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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酒香劍毒醉仙樓(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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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渡,是個位於黃河北側的重要渡口,南來北往的客商行旅雲集,因此,這裡是個客

棧、酒樓林立的大鎮集。

飛龍堡,就在風陵渡以北不到五里的那道本地人稱之為望。

河嶺的嶺上。

風陵渡原本是屬於金龍堡的地盤,又有極為靠近的飛龍堡就近看守著,因此,這裡算得

上是金龍堡治下的一個他們最放心的安定鎮集,平日裡,金龍堡很少把人力浪費在這裡。

但是。自從半個月前,飛虎嶺開始零星侵犯飛龍堡附近金龍堡的散設分陀之後,風陵渡

這個行旅集結的要地便處處都有金龍堡的人在走動、巡視了。

就在這種金龍堡劍拔駑張的緊張情況下,燕翎雕帶著「樵霸」柴洪由潼關進了風陵渡。

打從他們一進入鎮內,背後就有人盯上梢了,不但燕翎雕知道,就連一向懵懂的「樵霸」

柴洪也覺察到了。

東張西望,燕翎雕一直往鎮內走著,狀似什麼也沒覺察到似的。

一路上,「樵霸‘’柴洪連看了燕翎雕好幾次,見他神色平和如初,忍不住用右肘輕輕

撞了燕翎雕一下,放低聲音道:」頭兒,有人看上我們了。「

淡淡地笑了笑,燕朝雕道:「犬雖惡,又豈敢擋猛虎之路?不要管他。」

「樵霸」柴洪道:「話是不錯,可是,俺看在盱。裡,心裡就老覺得毛躁躁的刺癢。」

燕翎雕笑道:「那你就別看不就是了嗎!」

燕翎雕的話才說完,「樵霸」柴洪便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道:「頭兒,俺不看偏偏

又忍不住,你看看,他們現在由一個變成了三個了。」

燕翎雕道:「你應該說是五個。」

又回頭望了一眼,果然是五個了。

一雙環眼立時瞪得大大的,「樵霸」柴洪道:「頭兒,他們這不叫盯梢,而是在找茬。」

燕翎雕笑道:「我知道。」

「樵霸」柴洪道:「那我們……」

燕翎雕道:「繼續往前走。」

滿頭露水地望著身邊的燕翎雕,「樵霸」柴洪驚奇地問道:「頭兒,你的脾氣什麼時候

變得這般溫和了!」

燕翎雕輕嗤一聲道:「老柴,你看我的脾氣會變嗎?」

走了三四步遠,「樵霸」柴洪才道:「俺是不相信你會變,不過……」

截住「樵霸」柴洪底下的話,燕翎雕道:「那就是了,老柴,我仍然是以往的我,我也

沒有忘記我們此來的目的,只是,我們動手的時候還沒到。」

「樵霸」柴洪道:「要等到了飛龍堡?」

燕翎雕道:「你看這些朋友會讓我們去到飛龍堡嗎?」

「樵霸」柴洪毫無把握地道:「誰知道呢!」

後面跟著的人,由五個變成了十個,引得許多路人遠遠地避開二人,遙做壁上觀。

越走心火越旺,「樵霸」柴洪的那張黑臉,漸漸地變成紫黑的豬肝色了。

在鬧區的一家酒樓前停住了腳步,燕翎雕氣定神閒地道:「老柴,在潼關時,莫成龍告

訴我們的那家酒樓的名字,你還記不記得了!」

憋住了一肚子的火,「樵霸」柴洪道:「就算俺把它刻在腦袋裡,此刻也想不起來了。」

燕翎雕笑道:「想必是氣昏了?」

環眼一瞪,「樵霸」柴洪氣唬唬地道:「頭兒,你今天可真好興致,後面像他孃的送祖

宗似地跟著一群不成氣候的龜孫子,虧你還有興致尋俺來開心!」

燕翎雕笑道:「老柴,誰在尋你開心了?我是在想,如果我們找著了那家酒樓,就等於

進了這些龜孫子的老巢了。他們就會送上門來消除你的氣了。」

眸子立時一亮,「樵霸」柴洪道:「那家酒樓叫‘醉仙居’。」

側臉看了「樵霸」柴洪一眼,燕翎雕道:「老柴,你不是忘了嗎?」

「樵霸」柴洪道:「頭兒,你脾氣不但沒變,甚至於更加痛快了,俺這一樂,便又想起

來了。」

話落凝目四望,但見酒樓林立,酒旗兒飄揚。可就是找不著「醉仙居」那三個字。

偏著腦接,「樵霸」柴洪自言自語道:「這他孃的可是作怪!

