聞言,不安的心情稍收,脫口道:「家父並沒有說南霸與碧瑤宮是一夥的。」

雲天嶽道:「但事實卻是如此,此事在令尊知道碧瑤宮中,留為人質的全是他的女兒之後,才曉得的,因此,他想到如果他貿然與玉佛幫聯手的話,則很可能引起碧瑤宮與南霸聯合五嶽幫。」

「靈燕」天真的道:「那有什麼不好的,痛痛快快的解決了豈不乾脆得多嗎?」

搖搖頭,雲天嶽道:「令尊的想法不同,他希望由我玉佛幫在江湖群雄還沒有完全正視之前先打擊五嶽幫的實力,等江湖群雄發覺本幫直接威脅到他們時,那時玉佛幫的根基已奠定了,將不再懼怕,那時北霸再相助本幫一臂之力,將形成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大力量。這股武林逆流將一掃而滅。」

雲天嶽話聲才落,右側十丈之外的亂石叢中突然響起一個低沉而鏗鏘的聲音,道:「有志不在年高,老要飯的今天算是真個開了眼界了,哈哈……凌天洪得此年輕知音,也算此生沒白活了!假使是我老要飯的,就是有一打女兒,也全給他。」

「天香公主」聞言冷叱一聲,嬌軀一幌,人已如同驚電般的撲了過去,那知趕到發聲之處,卻什麼也沒看到。

飛身躍回原地,「天香公主」迷茫的道:「此人好快的身法。」

「鳳姬」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陣,突然道:「他是‘乾坤一乞’戴逸農。」

「天香公主」芳心一動,道:「絕跡武林近三十年的‘乾坤一乞’?」

「鳳姬」道:「正是他,我在家中曾見過他,噢,是了,一定是家父託他來的。」

「天香公主」道:「這麼說,天嶽沒有猜錯了?」話落才覺察到稱呼太過於親密,但已來不及了。

「靈燕」嬌笑一聲,道:「姊姊說的那個名字的人果然沒推測錯。」

「天香公主」粉臉一紅,笑道:「妹妹。」

「靈燕」輕「嗯」了一聲道:「什麼事。」

「天香公主」笑道:「‘乾坤一乞’說誰有兩個女兒要怎麼樣來著?」

「鳳姬」,「靈燕」臉上立時卻飛上了紅霞。

「靈燕」美眸一轉,「天香公主」就知道地又要動壞腦筋,心念閃電一轉。暗忖道:「天嶽不可能幫我說話,我一張嘴決說不過地們兩個,還是趕快轉變話題的好。」

心中念頭如風車般的一轉,就在「靈燕」小嘴一張,欲待開口之際,「天香公主」已搶口道:「靈燕妹妹,你從雁堡來,可知道那第二關是些什麼人防守嗎?」

話一轉入正題,「靈燕」想好的話果然無法說出口來,粉臉一整,正色道:「你指的是那個第二關?」

「天香公主」聞言微微有點失望,黛眉一皺,道:「雁堡你沒進去?」

「靈燕」道:「進去了啊,但我們是以朋友身份進去的,是以看不出有什麼第二關?」

「天香公主」一想覺得也對,於是把話一改,問道:「你可曾看到‘無影劍’蕭寒霜?」

「靈燕」忙點頭道:「有有有,還有‘白象’崔琳,‘黑鳥’魏劍臺。」

「天香公主」點頭,道:「這是雁堡前八堡的三個主要人物,‘七海飛鵬’曾敗在他們手中一次,是以一直不知道這前八堡的第一關,再進去是由些什麼人物駐守著。」

話落一停,又問道:「除了這些人之外,你還看到些什麼人?」

「靈燕」想了一想,突然輕噢了一聲,道:「姊姊你這麼一說,我有點明白了,是了,那所謂的第二關,一定是由他把守?」

「天香公主」與「鳳姬」眸子中喜色同時一閃,「鳳姬」連忙問道:「妹妹,他是誰?」

「靈燕」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名號,師叔與師嬸卻管他叫齊老,‘無影劍’把我們送到他那兒就告辭回去了,大概那就是第二關了。」

