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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峰轉路回太陽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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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疤面漢子突如其來的翻身落馬,左側的灰衣漢子大吃一驚,雙手猛力向懷中一拉韁繩,長嘶聲中,坐騎猛然直立而起。

這時「樵霸」柴洪恰好趕到。

赤銅扁擔在馬前蹄抬起揚起,棗紅馬的雙蹄才一著地,赤銅扁擔已凌空呼地一聲壓了下來。

「叭」一聲,血光突然噴灑而起,灰衣漢子前閃哼了半聲,便已連人帶馬一起堆在地上的血泊中。

周氏兄弟一死,馬車自然停了下來,馬車後的人騎跟著超越馬車,把四人圈了起來了。

向四周望了一眼,「幻狐」邊漢雲聳聳肩道:「老天,俺消受不了,俺消受不起。」

八匹駿馬停住之後,一個柳腰肥臀,黛眉桃花眼的狐媚女子,揚手沉聲道:「下馬。」

七個女子同時飄身下馬,各自把坐騎遣開現場,只有那個狐媚女子仍然端坐在馬上。

右手抓住赤銅扁擔,左手不停地在鼻前煽動著,「樵霸」柴洪道:「猴頭,你聞聞看,這是什麼味道?」

「幻狐」邊漢雲一本正經地道:「狐騷氣,老柴,咱們八成是陷身在狐狸堆裡了。」

哭喪著臉,「樵霸」柴洪道:「猴頭,那可怎麼好?像俺,膀大腰圓的還能挺上一陣子,兄弟,你這般瘦小,只怕不出三天,就只落下一把骨頭了。」

「幻狐」邊漢雲一呆,突然領悟,怒聲道:「他孃的,老柴,你時時刻刻都在設計著佔俺的便宜,你他孃的可像個兄弟?」

馬背上的狐媚女子突然冷聲喝道:「你們四個中,誰是頭,給姑奶奶站出來。」

挺挺胸脯,「樵霸」柴洪道:「姑奶奶,你看俺可像?」

桃腮一寒,狐媚女子道:「黑大個,你少在姑奶奶面前裝瘋賣傻,惹火了姑奶奶,小心我生剝了你。」

一伸舌頭,「樵霸」柴洪道:「俺又結實,又健壯,狐奶奶,你可捨得廣眸子中殺氣一熾,狐媚女子冷聲喝道:」給我拿下來。「七個女子身形同時一動,「樵霸」柴洪連忙叫道:「慢著,你家大爺一向手重,一個不小心,你們全做了俺赤銅扁擔下的冤魂,等下俺頭兒又怪俺沒留活口廠狐媚女子臉色突然一變,脫口道:」赤銅扁擔子我提個使赤銅扁擔的人你可知道嗎?「「樵霸」柴洪一拍胸膛,道:「普天之下,使赤銅扁擔的只俺這一家,別無分號,狐奶奶,你不用提了。」

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凝重,狐媚女子道:「你是‘樵霸’柴洪?」

「樵霸」柴洪道:「敢情正是俺!」

臉上神色微一猶疑,狐媚女子冷笑道:「你們頭兒燕翎雕在哪裡?」

緩步的向前跨出一步,燕翎雕未等「樵霸」柴洪開口,搶先道:「燕某人在此。」

猛然看到這個使整個「太陽莊」日夜不安的俊美少年煞星,狐媚女子突然沒了主意,呆呆地痴坐馬上,不知如何是好。

冷沉緩慢地,燕翎雕道:「姑娘,你作不了主,叫你們主事的人出來吧。」

先前的威風完全消失了,狐媚女子回頭向馬車望了一眼,仍然猶疑不定;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馬車上響起一個脆中帶有妖媚韻味的聲音道:「含香,你退開來,既是燕當家的到了,沒別的好說的,當然得由我親自來接了。」

