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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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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很快的瞟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

童天罡沉沉的道:「他提的我完全接受了,各位,我們每一個人都重視我們自己的承諾,我想閒不著我多費唇舌,各位一定知道怎麼做。」

「火鳳凰」焦急的脫口道:「天罡。江起峰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子,你與他爭強鬥很,逞匹夫之勇而置父仇於不顧,值得嗎?」

轉身望著「火鳳凰」,童天罡沉重的道:「值得,因為,當我一文不名的時候,他使我未曾用我這身武功去為奸為惡。」

「火鳳凰」不以為然的道:「憑勞力,你也賺得出回程的盤川呀?」

童天罡苦笑道:「這裡是‘寒江門’,連峨嵋一寺的僧侶都無力與他們為敵,尋常百姓。誰敢與他們抗衡呢?」

「火鳳凰」無言以對,心急的道:「可是!」

童天罡淡然一笑道:「我並不一定就敗呀,對嗎?」

臉色由惶恐擔憂突然變得堅定剛毅,「火鳳凰」堅強的道:「你生,我跟著你,你死,我也跟著你。」

童天罡一怔,脫口道:「你……你千萬不能死心眼,我知道……」

「火鳳凰」甜甜一笑道:「你知道就不該勸我才對呀!」

童天罡嘴唇啟動了好幾次,卻想不出適當的話來,正是「語已多,情未了」,心境畢竟不是言辭所能完全表達得出來的。

「水火神」此時插嘴道:「童老弟,你放心,要是真有什麼萬一的話,老夫決不袖手。」童天罡深深的望了「水火神」雷開天一眼,道:」雷老哥,假使童某真的敗了。不要為我報仇,我說過,我與他之間的恩怨,由我們各自用自己的性命來勾消。

當然,如果你要解決你自己的仇與恨,我無權干涉,但那必須與童某的失敗不沾任何關係。」

童天罡的一聲「雷老哥」熔化了「水火神」雷開天冰封雪蓋已久的心房。

使他重又領略到人性的光輝與溫暖,也使他對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再度產生了信心與期望。

患難見真情,童天罡軒自身死生於不顧的義行畢竟不是一般人所能辦得到的。

「水火神」雷開天變得冷靜而深沉了,緩聲道:「老弟。你心中是不是一直覺得欠他很多?」

童天罡凝重的點頭道:「是的。」

「水火神」雷開天道:「那你還有勝算嗎?」

童天罡道:「我會盡全力的,因為,我給了他這個機會之後。我已不再欠他什麼了。」

「水火神」雷開天沉聲道:「好老弟,老哥哥我決不使你失望,你勝了,那自然沒什麼說的,萬一有什麼不幸,我決不動江老三,以免被人誤會我假借名義替你報仇。」

童天罡感激的道:「雷老哥,我先謝了。」

「浪子」江起峰的目光轉投到「神環飛虹」聞世雄臉上,直接了當的問道:「聞大俠怎麼說?」

「神環飛虹」聞世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鄙夷的盯著江起峰道:「江老三,你這種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小人行徑令人不齒。」

「浪子」江起峰蠻不在乎的道:「你心中怎麼想,那是你自己的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神環飛虹」聞世雄冰冷的道:「老夫不想回答。」

沒有追問,「浪子」江起峰的目光轉到「火鳳凰」瞼上,問道:「宮主,你呢?」

「火鳳凰」冷冷的道:「不管童天罡勝負生死,我今天都要殺了你。」

並無懼色,江起峰道:「替童天罡出氣?」

「火鳳凰」冷冷的道:「為我自己的利益,因為童天罡心地太忠厚,你活著直接威脅了他的生存。」

「浪子」江起峰道:「我並沒有威協到你的生存呀?」

「火鳳凰」冷冷的道:「江起峰,你這是瞪著眼裝糊塗,因為,你明知道童天罡的生命在我心目中猶勝我自己的。」

眸子深處掠過一抹灰暗的陰影,對「火鳳凰」,「浪子」江起峰已完全絕望了。

帶動一下手中的斷鞭,「浪子」江起峰終於重又面對著童天罡了。

慢慢的把拖在地上的斷鞭捲起來,「浪子」江起峰失意的望著童天罡道:「我現在仍然可以走嗎?」

微微一怔,童天罡道:「可以。」

童天罡的答覆雖然肯定,但語氣上卻充滿了不信任。

「浪子」江起峰深深的凝視了「火鳳凰」一眼。

然後陰狠的道:「童天罡,只要‘火鳳凰’在你身邊一天,我就不會放棄殺你的念頭,而且,我將不計任何手段。」

現在童天罡相信「浪子」江起峰是真的要走了。

因為,「火鳳凰」的麗質確實能改變任何一個年輕男人的心性,因此「浪子」江起峰的轉變在他看來是合乎常情的。

「火鳳凰」嬌厭一寒,一揚手中的劍,就要衝向「浪子」江起峰。

他臂擋住「火鳳凰」,童天罡道:「讓他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浪子」江起峰發動了攻勢,而且是傾盡全力的攻擊。在童天罡心目中的「浪子」江起峰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因此,他的突然下手攻擊,完全出乎童天罡預料之外,也令他措手不及。