莫兄弟明明說是在最熱鬧的地點,卻怎麼偏偏找不到這三個鳥宇?「

燕翎雕笑了笑道:「你看看咱們身邊的這座酒館是不是那三個鳥字?」

「樵霸」柴洪扭頭向右一看,不由失聲笑道:「嘿嘿,這不是騎著驢找驢嗎?嗨,這一

帶可還數這一家為最有氣魄呢!」

紅漆柱子,稜形格子大窗,寬敞的門面,纖塵不染,加上門前的三層石階,益發襯托得

氣勢宏偉,窗明几淨丁。

兩人互望了一眼,拾階而上,悠然自得地邁步進了「醉居仙」。

兩人身後的那十幾個人,也跟著上了石階,但卻沒有跟進去,在門口兩側站定了。

一進門,是一道紫檀木櫃臺,橫列在右手邊,寬敞的大廳內,坐滿了酒客,熱鬧中透著

些亂嘈嘈的雜亂氣息。

往櫃檯上一靠,「樵霸」柴洪拉大著嗓門道:「掌櫃的,領座了!」

直挺挺地坐在櫃檯內的一張方桌後面,那個肥頭大腦,長像如豬的五旬上下的肥胖老者,

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冷冷地道:「小客店滿了,貴客請往別處去吧。」

自大廳內掃了一眼,「樵霸」柴洪粗聲粗氣地道:「那正中間的兩張桌子不是沒有人

嗎?」

肥胖掌櫃的仍然雙目盯著面前的鐵珠算盤,頭也沒抬,冷聲到:「那兩張桌子被飛龍堡

的爺們訂去了。」

「樵霸」柴洪一呆,回不上話來,不由自主地向燕翎雕望過米。

淡然一笑,燕翎雕道:「掌櫃的,飛龍堡的爺們不知何時來?」

肥掌櫃的道:「晚間。」

燕翎雕道:「咱們坐不到晚間。」

肥掌櫃的突然抬頭望了燕翎雕一眼,突然問道:「年輕人,你是武林道上的朋友嗎:」

冷漠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掌櫃的,你這裡是酒樓不是?」

肥掌櫃的道:「不錯,老漢這裡是酒樓。」

燕翎雕道:「在下是來喝酒,掌櫃的用得著盤底嗎?」

怔了一怔,肥掌櫃的冷笑了一聲,道:「年輕人,老漢並不是在盤你的底,老漢只不過

是要告訴你,如果你不是武林中人,你最好不要那兩張桌子,你惹不起雷爺。」

燕翎雕道:「如果我是呢?」

肥掌櫃的上下打量了燕翎雕一眼,道:「如果你是,你該知道除了雷爺或雷爺的手下人

親自帶你來外,你就不該往那兩張桌子上坐。」

燕翎雕淡漠地掃了那張肥豬臉一眼,道:「掌櫃的,如果說我們非要坐呢?」

細小的眸子中掠過一抹尖細銳利的森冷光芒,肥老者突然提高了嗓門叫道:「裡面的夥

計,出來領座了。」

櫃檯末端的那道門的簾子一開,走出兩個濃眉大眼,太陽穴高高隆起的黑衣漢子來。

一照面,燕翎雕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的小二。

朝著燕翎雕二人,肥掌櫃的道:「這兩位貴客。」

邁開大步,兩個黑衣漢子走到燕翎雕之人身邊,右邊那個有一臉麻子的漢子冷冷地道:

「兩位隨我來。」

跟著兩個黑衣漢子,燕翎雕與「樵霸」柴洪被引到中間那兩張桌子前坐了下來,兩個黑

花漢子則站在兩人的後面,既沒開口,也沒招待。

環眼中閃動著煩躁的光芒,「樵霸」柴洪道:「他孃的可是作怪,走遍天下,還沒遇見

這等要客人求店家的鳥店。」

話落揚手一巴掌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砰然」大響,「樵霸」

柴洪喝道:「小二!」

站在「樵霸」柴洪身後的靜面大漢冷冰冰地道:「我就站在你後面,用不著那麼大聲叫

喚,驚動了其他貴客。」

所有的酒客,目光全都轉向了這邊。

黑臉變成了紫黑色,「樵霸」柴洪不停地搓著放在桌面上的那雙巨靈掌,似在極力忍耐

著。

臉上流露出一抹習慣的淡漠笑意,燕翎雕望了「樵霸」柴洪一眼,道:「兄弟,侍候我

們的是本店的特等小二,咱們一向是怎麼對待特等人物,你是知道的。」

這是表示可以開始了。

霍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樵霸」柴洪轉向身後的青面漢子,咧開大嘴怪異地笑道:

「夥計,你他孃的沉著一張鳥臉,這是招待你二位祖宗的架勢?」

青臉漢子三角眼一瞪,道:「黑小子,你罵哪個?」

伸手在那人肩膀上推了一把,「樵霸」柴洪道:「老子罵你!」

身不由主地向後退了半步,青面漢子臉上兇光一閃,欺步近身,「唬」的一拳搗向「樵

霸」一柴洪心窩,出手奇快如電。

一齣手便向致命處招呼,這顯然是存心要置「樵霸」柴洪於死地了。

大風大浪見過多少,「樵霸」柴洪哪會把這麼個不入流的東西放在眼裡?

