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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奇險天成玄冰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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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猛然一震,「天地判宮」華雲蜂住口了。

冷漠的,金童子道:「我知道我不應該回來,但我卻田來了,因此,華雲峰,你最好少端你那總管的架子!」

一張皺紋密佈的老臉,煞時間氣得赤紅如血,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陰柔地笑了一聲,「天猿」畢如群道:「金童子,那第一關是誰闖的?」

一肚子氣正沒處發洩,「天地判官」華雲峰忙轉向「天王刀」

海清道:「海老兒,你說吧。」

金童子卻介面道:「燕翎雕。」

把左手的一對判官鐵筆分握在雙手中,「天地判官」華雲峰猛然又轉向金童子。

雙臂習慣地交環於胸前,金童子冷漠地道:「華雲蜂,你想找我拚?」

未等「天地判官」華雲峰開口,「天猿」畢如群忙插口道:「華老兒,谷主最好面於,你總不至於在客人面前先來個窩裡反,使他老人家難堪吧?」

「天地判官」華雲峰怒聲道:「可是他……」

「天猿」畢如群道:「他也得叫谷主的。」

「天地判宮」華雲峰當然懂這句話的含意,但心頭積壓的怒火卻無法清除,猛然轉向燕翎雕等,冷聲喝問道:「哪個是燕翎雕?」

緩慢地向前跨出了一步,燕翎雕深沉地道:「在下就是。」

其實,「天地判官‘’華雲峰早就知道誰是燕翎雕了,因為,來的這三個人中,除了」

天王刀‘’海清之外,就只有燕翎雕是男的了,他之所以要問,只是表示對燕翎雕的輕視而已。

雙眼瞪著燕翎雕,「天地判官‘’華雲峰一直走到燕翎雕面前不到兩尺處才停了下來,但卻直瞪著燕翎雕沒有開口說話。

這等於是當面表示他對燕翎雕的輕視。

平和而又緩慢地,燕翎雕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海玄冰谷的待客法?」

仍然瞪著燕翎雕,「天地判官」華雲峰答非所問地反問道:「第一關是你闖過來的?」

冷漠地,燕翎雕遭:「尊駕不相信嗎?」

「天地判官‘’華雲峰擺出一派長者氣勢,冷聲道:」老夫一向不信任的是好大喜功的年輕人。「燕翎雕反唇相譏道:「燕某生平最厭惡自身一無是處,只憑痴長了幾歲,見人就想賣老的浮躁之輩。」

眼睛瞪得似欲奪眶而出,「天地判官」華雲峰一個字一個宇地獰聲道:「年輕人,你在罵老夫?」

燕翎雕平靜地遭:「華雲峰,在下罵你還是看得起你呢?」

「原本就有一肚子火沒發洩出來,」天地判官「華雲峰聞言,老臉倏然一沉,切齒道:」

年輕人,老夫要教教你對待長輩的禮節。「氣勢如山,燕翎雕平靜地道:「你我之間的距離太近,尊駕出手前最好能慎重點兒。」

「天地判官」華雲峰冷聲道:「你替誰擔心?」

燕翎雕道:「燕某是來做客,不願賓主失歡,因此,怕你一旦吃了虧,那張臉沒處放,而惱羞成怒的擾個沒完,反倒叫此間主人說是燕某上門欺人了。」

連肝肺幾乎都要氣炸了,暴躁地,「天地判官‘’華雲峰大喝道:」你以為你是誰了?

