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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墨鞭傷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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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閻羅自以為這一掌攻得十分突然,燕寄雲絕對想不到,因此,他以為一定能得。

但是,他卻想錯了。

就在活閻羅轉身的一瞬間,燕寄雲上身猛然一幌,人如幽靂般的突然間消失了。

半天血莊積德與大環刀房安武都料定,燕寄雲會出手搶救,他們雖然無意出手援助活閻羅,但卻都想藉機看看燕寄雲的招式與身法。

活閻羅雙手伸直了,掌力才一吐出,猛見白影一閃,還沒弄明白是怎應回事,已在一聲轟然大響聲中,被反露出四五步,恰好退到半天血與大環刀面前。

半天血與大環刀兩張老臉突然都變了顏色了,他們倒不是為了活閻羅被震退而有所驚異,因為,他們任何一人也有那種自信能一掌把活閻羅震出老遠。

但是,他們卻沒有那份自信能有與燕寄雲同樣快速的身法。

就像是突然間在心上被人壓上了一塊大石頭,兩人都覺得沉重得有些令人窒息。

秦老爹只知道活閻羅轉身向他是要對他不利,這中間的一切動作他都沒看清楚,怔怔的望著燕寄雲的背影,他道:‘小主,你會飛啊?」

燕寄雲笑失道:「人那有會飛的?」

秦老爹道:「那你是怎度過來的呢?」

燕寄雲道:「走過來的。」

秦老爹又問道:「我怎麼沒看到你是怎麼過來的呢?」在強敵環伺之下,要保護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的確困難重重,燕寄雲臉上神色雖然泰然自若,內心實在也十分緊張,因此,無心多作解釋,只淡淡的道:‘這就是武功,秦老爹,你不要多問了,等下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你都不要離開白姑娘。」話落朝由燕玲點點頭,示意他過來……

秦老爹不安的道:「小主,你是要老漢我保護那位姑娘?」

燕寄雲一怔,道:「你保護她?」

秦老爹道:「小主,你的吩附老漢無論如何也不敢推用,只是,此刻連老漢我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能保護別人呢?」’燕寄雲道:「老爹,是她保護你,不是你保護她,不要問了吧。」

這時白燕玲已經走了過來,燕寄雲望了秦老爹一眼,沒有說什麼。

明白燕寄雲的意思,白燕玲點頭道:「你放心,我知道了。」話落人走到秦老爹身得站定,監視著全場。

緩慢的向活閻羅走近了兩步,燕寄雲道:「莫莊主,你還想把人留下嗎?」

活閻羅氣急敗壞的道:「燕寄雲,在你人沒有離開老夫莊院之前,你自在本人手中。」

冷笑一聲,燕寄雲道:「莫莊主。在你沒斷氣之前,燕寄雲的確不會離開閻王莊,不過,不是在你手中而已,不信,你何不下來試試看?」

心中實在對燕寄雲有些膽怯,但眼看著自己依為後盾的人已無出手可能,活閻羅也只有硬撐下去了,向大廳四周那些黑衣漢子望了一眼,活閻羅色厲內茬的大聲厲喝道:「把他們給我圈起來。」