比原來短了三分之一的長鞭攻擊時的距離範圍自然也縮小了許多,但是,一分短一分險,在攻擊上的威力也同樣的比原先兇惡、狠毒了許多。

速度猶如迅雷驚電,力道卻猛如排山倒海,「浪子」江起峰幾乎是才一發動就已經把童天罡罩在鞭下了。

童天罡沒有想以「浪子」江起峰會出此鄙劣手段,江起峰也料準了童天罡會把他估計錯誤。

而且,江起峰也知道唯有在童天罡犯錯的情況下,他才有得手的可能。

因此,這一擊他竭盡下全身之力,不管成與敗,這是他這一生最後一次對童天罡的攻擊。

長鞭如一道閃電般的落在童天罡的身上,震碎了的布片與飛灑的鮮血同時飛揚四射,在血光中,童天罡的身子躍向後面,悄無聲息的落向斷崖去了。

在「火鳳凰」絕望的尖叫聲中。

「浪子」江起峰掠上崖邊。帶著血光,童天罡從崖下衝了上來,正好從剛在崖緣站穩腳步的「浪子」江起峰面前擦身衝起。

這變化.完全出乎了「浪子」江起峰的意料之外。

於是,江起峰向後倒射出去四五尺,同樣的也帶起一片血光。

童天罡重又落回崖上,他左肩內側靠近頸項的地方有-道深達半寸的血槽,「浪子」江起峰原以為這道血槽已落在童天罡頸上了。

這個錯誤的判斷使整個局面完全改硯了。

低頭看看插在胸口的「地煞令」。

「浪子」江起峰抬起已完全失去血色的臉望著童天罡,凝重的道:「童天罡,我原以為我已經殺了你了。」

冷冷的望著江起峰,童天罡道:「要不是童某躍起身子讓尊駕那一鞭提早落實,童某的頸項此刻少說也斷了一半了。」

安慰的苦笑著,「浪子」江起峰道:「這麼說,我已經盡了人子應盡的全力了?」

「神環飛虹」聞世雄忍無可忍的插嘴道:「童令主,你別聽他那一套。他這種人在得勢與失勢的時候,嘴臉完全不一樣。」

童天罡淡淡的道:「讓他說下去。」

支撐身體的兩腿有些乏力,「浪子」江起峰緩緩席地坐下,仰臉望著童天罡道:「你打算怎樣對會家父?」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心中應該很明白才對,否則,尊駕怎麼會不擇手段的來謀取童某呢?」

「浪子」江起峰沉沉道:「童天罡,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看在過去……」

童天罡搶口截斷江起峰的話道:「江起峰,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已在開始時的協定中全了結子。」

「浪子」江起峰道:「如今又有新賬了。」

童天罡冷冷的道:「說說看!」

「浪子」江起峰道:「你有把‘地煞令’在我身上。」

童天罡冷漠的道:「尊駕帶得走它嗎?」

「浪子」江起峰道:「帶不走,但是,我可以毀了它。」

童天罡淡淡的道:「尊駕不妨試試看?」

「浪子」江起峰道:「你是說……」

童天罡道:「你我之間已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霍然跳了起來,「浪子」江起峰猶如狂虎般的對準童天罡撞過去。