被稱為「含香」的狐媚女子,聞聲急忙下馬,拉著馬走向右邊,把正面閃了出來。

車門緩慢地啟開,首先下來兩個十七八歲,但卻帶有一身少婦氣息的使女,在兩個使女身後,下來一個全身粉紅衣著的二十七八歲的少婦。

滿頭烏雲秀髮,高高地挽了個宮髻,鵝蛋臉、柳葉眉、杏眼流轉,閃動生波,小嘴如櫻,微張若渴,行動嬌弱,狀似弱不禁風,全身自然地流露著嬌媚冶蕩的氣息。

「九尾狐」上下打量了燕翎雕好一陣子,才像突然發現了什麼奇蹟似地道:「喲,燕當家的果然名不虛傳,美似潘安,貌勝宋玉,奴家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羅。」

燕翎雕還沒開口,「樵霸」柴洪已看不過了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自語似地撇著嘴道:「唷,你他孃的真令人作嘔三天。」

「幻狐」邊漢雲見狀忍不住笑道:「唷,老柴,你他娘別粗中有細,細得叫入骨酥肉麻了。」

「樵霸」柴洪掃了「幻狐」邊漢雲一眼,道:「唷,猴頭酥了,你怎麼不躺下呢?又沒人扶著你!」

兩人忍不住全都笑了起來。

「九尾狐」掃了「樵霸」、「幻狐」兩人一眼,目光依然逗留在燕翎雕身上,嬌滴滴地嗔道:「燕當家的,你兩個手下倒是能言善道,你怎麼老不開口呢廣冷漠地笑了笑,燕翎雕道:」姑娘,此處耳目甚多,不地賣弄風情的地方,你我還是言歸正傳吧。「「九尾狐」瞟了燕翎雕一眼,媚聲笑道:「燕當家的,你說咱們該談什麼,才算是正經的呢廣笑笑,燕翎雕道:」燕某人此來的目的姑娘可知道嗎?「臉色微微一整,笑容卻都消失,「九尾狐」仍然笑道:「燕當家的,巴莊主不在。」

冷漠地點點頭,燕翎雕道:「我知道巴震宇不在莊上。」

「九尾狐」笑道:「因此,你直闖太陽莊來了。」

燕翎雕冷冷地笑了一聲道:「與其說是闖,姑娘不如說燕某依計而行,果然到貴莊來了。」

似是受了驚嚇,「九尾狐」花容一變,道:「燕當家的,你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

陰沉地笑笑,燕翎雕道:「小小計策,難登大雅之堂,倒叫姑娘見笑了。」

「九尾狐」凝重地註定燕翎雕道:「燕當家的,早先奴家就勸咱們當家的不要輕舉妄動,奴家就是怕中了你的計策,果然奴家沒有料錯。」

惋惜地搖搖頭,燕翎雕道:「那實在不幸,姑娘。」

「幾尾狐」看了飛風女一眼,道:「燕當家的,你是來要她爹的吧?」

燕翎雕道:「沒有否認,冷冷地道:」姑娘明察秋毫,燕某實在佩服得很。「「九尾狐‘’笑笑,道:」那也沒有什麼,原先咱們當家的派她出去的時候,我就極力反對過,因為,我相信你絕不忍心下手殺這麼一個美麗得令人生憐的少女,你不殺她,‘飛狐’就不可能拿出真本領去找你算帳,弄不好,倒反使你跟‘飛狐’打成一片了,我果然沒料錯。「註定「九尾狐」要說這話,燕翎雕道:「姑娘早就知道望月山莊的主人是‘飛狐’了?」

「九尾狐」笑道:「燕當家的覺得奇怪嗎?」

淡然地笑笑,燕翎雕道:「燕某人只是覺得可惜而已。」

「九尾狐」一怔,道:「可惜什麼?」

笑笑,燕翎雕道:「可惜你們一直都不知道,是誰使他從武林中退隱下來的,可惜你們不知道他是答應了誰,而不用武功的。

否則,你們絕不可能費盡心機的去設法用他的女兒為餌宋釣他出面。「「幻狐」邊漢雲目注「九尾狐」失魂落魄的形狀,忍不住插嘴道:「頭兒,這叫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

