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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波未平現使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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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飄」冷省武道:「老夫並不想多說什麼,只要你們把東西收回來,老夫絕不多言。」

「血蛟」簡單地道:「冷堡主,辦不到。」

冷省武道:「那你們就休想禁止老夫開口。」

「血蛟」冷聲道:「冷堡‘主,你們冷氏一家,如今就剩下你一個了,因此,老夫勸你還是少開口的好。」

「萬里飄」冷省武怨毒地反問道:「老夫今天為什麼會落得這麼個下場,你知道嗎?」

冷漠地,「血蛟」道:「冷堡主,老夫有什麼非得知道的義務嗎?」

「萬里飄‘冷省武道:」三位推得很乾淨,也忘得很快,不過,老夫可以在此時此地,再說給三位聽聽。「「血蛟」陰笑道:「冷堡主,你只怕沒有開口的時間了。」

嚥了兩口唾沫,「萬里飄」冷省武道:「‘血蛟’,你威脅不了老夫。」

「血蛟」冷笑道:「我沒有威脅你,冷堡主,我只是告訴你別冒險。」

深深地吸了口冷氣,「萬里飄」冷省武道:「三位聽好了。」話落揚了揚擋在胸前的右掌沉聲開口道:「你們……」

他只說出了這麼兩個字,一道紅影已如驚電般地撲了出去,截斷了他的話。

那條紅影,正是撲向「萬里飄」冷省武的「血蛟」。

「血蛟」人在空中,雙掌已對準「萬里飄」冷省武胸口硬推出去,掌出揚起一片沉悶的「呼轟」之聲,入耳如同陰天的悶雷,有一股動人心絃的沉猛感覺。

出掌正面硬攻,顯然的,「血蛟」是認定「萬里飄」冷省武不敢正面招架了。

「萬里飄」冷省武的確不敢正面招架,不要說他此刻只剩下了一條右臂。就算他雙臂俱全,他也照樣的不敢正面迎擊。

對三使者的能耐,「萬里飄‘冷省武知之甚詳。

背貼在石壁上的目的就是要減少自身的防衛空間。,「萬里飄」冷省武見狀身子向右一偏,飄身向左移出三尺多遠。

「轟然」一聲,「血蛟」拍出的掌風擊在冷省武原先貼。壁的那塊石壁上;沙飛石落,堅硬的青石壁,被硬生生地震下了近百斤的石屑。

明知道這一掌「萬里飄」不敢接,但卻把掌用實了,「血蛟」的用心很明顯地是在顯示自身的內功。

掌風擊在石壁上的同一瞬間,「血蛟」收掌變招,側身再度朝「萬里飄」冷省武攻擊出去。

「萬里飄」冷省武蓄勢以待的那隻單掌,也恰好在此時拍向「血蛟」。

兩人成了一個正面相對之勢,但在掌力沒有接實之前,「萬里飄」冷省武已悶哼一聲,凌空飛彈起兩丈多高,掠過「血蛟」

頭頂,跌落在「血蛟」身後兩丈多遠的石壁腳下。

顫抖著掙扎了幾下,「萬里飄」冷省武便已氣絕身亡了。冷氏一家的最後一個,也葬身在大峽谷中了。

在「萬里飄」冷省武原先立足的地方,此刻正靜靜地站著三使者中的老三,「金童子」。

「血蛟」方才剛勁威猛的一掌,並沒有使燕翎雕與雲姬動容,但金童子奇快的身手卻使他倆同時動容了。

他,金童子這個面帶憂色的青年人,似乎並不只是外表與其他兩人不同。

猛然發現自己攻擊的人變成了老三,「血蛟‘’老臉上驚容一閃,大吼一聲,雙足猛然用力一點地面,飛身騰射起兩丈多高,那控制不住的出手掌勁,帶著隱隱的閃電般的響聲,從」金童子‘’頭頂上飛掠過去。

落回地面,「血蛟」滿臉侶怒地盯著金童子,怒衝衝地道:「老三,你這是怎麼說?」

慢條斯理地,金童子道:「除去一個你們不想叫他活著的人而已。」

「血蛟」怒聲道:「你明明看到我已動上手了,難道你還怕我拾他不下嗎?」

目光在「鐵血紅顏」雲姬臉上打了個轉,金童子沉聲道:「我的確擔心你拾不下他。」

那張長長的黃瓜臉好像突然問又拉長了三寸,「血蛟‘’暴跳道:」老三,你好目中無人,你……你依仗的是什麼?你說。「目光仍然在雲姬身上盤旋著,愛理不理地哼了一聲,金童子道:「武功。」

