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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先禮後兵是有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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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雕道:「前面只要有可供我們借宿的地方,我們就歇下來。」

六個推車壯漢中的一個劉姓漢於聞言忙道:「燕大當家的,前面半里左右處,嘮,就是那個有燈光的地方r那裡有座河神廟,地方雖然不大,但卻還乾淨,那廟裡的和尚小的認得,我們要不要在那裡住一宿?」

燕翎雕道:「打此向前走,再有多遠會有鎮集?」

劉姓漢子道:「啟稟燕當家的,距離最近的華雲鎮,距此少說也還有二十里地。」

望著劉姓漢子,燕翎雕道:「劉頭兒,這一帶你好像很熟嘛?」

心頭微微一震,劉姓漢於急忙於笑-聲,道:「是的,燕當家的,我們這一夥兄弟,就靠著在這一帶賣力氣,嘿嘿,因此這裡的一切,我們六個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把客人推到地頭。」

淡淡地笑了笑,燕翎雕道:「那就在河神廟借住一宿吧。」

劉姓漢於心中暗喜,急忙應了聲是,高聲道:「弟兄們,咱們在河神廟歇。」

河神廟的確不大,沒有廟旗也沒有圍牆,廟門向著河,距官道約有五六丈遠。

把那輛獨輪車停在廟前的小廣場上,燕翎雕一行先後路上了那只有三階商的廟前廊簷下。

劉姓漢子急上兩步,趕到門前,抬手拍著門道:「喂喂,孫老和尚在嗎?老和尚,我是劉老弟呀,開門哪!」劉姓漢子連叫了三四遍,廟內卻仍是寂然無聲。

回頭望了燕翎雕一眼,劉姓漢子道:「大當家的,我們把門撞開好不好?」

話落雙手抵往廟門,大叫道:「老和尚,開門呀!」

隨聲用力一推;兩扇黑漆大門突然「呀」的一聲推開了,敢情大門根本就沒有拴上。

一縷暗淡的燈火,隨著推開的門射了出來,劉姓漢子抬腳邁了進去。

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劉姓漢子突然「呀」的大叫了一聲,扭頭衝了出來,把隨後預備進去的其他五個漢子嚇了一大跳。「老劉,你他孃的鬼叫個什麼勁嘛?」

是氣不接下氣的,劉姓漢子道:「你……你們自己看看……」

他這麼一說,其他五個人例不敢往裡走了。

移動了兩步,燕翎雕一腳跨了進去。

也是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燕翎雕也呆住了。

他,雖然沒有轉回來,但他那張一向平靜的俊臉突然湧上了紅潮,一雙星目中爆閃著冷別尖銳的寒芒,尖銳中,閃射著那種無法壓抑的森冷殺機。

大門裡面就是正殿,四五尺高的河神雕像正對著大門面向著河面,狹長特高的香火供案橫列在神像前,再向外便是一張大八仙桌,桌前是一排叩拜的跪用長凳,凳上鋪設著軟墊子。

頭枕著那列低矮的長凳,並排著六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個個身上血肉模糊,觸目可知,全是生前被人姦殺的,正中間的兩個女子身上,還壓著兩個無頭的和尚,兩個鬚眉俱白的和尚頭,就擺在離門口不到三尺的地面上。

由這兩個老態龍鍾的人頭,誰都看得出,這殿上的景象絕非他倆造成的。

昏暗的燈光,映著這片慘絕人寰的景象,燕翎雕的血開始沸騰了。

雲姬與風如儀相繼攏了上來。

殿上的景象雖然淫惡,但她倆的臉都沒有紅,這慘烈的景象,使她倆沒有心思再想到其他的了。

「鐵血紅顏」雲姬的嬌軀在顫抖著,「天魁女」風如儀心情雖然也因激動憤怒而異樣地跳動著,但她卻天生有一副冷靜細密的心思。

轉過嬌軀,她向站在身後滿臉困惑的「樵霸」柴洪及其他五個漢子道:「把你們的外衣服下來給我。」

「樵霸」柴洪一呆,道:「要我們的外衣做什麼?」

以極為平和冷靜的聲音,風如儀道:「柴兄,請你不要多問,稍停你就知道了。」

「樵霸」柴洪微怔了片刻,道:「相好的,把你們的‘皮’都給我剝下來。」

話落當先把自己的外衣解了下來,然後逐個把六個漢子的外衣收了起來交給鳳如儀。

一句話也沒多說,「天魁女」風如儀拿著七件外衣,急步入殿,把那令人氣煞的景象平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一消失,燕翎雕激動的情緒便也跟著稍微冷靜了一些。

