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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護旗八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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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嘛!我們要你快點好。」

她們撒嬌似的不肯,現在,她已經不再覺得羞澀了,更把其他的人全都忘了,儘管外面的人此時個個焦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因為,現在的天地只屬於他們三人了。

驀地——

院中傳來一聲銳嘯的響箭,季雁萍聞聲一驚,脫口道:「有人來犯周家堡了。」

房外傳導來眾人離去的腳步聲,他們不知季雁萍的傷醫好沒有,誰也不敢出聲招呼,只想迅快的把入口處守住,以免驚擾了他們。

鳳玉嬌與「天魔女」雙雙掙脫季雁萍的懷抱,齊聲道:「不會是骷骨魔再度追來了吧!」

她們擔心的話剛說出口,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震耳的大笑,笑聲方停,一個冷酷的聲音道:「老夫‘骷骨魔’許世昌、周家堡如不速把季雁萍交出,勢必瓦解冰消於今日。」

「漠野神姥」的聲音道:「你自知戰不過季雁萍,所以才帶這許多人來是嗎?」

「是非全靠強權,你不必多說,周家堡的存亡全靠一句話,你說吧!」

季雁萍聞言大怒,奮力一躍而起,突然胸口一痛,他幾乎倒翻地上。

鳳玉嬌忙上前扶住道:「萍弟,你傷沒有好!姊姊去收拾他也是一樣。」話落一掌震開窗戶,不待季雁萍阻止,已穿身躍窗而出。

就在鳳玉嬌剛從視窗一現身的剎那間,突聽「骷骨魔」許世昌,高聲下令,道:「周家堡自取滅亡,與我殺!」

接著院中傳來喝叱,慘號之聲,雙方顯然是已經交上手了。

季雁萍不安的在房中來回踱著,他深知憑鳳玉嬌一人之力,對付「骷骨魔」許世昌是可以的,但如再加上其他高手,周家堡中實在難有人抵得住。

「天魔女」也有同樣的想法,但是,她擔心季雁萍的安危,卻又不能離去。

寂靜中的時光充滿了焦慮與不安,突然,「天魔女」似下了最大的決心,道:「弟弟,我想下去助陣,但……」

「姊姊不用替我擔心,我相信自衛之力還有。」

「天魔女」微帶乞求的道:「弟弟,如有入侵犯,你一定要出聲好嗎?」

季雁萍怔怔的望著這以往果斷而今天卻變得嬌弱無比的少女,他奇怪她為什麼要如此要求,但他為了眾人的安危,卻又不敢說不,當下只好含糊的點點頭。

「天魔女」瞥了季雁萍一眼,躍身穿窗而出。

房中只剩了季雁萍一人了,突然,他星目中寒光一閃,轉身向視窗走去。

「萍!你傷還沒好!」

就當季雁萍要穿窗參戰的一剎那,嬌柔的聲起自他身後。

季雁萍心頭一震,突然轉過身來,只見門口姍姍走進一個玉容憔悴,秀髮披肩的嫵媚少女,她——正是為情所困的周燕玲。

季雁萍看到了她美目中瑩瑩的淚光,也看到她敢動欲語的櫻唇,但卻沒有聽到地發出一點聲音。

木然的,季雁萍呆立在那兒。

周燕玲盯著季雁萍,緩步而來,慢慢的,姍姍的,近了更近了,終於,她軟弱的伏進季雁萍懷裡。

季雁萍此時覺得心中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整理,也找不出下手的地方,他腦海中不停的閃過一個接一個的倩影!

突然,周燕玲幽幽的叫道:「萍!你怎麼不抱我?」那聲音充滿孤單淒涼,令人聞之心動。

季雁萍不自覺輕輕摟住她纖纖細腰,抬手托起她憔悴的花容,憐惜的道:「你憔悴了許多!」

周燕玲的美眸只能模糊的看著季雁萍的俊臉,淚珠攪亂她的視線,使她無法看清這個朝思暮想的心上戀人。

她泣道:「萍,你終於回來了!」

季雁萍自嘲的道:「是帶著傷……」

「我不管這些,萍,只要你在我身邊,抱著我,就是你一動都不能動,我也覺得安全,因為,我只要能看到你,在我死之前,便沒有任何力量能使我離開你。」說著,說著她笑了,外面的生死與她好像根本已沒有關係了。

季雁萍覺得視線有些模糊了,他緩緩俯下身子,把灼熱的嘴唇緩緩印在周燕玲的小嘴上。

黑影一閃,視窗出現一個面目陰森的紅袍獨臂老人,他雙目中透出駭人的寒芒,右掌緩緩舉了起來!

只要他全力劈下,他可以得到他所要的東西,但是,不知有一股什麼力量,使他下不了手!