氣更足了,「血蛟」厲聲道:「老三,你在跟誰說話?好,你好,你……你,老子今天非跟你這個目中無人的東西分個高下不可。」

臉一沉,冷麵僧喝道:「老二!」

一張長臉漲得通紅,「血蛟」道:「大哥,自從咱們老三死後,這些年來我忍得夠多了!」

冷麵僧冷聲道:「就差這一剎那就忍不住了?」

目光在燕翎雕等人臉上嚇視一週,「血蛟‘’的臉色由紅變紫,憋了好一陣子才道:」

大哥,難道說這又是我的錯?「冷麵僧掃了金童子一眼,道:「自家兄弟,何必計較什麼對錯?老二,老三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會讓著他點嗎?」

這句話「血蛟」聽了已不知多少遍了,他明白老大這句話背面所藏的含意。

是的,他們是得忍,因為在玄冰谷谷主面前,他們的份量遠不如金童子重,在沒有找到能置金童子於死命的把柄之前,他們是不敢輕易動他的。

「血蛟」很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他再一次強把心中恨火壓下了。

偽裝出一臉兄對弟的忍讓表情,「血蛟」笑了一聲,道:「老三,我實在爭不過你,好了,咱們別爭了,自家兄弟,何苦呢?」

點了點頭,金童子道:「不錯,的確用不著說那些言不由心之辭,咱們都已不是人人可騙得過的三歲孩童了。」

假裝沒聽到金童子的話,「血蛟」轉身大步走向冷麵僧這邊。

「血蛟」一定,金童子也跟著走了過來。

再一次把手中長匣託到燕翎雕面前,道:「燕當家的,現在可以收下了。」

伸手從冷麵僧手中接過長匣,燕翎雕道,「在下代雲會主多謝冷使者的援手了。」

深沉地笑了一聲,冷麵僧道:「燕當家的,老夫雖然知道就算咱們不插手,憑燕當家的與雲會主之能力,失物垂手可以收出,但是,事端發生在玄冰谷地面上,老夫等不能不插足伸手。」

淡漠地輕笑一聲,燕翎雕道:「使者也未免太客氣丁。」

乾咳了兩聲,冷麵僧笑了笑,突然一轉話題,正色道:「老夫兄弟三個在此現身的目的,主要的是奉令來引二位進谷去的。」

燕翎雕道:「尊駕的意思是要告訴我等,此間發生的一切,玄冰谷並沒有料到?」

臉色十分凝重,冷麵僧道:「假使燕當家的與雲會主能信得過老夫,老夫的確想這麼澄清一下,以免主客之間,在初一見面心中就先有介蒂了。」

「鐵血紅顏」雲姬突然插嘴冷冷地道:「冷使者顧慮得可真周全。」

「鐵血紅顏」一插嘴,金童子也跟著損嘴道:「咱們老大對任何恩情,一向是講究做得合情合理,令人無懈可擊的。」

雖然是極其平常自然的一句話,但出自金童子口中,總使人覺得帶有某一種諷刺意味。

看了金童子一眼,「鐵血紅顏‘’雲姬冷冷地笑道:」的確是合情合理。「金童了臉上突然湧上一抹得意愉快而且帶有幾分感激的笑意,但這笑意在他目光轉到燕翎雕身上時,便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掃了金童子一眼,冷麵憎臉色一沉,嘴唇動了一下,但卻沒有開口。

一段沉默過後,燕翎雕道:「冷使者,方才尊駕所說的一位,不知指的是什麼意思?」

冷麵僧一臉媚笑,道:「燕當家的,那是老夫要奉告的本谷谷主的一番誠心與善意。」

燕翎雕望了雲姬一眼,鄭重地道:「燕某等在恭聽著。」

冷麵僧道:「打從此地開始,已算是進入本谷的地界了,因此,將不會有人再來侵犯,本谷谷主為體念各位朋友已然長途跋涉了這許多日子,因此,想請兩位手下的那些朋友權且在飛沙堡歇息幾日,等二位回來。」

「鐵血紅顏」雲姬道:「貴谷谷主只是勸我等這麼做?‘’金童子一聽到雲姬開口,就忙介面道:」雲會主,有許多話加上個‘請’字,聽起來就會使人覺得舒服得多,因此,本谷谷主也只是‘請’各位這麼做而已,別無他意。「他最後那句「別無他意」,就足以使人想到「他意」。

