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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罹陷龍堡會金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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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像是剛被灑掃過的一般,除了星羅棋佈、問閃發光的星星之外,沒有一絲半點的雲層,儘管沒有,可是沒有月光,夜,仍然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金龍堡活像一個滿身是眼的龐大怪獸,靜靜地,伏在這一片森林密佈的遼闊原野上,就因為‘它「有那些如眼的燈光,因此,燕翎雕與」暴虎「龍天豪才毫不費力地在這一望無垠的遼闊林野中很容易地找到了」它「。

金龍堡,雖然稱之為堡,但卻沒有圍柵的高牆,一進一進的樓宇,連綿排列著,柵離樓宇十多文之外,圍著一圈圓木柵門,自這一圈柵門圍起來至今,除了走大門而入之外,還沒有人翻越過。

堡的大門,也是用圓木組成的,高大的柵門正中間,掛著一方巨大的橫扇,鏤刻著「金龍堡」三個大字。

柵門兩旁,並立著一對高及兩人的巨鼎形的東西,兩團熊熊的火光燃燒於那兩個巨鼎般的東西頂上,照得四周亮如白晝。

柵門兩側陰影中對立著四個跨刀的黑衣武士,柵圍四周則時時有三兩個黑衣漢子牽著巨大的猛大在巡視著。

躺在離柵門四丈多遠處的一棵柏樹之下,燕翎雕扭頭看看身邊的「暴虎」龍天豪,道:「他們雖然有人防守,但由這些防守人的行動上卻看不出緊張之色,足可見他們還沒有料到我們會來。」

「暴虎」龍天豪道:「這些個不成氣候的東西不難對付,只是,他們拉著的那些畜牲可不怎麼好對付,那些東西鼻子尖得很,一聞到點味道,就他孃的捕風捉影的沒命的叫。」

燕翎雕道:「咱們快選下風,在它們沒聞到味道之前,先設法溜過去,在萬不得己之時,才解決它們。」

「暴虎」龍天豪道:「也只有這麼辦了。咱們這就進去?二燕翎雕點點頭道:」對,咱們分開走。」

「暴虎」龍天豪道:「怎麼,你怕我佔了你的便宜。」

燕翎雕點點頭道:「正是這麼說。」

兩個人相視笑了一笑,方想動身,突見柵門內的火光下走出六個人來,一女五男。

六人之中,有一男一女走在前面,腳步沉重遲鈍,像是不會武功的人。

這一男一女身後,跟著四個衣著鮮明的漢子,每人腰間佩著一柄金鞘長劍。

微微怔了一下,燕翎雕脫口道:「那不是‘西川三色劍’之首的‘霸王劍’石嘯天嗎?

看樣子像是被他們制住了,那女的又是誰呢?」

「暴虎」龍天豪道:「嗯,那娘們好一雙媚眼。」

「媚眼」,燕翎雕重複了一句,突然眸子一亮,道:「她會不會是‘媚姬’葉仙兒?」

兩人說話這段空檔,四個金劍漢子已押著「霸王劍」石嘯天與那個狐媚女子走出了柵門,顯然,他們是要出堡了。

彼此互望了一眼,燕翎雕與「暴虎」龍天豪都打消了進堡的念頭,隨後盯了下來。

沿著柵門外那條金龍堡通向外間的唯一的馬車大路,這六個人照直走了出去。

這條路他們經年累月的走動,早巳走熟了,就算閉起眼睛來,他們也知道哪裡上哪裡下。

轉了三個大彎,金龍堡的燈火己似乎全被密密的林子遮住了,然後,六個人走下一個漫長的平坡,再順勢向前走了上去,坡上,就是一棵粗可供三四人合圍的大柏樹,這棵柏樹,恰好生在三叉路口的正中央。

根本就沒想到後面有人跟蹤,在他們全無防備的情況下,燕翎雕與「暴虎」龍天豪很容易地就侵到了他們右後方最近的一棵樹下。

喝住前面走動的一男一女,四個金劍漢子中那個右頰上有一條紫刀疤的麻臉漢子冷冷地道:「二位,就是這裡了。」

緩慢而冷靜地,「霸王劍」石嘯天止住了腳步,那個「媚眼」女子卻恐懼地求道:「四位大爺,求你們行行好,放了小女子吧,只要你們肯放我,你們哪一位要我,我都願意終小做如做婢侍候他。」

疤面漢子右手邊那個臉色白裡透青的漢子聞言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唾沫,道:「嘿嘿,六哥,依我看……」

未等他把話說完,紫疤漢子冷聲道:「老兒,你想說什麼我明白得很,堡裡女人多的是,誰也沒限制你玩,但是,對她,你最好少動那種念頭。」

似乎仍不死心,被稱為老九的漢子陪著臉笑道:「大哥,我沒有說要她呀,我只借半個時辰該可以吧?」

疤面漢子生硬地道:「不行。」

老九急叫道:「大哥,我……」臉一沉,疤面漢子冷聲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老七、老八,把他們給我吊到樹上去!」