於是,他緩緩的放了下來,冷聲道:「季雁萍,老夫那一掌,你大概還沒有恢復吧?」

季雁萍聞聲知人,心不由直往下沉,但他外表卻鎮定得使人難以置信。

他輕輕推開周燕玲,緩緩轉過身來,冷冷的道:「許世昌,一臂換一掌,在下覺得佔了便宜。」

「骷骨魔」許世昌問言並不動怒,沉聲陰笑道:「老夫雖斷一臂,卻能保全一命,而你季雁萍內腑已傷,老夫卻可以在此時將你置於死地。」

季雁萍聞言心驚,事到如此他唯一的辦法是硬撐下去了,他藉著「骷骨魔」許世昌說話的時間,暗中催動胸中真氣,使之流轉,等「骷骨魔」許世昌把話說完,他臉色已很自然的紅潤了起來。

季雁萍突然發出一聲震耳大笑後,道:「你看我像受了內傷嗎?」

由季雁萍那震耳的笑聲,「骷骨魔」許世昌,實在判斷不出季雁萍到底有沒有受傷,他深信季雁萍中了自己一掌,決不至如此快就能恢復。

於是,他淡綠的眸子一閃,冷笑道:「你可有勇氣接老夫一掌試試?」

周燕玲不安的望望季雁萍,她本是下意識的舉動,但卻更堅定了「骷骨魔」許世昌的信心。

季雁萍暗自一橫心,冷笑道:「何止一掌!」話落掌出,「龍歸蒼冥」向「骷骨魔」許世昌拍去。

這一掌季雁萍蒐集了全身殘餘的功力!出招又是「天龍七絕掌」的最後一招,此掌一齣並不亞於他平時的全力一擊。

「骷骨魔」許世昌睹狀大驚失色,厲吼聲中,右掌全力推了出來。

「轟!」的一聲大震,樓動屋搖!

「骷骨魔」許世昌暴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不止。

季雁萍也退了四步,五內頓如油煎,要不是有堅強的意念軀使著他,只怕季雁萍早已吐血倒地了。

「骷骨魔」許世昌駭然的望了季雁萍一眼,心中已存退卻之意,但他生性多疑,臨走之前仍要故意問道:「你也接老夫一掌試試如何?」

周燕玲聞言失色,她深知季雁萍重傷未愈,決難再接一掌,聞言大驚之下,把心一橫,飛身一掌向「骷骨魔」拍去。

「骷骨魔」許世昌眸子一轉,臉上突然掠過一絲奸笑,覷定周燕玲來勢,右掌突然電光般的一揮,化掌為指,「笑指天南」輕輕點了周燕玲的「肩井穴」,探臂挾起周燕玲,穿窗而出。

季雁萍驚怒之下,奮身向前撲去。

「轟!」的一聲,季雁萍仆倒地上,他雖已盡了平生之力,但卻只躍前了五尺,血!從他口中汩汩的流了出來。

遠處傳來「骷骨魔」許世昌得意的冷笑聲,道:「季雁萍,三日之內,距此西北百里之遙的‘斷魂巖’上,拿圖來換人。」話落傳來一聲長嘯,一切仍蹄於寂靜。

院中的敵人,聞聲而撤,剎時走得一個不剩。

房中,首先闖入鳳玉嬌,她一見季雁萍仆倒地上,不由驚得「啊!」了一聲,飛身向前撲去。

驀地——

視窗傳來聲響亮的佛號,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不可動!」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走了進來,抬眼只見視窗偉然聳立著一個蒼松古月般的老和尚,鳳玉嬌惶恐的道:「是‘天門’大師你……你看萍弟要不要緊。」

此人正是武林中的第一奇人「天門僧」,誰也沒有看清他什麼時候來的,更惶論他由何而來了。

「天門僧」點頭笑笑道:「老衲就是為他而來的。」接著朝周堡主揖首道:「請堡主寬恕老衲擅入之罪。」

周堡主慌得長揖到地,恭聲道:「佛駕光臨敝堡,實是堡中無上榮幸,弟子怎敢怪罪。」

「天門僧」莊容道:「堡主令愛已被‘骷骨魔’許世昌掠為人質,但將無險,七日之內必可安然返堡。」話落一頓,又道:「老衲這就將季施主帶走。」

鳳玉嬌、「天魔女」聞聲急道:「大師,我們也去。」

「天門僧」慈祥的笑道:「痴兒,痴兒,季雁萍既已回心轉意,你們還擔心什麼?目前武林中人大都知道季施主落腳周家堡中,強敵環伺,周家堡豈可無能人把守?」

鳳玉嬌捨不得離開季雁萍,聞言道:「但是!」

「七日之內,季施主當趕回此地面商大計。」話落俯身在季雁萍背上拍了一掌,挾起季雁萍一閃而逝。

鳳玉嬌等人怔怔的盯著視窗,心中悵然,好像已失去了一切。

岩石高聳,絕崖如壁,層層疊疊,作階梯勢的直立而升,怪石嶙峋突出於崖壁之上,細草下垂於石縫之間,臨風飄搖,使人擔心它們不知何時會斷折於一陣狂風之下。

漫延的石巖,左右延伸,廣達百里!

