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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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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雄偉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視線,衣袂飄動著,卻增添了幾分粗獷之美,姑娘斜著頭,從側面望去,歪斜的風帽下,瘦削的臉寵構成動人的線條。

她這時才發現這趕車的竟是如此俊逸,她心中對他突然產生了無限的好感。「他也會武功麼?不然他怎麼不怕?」

「不會的,一個趕車的怎麼會武功呢」驀然,她聽到了更清晰的蹄鼙傳自車後,她往鐸一0i。頓時大鳴起來:「喂,趕車的大哥,是我師哥……嚇神拳金剛」,……迫來了!」姑娘喊得惶恐,慕天雕不自覺單眉一揚,暗暗冷笑道:「‘神拳金剛’是什麼東西?不過,他沒有出聲,只用力抖出一鞭。

忽然,他回頭道:「你會不會騎馬?」

「會。」

「那好,你坐到前面來」

話落,自己往右挪了挪,讓出座位,姑娘依言上前,和慕天雕並肩坐在車前板車上。慕天雕道:「咱們的馬雖不差,可是拖著一輛大車就跑不快了,所以——你先騎到馬上去……」

應了一聲,姑娘輕輕一躍,身形就跨在馬背上,大風把她的秀髮吹得在空中飄揚,姿態美極了。

怔了一怔。慕天雕暗道:「姑娘既是‘神拳金剛’的師妹,自然是會武功了」

他猛然一抖馬鞭,一手把馬上的轅木放開,一手扯著皮帶。大喝一聲,皮帶啪地被扯斷,他身形如一隻飛鳥般上了另一匹的馬背。

小姑娘見他一躍而至,大喜吐道:「大……大哥,好本事」

慕天雕猛覺一股溫聲在心裡升起,心中一陣子迷糊。

車雖然脫離馬匹,但是速度不減,仍然跟在馬後疾滾,但是車越滾越慢,馬速越來越快,剎時就遠落背後。

兩匹馬脫離拖車,果然輕鬆得多了。

小姑娘回頭看了看,叫道:「師哥已趕近了——」

慕天雕不答,抖手兩鞭抽在兩匹馬臀上,兩匹馬長嘶一聲,拼命前奔。

呼一聲,轉過一個小彎,前面一座小山元立,慕天雕叫道:「往山上跑。」

兩人縱馬上山,那山雖是不高,形勞卻甚險絕,慕天雕從小徑中一拉馬,猛然跳上一塊大巔。

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塊虎形巨石巍然當頭斜出,正罩在底下惟一的山徑之上,不禁心中一動,轉身道:「姑娘,你先有一步,我馬上就來。」

小姑娘怔了一怔,但仍是依言縱馬前有。

正有間,忽然耳邊一聲巨響,她吃了一驚,回首一看,只見剛才所經處煙塵瀰漫,她拉馬跳上一塊高石,俯望之下,不由大感驚奇,剛才所經狹徑,這時竟然被一塊巨石封死在那兒。

正自奇怪,耳後蹄聲響處,慕天雕悄然而來。

她驚喜的問道:「是你弄的麼?」

慕天雕不答,揮鞭道:「我們快到那邊林子去。」

兩人藏妥了身形不久,但聞馬嘶之聲,原來是「神拳金剛」被巨石阻住,但不一會,只見一條人影騰躍而起,躍上巨石。

原來「神拳金剛」舍馬施展輕功而上,他站在苴石上四周望了望,大聲喝道:「那趕車的漢子聽著,再不滾出來,可莫怪小爺手辣心黑。」

這「神拳金剛」年紀雖輕,內功卻似極為高強,他的聲音凝聚不散地直送出去。近處樹木被震得簌簌而動。然而四周卻是毫無動靜。

他再次大喝道:「師妹,出來!」

藏身林中的慕天雕忽覺身邊的姑娘全身震了一下,他轉首一看。只見她臉色蒼白,似乎極是害怕。

「神拳金剛」見無人理睬,一躍而下,往左邊搜了過去。

「喂——你究竟會不會武功?」她忽然帶著迷惑地低聲間。

慕天雕也不知聽真沒有,茫然的搖搖頭。

他心口相商的想著:「他老人家一再說不許我顯露,隱藏了兩年另三百五十三天,沒有一個人發覺,難道還有十二天就忍不住麼?」

「可是——他老人家也曾一再地說,扶弱抑強,應當仁不讓而為,那麼這兩者衝突的時候我該選擇那一,樣呢?」

「我若冒然出手,要是給他老人家惹來麻煩,那——真是不堪設想。」

「不過,我看著這小姑娘讓那傢伙捉去麼?」

皺著眉,心中難下決定,慕天雕忽然自私的想道:「對了,這可是人家門派中的私事,我若硬插一手,倒是犯了武林大忌,我何不——」

這時,忽然那兩匹馬高聲長嘶,在右面搜尋的「神拳金剛」立刻撲過來。

慕天雕手心冒著冷汗,不過他知道,這不是因害怕出的汗,而是為他剛才那一番思想而大感尷尬。

忽然身邊的小姑娘湊近來悄聲道:「你,你快走,我出去——」

慕天雕只覺秀髮拂面,如置身幽蘭之中,他凜然而驚,暗忖道:「慕天雕啊,你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哩,雖說你是怕替師父惹上麻煩,可是……你若是真的有此意的話,師父要你這種徒弟幹麼?」