不閃不避,巨靈掌倏然一揚,照準青面漢子那張臉摑了過去。

青面漢子的拳頭才剛碰到,「樵霸」柴洪的衣裳,青臉上已捱了一計重的。

「叭」的一聲,青面漢子但覺跟前一黑,滿眼金星閃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急退過去;

嚇得身後桌上那些酒客亂成一團……踏出一步,「樵霸」柴洪劈胸一把抓住青面漢子的衣襟,

冷聲道:「別打擾了別人的清興,小子,給俺站穩了!」

口鼻之中,血流如泉,青面漢子兩隻眼睛才剛剛能看見模糊的影子,「樵霸」柴洪右掌

又揚了起來。

「慢著!」說話的是站在燕翎雕身後的那個麻面漢子,這時,他正把一柄匕首架在燕翎

雕的脖子上。

「樵霸」柴洪扭頭看了一跟,忍不住笑道:「他孃的,壽星老吃砒霜,什麼人不好招惹,

你卻去招惹俺頭……不公子,這不是你想死嗎?」

森冷地,麻面漢子命令道:「黑小子,把人給我放開。」

揚起的巨靈掌突然左右一陣猛擺,「叭叭」兩聲巨響聲中,青面漢子左右頰上又各捱了

兩計重的,慘哼一聲,當場昏死在地上。

麻臉一沉,匕首對準燕翎雕的脖子便切了下去。

就在麻面漢子匕首一用力之際,一道銅匝似的手已抓在他腕脈上了,一任麻面漢子用盡

全身之力,依然切不下去。

緩饅地站了起來,燕翎雕森寒地吃吃笑道:「朋友,你們這裡開的可是黑店?」

原來想走的酒客,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吸引住了,一個個都把目光集中在燕翎雕與

麻面漢子身上。

緩慢地,燕翎雕抓住麻面漢子持刀的右手向著麻面漢子咽喉彎了過去。

那隻手,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眼看著那柄明晃晃的匕首對著自己咽喉刺了過來,卻就

是掙不開燕翎雕的手,也松不了手中匕首,焦急恐怖地,麻面漢子的身子開始往後仰,但身

子與手臂連在一起,往後仰的幅度卻有限。

「大俠,饒……饒我。」

森冷地,燕翎雕道:「朋友,你可曾想過饒我?」

「兩位大俠息怒,小老兒親自送酒來了。」話聲是肥掌櫃的發出來的。

一隻酒杯,在話聲的遮掩下,襲向燕翎雕身後。

身子向前一躍,風車似的,燕翎雕與麻面漢子互換了一個位置。

「叭」一聲,麻面漢子腰桿一挺,那隻飛過來的酒杯,已震斷椎骨,鑲入麻面漢子後腰

內。

慘厲地號叫了一聲,麻面漢子全身顫抖著癱瘓了下去。

鬆開手,燕翎雕目注那個左手託著酒盤子右手仍抓著另一隻杯子的肥胖老者,道:「朋

友,一開始,咱們就不對勁。」

店內的灑客開始鼠竄狂奔地往外跑了。

斯文地,肥胖掌櫃的把灑盤子放在桌子上,冷冷地笑道:「年輕朋友,你是哪條線上

的:」

笑笑,燕翎雕道:「掌櫃的,我說過,一開頭,咱們就不對勁了,現在,已不是問來歷,

盤底子所能了事的了。」

肥胖掌櫃的冷笑一聲道:「年輕朋友,你照子可要放亮些,跑到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來

惹事,朋友,你算是瞎了眼了!」

燕翎雕道:「掌櫃的,瞎了眼,我會不左不右地偏偏跑到你的店裡來嗎!」

肥胖掌櫃的冷笑一聲道:「對,相好的,話既然說明白了。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的吧,

二位朋友是哪一個碼頭上的?」

搖搖頭,燕翎雕道:「掌櫃的,我知道你叫‘鐵珠子’魏通才,說起來,你的名號在江

湖上也還有幾個人知道,只是,問在下是誰,說實在的,你還不配。」

這時,酒樓內的酒客已全跑光了,站在門外的那十個漢子,已各自拿著傢伙湧進來了。

櫃檯旁的那道暗門內,這時也湧出了七八個持刀漢子。

「鐵珠子」魏通才向身後望了一眼,冷笑道:「相好的,在我醉仙樓上撒野行兇,你們

算是瞎了眼了!」

「鐵珠子」魏通才話聲才落,大廳右邊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生硬的聲音道:「魏掌櫃的,