被稱為老七、老八的兩個金劍漢子從肩膀上解下帶來的牛筋紋繩急步上前,把一人捆了起來。

「霸王劍」石嘯天動都沒動,任由兩個漢子捆縛,那女子則竭力掙扎哭叫著。

老九白臉一沉,冷聲喝道:「他孃的葉仙兒。你最好識相點,閉上你那張嘴,再叫,小心老子把你全身衣服剝光!‘’死亡的恐懼已奪去了葉仙兒全部的心志。老九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仍然大哭大叫著。

一個箭步竄到葉仙兒身邊,老九就要下手。

疤面漢子冷喝道:「老九,住手,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我明白得很,給我站到一邊去:」

訕訕地,老九向後退了兩步。

疤臉漢子沉聲道:「把那娘們的嘴給我封起來。」

被稱為老八的漢子,就近伸手點了葉仙兒的啞穴,周圍立時恢復了沉寂。

在疤面漢子的命令之下。「霸王劍」石嘯天與葉仙兒被吊起了一丈多高。

黑暗中,「暴虎」龍天豪低聲對燕翎雕道:「這次該輪到我出手了。

燕翎雕低聲道:「先聽聽他們說什麼。」

「暴虎」龍天豪道:「我並不是說這就要下手,我是說,這一次,你不能插手。」

輕輕地笑了笑,燕翎雕道:「好吧,這一次就由你出手吧。」

「暴虎」龍天豪道:「要吊著的那兩個死還是活?」

毫不考慮地,燕翎雕道:「要活的。」

兩人對話的這段時間,老七與老八兩個金劍漢子已把二人吊好在樹上了。

從腰間掏出兩柄匕首,疤面漢子明沉地冷笑道:「石嘯天,假使我是你,嘿嘿,那吃虧的一切事情,我就認了,你以為就憑你們西川路上,那麼幾個不成氣候的東西,就能晃得動金龍堡嗎?」

重重地「呸」了一聲,「霸王劍」石嘯天道:「疤臉老六,你少在你家大爺面前逞威風,石大爺今天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全憑你,老子若是哼出半聲來,便不姓石。」

疤面漢子狂笑一聲道:「哈哈……你姓石的時間,本來就沒有太長了。」

飛身竄落在疤面漢子身後,「暴虎」龍天豪拍拍剛剛揚起右臂的疤面漢子的肩膀,道:「朋友,秋高天寒,你把他們吊在那裡,一等天亮,豈不每人頭上都要落上一層厚厚的霜嗎?」

由於「暴虎」龍天豪的身法太快,四個金劍漢子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突然出現,因此,他的聲音倒使四個漢子意外地怔了一下。

