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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烈陽邪魔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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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伯魚等人還在怔神,下面已連續響起兩聲轟天巨響,但緊接著就見三條人影自半山腰裡一躍數丈,正待往山下逃走,但他們在第二次躍起來時,卻又從空中跌回地面,就躺在那裡不動了。

騎鯨客點點頭,道:「小子,你這一手暗器手法很高明,神運算元當年也沒有這種成就。」

江城子道:「晚輩常年居住荒山,為了應付突發的事件就只學了這一手。」

騎鯨客道:「有了這一手已足夠了,那三個輕功都算得上江湖一流頂尖高手,但仍被你擊中兩處要穴。」

江城子道:「前輩目力如電,晚輩那六粒石子是在他們還沒有出洞,就先發出在外面等著的。」

他們剛說到這裡,少林掌門已派出兩個和尚將那三人提了回來。

無塵上人道:「這三個人才真是南荒雙梟的心腹,你們檢查一下,他們身上也許真有烈陽魔功的秘訣。」

為首一名和尚手剛伸進那苗人懷中,突然大叫一聲倒地死去。

無塵上人一驚,道:「這三個人懷中可能都藏有南荒毒物,還是老衲來看看吧!」

江城子看那死去的和尚一眼道:「他們懷中藏有一隻人面蜘蛛,大師也不宜過去,還是由晚輩來吧!」

無塵上人道:「人面蜘蛛乃南荒十大絕毒之一,施主難道有剋制它之法?」

江城子道:「這隻人面蜘蛛可能已超過千年,晚輩有一頭神鷹專以各種毒物為食,越毒的東西,對它越有幫助,我剛才是怕洞中有火藥之類暗器,所以,才沒叫它進去大吃一餐。」

他說著發出一聲清嘯,高空中很快就射落一道金光,那正是虎頭神鷹。

它雙目紅得發亮,但身上羽毛卻散發出金光,落在江城子肩上,兩隻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三個苗人。

江城子笑道:「你大概很久沒有進補了,他們身上東西很適合你胃口,自己去動手吧!」

尤其是那三個苗人,他們穴道都已受制,但身子仍能自動的飛起丈許高。

但虎頭鷹的動作卻是快得驚人,它僅僅一展雙翅,已連續的從三名苗人懷中閃動數次,最後又落在江城子肩上嘰嘰喳喳一陣怪叫。

江城子道:「中間那個人懷中真的有一塊羊皮,但虎頭鷹說那是淬過劇毒的,請各位離開一點,我先將它取出來看看。」

楚湘玲忙著叫道:「小江,你又不想學那種魔功何必冒險,乾脆放火燒掉算了。」

江城子道:「烈陽魔功對騎鯨客前輩很有幫助,他如果將此功融入在自己武功中,至少可敵獨孤恨天的玉佛玄冰掌。」

騎鯨客道:「我研究過苗破天的魔功,它對獨孤恨天確有很大幫助,但對老夫用處卻不大,就算我把它學會最多也只能接下獨孤恨天十掌。」

江城子道:「接下他十掌已相當不容易了,至少可以耗去他三成以上的真力。」

朱伯魚道:「他還剩下七成功力。由誰去接手?」

江城子道:「晚輩如使用先天劍氣,大約可以接他百招不致落敗。」

「百招之後呢?咱們是不是任憑獨孤恨天宰?」朱伯魚神情冷漠的說。

「晚輩只希望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江城子說:「玉佛玄冰掌如練到十成,不管是人畜只要一接近他的掌風立刻就會凝結成冰。」

「你小子就認定了咱們這批老傢伙去了準會是送死。」朱伯魚已有些冒火。

江城子道:「晚輩的意思是去的人不必多,對付獨孤恨天這種人就是偷襲也不算丟人。」

「你小子說得好聽,長白山玉佛頂會讓外人偷襲,騎鯨老兒那一次能摸上去,因為江湖上還沒有你這個無名小子出現。」

朱伯魚說道:「不管你去多少人,反正老夫也算上一個。」

「老叫化也算一個。」袁不韋搶著說道:「小子,你先看看那三個混球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烈陽魔功?」

