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付思間,耳邊又響起老叫化傳音道,「朱老兒,不能把身份曝光,申三省雖是邊城惡霸,但江湖中他卻是個小混混,記住我叫袁不器,我的哥是丐仙袁不韋,你自己可以隨便扯一個名字搪塞一下就行了。」
因為看在珠寶份上,申三省對老叫化的冷言冷語卻毫不在意,反而向朱伯魚巴結的道:「這位老先生貴姓?大名怎麼稱呼,請恕申某眼拙!」
朱伯魚漠然的道:「老夫叫餘百珠,也有人叫我餘百石的,意思就是老夫一次可以調出百石珠寶。」
申三省瞪大眼睛道:「難道您老先生府上也是做珠寶生意?」
朱伯魚冷聲道:「虧你還是在這一行混的、卻一點都不上道,天下那一家珠寶商可以在一次出百石珠寶。」
申三省先是一怔,遂即大悟道:「原來如此!申某失敬,今後還請餘老多加照顧。」
朱伯魚道:「這還像句人話,連老要飯的老哥丐仙袁不韋見了我老人家也得禮三分。」
申三省道:「應該應該!難得你老人家肯駕臨寒舍……」
朱伯魚打斷他的說詞,道:「這種奉承的話我老人家聽得太多了,但光說不練你還以為老夫在吹牛,徒弟,給他一份見面禮!」
江城子聞言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對子母鋼膽,雙手遞過道:「在下剛進門時和申老闆開了個小玩笑,請不要見怪!」
申三省不由臉色一變,因為那對母子鋼膽正是他的成名兵器,這個青年自進門後始終離他數尺,而且他的鋼膽也是從不離身,他忍不住向懷中摸摸。果然已空空如也。
一時之間他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江城子仍是笑笑道:「在下只是開個小玩笑,申老闆不會介意吧?」
申三省趕忙接過雙膽,口中連道:「不敢不敢!老弟難道是空空門的?」
江城子道:「在下學這一手雜耍時,我師父並沒有說那一門派,所以我連它的名稱都不知道。」
申三省乾笑一聲,道:「餘老先生可是空空門的長老?」
朱伯魚道:「空心老婆子是我的好朋友,老夫卻不是空空門的。」
申三省知道空空門在江湖中向來不肯表明身份,所以也就不再多問。
因為在這些人中武功較高的如江城子、劉二白、朱伯魚及丐仙袁不韋,他們都已將內功隱藏起來,雙目中雖也散發出逼人眼神,但在申三省看來不過是一般江湖人應有的表現,扈三娘使用縮骨術使身形矮了幾尺,看起來只比普通婦女高一點,所以這洋一來南北二傑、江九、何七及陰風三煞反而成了高手。
一行人已走過兩條過道,來到最後一座大廳,這裡比起前面至少大上五六倍,廳中可以擺四五十張桌子,容納幾百人都不會顯得擠。
申三省領著眾人走進時,裡面已有七、八十人分散在四周,他們有的賭骰子、牌九和麻將。
江城子略微向這些人看了一下,就知他們都是江湖高手,從穿著上看有些好象還是官府中人。
因為申三省並沒有什麼特別表示,所以對方也僅是看了一眼,依然是各賭各的。
申三省將群雄帶至中間一大方桌子坐下,立時就有六名身上半裸的少女端茶和上煙。
袁不韋朝朱伯魚擠擠眼:「老餘,要飯的帶你們來是找對地方了吧?」
朱伯魚看看那些少女,果然都是上上之選。但他卻故意哼了一聲,道:「小場面,十年前老夫在秦淮河畔醉臥美人膝上,連賭兩個月,那才過癮。」
申三省忙道:「餘先生如有此雅興,敝宅也有特別場子,絕不輸給秦淮河。」
朱伯魚冷聲道:「六朝淮秦聞名於天下,豈是一個小小古北口所能比擬的?」
