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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拂梟雄殲滅巨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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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雕等人的臉色立時為之一變,觀在,他們明白金童子為什麼會那麼凝重的了。

左鉤向上一撩,金童子架向攻咽喉的那一劍,右手虎頭鉤則硬截攻向腰腹的那一劍,雙鉤同出,快捷迅猛,乾淨利落。

兩個白衣童子一見金童子出招,攻出的招式突然中途一變,分別絞向金童子雙手腕脈,卻置自身的空門於不顧。

金童子如果原招不變,硬攻下去,必然能傷到兩個童子。但是,他如果撤招,雙手則非被兩個童子截下來不可。

乍看起來,六銀童所用的似乎是一種拚命的打法;然而,這卻是一個大騙局,因為,金童子手中雙鉤在觸及前面的二童子之前,他身一轉就得先捱上背後圍上來的四童子的四劍。

無論時間、方位,那另外的四個白衣童子卻配合得恰到好處,天衣無縫。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戰法,但使用這種戰法的每一個人,卻都必須存著敏捷臨敵的反應能力才能使被因之人無法回招自保,六銀童就有這種能力。

金童子對這六個人的配合戰法很清楚;雖然他無法破解,但卻不易上當。

在身後分成兩組的四銀童的劍將要近身的剎那間,金童子突然凌空一躍而起。

六銀童同時撲空,分成三對,換了個方位,重又組成了一個新的包圍圈子,等待著金童子落下來。

金童子雙足才一著地,正面的兩個童子重又圍了上來。

金童子被*得重又躍了起來。

顯然的,金童於是沒有破解之法,因此,他一次又一次地跳躍著。

六銀童從來不做凌空的捕擊,他們耐心地消耗著對方的體力。

「鐵血紅顏」雲姬不安地頻頻皺起眉頭,燕翎雕則神色肅穆地沉思著,他在想那破解之法,但卻始終想不出來。金童子跳躍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在第十九次躍起時,他背上同時捱了三劍,每劍深及脊,剎那間,鮮血便染紅了他半面身子了。

第二十次躍起時,他又捱了四劍,有一劍在胸前,除了頭以外,他全身幾乎都被鮮血染紅了。

血,使六銀童產生了鬆懈的心理,他們臨敵的經驗終究還是太少了。

就在「寒魄」金嶽看出苗頭不對,欲待提醒六銀童的時候,金童子已第二十一次落在地上。

他手中原本軟弱無力的一對虎頭鉤,突然以快得出奇的速度揮向正面撲上來的兩個童子。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他們以為已經垂死的人,會有如此勁猛的攻勢。

虎頭鉤掃掉了兩顆人頭,餘勢不減地又掃向身後,在第三顆人頭飛起的同時,三柄尺半長的短劍也同時刺進金童子體中。

狂噴的鮮血洩盡了金童子全部的力氣,手中一對虎頭鉤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雙手撫著鮮血狂噴的腰腹,金童子瞞服地轉向「寒魄」金嶽,慘厲地,金童子笑道:「金嶽,你唯一的也是最具威力的護身衛士瓦解了,哈哈……你……你得用那金針過穴之法了。」

六銀童之中,只要去掉任何一個,他們就不會配合了,何況,如今已去了三個,的確瓦解了,這是「寒魄」金嶽未曾想到的一個重大損失。

呆呆地望著金童子,金嶽木然地道:「這就是你選六銀童的目的吧?」

金童子得意地笑道:「不錯,因為,只有我知道你們的打法,也……也只有我能破得了他們,而……而給你帶來……真正的死……死亡威……威脅。」

轉向燕翎雕與「鐵血紅顏」右姬,金童子慘然一笑,吃力地道:「燕翎……雕,你……

論是個幸運兒,不……不要問我是以什……什麼身份說……說這種話,善……善待她。」

緩慢地,金童子撲倒地上了。

激動地,燕翎雕與雲姬同時搶上前去,燕翎雕抱起了金童子。

無力地搖搖頭,金童子道:「放……放下我,但願……願你們能夠……能夠離……離開這兒。」

「寒魄」金嶽突然激動地大聲叫道:「金童子!金童於!」聲音中充滿了感情。

突然扭頭向著「寒魄」金嶽,提足了最後的一絲力氣,金童子道:「金……嶽,拿……

拿出你的……梟……梟雄的本……本色出來,你曾親手殺……殺了你的堂弟……全……全家,怎會……

在乎……我……「這個揹負了一身血債,卻又懷著滿腔矛盾的少年人,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令他不知如何自處的世界。