真正瞎了眼的是你而不是他們!憑那麼幾個平日裡只會吃睡的豬,你也妄想去對付猛虎狂獅

嗎?」

「鐵珠子」的目光隨聲轉向右邊,才發現大廳裡還有沒走的三個老者,他只覺得這三個

人很面熟。但卻不認得他們。

燕翎雕轉眸望了一眼,臉色不由為之一變,暗自忖道:「西川的三色劍?」

「鐵珠子」魏通才只當他們是與燕翎雕一夥的,肥臉猛然一沉,道:「不用在那裡狂吠,

老夫連你們三塊料也算上了!」

原先開口的老者大笑道:「哈哈……鐵老兒,我看你不但瞎了眼,只怕心也昧了!像你

這等廢料,真難為你怎麼能活到今天!魏老兒,先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狂,如果你能把你面前

的那兩個主兒放倒,老夫三個也,賠上三顆人頭如何?」

那老者右側的另一個老者道:「大哥,要放倒那兩個正主兒,你不是誠心在難為掌櫃的

嗎?你瞧瞧,人家孩子才有多大呢?」

老者話落,三人立時大笑出聲。

肥臉已變成了鐵青色,「鐵珠子‘’魏通才真恨不得伸手先劈了那三個人,但轉念一想,

卻又怕多樹了敵人,只得暫時強忍了下來,回身向櫃上急走了兩步,沉聲喝道:」去與我把

這兩個東西的腦袋拿下來去!「

十七八個壯漢不知死活地齊吼一聲。一起奔向燕翎雕與「樵霸」柴洪,將兩個人圍了起

來。

抓起桌子上的酒壺,「樵霸」柴洪替燕翎雕斟上一杯,慢條斯理地道:「公子,這一路

上少吃沒喝的也實在夠辛苦了,來,你先喝上一杯。」

燕翎雕淡然一笑道:「老柴。你先喝吧,少停你還得忙上一陣子呢!」

「樵霸」柴洪眸子中神光一閃道:「哪一種忙法?」

燕翎雕道:「痛痛快快,隨心所欲的忙。」

這時,一個持刀大漢已經接近了「樵霸‘’柴洪身後。

像是一點也沒覺察到,「樵霸」柴洪興奮地道:「有痛快的活幹,比俺喝上十年老灑更

解渴得多!」

話落煥然起身,粗壯的身體猛然轉向後面,叉開五指,一掌打了出去,正迎著身後那個

摸過來的漢子的門面。

左掌才「叭」的一聲印在那漢子艙上,右拳巴結結實實地「冬」的一聲插在那漢子胸膛

上。

仰面直撞入身後的那些同黨群中,那漢子連哼都沒哼出聲來,便己七孔流血而亡。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周圍的那些壯漢子見狀呆了一呆,突然齊吼一聲,各自使刀舞劍

地圍了上來。

手無寸鐵,「樵霸」柴洪見狀情急之下,順手從身邊掠起把椅子,衝著那些撲上來的漢

於揮掃出去。

論力氣、論身手,這些人哪裡能與「樵霸」柴洪相比!只一個照面,便被打倒了三個。

「樵霸」柴拱手中木椅的椅座,也被刀劍削去了半邊了。

仗著人多,那群漢子向後退了幾步,重又浪潮般地湧了上來。

刀劍齊揮,冷光奪日,氣勢倒也十分嚇人。

「樵霸」柴洪一聲大吼,彎腰一式「風起雲湧」,揮動椅子向四周打了出去。

慘哼聲中,木椅飛揚,撲上來的那群漢子,登時又倒下了兩個。

「樵霸」柴洪手中的木椅椅座己被刀劍全削光了。

眼看著手中的傢伙越來越短,「樵霸」柴洪心中也有些著急起來了。

恰在這時,那群退下去的漢子重又湧了上來。

情急之下,「樵霸」柴洪彎腰伸手撈起燕翎雕面前那張方桌的一隻桌腿,大喝一聲,迎

著正面衝來的那些漢於硬推了過去。

刀劍砍在硬木桌上,急切問無法砍透,「樵霸」柴洪又以外門工夫見長,那些漢子雖然

不停地往桌上砍,但卻傷不著「樵霸」柴洪。

仗著一股猛力,「樵霸」柴洪直往前推出去,一面加重了雙腳上的力道。

只聽桌子背面「唏哩嘩啦‘’的桌椅倒翻的響聲,不到七八步遠,那一群四五個漢子便

悉數被掃倒在地上了。

這時,背後與兩側的那些漢子也恰好包抄了上來。

就勢一調桌腿,「樵霸」柴洪風車似地急轉了三四圈,猛然撒手對準背後那群閃在一邊

的漢子拋了出去。

一陣大響聲中,當場就被砸死了三個。

趁著眾人退避的瞬間,「樵霸‘’柴洪雙掌齊出,把那七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漢子,全

劈翻在地上!