疤面漢於扭頭望了「暴虎」龍天豪一眼,冷聲道:「你是誰?」

「暴虎」龍天豪故作神秘地反問道:「我是誰你不知道?」

在金龍堡家門口上,疤面漢子顯然沒有料到「暴虎」龍天豪會出現,因此,他印象中雖然覺得這個人好像很熟,但卻就是沒有往那上面想。

傲氣十足地哼了一聲;疤面次子冷聲道:「少跟我打啞謎,你是誰?快說!」

輕輕噓了一聲,「暴虎」龍天豪故作神秘地道:「稍安勿躁,我與你們堡主的關係極為密切,附耳過來,我告訴你們我是誰。」

疤面漢子根本就沒想到面前這人就是金龍堡的一個死敵,毫不考慮地把耳朵附了過去。

以極輕的聲音,「暴虎」龍天豪道:「我是飛虎嶺的龍天豪。」

全身猛烈地震顫了一下,疤面漢子整個地呆楞住了。

現在,他想通為什麼會覺得這個人印象很深了,因為,他們一再提及他。

顏面是如此近的距離,疤面漢子知道自己絕逃不出去,愣仲忡地盯著「暴虎」龍天豪道:「你……你?」

滿面悅色地笑了一聲,「暴虎」龍天豪道:「不錯,是我呀,老朋友。」

站在四周的其他幾個漢子,由「暴虎」龍天豪的表情,還真以為是疤面漢子的朋友哪,老八道:「六哥,他是誰?」

距離如此之近,疤面漢子知道自己絕沒有機會說出他的名號,他沒有勇氣出口。

向其他三個人招招手,「暴虎」龍天豪神秘地道:「你們都過來,我告訴你們我是誰。」

由於疤面漢子一直安然無憂地站在「暴虎」龍天豪面前。其他三個人根本就沒往壞的地方去想,聞言紛紛移步。欲待攏上來。

心中一急,疤面漢子突然大叫一聲道:「他是龍天豪!」

身子在喝叫聲中倏然躍了起來,右手同時向身側劍柄上抓了過去。

龍天豪右手順勢向上一撩,疤面漢子的右手連劍柄都還沒碰到,身子突然不自然地凌空飛射上去,一聲沉悶淒厲的尖叫聲,剎時劃破了夜空。

在疤面漢子的號叫聲中,「暴虎」龍天豪飛身撲到了老七老八面前,左錘向外一撇,轟然一錘,結結實實地擂在怔仲中的老八胸膛上了。

七孔噴著鮮血,老八整個人向後飛跌了出去。

這時老七與老九已弄清是怎麼回事,各自轉身,急如星火般地向金龍堡飛奔了出去。

橫身截在二人面前,「暴虎」龍天豪冷森地寒笑一聲道:「二位還想走嗎?」

「嗆」然一聲拔出腰間的金劍,老七冷叱一聲,藉著飛撲之勢,利劍穿向「暴虎」龍天豪心窩,出手的勁道十足。功力還真不弱。

身子向側裡一讓,龍天豪左錘向上一捺,「當」的一聲撞在老七劍身上。

身子被震盪起的右臂帶得一個踉蹌,老七向後退了四步。

老九則藉著老七出手的機會撲了出去。

急急如喪家之犬,老九一口氣向前飛射出十多丈遠,人才到達坡底,身後已響起老七一聲慘號。

暗自慶幸自己得以脫身,老九心中暗叫了一聲好險,發足向前狂奔著。

從坡底奔上漫長的坡頂,老九停足向後望了二眼,見身後「暴虎」龍天豪正在對面坡頂上,心中安定了不少,猛然轉身,就要再往前跑。

「朋友,別走了,這裡沒有你的路。」

聞聲急忙煞住衝勢,行動雖然快,仍然在到達發話人面前時,才停住腳。

定睛一看,突然發現是個沒見過的黑衣人,老九心頭先自產生了一種不祥之感,脫口道:「你是誰?」

「燕翎雕。」

全身猛然哆嗦了一下,老九驚恐地大叫一聲,轉身就往後跑。

一轉身,正好迎上了「暴虎」龍天豪的巨錘。

漆黑的夜裡,立時又響起了一聲沉悶慘厲的吼叫之聲。

看了燕翎雕一眼,「暴虎」龍天豪道:「看起來,十八金劍手中的人,武功也不過如此而已。」

燕翎雕道:「這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我們會來,因此,突變之中,他們措手不及。」

不以為然地,「暴虎」龍天豪放重了聲音道:「你是說……」

燕翎雕道:「咱們用不著在這個問題上辯,不久,咱們就會在他們有準備的情況下,遇上他們的。」

「暴虎」龍天豪哼了一聲,果真沒有接腔再辯下去。

回到三叉路口的那棵老柏樹下,燕翎雕把石嘯天與葉仙兒放了下來。

解開「霸王劍」石嘯天身上的繩子,燕翎雕道:「石嘯天,你來得比在下快。」

冷冷地哼了一聲,「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翎雕,你們實在應該等他們解決了我們後再下手。」

燕翎雕淡然地道:「也許你對我們仍有幫助,起碼,你知道進堡以後的各條路徑。」

「霸王劍」石嘯天道:「就算我知道,你想我會助你們嗎?」

燕翎雕道,「當然早以為會,所以我才救你。」話落漫不經心地揮手解開了「霸王劍」

石嘯天被制的穴道;活動了一下筋骨,「霸王劍」石嘯天突然轉身揮手,一掌對準葉仙兒劈了過去。

橫身攔在二人之間,燕翎雕揮掌化解了「霸王劍‘’石嘯天的一掌道:」石嘯天,現在還不能殺她。「向側橫跨了三步,「霸王劍」石嘯天站在疤面漢子的屍體旁邊。

燕翎雕沒有理會石嘯天,轉身向葉仙兒冷冷地道:「姑娘,在下解開你的啞們之後,你可不能大聲吼叫,否則。莫怪在下手辣。」

「媚姬」葉仙兒還沒來得及有什麼表示,突見夜空裡金光一閃,「霸王劍」石嘯天已挺著疤面漢子的金柄劍,閃電刺向燕翎雕腦後玉枕穴而來。

燕翎雕與「霸王劍」石嘯天距離近在咫尺;又沒有想到「霸王劍」石嘯天會突如其來地向他下手,再者,「霸王劍‘’石嘯天又是三色劍之首,武功原本就十分強,綜合此三般因素,燕翎雕雖然已驚覺到有變,但卻已沒有時間來應付了。

