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短身材,瞼色猶如生鐵,印堂正中間有道眼睛形的疤痕,這道疤痕也就是他「惡太師」金三富在泊湖上的獨門標誌。
桑天樵一見「金三爺」竟然是惡跡昭彰的「惡太師」金三富,忍不住開口道:「我還以為在江湖上失蹤了四、五年的金老三已經遭了天譴離開人間了呢?沒想到竟然躲到‘西川一叟’柳震川的窩裡來了。」
「惡太師」金三富零然轉身向著桑天樵冷聲道:「姓桑的,老夫下與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等-下,老夫叫你嚐嚐死生兩難的滋味!」
他那生就的冷酷臉色配上雙目中透財出的冷芒殺氣,的確容易使人體會到為什麼在「太師」二字上面要加上個「惡」字。
桑天樵冷笑道:」老夫已經等了你多年了。」
「惡太師」金三富還想開口,柳震川阻止道:「金老三,不要做無固的爭論。」
話落轉向童天罡道:「童天罡,你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局面吧?」
童天罡冰冷的道;「柳震川,童某早就警告過尊駕下,你攔不住我們,沒想到尊駕還是選了這條絕路。」
柳震川蠻橫的道:「老夫豁出去了,不信你帶著他們走走看?」
童天罡冷笑道:「泖震川,你希望柳家能有點傷亡,這樣你才好向江萬里解說,對嗎?恐怕尊駕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
話落轉向「火鳳凰」道:「咱們可以走了嗎?」
淺淺一笑,「火鳳凰」點點頭。
「西川一叟」柳震川畢生在江湖上打滾,當然料得到童天罡在柳家莊院的出現以及「火鳳凰」等人的釋放,在都造成他協助童天罡對抗江萬里的嫌疑。
就因為他對江家的底細知道得比童天罡清楚。
因此,江萬里一旦懷疑柳家,則下手消滅柳家的可能性將更大於童天罡。
而且,「寒江門」-旦下定決心要傾力對付柳家,柳家也決無勝算。
所以,正如童天罡所料,他必須做出些能向江萬里解說的事實來。
儘管這種流血事件也可能被江萬里懷疑是苦肉計。總還有-段緩衝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他可以慢慢設法使江萬里完全相信他。
「西川一叟」柳震川臉色一沉,右臂舉高向下-揮,沉聲道:「圍上!」
「惡太師」金三富第一個行動,繞過童天罡右邊阻住退路,與柳家父子三人形成遙相呼應之勢,其他二三十個壯漢分抽刀劍,或前或後的圍在四周。
由於柳家在四川一向少有人敢與之為敵。
因此,這些人在氣勢上都顯得居傲而猖狂。
童天罡等人止住腳步,重又轉向柳震川。
柳震川冷聲道:「童天罡,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童天罡冷漠的向四固掃了-眼道:「柳震川,你想得也未免太天真了。」
話落突然沉聲道:「咱們走!」
童天罡-聲「走」,等於下了一道攻擊命令。
在柳震川的一個「上」字聲中,四周的人全都有了行動。
當然,「火鳳凰」等人也沒閒著。
目的既然只在離開而不傷害柳家的人,在行動上自然是越快越好。
「火鳳凰」左右雙手各拉住一個使女的手腕,在一個「起」字聲中,凌空飛射出兩丈多遠,輕鬆的脫出重圍。
「惡太師」金三富的目標是「南霸」桑天憔。
而「南霸」桑天樵也有心要對付金三富。
因此,在一急一慢的情況下,兩人終於對上了。
「西川一叟」柳震川心中很明白單憑這些人的力量絕對無法同時阻得住童天罡這批人。
因此,他們父子選的目標是童天罡。
因為,只要能困得住童天罡,其他的人勢必要回來救,他們一回頭,傷亡自然避免不了。
因而,在一聲「上」字令下之後,柳震川隨即道:「孩子們,童天罡!」
柳家父子三人雖然是站在同一方向,但攻擊一發動立即變成三個不同方位。
柳震川正對著童天罡,柳青霄在童天罡右後方,柳青雲則在童天罡左後方。
行動之快捷,方位配合之靈巧,在在都不失名家風範。
柳震川正面撲向童天罡。
腳未著地劍已遞出,指顧間連攻九劍,劍勢緊密剛烈,勁道十足,形同拚命,他的目的顯然是想控制童天罡全部注意力。