那些黑衣漢子哄應一聲,各自刀劍出鞘,向前邁進了幾步,形成一個包圍圈。只要不叫他們動手,他們一切行動都是很快的。

看也沒看那些人一眼,燕寄雲冷然一笑道:「莫莊主,現在不是擺場面的時候了!燕某相信你與燕某一樣的明白,他們放事無補是嗎?」

雖然心中沒有什麼制勝把握,但站在指揮局面的立場,活閻羅卻不敢有絲毫軟弱猶疑的表情。

冷哼一聲,他道:「姓燕的,有本事你就拿出來吧,我閻王莊自成立至今,還沒見過有闖莊之人生離過,姓燕的,老夫沒那份閒情與你說笑。」

「說笑?」輕淡冷漠的笑笑,燕寄雲道:「莫莊主,姓燕的我不但不會與你說笑,甚至連那份人人應有的仁心都沒有,各位不信。就動手試試看。」

既不能再拖,也沒有半點可以拖延的理由了,話閻羅雙臂猛擊因臺:「把這個人給我拿下,死活不拘。」

周圍立時響起一連串的呼喝聲,但卻只有呼喝叱罵之聲而已。

悠閒的向四周掃了一眼,燕寄雲道:「莫莊主,你說過去闖莊之人,從來沒有一個生離此地的,看來那些人一定是個個膽心如鼠,全被方才的喝叱聲給嚇死的吧?」

臉上實在掛不住,活閻羅兇狠的向四周那些手下瞪了一眼,厲聲道:「給我上,聽見了沒有呢?」

聽是全聽見了,但卻沒有一個人往上衝,方才莊院外的那八個白衣漢子,個個都是他們認為的頂尖的人物,誰知道也沒看到人家怎麼做式,八個頂尖人物便全歸陰槽地府去了。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誰願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呢?俊臉漸漸沉了下來,燕寄雲冰冷的道:「活閻羅,姓燕的耐性不佳,你少玩點花槍為妙,拿真行動出來吧!」

肺都快氣炸了,活閻羅大叫道:「你們都想造反了?你們他孃的平日的威風全到那裡去了,竟被這度個毛孩子給嚇住了,上啊!」

燕寄雲冷笑道:「活閻羅,你何不領頭上呢?」

半天血莊積德聞言不由冷笑了一聲。

一聲冷笑,激得活閻羅不得不親自出馬了,他冷笑一聲道:「姓莫的還怕了你這小雜種了不成?」

話落大步走上一步。又向四周掃了一眼道:「燕小子由我來對付,你們與我把那女姓及秦老兒拿下來。」

冷冷的笑笑,燕寄雲道:「各位朋友,燕某在此再警告各位一次,在燕某眼中,各位全是些小得微足道的腳色,命是你們自己的,誰要妄動一步,可就別冤姓燕的心黑手燕寄雲話還沒說完,活閻羅突然大吼一聲,跨步出掌,一招推山填海全力拍向燕寄雲胸口,出手快捷剛猛,具有十成威力。

活閻羅平日在這些漢子心目中,倒也有相當的地位,他一齣手,有些人就以為他準能牽制住燕寄雲了,因此,抱著立功邀心償的心思,真有十二三個人飛身撲出去了。

為求先聲奪人,鎮住全莊的活閻羅的徒眾,燕寄雲並沒有出手接活閻羅的招式。

閃身平滑出四.尺,幾乎人未落地,身子就轉向那些人了,身子才轉過去,一片烏光也跟著捲到了眾人身前。

「叭叭…」的脆響聲與呼天搶地的號叫聲立時響成了一片,連挨的是什麼東西都沒看清楚那些僕上來的黑衣漢子便全躺下了。

缺手、斷臂的還是幸運的,那不幸的,早已身赴黃泉了。

慘哼聲此起彼落,使人聞聲會立時產生心情惶亂的感受。

星目中閃射著逼人的冷芒,燕寄雲率提墨龍鞭岸然而立,陰沉的道:「各位,地上的就是各位的榜樣。」

半天血與大環刀的四道目光全都集中在燕寄雲身上,兩人有同樣的感覺——這年輕人的武功使人莫測高深。

活閻羅心中的懼意更濃了,方才他那近似偷襲的一掌不但沒有傷得對方,對方反而輕而易舉的收拾了他十多個徒眾,單由這一點看,他就知道自己絕非燕寄雲的敵手了。

雖然自知不敵,但卻又不能不戰,一橫心,活閻羅大聲吼叫道:‘姓燕的,有種你與老夫對上三掌試試。」

寒酷的冷笑一聲,燕寄雲道:「行,大莊主,你出手吧!"