這裡便是周家堡西北百里的地方。

斷壁絕巖之上,季雁萍如靈猿飛鳥般的攀登,飛躍其上,看來令人替他擔心。

他已在這裡找了整整一個上午了,但卻始終找不到「骷骨魔」許世昌所指的「斷魂巖」。

這裡飛鳥走獸都不見半個,哪裡找人去問呢?

「骷骨魔」許世昌言出必行,三天之限一過,周燕玲的生命實在令人擔心,內心的緊張與體力的消耗,季雁萍已是汗流夾背了。

這時,季雁萍正攀展上一處巖頂,舉目前望,只見前面仍是重重疊疊,一層高過一層,猶如登天之梯,不知何時方能到頂。

突然,季雁萍眼角掃到一條人影,急忙凝目望去,只見前面百丈左右處,正有一個白髮老者,緩緩向這邊行來。

季雁萍心中登時大喜,想都不想,飛身向老者跑去。

轉眼之間,季雁萍已奔到老者的身前五尺處,收勢停身,方欲開口,突聽那老者大叫道:「走路也不看人!」話落突然向季雁萍懷中撞去!

季雁萍一驚,忙向左一側身,企圖讓過。

哪知那老者也向右讓來,「砰!」的一聲,撞了個滿懷。

季雁萍再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的速度,竟然沒有讓過,他心中一驚,舉目向老者望去,只見他老態龍鍾,雙目細眯,看來決不像會武功之人,當下不由恭身陪笑道:「對不起!老丈!」

老者掃了季雁萍一眼,怒道:「就是要去成親也用不到這麼急呀!」突然,他叫道:「這張羊皮做得可真好!」話落俯身向季雁萍腳下。

季雁萍一低頭,俊臉登時為之變色,那老者要拾的羊皮,正是他懷中的秘圖,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掉到地上。

季雁萍大驚之下,脫口道:「那是小可的。」說話間俯身向羊皮撥去。

他動作不謂不快,但他不該深信老者不會武功,是以他俯身之際,羊皮圖已落入老者手中了。

季雁萍登時大悟,冷笑一聲道:「閣下要命,還是要圖。」

老者毫無懼色的伸手把圖藏入懷中,笑道:「兩者都要。」

季雁萍怒叱一聲道:「只怕你兩者都難保。」「保」字方脫唇邊,人已撲上,招化「長風飛龍」向老者拍去。

老者見招面色登時一緊,身子迅疾的向右一側,招走「七海橫行」反拍季雁萍左側,出招應變,無一不是名家身手。

季雁萍心急去救周燕玲,恨不得一掌將老者劈斃當地,一招無功,雙掌伸縮之間,連拍八掌之多,一邊冷哼道:「你知此圖的用法否?」

老者與他目光一觸,心中登時一陣狂跳,暗忖道:「此子好大的煞氣,還是別開玩笑的好。」思忖間,左騰右挪,避開季雁萍四掌,緊跟著也劈出五掌,阻住季雁萍兇猛的來勢,搖頭道:

「老夫雖不知用途,但拾得的東西卻不能不要啊!」

季雁萍聞言招式一緩,道:「此物關係著晚輩一樁心願,心願一了,晚輩願奉送老前輩。」

老者劈出兩掌道:「什麼心願?女子?」

「在下名叫季雁萍,前輩當知在下所指!」

老者心說:「我早知要用它去殺人了,還用你說。」嘴上卻故意道:「老夫不知。」

季雁萍稍微緩和的臉上,突又罩上一片殺機,雙掌突然一緊,連攻七招,一面冷哼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閣下自己找死。」