這時?「樵霸」柴洪也己走了進來。

雖然看不到那些女子全身,但由她們裸露在外面的腿,「樵霸」柴洪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環眼一瞪,大聲吼道:「他孃的,你們這兩個老禿驢,看老子不敲碎了你們的屍體。」

括落抓著扁擔就要往前衝。

沉冷地,燕翎雕道:「老柴!」

「樵霸」柴洪道:「頭兒,你別管,俺實在忍不住了。」

低沉地,燕翎雕道:「不是他們於的。」

瞪大了一雙環眼,「樵霸」柴洪指著正中間的兩個女子道:「頭兒,他們還在上面呢,怎麼不是他們乾的。」

燕翎雕冰冷地道:「我說不是他們於的。」

「樵霸」柴洪不服地道:「頭兒,,俺知道你對佛門中人索有一份敬重之心,但是,這兩個算不上佛門中人,這景象你是親眼看到的啊。」

星目中冷芒如電般地一閃,燕翎雕大聲地道:「老柴,我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你幾時聽說過八九十歲的人還能幹這種事了?

你說?「呆了一呆,「樵霸」柴洪再轉身看看地上的那兩個鬚眉盡白的和尚頭,不由汕汕地道:「俺……俺是氣昏了頭了。

從認識燕翎雕至今,雲姬從來沒見過他這般震怒過,有些怯怯地,她上前兩步,輕聲道:「你打算您麼辦?」

斬釘斷鐵地,燕翎雕道:「清查這附近的武林中人。」

雲姬道:「你能肯定這是武林中人乾的嗎?」

燕翎雕道:「我能明定,因為普通人絕沒有能力同時把六個女子搶到這裡來。」

「天魁女」風如儀突然插嘴道:「燕大哥,你不覺得這件事發生得也很巧嗎?」

點點頭,燕翎雕道:「就是因為太巧了,我仍才覺得我們不能再往下忍了,她們原來不會有這種命運的,因此,這使我覺得於心難安。」

「天魁女」風如儀柔聲道:「燕大哥,過去的那些事,我們全都忍下來了。」這一次……

「燕翎雕道:「那是因為過去一直沒有人因為我而死。」

「天魁女」風如儀道:「如果這是他們安排的,也許他們正希望我們這麼做。」

星目中閃動著熾而濃的殺機,燕翎雕道:「如果這真是他們所安排的,那他們算是達到目的了,剩下的,是叫他們自己看看他們達到目的之後,該付些什麼代價了!」

「樵霸」柴洪首先附和道:「對,要對付這些鼠輩,非來硬的不行。」

雲姬道:「要對付他們,我們也總得找出個頭緒來。」

燕翎雕沉思了一下,斷然地道:「老柴,你在這裡守著車,雲姬,你與風姑娘把這些女屍料理一下,我出去看看。」

恰在這時,最右邊的那個裸女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o「天魁女」風如儀忙道:「那邊還有一個活的。」

「天魁女」風加儀說話的空檔,「鐵血紅顏」雲姬已飛身搶了上去,不顧血漬地抱起那個女子的上身,道:「姑娘,姑娘,是誰幹的?」

驚恐地掙扎了一下。那女子叫道:「求求你……求……求你,饒……饒了我吧。」

雲姬沉聲道:「不要怕,姑娘,我是來救你的,我也是女的。」

聽到「女的」這兩個字,那女子吃力地睜開了眼,恐懼地叫道:「姑……姑娘,請救……

救我。」

沒有心思去注意那女子的眼神是否像個將要垂死的人,雲姬道:「我一定救你的,姑娘,告訴我,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是誰做的?」