申三省忙道:「餘先生大概是初到邊城,秦淮河之所以出名不過是一些文人騷士,他們吃飽了沒事做,塗鴉一番,有些人也確實留下不少名句,秦淮河也就沾了這個原因而聲名大噪。」
朱伯魚道:「申老闆到過秦淮嗎?」
申三省道:「老朽前後去過三次,幹咱們這一行的,每個有名地方總要親身去體驗一下。」
朱伯魚道:「申老闆既然走萬里路,那麼你的特別場子想必是融匯百家之長?」
申三省得意的道:「可以這麼說,古北口雖是小地方卻也是各路英雄必經之處,就以你餘先生來講,如無特別地方你絕不會看得上眼。」
朱伯魚笑道:「聽你這樣一吹,老夫的老毛病可又犯了,我倒想領教一下你的特別場子。」
申三省道:「難得餘老有此興趣,還有那一位肯賞光的,不妨一起來。」
朱伯魚看看眾人,見他們都興趣缺缺,他只好硬拉著快刀江九,道:「老九,你不也是此道好手嗎?難得有此機會咱們一道去,如果你找到中意的,就把她買下來帶回去做壓寨夫人。」
江九急道:「餘老,賭雙嫖單,這種事情怎麼可找伴……」
朱伯魚道:「你不要把當強盜的那一套用在這種地方,只要有銀子,四個一起來也是很平常的事,想當年老夫跟老叫化比決慢,還叫來兩個接班的。」
申三省笑道:「這是南京夫子廟的羅漢花招,看來餘先生倒真是此道老手。」
朱伯魚道:「你以為老夫是新出道的好吃,在我面前最好別耍花樣,像這幾個粉頭如果是你的招牌,其餘的就免談了。」
申三省忙道:「她們是招呼一下客人,做做雜務事,餘老別誤會!」
朱伯魚道:「既然如此,你怎麼還不帶路,總不能叫老夫站在這大廳裡出洋相。」
申三省乾笑一聲,道:「餘先生既是老手,總該懂得行規吧?」
朱伯魚哼了一聲,道:「老夫是見什麼貨出什麼價,這裡一千兩銀票,你派人先去打點一下,算是茶水費。」
接過銀票申三省立時就換了一付嘴臉,道:「餘先生您太客氣了,在邊城這種小地方很少有這樣大手筆。」
朱伯魚道:「在你這位大老闆面前,這一點銀子不認為太寒酸,已是高抬老夫了。」
申三省道:「餘先生是行家,一千兩銀子茶水費,就算在八大胡同也只有上等客人才出得起。」
朱伯魚道:「申老闆到過地方還真不少,北京城的八大胡同當然沒有老夫這種鄉下佬到那種地方去的,大多是王孫公子,他們的銀子可不是隨便送人的。」
申三省道:「對對!咱們都在外面跑的,餘先生是看在同道份上。」
朱伯魚道:「老夫是為了看看漂亮女人,如果沒有我中意的,你照樣得把銀票還給我。」
申三省笑道:「當然當然!餘老如不滿意在下將加倍退錢。」
袁不韋接道:「申老三,你先別把話說滿了,餘老兒是專門喜歡在鴨蛋裡面挑骨頭。」
申三省拍拍胸道:「你老叫化又不是不知道在下的能耐,講武功也許我不行,但這一行我可稱得上是個專家。」
袁不韋冷聲道:「既然你們還有特別場面,怎麼從未向我老要飯的提起過?」
申三省苦著臉道:「老袁,咱們認識已經不是一天了,讓你欠一點小賭債已很夠意思了,這種錢可沒有辦法欠,就是我答應了別人也不肯答應。」
袁不韋怒道:「放屁!你是這裡的老闆,只要你一點頭還有誰不答應……」
朱伯魚道:「老叫化,你怎麼還是不上進,申老闆不點頭,女人不脫褲子,難道你還敢強姦?」
袁不韋道:「要飯的今天有錢了,我也想會見見場面。」
朱伯魚道:「現在還輪不到你,今天你有機會賭一場已經不錯了。」
袁不韋道:「你餘老兒別忘了,是咱老要飯的帶你們來這兒的。」
朱伯魚冷聲道:「是金子帶我來的,老夫如果不幹下這一票,連大門都別想進。」
袁不韋還想爭時,申三省已叫過一名女郎,低聲吩咐了一陣。
朱伯魚又丟過一張銀票給申三省道:「叫個人陪著江老九,老夫身上帶的珠寶太多,總得有位高手隨行,我才能放心。」