只仗著一種本能的反應,燕翎雕把身子矮了一矮,雖然,他知道這樣是絕對無法躲過的。

「當」的一聲大響,起在燕翎雕腦後,幾乎就在響聲才起的剎那間,燕翎雕倏然轉過身來。

「暴虎」龍天豪的爪瓣大錘就伸在他與「霸王劍」石嘯天之間。

「霸王劍」石嘯天虎口上向外滲著鮮血,但手中劍卻沒有脫手,他臉上帶著意外的茫然,但卻並無懼色。

臉色冷得令人心寒,燕翎雕道:「石嘯天,你一定有你非得在此時此地下手的理由。」

「霸王劍」石嘯天頑強冷傲地道:「不錯,因為老夫此時不下手,就沒有機會了,雖然,你進了金龍堡也是死,但卻不是死在老夫手中。」

微微怔仲了一下,燕翎雕冷然道:「這麼說,金龍堡欠尊駕的,尊駕是沒有勇氣再去討回來了?」

「霸王劍」石嘯天冷冷地道:「不錯,因此,我選擇了你。」

燕翎雕道:「如果我們聯手對付金龍堡呢?」

「霸王劍」石嘯天冷笑道:「我不會受你利用的。」

沉默了一陣,燕翎雕道:「你我之間,非友即敵,絕不會有第三種關係存在,石嘯天,你選擇哪一種?」

毫不考慮地,「霸王劍」石嘯天道:「我們絕不可能為朋友。」

緩慢地,燕翎雕點了點頭,道:「我想尊駕絕不會放棄掙扎的機會而自行了斷的。」

緊了緊手中的金柄劍,「霸王劍」石嘯天道:「不錯,因為你還沒有那種能令我不戰而敗的威力。」

看了燕翎雕一眼,「暴虎?龍天豪向後退了四步。

緩慢地移動著腳步,燕翎雕向「霸王劍」石嘯天走了過去。

心中好橡正承受著無法抗拒的重大壓力,「霸王劍」不由自主地抬動腳步向後退著,雖然他極力控制自己,但燕翎雕每向前跨近一步,他就會不自覺地跟著向後退一步,連一步的距離都不敢接近。

「暴虎」龍天豪急著要探金龍堡,見狀忍不住脫口道:「你們大眼瞅小眼的幹嘛呀?對——光——啊!」

「暴虎」龍天豪的話驚醒了沉迷中的「霸王劍」石嘯天。

一聲顫懍的暴叱聲中,「霸王劍」石嘯天揮劍織起一片綿密如急雨般的劍幕滾滾地卷向燕翎雕,數不清的劍尖,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刺點向燕翎雕全身各處大小穴道。

「邪劍」在「霸王劍」石嘯天飛身躍起的剎那間出鞘,七朵碗口大小的寒星,在兩人一錯身的剎那問閃動了一下,隨即消失。

兩人身子交錯而過,由面對面而變成了背對背地站著,誰都沒有轉過身來。

緩慢地顫抖著,「霸王劍」石嘯天「砰」的一聲撲倒地上了。

「暴虎」龍天豪清清楚楚地看到,「霸王劍」石嘯天的頭、胸二處,共有七顆深黑的血星星。

以驚異的目光望著燕翎雕的側面,「暴虎」龍天豪道:「燕翎雕,這是‘邪劍’的最後一招?」

轉向龍天豪,燕翎雕平靜地道:「不錯。」

「暴虎」龍天豪迷惑地遭:「你一直沒用過這一招?」

燕翎雕又點了點頭,「暴虎」龍天豪道:「石嘯天的功力並不高於我,對他,用得著嗎?」

燕翎雕生硬地道:「對付金龍堡,我們需要信心。」

這句話,道盡了金龍堡在燕翎雕心目中的壓力,不錯,因「金佛」的突然出現,他們確實需要信心,「暴虎」龍天豪能領悟這個道理,他點點頭道:「你這一劍,天下只怕已無人能敵,這足夠堅定我們的信心的了。」

淡淡地,燕翎雕道:「如果‘金佛’能破這一招,龍天豪,我們的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心頭上好像突然之間被壓上了一塊千斤重石,使龍天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他舐了舐突然覺得發乾的嘴唇,道:「他們也許正有著與我們同樣的想法。」

燕翎雕笑笑道:「也許。」話題一轉道:「龍天豪,你帶著葉仙兒進堡好不好?堡中的情形,她知道。」

燕翎雕的言行,使「暴虎」龍天豪對他產生了由衷的敬愛之心,他雖然沒有流露出來,但在行動之間,卻自然地產生一種依賴心理,點點頭,他道:「可以是可以,只怕這女人不肯跟咱們合作。」

走到葉仙兒面前,燕翎雕解開了她的穴道,還沒等燕翎雕開口,葉仙兒已搶先道:「合作嘛,小女子是誠心誠意的那麼想著,不過,……二位大當家的,你們可得答應我個條件。」

濃眉一豎「暴虎」龍天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們平起平坐的談條件,你不知道你此時呼吸的是誰給你的氣?」

毫無懼色地蕩笑一聲,「媚姬」葉仙兒道:「唷!龍大當家的,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嘛!

小女子之所以不知深淺的與二位談條件,何嘗是敢存心自抬身價,還不是為了保自己這條命嗎?