老者存心試試季雁萍的功力,登時提足真氣,一迎而上,冷聲道:「不見得!」

七招一閃而過,季雁萍雙目突然寒光一閃,雙腳用力一跺地面,飛身騰空而起,雙臂突伸,招走「龍歸蒼冥」向老者當頭拍去。

季雁萍奇異奧秘的身體,穿插過老者密集如麻的掌影中,那老者竟未沾到他一點衣角。

雙老者頓時為之大驚失色,暗悔道:「我真是自討苦吃。」

季雁萍雷霆般的掌風已臨頭上,他不得不舉手回去。

「轟然」一聲大響,沙飛石走,石破天驚。

季雁萍漫妙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完美的弧形,翻落五丈處。

而那老者,卻「蹬蹬……」連退四五步,雙臂無力的垂了下去,他心中駭然忖道:「老和尚沒看錯人,今後江湖之上,只怕無人能出此子之右了。」

季雁萍一招將老者擊退,飛身急追而至,「雲龍三現」向老者二度攻上,他是存心想將老者置於死地。

那老者急忙撤身飄退,一邊大喊道:「還你就還你,何必拼命嗎?」

季雁萍聞聲住手,冷哼道:「拿來!」

老者果然探手入懷把羊皮圖拿出,丟給季雁萍,道:「娃兒,你可是還有事情求我?」

季雁萍探手把圖揣入懷裡,搖頭道:「在下問你也是多餘!」

「不見得,老夫知道你要去斷魂崖。」

這一來季雁萍可楞住了,他想不通此人何以會知道他此行的目的,聞言不由怔怔的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在下此行目的?」

老者神秘的笑道:「日後你自然知道,現在時間已不早了,斷魂崖就是前面那座高崖。」話落一指前面的高峰。

季雁萍抱拳笑道:「多謝指點!」話落掠身向前奔去。

老者望著季雁萍的背影消失於起伏凹凸的岩石之中,搖頭自語道:「但願老和尚沒有說錯!」言下似有無限感慨之意,不錯,「骷骨魔」許世昌陰險奸詐出名,罕有人能脫出他的陰謀。

老者飛身向季雁萍消失的地方飛去,誰也不知道他此行何往。

太陽已然西斜,一天的時光已踱過大半段了。

季雁萍懷著不安的心情,飛上了巖頂,向前望去,不由為之一怔。

只見前面是一處絕巖,高達三十幾丈,正面雲層可見,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對面則是一片平坦的石頂,上面亂石林立,荒涼一片,季雁萍極目四望,一個人影也沒看見,心中不由大急。

季雁萍無奈之下,不由仰天大聲道:「許世昌,季雁萍踐約來了。」聲音不高,但卻細長悠遠,傳遍整個山谷。

四野寂寂,哪有半點回聲,季雁萍方欲再叫一聲,突然身後傳來兩聲冷笑,一個狠毒的聲音道:「姓季的,要把秘圖獻給許世昌需先闖過我兄弟二人這一關!」聲出強風已向季雁萍拍到。

季雁萍聞聲知警,頭也不間,電手一招「倒打金鐘」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季雁萍連退兩步,身子已頻臨絕崖邊緣。

季雁萍霍然轉身,只見面前站著各殘一臂的「天山七老」中的老二,老四。

他們也被季雁萍回劈的一掌震出四五步。

季雁萍心中一陣安慰,冷聲道:「在下以為今生不會找到你們這些老賊了?想不到天假人願,在此相逢。」

老二道:「季雁萍你是識相的快把圖交出來,我兄弟……」

季雁萍仰天一聲狂笑,截住老二未完之言,沉聲道:「你先把命交於在下吧!」招變「七海游龍」閃電向二人拍去。

二人深知季雁萍的厲害,霍然拔劍在手,各出一招「劃地為疆」阻住季雁萍前進,各傾全力,舞起一片劍網,顯然他們是想趁季雁萍未出武器之前,將他逼落絕崖。

這時,對面崖上傳來「骷骨魔」許世昌的冷笑,道:「季雁萍,珍惜有限的時光啊?哈哈……」

「天山七老」武功個個不錯,如今兩人仗劍而出,季雁萍卻赤手空拳,他武功再高,也不由處處受制。

一步一步的漸漸後退下去,如此下去,只怕不要多大工夫,季雁萍便真個要被逼落斷巖了。

直把對面受制的周燕玲急得淚流不止。

漸漸,季雁萍真個已退無可退了,二人突然大喝一聲,全力各出一招「劍氣沖霄」向季雁萍刺去。

生死一發,季雁萍已到了最後關頭了,季雁萍星目中寒光一閃,就在兩柄長劍堪堪近身的一剎那。

驀地——

季雁萍暴叱聲中,一式「一鶴沖天」「嗖!」的一聲拔起五丈多高,就空一翻身,抖手撤出長鞭,落向二人身後。

天山老二,老四兩柄長劍從季雁萍腳下擦過,僅只毫釐之差,兩劍全都落了空。

二人最緊要的一招走空,無形中取代了季雁萍的地位,面臨萬丈絕巖了。

季雁萍雙腳尚未著地,「降龍鞭」已招出「長風飛龍」向二人捲到。

二人一招走空,就知不妙,霍然轉身,正迎上季雁萍的長鞭。

「砰!」的一聲,老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號,中鞭跌下絕巖,號聲拖起一聲悠長的尾巴,良久始絕。