申三省道:「餘老儘管放心,在申某場子裡出了事,我可以負全責,這位江兄的快刀名震中原,有他陪餘先生當然更好。」
他一面說話又叫一名女郎陪著江九,隨在朱伯魚後面走去。
還沒有離開大廳,朱伯魚已一伸左臂摟住那女郎細腰,道:「小寶貝,老頭子剛才沒有注意,想不到你生得如此迷人……」
他口中說著,右手已在她身上摸了起來,並且很巧妙的放了兩張銀票在她的乳溝裡。
這個少女長得的確算得上是個美人,身披薄紗若隱若現,她也順勢往朱伯魚身上一靠,右手在胸前拉拉衣服,已看清朱伯魚放的兩張銀票居然是四千兩。
她先怔了一下,遂即低聲道:「老爺子,承您看得起,現在可不行,剛才你在申老闆面前沒有點我,我已經失去了資格侍奉您。」
朱伯魚道:「這個規矩我懂,這四千兩銀子是送給你的跑腿錢,老頭子今夜要住下來,我再問申老闆指名要你陪我。」
女郎又是一聲嬌笑,道:「走幾步路也不能要老爺子這麼多的銀子。」
她口中說著,整個身子貼到朱伯魚身上了。
朱伯魚不由一怔,因為女郎身上才一靠,他已發覺這個少女竟然身懷江湖失傳的怨女功。
這種功夫是專門刺探敵情,她本身修為也許不怎麼樣,但是卻能測試出對方功力深淺。
朱伯魚幸虧事先有備,再加上他的功力太高,所以他倒不在乎少女的舉動,反而故意伸乎在胸前摸了一把,道:「小寶貝,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歡樂場中老套,女郎測出他武功平常,反而存心把他當作凱子,笑聲更媚的道:「我叫小玉,老爺子你大概也是江湖中人吧?」
朱伯魚道:「我年輕時功夫可不算差,後來因為染上一種病,所以慢慢的底子就空了。」
小玉道:「老爺子身體很壯,不像有病的樣子。」
朱伯魚道:「寡人有疾,我得的是愛滋病,功夫都跑到這了。」
他說著還伸手在她玉腹下面挖了一下。
小玉舉起玉拳在他前胸輕捶了下,道:「你真是老不正經。等上了望月樓我真擔心你這把老骨頭。」
朱伯魚道:「望月樓在什麼地方?南京鈞魚好像有一家。」
小玉道:「咱們這裡不但有望月樓還有雨花臺,申老闆有意跟江南名勝比比高低。」
朱伯魚冷聲道:「申三省在這個方面顯得很笨,別說是一座小小古北口,就是北京城也不敢跟江南比美。」
小玉道:「塞外風光自有它的優點,老爺子還沒有見到怎能下此斷語?」
朱伯魚道:「夢魂不到關山難,老頭子不否認塞外風光,但它如想跟多少樓臺煙雨中比美,還差得遠,你所說的雨花臺、鉤魚巷大概是砂盤作業,因為雨花臺有好幾個名字,恐怕你連聽都未聽過。」
小玉果然沒聽過,她忍不住好奇的道:「雨花臺不是跟八大胡同一樣,怎會有好幾個名字?」
朱伯魚笑道:「申三省才真是一個糊塗蛋,他既然引用這些地名,怎會不告訴你們各處地名的歷史背景,這豈不讓別人笑掉大牙?」
小玉嘟著嘴道:「申老闆沒有讀多少書,這可不能怪他不說。」
朱伯魚道:「申三省既然不學無術,老夫就沒有話說了,雨花臺又名梅崗,因為那裡的梅花是聞名天下的,古名叫石子山,也有人稱它聚寶山,據說在梁武帝時代是雲光法師講經的地方,由於上感蒼天,繽紛花雨因而得名,山上還產有五色小石子,故被人叫石子山。」
小玉笑道:「老爺子,看不出你還是位文武全才。」
朱伯魚道:「現在玩武的已不靈光了,只能搞搞文的窮過癮。」
他說著,右手又順著小玉的大腿摸了起來。
小玉被他挖得雙腮緋紅,不由向他貼得更緊,但就在這時朱伯魚耳畔卻響起江九傳音道:「老前輩,這個女子很扎手,我被她偷去兩把有毒飛刀。」