「樵霸」柴洪道:「不對,這叫玩火自焚。」

從悔恨中清醒了過來,「九尾狐」道:「燕當家的,說來是有點可惜。不過,可還沒有到令手下說得那般嚴重的地步,燕當家的,他不會出得太陽莊的。」

飛鳳女聞言粉臉一變,驚惶地脫口叫道:「你……你們把家父怎麼了?」

「九尾狐」陰沉地望了飛鳳女一眼,笑道:「沒怎麼樣,只不過保護得更嚴密了一點而已,太陽莊的機關埋伏你是知道的,我既然想到了燕當家的會用調虎離山之計,自然就會更妥善的安排。」

飛鳳女聞言一呆,頓時不知所措。

冷冷地笑笑,燕翎雕道:「姑娘,你的安排不能說不完善,只可惜…」

打斷燕翎雕的話,「九尾狐」道:「燕當家的,奴家又有什麼地方失算,值得你替奴家惋惜的了?」

冷冷地,燕翎雕道:「對付機關埋伏,燕某自己完全承認是個門外漢,但是,姑娘,你這一出來,燕某可就用不著再去對付機關埋伏了,燕某之所以替你惋惜的就是姑娘百密一疏,空自設好了一個機關,人卻從窩裡往外跑。」

「九尾狐」飛頭一震,心中也著實懊悔失算,但卻未形之於色,冷然一笑道:「聽燕當家的口氣,奴家好像……」

俊臉突然一寒,燕翎雕道:「不錯,你想對了。」

「九尾狐」冷聲道:「奴家想什麼想對了?」

燕翎雕冷笑道:「姑娘已落入燕某人手中了,姑娘,你是燕某人手中的一張萬應符,除了巴震宇的命之外,他什麼都得給我。」

冷然一笑,「九尾狐」道:「你拿到手了,燕當家的嚴寒著臉,燕翎雕道:」燕某這就要拿了。「「九尾狐」冷聲一笑道:「燕當家的,請!」

話落揚手對八個隨行的女子打了個手勢。

隨著「九尾狐」的手勢,八個女子分別抽出隨身的武器,各自立好門戶,準備動手。

環掃了周圍一眼,「樵霸」柴洪道:「老天,這種陣仗,俺柴洪打出孃胎至今,可是第一次遇上,這可怎麼個打法呢?」

「幻狐」邊漢雲凝聲道:「老柴,打法沒什麼兩樣的,外甥打燈籠——照舅。」

「樵霸」柴洪一皺濃眉道:「可是俺就覺得手軟啊。」

「幻狐」邊漢雲道:「如果你活膩了,全身都酥了,也不關別人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愁眉苦臉,「樵霸」柴洪自言自語道:「老天爺,這可怎麼好呢?」