「「了」字聲中,雙臀齊揚,一對判官鐵筆帶起一串刺耳絲絲聲;徑點燕翎雕胸口兩大死穴。

出手快如閃電,認穴準確無比,他一隻伸手,狠、準、毒、辣,幾個字便全都使著了。

原本就沒敢輕估對方,因此,燕翎雕內心一直都在戒備著。

左手握住的「邪劍」倏然向上一揚,由上而下,硬抗上去,右手同時抓向劍柄。

「天地判官」華雲峰犯了與「九幽神」龐化同樣的毛病——低估了對方的內功。

雙筆由上斜向下點來,竟視燕翎雕架過來的「邪劍」如無物。

「咋」的一聲脆響聲,「天地判官」華雲峰猛覺雙臂微微一麻,竟像點在一道鋼牆鐵壁上一般,無法推進分毫。

一縷寒光在響聲揚起的同時,館電般地向點「天地判官‘’華雲峰胸口。

抓劍、拔劍、出劍,全都在「天地判官‘’華雲峰駭然一震的剎那間完成,使人感覺到,他只做了一個刺敵的動作而已,像是根本未抓劍、拔劍。

全仗著經驗上的一種本能的反應,「天地判宮」華雲峰急電般地向後倒射出去。

在「嘶」的一聲輕響中,「天地判官」華雲峰總算脫離了險境。

他胸前左臂根下,翻出了兩三尺長的一道韶皮的毛,他穿的竟是件高貴的白韶皮衣。

「天猿」畢如群呆住了,他雖是旁觀者,但自信如果處在華雲峰的境況下,也將照樣無力應付那把快劍。

還劍入鞘,燕翎雕森冷地道:「貴谷金童子使者說過,在下叫燕翎雕。」

「天地判官」華雲峰與「天猿」畢如群當然知道他叫燕翎雕,只是,此刻這三個字的份量卻完全不同了。

像是根本就沒聽到燕翎雕的回答,「天地判官」華雲峰,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抖動著。

燕翎雕那一劍,並沒有傷到「天地判官」的皮肉,但卻重重地刺傷了他的自大狂與自尊心。

十指緊抓著那對判官筆,「天地判官」華雲峰又一步一步地走向燕翎雕;一面冷酷地道:「燕翎雕,老夫方才低估了你了,因此,老夫要認真待你。」

森冷地,燕翎雕喝道:「慢著,在下有話要先說明白了。

「天地判官」華雲峰冷聲道:「燕翎雕,要在這裡說話,你得先具有某種份量,否則,此處漢有你說話的份。」

燕翎雕不願意在末見到「寒魄」金嶽之前,再發生血拚,冷聲道:「華雲蜂,你該知道我等是來送什麼的。」

「天猿」畢如群介面道:「龐化沒告訴你怎麼個送法嗎?」

燕翎雕冷笑道:「說過了。」

「天猿」畢如群道:「燕當家的,你沒答應?」

燕翎雕道:「天地奇珍,燕某不願假第三者之手轉交。」

陰冷地,「天猿」畢如群道:「燕當家的,你此刻就算願意將‘天地奇珍’假第三者之手轉交,也太晚了。」

微微怔了一下,燕翎雕道:「尊駕的意思是說……」

「天猿」畢如群仍用那種陰柔得令人生慶的聲音,細聲細語地道:「燕當家的,老夫是說你已經使玄冰谷中的人看到血了。」

有點明白了,燕翎雕道:「尊駕是嫌血流得還不夠多?」

「天猿」畢如群道:「燕當家的,那才只是開始。」

突然轉向金童子,燕翎雕道:「金童子,這裡是第二關嗎?」

金童子生硬地道:「燕翎雕,玄冰谷只有一關,沒有第二關,這裡是本谷總艙。」

「天猿」‘畢如群介面道:「沒錯,燕當家的,金童子沒說錯,這裡是本谷總舵,燕當家的,你覺得本谷形勢如何?」

冷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奇險天成,堪稱絕地。」

「天猿」畢如群道:「燕當家的稱得上是慧眼獨具,此處果然堪稱絕地,燕當家的,這是你進來之後才看出來的吧?」

燕翎雕道:「燕某在谷口就已看出來了。」

「天猿」畢如群大笑道:「燕當家的,你是個聰明人,怎麼卻明知是絕地,卻硬要往裡闖呢?」

灑脫的一笑,燕翎雕道:「有道是‘絕處逢生,後福無窮’,燕某想到了這句話,所以就闖進來的!」「天獄」畢如群陰陰地笑道:「燕當家的,三位的厚福,只怕要等來生才能享了。」

燕翎雕道:「尊駕是說?」

「天猿」畢如群深沉地道:「燕當家的,三位向來路。看看,也就不用老夫多費唇舌了。」

燕翎雕等三人聞言心頭同時一震,轉身向谷口掃視著。

三個發眉俱白的老者,備領著十幾個白衣漢於,此時從穀道中走進谷來。

心頭駭然一震,燕翎雕道:「原來‘天地五惡’都集中貴谷來了。」

「鐵血紅顏」雲姬與「天王刀」海清見狀臉色也都為之大變。

「天地五惡」原是武林中有名的五大惡人,個個都以功高難纏而久負盛名,如今再加上三使者,未戰之前,強弱已一目瞭然了。

在藹翎雕三人的注目之下,三隊三十三個人進入玄冰谷。

徑向這邊走過來了。

三隊中最中間的白袍老者,人高馬大,黃臉濃眉,雙目帶煞,滿臉暴兇之氣,此人是「惡甲神」凌飛,他使的是一柄開山大斧。

「惡甲神」凌飛右手邊的老者,肚大腰圓,肥胖如桶,滿臉肥肉,一步三顫,一隻小眼,閃爍不定,入目可知是個工於心計的人,此人是五惡之三的「無翼梟」牛震方,他身上沒有兵器。