這麼來回一陣折騰,那十七八個壯漢已有十三四個被他放倒了,其他四五個只在邊處拉

著架勢,卻沒有一個敢再上前的了。

伸手從身邊一張沒倒的桌上撈起一把酒壺,「樵霸‘’柴洪嘴對嘴的喝了兩大口,用衣

袖一抹嘴,指指那四五個漢子道:」來來來,別盡縮在一邊裝孫子,你們今天是死定了!「

雙手捧著一個串著李子般大小鐵珠子的鐵胎算盤,「鐵珠子」站在「樵霸」柴洪身後五

尺左右處,陰冷地道:「黑小子,死定了的人是你,不是他們。」

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燕翎雕溫和地道:「鐵掌櫃的,你不動手,在下也不動手。」

眼看著飛龍堡堡主交給他指揮的弟子,死亡將盡,「鐵珠子‘’魏通才眼珠子全都氣紅

丁,冷酷地道:」小輩,就算你不動。老夫也要活剝了你!「

吃吃地輕笑了一陣,燕翎雕道:「鐵掌櫃的,你誤會了在下的意思了,我不是怕你,只

是希望事情能在公平的狀況下分個清白而已。」

「鐵珠子」魏通才冷森森地笑道:「小輩,論江湖經驗,老夫足夠做你的祖宗了,你想

蒙哪一個?」話落沉聲喝道:「給我一起上!」

那四五個退縮在一旁的漢子,一見有人撐腰,精神全來了,紛紛怪叫一聲,一起撲向

「樵霸」柴洪。

「樵霸」柴洪料定了有燕翎雕守在身邊,絕吃不了虧,見狀向旁撈起一張桌子,飛身迎

了上去。

雙手抱著的鐵胎算盤,倏然向上一託,右手五指各壓在一串鐵珠子上,猛然向外一彈,

「叭」的一聲脆響聲中,二十五顆鐵珠子就像一蓬飛電船地對準「樵霸」柴洪背後罩了過去。

一道白影,在「叭」的一聲脆響聲。就像是突然由空氣中凝結出來的一般,擋在「樵霸」

柴洪身後,二十五顆鐵算盤珠子,悉數消失於白影中。

右角上立時爆出一片喝采聲,道:「好身法。」

這是一片衷心的稱讚聲。

這時,「樵霸」柴洪早已先後將那四五個失去依靠的漢子放倒了。

驚惶地望著面前這個右手拿著身上穿的那件白袍的少年人,「鐵珠子」魏通才怔住了。

脫去了那件用來掩飾身份的白袍子,左手拿著那柄窄長的劍,燕翎雕重又露出了本來面

目。

黑衣、白劍,「鐵珠子」魏通才腦海中猛然問浮上了一個可怕的人影,他,雖然從來沒

見過這個人,但由他那身獨特的裝束,「珠珠子」魏通才仍然忍不住脫口叫道:「燕翎雕?」

淡漠中帶著森寒冷酷的氣息,燕翎雕道:「魏掌櫃的,我是誰已於事無補,你仍得走完

你心中原先想著的那條路。」

心中有些寒冽,「鐵珠子」魏通才道:「老夫並非怕事,如果你真是姓燕的,最好我們

不要傷了和氣,你與我們金龍堡並沒有什麼不可解的深仇大恨,對嗎?」

把衣袍內那二十五顆鐵算盤珠子倒入手中,燕翎雕道:「魏掌櫃的,如果這二十五顆鐵

珠子中的任何一顆打在在下身上,你現在會怎麼說?」

燕翎雕的口氣等於告訴「鐵珠子」魏通才,他們之間已無協協之可能了。

肥臉猛地一沉,「鐵珠子」魏通才冷冷地道:「年輕人,老夫說過,我並非怕你。」

淡漠中帶有無比的寒酷氣息,燕翎雕道:「魏掌櫃的,很好,該怎麼辦,想必你是知道

的了!」

暗自將勁道凝聚於右臂上,「鐵珠子」魏通才倏然大吼一聲,飛身急竄上來。

鐵算盤搖出一計凌亂擾人的闢啪響聲,漫空揮灑,狀似分由四面八方攻向燕翎雕而來。

把手中白袍隨手往桌上一拋,燕翎雕雙足微一用勁,飛身落在身後一張桌子上,並沒有

出手還擊。

「鐵珠子」魏通才當然不會就此停手,「鐵算盤」的闢啪響聲霍然消失,一道黑影,電

掃燕翎雕一雙小腿。

顧慮著旁觀的「三色劍」,燕翎雕不願意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出手,使三人有觀察他武

功的機會。

雙足一點,燕翎雕凌空飛向對面七八尺外的桌面上,行動快似電光一閃。

「鐵珠子」魏通才雖然矮胖,行動卻也十分靈巧快速,雙目盯著凌空自頭頂上掠過的燕

翎雕,小腹猛一用勁,凌空一個倒翻,頭下腳上,「叭」的一聲,五顆「鐵珠子」對準燕翎

雕胸腹電射而來;