「鳳姬」黛眉皺了皺道:「第二關會只有他一個人把守嗎?」

「天香公主」又問道:「那人有多大年紀?身上可帶有什麼特殊的兵刃?」

「靈燕」道:「年紀在八十上下,身上倒沒有帶什麼兵刃,不過,他那件金袍子卻繡了個很大的車輪樣的東西。」

「鳳姬」粉臉微微一變,搜盡枯腸,也想不起江湖上有這號人物,不由迷惑的道:「這個人會是誰呢?連師叔他們都會如此敬重他,足見他在江湖上必非無名之輩,怎麼會沒聽人提過這個人呢?」語詞中帶有驚訝。

「靈燕」笑了笑,道:「也許只不過是個無名之輩而已,師叔因見他年紀大,所以尊他一聲齊老。」

「鳳姬」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道:「師叔在武林中有‘玉獅子’之稱,向來自視極高,豈會貿然尊大別人,此人必有來歷。」

一直沒有開口的雲天嶽此時突然插口問道:「靈燕姑娘,那人額上可是有個指頭大小的青痣?上面有幾根黑毛?」

「靈燕」聞言一愣,道:「你認識他?」

星目中閃過一絲冷厲的殺機,雲天嶽道:「我沒說錯嗎?」

「靈燕」見雲天嶽俊臉突然之間變得陰沉無比,芳心暗自一驚,忖道:「他生起氣來雖然仍是那麼美,只是,那股無形的冷芒卻使人生畏。」

轉念間,忙點頭道:「正是,一點也不錯。」

「天香公主」忙問道:「他是誰?」

星目中冷芒依舊,雲天嶽冷聲道:「‘血輪’齊飛。」

「鳳姬」,「靈燕」芳心同時一震,脫口道:「會是他?」

「天香公主」也有些難以相信的道:「不大可能吧,聽說他在二十五年之前便退出江湖了,不是嗎?」

雲天嶽冷漠的道:「可記得是為了什麼?」

「鳳姬」看看其他二女,道:「傳言中此人生性陰毒,殘酷而暴唳,江湖同道犯在他手中的,向無生還之人,後來被玉佛幫雲……」突然截住了底下的話,一雙美目轉註在雲天嶽臉上。

雲天嶽淡漠的這:「不錯,他敗在家父手中而退隱了,但六年之後,在玉佛幫瓦解之時,他重又現身於先父之前。」

不用再說下去,三女也知道那後果,是以,誰也沒有再問,但六隻美眸深深射出的光芒,都有些黯然。

掃了三女一眼,雲天嶽嘴角上浮出一絲沉痛的笑意,低沉的道:「這次重現,他手中血輪再度恢復了當年的雄威,甚至,更有過之。」

三女誰也想不出一句話來岔開雲天嶽的沉痛回憶,一時間氣氛顯得無比沉悶。

美眸轉了一陣,「靈燕」輕咳了一聲,道:「我們還得冷靜點才是。」

雲天嶽笑了笑,看看「靈燕」,點頭道:「連‘血輪’齊飛都只有資格把守雁堡第二關,足見五嶽幫在雁堡的實力相當雄厚,我不但要冷靜,還要冷靜得出乎他們意料之外才行,是嗎?」