當」浪子」江起峰快要憧入童天罡懷中的剎那間,童天罡滑步讓開了,帶著一道鮮血的血箭,江起峰衝出斷崖,由於衝力太大,他跌落在崖下的江水中,順流逐波而去。

童天罡轉身望著崖下,慢慢的把剛拔下來的「地煞令」歸入鞘中。

「火鳳凰」等人急步圍了過來。童天罡聞聲轉過身來,喃喃道:「他的確稱得上是個孝子。」

言下並無怨恨之意。

「火鳳凰」以求助的目光望著「神針」魯東嶽道:「魯大俠,他的傷……」

「神針」魯東嶽凝重的道:「童令主這身傷雖然不重,不過,以老夫這點道行,恐怕得過個三五天才能治好。」

「水火神」雷開天笑道:「魯老兒,你身上有藥嗎?」

「神環飛虹」聞世雄介面道:「那你怎麼還不動手呢?還得先談談價錢嗎?」

「神針」魯東嶽回頭望了聞世雄一眼,道:「是得談談價錢。」

「水火神」雷開天一怔,接著臉色一沉,道:「很好,魯老兒,開出來吧,連方才我與聞老兒的一起結。」

「神針」魯東嶽轉臉望著雷開天道:「雷大俠,你有多少錢?」

「水火神」雷開天一怔,脫口道:「老夫身雖然沒有,但是聞老兒卻多得是銀子,你儘管開好了。」

「神環飛虹」聞世雄先是一呆,脫口道:「雷兄,你這不是慷他人之慨嗎?」

「水火神」雷開天一瞪眼道:「你叫我什麼?」

「神環飛虹」聞世雄道:「老夫稱你一聲‘雷兄’,想來也不會辱沒你多少吧?」

「水火神」雷開天道:「論手底下的‘把式’,跟你稱兄道弟的確不辱沒人,不過,你那身銅臭味老夫忍受不了,所以嘛,嘿嘿,你最好把你那身氣味減輕些。」

「神環飛虹」聞世雄道:「我不是捨不得,只是,像你這麼……」

「水火神」雷開天道:「老夫喧賓奪主了是嗎?那你自己說吧?」

「神環飛虹」聞世雄乾咳兩聲,放響聲音道:「魯老兒,你說個數吧?」

聲音響是夠響,聽起來總有些不自在。

沒有理會聞世雄,「神針」魯東嶽目注童天罡道:「童令主,這個價錢得經過你同意。

童天罡淡淡的道:「只要童某出得起的,尊駕儘管開口。」

「神針」魯東嶽沉沉的道:「自從老夫覺悟之後,曾想退出武林。潛心悔過,但是細經思考之後,老夫又覺得以此風燭之年,來日已無多,自我禁閉,並不足以補過。」

童天罡沒有介面。

「蓮兒生時曾勸老夫脫離那個女人,不要涉足江湖是非,以自身所學,濟世活命,盡個醫者的本份,因此……」

童天罡點點頭道:「你要借醫行善?」

「神針」魯東嶽點頭道:「是的,不過,老夫又覺得行走江湖,善盡醫者本份,必將無法脫離江湖是非圈,以老夫的武功,實不足以立足江湖,濟世救人。」

現在,童天罡完全明白了。

「魯大俠,童某自身仍有未了之事,只怕無法分身護你行醫江湖。」

「神針」魯東嶽道:「老夫並不奢望令主如此做,只求能跟在令主身邊,在令主所到之處盡一份老夫的心,以慰蓮兒於九泉,補老夫自身罪孽於萬一。

童天罡思忖片刻,道:「你可知道童某自身行走江湖都是泥菩薩過江嗎?」

「神針」魯東嶽道:「老夫自願追隨的,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也是大意如此,老夫雖死無怨。」

「水火神」雷開天笑道:「魯老兒,你可真有眼光,如果那-天真的到了,第一個死的是童天罡的話,你恐怕得排在第四位了。」

「神環飛虹」聞世雄忙道:「應該是第五位才對。」

「火鳳凰」粉臉上浮上了喜色,目光很自然的望在童天罡臉上。

童天罡臉色凝重的道:「二位的意思是?」

「水火神」雷開天道:「跟老夫交個朋友該不會辱沒了你吧?」

童天罡忙道:「那當然,童某求之不得。」

「水火神」雷開天又道:「這麼說,老夫如果歸屬在雙令之下,就更沒有問題了?」

童天罡臉色立時一變,忙道:「這個使不得?」

「神環飛虹」聞世雄插嘴道:「這有什麼使不得的,自古到今,群龍無首不能行,大夥既然志同道合,總得有個主從才辦得了事呀。」

童天罡仍然搖頭道:「這麼做不合適的原因很多,論年紀,論閱歷,淪交遊……」

「水火神」雷開天打斷童天罡的話道:「現在先不談這些,療傷要緊,魯老兒,你已經沒問題了,動手吧?」

「神針」魯東嶽應了聲是,開始忙碌起來。

「神環飛虹」聞世雄把兩張翻倒在地上的八仙桌子扶起來擦拭乾淨,然後道:「令主何不躺在桌子上?」

「神針」魯東嶽連忙道:「這樣最好,令主,咱們過去吧?」

為求傷勢早愈,童天罡沒有反對。

「神針」魯東嶽先用金針封穴,替童天罡止住各處傷口的出血,然後逐一敷藥包札起來。

「神針」魯東嶽的手法雖然靈活迅速,但也費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擦著粉臉上因為心疼,焦急而冒的汗水,「火鳳凰」關心的問道:「現在覺得怎麼樣了?還痛不痛了?」

童天罡自始至終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滿身汗水幾乎已溼透了衣服,看看「火鳳凰」,笑笑道:「不礙事,好多了。」知道童天罡言不由心。