實在沒有想到「鐵珠子」魏通才會有這麼快的身手,燕翎雕著實吃了一嫁,雙肩一晃,

向右飛射出去,落在窗前的另一張桌子上。

似乎知道這一擊傷不著燕翎雕,「鐵珠子」魏通才在落地之前,就空一轉身子,五指齊

出,又彈出了二十五顆鐵珠子。

「鐵珠子」魏通才的這一著,又出乎了燕翎雕的意料之外,但他卻不想再閃避了,因為,

如果他再閃避下去,就有些顯得走投無路了。

右手飛快地抓在劍柄上,就在燕翎雕抓劍的剎那間,他身後突然傳來一片窗紙破裂的響

聲。

俊臉倏然一變,幾乎連想都沒想,燕翎雕凌空直射了上去。

二十五顆鐵珠子擦腳底掠過,窗外立時響起三四聲慘呼號叫之聲。

「鐵珠子」魏通才這一次的攻擊,是盡了他最大的力量了,也是他視為煞手的一計狠招,

他是料定了燕翎雕在腳初落實之前,無力再往上拔,才下此煞手的,但卻沒想到仍然傷不到

對方。

窗外的號叫聲,使「鐵珠子」魏通才怔仲了一下。

那隻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但在這短暫的一刻,卻決定了「鐵珠子」魏通才的命運。

一片森寒凌厲的寒芒突然在「鐵珠子」魏通才面前爆射開來,三朵碗口大小的寒星,流

星趕月般地襲到了魏通才身前。

「鐵珠子」只記得燕翎雕是凌空飛射上去的,他一直都在注意著對方,只除了怔神的那

一瞬間。

他沒有想到對手會有這麼快。

一聲號叫,「鐵珠子」魏通才仰面跌在地上,眉心間已現出一顆流著腦漿與鮮血的星星。

劍歸鞘,燕翎雕看都沒看三色劍那兄弟三個,轉身向「樵霸」

柴洪走了過去。

向凌亂的廳內掃了一眼,「樵霸」柴洪聳聳肩道:「頭兒,看樣子咱們勢必得換一家

了?」

燕翎雕知道事情不會就此結束的,當下淡然一笑,道:「這裡既然有三位朋友能坐得下

去,咱們又有什麼不能將就的呢?」

「哈哈……燕當家的,你該留下幾個跑堂的才是,這麼一來,不是連端酒送萊的都沒有

了嗎?」

抬頭望向右腳,燕翎雕看著了三人中那個剛剛說話的五旬上下的老者。

淡眉、細眼,面目無須,五官端正,但卻透著陰陽怪氣的脂粉氣息。

此人,是三色劍中的老麼,「女王劍」石嘯群。

在石嘯群對面的是三色劍老二「通天劍」石嘯雲,黑臉大眼,唇角下撇,自然地流露出

一股子高傲兇狠的煞氣。

老大「霸王劍」石嘯天,年在六旬開外;淡紫麵皮,頷了留有一把山羊鬍子,精降不時

左右閃動著,是個工於心計之人。

燕翎雕打量了三人一眼,冷漠地道:「這麼說,三位是要在下替你們端酒菜了?」

「女王劍」石嘯群笑道:「我兄弟是何許人,怎當得起燕大當家的侍候?」

燕翎雕笑道:「那麼閣下是要替在下端酒了!」

「女王劍」石嘯群一怔,道:「燕大當家的,你看我們兄弟是給人家端酒的人嗎!」

淡淡地,燕翎雕道:「這很難說。」

扭頭望著燕翎雕,「通天劍」石嘯雲陽冷陰冷地冷笑一聲道:「姓燕的,我看你細皮嫩

肉的,倒像個跑堂端酒。低三下四的角色。」

「樵霸」柴洪環眼一瞪,道:「放你孃的屁!俺頭兒若是像個跑堂的,你這塊粗裡粗氣

的老廢料便只有挑肥送葬的活兒好乾幹!」

「通天劍」石嘯雲一向自視極高,聞言麵皮一緊,指著「樵霸」

柴洪道:「姓柴的,你這個奴才的奴才,老夫若是乾的挑肥送葬的活兒,你他孃的撒泡

壓照照你自已是塊什麼料,你就知道你該幹什麼了!」

「樵霸」柴洪一本正經地指著自己的鼻尖道:「俺!俺當然知道俺是塊什麼料了,大的

事業不說,俺說小的,俺做你頭兒老爹還覺得有些委屈呢!」

霍然跳了起來,一腳踢翻了身後的坐椅,「通天劍」石嘯雲一個虎跳,便竄到了燕翎雕

二人的桌前。

一把扳住桌緣,「嘩啦」一聲掀翻了二人面前的桌子,「通天劍」石嘯雲氣勢洶洶地指

著「樵霸」柴洪道,「柴洪,是人的兒子,你給老夫站出來!」

桌子一翻,「樵霸」柴洪已身不由己地向後暴退出了三尺多遠,聞言環跟中兇光如電般

地閃動著,「樵霸」柴洪猛一錯身,就想往外撲。「

一直岸然地坐著沒動過,燕翎雕伸手一攔,道:「老柴,慢著。」

話落緩慢的仰臉看著站在前面不滿四尺處的「通天劍」石嘯天,道:「石二當家的,有

道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尊駕……」