「神拳金剛」愈來愈近了。

忽然,一條人影如鬼魅一般躍上岩石,正在搜尋的「神拳金剛」吃了一驚。

猛然抬頭一看,只見那人叉腰站在石上,一塊破布蒙著臉,身上衣服也襤褸得很,但卻令人有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神拳金剛」正思索此人是誰,忽然心念一動,大聲嚼叫道:「你是那趕車的小子麼?」蒙面人不答,吸了一口氣大聲道:「‘神拳金剛’報上名來。」他的聲音隔著布傳來,辨不出他真實的口音。

哈哈大笑,「神拳金剛」詫異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麼?」

雙目一翻,宛如未聞,蒙面人大聲道:「‘神拳金剛’報上名來!」

「神拳金剛」仰天狂笑,忽地面色一沉,厲聲道:「白元仲,聽過嗎?」

用力搖了搖頭,蒙面人道:「沒聽過!」他心中暗暗得意:「看看是你狂,還是我狂?」四下望了望,說道:「你是有意架樑子了?」

蒙面人想了想。用力點點頭。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白無仲怒罵著,身形已如一陣旋凰般撲了過來。他左手如戟,右手如扇,由外向內一齊功到。

蒙面人正在作狂態逗怒「神拳金剛」,這時見他來勢驚人,心中竟是一慌:「我該用那一招呢?躺閃還是還攻?……」

只見他雙足有立地面,上身前後一晃,猛然往左一折,「神拳金剛」左手的二指,右手的一掌全都落了空,呼的一聲,也落在岩石上。

驚詫地盯著他面上的蒙面中,白元仲暗忖道:「這人是誰?我先還懷疑他是趕車的小子呢!」

蒙面人一閃而卸敵勢,雙目射出異樣的光輝,他仰首暗暗盤算:「然後,我該用那一招才好呢?師父說過,不知敵人底細時,要先逼出他是那一派的,再想法致勝,我且試他一招看看。」

