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大黑那看起來又笨又大的身材此時一下子卻變得十分靈活,在空中猛然一個倒旋,雙掌自胸前反圈向背後,也不知他用的什麼方祛已將綵帶抓住了,接著用力一攔,竟像是要七節棍樣,反將那個女人仍向了半空。
但大黑自己卻五個翻滾已飛落到大樹頂上,前掌再一猛收,已將那女人朝樹梢拉去。
猿猴之類動物最擅長的就是爬樹,大黑上了樹就是像魚到了水中,縱躍飛騰,那個美女教主被它仍得東飄西甩,頭腦早已發昏到十二層。
不過她既是一教之主,機智和武功自有超人之處,好一陣才發覺情形不對,藉著大黑一仍之力,忙將雙手鬆開,藉著飛躍,人已到了扈三娘背後,揚手一指點中了她的將臺穴。
扈三孃的功力並不比她差多少,由於是出其不意,再借大黑一仍之勢速度太快,所以才輕易得手。
楚湘玲發覺長劍尚未推出,她的手掌已按在扈三娘頂門上,冷冷的道:「你們哪個敢動,我就先劈了一丈青……」
只聽一人怪笑聲道:「大美人,咱們才分手不到五年,你卻比從前生得更美了。」
說話的是朱伯魚,但他身後只有一個上清道人,其他的人卻不知到那裡去了。
原來這美女教主名字就叫大美人,她妹妹副教主叫二美人,她自稱只有三十一歲,真正年齡只有天知道。
大美人和二美人除了擄些農村青年採補外,在江湖中很少活動,但正派人土都稱她們為羅剎教,大的稱她為大羅剎,妹妹被稱為二羅剎,她們門下教徒卻不少。
大羅剎見到了朱伯魚,目中突然射出殺機道:「老酒鬼,你還沒有死?這次我誓報五年前之辱。」
朱伯魚哈哈大笑,道:「老夫當年骨頭都差一點被你們拆散了,我只燒掉你幾根毛也值得拼命。」
大羅剎怒道:「放屁!你老鬼練的是先天混元功,咱們事後研究很久才發覺上當。」
朱伯魚一指江城子道:「老夫好久練過什麼先天混元功,我是從這小子那裡偷了幾粒固精九勉強保住元氣,而沒有死在你們姐妹倆肚子上。」
大羅剎冷聲道:「鬼話!世上沒有藥物能抵抗住咱們姐妹倆輪流施展的鯨吸九轉大法。」
朱伯魚道:「這個無名小子是學醫的,他比老夫壯得多,只怕你們一上陣就會潰不成軍。」
大羅剎看看江城子,目射奇光道:「兄弟,朱老鬼說的可是實話?」
江城子淡淡的道:「在下是學過幾天醫術,卻聽不懂你們討論的是什麼。」
大羅剎道:「你還是隻童雞當然聽不懂,不過你跟著咱們慢慢就會懂了。」
江城子道:「在下沒有那麼好的興趣,但在我還沒有出劍前,你最好放開我三姐,我也答應今天不殺你們。」
大羅剎格格一陣嬌笑道:「我的手掌就壓在一個腦袋上,你的劍能比我更快嗎?」
江城子道:「我如果沒有把握不會拿別人生命冒險,你最好也別拿自己生命冒險。」
大羅剎道:「兄弟,你大概很少在江湖走動,你不妨問問朱伯魚這老酒鬼,美女教在江湖中幾時冒過險的。」
江城子道:「我以為你現在就是冒險,三十丈內從沒有人能在我劍下逃走。」
「也許你說的是事實,只是時間地點不一樣,你應該看清我站的位置,我隨時只要掌心一吐力,一丈一青就會變成一堆肉醬。」
「那是你太天真的想法,有我這個無名小子在,你的掌心永也吐不出力。」
「老孃偏不信這個邪,只是沒有工夫跟你扯談,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自己退走。」
「你不殺我是不是因為我很美?」
「你的確很美,但卻是一雙有毒的蠍子,當我生命受到威脅時,我還是會殺了你。」
「蠍子雖毒它從不傷害它所喜愛的雄性,只要你跟著我,獨孤恨天也不敢怎樣對你。」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找獨孤恨天?」
「美女教高手並不差於當今十大門派,像這種轟動天下的大事,我如果不知道還憑什麼當教主。」
「不管你們有多少高手,只要以後少與正派人士為敵,美女教在江湖上也許還有一席之地。」
「豈止一席之地,如果你跟我攜手合作,天下英雄誰敢不折腰。」