深深吸了口氣,活閻羅提足功力,大吼一聲,向燕寄雲拍出了一掌。

對那挾著銳嘯之聲的威猛掌力,燕寄雲視若無睹,冷哼聲中,信手揮出了左掌。

轟然一聲大響,活閻羅仰天翻了個大微鬥,落地叉退了三四步,才拿樁站穩了身子。

似乎是有心讓他丟人現眼,燕寄雲這一掌並沒有傷他。白臉鐵青,活閻羅渾身顫抖著,充滿血絲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燕寄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天血與大環刀的心惰除了更沉重之外,開始有些惶恐與不安的感覺了。

這年輕人的武功,已到了使人無法捉摸的境界了。

朋森森的,燕寄雲道:「大莊主,你放心,說什度,燕某也不會叫你在三掌未完之前送了老命的,你還有兩掌,放心的出手吧。」

顏抖著,向前挪動了三大步,活閻羅又舉起了雙臂準備出手了。

半天血在積德終於開口了,沉聲道:「莫莊主,住手!」胳臂終究是向內灣的。

活閻羅進退兩難的仍舉著雙臂,不知如何是好。

大環刀房安武開口道:「莫莊主,現在不是自己人鬥氣的時候,我們自己的賬,往設我們自己有日子算,現在是對外。」

放下手臂來,活閻羅轉向二人道:「二位前輩有何吩咐?」半天血冷漠的活閻羅把這個人交給老夫,你帶著你的人去收拾白乘玲那丫頭。」

活閻羅正擔心自己無法再在燕青雲手下接下一掌來,聞言正中下懷,忙道:「晚輩遵命。」話落大步轉向白燕玲走去。

擔心著秦老爹的安危,燕寄雲見狀忙道:「燕玲,你只管全心護著泰老爹,這些人由我來對付就夠了。」

白燕玲也知道干係重大,聞言忙道:「我知道,你不用分心。」

半天血冷笑一聲道:「年輕人,只怕你顧不了那許多。」冷然笑笑,燕寄雲道:「何以見得?」

半天血冷森森的道:「因為老夫也要加人了。」

燕寄雲道:「你?你一個人?」

半天血冷冷的道:「不錯,是老夫一個人。」

突然朗笑了一聲。燕寄雲道:「行嗎?」

老臉一寒,半天血道:「燕寄雲,在老夫面前,你說話最好放莊重點。」

燕寄雲道:「為什磨在你面前就得放莊重點?」

冷酷的笑了一聲,半天血道:「因為你的生與死就握在老夫手中,因此,老夫可以叫你死得痛快些,同樣的,老失也可以叫你死得十分痛苦,因為,叫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種。」

燕寄雲冷笑道:「朋友,你的話可真嚇人啊!」

半天血冰冷的道:「你可要試試?」

點點頭,燕寄雲道:「試是一定要試的,不過,在試之前,燕某要先向你打個招呼。」

半天血道:「你說。」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尊駕最好是全力以赴,因為,自始至終,燕某都把你們看成是替人賣命跑腿的傀儡,肖小角色。」

