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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奇險天成玄冰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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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下,他確實樹不起這個敵人。

離開金童子之後,「惡甲神」凌飛收眼向混亂的鬥場望去,只見「雙頭龍」齊如飛勢如猛虎般地在玄冰谷的人群中賓士著,勢如虎入羊群。

毫不考慮地,「惡甲神」凌飛揮舞著長柄大斧,逕向「雙頭龍」

奔去。

整個玄冰谷雪白的谷地上,此時只見刀光劍影,血肉飛揚,呼喊喝斥之聲,亂成了一片!

「天地五惡」分出兩個人去應付「樵霸‘’柴洪等人之後,就成了三對三之勢了。

由五對三變成三對三,燕翎雕心理上的憂慮消失了,遊目四望了一眼,冰冷地道:「三位朋友,我們也應該開始了。」

「天地判官」華雲峰心中一直有著一股未消的怨氣,聞言首先應道:「燕小子,老夫來陪你!」

一對判官筆,在說話聲中,揮灑出一片密網,驚濤駭浪般地卷向燕翎雕,攻勢狂猛,但卻比第一次攻擊燕翎雕謹慎多了。

冷笑一聲,燕翎雕道:「來吧!」

「邪劍」應聲出招,也凌厲的攻向「天地判官」華雲蜂,以攻對攻。

這兩個人,一開始,便猶如驚濤駭浪、般地硬打拚上了。

「天王刀」海清擺擺手中「七星刀」,向「天猿‘’畢如群走過去道:」畢老兒,咱們也別閒著了。「「天猿」畢如群心中雖然恨「天王刀‘’海清的拖延破壞了他的全部計劃,表面上卻平和如初,陰柔的笑了一聲,一擺雙掌,道:」海老兒,請!「「五惡」之中,數「天猿」畢如群為人最好詐,武功也最高,因此,「天王刀」海清不敢大意讓他先攻,冷笑聲中,「七星刀」斜斜地向「天猿」畢如群右肩一指,右腕猛然一震,一片森森的刀光,突然急如電光般地卷向「天猿」畢如群。

「天王刀」海清有「天下第一快刀」之稱,出手速度,的確快得令人跟花。

「天猿」畢如群也不是弱者,見狀冷喝一聲,身子猛然左右一晃,倏地向後移出八尺,動作之快,就像是他原來就站在八尺之外似的。

「天猿」雙足足點才一沾地,一雙細小如鷹爪般的手掌已揮掃出去,晃手之間,灑下了漫天的掌影。

「天猿」畢如群的下雙手掌雖然不大,掃出的罡風卻銳利駭人,似有無堅不摧的聲勢。

「天王刀」海清有第一快刀之稱,一招未能奏功,第二招已跟著遞了出去,正好迎上「天猿」畢如群的反擊。

於是,這兩個人也纏鬥在一起了。

場中,此時只有「鐵血紅顏」雲姬與「無翼梟」還沒有動手了。

大步走向「鐵血紅顏」雲姬,道:「美丫頭,輪到咱們倆了。」

抽出雙劍,雲姬冷聲道:「請?」

「無翼梟」牛震方輕薄地道:「刀劍無眼,老夫怕傷了你這個天下第一美人,因此,老夫就用這雙肉掌與你摸上一摸吧。」

嬌願立時一紅,「鐵血紅顏」雲姬冷哼一聲,雙劍齊出,直卷「無翼梟」牛震方出手雖快,但看在「無翼梟」眼中,卻覺得沒有什麼威力!

