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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藏龍臥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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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麼不聲不響的,同時仰面平跌在地上了。

看清了八人項間喉結上的血,活閻羅與他身任那兩個老者就像突然之間被凍梗了似的,僵住了。

三張不同的臉上,卻有著相同的表情——一時之間無法收回的笑容。

那種笑容,看起來十分窘迫。

把龍舌劍收回柄內,燕寄雲回頭看看站得老遠的白燕玲道:「燕玲,看清楚了沒有?」

飛身躍落燕寄雲身側,白燕玲關心的嬌笑道:‘看清楚了,那張閻羅臉上不是還帶著得意的笑容嗎?看來這位活閻羅還真是大公無私呢?」

燕寄雲一怔,道:「這話怎麼說?」’白燕玲挖苦道:「死的不管敵人或自己人,他卻一樣的開心,不是嗎?」

燕寄雲笑道:「你不說,我倒把他這份常人無法修養出來的美德給忽略了呢?」

總算把那種尷尬的感覺拾了起來,寒著一張白慘慘的臉。活閻羅道:‘燕寄雲,現在輪到了老夫了。」

俊臉突然一冷,燕寄雲道:「莫朋友,在燕寄雲的計劃裡,你活到現在,本來已超出時日了呢。」

這時,活閻羅身後兩個老者中,一個灰衣貓臉形的塌鼻白髮老者突然開聲道:「莫老侄,慢著。」

向前走了幾步,與活閻羅並排,道:「燕寄雲,你遠來是客,老夫係為此地半個主人,禮不應該怠慢了客人,假使你不便疑老夫有詐的話,有事我們何不進莊解決?」

冷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燕某既敢進虎穴,就無畏虎心,只怕這位大莊主容不下燕某人。」

活閻羅冷聲道:「只要你姓燕的能過得了老夫這一關,我閻羅莊決無不容你之理。」

冷冷一笑,燕寄雲道:「那很簡單,朋友,你先出手還是我?」

塌鼻老者冷哼一聲,道:「莫老侄,可否賣老夫一個面子?」

心猛然一跳,活閻羅忙道:「前輩……"

老者冷冷的道:「先不要叫前輩,這莊院不是老夫的,一切當然由你作主。

一聽話不對頭,活閻羅忙道:「一切請兩位前輩作主,小侄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去的。」

老者冷冷的道:「誰說叫你嚥了?」

活閻羅忙恭身道:「晚輩先謝過二位前輩的大力鼎助了。」

話落白慘慘的臉一沉;轉身道:「請!」

冷冷的笑了一聲;_燕寄雲道:「燕某打擾了,三位請。」活閻羅轉身在前面帶路;兩個老者向兩側一讓;讓燕寄雲與由燕玲先行,二人跟在後面。

神態悠然自若,對兩側那些舉火持刀,帶著示鑑味的漢子,燕寄雲與白燕玲誰也沒看他們一眼。

一進大門,便是一片整潔廣大足有數十丈方圓的大院,大院中央是一座人工堆砌的石山,列於山石之上;游魚悠閒的浮游及山下清水池中,亭謝樓臺,再配上一株巨大蔥茂的巨槐,這幅景象倒像一個富紳巨賈的安樂窩。

惋惜的搖搖頭,燕寄雲自語道:「可惜呀,可惜!」

活閻羅沒加以理會,白燕玲卻介面道:「可惜什麼呀?」燕寄雲道:「可惜這麼一個優雅的住處啊!」

活閻羅仍然沒有理會,途自邁步向大廳走著。

白燕玲道:「你是說住非其人,委曲了這麼一個大好住處了。」

笑笑,燕寄雲道:「我是說這麼好的一個地方,,一旦毀於大火豈不大可惜了?」

芳心微微一震,白燕玲明白燕寄雲的話意了,說實在的,她倒真覺得有些可惜。

燕寄雲的話雖然令人難以忍受,但活閻羅卻忍下來了,這倒並不是說他有那份超人的修養,而是最後面那兩個比他身份更高的人沒有表示異議,他不敢開口。

在大廳門口停住腳步,活閻羅道:「請!」

冷漠的笑笑,燕寄雲道:「‘主人請。」

哼了一聲,活閻羅大步跨了進去。

大廳足有四五丈方圓。一應器具,無不是上上之選,壁上古畫數幅,宮燈高懸,使大廳顯得一點也不空洞。

向大廳中間的方桌一伸手,勉強的做了個讓客姿式,活閻羅道:「請!"