大步邁到燕寄雲面前三尺左右處,半天血陰冷的大聲道:「老夫這就叫你看看老夫這小角色的手段如何?」

燕寄雲依然毫無戒懼之色的道:「怎麼個看法?」

半天血託大的道:「你自己選吧!」

冷然笑笑,燕寄雲道:「尊駕號稱半天血,以掌成名,因此,掌上工夫,必有獨到之處,對吧?’半天血冷笑道:「對又怎磨樣?」

俊臉驟然間一冷,燕寄雲道:「那麼我就領教領教你掌上的工夫吧。」

臉色驟然一沉,半天血道:「好狂的小輩,既然你自己要往死路上闖?老夫又何必阻你,怎度試,你說吧?」

不急不徐的掃了那張老臉一眼,燕寄雲道:「三掌定勝負如何?」

半天血道:「老夫歡迎之至,你攻吧。」

燕寄雲道:「一定得我先攻?」

半天血陰笑道:「不錯,由你先攻。」

燕寄雲道:「那燕某就先攻了。」話落左手突然向外揮了出去,絲毫不見用力。

由方才活閻羅的情況,半天血心中不敢大意,冷喝聲中,遞出了右掌。

兩人間的距離並不大遠,半天血莊積德右掌一齣,一股鹹猛無與倫比的掌風,隨著他圓弧形拍出的掌勢,一間便與燕寄雲推出的掌風接實了。

拍的一聲輕召,接著便響起一片桌椅被旋過的掌風餘勁掃翻的聲音。

半天血莊積德臉色凝重驚訝的向投退了半步,雙目睜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著燕寄雲,顯然,他沒料到對面這個年輕人,那磨輕描淡寫的一揮,竟會有這般駭人聽聞的威力。

燕寄雲側身向左飄閃出三尺,俊臉上也帶有驚訝之色,因為,半天血莊積德的掌力並非直掃過來的,與他揮動的掌勢一樣,也是成半弧形連綿成網牆般的分成好幾個方向過來的,因此,他直拍出去的那一掌,竟然未能把對方的拿力完全封住。