當然,以雲姬的武功,絕不會在「五惡」任何一人之下的,「無翼梟」牛震方之所以覺得沒有什麼威力,只不過是中了雲姬的嬌敵之計而己。

或許是雲姬的美,使「無翼梟」牛震方迷了心,也可能是雲姬的年齡,使「無翼梟」產生了一種不懂事的錯覺,總之,他沒有想到這個豔勝仙姬的少女是在用計。

怪笑一聲,一雙既肥又大的肉掌,對準雲姬直壓了過來,出手輕靈快捷,令人防不勝防。

「鐵血紅顏」雲姬,粉臉上故意驚容一閃,向左跨出一步,退開了正面。

別看「無翼梟」牛震方身胖似桶,行動可真快得如風似電,肥大的身子一扭,立時又正面對向雲姬了。

雲姬又錯步向另一面閃去。

一閃一攻,一開始,兩人之間就形成了一面倒的形勢了。

整個玄冰谷內,此刻已完全陷入戰鬥中了。

在「藍鳳」與「青鳳」的護持之下,「天魁女」風如儀仔細地打量著自己一方的每一個人的情況。

「天地五惡」的功力的確不凡,才交上手不久,「樵霸」柴洪與。雙頭龍「齊如飛已出現不文的景象了。

「樵霸」柴洪索以力大棒猛見長,如今遇上了「鬼頭雕」雲泰,無論拼刀拚技巧,處處都顯得捉襟見肘,雖有些難以應付,但卻還能支援得住。

「雙頭龍」齊如飛的情況就更險惡了!

以雙劍對付「惡甲神」凌飛的巨斧,招式上既不如「惡甲神」

凌飛,力道上更是相去甚遠,因此,除了招架閃避之外,幾乎全無攻擊能力了。

「天魁女」風如儀向身旁的「藍鳳」及「青鳳」望了一眼,急聲道:「你們速去幫助柴、齊二位吧,他們應付不了的。」

一見「雙頭龍」齊如飛左文右架的險惡情況,「藍鳳」早已心急如焚,不安地道:「那你……」

天魁女「風如儀道:」我不要緊,叫兩個弟子下來就行了,現在她們抽得下人來了。「鐵血會的弟子是佔了絕對的優勢了。

鐵血會的弟子,所以佔丁優勢,倒並非因為她們武功比玄冰谷的弟子高,主要的是玄冰谷中的人,少與外界接觸,因此,一旦遇上這些美貌女子,一個個心猿意馬,武功全都打了折扣。

「青風」飛身而出,揮劍放倒了最近的四個玄冰谷的漢子,對那四個失去對手的少女道:「你們去保護鳳姊吧!」聲落人就向「樵霸」柴洪那邊奔了過去。

四個少女一到,「藍風」也飛身向「雙頭龍」齊如飛撲了過去,人未到,已先高聲道:「如飛,我來助你。」

以廣對二,「惡甲神」巨斧凌厲的攻勢絲毫未減,反倒把兩人*得團團轉。

那邊,「樵霸」柴洪的情況也相同。

唯一堪稱勢均力敵的是「白風」與「血風」她們那一邊。

隨著時間的增加,玄冰谷弟子的人數越來越少了,三十個人,目下已剩下不到十個了。

鐵血會當然也有不輕的傷亡,但相形之下,卻可算得上是大獲全勝了。

鐵血會的弟子,此時雖然已有多人沒有對手了,但他們卻無力相助柴、齊二人。

燕翎雕等三人這邊,以:天王刀「海清與」天猿「畢如群拚鬥最烈,」天地判宮「華雲峰忖燕翎雕,此時已完全陷入被動:」無翼梟「牛震方已改攻擊為捕捉了,他完全相信雲姬無法應付他。

看看時間已然成熟,「鐵血紅顏‘’雲姬黛眉一桃,雙劍突然一緊,攻向」無翼梟「牛震方,寒芒突然暴漲,拾似星星之火上突然潑上了熱油,那突如其來的爆裂威勢,令人既無從意料,也無從防範。

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面對的這個美勝仙姬的少女竟有這等駭人的功力,「無翼梟」牛震方呆住了!

爆起的寒芒在「無翼泉」牛震方胸前閃過,一抹血雨在一聲沉悶的吼叫聲中揚起!

雙手撫著胸口,「無翼晃」牛震方驚楞地望著「鐵血紅顏」雲姬;道:「嬌……嬌兵之……之計?」

晃了兩晃,「無翼梟」牛震刀「砰‘’然一聲跌在地。

五惡之中,他是第一個倒下去的。

「天地判官」華雲峰本就有些支援不住了,「無翼梟‘’牛震方的吼叫聲,使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震動了一下。

五朵寒星,就在此時閃到了他面前!