朱伯魚也用傳音道:「你沒有跟她翻臉吧?」
江九道:「沒有,但飛刀她藏在什麼地方,我居然找不到。」
朱伯魚道:「你暫時裝糊塗別聲張,由我老頭子出手修理她一頓。」
小玉在朱伯魚身上,見他半晌不說話,忍不住伸手向他下面摸了一把,但卻嚇一跳道:「老爺子,你怎麼會如此壯?」
朱伯魚故意裝出色迷迷的道:「小玉,你要是惹得我老頭子火上來了,說不定我就在此地先強姦你。」
小玉有些緊張的道:「你不是剛才還說你不行嗎?」
朱伯魚道:「平時是不行,可是你這一摸勁就來了。」
小玉道:「老爺你太壯了,我受不了,我用手替你解決也是一樣。」
朱伯魚道:「如果一樣老夫還動你的腦筋,受不了你也得忍著點,我是此道老手,知道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快。」
他說著已將小玉抱了起來,並且真的動手去脫的她內褲,接著就朝一株花樹下走去。
小玉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口中不停哀求道:「老爺子,你饒我吧!如果被申老闆知道,我會沒命的。」
朱伯魚道:「申三省是什麼東西?老夫一高興把你買過來他也不敢不答應。」
小玉道:「他沒有權賣我,只是我真的接不下你……」
她剛說到這裡,陪著江九的那個少女叫了一聲,道:「小玉姊,我肚子痛得很厲害。」
小玉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痛了?」
少女道:「我也不知道,不但肚子痛而且月事也在這個時候來了。」
小玉一匠道:「小梅,你怎麼如此糊塗,自己的事也算不準,要是給申老闆知道怎麼辦?」
朱伯魚道:「有銀子就好辦,請江老九送她回去休息,申三省那裡由我負責。」
小玉道:「這裡的路不能隨便走,江大俠怎麼找我們?」
朱伯魚道:「他從原路回來,咱們在這裡等著。」
小玉還沒來得及答話,小梅已搶著道:「小玉姊,我得馬上回去換衣服,連小腿上都染滿了髒物。」
小玉嘆了口氣,道:「你先回去洗個澡吧!換件衣服到望月樓來,別忘了告訴江大俠路。」
小梅答應一聲,由江九接著走了。
朱伯魚過去一把抓住小玉道:「乖乖,這真是天作之合,現在就只剩下咱們倆,搗翻了天也行。」
小玉沉著臉著:「老爺子,你要玩真的,我可要叫人來了。」
朱伯魚冷聲道:「你叫吧!申三省來了更好,你一路連抓帶摸惹得我欲心上升,不讓我解決問題,我總不能頂著褲子走路。」
小玉道:「咱們已經過了七情橋,就是把褲子脫了走路也沒有人管。」
朱伯魚道:「既過七情橋便是情人路,你真以為老頭子是凱子。」
小玉一臉驚色道:「老爺子,你怎麼知道咱們的暗語。」
朱伯魚道:「什麼暗語?凡是常跑南京夫子廟的人,都懂得這種規矩。」
小玉鬆了口氣,道:「原來老爺子真是此道老手。我還以為你是逢場作戲。」
朱伯魚道:「不逢場作戲你還真以為老夫要娶你做小媳婦,那還不如先買口棺材自己爬進去。」
小玉苦著臉道:「難道我如此可怕。」
朱伯魚道:「不是可怕而是可愛,尤其是你那股騷勁,要是真嫁給我,一天不來上三五次才怪。」
小玉扮了個鬼臉道:「天啊!要是一天來上十次,我肚子都會被你搗通。」
朱伯魚道:「現在隔著兩層布你才如此說,等進入了情況,你的癮頭保證比我更大。」
小玉道:「江大俠來了,咱們還先到望月樓,你老爺子高興怎麼樣都行。」
朱伯魚嘆了口氣,道:「江九真不識相,怎麼偏在這種要命的時刻趕來……」
但他耳畔已響起江九傳音道:「朱老,我把那個小梅點了死穴,埋在一堆花株樹下。」