向四周掃了一眼,燕翎雕冰冷笑了一聲,目注「九尾狐」道:「姑娘,她們能護得住你?」

「九尾狐」格格媚笑道:「燕當家的,她們只要自己能護得住自己,你又能把我怎地?」

右手緩慢地抓住包袱中的「邪劍」劍柄,燕翎雕冷笑道:「姑娘,你認為有費這道手續的必要嗎?」

「九尾狐」冷笑道:「燕當家的,在此時此地,奴家以為大有必要呢!」

猛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傷,燕翎雕笑道:「時機起因於我?」

「九尾狐」冷笑一聲,道:「燕當家的果然是個誠信君子。」話落柳眉突然一豎,冷喝道:「上!」

八條作勢待發的人影,在「上」字聲中同時飛身撲向她們面對著的中心位置。

八般兵器,在她們鼓動起的香風中結成了一張天羅地網,飛舞盤旋,密不透風地罩了下來。

「幻狐」邊漢雲臉色一緊,脫口道:「看不出來,這八個騷狐還真有兩下子呢!」說話聲中,雙臂一齊揮舞出去。

飛鳳女也嬌叱一聲,出劍攻擊。

「樵霸」柴洪嘴裡雖然一直嚷著不知道怎麼個對付法,但事情一旦真個臨頭,他的行動卻比誰都快,焦雷似在大吼聲中,赤銅扁擔早已揮舞了出去。

四人之中,只有燕翎雕一個人站著沒動。

三人的三種不同的兵器,遞出之後,分別響起一連串的碰響之聲,但當頭罩下來的那張密網,卻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三張臉同時一變,「樵霸」柴洪一收滿臉嘻笑之色,急急忙忙地大吼一聲,硬生生地把被擋回來的赤銅扁擔再度揮出去。

「幻狐」邊漢雲也在此同時收回軟柄寒鐵槍,凝神一志地攻擊出去。

飛鳳女的武功火候,不如「樵霸」柴洪及「幻狐」,因此,她的變招反擊比較慢些。

三人撤招反擊,雖有快慢之分,但結果卻都相同,仍然被擋了回來。

燕翎雕一直沒有出手,從兩人兵器被擋回的情形,他已看出八個女子每兩個合成一組,有一組擋架對方的兵器,另外兩組必然從其他兩個不同方向合擊而上,因此,始終看不出有什麼空隙來。

這確實是一種很巧妙的陣勢,像四象陣但卻比四象陣多了一倍人手,像八卦陣,但卻並沒有八個方位,對敵的人,除非能一舉放倒兩個,衝開一道缺口,否則,便在下殺手之時,必傷在其他兩面圍上宋的人手中不可。

「九尾狐」眼看著陣中的人左堵右擋,忙亂異常,但卻沒有一點能衝出去的跡象,忍不住得意地笑道:「燕當家的,你怎麼不出乎?可是還沒看出破解的方法來?」

冷冷地,燕翎雕道:「姑娘,你還沒有遁逃的打算,因此,燕某人並不急於破陣。」

「九尾狐」笑道:「燕當家的說的只怕不是實話吧?」

燕翎雕確實還沒有想出破陣之法,但卻並不形之於色,冷冷的一笑道:「姑娘有那麼大的把握?」

「九尾狐」誇耀地道:「這陣是我研究出來的,燕當家的,你說我沒有把握,誰才有把握呢?」

這時,「樵霸」柴洪恰好不顧一切的向正前方的兩個女子,*攻過去,其他兩面圍上來的人被飛鳳女及「幻狐」邊漢雲各擋住了一面,只有一面攻了過去,整個陣勢的轉動為之略微一緩。

「樵霸」柴洪原想衝破一面,聞聲一震,恰好聽到耳後風聲。

大回轉,狂吼聲中,赤銅扁擔扭身反掃向身後。

「噹噹」兩聲輕響才過,「樵霸」柴洪猛覺得左胸口一陣劇疼,胸左已被劃出一半尺來長的血口子,鮮血狂噴如泉。

低沉的,燕翎雕道:「不可貪功躁進。」

陰冷得意地格格連笑了許久,「九尾狐」得意地道:「燕當家的,依你看,他們三個還能支援多久?」

淡漠森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姑娘,你太小看他們了。」

「九尾狐」笑道:「奴家有沒有小看你?」

燕翎雕道:「燕某不敢斷言。」

輕鬆地,「九尾狐」笑道:「唷,燕當家的,你怎麼突然客氣起來了?你敢不敢斷言你能破得了奴家這個陣圖?」

從「樵霸」柴洪受傷的那一剎那,燕翎雕已想出了破解之法,聞言哈哈地一笑,道:「姑娘,在下敢斷言,破得了。」

「九尾狐」一怔笑道:「哪-天?」

燕翎雕冷聲道:「此日此時。」

桃腮微微一變,「九尾狐」道:「燕當家的,奴家在這裡等著看呢?」

燕翎雕冷冽地道:「姑娘,等你不想看時,災難就到了你身上了。」

「九尾狐」諷刺道:「燕當家的,你不是唬奴家的吧?」

冷然一笑,燕翎雕道:「姑娘等著瞧吧。」話落沉聲低語道:「老柴,照你方才的攻法再攻一次,姑娘及漢雲仍然照方才的守法守。」話落緩緩拉出了邪劍。

「九尾狐」的心情很矛盾,她原先命令八個女子圍攻四人的主要目的是想換個遁走的機會,既見八個手下把四人完全罩住,則又想看四人被她的手下收拾了,雖然她沒有十足的信心,但僥倖的心理總像是一根無形的繩子拉住她,使她不想離開。