一聲淒厲的吼叫聲中,「天地判官」華雲峰仰面跌倒地上,額上紅白相間的腦漿與鮮血,立時流了滿臉。

他是「五惡」之中,第二個倒下去的。

幾乎是在「天地判官」華雲峰倒下去的同時,燕翎雕身後七八丈外響起「雙頭龍」齊如飛一聲驚呼:「娥妹!」

全身為之一震,燕翎雕霍然轉過身去,恰好看見「惡甲神」凌飛一斧砍向‘雙頭龍「齊如飛左肩。

俊臉猛然一變;燕翎雕厲嘯一聲,飛身彈射而起,撲向「惡甲神」凌飛。

七八丈的距離,一任燕翎雕度多快,仍然是來不及,人未到達,「雙頭龍」齊如飛的一條左臂已齊肩斷落地上了。

似乎有意叫「雙頭龍」齊如飛多吃點苦頭再死,「惡甲神」凌飛酷聲道:「她是腰斬的,老夫不便厚此薄彼,你小於也嚐嚐腰斬的滋味吧。」話落巨斧已砍了下來。

燕翎雕此時恰好落地,但卻已來不及出手相救,情急大叫道:「燕翎雕來了!」

由於燕翎雕喊聲極響,「惡甲神」凌飛聽來就像是起在身後一般。

本能的想到自救,高舉著的巨斧不由緩了一緩。

「雙頭龍」齊如飛的右劍就在這時脫手飛了出去,刺進「惡甲神」凌飛胸腔內。

兇睛一瞪,巨斧倏然落向「雙頭龍」齊如飛腰際。

燕翎雕也恰在這時飛射到「惡甲神」凌飛身後。

在「雙頭龍」齊如飛一聲悶吼聲中,「惡甲神」凌飛的一顆人頭也離了頸項。

一腳踢開「惡甲神」凌飛直立未倒的屍體,燕翎雕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腦後像似突然被人重重地猛擊了一棒,燕翎雕晃了好幾晃才站直了身子。

緩慢地燕翎雕走向地上的「雙頭龍」齊如飛,無意識地茫然地道:「老齊,我能醫好你,老齊我真能。」

不停的以堅定的神態點著頭,但堅定的外表卻阻不住他星目中閃動著的淚珠滾滾而下。

在「雙頭龍」齊如飛身邊,燕翎雕蹲下了身子,然後跪下,以顫抖的手,他托起了齊如飛的半截上身。

以渙散失神的目光望著燕翎雕,「雙頭龍」齊如飛青紫的嘴唇在啟動著,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抬起顫抖的右臂,他示意燕翎雕把他放下來。

一聲嬌呼,這時「鐵血紅顏」雲姬也撲到了「藍風」身邊,她所看到的,只是「藍風」

斷了氣的屍體。

把「雙頭龍」齊如飛輕輕地放倒在地上,燕翎雕木然而充滿淒涼的聲音道:「老齊,你要說什麼?快說!」

抬起顫抖著的手,以食指沾著身邊剛流出的鮮血,「雙頭龍」

齊如飛在雪地上馬上寫了兩個軟弱無力的字:「合葬。」

轉動著眸子,「雙頭龍」齊如飛望了右邊三尺處業已斷了氣的「藍風」一眼,目光再緩慢地轉到燕翎雕臉上,頹然長嘆一聲,他嚥下了那最後一口氣。

雙臂猛然抓住「雙頭龍」齊如飛的雙肩,燕翎雕張大了口,但卻沒叫出聲來。

紅潤的臉,突然變得煞白如紙,發紫的嘴唇在顫抖著,但是,燕翎雕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因為他知道單憑呼喚與眼淚,他永遠也換不回這個陪伴他多年的生死夥伴,這是另一筆他非得討回的債!

因此,他知道他該怎麼做!