「鐵血紅顏」雲姬道:「加上個‘請’字,往往會失去一個人說話的威嚴。」

金童子鄭重地道:「雲會主,對你說話能保持威嚴的人,只怕天下男人中找不出一個。」

粉臉上立時罩上一層寒霜,雲姬冷冰冰地道:「三使者,要進玄冰谷的並不只雲姬一個。」

才剛升上幾分活力的英挺面孔又沉了下來,金童子的目光重又落到燕翎雕臉上,自語似地道:「的確不止你一個。」

冷麵僧再一次介面道:「雲會主不要多心,本谷谷主確實只是一番好意。」

「鐵血紅顏」雲姬板著面孔道:「雲姬不曉得有沒有非得接受這番好意的義務?」

老臉一變,冷麵僧笑道:「當然沒有,雲會主,你們此來的目的自己當然明白,大家都是以誠相見的,對嗎?」

話,多少帶有些威脅意味。

燕翎雕介面道:「冷使者說得一點也不錯,要非大家都是肝膽相照的朋友,三位使者又怎會自殘手足以維持待客之禮呢,對嗎?」

冷麵憎一怔道:「燕當家的所謂的自殘手足不知是指何而目?

燕翎雕道:「冷堡主。」

冷冷地,冷麵僧*問道:「燕當家的能肯定他就是老夫的人嗎?」

深沉緩慢地輕笑了一聲,燕翎雕冷聲道:「假使冷使者不健忘的話,一定還記得方才你曾說過這裡已是貴谷的地盤了。」

冷麵僧突然怔住了。

「血蛟」黃瓜臉一沉,道:「燕當家的,尊駕不是專為抬槓而來的吧?」

燕翎雕輕笑一聲,反問道:「在下證明雙方均是以赤誠相見,難道也算得上是抬扛嗎?」

「血蛟」的臉又漲紅了,拳頭握得緊緊的。

朗聲一笑,金童予插嘴道:「老二,你總不至於是又想動手吧?別急了,他是咱們谷主的貴客之一。」

臉漲得更紅了,但卻說不出話來。

向燕翎雕,金童子道:「燕當家的,貴、我雙方是否是本著赤誠相見,大家心裡全都有數,事情絕不是取決於表面的,但是,不管怎麼說,貴方由燕當家的與雲會主兩人前往本谷,並沒有什麼害處,燕當家的與雲會主都是明白人,當然知道你們來者是客:世間總沒有來客人數超過主方待客的人數的,因此,哈哈……底下的話,在下以為就算在下不說,二位也能明白。」

神色微微一變,燕翎雕笑道:「哈哈……金使者的分析令人心服。」

淡淡地,金童子道:「燕當家的,這種讚美如出自別人口中……」

望了冷麵憎與「血蛟」一眼,接下去道:「在下自覺當之無愧,但出自你燕當家的口中,在下可就愧不敢當了。

冷麵憎與「血蛟」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卻都沒有開口。

怔仲了一下,燕翎雕道:「尊駕這麼一說,豈不顯得在下是天下少有的幸運人了嗎?」

望了「鐵血紅顏」雲姬一眼,金童子道:「燕當家的,你不是天下少有的幸運人,簡直可以說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幸運人。」