似乎跟任何人說話她都不會忸怩不安,甜甜的笑了笑,「靈燕」道:「我們會等著看你有多冷靜的。」

氣氛這時又變得輕鬆了,這,使其他二女覺得有這個妹妹在場,會解去雲天嶽許多煩惱。

雲天嶽笑了笑,搖搖頭道:「但是,你與姊姊都不能進雁堡。」

「靈燕」一怔,道:「為什麼?」

雲天嶽道:「原因方才我已說過了。」

「靈燕」辯道:「說不定師叔他們早已經走了。」

雲天嶽又笑了,笑得十分深沉。

「靈燕」見狀,嬌聲道:「你笑什麼嘛?」

雲天嶽收起笑意,正色道:「姑娘,你錯了,‘玉獅子’此來雁堡的目的就是要會我雲天嶽,為公,為私,他都不會與我並存於武林。」

「鳳姬」漸漸體會出雲天嶽話中的含意了,不安的道:「以師叔的個性推斷,的確不無可能,但是,他怎會與五嶽幫合作呢?」

雲天嶽鄭重的道:「姑娘之所以以為不可能,可是為了五嶽幫曾有劫持姑娘之舉而推想到的?」

「鳳姬」一怔,道:「正是。」

雲天嶽笑了一聲,道:「我說了姑娘也許不會相信,我一直以為‘碧瑤宮’與‘五嶽幫’事先有著什麼安排,姑娘上有師父師叔,何以竟會用著姑娘自己前來找藥?」

「鳳姬」芳心又是一動,怔了半天,才道:「那時他們!」

雲天嶽笑道:「他們可是去為兩位找解救之藥去的?」

「靈燕」忙道:「是啊!不過,我現在想來也覺得奇怪,他們為什麼會一直沒有回來呢?」

「鳳姬」這時也介面道:「你推測的也許不錯,但是,我奇怪他們有什麼理由一定要合作呢?」

雲天嶽道:「這個我目下也想不通,不過,進入雁堡之後,雖不至於全部明白,起碼也可以找出點蛛絲馬跡來。」

話落看看天色,道:「我們得回去了!兩位姑娘目前準備!」

未等雲天嶽把話說完,「鳳姬」已知道他的用意了,正色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倒想進去看看,也許可以把事情弄明白。」

雲天嶽道:「我卻以為令尊的想法很對。」

「天香公主」此時突然介面道:「不用爭了,我倒有個兩全之策,兩位妹妹既可以看到現場的一切,碧瑤宮的人也無法發現你們。」

「鳳姬」心頭一喜,忙道:「什麼兩全之策?」

「天香公主」笑道:「你們姊妹兩個騎我的大鵬由空中進雁堡,現場的一切不是都可以看到了嗎?」

「靈燕」忙道:「那我們什麼時候下來呢?」

「天香公主」笑道:「當然是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再下來啊。」

「鳳姬」想了想道:「它能駝得動我們兩個嗎?」

「天香公主」道:「以前我把你送回去的時候,它不就是駝了兩個人嗎?」

「靈燕」道:「這樣也好,只是一場熱鬧只剩下旁觀的份了。」

雲天嶽道:「那現在就準備吧!」

「天香公主」將巨鵬喚下來交給二女,然後與雲天嶽回到眾人集合的地方。

大家早已磨拳擦掌的等在那裡了。

地形東西斜升而上,兩道自西向東人字形伸出的赤土峽壁凸凹的弧形圍成了一塊酒葫蘆形的地形,圓大的葫蘆底就是出口,就在那道長有兩百丈的出口處,弧形的圍起一道高有三丈的青石牆,使地形更像葫蘆。

順著葫蘆地形的兩側,人字形的建有十八座青石堡,雄偉壯觀,氣勢不凡,十八堡順序排列成兩排,遠看猶如雁行之序,故有雁家十八堡之稱。

大而圓的葫蘆底肚兩側,各有四堡,自葫蘆腰分中至第二個較小的圓肚兩側各有三堡,再上至葫蘆頸處,則有四堡,總計共有十八堡,三個通過的關卡。

東方,才泛起魚肚白色,雁堡圍牆之外的大門前三十丈左右處,已有兩百多人在等著了,由每個人臉上的肅煞神色可以看出,他們決非堡中的人。

兩扇寬有丈許的大鐵門緩慢的開啟了,兩排耀武揚威的黑衣漢子魚貫的自大門兩側走出,然後分列成人字形,總數不下三百。

兩排黑衣漢子才站好,大門中又走出八個四旬上下的武士,分成兩排,在這兩排人的後面,緩步走出三個五旬上下的老者。

三人中間的一個留有灰白的八字鬍,薄唇塌鼻,目光閃爍,再配上瘦長的身材,一看即知是個十分敏捷機詐的人。

左側一人,濃眉大眼,獅鼻海口,須思滿面,兩頰橫肉,肩上扛著一根八尺多長碗口粗細的大鐵棍,形像十分兇殘暴唳。

右側的一個,黑臉黃牙鯊魚眼,五短身材形狀極惹人生厭。

八個武士在距眾前八尺左右處止住腳步,他們後面的三個人卻大步走了上來,直到距來人五尺左右處才止住腳步。

歪著頭,帶有輕蔑神色,向來人中的一個老者端詳了一陣子,好像剛認出來似的「噢」了一聲,道:「噢,我道是誰?卻原來是‘七海飛鵬’嶽大俠,嘿嘿,想是天寒地凍,找不到安身立足之處了吧?嘿嘿!」