正如龍大當家的所說的,我呼吸的是誰給的氣啊?如果我這口氣一直需要仰賴著二位賜與,那往後的日子豈不是一直要為這口氣的有無而擔心嗎?「話落一頓,道:「金龍堡內部門戶,我是瞭如指掌,二位如果跟著我走,保你們萬無一失。」

「暴虎」龍天豪冷哼一聲,才想開口,燕翎雕已搶先道:「葉仙兒,你可知道我們此去是幹什麼?」

「媚姬:葉仙兒滿不在乎地道:」燕當家的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燕翎雕道:「消滅金龍堡的實力。」

「媚姬」葉仙兒黛眉皺了皺,道:「去殺人?」

燕翎雕道:「殺人者,隨時有被殺的可能。你敢去嗎?」

揚聲毫無顧忌地大笑了一陣,「媚姬」葉仙兒道:「燕當家的,請問,我不敢去,你們會讓我活著離開嗎?」

冷漠地笑了笑,燕翎雕道:「葉仙兒,你果然是個明白人。」

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媚姬」葉仙兒道:「燕當家的一我只是按江湖的規矩說話而己。」

燕翎雕淡漠地笑了笑,轉變話題。道:「現在大約是三更左右,我們這就出發吧!葉仙兒,由哪裡容易進去你知道吧?」

「媚姬」葉仙兒道:「對我而言,哪裡都很容易進去,因為,那些狗見了我絕不會出聲的,我們這就走嗎?燕當家的?」

燕翎雕道:「你與龍當家的同行。」

粉臉上突然湧上了一絲她不該有的關注色彩,葉仙兒脫口道:「燕當家的,一個陌生人,要闖金龍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燕翎雕冷淡地道:「人多了,目標太過於集中。」

「暴虎」龍天豪道:「你打哪裡進?」

燕翎雕道:「正門。」

「暴虎」龍天豪一怔,道:「正門?打進去?」

燕翎雕道:「我想他們的守衛必然是一個更次換一班,正門有人守衛必然沒有狗,只要我能無聲無息地進去,我們必可順利進堡。」

「媚姬」葉仙兒道:「門外燈火如晝,你怎能混得過去呢?」

燕翎雕深沉地笑了笑道:「我可以扮成他們的人。」

話落朝地上三個劍手的屍體望了一眼。

「暴虎」龍天豪與「媚姬」葉仙兒立時明白了過來。

「暴虎」龍天豪道:「那我們先看你進去了以後再走。」

「媚姬」葉仙兒問道:「燕當家的,你這次進去,目標是誰?」

思忖了一下,燕翎雕道:「十八金劍手中其他的人。」

「媚姬」葉仙兒道:「燕當家的,他們分住於金龍堡的前後兩端,我們正好可以分頭前去,我可以把他們住的地萬畫給你看。」

懷疑地,「暴虎」龍天豪道:「葉仙兒,你可真肯合作啊!」

粉臉立時一沉,像是被人羞辱了一般地漲得通紅,但轉跟之間,那紅雲便漸消失了,「媚姬」葉仙兒冷聲道:「我是否真合作,都與你無干,圖,我仍然畫給你,燕當家的,信不信全在你。同時,我還要告訴你,金龍堡內,所有的屋瓦,異色的,絕不可踩,那些瓦都有訊息連著,柏樹不可上,松樹可棲。」

「媚姬」葉仙兒在地上把「十八金劍手」後九人住的地方在地上詳細地畫了出來;直到燕翎雕完全看明白了,她才用腳擦去。

燕翎雕也覺得葉仙兒沒有這麼合作的必要,但他有自信金龍堡絕陷不住他,因此,他想照「媚姬」所畫給他的圖形去找,如果有假,他自信有報復葉仙兒的機會。

在兩個巨大的火光照耀之下,燕翎雕穿著「十八金劍手」

中老六的那身染滿了血的衣袍,手中拿著那柄金光閃射的金鞘劍,搖搖晃晃,有一步沒一步的,垂著頭向金龍堡的大門走了過去,在晃動的火光下,一眼看上去,真使人擔心他就會倒下去。

四個在柵門內交叉走動著的衛士全停了下來,其中兩個急步奔了上來,一左一右地扶著他,右邊那漢子急切地問道:「六爺,你……」

頭垂得更低,就像是要暈過去了似的,燕翎雕以極低的沙啞聲音道:「先扶我進守衛室,我……有話吩咐。」

根本就沒想到可能有假,兩個守衛漢子以巴結的語調連聲應是,扶著燕翎雕走進了柵門,其他兩個漢子也跟在三人後面進了守衛室。

不大工夫,一道黑影從守衛室門頂上,夜梟般撲上了距守衛室七八丈遠的第一進房子的屋頂,一閃隱進了黑影中了。

這條黑影,正是燕翎雕。

翻過第一進的屋脊,燕翎雕看見了第一座廣場,假山享榭規則地分佈於這處兩進房屋中間的廣場之中,亭榭為數雖然不少,但卻絲毫不顯得廣場擁塞,松柏分佈於石山房舍邊上,流露出一片幽靜氣息。