那女子道:「江邊,飛……飛虎嶺……的……船。」

燕翎雕雖然不便於站得太近,但卻聽到了,這裡的事,他正好也不便於插手,當即道:「我到江邊看看去。」

「樵霸」柴洪忙道:「頭兒,俺與你一同去。」

燕翎雕道:「我一個人行動快些,你不要去了。」話落大步向門外走去。

慎重地,「天魁女」風如儀道:「燕大哥,金龍堡與飛虎嶺勢同水火,是非末明白之前,還望燕大哥能按住怒火。

燕翎雕止住腳步道:「我知道。」

雲姬突然插嘴道:「他們如果人多,你可千萬不要貿然行事。」

燕翎雕淡淡地笑了一聲;道:「這個我知道。」話落大步走了出去。

燕翎雕離開不久,最氣邊的那個裸女突然也發出一聲呻吟。

雲姬粉臉上喜色一閃,道:「妹妹,最那頭還有一個活的,你過去看看去。」

「天魁女」應了一聲,起身向左邊走去。

這時,「樵霸」柴洪正在招呼著那六個漢子向內抬那隻大木箱。

雲姬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汗巾,開始給懷中那個女子擦試額角上的傷痕。

汗巾擦過之處,但見皮膚完好如初,毫無傷勢,連擦數處,全都如此。

幾處要害之處擦過之後,雲姬腦海中突然浮上一絲疑念,脫口道:「你傷在哪裡?」

就在雲姬預備把懷中女子放下去的時候。一隻罡勁的手指點在她腰間的軟麻穴上。

在此同時,才走到另一頭的女子身邊的「天魁女」鳳如儀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雲姬芳心一驚,忍不住脫口叫道:「柴洪!」

就在雲姬喊叫的同時,那兩個全身赤裸裸的女子已同時一躍站了起來。

「樵霸」柴洪剛照顧著六個漢子把木箱放在左隱門後,聞聲一回頭,不由一怔,脫口道:「這是怎麼回事?」

雲姬道:「老柴,她們是偽裝的。」

雲姬身邊的那個女子全無顧忌地扭動著蛇腰,向「樵霸」柴洪走了兩步,道:「不錯,咱們是偽裝的,這般做作,雖然殘酷了點,但是,咱們如果不這麼做,又怎能騙得過心思靈巧的三位呢?」

站在「天魁女」風如儀身邊的裸體女子也向「樵霸」柴洪走近了兩步,道:「這個巧妙的安排,還得歸功於‘老猿’曹錫九,曹老頭呢!」

抓著赤銅扁擔,「樵霸」柴洪氣得全身發抖,暴烈地叫道:「老猿?你們是金龍堡派來的?」

站在雲姬身邊的女子媚笑道:「小妹叫‘桃花兒’,那邊那位是我妹妹,她叫‘紅菱兒’,至於咱們是哪裡來的,稍停你們就知道了。喚,對了,柴當家的,咱們少堡主急著要見二位美人,小妹看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慢慢地提起了手中的赤銅扁擔,「樵霸」柴洪咬牙切齒地道:「我們頭兒這片同情之心算是被你們這兩個婊子騙去了,老子叫你們嚐嚐那騙人的後果。」話落一橫手中扁擔就要出手。

揚手止住「樵霸」柴洪,「桃花兒」春意盎然地笑道:「柴當家的,咱們姐妹倆原本可以拿燕翎雕的兩個命根子來脅迫你就範的,我們之所以不那麼做,柴當家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樵霸」柴洪道:「老子沒那麼多閒情來與婊子磨齒,給老子納命來吧。」聲落赤銅扁擔已呼的一聲對準工人掃了出去。

水蛇般的腰肢猛然一扭,兩個粉白的身體己同時脫出了扁擔能及的範圍,「樵霸」柴洪眼睜睜地看著赤銅扁擔的尖端從兩人頸下掃過去,卻就是夠不著。

身法閃動之快,部位拿捏之準,無一不是江沏中一流身手。

‘格格「地蕩笑了一陣,」紅菱兒「道:」柴當家的,何必上這麼大的火呢?其實,你們的同情心也並沒有白費呀,最起碼,這裡還有四個黃花大閨女是被先奸後殺的呀。「越聽氣越大,「樵霸」柴洪爆雷似地大叫一聲,猛揮赤銅扁擔,狂風驟雨般地鄭向二女。