心中突然明白了過來,燕翎雕道:「尊駕的讚辭令燕某覺得心慌。」

沉沉地笑了笑,金童子道:「燕當家的,心慌只是一種心理內在的意識,是無形的,因此,解決不了許多實際的事情。」

笑著,燕翎雕道:「多謝三使者提醒,在下會使這種潛意識化成實際力量的。」

看了燕翎雕一陣,金童子突然大笑道:「哈哈……燕當家的果然是個伶俐人,世間唯有伶俐人才能保得住溉得的幸運。」

話落臉色一整,凝重地一改話題,道:「燕當家的,現在你我得把話題重回到貴我雙方的大計上了,方才我們老大所奉告的本谷谷主的建議,貴方以為如何?」

望了望「鐵血紅顏」雲姬,見她臉帶猶豫之色,燕翎雕道:「在下得現在回答嗎?」

眸子一轉,金童子道:「我們在大峽谷的谷口等各位。」話落看都沒看「冷麵僧」與「血蛟」,逕自放開大步向谷口走去。

「冷麵僧」與「血蛟」怔立了半天,才尷尬地也跟著向谷口走去。

在金童子面前,這兩個人空有一肚子兇殘狠毒念頭,但卻永遠施展不出來。

直待三人去遠之後,「樵霸」柴洪才第一個忍不住開口道:「頭兒,別理他那麼多,咱們走吧。」

望了「樵霸」柴洪一眼,燕翎雕道:「老柴,你別多嘴。」話落轉向「鐵血紅顏」雲姬道:「雲會主,你的意思如何?」

心中就怕沒有湊熱鬧的機會,「樵霸」柴洪道:「雲會主,你可千萬別相信那些王八羔子的胡言亂語,他們是誠心要削弱咱們的實力。」

一瞪眼,燕翎雕道:「老柴,你是怎麼啦?」

聳聳肩,「樵霸」柴洪道:「俺……俺說的是實話呀。」

燕翎雕沉聲道:「不管實話虛話,你都少說兩句吧。

看看身邊的「雙頭龍」齊如飛,「樵霸」柴洪道:「老齊想不想去?

「雙頭龍」齊如飛道:「不想去我來幹什麼?」

用右臂手肘一碰「雙頭龍」,柴洪道:「那快爭取呀!」

「雙頭龍」齊如飛搖搖頭笑道:「你想叫我也碰個釘子?」

黑臉一板,「樵霸」柴洪道:「老齊,咱們兄弟當初結義之時,可曾立過有福同享,有禍同當的重誓?」

「雙頭龍」齊如飛道:「是立過呀!」

「樵霸」柴洪道:「俺已碰過一次釘子,你怎麼就不也去碰一次,你可有點兄弟味道嗎?」

哭笑不得的,「雙頭龍」齊如飛道:「大哥,你明知道我開口會碰釘子,又何苦一定要兄弟我去碰呢?」

「樵霸」柴洪道:「老齊,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多碰幾次,說不定就把頭兒給碰軟了。」

又好氣又好笑,燕翎雕道:「老柴,別在那裡胡鬧了,我碰不軟的。」

在眾人的笑聲中,「樵霸」柴洪無可奈何地長嘆了一聲,笑聲緩和了眾人心中的窒悶壓力,也把眾人同舟共濟的心情拉得更團結了。

美目轉向「天魁女」鳳如儀,「鐵血紅顏」雲姬道:「如儀,依你看如何?」

目光從「鐵血紅顏」雲姬臉上轉到燕翎雕身上,「天魁女‘’風如儀道:」燕當家的心中已有了打算了嗎?「燕翎雕正色道:「集思廣議,鳳姑娘,燕某一人的想法,並不能代表大家。」

目光再回到雲姬臉上,風如僅道:「姊姊你呢?」

「鐵血紅顏」雲姬道:「我覺得我們應該依照金嶽的說法去做。」

「天魁女」再望向燕翎雕道:「燕當家的也是這麼想的吧?」

笑笑,燕翎雕道:「鳳姑娘料事如神,燕某確實是這麼想的。」

「天魁女」風如儀凝重地道:「燕當家的可知道敝會此去玄冰谷的用心?」

燕翎雕也凝重地道:「在下並不確知,但是,在下知道此去並非為了送靈藥。」「天魁女」鳳如儀道:「一旦‘寒魄’發現你們並沒有帶來他所希望的東西,他會怎麼做!燕當家的可曾想到?」

笑了笑,燕翎雕道:「鳳姑娘,你還漏說了一段;」

「天魁女」風如儀一怔,道:「小女子漏說了哪一段了?」

燕翎雕道:「‘寒魄’不但發現了我們沒帶給他們所需要的東西,而且,還要他的命!」

「鐵血紅顏」雲姬與「天魁女」風如儀兩張粉臉上都閃動著驚異之色,四隻美目都盯在燕翎雕臉上。

原以為是雲姬告訴他的,但云姬臉上的表情卻又否定了風如儀的想法。

望著燕翎雕,她道:「燕當家的,你全知道了?」

燕翎雕道:「我只知道此去的目的,但卻並不確知為什麼。」

「天魁女」鳳如儀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笑了笑,燕翎雕道:「想知道的時候,我會問。」

話說得很簡單,但真誠之言,並不需要用大多的言辭去解說。

誠懇地凝視著燕翎雕,「天魁女」風如儀,道:「燕當家的,不管你是基於哪一種因素而這麼做的,鐵血會上下全體人眾都將感激著你,不過,有一點,小女子必須代替會主先提醒燕當家的一句,玄冰谷是個名動武林的去處。」