放下了金童子,燕翎雕面對著「寒魄」金嶽緩慢地站了起來。

乎放在案上的右手中抓住三根細長尖銳的金針,「寒魄」金嶽喃喃自語了一陣,突然縱聲狂笑道:「哈哈……我是殺了我的堂弟全家,你一個毛小子居然妄想報仇,你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怪不得老夫,哈哈……」

激動的情緒隨著狂笑聲漸漸平復了下來,第一眼,金嶽就看到了站在通道上的燕翎雕與雲姬。

兇殘暴映地指著二人,「寒魄」金嶽猙獰地道:「你們將與他一樣,你們誰也逃不出玄冰谷。」

「鐵血紅顏」雲姬切齒道:「金嶽,我們是來找你的!我們用不著逃。」

暴唳地,「寒魄」金嶽道:「畢如群,給我拿下來。」

燕翎雕與雲姬各殺了五惡之一,「天猿」畢如群是親眼看到的,他那裡敢同時對付他們兩個。

惶恐地站起身來,「天猿」畢如群吶吶地道:「稟谷主,卑職,卑職……」

雙目閃射著兇光,「寒魄」金嶽*問道:「你怎麼樣,怕?」

猛然震顫了一下,‘天猿「畢如群忙道:」不……不是,卑職……「「寒魄」金嶽道:「是叫我自己來?」

一張臉完全變了色了,「天猿」畢如群懦弱地道:「谷主,卑職不敢,可是……」

抓住金針的右手,在腰腿之間連動了三下,「寒魄」金嶽寒聲道:「畢如群,你過來。」

不安地向前挪了兩步,保持著一段距離,「天猿」畢如群惶恐地道:「卑職聽令。」

冷酷地,「寒魄」金嶽道:「畢如群,你是玄冰谷中第一個違我指令的人,你知道該怎麼辦!」

急得幾乎要哭了,「天猿」畢如群連聲道:「上稟谷主,卑職不敢。」

霍然從案後椅上飛射而起,只見紫影一閃,一道罡猛絕倫的狂飈已卷掃向「天猿」畢如群。

來勢實在太快,快得連有「天猿」那種身手的人都無法閃避。

「天猿」畢如群一向老謀深算,他雖然表面上謙恭,暗地裡卻也早有了自救的準備。

蓄滿功力的雙掌猛然向外一推,「天猿」畢如群在無從閃避的清況下,便接了一掌。

「轟」然一聲大響,在地動天搖的震晃中,「天猿」畢如群向後連退了四大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中。

「天猿」畢如群連站起來的時間都沒有,「寒魄」金嶽在暴怒的大吼聲中,已第二次攻到。

抬起痠麻的雙臂,「天猿」畢如群又硬接了一掌。

連人帶椅子,「天猿」畢如群被震到牆邊了,「寒魄」金後的第三次攻擊又已*到。

在一聲恐怖的大叫聲中,「天猿」畢如群已被擊得貼在石壁上,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餅了。

雖然「天猿」畢如群只有招架不敢反擊,但「寒魄」金嶽能三擊之下要了他的命,這份內功,已足能使在場的每一個人為之惴惴不安了。

「寒魄」金嶽看都沒看已死的畢如群一眼,回身一掌把近身的那排太師椅掃落到壁腳下,兇殘地凝視著燕翎雕與雲姬道:「你們兩個一起來吧,省得老夫多費手腳!」

燕翎雕才想開口,「鐵血紅顏」雲姬已搶先道:「金嶽,你欠的是我雲家的血債,用不著我們兩個一起上,來吧!」

燕翎雕神色一變,忙道:「雲姬,由我來對付他。」

雲姬堅決地搖搖頭道:「不,由我來,假使我不行的話,你再來也不遲。」

燕翎雕不安地道:「雲姬,高手對招,怎能……」

霍然放出腰間的雙劍,雲姬堅定地道:「你不要說了,我非手刃這個老賊不可!」

話落雙劍齊揚,揮灑出一片劍芒,滾滾如網地鄭向「寒魄」金嶽。

似乎沒料到「鐵血紅顏」雲姬的劍法如此玄奧,金嶽心又一震,抖手全力劈出兩掌,大聲喝道:「三童子,困住其他三個。」

顯然,他是擔心燕翎雕真個與雲姬兩人聯手來對討他了。「剩下的三個童子,聞聲一起揮動手中短劍攻了過來,卻被「天王刀」海清與「樵霸」柴洪全擋住了。

「樵霸」柴洪抵住一個,「天王刀」海清則以一對二,嘴裡卻不住地叫道:「以老對小,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嘴裡雖然說不好意思,手中那柄「七星刀」印是絲毫不留情。

