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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江心風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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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沒有人敢抽兵器。

本來就已沒有信心了,再看到眾人因恐懼而鬥志全失,江玉龍再也鼓不起拚命的勇氣,猛然轉身向上遊飛奔而去。

沒想他會虎頭蛇尾的突然轉身逃命,血影玉王燕微微一怔,才想起身追趕,燕寄雲一把拉住她,道:「玲妹妹,放他去吧」

「放他?」

點點頭,燕寄雲道:「我們要找的,不是他。」

血影玉燕白燕玲點點頭,沒有追出去。

放是,押著眾人,他們帶著湖海孤史的屍體向停在江邊的腦走去。

浩月當空,銀杏如水,傾瀉在楊子江浩瀚的水面上,波光閃耀著,激盪著。

夜,就像一層薄薄的輕紗。

一艘艘巨舶,停泊在百花洲的深水江邊上,遠遠望去,就像一隻只的水上怪物。

正對著這群巨船,燕寄云云與白燕玲所乘坐的那艘巨船,正張帆全速向它們駛來,眨眼工夫,便駛進船停之中,乍看起來,就似歸隊之船。

船群中,每艘上都右武裝漢子在守衛著,瞭望著,但卻沒有一個人出聲喝問這艘駛進來的巨船。

顯然,這船上有著他們所熟悉的標記。

駛進船群中的那艘大船,穿過幾艘停住的船,向圍在船堆中的一段巨型大船駛過去,平穩的停靠在大船的旁邊。

船在停住,巨型大舶上立時亮起一個響亮的聲音,道:「老爺子的船開到了。」

中船中艙門隨聲啟開,神色匆忙的走出七八個人來,運向燕寄雲乘坐的船走過來。為首的兩個人,年紀俱在七旬以上,一道一俗。

道士臉色紅中帶紫,濃眉細眼,層薄如紙,人目可知是個十分刻薄的人。

道士旁邊的老者,霜發胎眉,臉色白中透青,嘴唇緊閉。

一看可知是個十分冷傲的人物。

其他的人,就跟在二人身徑,其中有金銀雙飛衛,與白嫋。

眾人一字擺在船舷上,白臉老者恭敬無比的沉聲叫道:「太湖龍道德恭候三老爺子的大駕於此。」

對面船上除了船面上幾個臉色木然,呆滯的水手之外,無人接腔。

似乎覺得有點不尋常。

白臉老者望了身邊的道士一眼,道:「道長你看事情是否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細眼一眯,道人道:「嗯,難說,你再叫一遍看看。」

白臉老者龍遺德甜甜嘴唇,再次高聲道:「龍道德在此恭候三老爺子的大駕多時了。」

這一次,船艙的門開啟了,走出來的卸是個船伕裝扮的漢子,那漢子雙手捧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包裹,大步走向龍遺德。

龍遺德一見那包裹,臉上喜色一閃,欣喜的盯著舶夫道:「是要給我的。」

船伕點點頭,雙手送了過來……

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龍遺德伸手急急接了過來,雙手輕輕一按,脫口道:「是顆人頭嗎?」

船伕向使退了兩步,又木然的點了點頭。

強壓住內心的欣喜興奮之情,龍遺德神色恭敬的問道:「三老爺子可還有什麼吩附嗎?他老人家要不要在這裡歇一會?」

船伕又向後退了兩步,道:「他說叫大爺您先開啟看看,他馬上要出來見見各位當家的。」

龍遺德連聲應是,回頭叫道:「給我搬張桌子出來。」

一個壯漢,從船艙內搬出一張小供桌,放在龍遺德面前。

將手中的紅色包裹放在桌上,周圍的人立刻紛紛圍上來。

手抓在布結上,龍遺德神氣活現的道:「誰想看看名動武林的燕寄雲死後的德性的,都過來吧!」

緩慢的開啟布結,首先映人眾人眼中的是一堆散亂的銀髮。

銀髮,這不應該是燕寄雲應有的。

於是,眾人全都怔住了。

「是湖海孤叟!」

紅臉道人首先吐出了這麼幾個字,聲音完全變了調。

錯愕。驚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像是面臨著死亡判央般的孤苦無助。

木然的站直了身於,龍遺德麻木的向後連退了兩步,突然大聲道:「燕寄雲在船上,別讓他跑了!」

一聲驚醒所有沉寂中的人們,大家第一個反應是紛紛抽出了隨身的兵器,面向著鄰船的艙口。

船艙門口,此時正站著一另一女兩個少年人,神色平靜冷漠——

目中似要噴火,龍遺德就指著二人道:「小子,你是燕寄雲?」

緩步走到船邊,與眾人對面而立,少男冷冷的笑笑道:「朋友,在下令你吃驚?」

龍遺德冷喝道:「回答老夫的話。」

冷冷冰冰的,燕寄雲道:「不錯,在下是燕寄雲。」

雖然一見面就知道他是燕寄雲,但三個字一人耳,仍使眾人為之心頭振顫不已,龍遺德猛的向後退了一步,道:‘他是你殺的?」

燕寄雲生硬的道:「不錯,是我殺的。」

好像突然閉過氣去似的。龍遺德猛然張大了口,老半天吸不進一口氣去。

紅臉道士橫跨過來一步,冷然的嘿了一聲,道:「年輕朋友,你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目光然到道人臉上。燕寄雲道:「道長說得也許不錯,燕某就算真是得意志形了,道長又能怎麼辦?」