燕翎雕道:「所以在下才決定由我與貴會會主同往。」

「天魁女」鳳如儀道:「玄冰谷高手如雲。」

燕翎雕道:「‘寒魄’金嶽也是個一言九鼎的絕代梟雄。」

「天魁女」鳳如儀道:「燕當家的,你有自信?」

對付「寒魄」金嶽,燕翎雕確實沒有自信,他不想口出妄言,但卻也不想在事實未出現之前先說些虛假謙辭,淡然一笑,他道:「起碼在下有自信進玄冰谷。」

才鬆弛下來的氣氛又消失了,周圍的空氣沉得像是全凍結。

望了雲姬一眼,燕翎雕道:「雲會主,他們還在谷口等著我仃)。」‘深深地望了燕翎雕一眼,雲姬道:「我們走吧!」

眾人各自懷著一顆沉重的心,魚貫地向谷口走去,挨近燕翎雕身邊,「樵霸」柴洪試探著道:「頭兒,俺老柴跟了你多少年了?」

笑了笑,燕翎雕道:「老柴,你要說什麼我知道,不要說了。」

不理會燕翎雕的話,「樵霸」柴洪繼續道:「頭兒,想想看,自從咱們七星追隨你之後,哪一次大陣仗漏過我們?」

低沉地,燕翎雕道:「老柴,今天的事是個例外。」

沉著臉,「樵霸」柴洪道:「頭兒,例外何以偏偏要發。生在這勝負最難預料的一仗上?」

扭頭望著身邊「樵霸」柴洪那張帶怒的黑麵孔,燕翎雕道:「老柴,你想對我表明點什麼?忠心、友誼,這些我全都知道,而且,也正身受著,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沉重地,「樵霸」柴洪道:「邪劍七星維繫於你‘邪劍’身上。

俺不想替你挑這個重擔。「燕翎雕道:「要告訴我你並不怕死?」

「樵霸」柴洪道:「正是那麼說的。」

沉思著,燕翎雕向前走了好一段路,才道:「老柴,一個月內,我如果仍然沒有回到飛沙堡,你就同老齊來吧。玄冰谷如能留下我,你們來了也絕活不了,你不至於一定要爭取死在同時吧?」

這是叫人去尋死的話,也是-般人所最忌諱說與聽的話,但此時此地,這句話出自燕翎雕口中,聽在「樵霸」柴洪與齊如飛耳中,它所代表的完全是另一種意義了,即親同手足、可共生死的真摯情誼。

「樵霸」柴洪咧開大嘴滿足地笑了,說道:「頭兒,你總算沒把俺老柴兄弟們當成外人,有個期限就行。」

他倆的對話,聲音雖然極輕,但走在他們附近的雲姬與風如儀全都聽到了,她們又多看到了這個被武林中人稱為關外梟雄的「邪劍魔星」的隱在心底的另一面。

笑著,「天魁女」風如儀道:「姊姊,真到了那一步,我會與他們同去的。」

「鐵血紅顏」雲姬沉嘆一聲,道:「我不限制你來,妹妹,但卻只限於你一人。」

「天魁女」風如儀滿足地笑了,她一直期望的,就是生與死,都不與雲姬分開。

三使者就等在大峽谷狹窄的谷口,出面說話的仍然是金童子。

「燕當家的,雲會主,二位意下如何?」

「鐵血紅顏」雲姬道:「我們接受金谷主的‘善意’安排只是,與我們同來的這些人,不知道該怎麼安頓?」

金童子道:「我們老大已說過,請他們在飛沙堡歇息。」

「鐵血紅顏」雲姬道:「原住于飛沙堡中的人呢?」

冷麵僧插嘴道:「老夫已請他們遷居了。」

黛眉一皺,雲姬道:「遷居?」

「從這個世界,遷到另一個世界。」

雲姬一呆,冷聲道:「這也是金谷主的意思?」

金童子正色道:「不錯,敝谷主唯恐各位長途跋涉,需要靜養,因此,才把一切可能發生噪音的生靈遷出飛沙堡。」

「鐵血紅顏」雲姬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燕翎雕笑道:「在下所帶來的人也是生靈。」

金童子道:「他們將絕對安全。」

燕翎雕道:「安全可有個期限?」

金童子一語雙關地道:「二位是本谷上賓,只要二位活著一天,本谷就無對上賓之手下失禮之理,二位該信得過才是。」

朗朗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尊駕之言,令人無懈可擊,在下沒有什麼信不過的了。」

金童子道:「二位準備何時上路?」

燕翎雕道:「此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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