左手一拳揮出,蒙面人身形滴溜溜一轉,右掌橫抹過去,姿勢怪異已極。

「神拳金剛」陡然一驚,一招「荷蒲飛鸞」斜退半步。

蒙面人並不追擊,卻垂下雙手暗中思索:「這傢伙既用‘荷蒲飛鸞’避我這式,大概不出華山、嵩萊、元江三派的了,再試他一招!」

只見他身形-然前跌,十指如爪抓向敵人,卻是最普通的「大鵬展翅」之式。

「神拳金剛」何等老練,大喝一聲,一連三拳搗出,蒙面人連退三丈,才勉強躲過,但他心中暗喜道:「他既用‘雲龍三現’來破我這招,必是華山或嵩萊派的了,我再試他一招

手臂不動。蒙面人猛然跨出兩步,左腳飛起直踢對方「公孫」穴,右掌忽然一翻按下,勢若閃電。

「神拳金剛」左掌一撩。欺身而進。

蒙面人退了兩步,大叫道:「你是華山派的?」

「神拳金剛」既佔先著,豈容他罷手,厲聲道:「是又怎樣?」話落,手中連施殺著,他內功果真不弱,掌招之間呼呼生風。

蒙面人卻連施怪招。極其美妙的一一閃過,但是顯而易見的,蒙面人身法窒滯,並不十分流利連貫。

十招一過,蒙面人卻是愈來愈順手,舉手投足間莫不妙絕。

「神拳金剛」暗忖道:「這傢伙是什麼人?瞧他身法分明是個雛兒。可是招式卻如此了得,我白元仲威名滿江湖。難道連個雛兒也收拾不了?」

他急怒之下,掌上愈來愈重,風嘯之聲也愈來愈緊,那知蒙面人的掌力也愈來愈強,招式也愈來愈快,白元仲大喝一聲,十成功力施出。

心中愈來愈不想打下去了,蒙面人暗急道:「再打下去,收不了手怎麼辦?難道我第一次輿人動手便要鬧出人命?」

招式愈來愈快,掌力卻愈收愈弱,蒙面人驀然大喝道:「喂,停手……快停手,咱們不要打了」

白元仲惱怒異常,那肯放手,一連三拳猛攻而至,蒙面人退了三步,退到了岩石的邊緣了。

忽然帶著央求的聲音道:「‘神拳金剛’,你走吧!咱們不打啦——」

白元仲怒哼一聲,鼓足十成功力一推而至。

蒙面人眼中閃過一迷恐懼的神色,忽然閉上雙眼,也是雙掌推出——

「蓬——」一聲,夾著女人的驚呼聲,白元仲慘叫一聲,整個身軀被打出了丈餘,躺在地上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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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雕坐在酒肆中,他一口氣喝了五杯烈酒,他的心現在還不住跳著,他雙眼注視著桌上的叉燒肉,紅紅的,有些像血的顏色,他猛的感到一陣噁心。

他茫然的伸出雙手,粗厚的皮膚,寬大的手掌,他下意識的湊近鼻尖上聞聞它有沒有血眶味。

「唉——」他心裡面在長嘆:「他太膿包了,我沒想到……」

隔座上兩個鏢師模樣的粗漢,談論之聲愈來愈高,打斷了慕天雕的思想。

「……嘿!‘武林三英’的小麼給人宰了……」

「老葉,你瞧誰有這麼大能耐?」

慕天雕心中一震,他雖不知「武林三英」是那三個人,但是這「武林三英」的名頭,他可是常常聽人談起,據說這三人乃是武林公認的年輕高手。

他忍不住上前問道:「請間,‘武林三英’是什麼人?’

鏢師以為他是多巴佬好奇,就笑道:「那是三個本價極大的人。老大叫做‘鐵筆秀士’曾卓,老二‘追雲狒’朱通宇,老麼是——」

他喝了一口酒。續澄:「‘神拳金剛’白元仲。」慕天雕幾乎驚叫出聲,雙目中射出奇異光彩。

慕天雕萬萬沒料到「白元仲」竟是武林三英中的人物,他心中感到一陣迷茫,分不出是喜悅還是害怕。

「是他?……竟是他?……」他哺哺自語,竟忘了身在酒肆。

鏢師驚問道:「怎麼?老弟你認得白元仲?」

陡然一震,慕天雕忙支吾道:「沒有,沒有,我……覺得這……名字好熟!」鰾師奇異地望了夥伴一眼,慕天雕己帶著醉意踉蹌付錢,走出了酒肆。

鏢師的目光跟隨著他,直到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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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了,荒野官道上沒有一個人影,慕天雕扯開襟幅,任涼風拂著他火熱的胸瞠,白天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情景又印入眼簾——

山風吹著,他站在岩石上,呆望著丈外地上的屍身,驀然之間,他的血液像是凝結了,胸門中像是塞著一塊大石頭,逼得他透不過氣來。

過了半晌,他突然意識到:「呀,我殺了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幽香衝進他的鼻子,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從後面替他除去了臉上蒙中,他一回頭,正碰上那一雙清亮的大眼睛。

那真是值得記憶的一刻,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稚氣中帶著一種奇怪的嚴肅,似驚似怨地看著他。

他像是鼓足了勇氣,又像是極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費力地道:「我——我不該,殺了他——」

他偷偷看她的臉色,見她凝視著地上的屍身,小嘴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

然而,瞬息之間,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地那蘋果般的小臉頰落了下來,一滴落在石地上,另一滴落在他手背上。

一陣激動,他緊捏著她的手,反覆地說道:「我不該殺死他……我不該殺死他……」她大叫道:「不——不!」她看看他的臉孔,用力的搖了搖頭,又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突然,她倒在他的懷中大哭起來,他不知所措地,讓開也不是,閃躲也不是,一陣慌亂的結果,反而緊緊抱住她。

他詫異地想著:「她不是說被這師兄逼得走頭無路麼?怎麼又哭得這麼傷心?」

微風吹起她的秀髮,輕輕地拂著他的下顎,一陣少女的幽香散發在空氣中,懷中的小姑娘稚氣地把眼淚抹在他的眉頭上,悄悄抬起頭來,驀然之間,那雙紅紅的大服睛下綻開了一個嬌羞的笑靨。

他有些迷糊了,於是跟著也一笑,小姑娘卻道:「咱們快走吧!」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身。輕嘆一聲,抱起小姑娘,牽著那兩匹馬。心不在焉的走下山來,他心中一直想不通的是:「幹麼她又哭又笑?……她笑起來,模樣兒真好看」