「我既不想跟你合作,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現在我開始我數‘三’字,你再不收掌後退,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大羅剎格格一陣大笑道:「老孃在一年前就聽說關外無名小子的快劍,難得今天有機會開一次眼界……」
但江城子在她說話之際,已連數出一、二,他的三字剛吐出一半,而大羅剎壓在扈三娘頂門上的手腕已被一股強猛勁力反扣住了。
她不由暗中一驚,正待運功反震,但緊接著氣門、氣海等大穴已連續被人點中。
她微微一怔,見江城子仍站在原地未動,趕忙側頭看時,卻見扣住她脈門的竟是扈三娘。
大羅剎有些意外的道:「當然是無名小子,如不是他的要求,姑奶奶早已就一掌擊碎你的狗頭。」
扈三娘道:「只怕你沒有機會出手。」
大羅剎不信的道:「老孃一直都在盯住,根本就沒見他動過。」
扈三娘道:「要是被你看到他就不算是無名小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穴道是什麼時候解開的,還是傳音告訴我,我才知道。」
大羅剎想了一下道:「他已練成了隔空解穴?」
扈三娘道:「他究竟學過什麼功夫我也不知道,但是遇上武功強的人,他的功力就會更強。」
大羅剎怒聲道:「照你這樣說他豈不成了天下第一?」
扈三娘道:「無名小子是不求名利的,他怎會是天下第一呢?」
大羅剎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道:「你動手吧!老孃死了有這麼多武林俠客陪葬,倒也不虛此生。」
江城子淡淡的道:「誰也不會給陪葬,你們帶來的一袋神雷彈早已被空心前輩取走了。」
大羅剎臉色一變,道:「剛才在林外引開老孃的,原來是空心老賊婆……」
楚湘玲飛起一腳踢在她的腰上,道:「你敢再罵我乾孃一句,姑奶奶就先宰了你。」
大羅剎有些意外的道:「空心老賊婆本來就是六親不認,怎會冒出你這個乾女兒?」
楚湘玲一挺長劍,道:「妖女,你真的找死!」
大羅剎道:「你殺吧!既然你已是那賊婆的乾女兒,老孃反正是活不成了。」
楚湘玲一語不發,挺劍就刺,但她劍尖才至大羅剎的外衣,手腕卻被江城子抓住了。
楚湘玲一怔道。「小江,你這是幹什麼的,難道你真的愛上了這種妖女?」
江城子道:「小玲,你在亂說些什麼,是空心前輩臨走交代的,叫我們不要殺大羅剎。」
楚湘玲道:「我乾孃為什麼不跟我說?」
江城子道:「她要急著找地方安排美女教的人,那有時間多說。」
楚湘玲微微一怔,這才發現大羅剎手那九名被點穴道的少女都不見了。
大羅剎也發覺了,她仍是怒罵道:「這老賊婆子不知是準備怎樣折磨咱們姐妹……」
江城子道:「空心前輩很後悔,當年是誤聽了奸人所言,將你們姐妹逐出門外,但她已在五年前查明真相,並將那個造謠的人殺了。」
大羅剎道:「那又有什麼用,咱們早已不再是空門雙姝了。」
江城子道:「空心前輩先後潛入你們美女教不下三十次,她已原諒你的所為,難道你還記恨她?」
大羅剎嘆了口氣道:「她將我們全部帶走,又是什麼意思?」
江城子道:「姑娘是聰明人,你也知道美女教的名聲江湖上並不好,空心前輩是將她們帶到一個安全地方重新練功。」
大羅剎道:「我不相信她會那麼好心。」
江城子道:「空心前輩臨走時留下兩封信,一封是給姑娘的,另一封卻是給小玲的。」
他說著已從懷中拿出信,分別交給二人,並順勢替大羅剎解了穴道。
大羅剎看完全信臉上表情很複雜,紅一陣白一陣,很久還在低頭想著心事。
但楚湘玲拿著信卻興奮的拉住大羅剎的手,道:「原來你還是我大師姐,小妹剛才不知道,冒昧之處還請你不要見怪。」
大羅剎苦笑道:「小妹妹,如果不是你,師父她老人家永遠也不肯承認我這個徒弟,但是我離開空空門後卻又學了一種邪惡功夫,師父可能還不知道。」
楚湘玲道:「知道,乾孃在信上說得很清楚,武功沒有正邪之分,用之於正則正,用之邪則邪,她老人家還說咱們此去長白山玉佛頂正需要你這種功夫幫忙,才能除去獨孤恨天。」
大羅剎道:「她說要我怎樣幫忙?」
楚湘玲道:「乾孃沒有說明,但她說她很對不起你。」
大羅剎嘆了口氣道:「這可不能完全怪她老人家,咱們姐妹年輕定力不足也有關係……」
朱伯魚這時已趕忙走過來有些不安,道:「姑娘原來是空門雙妹,老頭子前些時不知道,開了那個小玩笑,請千萬不要跟令師談起。」