柳青霄的劍路走的是純剛猛的路子。
在柳震川攻出九劍的同一時間內,他只攻了六劍。
但卻劍劍帶風,似挾有力足開山裂壁之威。
柳青雲的劍路則輕靈飄忽,變幻不定。尋空蹈隙,專攻對手照顧不到之處,由於運劍以輕快為主,力道較小。同一時間內,他攻了十二劍之多。
柳家劍法在江湖上本就獨樹一幟.如今父子三人以相同的劍法不同的運用方式同時攻擊,其威力碗實不同凡響。
童天罡並沒有小看柳家的劍法。
但他沒有料到柳家父子三人會合力攻擊他一個。
因此,他手中只有「天煞令」。
猶如三面利劍織成的巨網,從三個不同方位同時罩向童天罡,畝勢之大,令人觸目生畏。
童天罡著實吃了一驚,在「天煞令」揮揚起的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向「地煞令」劍柄。
柳震川與柳青霄父子二人的劍壓住了童天罡的「天煞令」,柳青雲也在此同時在童天罡轉了半圈的右腋下找到了進攻的空隙。
欺步探臂,劍走輕靈,劍尖猶如靈巧的蛇信,倏然點向童天罡腋下,這一劍如果點實了,足能在童天罡右腋下開個見心的大洞。
正當柳青雲興奮無比的剎那間。
一道白芒突然從他響前神奇的出現在他顎下頸前。
這道白芒起自何處,如何到達他頸前的,他完全沒看見。
在他的感覺上,白芒就像是由無形的氣體突然凝聚而成的。
柳青雲的感覺雖然如此,但他卻直覺的體認出不是幻覺,而是一道鋒利無比的劍刃。
由興奮變為驚怖,柳青雲驚呼一聲,雙目一閉,傾全身之力煞住衝勢,死命的向後倒撞回去。
柳青雲閉眼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在這種完全無備的情況下,是不會有活命機會的。
柳青雲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呼叫影響了柳震川與柳青霄的攻勢,使他們失去了一個稍縱即逝的傷害童天罡的時機。
柳青雲意外的掙出去了,童天罡也隨著柳青雲退回的方向脫出了另外二人的攻擊範圍。
由於童天罡幾乎是如影附形般的緊跟著柳青雲退下去的,使柳震川錯以為童天罡追著要殺柳青雲。
因為一切轉變都很突然,以致於使柳震川有鞭長莫及之感,情急之下厲聲吼道:「童天罡!」
從柳青雲頭頂上掠過,童天罡落身在柳青雲身後五尺左右處。
直到此時,柳家那些躍躍欲試的徒眾才算找到一個下手的機會,七八個人吶喊一聲,刀劍齊舉,從後面攻向童天罡。
由於大家都看準了這個殺敵建功的好機會。
因此.七八把爭先恐後的刀劍全都以各人所能做得到的最大速度衝向童天罡。
所以,童天罡的突如其來的消失,童天罡身後的柳青雲便成了眾矢之的了。
要不是柳震川及時趕到,失神落魄的柳青雲身上還不知要捱上多少刀呢?
童天罡從那七八個偷襲的漢子頭上掠過,落身在兩丈開外,距離已經戰到包圍圈外的「南霸」桑天樵與「惡太師」金三富也有一丈多遠。
「南霸」桑天樵與「惡太師」金三富已拼鬥了三個照面,此時剛分開。
「南霸」桑天樵以一雙肉掌對「惡太師」金三富手中一柄狹窄如劍的金背薄刀,「南霸」左小臂上正在流著鮮血,血流得不多,顯然傷並不重。
「惡太師」金三富臉色微顯蒼白,內腑似乎已經受傷,他用那把怪刀對付桑天樵的一對肉掌顯然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不過,放眼江湖,能敵得住桑天樵那雙肉掌的人實在也不多。
「西川一叟」柳震川擁有的實力也算得上強大了。
童天罡落地正迎著回身馳援的「火鳳凰」主從三人,「火鳳凰」一見童天罡沒事,忙沉聲道:「桑老爺子,咱們走了。」
「南霸」桑天樵雖然有意想除掉金三富,但卻不便因為自己的意願而破壞大局。冷冷的掃了金三富一眼,轉身飛射到」火鳳凰」身邊。
一者是內腑受了點輕傷,另一方面童天罡等人守在旁邊。
因此,金三富沒敢追趕。等梆霞川把失魂落魄的聊青雲弄清醒後衝出來時。
童天罡等人已遠在二十丈外了。
懊惱的回頭瞪了身後的柳青雲一眼。柳震川怒聲道:「都是你沒用,不然,他們也跑不了。」
柳青雲黯然的道:「爹,我們與童天罡他們沒仇沒恨的,為什麼非要樹他這個敵人不可呢?