紅臉道人冷笑道:「年輕人,別忘了,這是水面上。」

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紅臉道人道:「年輕人,聽說你水中工夫不行。」

笑笑,燕寄雲道:「這也許是事實。」

紅臉道人冷哼一聲道:「那你就不該會長取短,在江面上出現。」

平靜而冷漠的,燕寄雲道:「但在下此刻在江面上出現了。」

陰沉的,紅臉道人道:「那將很不幸。」

笑笑,燕寄雲道:「位長指的不幸是將落在燕某身上?」

紅臉道人冷笑道:「不落在二位身上,難道說還會落在我們身上不成?」

突然朗聲長笑了一陣,燕寄雲道:「一點也不錯,道長,不幸事實上,現在就已落在各位身上了。」

借著道人與燕寄雲對話的這段時間,龍遺德把整個事情詳細的考慮了一陣。

他,必須獨擋這一面,最低限度,他也得拖上一段足夠長遠的時間。

悄悄的轉向金銀雙衛,龍遺德道:「通知各船,向江心移。」

金飛衛低聲道:「他的船呢?」

龍遺德低聲道:「派人下水,在水中推他的船往江心移」

金銀二飛衛雙雙抽身向其他各船奔去。

這些,燕寄雲都看到了,但他卻沒有出聲點破。

目光仍然盯在紅臉道人臉上,燕寄雲道:「道長面孔紅得發紫,假使燕某猜得不錯,道長該是崆峒靈悟掌門人座下三高足中的火龍參月追人吧?」

紅臉道人一怔,冷笑道:「年輕人,你說對了。」

俊臉倏然一沉,燕寄雲道:「靈悟掌門人與另外二位高足也到了百花洲了吧?」

心頭微微一震,火龍參月道人臉色一變,冷冷的笑道:「他們來了沒有,你又何必問貧道,你自己不是有眼睛嗎?」

冷冷的,燕寄雲道:「他們不在船上。」

火龍參月道人道:「他們不在船上,你以為他們在那裡呢?

俊臉猛然一變,燕寄雲道:「朋友,他們在百花洲,燕寄雲,你以為咱們用得著這許多精神嗎?」

船已開始向江心移動。

燕寄雲冷冷的笑了一聲道:「不用這許多手段,朋友,你們知道,決對付不了百花洲,因為目下的百花洲,已非昔日可比。朋友,你們與我們都一樣的很清楚。」

龍遺德冷聲插口道:「姓燕的,你很自大。」

冷冷一笑,燕寄雲道:「坐地君上,在你面前,燕某自信有自大的本錢,朋友,你雖然雄踞大湖,獨霸一方,但是,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轉移別人目標的幌子而已。」

太湖坐地君王冷冷的道:「燕寄雲,你為何不把話說明白點?」

冷笑一聲,燕寄雲道:「朋友,在江邊按兵不動,你的用心不是很明顯的。要百花洲正面向著你們,而空下背面以使靈悟道人率人奇襲嗎?」

老臉突然一變。龍遺德道:「這是你想出來的?」

冷笑一聲,燕寄雲道:「是你做出來,我才看出來的。」

太湖坐地君王龍遺德冷冷的道:「但是老夫並沒有那麼做,姓燕的,你又是怎麼樣看出來的呢?」

傳然一笑,燕寄雲道:「朋友,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燕某以為你這樣說的目的,並非不敢承認。」

龍遺德冷聲道:「不錯,老夫一向行事,沒有不敢承認的。」

燕寄雲道:「那就只有一種事實可以解釋你不承認的理由了,你可要聽聽?」

龍遺德持笑道:「老夫,在聽著。」

俊臉一沉,燕寄雲道:「在船到江心之前,你得拖延時間,為你自己,為了對面的靈悟道人你都非得這麼做不可。」

火龍參月道人與太湖坐地君王老臉雙雙為之變色,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們都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變得笨拙木訥起來了。