江城子知道這樣爭論下去不會有結果,他舉起手中劍虛空一破,已將中間那個苗人衣襟全部割開,而他左手在這時戴上特製的鹿皮手套,從苗人懷中掏出一個羊皮卷,攤開一看,果然上面記載的是烈陽魔功練法。

不過從各種跡象顯示,這幅圖絕不是苗破天有意記載下留給獨孤恨天的,因為字和羊皮都已很陳舊,只有毒才是新加上去的。

江城子將毒測試一下,即從懷中掏出幾瓶藥粉,將毒解了才交給騎鯨客,道:「老前輩,這可能是真本,苗破天他們兄弟倆大概還未全部練成。」

騎鯨客接過看了一遍,道:「不錯,這上面載的魔功,雙梟最多隻學會六成。」

江城子道:「他們可能是受了天資所限,才無法達到大成。」

騎鯨客道:「不是,而是這上面所載的魔功太難了,老夫雖生長於海中,但最多也只能練到八成。」

朱伯魚道:「騎鯨老兒如學會八成,你至少可以接下獨孤恨天五十掌了。」

騎鯨客看他一眼,道:「五十掌之後你朱老兒可是有意思接手?」

朱伯魚怒道:「老夫先接他獨孤恨天五十招,我真不行倒下之後,你們再接手。」

騎鯨客道:「到時你可能連一招未出,就先死了。」

朱伯魚道:「老夫連老命都不要了,還有什麼不好辦的?」

騎鯨客道:「你個人行為並不能代表大家意思。」

朱伯魚道:「老夫誰也不代表,只代表我自己而已……」

只聽一聲長笑道:「老酒鬼,你已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麼如此意氣用事?」

說話的竟是上清真人,他身後還跟著大黑和二黑。

朱伯魚微怔道:「老雜毛,你這一路上倒是很威風,新認了兩個師叔連路都可免走了。」

上清真人道:「貧道事先未能向施主說明,此次已決定和你共赴劫難。」

朱伯魚道:「屁的劫難!老夫不相信獨孤恨天真成了打不死的程咬金?」

上清真人道:「此地事情貧道大致已安排差不多,餘下的事由玉清師弟和諸位掌門人處理就夠了。」

朱伯魚道:「你老雜毛好像真的會未卜先知,是不是咱們此去長白山都是死定了?」

上清真人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種大事是誰也勉強不來的。」

朱伯魚哼了一聲,道:「你老雜毛雖有慷慨赴義的勇氣,但按順序還排不到你……」

江城子介面道:「朱前輩,此間已確實沒有咱們的事,劉二哥和扈三姐已在山下等著,咱們也該上路了。」

朱伯魚看看九指神僧道:「老禿子,你又不是啞巴怎麼不表示意見!」

九指神僧宣了聲佛號,道:「老衲沒有意見,此地事既有玉清道長和十大門派處理,長白山之行我當然不好意思偷懶。」

朱伯魚看了他一下臉色,心中已起了一絲不祥預兆,但他一向遊戲人間,從來也沒有把生死當做大事,仍是哈哈一笑道:「老夫能拖著你們這些人墊背,就是真的死了也沒有什麼值得遺憾。」