他一直都很生硬的使用著這個字,好像再多說一個字他都覺得很吃力似的。

回頭看看身後三尺左右處並排而立的兩個老者,燕寄雲道:「二位請!」

貓臉塌鼻老者朗聲一笑,道:「哈哈……燕小哥,你既然進了閻王莊的大廈了,還客氣什麼,請自便吧!」

老者的話雖然說得陰森寒冽,但卻沒有使燕寄雲二人為之動容,輕鬆的笑笑,燕寄雲道:「對燕某人來說,人世之間沒有閻王莊那種地方,因此活人還是依照活人的禮數來得恰當些,否則,放著活人不做硬要作鬼,豈不是自取其辱了嗎?」

從頭到尾一直沒開口的那個白髮銀髯,面呈土黃色的兔唇老者此時忍不住冷笑一聲道:「年輕人,你有張利嘴。」

笑笑,燕寄雲道:「人嘴雖利,但總難與狐兔相比,試想兔在寒冬季節;叼樹皮,啃草根,其口齒之利,又哪是人類所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罵得痛快淋漓,但卻又使人無懈有擊,兔唇老者雖然氣得一張土黃色臉都變成了紫色,但卻又無從發洩,怔仲了半天,才道:「老夫第一個要會會你。」

冷漠的,燕寄雲道:「現在?」

貓臉老者冷冷的道:「年輕人,不管你以為怎磨樣,老夫仍是那句話,你既然已經進了閻主莊,老夫以為一切都不必急在一時了,來!請坐下談,老夫相信你此來必有個目的。」話落當先拉開一把椅子在燕寄雲與白燕玲對面坐了下來。

貓臉老者一落坐,活閻羅與土黃色臉的老者也跟著就近坐了下來,恰好形成個三面包圍形勢了。

拉開兩把椅子,燕寄雲與白燕玲同時坐了下來,冷然一笑,燕寄雲道:「燕某此來,的確有個目的。」

貓臉老者冷笑道:「年輕人,那目的等會見再說如何?」話落冷然沉聲道:「來人哪!送上酒菜來!」

燕寄雲冷冷的道:「尊駕真想做個知禮主人嗎?」

老者道:「莫非你以為無此必要!」

燕寄雲冷然道:「是沒有這個必要。」

「老夫以為禮不可缺。」

冰冷的笑笑,燕寄雲道:「燕某自不便多說什度,不過,主人這番盛情,我們只有心領了。」

貓瞼老者道:「你怕?」

豪邁的朗笑一聲,燕寄雲道:「龍潭虎穴然燕某都進去了,何伯之有?」

貓臉老者冷聲道:「那你為什麼叫老夫不擺酒席?」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燕某怕等一下有所不便。」

貓臉老者道:「什麼不便?」

笑笑,燕寄雲道:「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口短,不便之處就在這裡。」

老臉突然一變,貓臉老者冷聲道:「年輕人,你話中有話,能不能直說出來讓老夫聽聽呢?」

冷冷的,燕寄雲道:「尊駕不是已經聽出來了嗎?」

「老夫想聽得更清楚些。」

俊臉突然一沉;燕寄雲道:「燕某要將此地擺平。」

狂笑一聲,貓臉老者道:「夠氣魄,燕寄雲,那你我之間用不著再客套了,說說你此來的本意吧!」

俊臉一下子變得凝重而寒冽了,燕寄雲冷聲道:「聽說貴莊把三又材的村長捉起來了,可有這回事嗎?」

貓臉老者陰森的點頭道:「的確有這回事,不過;老夫原來並不想這麼做,燕寄雲以老夫及大環刀房老爺子的身份,你也該相信老夫等確實沒有那麼做的必要。」’冷然一笑,燕寄雲道:「但二位畢竟還是那麼做了。」