火爆地冷聲吼叫著,「通天劍」石嘯雲咆哮道,「姓燕的,你少他孃的裝斯文,你家二

老爺,連你也沒放在眼裡,是號人物,你也給我站起來!」

「樵霸」柴洪跳著腳吼著道:「頭兒,你看看,你看看,像這等村夫並蛙之徒,哪會曉

得天有多高,地有多闊。給他三分顏色,他就以為天下的人都死光,就剩下他一個了!」

臉都氣白了,「通天劍」石嘯雲吼道:「姓柴的驢頭,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不出手,

老夫就衝過去活劈了你!」

伸臂攔住跳著腳想往外衝的「樵霸」柴洪,寒著臉,燕翎雕以低沉的聲音道:「石二當

家的,姓燕的原先把你看成了個人,但你卻硬是沒有半點人味,你說要衝過來,你依仗的是

什麼?」

「通天劍」石嘯雲正在氣頭上,聞言厲聲叫道:「老夫就依仗著這雙肉掌!」

俊臉刷的一下,變得鐵青,燕翎雕伸臂做了個讓客姿勢道:「尊駕請!」

身子猛然一矮,「通天劍」石嘯雲咆哮一聲,右腳向前跨出一大步,呼的一聲,當胸一

掌劈向燕翎雕。

單由他出掌所帶起的風聲,燕翎雕也知道他這一掌力道不凡,但卻並不畏懼。

冷哼了一聲,不急不徐地,燕翎雕對準了對方的掌勢,也遞出了一掌,轟的一聲大響,

整個酒樓都為之震顫搖晃不已,桌椅杯盤,更是全離了本位。

「通天劍」石嘯雲只覺胸口一悶,整個身子像是承擔了萬鈞壓力一般,無法自制地向後

連退了三大步。

燕翎雕肩上微晃了一下,也向後退了一步。

「通天劍」石嘯雲是攻,燕翎雕是守,情勢如何。可說是一目瞭然。

一顆心狂烈地跳動了一下,「通天劍」石嘯雲臉上立時浮現了不安與驚惶的神色。

吃驚的還不只「通天劍」石嘯雲,其他二劍,臉色也全都為之一變。

燕翎雕在武林中有「邪劍魔星」之稱,素以「邪劍‘’招式奇特而聞名,因此,他們都

沒有想到以他的年齡,他會有這麼駭人聽聞的內功。

同樣地,他有如此深厚的內功,竟未為江湖同道所傳頌,那他被傳頌的「邪劍」招式,

又該有何種威力呢?

三色劍的三人都在想著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把他們的心絃同時繃緊了。

輕蔑地冷嗤了一聲,「樵霸」柴洪開口道:「頭兒,俺沒說錯吧!像這種跟著師孃學丁

兩天子把式的廢料,除了會吼會叫之外,可說是一無是處。」

「通天劍」石嘯雲對燕翎雕心中雖已產生了畏懼之念,但卻怎麼也吞不下這口氣。

老臉變成了鐵青色,「通天劍」石嘯雲狂吼一聲,飛身就要往上撲。

「女王劍」石嘯群見狀忙出口叫道:「老二,慢著。」

心中實在有些怯意,「通天劍」石嘯雲聞聲急忙煞住腳,回頭道:「老三,什麼事:」

伸手抓起「通天劍」石嘯雲擺在桌上的那個紅綢子包著的長劍,揚手拋向「通天劍」石

嘯雲,「女王劍‘’石嘯群凝重沉深地道:」燕大當家的不是問你依仗的是什麼嗎?「

伸手抓住「女王劍」石嘯群拋過來的劍,「通天劍」石嘯天的心立刻定了下來,開始用

雙手去解那方紅綢。

左手食、中二指捏著那方解下來的紅綢舉止輕佻而又帶著那絲做作以來的目中無人的傲

意,「通天劍‘’石嘯雲一鬆手指,讓紅綢飄落地上。

把劍鞘由右手交到左手中,「通天劍」石嘯雲右手五指握住了劍柄。

那是一柄通體赤紅如火的劍,紅玉鞘、紅玉炳,雖然沒有看到劍身,燕翎雕也能認得出

那是一柄好劍。

惋惜地搖了搖頭,燕翎雕道:「劍是名劍,卻非名主。」

雙目凝注在燕翎雕安閒泰然的俊臉上,緩慢地,「通天劍」石嘯雲向前邁進了一步。

這一步,含有試探敵方心底虛實的用意。

燕翎雕仍然是那麼泰然自若,這表情,有些令「通天劍‘’石嘯雲心慌。

「霸王劍」與「女王劍」不知不覺地全都站了起來,兩張老臉都凝重得像是凍結了一般。

雖然知道三色劍兄弟三個,個個武功都十分霸道,但「樵霸」

柴洪對燕翎雕有絕對的信心,他向後退了三步,把左肩頭靠在牆上,豪聲道:「頭兒,

對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你下手時可千萬別留情,否則,他又不曉得要對多少人狂吹大擂一