大羅剎紅著臉道:「是你這老不羞自己說的,師父剛才就在附近,將來找不找你是她的事。」
朱伯魚伸伸舌頭道:「但願這老賊婆沒有聽到。」
扈三娘這時也介面道:「原來你們倆姐妹是空門雙姝花惜香和花惜憐,怪不得我剛才乍見時有些眼熟。」
花惜香道:「扈女俠清原諒小妹剛才冒昧……」
扈三娘道:「我應該感謝你掌下留情,假如你早一步出手,我這條老命也早完了。」
花惜香道:「小妹的點穴手法別成一家,女俠能運氣衝開穴道,而我又沒有警覺,光憑這份功夫就遠勝過小妹多了。」
扈三娘道:「我那有這個能耐,真的是無名小子暗中替我解了穴道。」
花惜香一怔道:「江大俠就在我對面,小妹怎沒見他出手?」
扈三娘笑笑道:「如果被你看到我還有命嗎?他不是早就告訴你從不拿別人生命冒險。」
上清走過來道:「這真是不打不相識,既然變成了一家人,有話還是上路慢慢說吧!」
江城子道:「神僧前輩他們怎麼還沒有下來?」
上清道:「九指神僧另有發現,他和老叫化等人先走了,南北二傑他們已到前面鎮上去準備吃的。」
江城子看看地上十多具少女屍體,卻和劉二白一齊動手,用劍挖了抗把她們埋了,幾人也就起身上路。
他們一連奔了好幾個時辰才來到一座城市,但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尤其是山區黑暗來得更早,城裡的人早已是萬家燈火。
朱伯魚突然走前兩步,向江城子低聲道:「老禿子和老叫化跟蹤的人也落腳在此地,今夜可能不會平靜。」
江城子道:「前輩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朱伯魚道:「不知道,老夫根據老叫化所留暗號猜測的,咱們先慢一點進城就留在這裡等商七。」
江城子道:「鐵算盤知道咱們會在這裡等他。」
朱伯魚道:「老叫化是這樣交代應該不會錯。」
他說著拿過酒葫蘆剛喝兩口,暗影中已閃出一人,卻是快刀江九。
江城子見他全身是血,左肩上還插著一隻沒羽箭,趕忙迎過去喂他兩粒藥丸,並起出箭道:「江老是怎麼受傷的?」
江九喘了口氣道:「商老遇到對頭,他怕被對方認出來,叫老朽從後門趕到此地等候各位,不料我剛一離開客棧就被三人盯上了,老朽將他們引到離此不遠處,發出九刀,雖放倒他們兩人,我也中了一箭。」
江城子道:「還好這箭上沒有毒,調息一會就好了,商老的對頭是否跟袁前輩所跟蹤的是一類人。」
江九道:「這個老朽就不大清楚,他們沒說我也沒問。」
朱伯魚道:「你們沒有見到老叫化他們?」
江九道:「剛進城時見過一次,咱們住的客棧也是袁老指定的……」
朱伯魚不等他沒完,身形已拔空而起朝左首一株大樹上撲去。
可是沒有等他接近,已從枝葉密處落下三條人影。
朱伯魚是有備而發,江城子叫得雖快,而樹上落下的三個人身上都已燃起熊熊烈焰。
但三個人落下後就倒在地上,雖然全身都著了火,竟沒有一個人動一下。
朱伯魚不由一怔,收回酒跑過去一看,每人的太陽穴上都插著一把月牙刀。
這是江九的獨門暗器,朱伯魚知道憑江九的修為,飛刀出手五十丈外傷人絕對辦不到,不用問他已猜到是江城子替他療傷時,順手摸了三把飛刀擊中這三個人穴道後才發出響聲。
他不由怒瞪江城子一眼道:「小子,你總是喜歡玩花樣,為什麼不早說?」
江城子苦笑道:「他們一共來了五個,另外兩個躲在八十丈外,我擔心腕力不夠把他們驚跑了。」
朱伯魚道:「另外兩個還在嗎?」
江城子道:「劉二哥繞道攔過去了,應該跑不掉。」
正說間突然一道劍氣直升數丈,接著就是兩聲慘嚎,而後是劉二白冷笑聲道:「憑你們這種三流身手還敢盯梢。」
江城子搖搖頭道:「這下連一個活口都不剩了,咱們連人家是什麼來歷都不知道。」
朱伯魚怒聲道:「咱們不會進城去找,江九帶路先到客棧填飽肚子再說。」
他拉著江九竟如飛般朝城中跑,劉二白迅速攔住二人道:「江老哥是從後門出來的,咱們還是從後門進去吧!南北二傑眼皮廣得很,他們可能早就知道對方來路。」
朱伯魚道:「前後門還不是一樣,恐怕人家早就知道咱們來了。」
他口中雖是這樣說,但仍隨在江九身後,翻越城牆又奔了兩條街,才來到一家客棧後門。