貓臉老者——半天血莊積德道:「老夫如果不那麼做,你燕寄雲會這麼快就來嗎?」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尊駕就不是那麼做,燕某也照樣要來的,最遲也不會遲過明天此時的。」

半天血冷然道:「你是要表示你與老村長沒有任何關連?」

燕寄雲來此之前,就知道事情已無法再掩蓋下去了,聞言冷冷的道:「如果燕某與他沒有牽連,二位也不會挖空心思的把人抓來任再去通知我了。」

半天血道:「這麼說老夫這接做還是做對了。」

燕寄雲道:「也可以說全錯了,有些人惹火燒身尚不知火是那裡來的。」

老臉突然一寒,半天血莊積德冷聲道:「這就是你此來要告訴老夫的一句最重要的話嗎?年輕人。」

冰冷的,燕寄雲道:「尊駕全想錯了,燕某與貴莊之間,沒有一件事足能用語言表達的。」

土黃色臉的兔唇老者——大環刀房安武怪聲道:「用什麼可以表達?」

簡短而冰冷的,燕寄雲道:「行動!」

大環刀房安武道:「年輕人,你何不說血與汗。

燕寄雲道:「那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大環刀房安武方才的氣仍未消,闖言冷聲道:「現在是行動的時候嗎?」’燕寄雲冷聲道:「燕某方才已說過,是你我之間的事需以行動表達,如果非你我之間的事,二位以為該怎麼度辦?」

半天血莊積德聞言突然大笑起來,好一陣子,才冷冷的道:「你指的是那個老頭子?」

燕寄雲道:‘不錯,是他!」

半天血道:「他對你有效命再造之恩,是嗎?」

燕寄雲道:‘燕榮並不反對尊駕的說法。」

臉色突然一沉,半天血莊積德陰沉的道:「你不怕老夫將他留做人質,以做為求勝制敵的後盾嗎?」

燕寄雲冷然一笑道:「目前人在二位手中,燕某心中就算害怕,也避免不了既成的事實。」

半天血突然道:「你以為老夫會放人嗎?"

燕寄雲道:「以尊駕的自大與狂做,燕某確實相信你會放人,因為你提的那個人在與不在,對你均無絲毫威脅。」

半天血莊稷德微微一徵,道:「這就是明著向老夫要人的唯一理由嗎?"

燕寄雲道:「不錯,可以那麼說,尊寫到底是放不放人?」

半天血莊積德斬釘斷鐵的道:「放!"

話落向大廳右側一個通往內室的門口,大聲道:「把那老頭子給我帶出來。」

裡面應了聲是,不大工夫,那門內在兩個黑衣漢子一左一右的監視下、走出了一個扶棗木杖、白髮蕭蕭的秦老爺。

老臉上帶著疲倦的容顏。眸子中卻泛動著凌奔不屈的光芒,以他一個手無搏鎮之力的老頭子走進這座周圍全是些而虎如狼,殺人不眨眼的邪惡惡棍之間,能有這份泰然自若的神態,的確有些令人驚奇。

似乎並不認得燕寄雲,秦老爹的目光只在燕寄雲與白燕玲身上掃過,便轉望在活閻羅那張白慘慘的臉上了,他冷冷的道:「莫莊主,你還沒有死掉要那老漢寫信的心嗎?」

冷笑一聲,活閻羅道:「老頭子,用不著你了,我們要找的人,已送上門來了。」

老臉倏然一變,秦老爹的目光突然轉到燕寄雲那張冷漠的俊臉上,道:「他人在那裡?」

活閻羅冷聲道:「你倆眼不瞎,自己不會看嗎?他不是就在你面前嗎?」

猛然振顫了一下;秦老爹舉起顱微微的左手。指著燕寄雲道:「是他?」

儘可能的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燕寄雲笑笑,道:「不錯,秦老爹,是我;你已經不認得我了吧!」