袁不韋冷聲道:「你站著是那麼高,躺下也是那麼長,有什麼好遺憾的,但別人卻不能跟你比。」

朱伯魚不服的道:「難道你老叫化還有三妻六妾,擔心她們守活寡。」

袁不韋道:「老叫化的確從不為自己後事擔心,叫化子活著吃狗,死了餵狗,這是順理成章的事。」

朱伯魚道:「可是長白山沒有狗,只有野狼。」

袁不韋道:「狼和狗都是同一祖先,那倒沒有什麼差別。」

朱伯魚還想說下去,江城子已介面道:「老前輩,咱們該走了,我伯劉二哥和扈三姐他們會搶先出關。」

騎鯨客道:「不錯,關東醉俠十年前就闖過一次玉佛頂,是老夫設計把他引開的,因為他的個性是寧死不屈,如讓他上得玉佛頂後果將不堪設想。」

江城子道:「我先下去看看,他在未見到咱們之前不可能先離開。」

空心佬佬忙著走過來道:「老婆子這位乾女兒也跟你們一起走,我另外還有事可得先一步,咱們長白山見。」

她說完雙袖輕抖人已破空而去,江城子牽著楚湘玲的手正待飛身朝山下躍落,但那兩隻黑猿卻來到他身前,比手劃腳交談了一陣。

江城子點點頭道:「有你們隨行確可以幫不少忙,但走在路上難免不引人注目。」

騎鯨客道:「它們知不知道玉佛頂上那批黑猿的來歷?」

江城子道:「它們就是為去收服那批黑猿,才準備隨咱們去跑趟長白山,因為那些猿算起輩份來比它們差多了,最老的也要比它們晚七百年出生。」

騎鯨客道:「過去住在虎山它們為什麼不去把那批猿給帶回來?」

江城子道:「它們怕獨孤恨天的玄冰掌,有一次它們偷上玉佛頂,正準備帶領群猿下山,卻被獨孤恨天趕上了,二黑差一點就被冰凍住回不來。」

騎鯨客道:「老夫最擔心的就是那群靈猿,這兩位黑朋友如果能將它們收服,老夫負責帶它倆上山。」

江城子道:「問題是咱們走在路上大招搖了。」

騎鯨客道:「咱們這一大群人,包括了三教九流人物都有,還不夠招搖的。」

江城子想了一下道:「好吧!反正中原有不少無類教眼線,咱們一舉一動可能早就落在人家眼中。」

騎鯨客道:「老夫以為南荒雙梟早已就和獨孤恨天暗中有聯絡,否則他不會搞什麼天統道。」

江城子道:「晚輩從這一路上所遇的各方高手推想,也懷疑他們所謂南雙北獨可能有一種默契,但以雙梟武功來看,他們不過是被獨孤恨天利用而已。」

騎鯨客道:「你們別以為雙梟死得太容易,就低估了他們烈陽魔功,如不是伏虎頭陀和歸運算元他們都存著同歸於盡的打法,這一仗硬拼下來又不知是什麼結果。」

江城子道:「前輩看了苗破天那本烈陽魔功記載,可有什麼發現?」

騎鯨客道:「老夫只記下重要的幾段就把它震毀了。」

江城子一怔道:「前輩不是準備把它融入在本身武功之中,相互為用嗎?」

騎鯨客道:「這種魔功太邪了,幾乎有一半都是記載採補之術,我擔心被邪惡之輩得去。」

「南荒雙梟也練過這種功夫了?」

「沒有,他們兩個都是天生不能人道,所以他們成就才不大。」

「獨孤恨天的玉佛玄冰功也是不能接近女色,他得到這本魔功豈不是沒有用?」

「獨孤恨天是不肯接近女色,不是不能,因為他一接近女人,身上發出的玄冰功不等事情辦完就會把對方凍成冰人。」

「這樣說他的人性還沒有完全滅減。」

「他可不是為了憐香惜玉,而是抱著一個冰人沒有味道。」

「怪不得他的兒子獨孤長明沒有練玉佛玄冰掌。」

「獨孤長明的劍法也很稀鬆,他連劉二哥一招都接不下。」

「關東醉俠是以快劍成名,而獨孤恨天是以變化詭異、招式複雜見長,獨孤長明火候不夠,精招發揮不出,所以他才被劉二哥斷去雙手。」

「晚輩也是久聞獨孤長明劍術造詣次於他老子,可是在虎山一戰,他卻毫無突出的表現。」