由:寒魄「金嶽對付」天猿「時,」鐵血紅顏「雲姬已知道他內力深不可測了,因此,她不敢正對著他的掌內攻擊。

嬌軀一扭,雲姬向右側飄出五尺,避過「寒魄」金嶽凌歷掌風的止面,揮動雙劍,重又卷撲上去。

「寒魄」金嶽,不但掌勢沉猛,身法也極其靈活,身子猛然一轉,抖手之間,連揮出七掌,布成了一面半圓形的掌網,*得雲姬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了六七尺。

雲姬一退,「寒魄」金後便跟著*了上去。

似乎有意要將雲姬*到牆邊,「寒魄」金嶽暴吼聲中。雙掌齊揮,指顧問連攻出十八掌之多!

綿密的掌網,隨著「寒魄」金岳飛躍急轉的身體,分成三面罩向雲姬,狂飄滾滾,似江河決堤!

由於無法突破這層掌網,雲姬不由自主地又向後退了七八尺,距離身後石壁已不到五尺。

旁觀的燕翎雕緊張地向前*進了七八尺,額角鼻尖上巳冒出了汗珠。

「鐵血紅顏」雲姬粉臉上的汗比燕翎雕更多。

「鐵血紅顏」雲姬的節節後退,使「寒魄」金嶽更有把握了,連連狂暴的映吼聲中,他又連攻出十八掌,仍然是以三面包抄上來。

在十八掌最後一掌將要拍出的剎那間,「寒魄」金嶽的雙腿突然彎了一下,移動的速度也跟著一緩。

這是:鐵血紅顏「雲姬唯一可以下手的時機了。

雙劍揮掃出一片熾/的光幕,如一條光帶,雲姬衝向「寒魄‘,金嶽。

血光在「砰」然一聲輕響中暴現,兩條剛接觸上的人影倏然分了開來。

「鐵血紅顏」雲姬向左邊飛射出一丈多遠,落地連退了三四步,停在燕翎雕身前。

胸口急劇地起伏著,「鐵血紅顏」雲姬的一張粉臉兒蒼白如紙。

面向雲姬,「寒魄」金嶽,自左胸上方到肩頭,出現了一條半尺來長的血槽,鮮血狂飈如噴泉。

由方才雙腿突然的彎曲情形,「寒魄‘’金嶽知道自己能活動的時間將沒有多久了,因此,他必須爭取時間,在他兩腿尚能活動的情況下,放倒面前這兩個年輕人。

老臉上殘酷的殺機一熾,暴喝聲中,「寒魄‘’金嶽再度撲向」鐵血紅旗「雲姬。

方才的情形又重演了,在「寒魄」全嶽雙腿再度不聽指揮的彎曲了一下之後,兩人又接觸了一次。

「鐵血紅顏」雲姬衝上去的身體,再度被震了回來,嘴角上已見了血跡了。

「寒魄」‘金嶽左胸上也多丁另一道交叉的血槽。

同樣的情況重演,使「寒魄‘’金嶽不敢再拖下去了,狂吼一聲,他第三次攻了上來。

「鐵血紅顏」雲姬雖然自知內俯傷勢不輕,絕無力再與「寒魄」抗衡,但她卻不問避,嬌軀一扭,就要再往上撲。

急上四尺,燕翎雕橫身截在雲姬面前,沉聲道:「給我!」

為了護著身後受了內傷的雲姬,燕翎雕不敢閃避,硬接了「寒魄」金嶽的掌力。

「砰」然一聲大響聲中,燕翎雕向後連退了四尺,背部幾乎碰到身後的雲姬。

右臂痠麻無比,幾乎無法抬起,燕翎雕心中不由大大吃了一驚。

「寒魄」金嶽也向後退了兩大步,胸口也為之一塞。

他的驚訝,似乎並不在燕翎雕之下。

硬碰硬,燕翎雕知道自己的內功絕無法與「寒魄」金嶽抗衡,因此,他抽出了「邪劍」。

「寒魄」金嶽心中迫切希望能儘快把兩人收拾了,心中對燕翎雕的武功雖然吃驚不小,卻仍不得不硬拼。

在喝叱聲中,「寒魄」金嶽又攻過來了,這次他連攻了十六掌。

揮「邪劍」,燕翎雕揉身而上,點灑出兩朵寒星。

「寒魄」金嶽出掌雖猛,但卻無法將燕翎雕*到四尺以外,既無法*出劍長能及的距離以外,燕翎雕的劍就能觸金嶽的手掌。

肉掌,當然無法與利劍相觸。

十六掌只攻實了一半,「寒魄」金嶽便被迫撤掌退了去。

「寒魄」金嶽雖然極力壓制著心頭的駭異,但語中仍流露了出來。

「邪劍七式?」

森冷地,燕翎雕答非所問地道:「金嶽,你雙腿的動,越來越慢也。」

「寒魄」深知自己所提心著的事,早晚會被燕翎雕看出來但燕翎雕一但真的看出來時,他卻又覺得惶恐,焦急起來了。