整個人好像突然間僵住了,秦老爹呆怔怔的盯著燕寄雲,顫動著嘴層,好久好久;才掙出一句話:「唉,誰叫你來的,你已長得這麼大了。連事也該有點思考能力才是,你想想,他們不設好了圈套,會請你來嗎?」

笑了笑,燕寄雲泰然自若的道:「我知道莫莊主是擺下了自以為萬無一失的牢籠,秦老爹,十年風水輪流轉,我們的惡運已經轉過去了。」

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秦老爹,道:「你一個人來的?」指指身邊的白燕玲,燕寄雲道:「還有這位白姑娘。」

仔細的看了白燕玲好一陣子,秦老爹又埋怨道:「你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這是個什麼地方嘛,怎度好帶她一個人閨女來了呢?」

白燕玲笑笑,道:「老爹,我能照顧自己。」

秦老爹搖搖頭,道:「姑娘,在太平盛世裡,我相信你能照顧得了你自己,但是,在這種地方,我實在替你與小主人擔心。」

燕寄雲笑了一聲,道:「秦老爹,你不用擔心什麼,此間主人已經答應放你回去了,不久我們會去找你的。」

昏花的老眼中掠過一抹黯然神色,秦老爹勉強的笑了笑道:「回去,回那裡去?」

燕寄雲一怔,道:「三又村啊!」

秦老爹道:‘去找誰啊?」

有點迷惑了,燕寄雲道:「你家裡不是還有許多人嗎?」秦老爹道:「他們都搬走了!"