江城子叫過大黑和二黑向他們低聲交代一陣,二猿即先飛躍進去。
朱伯魚一提真氣,正待越牆而入時,卻從暗影處湧起一道勁風,直撞朱伯魚前胸。
朱伯魚冷冷一哼道:「跳樑小醜也敢阻擋老夫去路?」
他身形不閃不讓,張口就是一道酒箭,因為他在未越牆之前就已發覺有兩個人守在後門,運足十成護身罡身,而那道酒箭也等於集十二成真力發出。
躲在牆裡偷襲的人想不到第一個就遇上朱伯魚,他們掌風被護身罡氣一撞,內臟已被反震之力震傷,還沒來得及逃走,全身都罩在烈火中,僅發出兩聲怪叫當時就倒地不動了。
這時眾人也都隨朱伯魚之後飛身入內,但江城子與劉二白卻走在最後面。
江城子暗施傳音道:「二哥,這家客棧四周最少潛伏有十五名高手,小弟去摸掉幾個。」
劉二白也傳音道:「這家客棧是丐幫開的,兄弟你不要殺錯了人。」
江城子道:「不會錯,南北二傑他們都已被人點中穴道,大黑和二黑都已趕去援救了。」
劉二白一怔道:「那麼這家客棧有問題了?」
江城子道:「客棧沒有問題,是對方武功太高,你守住後門,前門丐幫可能會高手來支援。」
劉二白道:「最好招呼朱老哥一聲,以免他們中計。」
江城子道:「有大黑、二黑在裡面,不會讓他們吃虧。」
劉二白道:「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九指神僧他們那邊情況不知如何?」
江城子道:「可能也不輕鬆,否則這邊不會出事的……」
他突然雙手連揚,左首的槐樹上連續栽落下七條身影,劉二白還在怔神,江城子已像輕煙般消失了。
他也是利用那株槐樹隱身,將附近躲藏的人查出後,才從懷中掏出神運算元遺留下的一種特製暗器叫做定風留,此鏢體積很小,發時無風,準確性相當高又專破護身罡氣。
由於數目不多,江城子從未使用過,此時他身上石子已用完,這還是第一次動用。
但他的定風鏢還沒出手,兩條高大的身影已撲進了後院,江城子不由一驚,他那哪到來人身法會如此之快,他正待傳音示警,而劉二白已經飛身躍起迎了過去。
只見三道劍氣迅速之間已在空中互攻三十餘招。
劉二白不但以快劍出名,他的一身修為並不遜於一神二仙,來人能和他交手三十多招未現敗跡,江城子有點大感意外,他運足目力看清來人是兩個蒙面老人。
這兩個人劍招雖沒有劉二白快,但在變化上卻十分詭異,出手時明明是峨嵋的天罡劍法,便到了中途竟變成青城派的青花劍法,甚至武林十大門派每一家精招他們都會。
劉二白打起精神又過了二十多招,也只能和對方戰個平手。
江城子看得暗暗吃驚,江湖中有這樣兩個高明劍手,他卻從未聽說過,而從對方不願以真面目示人推測,他們還不是正點子,否則也搶從後門偷襲……
他正沉思間,突見劉二白劍身上湧起一片白光,看情形他是要施展馭劍術了。
兩名蒙面老人似乎知道劉二白的馭劍術厲害,他們虛攻一招,雙雙退出七丈,右首老人輕哼道:「老夫外聞關東醉快以快劍聞名,原來不過如此!」
劉二白也收劍飄回地面道:「兩位不必蒙面,在交手十招後,在下就知道你們是嶺東雙劍了。」
老人怔了一下道:「閣下眼力不錯,但你既認出咱們身分,今夜你也就死定了。」
劉二白道:「現在還很難說,不過咱們心中都有數,再交手時勢必有人倒下去。」
嶺東雙劍老大叫賊劍龐洪,老二叫盜劍龐彪,這兄弟倆原是嶺東一帶黑道首領,平時很少與江湖正派人士結樑子,而他們的賊劍和盜劍的由來是因為他們專門偷學各派劍法,才被加上此不雅名稱,但這倆兄弟在劍術上也確有其獨到之處,十大門派雖然發現被他們偷學不少精招,但仍不敢隨便招惹他們。
龐洪被劉二白一口道破身分,他並不否認,冷聲道:「劉二白,老夫早就知你的馭劍術,可以殺人於十丈,所以咱們才專門研究一套破解的方法。」
劉二白輕哼一聲道:「根本用不著研究,任何人都能破解馭劍術。」
龐洪一匠道:「胡說!除非那個人不要命了。」
劉二白道:「你說對了,唯一破解方式就是連人帶劍衝進劍之內。」
龐洪道:「沒有練成先天劍氣的人,衝進去不是等於送死。」
「只有送死才能破解我的馭劍術。」
「老夫就是不信這一套,我用普通劍法照樣可以擊敗你的馭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