燕翎雕說有把握破除她的陣圖,使她心理更加矛盾猶疑,她深信以為燕翎雕的威名與他的武功,他應該有此能為才是,但她心理上卻又想等等看。

就在「九尾狐」猶疑不定,走留未決之際,「樵霸」柴洪大吼聲中,赤銅扁擔對準正面的兩個女子攻了出去。

正如燕翎雕所料,其他三面的六個女子,機械般地從三面閃電圍攻上來。

飛鳳女與幻狐各擋去了一面,剩下一面的兩個女子急速如電般的攻向「樵霸」柴洪背部。

「樵霸」柴洪對燕翎雕有著十足的信心,雖然聽到耳後有刀刃破開之聲,但卻硬是專心攻向前面的敵人,沒有回顧。

背後襲向「樵霸」柴洪的兩個女子,眼看「樵霸」柴洪就要傷在她倆劍下,心情立時一鬆。

燕翎雕等的就是這一瞬的時光。

「邪劍」輕輕一抖,寒光暴起一片刺眼的光華,電光石火般的刺削向攻「樵霸」柴洪背部的兩個女子。

「邪劍」飛馳得太快,使人難以相信常人會有這種速度,猛看起來,倒像是劍有靈性,帶著仗劍的人飛馳過去似的。

刺眼的光華,如過空閃電,一閃而逝,但一閃一逝之間,卻奪去了那兩個攻擊「樵霸」

柴洪背部的兩個女子的性命。

血光在悶哼中暴射而起,一顆長髮的頭顱因身體的前衝之勢,向前丟擲了四五尺遠,落在「樵霸」柴洪身體兩側,兩個無頭屍,抓著劍向前盲目地衝了四五步才突然倒了下去。

「樵霸」正面的兩個女子,對這些變化看得十分清楚,鮮紅的血光使她們心神不由自主的為之一分,「樵霸」柴洪的攻勢又始終沒有減緩。

兩柄劍在她倆分神之際,被柴洪沉重如山的赤銅扁擔蕩了開去,赤銅扁擔急掄而至的另一頭,正好分別掃在二女的細腰上。

齊聲痛叫一聲,兩個嬌小的身體一起被掃出七八尺遠。

落地動也不能動了,看情形,就算沒死,只怕也離死不遠了。

似乎完全沒想到這短暫的時間內,竟會有這般出人意料之外的變化。

「九尾狐」呆了一呆,突然飛身躍落在左側五尺左右處的一匹棗紅色的馬背上,策馬向山上奔去。

冷笑一聲,燕翎雕飛身凌空撲了過去,一面冷笑道:「姑娘,你現在才走,不嫌晚了嗎?」

人如天馬行空,在說話聲中,燕翎雕已飛躍在「九尾狐」頭上了。

左手抓著韁繩,「九尾狐」右手往上一揚,一篷細如牛毛的銀芒,突似噴泉般地揚向燕翎雕腹胸。

「邪劍」就空揮出一片銀輝,銀輝閃耀中,燕翎雕悶哼一聲,一個飛躍的身體,突然失去控制,跌落在「九尾狐」馬前一丈多遠處。

猛然勒住馬,「九尾狐」得意地冷笑一聲,飛身躍落燕翎雕身體,冷笑道:「燕當家的,你該想到才是,我再急,再氣也不至於捨去本身的輕功不用,而去騎馬奔逃啊。」

「啊」字才一齣口,「九尾狐」突覺眼睛一花,一柄利劍已抵在她咽喉上了。

持劍的人,正是燕翎雕。

猛然怔住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又完全出乎了「九尾狐‘’意料這外。

那邊又響起了兩聲慘厲的號叫聲,「九尾狐」又減少了兩個幫手,但她人卻被叫聲拉回了現狀。

滿臉的驚愕之色一收,「九尾狐」突然冶蕩地媚笑一聲,道:「燕當家的,我真沒想到你在那麼匆忙中也能想到我騎馬逃走的目的。」

冷漠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對付姑娘你,燕某人不得不多想些。」