「火鳳凰」轉向魯東嶽道:「魯大俠,這藥敷上去是不是很痛?」

「神針」魯東嶽點點頭。

「火鳳凰」脫口道:「還得過多久才不痛呢?」

「神針」魯東嶽道:「大概得一頓飯的工夫。」

「水火神」雷開天道:「得多少日子才得完全康復?」

「神針」魯東嶽毫不猶豫的道:「他的傷比我想像的要輕些,三天之內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水火神」雷開天道:「咱們總不能在這裡等上三天呀?魯老兒,他能不能挪動?」

「神針」魯東嶽道:「可以,不過還得再等個把時辰。」

「神環飛虹」聞世雄道:「要不要準備抬的東西?」

童天罡心中著急,未等魯東嶽開口,搶先道:「輕微的走動不礙事吧?」

「神針」魯東嶽苦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到了山下恐怕還得換-次藥。」

童天罡忙道:「換就換吧,到時候只怕又得麻煩你一次了。」

「神針」魯東嶽不忍的道:「我沒什麼,只是令主還得再受一次痛楚。」

童天罡笑道:「那沒什麼。」

「火鳳凰」勸道:「其實抬著走又有什麼關係呢?」

童天罡笑道:「我這一生還沒被人抬著走過,我怕自己無福消受。」

童天罡-輕鬆了,大家也覺得輕鬆了許多。

一聲響亮的佛號把眾人剛鬆弛下來的心絃立刻又拉緊了。

佛號聲中,穿著一身整齊袈裟的慧明大師走出密林,進入廣場,他也是沿著紅氈走進來的。

慧明天師一現身,空地周圍陸續的出現了老老少少五六十個和尚,個個手中都持有佛門弟子使用的自衛兵器,聲勢相當浩大。

童天罡仍舊平躺在桌面上沒起來。

「水火神」雷開天詫異的目注慧明大師道:「大師是……?」

慧明大師簡潔有力的道:「老衲峨嵋慧明。」

童天罡聞言心頭一震,輕聲對「火鳳凰」道:「快扶我坐起來。」

「火鳳凰」由於想不透當著這麼多人,童天罡為什麼要叫她扶起來,因此聞言不由一怔。

童天罡又重複一次道:「快扶我坐起來,快!」

就在「火鳳凰」扶童天罡的時候,「水火神」雷開天第二次開口道:「大師是率峨嵋弟子追趕江起峰等人而來的吧?」

慧明大師的回答仍然很簡潔:「不是。」

「水火神」雷開天一愣,詫異的道:「不是?那大師此來的目的是……」

坐直了身子的童天罡插嘴道:「慧明大師是專程找童某來的。」

慧明大師看看坐在桌面上的童天罡。

滿臉憐憫之色的道:「小檀越,這是老衲第二次見到你,見面的地點雖然不同,小檀越的境遇卻是沒有什麼兩樣,實在令人惋惜。

話雖然說得溫婉,但聽起來卻總使人油然產生幸災樂禍之感。

童天罡掃了慧明手中的權杖一眼,淡漠的道:「童某雖然前後狼狽的情景並無二致,但大師前後的境況卻完全不同了,由一個不問事務的退隱長老一躍為為主掌一門的掌門,位高擴大,真是可喜可賀呀!」

猿猴般的老臉上掠過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抽搐。

隨後輕微的抽搐之後,老和尚利電般的雙眸中泛出一絲森寒的冷芒,註定童天罡道:「小檀越對本門的事未免太過於關心了些吧?」

童天罡冷漠的道:「童某隻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提及圓淨大師的下場,也算是關心過度了嗎?」慧明大師猴臉一沉,道:「童天罡,你太放肆了。」

童天罡冷笑一聲道:「佛駕不必借題發揮,有什麼話儘管開門見山的直說好了。」

慧明大師怒目瞪著童天罡道:「童天罡,這就是你對待有恩於你的人一貫的作風嗎?」

童天罡不答反問道:「在佛駕眼中的童某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慧明大師猶豫了一陣,不得已的情況下,道:「老衲原以為你是個心存仁義的少年英豪。

所以才不惜以稀世奇珍的佛門大還丹替你療傷,要是老衲早知道你是個如此目無長幼,恩將仇報的狂妄之輩,老衲當時就不該救你。」

既不解釋也不反駁,童天罡道:「童某這種‘頑劣’品性,佛駕是什麼時候才發現的呢?」

慧明大師沉聲道:「就在剛才。」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大師既然是方才發現的,怎麼一現身就把貴寺弟子全擺了出來,做出這種如臨大敵的場面來呢?」

慧明大師一怔,有點語塞的道:「這……這……,這是因為老衲……你知道,老衲要找你談的事是本寺全體弟子的共同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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