除了照顧頭領與膝蓋以下的部位之外,二女其他部位一概不管,「桃花兒」扭動著水蛇腰,一邊閃避一邊叫道:「柴當家的,你不會忍心向我們那些重要部位下手吧?嗯?格格……」

「樵霸」柴洪的確無法向那些部位下手。

雲姬與鳳如儀兩張臉兒都氣白了,她們真沒想到人間真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二女乃是武林中有名的人物,「樵霸」柴洪又有許多地方無法攻擊,交手不及五招,便有些支架不住了。

一步接一步地,「樵霸」柴洪開始向後退了。

桃花兒笑道:「妹妹,你先去把那封信替燕當家的擺在桌子上,這裡由我來應付,我想柴當家的不會那麼狠心下殺手的,對不,柴當家的?」

抽身退了下去,紅菱兒躍身落在河神面前,被他衣袍中抽出一封信來,回身放在桌子上,重又回身加入了戰圈。

本來,紅菱兒一走,「樵霸」柴洪已穩住陣腳了。但紅菱兒一加入,他卻又*得開始向後退了。

那邊六個漢子,幾曾看過這等美女裸裎的陣仗,一個個的眼珠子都直了,狀似要跳出眼眶子了。

向那六個漢子掃了一眼,桃花兒道:「妹妹,把那六位先送上路去吧。」

紅菱兒道:「他們是本堡的人啊。」

桃花兒道:「妹妹,萬一燕翎雕回來一問,你能擔保他們不說實話嗎?姓燕的可也不是好惹的呀。」

紅菱兒點了點頭,突然飛身撲向那六個目瞪口呆的漢子。

他們哪會想到她倆會向自己的人下手,連怎麼回事都沒弄明白,而糊里糊塗地上了路了。

舉手之間滅了活口,紅菱兒轉身又準備撲向「樵霸」柴洪。

才轉過身來,紅菱兒突然呆住了,驚訝地脫口叫道:「‘血魑’金照堂?」

一聽到「血魑」兩個字,桃花兒也駭然地抽身飛了回去。

「樵霸」柴洪也跟著收手,向門口望了過去。

赤眉,蒼髮,臉如噴血,獅鼻海口,髯如鋼絲。根根蝟張,丹風眼,寒光森冷如電,一身紅如烈火般的衣袍,刺目也醒目。

不錯,此人正是飛虎嶺「暴虎」龍天豪以下的第一號人物——「血魑」金照堂。

「血魑」金照堂身後跟著兩個著藍布衣裙,胸口上繡著一雙帶翔飛虎的兩個中年婦女,由兩人的衣著與她們恭敬的神態,可以看出她們並非「血魑」金照堂的徒眾。

身上像是能散發出使空氣為之凝結的寒酷氣息,他一進來,整個大殿便全凝住了。

暗自吸了口冷氣,桃花兒腰膠一扭,道:「噢,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金二當家的來了。」

「嘿嘿」冷笑了兩聲,「血魑」金照堂道:「怎麼?老夫不能來嗎?」

媚眼兒-拋,桃花兒狐媚地笑道:「當今之世,誰敢說金二當家的不敢做什麼出來呢?」

說著話,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地向「血魑」金照堂走了過來。

「血魑」金照堂森冷地「哼哼」了兩聲,道:「你不但人美身段好,那張小嘴可也滿甜的嘛。」

桃花兒雖然弄不明白「血魑」金照堂的心思,但她對自己的一身媚功極有把握,扭腰擺臀的一步三擺地向「血魑」金照堂走了過來,一面道:「能得到金二當家的您的誇獎,小女子這是哪一輩子修來的福啊?」

聲落人已停在「血魑」金照堂面前了:仍然是那麼冷木地,「血魑」金照堂道:「你猜我第一句話要告訴你什麼?」

媚笑著,桃花兒道:「您告訴我什麼我都願意聽。」

「血魑」右臂倏然一抬,「叭」的一聲脆響聲中,桃花兒仰面跌出七尺多遠,砰的一聲跌倒八仙桌子底下,她才尖銳地叫出聲來。

臉色仍是那般冷木,語氣也依然是那麼緩慢冰冷,「血魑」金照堂道:「你們給我把衣服穿起來,雷青峰的六金釵雖然名揚江湖之上,淫播兩河之地,但在老夫面前,你們就給我收拾起來吧。」