總覺得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被這個平靜冷漠的年輕人看得一清二楚了似的。

看了那兩張尷尬而驚怒的老臉一眼,燕寄雲冷冰冰的道:「二位假使不反對的話,燕某要送這位姑娘先上岸去走上一趟。」

白嫋武遺德搶先開口道:「辦不到。」

望了他一眼,燕寄雲道:「朋友,你說了算數嗎?」

向前跨進一大步,白嫋怒聲道:「燕小兒,不信你試試看。」

持冷一笑,燕寄雲道:「朋友,你忘了你那隻左臂是怎麼丟了的嗎?雙臂俱全時你都逃不出燕某的掌握中。朋友,現在你想能有奇蹟出現嗎?」

當著這許多人,白嫋伍遺德老臉上實在掛不住,冷吼一聲道:「姓燕的,你可要試試。」

星目中殺機一閃,燕寄雲道:「朋友,燕某在等著你。」

勢成騎虎人.白嫋暗自把牙一咬,就要出面。

冷冷的哼了一聲,龍遺德冷聲道:「伍遺德,你給我站住。」

白嫋一怔,道:「當家的,這小子欺人太甚。」

老臉一沉,龍遺德喝道:「住嘴!」

話落轉向燕寄雲道:「姓燕的,老夫手下無狀,老夫這邊向你道歉陪不是了。」

淡然一笑;燕寄雲向百花洲望了一眼,道:「龍當家的言重了,此刻,離岸約有二十丈,白姑娘還上得去。如果龍當家的沒有異議,她此刻就可以動身了吧?」

老臉一寒,龍遺德道:「如果老夫——」

截住龍遺德的話,燕寄雲道:「燕某相信龍當家的不希望你我此刻就撕破臉吧?還沒到江心不是嗎?」

老臉上實在掛不住,龍遺德怒聲道:「姓燕的,這就是你求人的方法?」

俊臉微微一變,燕寄雲冷聲道:「求人?朋友,求人的不是我姓燕的,而是你及你的手下。

龍遺德道:「老夫可沒有求你?」

探手腰間,猛然撒下墨龍鞭,燕寄雲冷冷的道:「龍當家的,馬上我們就知道誰會求到誰了呢。」

自從見到湖海孤叟的首級,太湖坐地君王就知道自己決非燕寄雲之敵手了,心中雖然恨他人骨,但生死大計。卻不能意氣用事。

無法忍,也得忍。

長笑一聲,龍遺德道:「姓燕的,老夫所以不希望這位白姑娘上岸,只不過是怕日沒被江湖中人恥笑老夫以多勝少而已。」

燕寄雲冷冷的道:「話很堂皇。」

龍遺德道:「姓燕的,隨你怎麼說,老夫已把話說在前頭了,一切悉聽尊便。」

冷哼一聲,燕寄雲道:「燕某領你這份情。」

轉向白燕玲道:「玲妹,你上岸去。」

看看燕寄雲,血影玉燕白燕玲道:「雲哥哥,我們為什麼不在這裡解決?」

笑笑,燕寄雲道:「以後你會知道為什麼。」

白燕玲道:「他們人多,而你!」

燕寄雲笑笑道:「人多對我會有什麼威脅嗎?」

看看澄清深湛的江水,白燕玲道:「但是在……」

燕寄雲道:「與在岸上沒有什麼區別,玲妹妹,你上岸去吧?記住,能攻才攻,不能攻,就守,我會很快的回到岸上去的,切記!」」

低頭微一思忖,白燕玲道:「那我走了?」

點點頭,燕寄雲道:「好吧,你走吧。」

深深的望了燕寄雲一眼,白燕玲飛身蹤到龍遺德船上,這向船尾走去。

盯著白燕玲嬌小的背影。白嫋心中突然浮上一絲毒念,就在白燕玲欲待飛身蹤起的一瞬間,白嫋突然間不吭聲的飛身一掌向白燕玲背上拍了去。

俊臉一沉,墨始已挾著一聲厲嘯卷出。

突覺右臉一緊,掌風呼的一聲,完全拍向一邊船舷上,振斷了一大塊船板。

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一道紅影已自空中倒翻下來。

一聲慘吼。

白嫋一顆人頭已滾落門面上,血,如噴泉般的直噴而起。

白燕玲連看也看一眼,飛身向岸上飛射而去基地退向百花洲奔去。

一切變化,都在眨眼的一瞬間過去。

一條命。卻在這眨眼的一瞬間消失了!