一把抓起身邊的「邪劍」,燕翎雕霍然站起身來,轉向右邊滿臉淚痕的雲姬道:「雲姬,你去把‘冷麵僧’與‘血蛟’收拾下來,我們血洗玄冰谷!」

燕翎雕一句話,激發了「鐵血紅顏」雲姬滿腔的復仇烈火,一躍而起,抽出身邊的那對短劍,逕向「冷麵僧」奔了過去。

在「鐵血紅顏」雲姬動身的同時,燕翎雕已飛身撲到「鬼頭雕」雲泰與「樵霸」、「青風」的打鬥圈中。

「邪劍」灑出漫天銀芒,在連聲清脆的響聲中,「鬼頭雕」雲泰被*遲了五六尺,膠著的戰局,立時分了開來。

「樵霸」柴洪與「育風」由危機之中突然鬆脫下來,全身幾乎都軟了。

沉重緩慢地,燕翎雕道:「柴洪,老齊死了。」

一時間似乎無法接受,怔仲仲的,「樵霸」柴洪道:「你說什麼?」

以同樣的聲音,燕翎雕道:「老齊死了。」

整個人突然全呆了,「樵霸」柴洪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焦急地,「青風」插嘴道:「那娥妹呢?」

燕翎雕沉聲道:「她也死了。」

倒豎著柳眉,圓睜著一雙杏眼,「青風」呆呆地凝立一陣,突然尖聲叫道:「娥妹,娥妹。」叫喊著,就要轉身向後跑。

「樵霸」柴洪也同樣下意識的抓起赤銅扁擔就要往燕翎雕來的路上衝。

以沉冷懾人的聲音,燕翎雕喝道:「慢著!」

不自覺地,兩人聞聲同時站住了。

冷酷地,燕翎雕緩慢地道:「現在不是哭喊流淚的時候,別忘了他們是怎麼死的,我要血洗玄冰谷!」

不用燕翎雕再多說什麼,他倆也知道怎麼做的。

恨火,怒氣重又填滿了他倆的那兩具近似慮脫了的身體,似兩頭出柙狂虎,他倆撲向玄冰谷的那些所剩無幾的徒眾。

緩慢地,燕翎雕又向「鬼頭雕」雲泰邁進了一步,冰冷地道:「雲泰,你將是第四個倒下去的了。」

藉著燕翎雕與「樵霸」柴洪二人說話的空檔,「鬼頭雕」雲泰也緩了一口氣,同時也看清了谷中情勢,使他本能的產生了一種怯意,尤其值此與燕翎雕對面的時候。

掩飾著心中的焦慮與膽怯,「鬼頭雕」雲泰搖動著手中的多刺流星錘,道:「來吧,姓燕的,咱們看看倒下去的是誰!‘右手箕張的五指慢慢地扣在」邪劍「的劍鞘上,燕翎雕道:」出手吧,朋友,你只有出一招的機會了。「醜臉上的肌肉在抽動著,「鬼頭雕」雲泰不自覺地把手中的流星錘揮動得更急了,但卻仍然沒有下手。一燕翎雕靜靜地站在那裡,使「鬼頭雕」雲泰覺得他全身都是可供下手的空門,但是,他卻覺得膽怯。

是燕翎雕的靜,使他膽怯。

緩慢地,燕翎雕開始向外抽「邪劍」了。

醜臉上抽動的肌肉突然一緊,在一聲暴唳的吼叫聲中,‘鬼頭雕’雲泰終於搶先出手了。

自右下方斜向左上方,多刺流星錘挾著一片勁疾的怒嘶聲掃向燕翎雕腹胸,出手威猛駭人。

沒有閃避,燕翎雕右臂向外一揮,森冷的劍芒急如一道匹練般地攔向疾馳而至的流星錘。

這一著,完全出乎「鬼頭雕」雲泰的意料之外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燕翎雕會以輕巧為主的劍來硬碰他全力揮出的重兵器的。因而這使他下一招預定好的攻勢也無從施展了。