「惡甲神」凌飛左邊的老者,是五惡之四的「鬼頭雕」雲泰,細長身材,飄逸不群,卻偏偏生了一張白斑密佈的花臉,兩隻白多黑少的眸子在滿臉白紋之間,閃爍不定,似能發光。

令人觸目心寒,此人手提一柄多刺流星錘。

眼看著三個兄弟大步而來,就像是看到了勝利的後果了似地,「天猿」畢如群陰聲笑道:「燕當家的,本谷地處邊荒,食物難運,故而無法養活許多人,派場當然不能與三位所見過的大場面相比,還望三位海涵,不過,嘿嘿……」

心中雖然忐忑不安,但卻未形之於色,燕翎雕冷冷地道:「不過貴谷用的是精兵之策,對嗎?」

「嘿嘿」連聲冷笑了一陣子,「天猿」畢如群陰險地道:「敝谷是有這個打算,但卻不敢擅加那個‘精’字,還得等燕當家的親身指教過後,才能斷定。」

冷靜地,燕翎雕道:「尊駕是向燕萊下口頭戰書?」

似乎永遠都不會激動,「天猿」畢如群道:「燕當家的,老夫說過這是絕地。」

「鐵血紅顏」雲姬,此時實在有些緊張了,一雙美目凝注在金童子臉上,冷笑道:「三使者,貴谷這個圈套是早就安排妥當了的吧?」

滿腔的嫉火恨意,在目光與「鐵血紅顏‘’雲姬那雙美眸接觸的剎那間全消失了,在這個他一生中唯一傾倒的麗人面前,他的冷傲個性,似乎永遠都無法流露出來。

面上微微有些不安的金童子,道:「雲會主,只要你們當初不闖那第一關,這一切便不會發生。」

「鐵血紅顏」雲姬冷笑道:「你知道我們一定要進谷面見你們谷主,對嗎?」

確實知道,因此,金童子無法否認,道:「是的,在下知道。」

「鐵血紅顏」雲姬冷聲道:「因此你建議我們把所帶來的留在飛沙堡中,對嗎?」

金童子點點頭,道:「不錯,在下是那麼建議過。」「鐵血紅顏」

雲姬氣極冷笑道:「金童子,你有一張使容易相信的外表,但卻沒有相同的內在。」

黯然地搖搖頭,金童於道:「雲會主,在下知道永難博到你的信賴,但在下的建議對貴屬下等卻有百利而無一害,會主,你可知道他們原先為什麼不在谷中嗎?」

芳心一動,「鐵血紅顏」雲姬沉默了下來。

金童子接著道:「他們原先埋伏在峽谷兩側,如果你把你們那些手下帶來,他們對此間地形不熟,加以穀道狹窄,雲會主,吃大虧的絕不會是本谷的人馬。」

有幾分相信了,「鐵血紅顏」雲姬道:「那他們何以讓他們進入谷中而不乘機下手呢?」

一個雄渾的聲音起自三人身後,道:「老夫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說話聲中,進谷的三個老者已自燕翎雕等三人身邊越過,並排站在「天猿」畢如群兩側,三人帶來的三十個白農大漢,則分成兩排,八字形地並列於四個老者兩側。

說話的是「惡甲神」凌飛。

大模大樣地站好了姿勢,「惡甲神」凌飛道:「雲會主,老夫等不出手的道理很簡單,那是因為你們來的只有三人,而且,是不易對付的三個強者。老夫如果下令攻擊,混亂的將是老夫的人,因此,那就不如讓各位進來之後再戰了,因為老夫等所帶來的這些入,對三位而言,派不上用場。」