隱身暗影之中,燕翎雕細心地由身邊向四周觀察過去。

青一色的綠瓦之中,果然有一些顏色不同,不過,那種灰濛濛的顏色,若不是事先已知曉底細,任何一個細心的探堡者都不會留意到的,金龍堡防衛上的鞏固,的確令人心寒。

從屋頂上,燕翎雕可以清楚地看到廣場黑影中走動著的巡守的武士與一隻只壯如小牛的巨獒,為數雖然不多,但偌大的廣場中卻沒有容身之地了。

沿著屋據邊緣松柏遮蔽的暗影,燕翎雕輕捷如幽靈般地向東滑動過去,他想躥上東邊那座高樓,居高臨下,先找到十八金劍手的住處。

在距離東端盡頭尚有兩棵柏樹的距離,東端屋簷上突然悄然無聲地飛射上未兩個帶刀武士。

第一個反應,燕翎雕就想往柏樹上跳。突然他又想到柏樹上他不能落腳,情急之下,燕翎筋雙手往屋簷上一搭,整個身子垂了下去。

那兩棵柏樹之間,正有一條巨獒,燕翎雕的身子幾乎才掛下來,那隻巨獒己揚聲狂吠起來。

摸了摸插在腰間的劍,燕翎雕急備採取必要的行動了。

上屋的兩個人,顯然沒有看見燕翎雕,院中的人,聞聲則全都向這邊望了過來。

「老劉,屋上是不是有什麼動靜?」院中的人間道。屋上的那兩個漢子齊聲道:「沒有哇,想是那畜牲睡眼朦朧的看錯了。」

心念一功,燕翎雕藉著柏樹的遮掩,飄身落了下來,巨契見狀,立時撲了上來。

身子落下地的那一剎,「邪劍」順勢抽出,寒光一閃,利劍已切下了巨獒的頭,吠聲立時消失。

院中一聽吠聲消失了,笑道:「想不到這畜牲也會認錯人。」

靜候了一會兒,等四周異響完全消失之後,燕翎雕才再度飛身上了屋頂。

到達最東端,燕翎雕一長身子,幽靈般地一掠七八丈遠,飛躍上了高樓第一屋的簷上。

這座樓建地約有兩文方圓,但卻有三層之高,燕翎雕飛落之後,沒發現什麼動靜,接著飛身上了二層,然後飛上了第三層。

第三層上面是個平臺,上面搭了三座高臺,專供遼望之用,三座遼望臺成鼎足之勢,分設在,三面、由於夜間無法隙望,所以上面沒有人。

藉著四周疏疏落落的燈光,以及燕翎雕過人的眼力,他很快地在第三進房舍的中央部位找到葉仙兒所畫的那個「金劍手」們居住的房子。

忖度好了方位,燕翎雕從臺上飛身飄向第二進屋脊,腳才一沾瓦面,便向第三進屋上飄去,行動奇快如電。

仍然藉著簷邊松柏的蔭影掩進,燕翎雕到達了要找的目的地。

房中的人顯然還沒有睡,燕翎雕才在屋簷上停下來,突聽室內有人叫道:「什麼人?」

微吃一驚,燕翎雕急忙伏了下來,恰在這時,一道黃光射入院內,有人開口道:「二位爺,是我。」

室內的人道:「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怎麼樣?事情辦妥了沒有啊?」

進入室內的人道:「韋爺能看上他們一個小小農戶的女兒,是他們祖上有德,他們哪會拒絕?」

一個喜孜孜的聲音道:「那我什麼時候去,你有沒有跟他們說?」

進室的那人道:「我跟他們說你今夜就去;不過,韋爺,他們一再求我轉告您。事完之後;千萬別傷了他們女兒的命。」

「韋爺」道:「你怎麼說?」

那人道:「為了使韋爺能玩得順心點,表面上,我當然是答應羅,當然,一切還是憑韋爺您的心意去決定了。」

「韋爺」笑道:「李吉,你辦事果然有一手。」

話落一停,道:「二位哥哥,我這就去了。」

李吉突然開。口道:「韋爺,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二進大院中我負責的那條獒犬被人把頭切下了,那條獒犬是堡主最喜歡的,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嫉妒,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它殺了,三位爺千萬得替小的拿個主意,否則,堡主要是怪罪下來,小的這條命可就保不住了。」

「韋爺」心急著去風流,聞言順口道:「沒有問題,明天我替你把人找出來。」

突然,一個凝重的聲音道:「老麼,慢著,事情恐怕不對勁,堡內恐怕有人模進來了。」

「韋爺」道:「哎呀,老李,有‘老佛爺’在這裡,誰敢往金龍堡裡來摸嘛?你也未免太多心了。」

「老麼,慢走,按說他們出去的人早就該回來了,怎麼這許久還沒回來,我心裡犯疑得緊,我們最好先向四周察看看你再走。」

飛身從屋據上悄無聲息地飄了下來,燕翎雕直向室內走過去。

雖然室內的燈火照在他身上,但室內的四周人卻沒有留意外面。

在擺設十分華麗的大廳內,三個劍手衣著整齊地對立著,另一個徒眾般的漢子,背對著門站在門口不遠處。

「韋爺」也是背對著門而立,此時正不以為然地道:「老李,查個什麼勁嘛!等你查完了,天也亮了,那我還怎麼去嘛?」

被稱為「老李」的人,在姓韋的左手邊,是個高大魁武、滿面橫肉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他凝重地道:「老麼,話不是這麼說的……」