其實,童天罡對我們或許真的沒有什麼惡意也不一定。」
柳震川聞言更怒,揮手一記耳光打在柳青雲左頰上,暴燥的吼道:「你知道什麼?」
柳青雲心中也同樣的感到懊惱,他懊惱的不是童天罡等人走脫。
而是擔心童天罡等人記恨今天的事對「金翅蜂」冷含春採取報復。
他一直懷疑童天罡知道冷含春在那裡。
望著柳震川變化不定的臉色。
柳青雲脫口道:「我知道童天罡他沒有殺我妹妹,我知道童天罡他沒有傷害含春,我知道……」
從柳家兄弟兩懂事開始,柳震川就一直是個說-不二的嚴父,他沒有聽過他們弟兄倆說過半句頂撞的話。
因此,他無法忍受:「找死!」
柳震川的一聲大吼打斷了柳青雲未說的話,手中劍也在吼聲中砍向柳青雲右肩,要不是柳青霄架得快,這一劍準會送掉了柳青雲的命。
柳震川在氣頭上,一擊未中,怒氣又轉到柳青霄身上,右腕一翻,劍如靈蛇反噬,繞向柳青霄手臂,其快如電。
一者是沒有想到父親會遷怒到自己身上。
另一方面武功也差父親一段,在一聲驚呼聲中。
柳青霄向後暴退了七八尺遠,鮮血立時把整條右臂部染紅了。
父子連心,一見醒目的鮮血,柳震川的一腔怒火立時消失了。
「惡太師」金三富一個箭步竄到柳青霄身邊,揮指連點三處穴道,封住他右臂上的血脈。
然後察看傷勢之後,才長長的吁了口氣道:「還好,沒傷到筋骨。」
然後望向柳震川道:「老爺子,您的火氣也太旺了,差點沒把大少爺這條膀子廢了。」
柳震川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色一板,冷聲道:「不知規矩的東西,活該!」
話落突然看到柳青雲正在向莊院內走,忍不住大吼道:「誰叫你進去的,給我站住!」
柳青雲倏然止步轉過身來,瞪著眼望定柳震川,滿臉倔強不服之色。
柳震川的怒火又開始點然,怒聲道:「怎麼?你還不服?」
柳青雲對柳震川竟有一種潛在的畏懼,心中雖然不服,還是不敢說出來。
望著慢慢低下頭去的柳青雲。
柳震川心中又有-絲不忍。聲音略緩,道:「你妹妹就是童天罡殺的。」
柳青雲又抬起頭來道:「那剛才……」
柳震川似乎知道柳青雲要說什麼,搶口打斷他的話道:「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什麼好辯駁的,所以我沒容他再做任何解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柳青雲道:「那童天罡話中的意思為什麼要表示我們是受了‘寒江門’的壓力而不得不把事情轉嫁到童天罡身上的?」柳震川脫口道:「那是童天罡一廂情願的說法。」
柳青雲道:「那我們為什麼不駁他?」
柳震川眼睛一瞪,道;「我說過沒有這個必要,你不會聽嗎?」
柳青雲看看柳震川,自語似的道:「我要去找童天罡把事情弄清楚。」
柳震川怒聲道:「你要是敢去找童天罡,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柳青雲避開柳震川的目光,轉身向莊內走去。
柳震川再一次怒吼道:「誰叫你走的?站住!」
腳步頓了一頓,柳青雲依然向莊院內走去。
「西川一叟」柳震川怒急大吼一聲道:「青雲,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走,從今之後,你就別來見我!」
柳青雲停了下來,遲疑了一陣子,突然邁開大步走進木柵門內。
然後再加緊腳步,消失於莊內的土嶺後面了。
「西川一叟」柳震川整個人都氣呆了,急喘了許久,才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反……了,反了!」
「惡師爺」金三富趕緊走到柳震川身邊,安慰道:「老爺子,二少爺畢竟還是個孩子,你何必跟他認真呢?