精眸一轉,「天王刀」海清突然插嘴問道:「三位?凌老兒,你是連我海清也算上了?」

「惡甲神」凌飛冷笑一聲,反問道:「莫非你不在他們之中?」

「天王刀」海清笑道:「你幾時聽說過我海清與燕翎雕一道過了?」

「惡甲神」凌飛道:「不用聽到,老夫現在就看到了。」

「天王刀」海清道:「那現在咱們都聚在谷中,照你這麼說,你也是與燕翎雕同道了?」

「惡中神」凌飛一呆,一時間倒接不上口來了。

「無翼梟」牛震方冷笑道:「那你與姓燕的一同進谷又怎麼說?」

「天王刀」海清一怔,脫口反問道:「貴谷只有一條通道,老夫又不會飛,不與燕翎雕同一條路,你叫老夫怎麼個走法?」

「鬼頭雕」雲泰道:「牛老兒指的是你與他們同時進谷的,你又怎麼狡辯法?」

慢條斯理地,「天王刀」海清道:「同時走在一條路上的就能算是同夥的,那洛陽街上豈不是沒有異己之人了?」

兇晴一瞪,「惡甲神」凌飛道:「海老兒,你好一張利嘴!」

「天王刀」海清正色道:「天下事不出個理字,我姓海的在講理,你凌老兒怎可以出口傷人呢?」

只一句話,「惡甲神」凌飛便又被頂得無言以對了。

明柔地長笑了一聲,「天猿」畢如群插口,道:「這麼說,你海老兒與姓燕的是無關的羅?」

臉色一緩,「天王刀」海清道:「那當然。」

右手作了個讓客的姿勢,「天猿」畢如群道:「那麼請。」

明知故問,「天王刀」海清道:「請我到哪裡去?」

「天猿」畢如群笑容可掬地道:「站到一邊去。」

「天王刀」海清道:「不懷疑我姓海的了?」

「天猿」畢如群笑道:「懷疑你,兄弟會這麼做嗎?」

歡天喜地地,「天王刀」海清道:「那麼老夫先謝了。」

橫身攔在舉步欲行的「天王刀」海清面前,「鐵血紅顏」雲姬冷聲道:「海清,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故做茫然之色,「天王刀」海清道:「老夫說過什麼?」

似乎存心在拖時間,一句話如果不成兩句,「天王刀‘’海清絕不一句把它說完。

「鐵血紅顏」雲姬道:「你真要我說出來?」

「天王刀」海清沉聲道:「說出來大家聽聽也好。」

「鐵血紅顏」雲姬冷哼一聲,道:「你不是說過要與我們一同進谷嗎?」

「天王刀。海清道:」老夫是與你們一同進來的呀,難道說這又有什麼不對了嗎?「黛眉煥然一皺,雲姬怒聲道:「你,你……」

搖搖頭,海清故做憐憫之狀,道:「雲會主,老夫知道你們此刻實力薄弱,正需要援手,但老夫不能眼睜睜的因為問情便自己也往火坑裡跳呀,對嗎?」

玉掌一翻,「鐵血紅顏」雲姬就要出手。

一把拉住雲姬的玉腕,燕翎雕溫和地道:「讓他去吧。」

就像是唯恐天下不亂似地,「天王刀」海清笑道:「雲會主,老夫的話雖然不怎麼中聽,但是,你可得忍耐著點,你們現在已經應付不了了,還樹得起老夫這個敵人嗎?」

周圍立時響起一片大笑聲。

一張粉臉兒立時氣白了,「鐵血紅顏」雲姬用力一掙,沒掙脫燕翎雕的手,忍不住怒聲道:「你放開我。」

以冷靜的聲音,燕翎雕道:「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用心了?」

很突然地,雲姬冷靜下來了。

大失所望地望著粉臉上一片平靜的雲姬,「天王刀」海清也呆住了。

「天猿」畢如群道:「海兄,你請。」

點了點頭,「天王刀」海清向前邁進了兩步,突然又停下退了回來。

「天猿」畢如群道:「海兄,你怎麼又停下來了?」

「天王刀」海清道:「老夫突然覺得又幣妥當了。」

久久沒有開腔的「天地判官」華雲峰突然開口道:「畢老兒,他分明是在拖時間。」

「天王刀」海清忙否認道:「誰說我在拖時間了?」

「天地判官」華雲峰冷聲道:「你婆婆***羅唆了半天不算,如今走了不到兩步又停了下來,不是拖時間是幹什麼?」

「天王刀」海清道:「我只是擔心而已。」

「天猿」畢如群道:「海兄但心什麼?」

慎重地,‘天王刀「海清道:」我擔心你們擺平了他們兩個之後再來對付我,到那時候,我豈不是連個伴都沒有了?「「天猿」畢如群那張一直保持著溫和的老臉突然一沉,語氣一改,冷聲道:「海兄,兄始雖然猜不出來你的真正用心,但卻可以斷定你的確是在拖時間。」