顯然是急了,姓韋的急聲道:「話不這麼說,怎麼說?老李,我看你是存心作梗。」

滿臉橫肉一沉,李姓漢子冷聲道:「老麼,堡主臨走交待的話你聽到了,我有這個責任。」

韋姓漢子冷聲道:「我看你是想指揮人想得瘋了,因此,堡主與他們今夜才走,你今夜就威風起來了,否則,那指揮權又什麼時候會落到你排行十二的老李頭上呢?」

老李森冷地道:「老麼,隨便你怎麼說都可以,我的得失巡視了以後,你才能去幹你的私事;」

重重地哼了一聲,姓韋的順手抓起桌上的劍,冷聲道:「要巡你去巡。」話落猛然轉過身來,大步向門口走來。

一把推開帶著滿臉含笑的李吉,姓韋的突然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黑衣少年人。

猛然停住腳步,姓韋的冷聲道:「你是什麼人?」

室內其他兩個人聞聲目光一齊向門口望了過來,他們雖然沒有問,但他們的目光與姓韋的相同,威嚴中帶著責問。

身子一斜,左肩頭靠在門框上,燕翎雕笑笑道:「我來告訴三位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

陰冷地,李姓漢子道:「你不是本堡的?」

燕翎雕招搖頭,道:「貴堡不歡迎我這種人加入。」

韋姓漢子厲聲道:「你是誰?快說!」

齜牙笑笑,燕翎雕道:「韋爺,你那缺德事沒幹成,在了知道你正有一肚子怒火、慾火、邪火沒處發洩,但是,我奉勸你,你可千萬別找錯發洩物件。」

「嗆」然一聲,韋姓劍手抽出了金柄劍,傾手挽了個劍花,劍尖指向燕翎雕咽喉,一步一步地*過來,切齒酷聲道:「小子,你嚇唬你哪一個祖宗?」

燕朔雕仍然斜倚著門框,也仍然帶著那一抹怪異而自然的笑容。

李姓劍手見狀脫口道:「老麼,不要魯莽!」

韋姓劍手正有著一股潛在的反抗意識,聞言一聲不響的走到燕翎雕面前三尺左右處,道:「小子,你先動手還是我?」

笑著,燕翎雕道:「在下如果先動手,你那劍連動一動的機會都沒有了。」

韋姓劍手冷聲遭:「老子一向不信邪。」

燕翎雕笑道:「不信邪的劍手,往往會死在‘邪劍’之下,韋朋友,稱可準備好了。」

韋姓劍手冷喝道:「你他孃的到底是有沒有種動手,沒種你就把腦袋給我自己動手搬了下來!」

笑了笑,燕翎雕道:「那在下要動手了。」

六朵寒星在「了」字聲中閃動了一下,卻在餘音未了之際重又消失了,燕翎雕仍然斜倚在門框上。

韋姓劍手的劍的的確確動都沒動過,他就那麼無聲地仰面跌了下去,眉心上的星形傷口中,紅白之物狂如湧泉。

兩個劍手的臉色,「刷」的一下全變白了,他們是用劍的能手,因此,他們看得出這一劍他們無法對抗。

「燕翎雕?」

這三個字,以兩種不同的音色發自兩人口中,但卻都一樣的僵硬。

站直了身子,燕翎雕緩聲道:「不錯,在下正是燕翎雕,同時,在下還要順便告訴二位,你們出去的那四位兄弟,他們與你們這位老麼一樣,不會再回來了。」

室內的黑衣漢子偷偷地挪動著那兩條顫抖的腿,向門口移動著。

緩慢地,李姓劍手伸手抓向桌上的金柄劍,右手順便在那張厚重的桌緣上壓了一下,燕翎雕看不見桌緣的構造,因此,他沒有留意他的動作。

把劍握在手中,李姓劍手像是突然有信心般的沉著了下來,陰沉地道:「燕大當家的,說實在的,你不該進金龍堡!」

這時,那黑衣漢子已移到門口,看見站在門邊的燕翎雕,他想向外衝,卻又提不起勇氣來。

森衝地笑了笑,燕翎雕開始邁步向內走去,就像是沒有看到那個黑衣漢子,燕翎雕從他身邊走道,道:「尊駕奉勸得極是,因此,在下不應該在此多作停留。」

李姓劍手嗆然一聲拔出金柄劍,站在他對面的那個肥胖漢子也跟著拔了出來。

燕翎雕身後的黑衣漢子,趁此機會,飛身就向門外衝。

燕翎雕俊然轉身,黑衣漢子抬起的右腳還沒落地,一朵寒星已點落在他後頸上了,帶著一抹急噴的鮮血,黑衣漢於衝到門口便撲倒下去了。

幾乎在燕翎雕轉身的同時。李姓劍手與他對面的那個肥胖劍手已悶不吭聲地一起揮劍撲了上來。

生死拼搏,這兩個人一開頭便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兩柄劍,直如兩條鬧海蛟龍般,翻翻滾滾,銳道兇猛的卷向燕翎雕。