來人,正是「七海飛鵬」與雲天嶽等。

冷冷的笑了一聲,「七海飛鵬」道:「蕭寒霜,你只說對了一半,荒山曠野中的確寒冷,不過,找不到安身立命之處的並不是老夫?」

「無影劍」蕭寒霜大笑一聲道:「哈哈……不是你嶽大俠,難道是蕭某人不成?」

冷笑了一聲,「七海飛鵬」道:「這次你全說對了?」

獅鼻老者聞言冷喝一聲,道:「嶽天峰,就憑你嗎?」

「無影劍」大笑道:「萬前輩怎麼說的難道你忘了不成?」

人群中突然閃出了「邪劍」易見心,他急上兩步,笑著問道:「你說的萬前輩是誰?」

「無影劍」上下打量了「邪劍」一陣,冷聲道:「你是誰?」

「邪劍」笑道:「不用管我是誰,你!」

濃眉老者冷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出來放屁,再不給我滾回去,小心你爺爺的鐵棍。」

上下打了量他一陣,「邪劍」突然狂笑,道:「哈哈……你,就是‘白象’崔琳吧?」

猛上一步,濃眉老者探手一把抓住「邪劍」指點著的右手食指,暴喝道:「你爺爺正是。」話落用力抓了下去。

吃吃的笑了一陣,「邪劍」形如未覺,陰沉的道:「狗雜種,你也不睜開眼看看你祖宗是誰,竟敢狗眼看人低的亂吠一場,你還有多少能耐,全給我拿出來。」

開頭,誰也沒把「邪劍」放在眼裡,直到此時,他們才發覺事情不對,憑「白象」崔琳之力竟然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折不動,事情決非尋常。