「九尾狐」嫵媚地道:「唷,燕當家的,別把奴家看得那麼譫詐好不好,奴家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道道地地的女人,不信,你再仔細地看看。」

冰冷地,燕翎雕道:「燕某知道。」

「九尾狐」試探道:「燕當家的,你雖然名震天下,但你對女人知道多少呢?」

冷淡地,燕翎雕道:「姑娘,你看我知道多少?」

心中暗自一喜,「九尾狐」暗忖道:「有點活動了,看來他是有些動心了。」轉念間,忙笑道:「依奴家看,燕當家的對女人知道的實在不多,嘻嘻……否則,燕當家的劍不會抵在奴家咽喉上。」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姑娘以為燕某該抵在哪裡呢?」

「九尾狐」又吃吃地連笑了一陣,道:「燕當家的,奴家說你對女人知道不多,你還不承認,你說女人最寶貴的地方是哪裡嘛?」

淡漠地,莫測高深地,燕翎雕道:「姑娘自己說吧!」

「九尾狐」喜在心頭,暗自道:「來了,來了,要上鉤了。」轉念間,道:「奴家怎麼好意思說嘛。」

燕翎雕冷然道:「既然不便出口,那就算了。」

放浪的蕩笑聲,「九尾狐‘’道:」唷,燕當家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解風情呢?‘’話落一挺胸前高聳的雙峰,道:「這不是一對寶貴的東西嗎?還有……」

突然冷冷地一笑,燕翎雕道:「夠了,姑娘,你我看法不同,燕某以為最重要、最寶貴的莫過於姑娘的性命。」

又一次完全失望了,這一次的失敗,帶來的是無比的怨恨和懊惱,因為,這與女人的尊嚴有關。

柳眉猛然一豎,「九尾狐」冷聲道:「姓燕的,有本事,有能耐,你放開姑奶奶,我們來一次公平的決鬥。」

冷冷地,燕翎雕道:「姑娘以為這個不公平?」

「九尾狐」冷聲道:「姑奶奶落在你手中,是因為中了你的奸計了。」

冷冷地,燕翎雕道:「假使燕某人此刻躺在地上不能動了,姑娘你又怎麼說?」話落冷哼一聲,道:「‘九尾狐’姓燕的我天生的鐵石心腸,因此,我奉勸你歇歇吧,不用動那些歪腦筋,‘邪劍七星’之有今日,並非偶然得來的,是血、汗與經驗累成的,你認命了吧!」

話落右手一抖,劍尖在「九尾狐」身前一晃,連點了「九尾狐」左右肩井穴,使她雙臂無法運轉。

恰在這時,又傳來兩聲慘號,「九尾狐」僅剩下的兩個手下,也命歸黃泉了。

押著「九尾狐」回到馬車旁邊,燕翎雕向那兩個嚇得面如土色的使女道:「把她扶進車裡去。」

兩個使女連聲應是,把「九尾狐」扶進馬車。

燕翎雕飛身躍上駕駛前座向那個駕車老夫道:「駛向太陽莊。」

老車伕自身不會武功,但卻深知會武功的人不好惹,聞言抖起身邊的馬鞭,調轉馬頭,回車向太陽莊駛去。

「樵霸」柴洪、飛鳳女及「幻狐」邊漢雲各選了一匹馬,跟在馬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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