「我真不明白,我殺死她師哥,她究竟是喜歡還是氣憤……」接著,他自作聰明的判斷忖道:「也許都有一點兒。」

直到走下了山,他才想到大白天抱著這麼一個年輕的姑娘實在不妥,低頭一看,這小姑娘竟睡著了。

慕天雕沉醉在這些思維中,馬蹄有規律地敲在地面上,他不時下意識的抖出一鞭,「劈啪」之聲在恬靜的夜空中清越地送出去。

於是,他接著想下去——

他抱著懷中的小姑娘,牽著馬匹。一直走回到路上斜停著的車廂,幸好這一路荒涼,並沒碰到有人。

等他把馬車修好,開始揚鞭發動的時候,小姑娘才醒過來,她有些慌張的自語道:「咦,這是什麼地方?」

驀然,她發現這是在那輛馬車中,於是她掀起布簾,悄聲道:「喂!大……大哥,咱們上那兒去啊?」

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鏖,慕天雕回答道:「當然是到水口去呀!」

小姑娘喜道:「你這個人真會裝,那麼好的武功卻假裝是趕車的,我瞧你必是高人子弟……對啦,你叫什麼名字?」

「慕天雕,你呢?」

「我叫姜婉。你還沒說你是什麼名門子弟呢?」

慕天雕見她喜意盈然,似乎對師兄之死早已忘懷,心中不由有輕鬆的感覺,笑道:「不瞞姜姑娘說,我連師父姓什麼都不知道呢」

輕搖著頭姜婉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別騙我。」

慕天雕道:「真的我不知道師父的來歷——你到了水口之後,就——」姜婉搶著道:「我哥哥就在水口,只要我到了哥哥家裡,哼——師父追來我也不怕。」「你哥哥是誰?」

「你不知道‘伏波堡’主姜百森?」慕天雕沒有說什麼,只用力抖出一鞭,車到水口,不費力地找到了「伏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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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波堡依山而建,牆高三丈,氣勢極為雄偉,慕天雕看著羹婉下了事,高興地跑上前去敲門。

應門的老頭一開大門。喜噼道:「呀,小姐你回來啦!」

羹婉回過身來。嚮慕天疇招招手,但是她發現慕天雕凝看天空,臉色有如罩了一層寒霜似的。

不禁大感意外,羹婉忍不住叫道:「喂!慕天雕!」

慕天雕的目光從伏波堡屋頂角上一支小旗上緩緩收回,姜婉原想既甚麼的,見了他那模樣,不禁止住了。

慕天雕一瞬不瞬的望著她,使她感到一陣心慌。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臉色會變得這麼難看,她輕輕退了兩步,張口說了聲:「謝謝你,再見——」話落立刻退縮到門裡面。

看門的老頭驚詫地望了望衣衫襤褸的慕天雕,「砰」一聲開上了門。

姜婉不解而略帶害怕地從門縫中瞧去,只見慕天雕抖著馬鞭走了。

「得得得……」馬蹄聲響著,車輪滾動著。

慕天雕的思維回到現實,他茫然地望著黑壓壓的地平線,輕聲自語:「那旗兒,那旗兒,一點也不錯……難道伏波堡竟是我毀家的點兒,那麼——」

他眼前浮起那嬌麗而帶稚氣的面孔,烏黑的大眼睛中閃動著動人心魄的光彩。

「唉——」

煩惱地輕嘆一聲,慕天雕敲敲腦袋,自忖道:「還有十一天,等師父回來,就一切都能知道了!」

慕天雕的車子一回到「福祿客棧」,立刻被入圍住了。

那些人雖然一窩蜂的湧了出來,但怪的是並不喧嚷,帶著奇異的眼光,齊齊看著慕天雕

冷冷地環視一眼,慕天雕靜待他們開口。

擠鼻弄眼地搞了好半天,馬胖子才算開口道:「慕小哥一路沒——沒事?」

慕天雕冷冷地搖搖頭。

剎時,周圍群眾吵雜聲起,議論紛紛。

慕天雕仍耐心地緘默著。

「你可知道‘神拳金剛’前天吩咐下來,一個背上緒著梅花的姑娘乃是他們師門逃犯,要咱們發現了立刻通報?」

慕天雕點點頭,表示知道。

「可是——你卻駕車送她逃走。豈不——」

慕天雕冷冷地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仍沒開口。

劉胖子開口道:「慕小哥。你路上可碰上那‘神拳金剛’?」

終於說話了,慕天雕道:「沒有。」

詫異的劉胖子自語似的道:「這就奇怪了……」

慕天雕只看了他一眼,也不問他奇在那兒?

劉胖子忙又道:「告訴你一件事,‘神拳金剛’得知你馬車送走了小姑娘之後,急急忙忙的便追趕出去,那知——嘿,在路上竟讓人給宰啦!否則,你這場禍事可惹大了!」

慕天雕仍點了點頭。

劉胖子看他還個樣子,覺得沒有什麼話好說了,乾咳了兩聲,走回棧房去,眾人也七嘴八舌地散了。

慕天雕把車停放在街角上,也走進了棧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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