番,最好能給他在顯明的地方留上點記號;也好叫像他們一輩東西知道咱們的厲害。」

對「樵霸」柴洪,「通天劍」石嘯雲最無法忍受,‘聞言狂吼一聲,右手倏然向外一抽,

一蓬烈火似的劍幕已遮天益地的卷向燕翎雕而來。

劍身紅如烈火,那凌厲無比的快捷攻勢,也與濃烈的狂焰一般。

燕翎雕是使劍的行家,「通天劍」石嘯雲劍才離鞘,他已知道自己是碰上行家了。

「通天劍」石嘯雲的攻勢來得太快,燕翎雕無法及時拔劍相迎。

身子向後微仰,燕翎雕順身子後仰之勢,向後退了半步,「邪劍」就在這短暫的緩衝距

離內抽了出來。

銀芒暴起,如雨夜之驚電,雖無遼闊之光面,但那強烈的、尖銳的刺眼利芒,卻能令人

心寒膽顫。

燕翎雕進了火網,火網也包住了銀芒。

在叮的一聲輕響聲中,兩人互換了一個方位,兩團不同光色的劍芒,也隨著兩人的分開

而消失。

從燕翎雕臉上,「樵霸」柴洪看到了那種燕翎雕臉上極少有的凝重神色。

「通天劍」石嘯雲額角鼻尖上已沁出了冷汗。

他是使劍的行家,但他卻發現自己熾烈霸道的劍幕,竟無法掩住燕翎雕的那種怪異奇快

的劍法。

這使他心寒,也使他心驚。

凝視著「通天劍」石嘯雲,燕翎雕森冷地道:「石二當家的,輪到我了。」

「了」字聲中,四朵寒星已點向「通天劍」石嘯雲胸口。

攻勢實在太快,快得使石嘯雲覺得燕翎雕揮灑出手的那四朵寒星像是由話音凝結而成的。

心頭狂跳了一下,「通天劍」石嘯雲閃射向後暴退出兩尺,烈光似的劍芒在他閃身後退

之際揮掃了出來,全是防守的架勢。

「喂,灰孫子,你可別踩著你老子,」

「樵霸」柴洪聲音起在「通天劍」石嘯雲身後不到一尺處。

聞聲只當是「樵霸」柴洪要出手夾攻,大驚之下,「通天劍‘’石嘯雲連想都沒來得及

想,回手一劍,削向身後。

似乎沒有想到「通天劍」石嘯雲會出手攻擊自己,「樵霸‘’柴洪猛見一圍烈火似的劍

芒卷向自己頸項之間,著實嚇了一大跳,」啊呀「一聲,雙腿猛然向前一伸,一屁股跌坐在

地上。

「樵霸」柴洪反應雖然快,頭頂上仍然被削落丁一撮頭髮。

「通天劍」石嘯雲回手攻擊時,就料定了絕無法再回身抵擋燕翎雕了,因此,順著扭動

身體的力量,他向右飄了出去。

「通天劍」石嘯雲料是沒有料錯;但行動卻沒有燕翎雕來得快,就在他閃身向右飄出去

的剎那間,一條左袖已被燕翎雕劃出一道尺多長的口子,手也被劍尖劃出了一道血口子。雖

然不深,但卻血流不止。

一劍湊功,燕翎雕才想再追上去,突聽三劍之首的「霸王劍」

石嘯天喝道:「燕翎雕,老夫有話要說。」

雖然明知道對方沒有什麼話好說,但燕翎雕仍然收住了手。

「通天劍」石嘯雲方才差一點把一條左臂斷送掉,心中正自羞怒交加,一見燕翎雕住手,

紅色劍一擺,錯手就要出來攻擊,「霸王劍」石嘯天急忙出聲喝道:「老二,住手!」

聲音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堅定力量,「通天劍」石嘯雲聞言,不由自主地收住了攻勢。

拿起桌上用綢布包著的劍,「霸王劍」石嘯天望了老三石嘯群一眼,朝燕翎雕這邊走過

來。

「女王劍‘’石嘯群也抓起桌上白綢包著的劍,隨在」霸王劍‘身後走了過來。

二人在「通天劍‘’石嘯雲身邊停了下來,」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助劍法如神,

老夫等佩服得很。「

冷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好說,好說,石大當家,的,說說你心裡要說的話吧。」

「霸王劍‘’石嘯天笑道:」燕當家的,老夫三人為何在此,你該知道吧?「

燕翎雕笑道:「三位是應了金龍堡之約,要往金龍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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