老四見老二已亡,不由心膽俱裂,狂吼一聲道:「老夫與你拼了!」「奔雷驚電」向季雁萍劈到。

季雁萍殺機已熾,「降龍鞭」一抖,招化「七海游龍」掃向老四長劍,左手一招「赤地千里」向他胸口拍去。

「當!」的一聲,老四長劍已被震成兩截,不由使他一怔,而季雁萍左掌也已拍到。

快!快得令人難以想像,老四幾乎連念頭都沒有轉過來,已在一聲慘號中仆倒,七孔流血而亡。

那邊傳來「骷骨魔」許世昌的聲音道:「季雁萍,天山七老已有六人亡於你手中,現下只剩下一人了,你倒得注意他啊!否則,你可能會喪命於他手中。」

季雁萍冷笑道:「在下是踐約而來,閣下有何安排請講!」

「骷骨魔」許世昌大笑道:「你是踐約而來,可要有超人的膽量。」

季雁萍冷笑道:「說吧!」

「骷骨魔」許世昌向奉雁萍站立的右側一指道:「由那根細藤上走過來,這是老夫特地為你安排的。」

季雁萍望了那枯藤一眼,冷笑道:「好陷阱!」

「所以老夫說你要有那份膽量,否則別想生見此女。」

季雁萍毫不遲疑的道:「好,在下走!」

「老夫先把話說在前頭,斷不斷此藤視老夫當時心情而決。」

季雁萍冷冷的哼了一聲,舉步走到藤邊!

突聽周燕玲嬌喊道:「萍!不要來,不要來!」聲音充滿了焦慮與不安。

季雁萍望了她一眼,淡然笑笑道:「你不要害怕,不要緊的。」話落提氣向藤上走去。

枯藤臨風飄動,極難站穩,季雁萍一步一步向中間走去,臉上卻是那麼坦然。

「骷骨魔」許世昌見狀大笑道:「季雁萍,老夫佩服你的膽識。」

驀地………

季雁萍背後的藤端躍出滿面殺機的「天山七老」中的唯一生存者,老五,他右手高舉著長劍,陰沉沉的道:「季雁萍,老夫也很佩服你,但卻不能不殺你。」

話落狂笑聲中,一劍向藤上劈去。

山藤脆弱,迎風飄舞已然不勝風力,季雁萍提氣而行,不敢用絲毫力氣,此時雖知命已危在旦夕,卻也無可奈何,只有聽天由命了。

對岸的周燕玲發出一聲驚嚇的嬌呼,昏死地上,而那一向自負計謀過人的「骷骨魔」許世昌也為之束手無策了。

正當此千鈞一髮,生死一瞬之間,突聽石林後面一聲響亮的聲音喝道:「使不得!」

接著「當!」的一聲,老五的長劍,已被一塊石頭擊落絕谷,劍刃距藤葛也只不過五分之差,便砍在藤上了。

眼看師兄弟之仇就要得報於舉手之間,而卻如此意想不到的曇花一現,功敗垂成,老五不由痛惜得呆了。

對面「骷骨魔」許世昌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震聲大笑道:「清雲子,老夫多謝你了!」

季雁萍雖然沒有回頭,聞聲卻知危機已解,仍然舉步向前走去。

突然,那沉重震人心絃的聲音又道:「季雁萍你與貧道站在那兒,哼!不然,老夫同樣可以置你於死地。」聲音陰沉有力,但卻沒有絲毫虛言。

呆住的老五,此時已清醒過來,他憤然的大聲道:「師叔,剛才我兩位師兄毀於這小子手中,你不出手反倒罷了,而此時出手阻止,你……你……」言詞激動憤慨,但卻敢怒而不敢言。

一聲「師叔」使季雁萍心中為之一震,他沒有想到以「天山七老」那麼高的年齡,竟然還會有「師叔」,此人的武功在「天山七老」之上當然是不成問題了。

季雁萍不由自主的回頭望去。

只見,在老五對面靜立著一個五短身材,白髮白眉的高齡老道,他背插一柄古色斑爛的長劍,雙目精光如電,毫無龍鍾老態。

季雁萍深深吸了口氣,深知今日之局結果如何,已難以預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骷骨魔」許世昌冶聲一笑道:「清雲子,你此來的目的老夫瞭如指掌,不過,你置師侄生死於不顧,僅此一點,老夫覺得你太失長輩的身份了。」

「清雲子」面部毫無表情,似乎他內心的變化與外表已脫了節,互不關連,他沉聲冷笑道:「許世昌,你比貧道好不了多少,身為江湖前輩人物,勝不了人卻擄人為質,貧道雖置自己人生死於不顧,但自信尚不肯為此。」

這一來正揭著了「骷骨魔」許世昌的瘡疤,因為,這是他一生唯一的丟人事情,「骷骨魔」許世昌霍然跨前兩步,尚未開聲,「清雲子」已搶先道:「許世昌,你該明白貧道不是為了鬥嘴而來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