在「當」‘的一聲巨響聲中,七顆寒星已捲到「鬼頭雕」雲泰面前了。

這是燕翎雕第一次把「邪劍」的最後一招施展出來。

七顆寒冽森冷的星星,像是由「鬼頭雕」雲泰身體周圍的空氣凝聚而成的,既看不到其來處小更看不到其來的速度。

駭異地,「鬼頭雕」雲泰圓睜著一雙精目,脫口驚怖地叫道:「邪劍七……」。

令人目眩的星芒突然爆裂在「鬼頭雕」雲泰面前,一蓬血光掩去了「鬼頭雕」雲泰未曾出口的那個「星」字。

不錯,這確實是燕翎雕邪劍的最後一招,也是「邪劍」最令人心寒的一招。

顫抖著,「鬼頭雕」雲泰緩慢地仰面跌倒在雪在上,他眉心上也出現了一顆正溢著腦漿與鮮血的星口。

「五惡」之中,如今只剩下「天猿」一個了。

「冷麵僧」在「鬼頭雕」雲泰中劍之前已死在雲姬劍下了,「血蛟」則死在「樵霸」柴洪與「青風」合攻之下,玄冰谷中,如今剩下的唯一活口只有「天猿」與金童子了。

移動腳步,燕翎雕走到「天王刀」海清與「天猿」打鬥的鬥場邊沉聲喝道:「海清,把‘天猿’交給我!」

「天猿」畢如群獨鬥「天王刀」海清正是勢均力敵之勢,因此,他既不敢鬆懈也不敢分神,場中的變化,他可說是一無所知。

燕翎雕的聲音突然出現,使「天猿」畢如群本能的想到自己這邊的情況。

由絕對的優勢突然變成了全面的失敗,這是「天猿」畢如群作夢也沒想到的事情。

鋒利的刀芒,在海清手臂間一閃,一道血箭突然爆射而出,「天猿」畢如群左胸口上多了一道五寸多長,深及胸骨的血槽,撫著左胸,「天猿」畢如群怔了一怔,突然飛身向七丈以外的正中間的那個洞口飛射而去。

在「天猿」畢如群怔仲的那一瞬間,「天王刀」海清有足夠的時間可以下手,但他卻沒有出手。

淡漠地,燕翎雕道:「海老兒,你原本有機:會可以下手。」

把「七星力」歸鞘,「天王刀」海清聳聳肩,道:「你要問我為什麼不下手?」

搖搖頭,燕翎雕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下手,用不著問,值得問的,例是你為什麼要通知我們的手下起來?」

「天王刀」海清笑道:「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聞關,而你一但聞關,在玄冰谷內就必然得發生一次血戰,因此,你倆人手一定不夠;所以……」

燕翎雕介面道:「所以你就把一次可以報復的機會放掉了。

朗笑了一聲,「天王刀」海清遭:「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到勢不兩立的境地,再說,我如果讓你們死在他們手中,我也照樣不敢進谷,既不能進谷,我就得本到我想要的。」有些難以置信地,燕翎雕道:「你真是有所圖而來的?」

精眸一亮,「天王刀」海清道:「燕當家的,你這不是多此一問了嗎?武林之中,哪個不知道玄冰谷的厲害?如無厚利可圖,我海清為什麼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賭注往玄冰谷里闖呢?

噢!對了,燕當家的,你方才不是說咱們這筆帳該怎麼算嗎?我倒想出一個結算的方法了。」

靜靜地,燕翎雕道:「在下正在聽著。」

「天王刀」‘海清道:「等你們離谷之後,老夫要全部接收這個空谷。」

微微怔了一下,燕翎雕道:「空谷?你就準知道我們會與金嶽起衝突?又準知道我們能拾下金嶽?」

深沉地笑了一聲,「天王刀」海清道:「參王既不在了,衝突你們是非起不可的,至於誰勝誰負,那得看你們用什麼打法了。」

平靜地,燕翎雕道:「你猜我們會用什麼打法?」

「天王刀」海消道:「一對一,燕當家的,你只有五成勝算,如果你與雲會主聯手,你們會有十成勝券。」

燕翎雕道:「你猜我會選幾成的?」

笑了笑,「天王刀」海清道:「燕當家的,你這是多此一問了,雖然一對一,你沒有必勝把握,但老夫仍要把話說在前頭,假使這裡剩下了空谷,老夫將接收這一切。」

冷漠地輕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假使玄冰谷的人全死光了,海清,你仍有一著沒想到。」

怔了一怔,「天王刀」海清道:「哪一著?燕當家的?」

朗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假使玄冰谷內的人全死光了的話,那時,你我的實力相較,你不是太薄弱了嗎?」

揚聲大笑了一了,「天王刀」海清道:「燕當家的,你信不信?