朱伯魚也傳音道:「你的飛刀找到了吧?」
江九道:「找到了,那個騷貨真不含糊,她竟將兩把刀放在女人秘密處。」
朱伯魚道:「老夫隔空點中她的陰經,這批女人都很扎手,到了望月樓你要小心應付。」
朱伯魚道:「她有神女教的信犄?」
江九一怔道:「前輩早知道她們身份了?」
朱伯魚道:「怨女功是神女教不傳絕學,但這個小玉一靠身就想測驗我的功力;是她自露身份的。」
江九道:「望月樓可能隱藏有厲害的高手。」
朱伯魚道:「神女教除了武功別成一家,她們還擅長用藥。可以使一個人神志整個迷失忘掉自我,聽任由她們去擺佈。」
江九道:「晚輩身上也有幾粒江老弟贈送的靈藥,我預服兩粒,前輩是否也來兩粒?」
朱伯魚道:「等會進門時,你找個機會給我,我現在被這小騷貨纏得很緊,她可能已經懷疑我身份。」
江九道:「她測出前輩武功了?」
朱伯魚道:「她那點道行還差得遠,就算是她師父親自出馬,在老夫面前也討不了好。」
江九道:「她師父是誰,前輩知道嗎?」
朱伯魚道:「不知道,但也可能是神女教主,這個組織在江湖中不大公開露面,所以神女教主是誰,知道的人卻不多。」
江九道:「前輩有沒有見過她們教主?」
朱伯魚道:「見過一次,但只交手兩招她就被我酒杯嚇跑了,所以老夫不僅不知道她名字,連她長得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江九道:「依前輩猜想,那個神女教主會不會隱身在望月樓中?」
朱伯魚道:「現在還很難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申老三那個老小子把咱們送去望月樓,他絕未安好心。」
江九道:「大概是申三省對前輩身分已經起疑。」
朱泊魚道:「老叫化那麼明顯的招牌他都未注意,怎會懷疑老夫,他老小子是看中了咱們那些珠寶,存著謀財害命之心。」
江九道:「咱們現在就把這個小玉宰了,而後殺上望月樓。」
朱伯魚道:「不行,他們這些花木都是依照五行陣式所設,老夫還沒有摸清楚生死活門。」
江九道:「晚輩去把江老弟也找來,他對星宿門武學很有研究,這些陣式應該難不倒他。」
朱伯魚道:「問題是前面的高手也不少,不管是你回去或者那小子出來,一定會引起申三省的注意。」
江九道:「照前輩這樣說,咱們不是跟他們失去聯絡就是遇上強敵,也無法通告袁前輩等人。」
朱伯魚道:「他們都是老江猢,老夫如果超過兩個時辰個回來,無名小子會自動找來……」
小玉似乎已發覺他和江九在傳音交談,急忙媚聲道:「老爺子,您在想什麼心事,怎麼不說話了。」
朱伯魚道:「我是和江九在商量一件事。」
小玉道:「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朱伯魚道:「不能,咱們正在研究一套戰術準備對付你,因為江老九被那個小梅撩撥得按捺不住了。」
小玉變色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誰要一動手,我可真的要大叫了。」
江九踏前一步,臉上故意顯出獰色道:「姑娘最好還是不要叫,在下是幹什麼出身的,你也很清楚,我可是不懂憐香惜玉。」
快刀江九在江湖中本來聲名就不好,他這一放下臉來,確實夠嚇人的。
小玉呆了一呆,趕忙轉向朱伯魚道:「老爺子,我是你的人,你不能讓人家欺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