僅只這麼一個照面,彼此心中對敵手的功力都有了個大概的底細了,誰也不敢再存有大意輕敵之心了。

誰敢嘴唇,半天血莊積德陰冷的道:「燕寄雲,你的身手也不過如此而已。」

笑笑,燕寄雲以令人難堪的語調,道:「是嗎?說實在的,莊老前輩,我對你那弧形掌法,可真佩服之至呢?」

半天血莊積德老臉一寒,道:「燕寄雲,少廢話,這次該輪到老夫先動手了。」

仍然那磨無所謂的笑著,燕寄雲道:「莊老前輩,你可記得真清楚,你不說,我還以為你老糊塗了呢?」

在燕寄雲說話的時候,半天血莊積德已暗中凝聚了功力,燕寄雲話才說完,他大喝一聲側跨一步,只掌齊出,起手就攻了九掌之多。

但見掌影翻飛,每一掌都成半弧形,狹帶著銳利的嘯聲,向燕寄雲籠罩過去,威猛無倫。

由第一個照面,燕寄雲已測知他招式的特質,雙腳一挪。身子靈活的左右幌動了一陣突然急如驚電般的轉到了半天血身捷,出手一掌向半天血背心拍了出去。

閃身攻敵,一氣呵成;半天血溯漫的掌網,對燕寄雲竟然起不了絲毫阻止的作用。

半天血在未與燕寄雲動手之前,已知適他身手敏捷,但卻沒想到竟連他那磨細密的掌網也會阻他不住。

眼前人影一失,半天血心頭立時一震,背後才感到一絲輕微的壓力,他已倏然轉身,同時遞出了雙掌,出手確實快得驚人。

似乎存心戲弄,燕寄雲倏然收回攻出的右掌,身子一閃,再度飛到半天血身民放是,半天血拍出的雙掌再度落了空。

自以為萬無一失的招式,竟然連續兩次落空,半天血莊積德可有些沉不住氣了,老臉上登時殺應瀰漫,大吼聲中,左腳支地,旋身連拍出十八掌之多。

連綿的掌影成輻射狀指向四面八方,一方面保住了自己,另一方面;也發揮了攻敵的最大威力。

由放出掌沒有固定的目的,掌掌都是實招,周圍站得較近的閻王莊弟子、閃避不及的,立時中掌倒地,剎那間就躺下了四五個。

活閻羅一見情況不對,連忙沉聲喝道:「大家別隻管站著不動了,上,咱們先把那丫頭與秦老頭拿下來。」喝聲一落,當先飛身向白燕玲撲去。

這些人雖然都聽過血影玉燕白燕玲之名,但卻一直沒見到她的真實武功,因此,在心理上對她比較沒有畏懼,聞言各抖傢伙,鬨然一聲,全圍了上去。

血影王燕白燕玲唯恐秦老爹有所閃失,因此不攻主動迎向他們,只能站故原處,運功拒敵,全是一種自衛的捱打架式。

活閻羅第一個撲到,一招蒼鷹搏免,凌空飛落,探雙掌,抓向白燕玲頭部,閻王莊的其他弟子,則由四面包抄過來。

雖然沒把活閻羅放在心上,但由放不能分身,血影玉燕白燕玲芳心中也暗自發急,生怕自己在出手應付活閻羅時,一個照顧不到,被閻王莊那些手下乘機傷了秦老爹,而使自己對燕寄雲無法交待。

武功不管多高,對敵時如果不能走動,便無法找到制敵的空隙,對手再弱,如果他只需要照顧一個小面積,仍然將不會留下被攻的空隙,目前,白燕玲就處在這種情況下。

眼看著活閻羅威猛的雙手已當頭抓到,瞻前顧俊,白燕玲依然拿不定主意,該如何應付才好呢。

就在這時,一條白影如鬼魁般的一閃飄至,白燕玲周圍洶湧僕到的人潮,突然響起一片騷動接著慘號連綿爆起中,血灑如雨,七八個圍得較近的黑衣漢子已然身首異處。

雖然都沒看清是怎康回事,但死亡卻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如同遭到言電,那些還沒圍上來的漢子,突然驚悸的大叫一聲,紛紛退了下去。

既消除了後顧之憂,血影王燕白燕玲煞氣突熾,嬌叱聲中,一隻玉掌運足了全力,呼的一聲對準活閻羅拍了出去。

轟然一聲大響,活閻羅凌空撲下來的身子,被震得倒翻出去七八尺,恰好落在半天血的掌網邊緣。

大吼一聲,半天血急忙收住掌勁,儘管如此,活閻羅仍被震得倒退了四五步。

激鬥突然停了下來,半天血此時才看到燕寄雲並不在自己周圍。

老臉一紅,半天血不由呆了。

看看地上十幾個屍骨未寒的手下,再看看神清尷尬的半天血,活閻羅可就火大了,冷笑一聲道:「莊老爺子,這是公報私仇嗎?」

並非公報私仇,但卻叉不好說自己控制不了燕寄雲,羞槐憤怒交集,半天血怒聲吼道:「姓莫的,你有屁少對爺們放,你算個什度東西?」

活閻羅冷冷的道:「莊積德,我姓莫的在總壇地位雖然不及你,但我也是總壇放出來獨當一面的人,凡事都有個是非曲直,你少享自己的身份來壓人,我活閻羅不吃這一套。」

半天血暴映的道:「不吃你也得吃。」

活閻羅狂笑一聲道:「哈哈……姓莊的,我說不吃,就是不吃。」

精目中殺機如電,半天血冷森森的道:「莫莊主,你再說一遍老夫聽聽。」

大環刀一見事情真要翻了,不等活閻羅開口,忙搶上一步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吵什麼嘛,等咱們把對手收拾了回總壇再理論不行嗎?」

苦著臉,活閻羅道:「房爺,一切你都看見了,你叫我怎麼能不開口嘛?」

大環刀房安武低沉凝重的道:「莫莊主,老夫是旁觀者清,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別再提了呢?」

總以為大環刀是護著半天血,活閻羅不以為然的冷聲道:「誤會?房爺,這誤會不知是由何而起的?」

大環刀房安武老臉突然一沉,道:「莫莊主,你一定要老夫說出來?」

毫不示弱,活閻羅道:「房爺,話不說不明,我的確想聽那誤會起因放何時?」

冷哼一整,大環刀冰冷的道:「莫莊主,你算是把話說絕了,好,老夫今天認栽了,咱們走著瞧,現在,老夫就告訴你那誤會的起因。」話落雙目陰沉的盯著活閻羅道:「燕寄雲太過於狡猾,莊老兒沒有及時阻住他,莫莊主,你滿意了嗎?」