眾人的心,都在住下沉,他們,重又覺得有面臨生死關頭的感受。

燕寄雲,就是那審判的人。

抖手抽回墨龍鞭,燕寄雲冷冷的道:「龍當家的,燕某得罪了。」

龍遺德鐵青著臉道:「姓燕的,放心,龍某人還忍得住,因為,咱們馬上就要做個總結算了吧。」

船,仍在向江心移。

抬頭悠閒的看看當空皓月,燕寄雲道:「尊駕何不下令將船開快一點。」

火龍道人冷聲道:「你等不及了?」

笑笑,燕寄雲道:「在下是在替各位設想啊!」

火龍參月道人哼了一聲,沒有開口。」

眾人之外立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可以使人想到很多事情,好的與壞的都會想到。

船,離岸越來越遠了。

經過這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之後,龍遺德的目光終放又投到燕寄雲臉上,道:「這裡已經是江心了。

不錯,他們真個到了江心了。

龍遺德突然雙臂高舉,震聲高呼道:「散開。」

各船聞令,紛紛散開,形成一個大包圍圈,把燕寄雲的舶困在中間。

每條船相距都在十丈以外,每條船上的人。都整齊的排在船的兩舷上,各自刀劍在手,守住自己的船。

坦然無懼的向四周望了一眼,燕寄雲扭頭向船上惶恐不安的舶夫掃了一眼,道:「各位最好是下水逃命去吧。」

站在燕寄雲身邊的帶頭船伕道:「「公子,你不該把這艘船上的對方的人放走。」

笑笑,燕寄雲道:「你是說留住那些人,他們會有所顧忌?」

船伕道:「投鼠忌器呀!」

朗聲一笑,燕寄雲道:「朋友,你錯了,為了燕某這條命,他們不會珍惜任何代價的,要活命,你們得趕快下水逃走了。」

船伕道:「你呢?公子?」

星目中閃射著冷光,燕寄雲道:「我得先送他們上了路再說。」

船伕不安的道:「公子,一他們個個都是水衝能手,你只一個人,怎麼應付得了呢?」

燕寄雲道:「朋友,你再問下去,只怕連做命也要葬送在江中了。」

人,誰不怕死?

船伕臉色一變,顫聲道:「公子那我們走了。」

點點頭,燕寄雲沒有開口。

直等到所有船伕都跳入水中,火龍才突然得意的開口道:「姓燕的,你可會駛船?」搖搖頭,燕寄雲望著十丈以外的火龍參月道人,冷然道:「燕某未曾學過。」

雙手交叉插在道袍的寬大袖中,火龍狀更得意的笑道:「那可就不幸了,燕寄雲。萬一你的坐船失火了,你又不會駛船,那可怎麼好呢!」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尊駕能使燕某的船失火吧?」

雙手突然從袍袖中抽了出來,火龍參月道人一手握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紅色彈丸,冷森森的說道:「姓燕的,很不幸,又被你料中了。」

俊臉上毫無驚慌之色,燕寄雲冷然一笑道。「朋友,你有自信能丟得上來嗎?」

這倒是火龍先前沒想到過的問題,老臉一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冷然一笑,燕寄雲又道:「萬一沒丟好落回到自己船上,朋友,你可往那裡跑啊?」

火龍參月道人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因為,他不道水性。

星目中掠過一絲異光,燕寄雲道:「老道士,你也不會水是嗎?」

手中握著兩顆烈火彈,火龍參月道人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龍遺德介面道:「道長,把它交給水中的弟子如何?」

火龍為難的搖搖頭道:「此物不能見水。」

龍遺德一呆,道:「那怎麼辦呢?」

火龍道:「唯一的辦法是你我分開,一前一後,使他無法兼顧得了。」

龍遺德道:「這倒是個好辦法,給我幾個。」

參月道人把手中兩顆烈火彈交給龍遺德,龍遺德飛身躍上鄰船,再由鄰船躍落燕寄雲背後的船上。

參月道人重又恢復了得意之色,重摸出兩顆烈火彈,冷笑道:「姓燕的,現在你怎麼防守?」

燕寄雲心中早已有計劃了,原本他就沒打算防守這條船。

冷冷一笑,燕寄雲道:「老道,你出手看看?」

向四周望了一眼,火龍朗聲高呼道:「各自守好你們自己的船,大家聽到了沒有?」

周圍響起一片呼應聲。

氣氛立時顯得更緊張了。

參月道人顧慮得確實周詳,只是,他忘了這些人有多大本事了。

他忘了他要對付的人有多大本事了。

眼看一切都佈置妥當。火龍突然沉聲道:「攻!」

他自己沒有動手.因為燕寄雲面向著他。

也因為他不會水,因此,他很怕自己的坐船被自己燒掉。

轟然一聲大響聲中,燕寄雲的坐船接面突然冒起沖天火光。

這是龍道德下的手。

炸聲與刺目的火光,未免來得太突然。

突然得使人無法立刻適應。

燕寄雲,就在眾人無法立刻適應的剎那間,飛身躍上了鄰船。

船舷上雖然排滿了嚴密防守著的人群,但卻沒有一個人出面抵抗。

真至於,看到燕寄雲上了船的都沒有幾個人。

火龍心中一急,揚手投出一顆,落在燕寄雲才躍上的船中。

早就有了計劃,燕寄雲落足並沒有停留,飛身凌空飛射出二十幾丈,落在對面的船上。

炸聲與火光再度響起,整條船上時成了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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