燕穿雲一怔,道:‘怎麼把你一個人撒下了?」

秦老爹笑了笑,道:「是我臨來此地之前叫他們搬走的,我知道這批惡魔既然知道了找我能控制你,日後你便會永遠都多一個拖累的大包袱了。」

燕寄雲微微一怔,道:「這是什麼話,秦老爹,你想得大多了,這樣吧,你先回三又村去等我,此間事了,我再送你去找他們。

話落轉向半天血莊積德道:「他可以走了嗎?」

半天血沒來得及開日,活閻羅已搶口道:「姓燕的,你想得到便當,閻王莊是任人進出自如的地方嗎?」

冷冷的,燕寄雲道:「我沒問你,朋友,少說兩句吧!」

活閻羅氣急敗壞的道:「我說話算話,要想走,沒那麼容易。」

目光仍盯在半天血莊積德臉上,燕寄雲似笑非笑的道:「朋友,看來咱們方才是白談了。」

沉著臉,半天血朝秦老爹擺擺手,道:「老頭子,你走吧!」

望著猶疑不定的秦老爹。燕寄雲道:「秦老爹,那你就走吧!’,秦老爹不安的道:「小主你……」

燕寄雲道:「天亮之前,我會回到三叉村的。」

想了想,泰老爹道:「老漢在那裡等你,如果天亮之前仍見不到你,老漢會再回來的。」

點點頭,燕寄雲道:「可以。」

扶著柺杖,秦老爹轉身向大廳燈口走出,;才挪出了不到兩步,活閻羅也開口道:"秦老兒,你給我站住!」

一拍桌子,半天血莊祖德豁然站了起來,冷聲暴唉的道:「莫莊主,看來你是有心要端那大莊主的架子了?」

活閻羅道:「前輩…」

半天血冷喝道:「住口,乾脆一句話,你是聽我房老兒的呢?還是我們聽你的?」

轉向大環刀房安武,活閻羅委曲的道:‘房前輩,你我職司不同,晚輩奉令守此三叉村,一切行動,全照上面指令行事,稍有疏忽,便是失職;這個罪名,晚輩實在擔當不起啊!」

大環刀房安武也有一肚皮火,聞言冷冷的道:「說得可也是啊!莫莊主,可真委曲了你了,守此一區這許多年,也實在辛苦你了。」

錯以為房安武是同情他的處境,活閻羅越發苦著臉道:「可不是嗎?晚輩兢兢業業,生怕有失,如果依照莊爺的法子行事,晚輩實在不敢苟同。」

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大環刀房安武道:「莫莊主,你對本盟的貢獻可真不少呢?」

仍然沒聽出房安武話中有話,活閻羅只顧訴苦,連連應是;道:「房爺體諒」

老臉漸漸沉了下來,大環刀道:「莫莊主,但不知你對本盟到底貢獻了什麼?」

活閻羅一聽話不對勁、不由一怔,脫口道:「房爺…」

沉著瞼,房安武道:「算了,別叫得令老夫肉麻了,莫莊主,老夫二人此來,可也是奉命行事,既然你我職司不同,那就各行其是吧!要留人,你自己留吧,能留得下,我二人沒活可說,要是留不下,可也別怪我們袖手旁觀。」

說了大半天,沒想到竟碰了一鼻子灰,活閻羅在騎虎離下的情況下,把心一橫道:「晚輩謹遵前輩吩咐。」

話落沉臉冷芒近「來人哪,把人給我帶下去。」

半天血一張老臉全白了,白髮直立,轉身倏然出手,慘號聲中,三個靠近秦老爹的大漢,全都倒臥在血泊中了。

活閻羅見狀不由怒道:「莊爺,你在殺自已人。」

半天血冷聲道:「不錯,莫莊主,弄不好,連你也在內。」

活閻羅冷笑一聲道:‘莊爺,你我都直屬於總壇,你身份雖高,卻還沒高到指揮各處分壇的程度。這筆賬,咱們總壇再算。"

陰森森的,半天血道:「莫莊主;你還到得了總壇嗎?」活閻羅道:「有種你就連我姓莫的一起殺了。」

半天血狂笑一聲道:「殺你不難,不信,莫莊主,你去拉拉那老頭兒看看如何?」

箭在弦,不能不發,活閻羅冷笑一聲,真個大步向秦老爹走了過去。

大環刀一見情況不妙,急忙把身阻在半天血莊積德面前,道:「莊老兒,姓莫的說得也對,咱們到總壇去論曲直,犯不著與這種人爭長短,弄不好,倒把個不是落在我們頭上了。」

半天血內心也有所顧忌,聞言氣休休的道:「房老兒,姓莫的狂得太目中無人了,老夫就不信他孃的那個邪。」

大環刀忙道:「莊老兒,這筆賬咱們就記上了。如果咱們在總壇扳不倒他,算我們不是人,如果扳得倒他,那他好看的還在後面呢?你急什麼?」

半天血莊積德沒再開口,這表示這當子事,暫時告一段落了。

活閻羅已慢步走近半天血身沒,逞向泰老爹立身後走去……

看情形不間是不行了,燕寄雲冷冷的道:「莫朋友,你最好別再走了。」

理也沒理,活閻羅仍然大步向前邁動看。

站了起來,燕寄雲道:‘姓莫的,燕某再說一次,再向前走三步,燕某就要出手了。到時候你可別怪姓燕的是偷襲你。」

暗自把功力聚效雙臂上,活閻羅仍在向前走著。

燕寄雲冷冷的算道:「一、二、」

活閻羅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在燕寄雲三字才一齣口之際,,倏然轉身全力拍出一掌。

右手輕輕向前一推,波的一聲輕召,活閻羅威猛無活的掌力未到燕寄雲身前,便全消失效無形了。

冷漠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姓莫的,燕某就算得了像你這種小角色,決不敢真個視自己安危無睹,因此,燕某用不著真個出手逼你停下來,你此自準會轉過身來的。」

這個人可真丟大了,活閻羅白慘慘的臉變成了鐵青色,厲聲道:「姓燕的,有種你給我站出來。」

冷冷的,燕寄雲道:「姓莫的,我說過,你是個小角色,別罵街,那樣除了更加證明了燕某說得不錯之外,你佔不到絲毫便宜。」

肺幾乎都要氣炸了,倏然一個大轉身,活閻羅一單向泰老爹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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