臉色一變,「天王刀」海清急聲道:「畢老兒,在你的地盤上,我拖時間有何意義?」

寒著臉,「天猿」畢如群冷笑道:「海老兒我說過我猜不透你的用心,但卻可以斷定你是在拖,兄弟們,圍起來。」

五個人同時移動,以五個不同的方向把三個人圍了起來。

一見無法再拖下去了,「天王刀」海清翻手拉出背上的七星刀,寒聲道:「你們真連我姓海的也算進去了?」

「天猿」畢如群冷聲道:「有你不多,無你不少。兄弟們,動手。」

恰在這時,谷口突然響起「樵霸」柴洪的一聲大叫,「好兔崽子,竟然依多為勝,俺來得可正是時候。」

「天地五惡」可沒想到還會有燕翎雕的人趕來,五人不由同時一怔。

現在,他們明白「天王刀」海清為什麼要拖延時間了。

不但是「天地五惡」沒料到會有人進來,就這燕翎雕與雲姬心頭也都是一團疑霧。

朗笑了一聲,「天王刀」海清讚道:「雲會主,你有個好幫手,她雖然不會武功,但卻有一顆常人難及的精慎頭腦,要是她晚來一步,今天我們可都要好看了。」

燕翎立時明白了過來,脫口道:「海老兒,咱們這筆帳,往後可怎麼算?」

「天王刀」海清道:「恩歸恩,怨歸怨,一筆一筆地往下結,就混不了帳了。」

「樵霸」柴洪一現身,跟著「雙頭龍」齊如飛,四鳳中的「白鳳‘,與」血鳳「也相繼出現,再後面是」青鳳「與」藍鳳’‘扶託著的「天魁女」風如儀,「鐵血會」的三十多個手下則跟在「天魁女’‘三人後面。

這些人一齣現,立時便呈現了一種勢均力敵的情勢了。

「天猿」畢如群臉色猛然一變,急聲道:「凌飛、雲泰,帶著三使者與本谷弟子,先去截住他們,這裡由我們來應付。」

「惡甲神」凌飛與「鬼頭雕」雲泰應了一聲,抽身而出。

「鬼頭雕」雲泰飛身躍到仍井然排在那裡的兩排玄冰谷的徒眾之間一抬手,道:「截住他們。」聲落,當先奔向「樵霸」柴洪,那三十個玄冰谷的手下也鬨然一聲跟了上去,刀劍齊出,各找對手,拚了起來。

「惡甲神」凌飛奔到三使者前面,喝道:「上!」

「冷麵僧」與「血蛟」早已躍躍欲動,聞言各自抽出兵器,奔了出去。

「冷麵僧」碰上了「白風」「血蛟」則與「血鳳」打上了。

金童子則立在原地沒動。

老臉一沉,「惡甲神」凌飛寒聲道:「金童子,你怎麼不動?」

冷漠地,金童子道:「此處沒有我插手的餘地。」

「惡甲神」凌飛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童子道:「凌飛,你不是知道我不應該回來的嗎?你想,我會為金嶽效命嗎?」

一橫板斧,「惡甲神」凌飛陰聲道:「金童子,你要反?」

淡淡地,金童子道:「按說我此刻反,也沒有什麼不應該的,只是,這些都與事無補,這就是我為什麼仍然把燕翎雕等人引進來而卻沒有洩底的緣故。凌飛,你去吧!其它的話,我會當著金嶽的面說的,目前,我不會助任何一方的;多少,我還欠了金嶽一筆養育債,這就是報答吧。」

橫著板斧,「惡甲神」凌飛冷酷地道:「原來你全知道了,金童子,那實在很不幸。」

冷冷地,金童子道:「凌飛,我說過我將不幫任何一方,別瞪眼,目前你們樹不起我這個敵人。」

這是千真萬確的實話。

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惡甲神」凌飛忍下了那口氣,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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