「白象」崔琳的兇焰隨著快用盡的力氣漸漸消失了,進是進不得了,退,卻又不敢退。他心裡很明白,自己的命這是完全操在人家手裡了。

汗,一滴一滴的開始向下滾了。

精眸一轉,「無影劍」高聲問道:「尊駕是何萬兒?問萬前輩怎的?」

「邪劍」冷笑一聲,道:「老夫是誰?你不配問,快說,姓萬的是誰,說對了,老夫或許會念點故人之情放了這條狗命。」

刀柄操在別人手中,「無影劍」不得不低頭,乾笑了一聲,道:「八荒神龍萬世豪。」

右手往前一送,「白象」崔琳悶哼一聲,向後連退出五六步,才定住身子,左手鮮血如泉水般的直冒。

陰沉的笑了一聲,「邪劍」易見心,道:「老夫本想宰了你這狗雜碎,但你這條命還有別人等著要,所以,哼哼。」話落轉身向回走來。

忙上前一步,「無影劍」叫道:「尊駕與萬前輩是何關係?」

「邪劍」沒有回頭,冷冷的道:「看在萬世豪的份上,你們這三條命老夫今天不取,假使你們能活過今天的話,老夫與萬世豪的關係,你們自然會知道。」

一聽說「邪劍」不參與今天的事,三人全都放了心。

看了雲天嶽一眼,「邪劍」易見心重又走回到雲天嶽左側他原先站立的位置,道:「娃娃,你覺得怎麼樣?」

冷漠的笑了笑,雲天嶽道:「昨日親目所見,尊駕不會相信。」

「邪劍」易見心朗笑一聲,道:「哈哈……娃娃,老夫心中的話又被你說出來了。」

冷淡的笑了一聲,雲天嶽道:「尊駕不覺得失望嗎?」

「邪劍」笑道:「你是說老夫又輸了?」

雲天嶽毫無表情的道:「正是這麼說。」

「邪劍」笑道:「這次我輸了,老夫並不失望,因為老夫昨夜曾說過,今生老夫只怕沒有勝過你的機會了。」

雲天嶽淡然的道:「你忘了最後那一戰了。」

意味深長的,「邪劍」道:「戰爭在短時間內不會停,只不過,恐怕不是你我之間的。」

雲天嶽道:「你我之間的先到。」

仍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邪劍」凝視了雲天嶽一陣,沒有再答話。

這時,五短身材的老者突然開口道:「嶽天峰,是你親自再來試試呢,還是由你新搬請來的主子動手?」

知道嶽天峰不是三人的敵手,雲天嶽緩慢的向前跨出兩步,道:「欠債的終需還錢,誰來索取都是一樣。」

上下打量了雲天嶽一陣,「無影劍」老臉一寒,冷聲道:「你就是雲天嶽吧?」

冷冷的,雲天嶽道:「或許說雲某是你們真正的債主更恰當些。」

「無影劍」冷笑道:「只怕不是恰當與不恰當的問題吧?」

雲天嶽冷冷的道:「尊駕是說你們欠得太多了?」

「無影劍」冷笑道:「正是這麼說的,老夫擔心你拿不動。」

雲天嶽冷笑道:「三位有多少斤?」

沒有正面答覆,「無影劍」冷森森的道:「聽說五嶽幫已有一位堂主喪命在你手中了。」

冷漠的笑了一聲,雲天嶽道:「由尊駕泰然的神色,雲某知道那位堂主的能耐遠不如尊駕。」

「無影劍」一直盯著雲天嶽的俊臉,自始至終,在那張紅潤的俊瞼上,他沒有找到一絲異樣的表情,於是,對這個傳言中的「玉佛幫」少主,他,開始慎重了。

「黑梟」此時突然插口道:「雲天嶽,你有份異於常人的定力。」

冷冷的,雲天嶽道:「或許尊駕說自己心虛比說雲某鎮定要來得更恰當些吧?」

蹩了一肚子氣的「白象」崔琳聞言突然向前跨出一大步,冷喝道:「就憑你這乳臭小兒嗎?」

冷森森的笑了一聲,雲天嶽轉向「白象」崔琳,陰沉的道:「為了這句話,尊駕這次要付的代價將千百倍於方才,因為,雲某要你的命。」

臉上的橫肉激動的跳動著,順手提起柱在身前的鐵棍,暴喝一聲,就要出手。

伸手阻住「白象」,「無影劍」沉聲,道:「慢著!」

這時,「風雷神」也已衝到了雲天嶽身側。

冷酷的笑了笑,雲天嶽道:「尊駕雖然見機得早,但卻仍然救不了他。」

黑梟冷笑道:「雲大幫主,這可不是唬人的地方。」

掃了他一眼,雲天嶽道:「尊駕何不上來試試。」

「黑梟」緊追著問道:「單打?」

輕蔑的,雲天嶽道:「三位同上也可以。」

「無影劍」狂笑一聲道:「雲天嶽,你好狂妄,也許,你是看準了老夫等不會那麼做才說的吧?」

冷冷的,雲天嶽道:「雲某已把話說在前頭了,一失去這個機會,三位將再無聯手的日子了。」

「白象」忍不住喝道:「大哥,咱們誰先上?」

「無影劍」盯著雲天嶽道:「雲大幫主,你說吧?」

冷冽的,雲天嶽道:「雲某前已說過,今天是索債來的,怎麼還法就由三位自己決定吧!」

「黑梟」冷酷的道:「老夫擔心你越索越深。」

豪放的冷笑了一聲,雲天嶽道:「雲某既然來了,這一切就早已想到了,不勞三位分心。」

話落回頭向東看了一眼,道:「旭日恰好登上山頭,在日上中天之前,雲某要進住雁堡之中,三位可決定好了?」

「無影劍」冷笑道:「雲幫主,只怕天不從人願。」

話落猛然向前跨上一步,道:「就由老夫先送你上路吧!」

橫身攔在「無影劍」身前,「白象」急聲道:「這頭一陣是我的。」

話落不等無影劍開口,大鐵棍一舉招,「化獨劈華山」忽的一聲,當頭打向雲天嶽,力猛棍沉,來勢如電,此人臂力的確驚人。

身子一措,雙錘倏然向上一揚,「風雷神」暴喝一聲,道:「俺接你的。」

噹的一聲震耳扣心的大響,棍錘交接之處,火花迸射。

大吼一聲,雙錘再往上一揚,把壓下來的鐵棍掀起五公尺高。

「白象」臉色一變,猙獰的盯著「風雷神」道:「你是誰?」

「風雷神」雙錘當胸一叉,道:「俺姓我,名祖宗,提起俺這名號,你這王八羔子該聽過才是。」

任何人一見到他都會看得出他是個渾人,誰也不會想到他會在口頭上佔人便宜。

「白象」崔琳自己腦子也不怎麼靈光,聞言冷喝道:「我祖宗?我祖宗?老夫走遍大江南北,三山五嶽也沒聽過這個名字,顯然……」

未等他把話說完,那邊「萬里雲煙」已樂得拍手大笑道:「哈哈……渾小子,真有你的,什麼時候你有了玄孫子了?」

「萬里雲煙」此言一齣,「玉佛幫」的幫眾都忍不住暴笑出聲,「白象」至此才知上了當了。

額上青筋根根跳了起來,「白象」發狂似的大吼一聲,攔腰一棍掃向「風雷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