「清雲子」哈哈大笑道:「我認為只有各憑運氣了。」

「骷骨魔」許世昌猜不透「清雲子」的心計,但卻不肯示弱於他,冷冷道:「老夫運氣一向比你好得多,你不怕吃虧?」

「清雲子」聞言,笑道:「你已少了一條膀臂,運氣只怕好不過貧道。」

「你想以武功取勝?」

「清雲子」沉聲道:「你我兩人,任季雁萍先選一人,最後我們兩人再以武功來決定圖之所屬,我所謂的運氣就是看季雁萍先選誰?」言下之意,似乎以為季雁萍定然難逃過兩人任何一人之手。

季雁萍星目一轉;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沖霄長嘯,然後冷笑道:「假使你們兩個都死了呢?」

「骷骨魔」許世昌一聞嘯聲,臉色不由為之一變,探手抓住剛剛醒轉的周燕玲的玉腕,冷喝道:「季雁萍,你如想召喚幫手,那是自己找死!」

「清雲子」心中也是急如火焚,只見他雙目兇光一閃,抬頭對「骷骨魔」許世昌道:「許世昌,你還想拖延時間?」右掌做勢欲劈向藤葛。

「骷骨魔」許世昌怕「清雲子」來個玉石俱焚之策,使誰也得不到秘圖,見狀急聲道:「你在那邊,我在這邊,要怎麼決勝負呢?」

「清雲子」深知季雁萍志在救周燕玲,如讓他選擇對手,他必然先選「骷骨魔」許世昌,自己在這邊只有瞪眼的份了,不由把心一橫,當機立斷道:「貧道過去,你丟條藤葛過來。」

「你不怕老夫中途變卦?」

「當然要你先答應不變!」

「骷骨魔」許世昌聞言不由心頭一沉,他自出道江湖以來,言出必行,令出如山,江湖上黑白兩道,無人不知「骷骨魔」許世昌是言出法隨的,信譽是長時間建立起來的,得來當然比什麼都困難。

「骷骨魔」許世昌心中明白,如放「清雲子」過來,秘圖終使到他手中,能否保得住也是問題,何況季雁萍先選之人非他莫屬呢?

名與利的交戰,終於難住了這不可一世的魔頭?

「清雲子」久未聞答,心中更急,冷笑道:「許世昌,你莫非怕了貧道?」

「骷骨魔」許世昌雙目突然射出兩道陰沉無比的毒芒,只可惜「清雲子」沒有注意,否則,他是決不敢過來的。

「骷骨魔」許世昌發出一聲響亮的大笑後,順手拉過一條長藤,道:「老夫答應不變,你過來吧!」

「清雲子」心中得意的冷笑一聲,探手接住長藤,突然轉身點中老五的「肩井穴」,陰聲道:「等我得了秘圖,你師兄弟之仇便得報了,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因為怕你先下手,丟了秘圖,只好委曲你了。」話落轉身把長藤繫於石上,飛身跳了上去。

「骷骨魔」許世昌,朗聲對季雁萍道:「季雁萍你可以過來了。」

季雁萍冷哼一聲,舉步向崖上行來,危險此時已然暫時解除,但季雁萍臉上卻沒有半點慶幸之色,也許他整個心田已被憤恨,與仇火佔滿了。

季雁萍本已行到長藤中間,此時與「清雲子」同時起步,時間上自然較之「清雲子」快上一倍,是以季雁萍舉步跨上崖頂之時,「清雲子」正行到中間。

「骷骨魔」許世昌掃了季雁萍一眼,故做得意的笑道:「在我們兩人輪戰之下,只怕這斷魂崖也變成你的葬身之地了。」語氣充滿了威脅,但其中本意卻不在此。

季雁萍擦了淚痕未乾,楚楚憐人的周燕玲一眼,冷冷道:「你二人可以同上,使季某省點時間。」

這時「清雲子」已走過了三分之二的距離,眼看再沒有多久他就可以安然的渡過來了。

「骷骨魔」許世昌臉上肌肉開始激烈的搐動起來,原先他出言威脅季雁萍,本意是想使季雁萍之手,將「清雲子」置於死地,然後他再以周燕玲為質,換來秘圖,哪知季雁萍天生的傲骨,卻破壞了他整個計劃。