紅菱兒恐懼地道:「金二當家的,我們沒帶衣服來。」

「血魑」金照堂道:「從地上拾兩件穿上。」

紅菱兒道:「那……那是男人的衣服。」

陰沉冷酷地笑了一聲,「血魑」金照堂道:「這是什麼對候了,你們還想打扮給誰看呀?」

一聽「血魑」金照堂語氣不對,紅菱兒戰慄不安地開聲道:「金二當家的,我們是聽人差遣,身不由己的,金二當家的,還請您老高抬貴手。」

冷酷地笑了一聲,「血魑」金照堂道:「你們不是向雷青峰當面保證要把二位姑娘帶回去的嗎?」

一聞此言,二女立時愕住了。

撫著那半邊紅腫的面頰,剛從桌子底下飄出來的桃花兒脫口道:「金二當家的你……」

「血魑」金照堂道:「不錯,你們的計劃我全聽到了,因此,老夫特此趕來接收,話落冷冷地道:」老夫叫你們把衣服穿起來。「桃花兒岔開話題,道:「金二當家的,我們並沒有什麼計劃呀。」

「血魑」金照堂道:「雷青峰不是為這兩位姑娘叫你們來的嗎?」

桃花兒忙道:「是呀,但……」

「血魑」金照堂道:「這還不算計劃嗎?」

桃花兒聞言浮動的心思略為安定了一些,暗自思忖道:「聽他所說的,顯然他只聽到了我們計劃的後一半,而沒有聽到前面嫁禍與飛虎嶺的那一半,看樣子,我們也許還有生路。」

討罷,忙招呼紅菱兒道:「妹妹,我們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兩人在地上各自找了一件外衣穿了起來,暫的掩住了她們誘人的胴體。

森冷地,「血魑」金照堂道:「你們慣用哪隻手?」

猜不透「血魑」金照堂的居心,兩人惴惴不安地對望著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血魑」金照堂冷冷地重複道:「你們慣用哪一隻手?

紅菱兒道:「金二當家的,你問這個於什麼?」

「血魑」金照堂生硬地道:「老夫要你們留下點東西。

兩張粉臉立時全嚇白了,桃花兒故做嬌柔的哭泣著道:「金二當家的,你……」

冷冷地,「血魃」金照堂道:「別跟我來這套,你們是什麼料子,老夫清楚得很。」

二女畏畏縮縮地道:「金二當家的,我們……」

紅臉一寒,「血魑」金照堂沉冷地道:「把你們的劍拿一把給我。」

左後方那個中年婦人,聞言急忙把身邊的劍交到「血魑‘’金照掌手中。

金照堂這個「血魑」的綽號,是因為他行事冷酷,言出必行,全不顧人情世故,雖然他一生所殺的人,全是些十惡不赦之徒,但仍不為江湖中人所喜,故而有他這個——「血魑‘’的毒惡綽號。

對這一點,二女知道得很清楚,因此,一見他拿劍,桃花兒忍不住脫口道:「小女子慣用左手。」

紅菱兒也栗聲道:「小女子也慣用左手。」

她們猜測「血魑」是要把她們慣用的那隻手拿下來。

陰沉地冷笑了一聲,「血魑‘’金照堂道:」照你們今日所為,老女原該取你們的性命,一者,此地非老夫所管,二者我飛虎嶺要找的是姓燕的,與你們無夫,故此,老夫開天地之恩,饒了你們,你們就各自把那隻不慣於用的右手給我切下來吧。,‘話落揚手把劍拋向桃花兒。

抓著劍,「桃花兒」栗聲道:「金二當家的,我們……」

陰冷地,「血魑」金照堂道:「你們自己下不了手?」話落冷聲道:「再拿一把劍給我。」

右後方白婦人也把身邊的劍交到金照堂手中了,握著劍,「血魑」金照堂一步一步地向二女*了過去。

恐懼地向後退著,桃花兒急聲道:「我……我們自己下手。

只是……「仍然向前走著,「血魑」金照堂道:「你們不會是想說換砍左手吧?」

深知「血魑」金照堂生性易怒,隨時都有下手的可能,而他一旦出手,對手從來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心中一急,桃花兒揮劍把右手齊腕砍了下來;丟下劍,封脈止住血後,一張臉兒已變得鐵青如死了。