燕翎雕才剛轉過身來,兩人的劍己到了身前,因此,他無法立刻出劍封架。

身子微微向後一仰,雙足猛一用力,燕翎雕向後例射出五尺多遠,「邪劍」就在飛身倒射的剎那抽了出來。

兩個劍手似乎早就料到他們一招之下絕難得手,格式全都沒用老,如影附形的,他們跟著追擊上來。

兩人才剛剛仗劍湧到,五朵寒星已起在他們面前。

似乎有一種潛在恐懼,寒星一起,兩個劍手突然撤招向。

後倒飄下去。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響起一片喝叱聲音,嘈雜混亂的聲音叫道:「截住這對狗男女!」

「他們是龍天豪與葉仙兒!」

「這邊劍手房裡還有燕翎雕!」

聞聲微微頓了一下,燕翎雕沒有即刻出手追擊。

兩個劍手聞聲精神抖擻的齊吼一聲,各自抓起一把椅子擲向燕翎雕,跟著椅子,他們飛身再度撲了上來。

他們當然知道椅子絕傷不著燕翎雕,但他們卻相信那將擋住燕翎雕的視線,使他們有下手的機會,只是,他們忽略了椅子也同樣的會擋住他們的視線。

身子如幽靈般的突然凌空飛射而起,兩把沉重的大椅子由燕翎雕腳下擦掠而過,兩個劍手,揮舞著劍跟在椅子後面撲到了燕繃雕腳下。

一切都在快速的動作中,當兩個劍手發現燕翎雕也不在原位時,兩張臉「刷」的一下變得如像一片白紙。

六朵寒星就在這時自上而下暴閃出一抹光華,鮮血隨著光華的消失而暴噴而起。

似乎是一種潛意識的逃避動作,兩個劍手中劍之後仍然向左右飛射出去,各自跌出了兩丈多遠。

飄身落地,燕翎雕飛身掠出房外,恰好看到「暴虎。龍天豪與」媚姬「葉仙兒從對面二進屋頂上跌落下來,在他們下落方向的正對面屋脊上,」金佛「的金色寬大袈裟,正迎著夜風在飄舞著。

「暴虎」龍天豪與「媚姬」葉仙兒跌落下來,沒站住腳,一跤跌倒地上。

廣場中立時暴起一片吼聲,刀劍映著跳動著的火炬焰火,閃動著寒光,人如洶湧的潮水船的擁向剛跌落下來的兩人。

一聲冷叱,燕翎雕飛身掠了過去,「邪劍」揮灑出一片寒星,他,人未落地一已先放倒了五個揮刀砍向地上三人的金龍堡徒眾。

血,驚醒了盲從湧上的黑衣漢子,他們包圍的速度立時為之一緩。

從地面上一躍而起,「暴虎」龍天豪道:「好小子,我終於找到你!」

「媚姬」葉仙兒則仍躺在地上,她右手撫著胸口,鮮血正不斷的從她指縫中向外湧著。

「暴虎」龍天豪發現燕翎雕注意著地上的「媚姬」,開門道。「她著了‘金佛’身邊雷震遠一劍。」

這時,周圍停頓下來的金龍堡徒眾,又開始向他們湧過來了。

暴虎龍天豪雙目中殺機一閃,叫道:「小子,咱們往外衝。」

燕翎雕向四周迅捷的掃了一限,道:「屋上全站滿了他們的人,‘金佛’又在附近,他們一下子衝不出去,勢必要陷入無法自拔的危局之中。」

「暴虎」龍天豪急道:「那怎麼辦?在這裡等他們把我們零割了?」

燕期雕道:「我們先攻佔他們一個據點,再作計較。」

這時,人群已洶湧的圍了上來,「暴虎」龍天豪雖然對燕翎雕的說法又不以為然,但卻巳無暇開口。

「邪劍」配上雙錘,如風車般的,燕翎雕與龍天豪順轉一田,在一片慘厲的號叫聲中,他們放倒了十多個圍上來的漢子。

「暴虎」龍天豪道,「小於,你的主意不妥吧!」

燕翎雕道:「就算不妥,大不了仍是現在的被困局面,帶著葉仙兒,跟著我衝。」

「暴虎」龍天豪道:「小子,我得聽你的?」

回頭望了「暴虎」龍天豪一眼,燕翎雕笑道:「稍停,我聽你的,如何?‘微怔了一下,」暴虎「龍夭豪突然大笑道:」哈哈……燕小於,我真希望有一天對你,我能橫下心來!

「燕翎雕的決定,出乎了「金佛」的意料之外,因此,他雖然高居於屋脊上,卻無法阻止燕翎雕等人衝入劍手室內。

「邪劍」揮灑開採,直似虎入羊群,燕翎雕面前仍然有層層金龍堡的徒眾在盡力阻攔著,但除了多添些孤魂野鬼之外,絲毫也阻不了他前進的速度。

「暴虎」龍天豪,左手抓著一柄錘,腋下挾著葉仙兒,雖然只有右臂可以活動,但後面湧上來的人,則沒有一個能近得了他的身。

兩人這樣一前一後,不消片刻便已衝進了劍手居室,燕翎雕橫身在門口一站,那些金龍堡急迫而上的徒眾便不由自主的全停了下來,空自舞著兵器吶喊著,卻沒有一個敢衝進屋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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