「那是因為面對你們這兩位高手,他在心理上就產生一種畏懼感。」

「那次晚輩並未現身,劉二哥也是臨時趕到,大概他是被朱前輩的三昧真火嚇住了。」

「朱老兒的酒壺到獨孤恨天之後最好少用,他的玉佛玄冰功少說也要高過天山雙侏的寒冰掌十倍。」

江城子暗中一震,道:「晚輩意思是咱們這次出關還是分批進行的好,可以減少目標……」

他剛說到這裡,虎頭鷹已從空中飛落下來,它的身子還未停穩發出一陣吱叫。

江城子面色一沉道:「劉二哥在山下遇上了強敵,而且扈三姐也受了傷,晚輩得先趕去支援。」

他說著伸手一帶湘玲,人已凌空躍出數十丈,大黑二黑也能聽懂虎頭鷹的意思,它們不等江城子招呼,兩條黑影已像疾弩穿了出去,眨眼間已消失在山下不見。

江城子輕功雖好,但他帶著一個人就比兩靈猿慢的多了。

他和楚湘玲趕到鬥場時,大黑和二黑正在怒嘯連連的分別撲向十二名少女。

扈三娘左臂和大腿中了兩道很深的劍傷,鮮血染紅了全身,她仍在力拼三個少女。

劉二白更糟,他雖沒有受傷,卻被九個少女圍得在原地打轉,劍上精招竟連一招也施不出來,如不是仗著劍手本能反應,可能早已被對方制住。

江城子看行不由暗暗皺眉,因為這些少女武功並不是頂尖高手,大黑和二黑出手還不到十招已撲斷五名少女長劍,以劉二白的劍術造詣居然被九名少女困得施不出精招,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他在想著心事,但楚湘玲卻不分青紅皂白反手一拉長劍,道:「三姨,你先退下休息,讓我來收拾這三個妖女。」

扈三娘還沒來得及答話,她已揮劍攻了過去。

楚湘玲這數月來經空心佬佬和九指神僧指點,她的劍術已不遜於扈三娘,此時尤其是含怒出手,招式既快又狠,劍身上還隱隱透出劍氣。

可是她的劍身離開那三名少女還有寸許,居然自動的閃到一邊去了,她還沒來得及收招而對方的長劍已迅如閃電般刺向她胸前三大要穴。

扈三娘看得大驚道:「小玲,快點離開!她們都練過邪功……」

誰知就在她叫聲中,卻接連著響起三聲慘嚎,也不知楚湘玲是如何震飛對方三柄長劍,但她回手一招天外飛虹竟將三名少女攔腰斬成六截,慘嚎聲也就是三個少女口中發出的。

扈三娘反而一呆,正待問她是怎麼震飛對方長劍的,江城子已丟過一瓶藥,道:「三姐,你傷勢不輕,叫小玲先替你包紮好再談。」

扈三娘經他一說,頓時感到全身痛得發抖,她先吞下兩粒藥丸,又捏碎兩粒沫在傷口上,楚油玲一面替她包傷,一面談別後經過,而就這一會功夫大黑和二黑已將十二名少女全部擊弊。

不過這邊的十五名少女先後喪生,已使激戰中的九名少女面現恐懼神色,她們連續發出數聲長嘯後,目中已隱出殺機。

江城子輕哼一聲道:「大黑,去把她們穴道點了,不要再殺人!」

黑應了一聲飛撲而出,只見它前爪連拍,九名少女都被擊中期門穴倒在地上不動。

劉二白這時似乎才怔過神來,他以劍拄地,長長喘了口氣道:「兄弟,這些女人好像都會妖術。」

江城子苦笑道:「二哥和她們打了半天,難道一點也沒有看清對方路子。」

劉二白嘆了口氣,道:「我這一次真的栽到家了,為什麼和對方打起來我一點都不記得。」

江城子又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劉二白道:「這是清神丹,二哥先服下。慢慢也許能想出一點頭緒。」

劉二白吞下藥丸正待動功調息,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嬌笑聲道:「妹妹,咱們犧牲了十五個門下,能捉住無名小子和關東醉快還是划得來。」