以一聲狂笑掩過內心的不安、「寒魄」金嶽殘毒地道:「在老夫這兩條腿無法行動之前,老夫就足以把你們送上閻王殿了。」

這時,石室近門處突然響起一聲慘號,慘號聲後,跟著吶起「天王刀」海清的聲音道:「真不好意思。」

「天王刀」海清的話聲才完,又響起一聲慘厲的悶哼。

提著赤銅扁擔,「樵霸」柴洪大步走了過來。

「看樣子,玄冰谷今天是要絕滅了。」

「天王刀」海清的話聲才落,第三個「銀童」也跟著倒下去了,於是,「天王刀」海清也攏了過來。

現在,玄冰谷中的人,就只剩下「寒魄」金嶽一個了。

緩慢地,「寒魄」金嶽開始向後退了。

由於「寒魄」金嶽雙腿無法支援太久,燕翎雕料定了他不敢拖下去,因此,他毫不心急地跟著向前*了過去。

「寒魄」金嶽向後退了八步,突然飛身躍向左邊七八尺遠的石壁,伸手摘下掛在壁上的一柄古劍,人在空中,已把劍抽了出來。

在急劇下落的一瞬間,「寒魄」金嶽一用腰力,扭向燕翎雕,顯然,他以為燕翎雕會乘機攻擊。

雙足一著地面,「寒魄」金嶽雙腿又彎曲了一下。

森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金嶽,尊駕那兩條腿是越來越不聽指揮了。」

有一種被人當面唾辱的感覺,「寒魄」金嶽怒氣一衝,手中的劍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但卻沒有躁進。

冷然一笑,燕翎雕道:「尊駕的定力令人佩服。」

森衝地冷n亨了一聲,「寒魄」金嶽道:「燕翎雕,在老夫面前使這一套,你還差得遠!」

淡然一笑,燕翎雕道:「尊駕還能支援多久?」

這是個使「寒魄」金嶽很難以回答的問題,因此,他只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寒魄」金嶽雖然沒有回答燕翎雕的話,但他明白自己沒有時間與對方於耗下去了,因此,他開始向燕翎雕走了過來。

面對著一個名滿武林、人人畏之如虎的強人,燕翎雕沒有絲毫的穩勝把握,因此,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都得小心地戒備著。

凝重地,燕翎雕也開始向對方走過去。

自從看到燕翎雕使出「邪劍」七招中的招式之後,「寒魄」金嶽也失去自信心了。

武林各大門派的武功,「寒魄」金嶽都曾見過,唯獨對燕翎雕的「邪劍」:七式他是完全陌生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由一丈多遠變成了七尺、六尺而停在五尺上。

凝視著對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石室內的空氣幾乎完全凍結了,沒有絲毫聲息,狀如一個空室。

這種氣氛,令人發悶,也令人心慌。

燕翎耀與「寒魄」金嶽仍然彼此嚴密的監視著對方,雖然沒有動過手,兩人額角上卻都浮出了汗珠。

「樵霸」柴洪是個急性人,性急盯人,也最怕這種沉閉的對峙氣氛,急雖然急,他卻不敢開口。

為了擦右手掌上的汗,「樵霸」柴洪把赤銅扁擔交到左手,扁擔頭與地接觸時碰響了一聲輕微的沉悶撞擊聲。雖然地上鋪著虎皮,但在寂靜如死一股的石室內,這沉悶的碰擊聲,仍能足以令人驚駭。

燕翎雕與「寒魄」金嶽的身體同時震顫了一下,兩團突然爆烈出的銀芒也跟著湧向對方。

七朵寒星絞著一團銀芒,一觸而過,耀跟的銀芒也跟著一閃而逝。

互換了一個方位,背對著背,仍以五尺的距離分開著,誰也沒有動。

在場的都是江湖頂尖的高手,但卻誰也沒有準確地看清雙方的攻勢,他們所唯一感覺到的,只有一連串急雨般的碰擊聲而已……「寒魄」「金嶽面對著雲姬等人而立,他指向右上方的劍突然掉在地上了,胸口正中央,血噴如泉。