轉向紅菱兒,「血魑」金照堂道:「你!」

畏編著,紅菱兒向後退著,一面尖聲叫道:「不,不,我不要,我……」

幻影如撲天烈火般地閃動了一下,紅菱兒的聲音使突然終止了。

地上,登時又多了一具無頭女屍。

一旁的「樵霸」柴洪怔住了,心中不停地反覆思忖道:「這老小子縱然比不上頭兒,也絕不在老三‘血佛’童逸真之下,頭兒如果不能及時此回來,俺今天可就要栽了。」

把手中的青鋼劍丟棄在地上,「血魑」金照堂轉向桃花兒道:「回去告訴雷青峰,本幫幫主有點小事要找姓燕的談談,故此要先借這兩位姑娘到本幫總舵去住上幾天,你走吧。」

一句話也投放多說,桃花兒急急如喪家之犬般地奔出了大門。

轉向「樵霸」柴洪,「血魑」金照堂用他那種慣用的森冷語氣道:「姓柴的,你也得跟老夫到總舵去走一趟。」

雖然明知自己絕非「血魑」金照堂的對手,「樵霸」柴洪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他冷聲一笑,道:「姓金的,你想我會跟你去嗎?」

「血魑」金照堂道:「問題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能不能不去。」

「樵霸」柴洪道:「聽說‘血魑’的對手,從無全命之人?」

「血魑」金照堂道:「怎麼,你想試試?」

「樵霸」柴洪道:「不錯,俺是想試試。」

咧嘴寒笑了一聲,「血魑」金照堂道:「只是老夫來之前,幫主交待過在他未與姓燕的會面前之前,不許老夫傷了他的手下。」

「樵霸」柴洪冷笑一聲道:「原來這世上也有你姓金的畏懼的人。」

「血魑」金照堂毫不在意地道:「他是容易發怒的虎,我們這些江湖人物中的虎,等你見了他,你會知道老夫如此聽命於他,並無絲毫值得驚奇之處。」

「樵霸」柴洪冷然一笑道:「假使他姓龍的能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隻易怒的‘暴虎’的話,那燕翎雕就算得上是條潛藏不露的‘怒龍’了!」

「血魑」金照堂道:「你想告訴老夫什麼?」

「樵霸」柴洪道:「不要輕易的去激怒一條龍。」

「血魑」金照黨冷聲道:「柴洪,你的話說得太晚了,他們已經接上了姓柴的,拿出你最拿手的來吧,老夫接你的。」

‘驚雷手「雷青峰手下的二金釵在金照堂面前的情形,」樵霸「柴洪是親自目睹的,因此,他不敢逞強,思忖了一下,道:」比一擊之力。「毫不在意地,「血魑」金照堂道:「怎麼比法?」

「樵霸」柴洪道:「各拿一根木棒,以棒相擊,脫手者為輸。」

「血魑。金照堂道:」可以。「話落吩咐隨來的兩個婦人到後殿去找了兩根粗有兒臂,長有七尺的棗木棍來。

各取一支在手,「血魑」金照堂把手中的一根用雙手抓住,平伸出去,道:「‘柴洪’,你先出手吧。」

「樵霸」柴洪擅使赤銅扁擔,一向以臂力見長,所以他選了這個比法。

雙臂高高地舉起了棗木棒,「樵霸」柴洪突然大吼一聲,使盡全身之力打了下去。

「砰」然一聲大響,「血魑」金照堂手中木棍向下一沉,虎口立時一眸痠麻,老臉也不由為之一變,但手中木棍卻沒有脫手。「樵霸」柴洪一擊未能奏效,雙臂反倒被震得有些痠痛,不由為之冷了半截。

平伸出自己的棗木棍,「樵霸」柴洪道:「請!」

「樵霸」柴洪「請」字才一齣口,「血魑」金照堂高舉的棗木棍已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大響,「樵霸」柴洪雙臂一麻,手中木棍把持不住,跟著落在地上了。「鐵青著臉,「樵霸」柴洪爽朗地道:「姓金的,咱們定吧。」

「血魑」金照堂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來,隨手拋在八仙桌上,轉向兩個婦人道:「去把那兩位姑娘背起來,別忘了。她們目前還不是我們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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