另外一個女子聲音介面道:「這兩頭畜牲聽說是神運算元老鬼留下的,恐陽不好對付。」

原先女子道:「畜牲就是畜牲,它們總強不過人去,咱們一人一個先把它們收拾了,免得留著礙手礙腳……」

話聲未完,半空中不知從那裡突然飛來兩條綵帶,又快又準的,一下子就分別套在大黑和二黑的脖子上。

這兩頭靈猿雖然都有千年以上的道行,但它們對這種怪異招式卻不知如何閃躲,所以脖子被套住後,它們第一個反應就是伸出前掌抓住綵帶硬拉,二猿都是天生勇猛,這一拉之力少說也有數幹斤,綵帶不但沒有被拉斷,勒得反而更緊。

這兩頭靈猿的機智並不差於人類,它們一發覺情形不對,身子突然一躍,在空中抓住綵帶奮力猛往地面硬墜。

它們的目的是希望把使用綵帶的人拉下來,可是這兩條綵帶彈性卻非常大,二猿不僅沒有把人拉下來,由於它們用力太猛,反而雙雙被摔落地面跌得四仰八叉。

它們還沒來得及採取下一步行動,那兩條綵帶又是一抖,正待將二猿吊起空中,突然一道紫芒自地面平射而起,繞著綵帶一陣旋轉,大黑和二黑已恢復自由。

這個出手的人當然是江城子,他站在二猿面前,地上還飄著不少綵帶碎片。

他仍然若無其事般摸摸二猿脖子,道:「你們知道利害了吧?以後和人動手千萬不要以身試險,這種天蠶絲織成的綵帶,最大的力氣也拉不斷。」

大黑仍有些不服的發出連聲怒吼,江城子拍拍它道:「等下你也用她們的綵帶將她們吊起來,狠狠揍一頓出氣……」

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道:「小子,你是用什麼東西割斷我的綵帶?」

江城子道:「這種蠶絲又不是什麼寶物,只是忍性大一點,我隨便找來一把菜刀都能割斷它。」

冷笑聲怒道:「放屁!你就再割一次給我看看。」

江城子依然是頭也不回的道:「最好還是別看,這種綵帶的原料蒐集不易,你們兩人最多還剩下七尺。」

「有七尺就夠了,如果套在你脖子上,它就會立刻變成二丈。」

「我承認你的話不是誇大,但我就站在你面前為什麼不動手?」

「咱們的規矩不殺男人,在這一點距離下,我只要一齣手你就沒命了。」

「不要把自己估計太高,你們還在八十里外我就知道你是美女教的教主。」

「廢話!老孃不開口,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只能說是你自己少知,你們一連使用五次移音變換方法,這種玩藝連大黑也騙不過。」

「那兩頭畜牲如果真有這種能耐,怎麼還會被我套住脖子?」

「是它們自己太大意,而且他們也知道你是美女教主,才想把你拉出來看你美不美?」

「你小子以為老孃美不美?」

「美人遲暮,再美又有什麼用?」

「放屁!你小子敢說我老,一丈青比老孃還大兩歲。」

「我沒有說你老,是你自己以老孃自稱,當然不會再是年輕少女。」

「你小子的都是歪理,怎麼不轉過頭來看看?」

「我這人有個毛病,被我看中的女人她永遠也別想離開,如果我看不上眼,她就死定了,所以還是不看的好。」

「我假如非要你看呢?」

「可能你就死定了。」

江城子口中雖在說話,他的雙目卻一直注意大黑眼中所反映出他背後女人的動靜,因此她想利用說話機會分散江城子的聽覺,可是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江城子眼中。

她的綵帶剛剛出手,江城子已斜躍出七丈,正好落在二猿身後,人也順勢轉過身來。

大黑不等吩咐已在怒吼聲中,迎著飛來的綵帶凌空撲去。

那個美女教主似乎沒想到江城子反應如此快,她微微一怔,大黑已伸出兩雙巨掌硬往綵帶抓去。

雖然江城子說過大黑、二黑先前是故意讓她套住的,但她仍然不信,右臂暗加兩成真力振腕一圈一抖,帶頭已自動的放大半圈,奇快無比的又朝大黑頭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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