緩慢地,兩個人各自轉了過來,又成了面對面之勢。

燕翎雕右大腿上及左腰眼上,血也在狂流著,模糊的一片,使人無法看清其傷勢的深淺。

以蹣跚不穩的腳步,「鐵血紅顏」雲姬向燕翎雕走了過去,神色凝重而惶恐。

望著燕翎雕,「寒魄」金嶽道:「邪劍的最後一式?」

燕翎雕點點頭道:「不錯。」

「寒魄」金嶽道:「有幾個人逃過這一招?」

沉緩地,燕翎雕道:「你是唯一見過這一招而仍能說話的人。」

滿足地笑了笑,「寒魄」金嶽道:「你怎麼樣?」

燕翎雕道:「我能活下去。」

慘然一笑,「寒魄」金嶽道:「燕當家的,你的盛名將凌駕在我‘寒魄’之上了,你將使武林不安也將有打發不完的麻……煩。」

護心的一點真氣一洩,「寒魄」金嶽頹然撲倒在地上,鮮血剎那間流滿了一地。

一代霸王,一代暴君,就這樣自人間消失了。

他沒有流露出死亡的痛苦,也沒有死亡前的恐懼,自始至終,侃侃而談,直到他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大奸巨邪,的確都有他們異於常人之處。

纖纖玉手扶在燕翎雕肩頭上,雲姬不再避諱什麼了,關切地,她問道:「你……你真的不礙事碼?」

燕翎雕道:「你呢?」

坦率地,雲姬道:「我的死活取決於你。」

望著雲姬,燕翎雕道:「你的意思是說……」

雲姬莊重地道:「你希望我說什麼?」

燕翎雕凝重地道:「你我不分離?」

毫不考慮地,雲姬道:「是的,我們永不分離。」話落笑了笑,道:「你該治傷了。」

「天王刀」海消道:「我這裡有治刀傷的靈藥。」

望著「天王刀」海清,燕匆雕道:「那藥的確神效,海老兒,這次你開的價錢是什麼?」

「天王刀」海清笑道:「白送。」

燕翎雕一怔,道:「白送,為什麼呢?‘」天王刀「海清道:」我海清今天發了筆大財,理該如此。「燕翎雕道:「那麼你有沒有治內傷的藥物?‘’」天王刀「海清道:」老夫這裡有顆‘大還丹’,也白送,如何?「心頭微微一震,燕翎雕道:「‘大還丹’?真的?」

急步走到燕翎雕與雲姬面前,「天王刀‘海清從懷中摸出一白一紅兩個小玉瓶,交給燕翎雕道:」加假包換,你自己看吧。「紅玉瓶中裝的是刀創藥,白玉瓶內果然裝有一顆佛門「大還丹。」

凝視著「天王刀」海清,燕翎雕道:「海老兒,你早就準備了這些了?」

「天王刀」海清笑道:「那當然,天有不測風雲,人有且夕禍福,老夫怎能不準備點自救的東西?」

燕翎雕道:「我是說為我們準備的?」

「天王刀」海清一怔,道:「你想到哪裡去了?」

凝重地,燕翎雕道:「海老兒,咱們是敵是友?」

「天王刀」海清笑道:「咱們的帳還沒結,敵友未分,燕當家的,咱們言歸正傳,這玄冰谷如今可是老夫的丁。」

心中雖然仍然懷疑著,但卻知道海清如果不想說,絕無法從他嘴中套出真情了,燕翎雕只有讓這個他自己解不開的迷存在心中了。

在玄冰谷,燕翎雕整整住了六天,才能行動,然後,又多住了十天,他才與雲姬率眾離去。

玄冰谷中留下了「雙頭龍」齊如飛與「藍風‘’的一對鴛鴦冢,及一批鐵血會的弟子的墳墓,留在這裡的唯一活人,就是」天王刀「海清。

「鐵血紅顏」雲姬率眾在燕家莊住了些時日,然後率眾回江南,她得先把鐵血會安頓好了,才能離開她們,她告訴燕翎雕,她將與「天魁女」風如儀一起再回到燕家莊,「天魁女」

鳳如儀是她禍福與共的姐妹。

正如「寒魄」金嶽臨逝時所說的,燕匆雕的盛名凌駕於「寒魄」之上了,口外大小幫派都以能附翼於燕家莊為榮,「邪劍魔星」燕翎雕已一變而成了口外的唯一霸主。

這是一股令武林不安的龐大力量,正如「寒魄」金嶽所料,他將有更多的麻煩,而敢找他「邪劍魔星」燕翎雕的麻煩的人,自身也必然具備那種能找麻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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