這一著我海清老早就想到了。你想想看,不然我怎會處心積慮地把你們的手下帶進谷來呢?老夫所要安排的就是互惠啊。「臉色一沉,燕翎雕道:「你就準知道我姓燕的會領你這份情嗎?」

朗聲一笑,「天王刀」海清道:「燕當家的,你我相識已非一日,我海清已這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你想想看,沒有把握,我會這麼做嗎?」

狠狠地瞪了「天王刀」海清一眼,燕翎雕道:「海清,但願你往後每一件事都能想得這麼周詳,千萬別錯在我燕翎雕手中。」

笑眯眯地,「天王刀」海清道:「你的‘善意’提醒,老夫謝了,與你燕當家的對面時,老夫一向都是十分小心的。」

重重地哼了一聲,燕翎雕轉身向金童子走過去,「鐵血紅顏」

雲姬則向著燕翎雕走了過來。

在金童子面前,燕翎雕與「鐵血紅顏」雲姬同時停了下來。

望了這一對粉妝玉琢的少年男女一眼,金童子緩慢地道:「玄冰谷在二位手中已毀滅了一半了。」

談談地,燕翎雕道:「假使尊駕也伸手的話,這一半的毀滅,還用不著這麼多時間。」

冷淡地,金童子道:「燕當家的,你就知道我準會助你?」

燕翎雕道:「你是玄冰谷中的人,但你卻沒有助玄冰谷,這不就說明了你與玄冰谷的關係了嗎?」

搖搖頭,金童子道:「燕當家的,你不會是想說我反玄冰谷吧?」

燕翎雕道:「事實上,尊駕現在已好反了。」

沉默了一陣,金童子突然笑了笑道:「不錯,我是已經反了,但我卻不會依靠任何人為後盾,從我引你們進谷的事實,燕當家的,你該不會再多費唇舌了吧?」

淡漠而緩慢地,燕翎雕點了點頭,道:「尊駕對玄冰谷仍有著一份依戀?」

金童子冰冷地道:「這裡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言辭神色間,充滿了矛盾。

長長地吸了口氣,燕翎雕道:「人各有志,不能相同,金童子,是你領我們進去呢?還是你進去通報金嶽來會我們呢?」

毫不考慮地,金童子道:「我領各位進去吧,不過,是不是各位全進去,那就要燕當家的與雲會主你們自己決定了。」

燕翎雕與「鐵血紅顏」雲姬互望了一眼,要領那些人進洞,似乎一時之間決定不了。

「天魁女」風如儀開口道:「會主,就由卑職帶本會弟子留在洞外好了,會主與燕當家的帶領三風及柴大俠進去吧。」

「鐵血紅顏」雲姬思討了一陣,道:「那就由‘血風’與‘白風’陪你留在這兒好了,順便把齊大俠及‘藍風’等人的屍體妥善的收斂起來,洞內的事,就由我們四個去處理,去多也沒有用。」

「天王刀」海清忙道:「老夫也算在內。」

冷漠地,燕翎雕道:「尊駕留在洞外,照樣也可以接掌玄冰谷。」

「天王刀」海清笑道:「玄冰谷的無數奇珍異寶全都藏在洞內,因此嘛,嘿嘿……」

臉色一寒,燕翎雕道:「你不放心我們?」

「天王刀」海消一笑道:「燕當家的,酒紅人面,財動人心,你叫老夫怎麼個放心法呢?」

壓制著心中的怒火,燕翎雕冷哼了——聲,道:「那麼尊駕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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