「清雲子」行動極快,名與利,「骷骨魔」許世昌必須在眨眼之間任取一樣,因為兩件他是無法兼得的。

突然,「骷骨魔」許世昌雙目中透出駭人的毒光,他註定急步行來的「清雲子」陰沉沉的道:「清雲子,你太相信老夫了。」話落拾腳向藤上踢去。

「清雲子」聞聲抬頭,登時駭得亡魂直冒,脫口驚道:「你……你……」

驀地,一聲冷叱過處,一股威猛無倫的狂飆已卷向「骷骨魔」許世昌身後。

「骷骨魔」許世昌此時腳落,固然可將「清雲子」陷落絕谷中,但他本身卻非送命在季雁萍掌下不可。

但是如果他此時不能害死「清雲子」,那麼除了季雁萍外,他勢必再多一個勁敵,生死之數不想可知。

「骷骨魔」許世昌,狠毒無比,他心中閃電一忖,突然轉身推出懷中的周燕玲來擋掌風,右腳仍向藤上踢去。

「骷骨魔」許世昌這一著也大出季雁萍意料之外,他這一掌如果真個劈實了,周燕玲必然香消玉隕於斷魂崖上。

季雁萍驚慌之下,大喝一聲,使盡平生之力,硬把拍到的掌風收回了八成。

「嘭!」的一聲,藤葛已被「骷骨魔」許世昌踢斷,斷崖下傳來「清雲子」憤憤的怒罵聲道:「許老匹夫,你失信……」聲如怒箭過空,愈去愈遠愈小,終至寂然無聞。

季雁萍兩成威力的掌風,將「骷骨魔」許世昌震得一晃,周燕玲卻發出一聲極端輕微的悶哼聲,粉臉微顯蒼白,顯然她虛弱的身子又受了些傷。

「骷骨魔」許世昌霍然轉過身來,陰險的笑道:「季雁萍,老夫給你除去了一個強敵。」

季雁萍星目閃過周燕玲哀怨的粉臉,心中痛如刀絞,聞言不由狠聲道:「許世昌,總有一天小爺把你碎屍萬段的。」

「骷骨魔」許世昌聞言毫不動怒的大笑道:「那是以後的事,時間已然無多,快拿來吧!」說話間已把周燕玲推到崖沿上。

季雁萍憤怒的跨上一步,「骷骨魔」許世昌怒聲喝道:「季雁萍,你有種就再上一步。」

周燕玲泣聲道:「萍!不要管我,大丈夫行事要果斷。」語氣中充滿了真誠,似乎把自己的生死全都忘了。

季雁萍俊臉上緩緩滾下粒粒如豆大的汗珠,這張圖本身的價值他並不重視,主要的這張圖是他追察仇蹤的唯一指南。

假使,「骷骨魔」許世昌手中控制著的是季雁萍傾國價城的任何東西,他都可以放棄不要,但是,他控制的卻偏偏是千嬌百媚,愛他如命的周燕玲,季雁萍無法放棄,也無權決定一個無辜少女的生死。

血!似乎從季雁萍心尖一滴滴的滴著,使他覺得有些頭昏目眩起來。

「骷骨魔」許世昌顧忌很多,他知道「清雲子」能聞風趕來,其他人也決不會沒有訊息,如等他們一一齣現,要得此圖,只怕難比登天,因為季雁萍的武功是天下武林周知的,如今再加上一個「骷骨魔」許世昌,沒有兩手的人,誰敢來送死?