作夢也沒想到,以半天血莊積德的身手,竟然會無法阻住燕寄雲,現在,已不是信與不信的問題了,活閻羅依仗的靠山人物,很明顯的,已不一定安全可恃了,此刻,他所真正擔心的是自身的生死存亡了。

怔衝的望著前面這兩個臉色冷如冰的大人物,活閻羅已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緩步踱到三人面前,燕寄雲輕鬆灑脫的道:「三位的家務事該討論完了吧?說起來,莫莊主也的確是太毛躁了一點,事實上,莊老前輩幾乎連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想是年紀太大,力難從心,因此,總難免要有些閃失不周之處,這也只有值得同情的,不應該加以責難才是,自己人嘛,對嗎?」

暴喝一聲,半天血猛然跨上一步,就要撲向燕寄雲。

急忙一把拉住半天血,大環刀房安武冷哼一聲,陰冷的道:「燕寄雲,你實在狂得使人難忍了。」

話落冷聲道:「去把我的刀拿來。」

一個黑衣漢子聞聲急忙轉身走出大廳。

臉上毫無懼色,燕寄雲冷然一笑道:「房老頭,你不服氣。」

大環刀房安武冷聲道:「老失不想跟你多廢話。」

笑笑,燕寄雲道:「事實上,有個閣下最切身的問題,閣下卻非談談不可、」話落臉色一寒道:「燕寄雲說出來,閣下或許不信,聳該說是不好當著這許多膿包承認,但事實終歸是事實閣下不及認也不行,說實在的,你並不是我的對手」

大環刀房安武出人意料之外的冷笑一些道:「姓燕的,你的確有狂妄的本錢,現在,已不是老夫是不是你的對手的問題了,問題的關鍵在故老夫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能放你活著回去。」

笑了一聲,燕霄雲道:「說得更明確些,朋友,你是要以多為勝了?」

大環刀冷笑道:「你以為老夫用得著跟你守什度信議嗎?」

搖搖頭,燕寄雲笑道。「「的確沒有那個必要,事實上,燕某早就想到你們那最設的一著棋了只是,沒想到二位會拖這磨久而已。」

這時,跑出大魔拿刀的漢子,正雙手託著一柄重有二十幾斤的銀背大刀走了進來;急步走到大環刀身前,把刀呈了上去。

燭光照耀下,刀身閃射著陰冷的寒光,把手役三個大銀環,因走動時的搖動,此時仍自不停的碰擊出悅耳的清脆響聲。

伸手一把把刀抓人手中,大環刀目中閃尉著兇狠的光芒,盯住燕寄雲道:「姓燕的,亮你的傢伙吧。」

淡漠的一笑,燕寄雲伸手從腰間拉出墨龍鞭,冷冷的道:「二位如果準備妥當了,咱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半天血早就忍不住了,聞言真恨不得馬上動手擺平了燕寄雲;聞言,冷哼一聲,道:「很好,這就開始吧/低沉的,大環刀道:「慢著!」話落轉向活閻羅道:「莫莊主,老主人動手,姓燕的絕無法再脫身,仍照原計劃,你負責你的。」

活閻羅點頭,道:「好,我活閻羅當全力以赴。」

大環刀房安武冷冷的哼了一聲,緩緩把大環刀揚至一則,陰冷的道:「姓燕的,是時候了。」

持刀的右臂突然一伸,一片清脆響聲才起,瀰漫一寒光已風起雲湧的卷向燕寄雲。

大環刀動手的同時,半天血滑步飄身,挪移到燕寄雲身使,弧形掌連連拍出,配合著大環刀凌厲的刀勢,來了個前任狹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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