再說小姐確實是姓童的殺的,就算他去問姓童的又有什麼要緊呢?事實終歸是事實呀?」
重重的嘆了口氣,柳震川道:「唉,金老三,連你也柑信小女是姓童的殺的?」
做出一副迷惑之色,金三富懷疑的口吻反問道:「難道不是?」
柳震川搖頭道:「當然不是,童天罡入川的目的主要是找江萬里與圓覺和尚來的,就算他真是個色中餓鬼,也不可能在明知燕翔是我女兒的情況下,再來多樹我這個強敵呀!」
做出一付思索之色,金三富沉吟片刻之後,突然開口道:「老爺子的意思是,這件事是出於江萬里的有意安排嘍?」
柳震川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眸子深處掠過一道怪異光芒。
金三富作色道:「老爺子,請恕金老三斗膽直陳,這件事說起來是你的不對了,你明知道主兇是誰。
不但不去找他討回公道,反而找個對柳家並無惡意的人來做代罪羔羊,怎能怪二少爺他不服呢?」
柳震川無奈的道:「金老三,你在我身邊也有五六年了。
江萬里在川康有多大勢力你也不是不清楚,以目前柳家的力量,能跟他抗衡嗎?」
金三富趁機問道:「依老爺子的說法,小姐就這麼白白的死在江萬里手中?」
柳震川眸子中掠過一抹冷光,陰沉的道:「當然不能,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去找童天罡的原因。」
金三富心頭一動,脫口道:「老爺於是在等二虎相鬥之後的適當時機?」
柳震川得意的道:「不錯!」
話落得意之色突然一斂,兩道洞人肺腑的目光突如其來的凝注在「惡師爺」金三富臉上。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金三富望著柳震川道:「老爺子,你怎麼啦?」
柳震川怪異的笑道:「金老三,你不會出賣我吧?」
心頭一震,「惡師爺」金三富作色道:「老爺子,你怎麼跟金老三開起玩笑來了?」
柳震川仍然那麼笑著,道:「金老三,你在江湖上有‘惡師爺’的綽號。
像江萬里這種拙劣的移花接木,嫁禍江東之計,怎麼能瞞得過你那隻法眼呢?」
金三富瞼色漸轉凝重,沉聲道:「老爺子,你該不是真的在懷疑我金老三吧?」
柳震川怪異的笑容消失了,沉沉的道:「金老三,柳家有很多機密事,江萬里全都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是誰告訴他的?」
金三富凝重的道:「老爺子懷疑是我金老三?」
柳震川陰沉的道:「金老三,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知道呢?」
金三富已看出柳震川不只是懷疑他了。
向後退了一大步,沉聲道:「老爺子,金某人在你柳家五六年,對柳家而言,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就算你想趕我金某人,也用不著把些莫須有的罪名往我金某人身上加呀?」
柳震川冷笑道:「金老三,你做了些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明白。」
金三富抗辯道:「老爺子,我實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對不住你或柳家的事。」
柳震川冷笑道:「要我指出來?」
金三富沉聲道:」金某洗耳恭聽。」
柳震川道:「我在官府的朋友是誰江萬里知道了。」
金三富道:「那與我金老三有什麼直接關係?」
柳震川道:「因為我跟你說過他是準。」
金三富冷笑道:「老爺子,柳家知道他是誰的人該不只我金老三一個吧?」
柳震川道:「的確不只你金老三一個。」
金三富理直氣壯的道:「那你又怎能確定是我金老三告沂江萬里的呢?」
柳震川冷森的道:「因為我沒有告訴他!」
語氣中除了憤怒之外,還有被人出賣的怨恨。
金三富一呆,道:「難道說柳家上上下下,除了你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
柳震川冷冷的道:「的確沒有!」
金三富脫口道:「我不相信!」
柳震川右手握住劍柄,冰冷的道:「金老三,你信與不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更知道我沒有做錯!」
上陣父子兵,柳青霄一見父親抓劍,自己也把右手搭在劍柄上。
「惡師爺」金三富寒了,又向後退了一大步,脫口道:「即便是柳家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也不能確定你那位官朋友那邊的保密工作做得像你一樣嚴密呀?」
柳震川道:「不錯,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直到他昨天被調離成都之後才認定是你的原因。」
金三富道:「他告訴你是我洩的密?」
柳震川道:「他的上司警告過他有江湖朋友洩密,叫他日後多小心,不要再跟江湖朋友交往。」
金老三道:「江湖朋友很多。」
柳震川冷聲道:「他上司見過江萬里,而且,在成都也只有江萬里有這個本事。
金老三,柳某對你的信任勝過自己的兒子,沒想到你竟然會是江萬里派在柳家臥底的人。」
沒想到事情會突然演變到沒有絲毫辯駁餘地困境。
「惡師爺」金三富把心一橫,冷笑道:「好,柳老爺子,事情既然已演變到今天這步田地,我金老三再不認賬也不行了。
但是,我要警告你。我金某人要是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就足以證明你是決心要與‘寒江門’為敵了,江老爺子決不會放過你。」
柳震川冷笑道:「金老三,這些年來,你大概只有這句話是真話。」
金三富掂掂手中窄刀,道:「你打算怎樣?」
柳震川道:「我本來打算讓童天罡收拾你,因為,他殺了你江萬里不會懷疑到我知道什麼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後還是得由我親手來殺你。」
金三富又向後退了一步,道:「你敢跟‘寒江門’作對?」
柳震川冷笑道:「金三富,你有‘惡師爺’的綽號,目前峨嵋山上的和尚不穩定。
童天罡身邊又多了個‘火鳳凰’與桑天樵。
還有勢力正在擴張中的‘黑妖狐’苗芳,這些全圍在‘寒江門’四周。
江萬里目前是四面楚歌,你想,他會因為你的死而輕舉妄動的來對付我柳家嗎?」
金三富威脅道:「你不認定‘寒江門’永遠處在這種劣勢下嗎?」
柳震川陰冷的道:「‘寒江門’要是渡過目前危機,他對我柳家會怎麼樣呢?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