「骷骨魔」許世昌冷聲道:「季雁萍,你以為老夫不敢下手嗎?」

周燕玲怒道:「敢你就推啊!何必虛言恐嚇。」

「骷骨魔」許世昌被周燕玲搶白的老臉一紅,雙目登時兇光暴射,大有立刻就要出手之勢。

季雁萍突然開聲道:「我們怎麼交換?」

「萍!你不能陷姊姊於不義,不能!決不能。」

季雁萍溫柔的朝她搖搖頭,表情是那麼真摯愛憐。

周燕玲不由感動得淚下如雨。

「骷骨魔」許世昌陰狠毒辣,但他終究是人,這雙小兒女的純真感情,也令他無法自主的為之心動,他搖搖頭,沉聲道:「季雁萍,這張圖對你一定非常重要是嗎?」

季雁萍毫無表情的道:「季家仇蹤繫於此圖。」

「但老夫不能不得到他,你我是永不兩立的,你把圖放在地上,退後五步,老夫自會放人。」

季雁萍木然的將秘圖掏出,置於地上,起身向後退去。

周燕玲見狀急得哭道:「萍,求求你,不要把圖給他。」

季雁萍毅然搖搖頭,退了下去。

驀地,一個白髮老者一頭撞入季雁萍懷裡,把季雁萍撞得連退三四步。

此人來勢甚快,又在季雁萍毫無防備之下,不然,他決難沾到季雁萍的。

季雁萍登時為之大怒,雙掌一抬,向老者劈去。

此時,崖後石頂上出現幢幢人影,空中也傳來「翼手龍」的長鳴聲,只是此刻他們都在緊張中,是以誰也沒有發現。

那老者暴身後退,一躍一丈五六,堪堪避過季雁萍的一擊。

「骷骨魔」許世昌卻趁此打鬥的機會,舍下周燕玲,把圖抓入手中,順手藏入懷裡。

季雁萍抬眼向老者望去,不由一怔,道:「是你?」

原來這老者竟是先前指導季雁萍來此的那個老人。

那老者故作氣急敗壞似的道:「先前老夫要那圖,與你打得頭破血流,你都不給,為什麼現在卻拱手送人,你……你……真是……」

驀地——

一聲哀怨的聲音叫道:「萍!快將圖搶回來,我們來生相見。」聲音哀怨欲絕,令人心酸。

季雁萍聞聲色變,抬眼只見周燕玲已縱身向崖下躍落,她!敢情想以死來堅定季雁萍奪圖之心。

季雁萍再沒想到周燕玲竟會出此下策,惶恐之下,哪有時間多想,大叫一聲,道:「周燕玲別傻。」飛身從後追撲上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都落下了「斷魂崖」空中掠過如電般的一道灰影,「斷魂崖」上暫時又恢復了寧靜。

那老者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搖頭自語道:「他終於下去了。」言下並無半點悲傷之情,但卻充滿了感嘆與不安。

「骷骨魔」許世昌冷冷瞟了老者一眼道:「原來你這出名的‘賊中之王’還活著啊!」出言雖然輕鬆無比,但他內心的恐懼卻無法全完掩住。

「賊中之王」不錯,此老正是江湖上早期的神偷,有偷天換日之能的大扒手,「賊中之王」

「賊中之王」哈哈一笑道:「還好,我沒有死在你前面。」

「骷骨魔」許世昌,心知所做之事準瞞不過他,開門見山的道:「秘圖已在我許世昌手中了,你如果自信能奪去老夫一命,儘管出手。」話落靜立以待。

「賊中之王」搖頭笑道:「免了,免了,我老頭子從來不打老弱殘兵,不過……」

「殘兵」二字一齣,頓如一把利劍戮進「骷骨魔」許世昌胸口,他雙目寒光暴射,冷哼一聲道:「老賊,你再說一遍。」

「免麻煩了,要取你命的人來了。」話落朝崖後一指。

「骷骨魔」許世昌聞言猛一回頭,突聽一聲奸笑道:「許世昌,圖是北海派的,你大概知道吧!」說話之人,竟是那「活魂」蕭常慶,在他身接站著許多三山五嶽的人物,為數只怕不下五六十人,其中自然也不乏武功高絕之輩。

「骷骨魔」許世昌毫無懼色的冷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妖魔小丑也敢提圖?」

「活魂」蕭常慶冷笑道:「有何不敢?哼!不要說你已被季雁萍斬去一臂,就是季雁萍在此老夫也照樣要把圖奪回。」

「憑你?哈哈……季雁萍就在這裡,你何不親自向他討?」

「骷骨魔」許世昌此言一齣,「活魂」蕭常慶不由臉色一變,止步不進。

突然,群雄中傳出一聲雷吼道:「季雁萍在哪裡?」聲音才落,人群中已竄出一個光頭赤膊,濃眉環眼的大漢來,此人竟然是那「血海霸王」雷嘯天。

「血海霸王」雷嘯天直走到「骷骨魔」許世昌身前五尺處,震聲問道:「季雁萍在哪裡?」

「骷骨魔」許世昌不認識他,一指絕崖之下道:「下去了。」

「血海霸王」雷嘯天作事向來很少經過大腦,聞言問道:「怎麼下去的?」

「跳下去的。」

「血海霸王」雷嘯天一怔,自語道:「跳下去?」話落已到崖邊。

只見崖下白雲翻騰,深不見底,人怎麼敢跳下去,他手摸光頭,環眼連轉了好幾轉,突然,雷吼一聲道:「老小子,你膽敢害咱盟主。」回身一招「風起雲湧」,飛身向「骷骨魔」許世昌拍去。

事起傖促,「血海霸王」雷嘯天驚怒之下,用力又猛,「骷骨魔」許世昌武功雖高,也不敢硬接,側身急出如電,退下二丈有餘。

「轟!」的一聲大震,他身前的一塊巨石,已被「血海霸王」雷嘯天擊成粉末。

群雄見狀,不由為之變色。

「血海霸王」雷嘯天,為尋盟主,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今天找出了一點苗頭,季雁萍卻又被陷落絕崖之下去了,一片希望已成泡影,他哪顧到自己性命。

「血海霸王」雷嘯天,一擊不中,又大吼一聲,再度撲去,狀如瘋虎欲擇人而噬,令人見狀心寒。

「骷骨魔」許世昌這時已有了準備,見他一來,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是找死!」右臂一立,招化「暴虎憑河」硬迎而上。

三掌一接,發出一聲震天大響,沙飛石走,木折草掩,威力端的驚人之極。

「血海霸王」雷嘯天連退四五步,氣翻血湧,功力上,他顯然不如「骷骨魔」許世昌。

「骷骨魔」許世昌也退了一步。

「活魂」蕭常慶大叫道:「各位如想奪寶,現在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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